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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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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
作者:唐豆豆
简介:
宋清和嚎啕的声音震彻了整个陶府,她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双眼的温度,只觉得滚烫无比,似有一把热火灼烧着她的眼眶,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堪。
正文 第一章冤罪
“陶陶……你怎么会不相信我呢?”宋清和蜷缩在八步床的角落里,偌大的房间明明被梨木雕花的家具塞得满满当当,可此时她能感受到的只剩前所未有的恐惧,就连床头摆着的烛台都像是要将她推入地狱的凶器。
宋清和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早晨枕头边上会躺着别的男人,为什么陶陶又时机恰好地闯进来,为什么整个陶家不给自己一点解释的机会!然而证据确凿,她就是衣衫不整地和别的男人相拥而眠,她就是与人通奸毁了清白。“宋清和通奸”如瘟疫般在整个县城里弥漫开来,所有的矛盾顿时指向了陶家,指向了这个曾经名动俞城的才女。
宋清和口中的陶陶是两年前将她明媒正娶进门的丈夫,陶家的嫡子陶舒平。前年春日的早晨,刚过十六岁生辰的宋清和坐在院子的秋千上,父亲的学生却突然闯到后院里头,将她吓了一跳。可当她定下心来,才觉得男子长得俊俏,像极了话本里头的书生。
宋清和的父亲乃俞城大儒,她自然也懂得学问,“你叫什么名字?”手里恰是本诗经,宋清和抬头定定地望着洞门处,“小姐受惊了。”男子拱手做礼,神色微惶,匆忙低下头,“小生姓陶,是,是宋先生的学生,冒昧了小姐,还望小姐见谅。”陶舒平耳根泛红,那模样实在窘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久居深闺的宋清和见惯了父亲一本正经的严肃样,猛地就被陶舒平逗笑起来。
眸光扫过,恰落在诗经上,“君子陶陶,左执翿,右招我由敖。其乐只且!”她低声念了两遍,“那我叫你陶陶吧!”抬头间,颜如春花,天地失色,独剩她晏晏之笑,少女清脆的声音又赛黄莺,久久漾在后院的空中,也刻在陶舒平的心里。
一个是名家深闺,一个是富商嫡子。门当户对,当年成婚之时,俞城的百姓夹道而观,想看看这俞城最有名望的两户人家结亲到底会是何等气派,彼时的宋清和只觉得这天底下哪有女人比自己更幸福?生来披锦带玉,又嫁如意郎君,羡煞多少同样年纪的姑娘。
“宋清和!”妇人中气十足地叱吼声从外面闯进来,陶余氏的身影倒映在门框上,天色渐暗,时值初夏,树上悬着弯弯的月牙,蝉儿躲在叶子背后叫得起劲。整个陶府陷入了死寂之中,少夫人与人通奸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夫人气得连往日最爱的白玉镯子都摔成了三段,谁还敢多嘴半句。
外面的声音让宋清和又陡然清醒过来,昔年光景一去不返,哪里还有当时的感觉,现在她只盼父亲能够出手帮一把自己,她宋清和怎么会和人通奸?别人不信,难道父亲还不信吗?对事情还存着一线转机,门已被人毫不留情地踹开,陶余氏立在门口,双手搭在胸前,幽深歹毒地目光直直戳在了角落里的宋清和身上。“娘……我……”
“闭嘴!我陶家没有你这么败坏门风的女人!我的儿更没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妻子!”还未等宋清和开口,陶余氏阔袖一摆,大步走进屋里,提腕拍在案上,身后跟着她的贴身婢女王姑姑和几个十二三岁的丫鬟。“宋清和,我告诉你,舒平心眼实在,当年瞎了眼才把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娶进门,你被捉奸在床,还敢开口狡辩,族里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我想你们宋家也是有这样的规矩的,通奸的女人,是何下场,你怕是比我清楚!”
怎样的下场?宋清和怎么会不懂,自古以来,被抓到与人通奸的女子都是要浸猪笼的,这样的事情,关系的是整个家族的清誉,就算送到官府,也是同样作判,所以犯了此罪的女子,多由夫家负责处置,官府也不横加干涉,她连那男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只是莫名睡在了一张床榻之上,如此就定她通奸,百口莫辩,她不是怕死在那冰冷的水里,只是怕陶陶误会自己,怕陶陶对自己心灰意冷,因为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陶家的事情。“娘,娘,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父亲!父亲他来了没有!让我见见父亲好不好!”仿佛捉住了救命稻草般,宋清和挪着膝盖趴到地上扯着陶余氏的裙角。
然而这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宋清和,陶余氏冷笑起来将脚底的宋清和踹出老远,“你父亲?你父亲午后就放话同你断绝关系了,他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当他们宋家没有生过这个女儿,现在你放心了吧?没有人回来救你的,你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我们陶家宅心仁厚。”
此时将宋清和压垮的是陶家莫须有的罪名,是家中亲人的冷漠,是自己的夫君的不信任,宋清和怎样都不甘心轻易地就认了通奸之罪,若是认了,她就完了,整个宋家也会跟着垮掉。“娘,我真是冤枉的,我没有啊!”四肢摊散在地上,屋外的光被群人遮挡住,隐隐漏进来的光点洒在地上,陶余氏身后的婢女们个个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的这出“好戏”。高高在上的少奶奶想不到也会有这天,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啊!
“来人,把这荡妇给我拖到柴房里头,到了时辰就叫族里的长辈过来,我倒要看看以后谁敢做出这样腌臜的事来!”陶余氏目光如剑笔直地刺在女人身上,袖角一甩,扬起阵冷风,后面闯出来两人,一个是四十出头的妇人,一人是豆蔻年华的丫鬟,分别拽住宋清和的两只胳膊,蹭着地上的大理石,直接拖到了屋外,骨骼的关节处贴着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来,显得格外清晰。。
宋清和嚎啕的声音震彻了整个陶府,她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双眼的温度,只觉得滚烫无比,似有一把热火灼烧着她的眼眶,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不堪。
正文 第二章受刑
“你可知道这荡妇是如何落得如今的下场的?”破落的柴房外头传来妇人的低语声,宋清和听到“荡妇”二字地时候,本已苦干的眼泪又顺着眼角噼里啪啦地落下来,鼻腔里也流出粘腻的液体,嘴角被拖走的时候撕了几道口子,因为痛苦扯开的伤口又渗出血,血液夹杂着鼻涕眼泪齐齐滚到衣角上。
门外守夜的嬷嬷带着年纪尚轻的丫鬟,脸上的神情不可谓不深长,嬷嬷在陶家呆了这么多年,从余氏进门就一直侍奉在陶家,自然清楚陶余氏是怎样的狠角儿,“她啊,清高过了头,犯了夫人的晦气。”
“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懂?什么叫做清高过了头,先前觉着少夫人……呸……这女人的性子倒也不错……”小丫鬟歪着脑袋,里面关着的人对她而言无关痛痒,只是漫漫长夜委实难熬,她求的不过是赶紧将这屋里关着的人带走依着家法处置掉,她也能早些去睡觉。
嬷嬷浅浅叹了口气,这口气落在宋清和的耳中,宋清和不明白,自己向来知书达理,恪守本分,嫁进陶家也事事都顺着陶余氏的心意,怎么就犯了陶余氏的晦气?她踉跄着站起来,却摔在地上,只能狼狈地爬到门边,听着外头的话,“她啊,就是懂得太多了。女人啊,可别那么聪明,夫人不喜欢聪明的姑娘,这聪明的姑娘就是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十多年前有个丫鬟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别提有多机灵,哄得整个陶府的人都围着她转,后来呢……死的时候连尸体都没见着。”
听到此处,小丫鬟的背脊一阵穿凉,想到夫人平日的模样,只觉得恐怖,更加不敢出气儿,宋清和在门板里头听着,她知道老嬷嬷口中死无全尸的小丫鬟是谁,那丫鬟还给陶家老爷生了个女儿,被陶余氏当下等人养着,她也万万不曾想到,那姑娘的母亲竟然死在陶余氏手上。
“那余家的小姐怎样?”小丫鬟耸了耸肩膀,擦干净额角淌出来的冷汗,接着问道。
嬷嬷冷笑出声,“余家?余家是夫人的娘家,你说能怎样?自然好得很呐!等里头的女人一死,余家小姐可就是咱们陶家的少奶奶了,少爷对余家的小表妹也喜欢的紧,昨个儿回来还给表小姐带了串玛瑙珠子,说是京城里头千金素来喜欢的东西。”
宋清和心头紧紧一抽,表小姐?余家?陶舒平的表妹?她……她竟从来不知道这些……原来陶陶一直都在家中,眼下她就要被处以死刑,而陶舒平竟要迎娶陶家的表妹了???种种想到一处,宋清和突然发觉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虽性子温和,却也不是傻子!余家?陶家?宋家?这三家的地位宋清和心里头也清楚,宋家不过是啃着祖上的名声,家里头早就亏空无几,若不是当年陶家嫁妆丰厚,恐怕她那父亲也不会允了这门亲事。陶家三代从商,家底厚实,可同富甲一方的余家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如,陶余氏的地位如何,她便是这俞城呼风唤雨的女人,连县太爷都得给她几分脸色。而自己与人通奸……与人通奸……定也是陶余氏的奸计!
想到此处,清和心中泛起阵阵酸水,柴房里腐烂发臭的气味充斥着鼻息,为什么!她不甘啊!从来她都是一心一意地对待舒平,对待陶家,可为什么偏偏不能让陶余氏如意!难道非要她死吗?遥想当年未嫁时,原来陶舒平也不过是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自己真是从头到尾都瞎了眼!
清晨的头一缕光射到柴房里头,宋清和从昏迷中醒过来,昨夜的悲伤让她承受不住地倒在老鼠蝼蚁的腐尸中,睁眼的瞬间,只觉得外头静得诡异,余家的表小姐!凭什么!用她的名声,她宋家的名声去成全一对苟合之人,去快慰陶余氏这样的毒妇!她宋清和无论如何都是不甘心的!
被拖出柴房的刹那,外面早已围着许多人,宋清和终于见到了消失多日的夫君陶舒平,她看不清陶舒平的脸,只瞧见他怀里偎着的女子,和她昔年一般,笑靥如花。仇恨铺天盖地的袭来,宋清和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发疯般地挣开了身边的人,径直冲着那女子跑过去。
“你们啊!”众人措手不及,宋清和披散着头发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大不了!”她的目光急转,落在柴房外的劈柴斧上,疾步提起斧子,伸手朝那女子身上劈过去,陶舒平大惊,反手将女子推开老远,吓得躲到了家丁后面。
赶来的家丁纷纷拥上去,那女子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身上被宋清和砍了几斧子,血止不住地往外涌,问询未来的陶余氏见到这一幕险些吓晕过去,赶紧派人上前探了情况。
“快,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拖下去,就现在,弄死她!猪笼里头给我放上石头,给我沉得透透的!”鲜血顺着青砖缝子流到陶余氏的脚底下,陶余氏慌张跳起来,也不敢睁眼多看自己侄女一眼,早已被砍得血肉模糊,没了人形。
宋清和见到陶余氏惊恐的模样,又大笑两声,她没有与人通奸,既然余氏不给自己好过,那自己又何必放过她!死,也要拉个陪葬的才是!“她死透了!余氏,你的心肝儿侄女,她死得透透的了!”斧子砰然落地,宋清和绝望地盯着陶舒平,“陶陶,我走了。”她轻轻吐了口气,却始终没有得到陶舒平的回应。
陶舒平一早被吓得坐在了地上,哪里还敢抬头,生怕家丁控制不住,那斧子落在自己身上,之庆幸这女人如此骇人,竟是个疯子,还好今日就死了,待她死了,定要让母亲找几个有名望法师来家中做场法事。
沉到水底的时候,宋清和感觉到鼻息被水填满的难受,可那样的感觉她一点都不绝望,反倒是无比的放松,四肢被束缚在竹笼里头,耳边是水里泛起的声音,水中的腥味涌进她的身体,短短十几年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年见到陶舒平的时候,那年出嫁的时候,还有那天被捉奸在床的时候……闭眼之前,她总觉得,余氏的外甥女如何能解她心头之恨?陶家这样的人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凭什么能够光鲜亮丽地活在俞城百姓心中,而今后,宋家又过走入怎样地绝境……这些都是宋清和还没想明白的事情……
然而,继续想下去的时候,宋清和的意识便被巨大的水流湮灭得无影无踪……
正文 第三章转醒
宋清和是被外面跳大神的声音吵醒的,左侧的太阳穴里抽着疼起来,眼前的景象让她莫名地熟悉,外面刺眼的太阳把屋里照得亮亮堂堂的,她呆了片刻,从来不相信世上会有借尸还魂的邪术,可这一次,这样离奇的事情偏偏中在了她身上,前世含恨而死,竟又一次在陶家人的身上醒过来,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是别人,偏偏就是被陶余氏当做畜生养着的陶家女儿陶舒窈。
指腹反复在脸上摩挲着,头发上挑着几只虱子,宋清和见到了伸手就扯下来,扔到地上用鞋底狠狠捻了数下,铜镜中的女子面色干黄,本该如墨的青丝已枯成乱草,哪里还有半点人样?谁敢相信陶家还住着这等姑娘?陶家就连府门外头的流浪狗都吃好穿好,可唯独陶舒窈,是陶余氏不肯放过的人。
难道是天意吗?陶余氏害死了自己,又还得陶舒窈落得如此田地,是老天让自己活下来找陶余氏寻仇的吗?宋清和拿起桌上断齿的木梳将一头草发扯开,那疼痛顺着头皮直穿胸口,带下来大把被扯断的头发。
“你还有心思在这儿梳发?昨儿夜里的衣服洗完了没有?”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门口丫鬟冲进来夺过陶舒窈手里的木梳,狠狠掷在地上,这丫鬟名唤香儿,陶舒窈的身子里是宋清和,她怎会不认得呢?那是她嫁进陶家的第二年,隆冬腊月,又是个旱年,地里没什么收成,俞城乡下饿死了不少人,不少人家跑到城里卖儿卖女,香儿,便是那时宋清和从陶府外面买进来的,买回来的时候又瘦又小长得跟只蹩脚的小鸡一样,没想到在陶家过了几年好日子,竟变成了这副德行,陶舒窈想着昔日自己有恩于她,也不知道自己“死了”,香儿心里会不会有半分痛惜。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陶舒窈顿时就明白,世上的人多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与陶舒平一路货色。
香儿见陶舒窈坐在凳上气上心头,硬生生把她拖着起来,“晦气东西自己死了还不够,还要拖死个表小姐,这下好了,可怜我们这些被她买进来的丫鬟,倒了八辈子霉,现在夫人想着法子要把我们这些她买进来的丫鬟赶出去!”
“她不买你进府,你如今早就饿死街头了!”陶舒窈听着她的话,难道含冤而死还不够,还要承受世世辈辈的骂名吗?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压在她宋清和的头上!
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激起香儿心底的怒意,香儿扯着陶舒窈的头发将她猛地摔在地上,“你个傻子懂什么!与人通奸,是她自己犯了贱,还要害死表小姐,是她没得分寸,也不想想表小姐和少爷那是天造地设的玉人,她算什么,不就多识了几个字,就冰清玉洁高高在上了不成?死得好,死得妙!她那样的人,早晚都得死在陶府里头!”
句句如刀割在陶舒窈的心上,她从没想过自己在陶府人眼中会是这样的,明明过得如履薄冰,明明从不苛责他人,待人谦和,怎么就变成了香儿口中这般不胜模样,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这具身体太过虚弱,站起来的瞬间,眼前暮地一黑,许久才恢复清明。
“你是个傻子,就好好做个傻子说不定还能安生地过活一生,若是聪明过头,呵呵……连我这丫鬟都懂得道理,她却不懂,也是该!”香儿心里最为忐忑,当年自己被宋清和买进府里,现在宋清和一死,陶余氏眼里定然容不下自己,她不想这样的年纪就死在这深宅后院里,她目睹了表小姐被宋清和活活砍死,也见到宋清和怎样在唾骂声里被沉到水底,她害怕这里的一切,想方设法都想活下去。
陶舒窈走到院里头,这是陶府最偏僻的院子,每日只有下午能照见两个时辰的日光,平日都笼罩在阴影里,地上因为中年潮湿长出了厚厚的苔藓,屋里的被褥衣裳发了霉,发散出的气味也令人不喜,陶余氏让她住在这地方,也是折磨她的法子之一,同时陶家的女儿,陶余氏生的陶舒芸却是锦衣玉的大小姐,两人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外人只知陶舒芸,不识陶舒窈。
外面跳大神的声音飘忽传来,自己砍死了余氏的侄女,陶舒平又是个胆小之人,定是找人做法祛晦,外面的院墙有数丈高,抬头望过去,只能瞧见方寸大的天,天上填着黑云,大抵是要下雨了,她想要这高墙夷为平地,还要终有一日,陶家易主,余氏一族从世上覆灭,再不为世人所知。
陶府是俞城名门,府内规矩繁琐复杂,外面也传说是陶家夫人教训下人有一套法子,总之府里从未出过什么以下犯上的笑话,小丫鬟依着年长些的,年长些的依着嬷嬷,嬷嬷便是贴身伺候主子的,谁要是敢不听话,被活活打死的都有。
陶舒窈是下等人,自然连丫鬟都不如,那些丫鬟受了气,心情不好的时候对着她抬手就是顿打骂,下手重的时候,在床上躺着好几天都下不了地,这具身子自然也是千疮百孔,臂上扭曲的伤疤看得宋清和一阵寒心,陶余氏实在歹毒,哪怕她在容不得陶舒窈,她也是陶家的女儿,果真是妇人心蝎尾针。
脑中闪过诸多念头,她甚至想过大不了再死一次,拖着余氏同下地狱,可是瞥见这具身体上的伤,又觉得这样鲁莽的作为,只会让陶舒窈也堕入黑暗,成为众矢之的,想过许多,她才明白,自己要做的,是洗清宋清和的罪名,是让陶舒窈能够堂堂正正的活在陶家,还有,让俞城的人看清陶舒平伪君子的真面目。
香儿卧在屋里睡过去,陶舒窈见到院中摆着几盆子衣裳,都是些粗布制的,这些丫鬟白日给主子洗衣裳,晚上就让她这个下等人洗了她们自己穿的衣裳,陶舒窈舒了口气,抬头看看,天啊,就快黑了。外面跳大神的声音也渐渐淡了些。
正文 第四章失手
陶府的人都知道陶舒窈是个傻子,她眼下也不能表露出半点聪慧来,被人识破传到陶余氏耳朵里可就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去。这几日,陶舒窈都是天蒙蒙亮就起来给那些个丫鬟嬷嬷们准备早饭,晚上洗完几堆衣裳月亮已挂在了头顶上。
“把这个送到厨房的王姑手里,要是我这盏茶凉之前你回不来,当心你狗腿!”香儿把一包东西甩在陶舒窈面前,沉甸甸地掉在地上,“还有,你若是敢打开偷看,也小心你的眼珠子”香儿捧着杯茶,杯中悠悠飘出热气来,挑着的眉毛吊起来,凶神恶煞地瞪着门口的人。
陶舒窈一言不发地将包裹捡起来,拿到手中就知道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寻常玩意儿,她哪用打开,里面装着的无非就是这些丫鬟从府里钻的缝子,有几个手脚是干净的?不过是陶余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香儿这样的丫鬟素日是不能出府的,能出府的只有在厨房花园里干活的老妈妈们,这包东西应是香儿让王妈拿出去销赃用,或是两人分赃。她拿陶舒窈当傻子,才放心让陶舒窈去送东西,可谁人能知,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陶舒窈脑子清楚得很!
“呀!”
假山后面撞出来个人,陶舒窈抱着东西佯装失神地低下头,不敢抬眼,“哟,拿着好东西准备去哪儿呢?”撞着的是打理前厅的丫鬟九桂,九桂白日里因为没把前厅打扫干净,受了管家的气,现下心情差得很,没想到拐了个弯就遇到了最好捏的那只软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统统撒在陶舒窈身上。
“没……没……”陶舒窈支支吾吾也不说出个究竟来,她想知道接下来眼前的丫鬟能将自己怎样。
九桂从她怀里把包袱抢过来,“好啊!没什么?敢在府里做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看你你是活腻了不成!”里面掉出一地的镯子珠串,还有两锭银元宝重重砸在地上,九桂的眼珠子都看得直了,上次她好不容易搞了点儿宝贝,结果被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瞧见,抢了她的东西还把她狠狠打了一顿,今天若不是自己撞到,岂不是让这下等人得了逞?
陶舒窈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将头埋得更低些,嗓音颤抖,“姐姐,我是替香儿姐姐来送东西的……这些东西……不是我的!”小臂一缩,又猛然向前伸着想去把地上的银元宝抓起来。
九桂听到这话,香儿的东西?她与香儿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两人的地位在府里也没个高下,若是这真是香儿的东西,招惹上香儿自己恐怕也没好果子吃,不过,要是让香儿以为这堆东西是被这个傻子私吞了……那她就不会怀疑到自个儿头上来。“混账东西!”她抬腿踹了陶舒窈一脚,“香儿姐姐是那样的人吗?分明就是你藏了这么些东西,想溜出去!”这样的傻子,夫人都不放在眼里的东西,死了就死了,还会有人管吗?
九桂的视线落在路侧的荷塘里,心生歹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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