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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宠[金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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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您掉进太液池里;是陛下抱您回来的。因为浑身湿透了,所以奴婢帮您换了衣服,现在宫人已经去请太医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叶薇点点头,妙蕊眼珠子一转,又道:“您是不是在想,既然没多久,陛下怎么没在旁边陪着?他没走,就在外面呢。其实本来他也在榻边守着的,可没过多久又出去了,吩咐奴婢在这儿盯着。现在您醒了,奴婢得出去禀报一声,让陛下也安心。”
妙蕊转身去了,再进来时还带来了刚刚抵达的太医,“娘娘,这位是李太医,快让他给您把把脉。”
李太医行了礼,拿出个雪白的腕枕放在榻边。叶薇其实心情有些烦躁,但见妙蕊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李太医,我家娘娘最近精神一直不大好,也不知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其实前不久她也掉过一次太液池,当时水还比现在凉一些呢,可那次她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反倒晕了呢?您给好好断断,奴婢担心得紧。”
叶薇听着妙蕊的声音,眼睛却一直看着寝殿门口。珠帘被挑了起来,皇帝换了身白袍,负手立在那里。他没有看叶薇,而是把视线落在李太医身上,就好像他现在还待在这里是为了他一般。
就在一个时辰以前,他们才一起演了出戏。他放纵她随心而为,允许她用自己的手段报复仇人,哪怕那是歹毒刻薄的。叶薇忽然发现,自从身份被揭穿后,她连一点伪装也懒得在他面前做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再害怕他会因此而厌弃她,不用担心失宠。而如她所料的,对于她表现出来的完全的自我,他也全盘接受,不仅神情如常,在做决定之前还会询问她的想法,然后完全顺着她的意思做。
这样的关系,与从前的皇帝宠妃有些不同,显得更加平等随性了。
不过,他现在像是有点生气。大概是自己被宋楚怡拖下水时不曾挣扎惹到他了吧,眼睛那样毒辣的一个人,不会看不出她的顺从。
“好了没有?”今天的太医手脚似乎格外不利索,好一会了居然还在诊断,叶薇终于不耐烦地开口。
太医连忙收回手,朝她躬了躬身子,又转身朝皇帝跪下。他站在原地,道:“她怎么了?”
“陛下放心,颐妃娘娘的玉体并无大恙,只是跌入水中、受到惊吓,所以有些动了胎气。”
胎气……
皇帝的瞳孔剧烈缩小,身子也跟着晃了下。妙蕊倒抽一口冷气,呆呆地转头看着叶薇,却发现她的样子也不比自己好多少,怔怔地看着腹部,惊诧不已。
这样的情况下,高安世成了最冷静的一个,“你的意思是,颐妃娘娘有孕了?”
李太医喜笑颜开地磕了个头,“正是!微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颐妃娘娘身怀有孕,龙裔已有两个月了!”
高安世是知道避子药一事的,怀疑道:“当真?你不会诊错了吧?”要是让陛下空欢喜一场,事情可就严重了!
“高大人放心,微臣医术再不精,喜脉总是断的出来的。况且刚才为了确定,还反复诊了三次,颐妃娘娘确实有孕了!”
皇帝长吸口气,看着李太医微微笑了笑,“如此,果然是天大的喜事。高安世,带李太医下去领赏。他给朕带来这么个好消息,必须重重有赏。”
高安世心情复杂,“诺。”
妙蕊见状也连忙起来,“奴婢随李太医出去抓药。”跟在那两人身后一起消失了。
寝殿内只剩下彼此,叶薇低着头,等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男人身上是沐浴之后的气息,没有沾染富贵的龙涎香,清新得如同雨后的树林。
“怎么回事儿?”
她睫毛颤了颤,“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儿?”
“宋楚惜!”他忍不住拔高声音,看到她脸色时又有些后悔,克制地按了按额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是在吼你,只是……”
他在榻边蹲下|身子,掌心托住她下巴抬起来,视线与她齐平,“阿薇,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是吃了药吗,怎么还会有孕?”见她不答又低声道,“是药出了差错,还是……你根本没有吃?”
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和期盼。
叶薇别过头,从他手中挣脱。身上的锦被是用深蓝缎子所制,那颜色让她想起那个夜晚,他们在翠竹轩摊牌。那时候他曾嘲讽地对她说,如果不想生他的孩子,直说便是,不用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不,我吃了药的。”
眼中的光芒熄灭,他苦笑一声,嘲笑自己居然到了今日还不死心。
“……不过那是之前。从去年十二月起,我就没有再吃那个药了。”
他愕然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叶薇神情依然淡淡的,唯有右手不自觉攥紧了被子。
屋子里很安静,他慢慢抬手,再次抚上了她的脸颊,“是吗?可是为什么呢?阿薇。”
为什么?叶薇也想知道为什么。
明明那时候她还没决定是否离开,可是当她再拿出那个药的时候,居然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只要看着它,就会想起他温柔的凝视,还有寒冷冰窖中,他用无比期待的语气说,希望能与她拥有一个孩子。
动心了便会软弱,然后任由自己被感情控制,再也无法冷静地思考。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事不明白的?轻柔的吻一个个落上了她眉心,他将她捧在掌中,如珠如宝般对待,“阿薇,阿薇,对不起……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阿薇……”
心情太过激荡,他忽然将她紧紧抱住,力气大得让她透不过起来。叶薇原本心情还很复杂,却被他的喜悦感染,有些怔怔地看过去。
是了,就是这张脸。这个男人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可是这一刻却真切地因为她而喜悦。没有丝毫的掩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让他简直像个不知稳重的少年郎君,半点君王气度都没有了。
“你……你再用力就要压到孩子了。”
他吓了一跳,立刻松手往后退了退。垂眸盯着她依然平坦的腹部,他的表情陌生又好奇,试探地把手覆了上来。
叶薇不自在地扭了下,却到底没有躲开,“看你这样子,倒像是没有过孩子似的……”明明韵妃给他生过一个女儿。
掌心贴在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的柔软和温热,他轻轻道:“那不一样。”
叶薇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忆起在水中最后看到的那幕。当时她眼见着宋楚怡越沉越深,也觉得自己应该往上游了。可身体不知怎么的,居然使不出半分力气,像是被铁链束缚住了一般。肺里的气息越来越少,刺痛隐隐传来,就在她开始生出恐慌时,就看到他朝她游了过来。
如同之前的无数次,她在刀山也好、深渊也罢,他都会出现,将她解救。四肢百骸涌上的轻松俘获了她,安然地任由自己沉入昏睡,因为心中确信,他一定会带着她重回人间。
只要他在,便什么也不用害怕。
。
叶薇有孕的消息暂时没有对外公布,大家关注的重点都放在了废后被处死的事情上。听说高安世亲自去送毒酒,她却拒不就死,最后硬是闹到了陛下面前,也算是临死前的疯狂了。
与之相应的,之前处在风口浪尖的璟昭媛也有了处置,侍女琥珀被赐死,而她则废为庶人、打入永巷。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也从此绝迹于后宫。
其实璟昭媛受到这样的处罚有些严厉了,因为到最后她和左相暗中勾结的事情也没落到实处,所以最多是个御下不严的罪。皇帝这么决定,无疑是把自己的怀疑摆到了台面上。
他用这个举动告诉众人,虽然碍于诸多原因不再追究,但左相交通后宫的说法他其实是相信的。
从去年下半年起,后宫接连死人,到现在排得上号的都不剩几个了。叶薇和妙蕊聊天时说起来,忍不住轻叹口气,果然和话本子里说的一样,后宫间女人争斗的残酷程度半分不亚于朝堂,在这里活着真是辛苦。
“您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奴婢可高兴得紧。您有孩子了,以后在宫里才真的是一枝独秀,连贤妃都比不上了!奴婢知道您不爱听这话,但我还是得说,如今废后不在了,陛下再立新后您必须得上点心。要是让别人抢了位置,您再生下个儿子,那就是庶长子,等将来的皇后娘娘有了孩子,还不得斗个你死我活啊?所以,就算是为了孩子,您也必须当上皇后!”
☆、128 高兴
妙蕊可真是目光长远,叶薇觉得她们俩其实应该位置互换一下。妙蕊才是真正有上进心的后宫中人;不像她;往上爬也只是为了复仇;除此之外对当不当皇后的半点兴趣都没有。
就像此刻;她也只是抚摸着腹部;试图感受那个据说生长在她体内的小小生命。他来得无声无息,直到现在都不曾让她有任何强烈的感受;她甚至怀疑太医是在骗她。怎么会呢?措不及防的,她就有孩子了。
妙蕊终于发觉不对,小声试探道:“小姐;您不开心吗?”
宫里的女人都盼望着孩子;自家小姐却从来没说过类似的话。她从前不曾往这方面想过,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忽然就有些懂她的心情了。
按照她的性子,搞不好真的不喜欢这个孩子。
“妙蕊,你想要孩子吗?等到有一天你嫁人了,有了夫君,也会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吧?”
妙蕊红着脸点头,“当然了。孕育子嗣是女人的天职,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奴婢……奴婢如果嫁人了,肯定会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那你会爱他吗?会不顾自己的性命保护他、为他付出一切吗?”
“当然会的。对于母亲来说,没有什么会比孩子更重要。”
叶薇摸着肚子,“我的母亲,她也……”
也曾为她流尽鲜血,也曾为她以命换命。虽然她没能陪伴着她成长,但在她心中,永远是最伟大的母亲。
微微一笑,她用一种充满期待和向往的语气道:“我现在还不爱他,但我想等他在我肚子里再待久一点,我一定会爱上他的。我会当一个好母亲,就像我的母亲那样……”
。
皇帝最近来漪兰殿来得很勤。每次过来叶薇虽然都会跟他说话,送来的礼物也一一看了,但皇帝到底没有被喜悦完全冲昏头脑,次数一多就察觉出不对来。
某个阳光和煦的下午,叶薇坐在廊下看雪团抓线球玩儿,皇帝陪在旁边。她兴致勃勃,他看在眼中也觉得心情开阔许多,“这就对了,春天就该多出来晒晒太阳,对身体好。你今天看起有精神多了。”
“听你这意思,是觉得我之前没精神?”
“有一点。今天胃口怎么样,能吃下东西么?”
“很好。说起来我居然没什么害喜的反应,连太医都有些惊讶。妙蕊说是因为孩子心疼阿母,所以乖乖的,你觉得呢?”
他的心因为这句话越发柔软,“自然是因为他心疼你。”揽住她肩膀,“你有孕的事现在还只有漪兰殿的人知道,但是也不能一直瞒下去,再过几天,就得选个时机把这事儿对外公布了。你没意见吧?”
她盯着雪团,小猫已经摊开四肢躺在了地上,线球在肚子上滚来滚去,看上去又可爱又滑稽,“我能有什么意见?应该的。”
皇帝顿了顿,“阿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恩?”
“那天晚上在翠竹轩,我提到避子药的事情,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叶薇抿了抿唇,“没有为什么,话赶话就说到那儿去了,你我又都那么激动。我当时有点生气,所以不想解释。”
“生气?”
“对。”她偏头看着他笑,“怎么,我不可以生你的气?”
皇帝不语。他本以为她对他无情到了极端的地步,既然都吃药不肯要他的孩子了,见他失望伤心还继续冷嘲热讽也没什么稀奇。可如今得知她竟早就停了避子药,事情便不一样了。她既然对他有情、为他心软,那晚在翠竹轩就不该对他那种态度。
是他做了什么让她不喜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生气?”
叶薇伸了个懒腰,“我累了,想进去睡个午觉。你还有事儿吗?要是有事儿就先去忙吧。晚上我让妙蕊做莼菜银鱼羹,你可以过来一起吃。”
他沉默片刻,“好,我晚上再过来。”
。
皇帝暂时隐瞒她有孕的消息,是考虑到宋楚怡刚死,局势还有些敏感。但他的决定也给叶薇提了个醒,到了现在,她和那个人的约定再没了兑现的日期,她可以把自己的考虑结果告诉他了。
依然是往常见面的地方,绿柳如丝、波光粼粼,男人身着银灰色道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叶薇迎上这可怕的眼神,道:“谢道长,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我的答案。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
他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早有预料,“理由。”
叶薇右手慢慢上抬,最终落到了自己的腹部。一切好像都放慢了,连风吹过脸颊的触感都迟迟没有散去。他看着她的动作,冷漠的面具终于裂开条缝隙,额角抽搐、喉头发紧,明明极度不想面对,却还要强迫自己不要失态。
叶薇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如同最残酷的鞭笞,“我不能离开,因为我要当一个好母亲。而我的孩子,得跟他的父亲在一起。”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便足够了。不需要更多的理由,他已然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期盼些什么。
她本来就犹豫不决,如今有了孩子,该如何取舍便不言而喻了。
他的苦心筹谋、多年隐忍,到头来还是一败涂地。
叶薇低着头,面上装得镇定,心中却十分紧张。她甚至不敢面对他的眼神,害怕自己会愧疚,害怕自己会再次想起与他的美好往事,以及那些事情背后代表的万里河山、浩瀚天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笑了。声音嘶哑,在这极度安静的地方响起,不啻平地一声雷,惊得叶薇猛然抬头。
他不再是冰块似的一张脸,唇边带着点笑,可看起来却比刚才冷漠的样子还要吓人。他看着她,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叶薇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下我的建议。眼看太上皇身子越来越差,若是一朝山陵崩,你的处境也就危险了。你现在离开,我还能帮上点忙,若等到我身子重了,恐怕就无暇他顾了……”
“好,我知道了。”他笑道,继而又想起件事,“用不用我带上沈蕴初一起离开?”
叶薇一喜,“如果你愿意……当然再好不过了。”
谢怀捏着拂尘,第一次觉得那檀木做的柄是这么的扎手,让他几乎想将它砸到墙上,“我愿意。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是不愿意的?”
叶薇不想再待下去,点了下头就想告辞,却又被谢怀抢了先,“三清殿还有事要处理,让我先走吧。”
叶薇点头,“道长请。”
谢怀经过她身边朝后走去,叶薇目不斜视、平视前方,强迫自己别去注意那陡然浓郁的檀香味。
他却又停了下来。
叶薇背对着他,不知道他的表情,只听到男人沉默了一瞬,淡淡道:“差点忘了,还没有恭喜你。”
“……多谢。”
他终于离开,叶薇在原地呆立许久,这才转过身子。刚刚与她谈话的男人早已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入目所见唯有漫天纷飞的柳絮,如同落不尽的大雪。
。
当天晚上叶薇跟皇帝提了个要求,想看看那串象牙手钏。皇帝派人取来给她,用华丽的锦盒装着,精巧一如从前,美丽一如从前。叶薇瞧见失而复得的宝贝,却没有再把它套上手腕。
“怎么不戴上看看?”
她摇摇头,“没必要了。”
皇帝虽然不明白,却也没有再问下去。叶薇捏着珠子数了三粒,问道:“这东西我可以自己处置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那就好。”
她打开妆台的抽屉,将它放入最里面的暗格,再一点点关上。事到如今,这手钏就和那人的情意一样,是她再不愿触碰东西。他们属于前世,所以,就让它随风逝去了吧。
皇帝从后面搂住她,叶薇从飘飞的思绪中挣扎出来,侧头问道:“陛下?”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上了下颔,“阿薇,我没有利用你母亲欺骗你的意思。”
她身子僵住。
“你那天之所以那么生气,是觉得我居然用你母亲被害的事来套你的话吧?你觉得我不在乎你,罔顾你的感受,所以生气,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然而僵硬的身子和紧抿的嘴唇泄露了答案。
皇帝暗道一声“果然”。有这么个心结在,难怪她最近对他的态度总是怪怪的,亲近中透着疏远,仿佛隔着层大雾。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你相信,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性子,这种事情定然不希望被蒙在鼓中。就像宋楚怡害了你,便要亲自报仇一样,你的母亲被害身死,你也一定想亲手杀了她的仇人。”
叶薇扭头看他,眼眶有点发红,却依然没有说话。皇帝碰了碰她的眼睛,轻叹口气,“我承认,也许心底深处我也是为了留下你。但是阿薇,无论何时我都是在乎你的。比起你在我身边,我更希望你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更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她终于闭上眼睛,眼泪顺着滑落。他想帮她擦掉,却被她懊恼地打开了手,“你走开啊!烦死了!你是打算把我弄哭多少次?太丢人了,从小到大我就没这么哭过!真是……气死了!”
她许久不曾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伤感之余又有些忍俊不禁,“你怪我做什么?要怪就怪咱们的儿子。要不是他在你肚子里面捣蛋,你会变得这么爱哭?”顿了顿,“其实爱哭也没什么,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她气得去推他,皇帝攥住她的手将人带入怀中。隔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心无芥蒂地依偎在一起,如同终于圆满的月亮。
“这么早就说什么儿子,如果是女儿呢?”
“女儿啊……那我大概会失望的。”
她气恼,“怎么,女儿你就不喜欢了?那好,到时候孩子交给我养,你别碰!”
“你看看,又这么心急。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养了女儿,将来我一定舍不得把她嫁出去,可如果不嫁,你又会怪我。所以还是儿子好,只要把媳妇娶进门就行,认真算起来还是我们赚了。”
“胡说八道!国朝公主向来都是招驸马的,你的担心未免有些多余吧?”
“啊,好像是这样。那好吧,儿子女儿都生,咱们凑一个龙凤呈祥……”
她靠在他肩膀上只是笑个不停,他终于不再胡说八道,轻轻吻上她额头,“楚惜。
“恩?”
“你能回到我身边,我很高兴。”
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笑容明媚宛如春花,“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高兴。”
☆、129 离间
四月上旬;颐妃有孕的消息传遍六宫;一石激起千层浪。
叶薇在漪兰殿内接受了众人的道贺;贤妃、睦妃都送来了大礼,别的宫嫔更是忙不迭的巴结讨好,光是要整理这些人送来的礼物就颇费工夫。
秦以蘅依然是高贵从容的气度,先是含笑说了恭喜,之后捏着叶薇的手细细叮嘱,仿佛生怕她腹中的孩子出了什么意外。有宫嫔看得好笑,凉凉道:“贤妃娘娘就别操心了,听说陛下安排了最好的御医来照料颐妃娘娘的龙胎;还每日都会过来,能出什么问题?况且您也不曾诞育皇子,连经验都没的传授。”
贤妃神情陡然一变,后面的时间脸色也一直没能缓和过来。叶薇朝那个说话的宫嫔看了看,发现是个身份不高的容华,见她转头立刻讨好一笑。
等到众人都散去后,叶薇坐在正殿煮茶,果然见到蕴初折返回来。适才人多眼杂,她们也没怎么多说话,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见面。
她径直走到叶薇对面坐下,她推给她一杯茶,笑道:“上好的神泉小团,试试。”
沈蕴初没看茶,而是盯着她腹部许久,方长舒口气,“什么时候的事儿?”
“也没多久,就宋楚怡赐死的当天,我发现自己有孕了。”
“太医怎么说?”
“他说孩子很健康,让我放心。”
叶薇见她眼神柔和而满足,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偏过头平静了一瞬,还是道:“我要恭喜你。”
叶薇展颜一笑,“谢谢。”握住她的手,“蕴初,我就知道你会恭喜我的,哪怕是……你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沈蕴初自嘲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你的决定了。我是希望你能够离开,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其实这样也好,咱们姐妹还可以继续作伴,虽然是在这牢笼似的深宫中,也比孤苦伶仃要来得好。就当是回到待字闺中的时候吧,那会儿不是也被管头管脚的么?没什么差别。”
叶薇摇摇头,“我确实不走,但咱们也做不了伴了。蕴初,我希望你离开。”
“我?离开?和……和他一起么?”
“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谢道长自己走已经很麻烦,再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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