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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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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呢?说不定……是真的?”陶舒窈小心的问道,像当初自己被污蔑通奸的时候,就连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不愿意站出来为自己平反,她的心早就已经在那一刻开始变成了死灰了。
“她绝对是被冤枉的!”谁知沈翩的反应突然激烈起来,瞳孔微张,大声地说道:“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她不可能去干那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
“可是……我的力量太过单薄了,根本就不敌陶家这样的大家,”说到这里,沈翩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起来,就连声音都有些无力:“再加上师傅无论我怎么说都不愿意站出来,所以我就只有靠自己。只要自己有了足够的地位和权利,我就一定能帮助清河洗清冤屈!找陶家复仇!”
纪裴轻轻拍打着沈翩的背脊,柳眉微蹙,心疼的说道:“我也相信宋家的小姐不会是那样的人,倒是那陶舒芸,我看她才是像要和人通奸的那等人才对!”
“裴裴你在乱说些什么?”纪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很是严肃地走了过来说道。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纪裴十分不服气地说道:“哥哥,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女人最近整日都在缠着你,所以你就心花怒放了吧?”
“你在说什么你?”
“你自己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你要记住,不光是我,就算是娘也不会允许你把那个女人接回府的!绝对不准!哼!”
看着纪裴愤愤离去的背影,纪斐很是摸不着头脑,自己这妹妹尽会给自己添麻烦。
“阿窈姑娘,我完全能够理解你那么憎恨陶家,我很欣赏你。”沈翩根本就没有在意纪斐那边的事情,看见陶舒窈的脸的时候,总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宋清河来,问他为什么,他却也并不清楚。
“嗯,其实宋小姐在世之时对我很是照顾,所以我也很为她的遭遇愤愤不平,感觉甚是不公,也是她给了我想要去和陶家正面拼搏的勇气。”陶舒窈表面很是温和的说道,心中却忍不住一阵感叹。
自己终究还是不能告诉他自己就是宋清河的事,别说是沈翩乐趣,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若是真的说了出去自己便是一个神经病似的人了。
“对了,前几日我听说宋家染到了什么麻烦,现在宋家怎么样了?”
毕竟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自己在去陶家之前就一直知晓了陶余氏要宋家搬走的事情,现在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早就已经搬离了俞城。
“现在师傅他们还一切安好,原本是准备离家这俞城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半途中突然杀出了一群黑衣人来将我们又带了回来,说会保护我们,不会让陶家赶我们走的。”沈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可惜的是,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位暗中帮助我们的贵人到底是谁,不然的话,以师傅的性子肯定是要去登门拜访道谢的。”
沈翩甚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只不过师傅好像听说了别人是因为清河才来救我们的,所以心情很郁闷,但是我了解师傅,他只不过是不想去回忆起清河的死来,嘴上说着不会将清河承认是自己家的女儿,实际上却每夜都跑到祀堂去,悄悄抱着清河的灵位哭泣。”
陶舒窈的心尖微微一颤,原来父亲并不是不想要自己了。鼻头微红,一酸,眼中的泪花泛滥,像是要滴落下来了一般。
“阿窈姑娘你怎么了?”沈翩见陶舒窈竟然有一种要哭的趋势,不由一阵慌乱。
纪斐一听陶舒窈这边有什么动静,急忙忙地凑了过来,就连傅怀瑾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关怀地问道:“阿窈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眼睛睁得久了,有些酸痛罢了。”陶舒窈尽力压抑着心头那股想要大哭的冲动,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那桌上的吃食……”纪斐迟疑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点心,他的直觉告诉他,陶舒窈绝对不是什么累了的原因。
“没事,一会儿我会自己过去拿的,你们先出去吧。”
“那好吧,阿窈姑娘你好生休息,小生就不打扰你了。”沈翩温和地笑道,朝纪斐微微作礼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怎么还不走?”纪斐没好气地看着和自己一样依旧留在房间中的傅怀瑾,怎么这个家伙今天总是要和自己作对?
谁知傅怀瑾自己凑到了纪斐的耳旁,轻声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如果真的喜欢人家你就主动一点,不然的话……”
“你在说些什么啊你?!”纪斐猛地推开紧挨着自己的傅怀瑾,从小它便知道傅怀瑾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虽然一天到晚板着一张冰块儿般的脸,但是只要涉及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会像疯子一样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现在有什么是感兴趣的吗?!他不是最近都在痴迷文玩的吗?
“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傅怀瑾很是没味地松开抓着纪斐的手,低喃着离开了:“不然的话……我可能忍不住会抢。”
纪斐根本就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待他走后,这才正视着陶舒窈说道:“宋家对你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那样的拼命,他却能够隐隐约约的猜到,应该是和她自己的仇恨有关,可是一醒来竟然问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宋家?
陶舒窈将头埋在绣枕之中,不想去看纪斐的脸,“你还在这儿做什么?我说了我要休息。”
停顿了一会儿,陶舒窈又说道:“若是对于你来说,真的那么想知道我为何这么那么在乎宋家的话,还是去找你们家的芸儿好好问问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斐有些气恼,自己什么都没有问到不说,却反被别人问了?“我在问你的话关陶舒芸是什么事?”
“想当初纪公子可是说好和我里应外合的,现在我因为这档事人差不多快废了,所以你就去找陶舒芸了是吗?我们之间的约定呢?原来纪公子是如此心照不宣之人,是我看走了眼,竟会和你一起合作。”
“现在想必比起我来,陶舒芸恐怕对纪公子你来说更加有利用价值……“说到这儿,陶舒窈突然想起来纪裴走之前说的话,语气不由更加冷漠了起来:“对了,差点忘了,说不定现在,你们已经好上了呢?说不定陶舒芸已经在陶余氏的耳旁说起你们之间的婚事了也说不定。到时候纪公子就算不用蛮力也能得到陶家的一切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误会
“陶舒窈,这就是你在我府上休息了那么几天之后的出来的结论?!”
纪斐英眉倒竖,自己若真的是对那陶舒芸有意思,还会整日没日没夜的跑到这里来看她照顾她?!她以为自己现在得到的无微不至的照顾都是来自于谁?!自己那么关心她原来就像肉包子打狗一样是吗?一去不返?
“是真是假纪公子的心里自己知道。”
“好!好!很好!真的是好极了!”纪斐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心态都快要崩塌了。他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是自己努力地照顾她之后却被人误会,那样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至极。
“那阿窈姑娘还是自行照顾自己吧!纪某,恕不奉陪!”
砰!
木门被纪斐蛮力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来,让窝在被窝里的陶舒窈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呆很久。”
纪斐一出来便发现傅怀瑾根本就没有走,反而一直都在门口等着自己,像是在等待着自己好看自己的笑话似的。这样一想,他就更加不爽了起来,根本就没有理会傅怀瑾扭头就走。
然而傅怀瑾本身并没有那个意思,很是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只能叹了口气跟着纪斐离开了。
陶舒窈在纪斐走之后心中一直狂跳不止,根本就平静不下来,虽然她并没有看见纪斐生气时的表情,也因为从来没有看见他生气过而想象不出来,却也并不妨碍她感受到纪斐心底的恼怒。
难不成自己误会他了?
陶舒窈自我怀疑着,不禁心头一紧,就连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夜幕低垂,漆黑的夜空渐渐吞噬天边若枫叶般的红霞,笼罩了整座俞城。
星光闪烁着,将天空缀饰得弥漫着一股浪漫的迷幻色彩,看着这样的夜空,陶舒窈艰难地站起了身来,强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虽说看不见自己的伤口到底成了什么样子,却也知道定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便是了。
“阿窈姑娘你……怎么就下床来了?我记得大夫说过你需要静养,不能下床的啊。”傅怀瑾只是到处转了转便刚巧碰见了从房间中走出来的陶舒窈,赶忙上前去扶着她说道。
陶舒窈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么晚的时间了居然还能撞见傅怀瑾,一时之间竟也没有反应过来。
只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腾空,失去了重心,一回过神来自己又一次坐在了床上,傅怀瑾正温柔地将自己的脚拿起来仔细观察着有没有加重病情。
“这么晚了,天气又那么凉,你这样出来不仅对自己的脚伤不好,对你的身体也不好,万一伤了风寒了怎么办?你的身子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傅怀瑾这样说着,一边还对着她绑满了绷带的脚丫吹了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陶舒窈心中甚是不解,若纪斐是因为自己在他的心中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的话,那傅怀瑾呢?又是为什么?
“因为很是欣赏你这样的姑娘啊。”傅怀瑾面无表情的说着很是暖心的话:“像你这样明明出生并不高贵,却并不比那些出生富家的小姐差,甚至还比她们更要优秀的女子,试问又有哪个男子不欣赏你呢?”
“你很坚强,有着其他女孩子都没有的坚韧,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了,你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可不是什么街边的小乞丐……“傅怀瑾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继续说道:“不,就算是个小乞丐你也要好好的把自己当作大小姐对待,绝不能亏待了你自己。”
陶舒窈不禁噗呲笑出了声,捂着嘴说道:“可是作为一个小乞丐,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将自己养成大小姐怎么办?“
傅怀瑾沉寂了很久,沉声说道:“那我来养。”
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耳边萦绕着傅怀瑾方才的低语,明明是一句那样暖心的话,可是她却从他的口中感觉到了那样的一抹孤单来。
本是应该对自己说的话,陶舒窈反而却觉得傅怀瑾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而是在对另一个人说似的,让人看不懂。
呵哒。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声音,闻声看去,却见纪斐独自一人惊愕地看着有着亲密举动的两人,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嘶哑地说道:“看来……我是打扰到你们了啊?”
“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纪斐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来,心里十分的堵塞,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甚至想要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陶舒窈看见他慌忙的想要藏住的那一大罐药粉,心中不由微微一颤。明明今天自己的话那样的过分,那样误会他,他竟还能不计前嫌地给自己送药来?
“你别误会。”傅怀瑾站起身来想要去拉纪斐,却被纪斐一把甩开。
“我误会了什么?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哦,不对,跟我还是有点关系的。毕竟……一个是我的棋子,一个是我的兄弟。”
“纪斐,你真的误会了。”傅怀瑾很是无奈,自己只不过是关心一下半夜跑出来的陶舒窈罢了,根本就不是纪斐想的那样。
“眼见为实。”纪斐冷嘲热讽地嘲讽着自己,将手中的药粉尽数交到了傅怀瑾的手中,看上去十分“欣然”地接受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说道:“现在看来,好像你给她擦药比较合适。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我就不必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说罢,纪斐也不顾傅怀瑾的阻拦,径直甩袖离开了这个在他看来是让人觉得难受的地方。
碗盘大的明月高高挂于夜空之中,虫儿在院中的花草之中窸窣地叫唤着,烦扰着纪斐本就不平静的心。
“哥?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啊?”
纪裴刚将房间中的娘亲哄睡下,一出门便看见四处踱步的纪斐,不由很是疑惑的凑了过去。
纪斐微微一愣,像是挣扎了很久似的,向她问道:“裴裴……我问你,如果你看见了一个……和你平时关系还算是一般的人和一个你的好朋友之间突然有了些亲密的举动……你会不会很气愤?”
纪裴愣住了,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平日里看上去经常流连于各类女子的兄长会问自己这么单纯的问题。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是一男一女?还是……”
“一男一女!”纪斐的心尖都忍不住紧了一下,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根本就搞不清楚自己心中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到底是怎么想的。
“哦……”纪裴一脸我已经完全看穿的表情,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位不同寻常的兄长,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样子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当然会觉得很气愤啊!”
“果然是这样?”纪斐不由松了口气,看来不只是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连纪裴也是有的。
“当然会啊,不过有一个前提!”
“前提?”
纪裴强忍住自己想要笑出声的冲动,极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很是“肃穆”“庄严”地说道:“前提就是……我喜欢那个男生!”
“不然的话,我肯定会祝贺他们两个早日喜结连理啊,怎么可能会气愤嘛!哥你问这个干什么?莫非……”
“没有什么莫非!天气很晚了,你也早点回房歇息吧,不然明日起不来的话娘又要说教你了。”纪斐心中一阵慌乱,生怕被纪裴看出来什么似的,将她不停地往她自己的房间的房间推,完全不知道她早就已经看出了他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心里正窃笑着。
彻底摆脱了纪裴之后的他,一个人默默地又到自己房间外的院子里蹲了下来,近疯狂的四处乱撞着,身上瞬间多出了好几块污渍来。
“啊啊啊啊啊啊——”纪斐慌乱的躺在了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脸,完全不敢去想方才纪裴的答话。
自己真的喜欢那个小婢女?自己居然会喜欢她?!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
纪斐轰地一声又做了起来,看着天上明镜般的皓月,璀璨的光芒将周围的星辰的色彩都掩盖了过去,让人的眼中只有它。
静静地看着那一轮月,他仿佛在其中看见了陶舒窈的脸来,想起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自己有过一丝一毫的笑脸,嘴角不由勾勒出了一抹苦涩来。
那样冷漠的丫头,有什么好让自己喜欢的?可是如果真的不喜欢……那我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想起她那张冷淡的脸来?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看见她和傅怀瑾那样的亲密接触的时候,自己的心那么的痛呢?就好像呼吸不了了一样。
纪斐低下头来,就连那样不算耀眼的月光都让自己不敢去看一眼,怕自己看见她的脸来的时候止不住的心中一疼。
她已经和自己的挚友在一起了,不是吗?
傅怀瑾走后昏暗的房间内,陶舒窈还是自己支撑着站了起来,依靠在门槛边抬起头来遥望着天边的那抹月色,凝视着它,仿佛看见了纪斐,就像那明月一样,从一开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就那样的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那样的优秀耀眼,和陶家的人完全就是两回事。
而自己,就像皓月身旁的卑微的星辰,明明知道它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却还是努力的朝那皓月烟云前进着,想要靠近他一点,再靠近一点,哪怕只是沾染了一些他身上不需要的微光,都能感激涕淋好久。
不过那也是从前的自己罢了。现在的她有着更高的追求,她是来复仇的,不是来脱离苦海的。她的重生,她的这第二次生命,只能负在复仇上才能苟且地继续活下去。
“也许……”傅怀瑾可以帮我。
她在心里如是对自己说道,傅怀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出生,就连那余家两兄弟都会对他毕恭毕敬地,想必身份肯定不低!
不然以余嘉傲那样的傲骨,怎能让他去想别人低头的道理?
自己若真想要彻底的扳倒陶家,只有依附在傅怀瑾的地位之上,才有那个可能,这样陶家就定不会轻易动她,她查起事情来就会轻松许多。
虽然看不明白今晚傅怀瑾到底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去帮自己照顾自己,他嘴边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只要自己有那么一分一毫的机会,自己就不能轻言放弃!绝对不能。
“你说什么?!那个臭丫头醒了?!”陶余氏暴怒地看着下面瑟瑟发抖的小厮,就连她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颤抖一般。
“千、千真万确!”小厮极度恐惧地趴在地上,根本就不看抬起头来看陶余氏一眼,“小的、笑得亲眼所见,绝无作假!”
“娘,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那个小野种入我陶家族谱不成?到时候,谁还能管得住她啊!”陶舒芸急了,一个平日里给自己怎么欺负都不敢吭声的小丫鬟,一下子就瞬间飞上了枝头做了凤凰,居然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起来,这怎么能让她气得过来?!
“是啊娘,可不能让那个小贱人这么得意下去!”陶舒平也在一旁帮腔说道,心底却还是希望陶舒窈快点回来,特别是想到陶舒窈之前那宁死不屈的样子,心里就直痒痒,恨不得立马去纪府将陶舒窈抓回来让自己好好折磨折磨,让她知道在自己的膝下求饶!
陶余氏微眯着眼,眼角的沟壑深不见底,“放心吧,娘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得逞的。一个小小的不知死活的奴婢罢了,要想要进我陶家族谱?真是白日做梦!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老身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文 第三十七章行刺
第二天一大早陶舒窈便被纪斐眼睛上大大的黑眼圈吓了一大跳,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光彩鲜丽的公子哥。
“我的兄长大人,您昨晚上是去捉鸡了呢?还是摸狗了呢?”纪裴不怀好意地说道,急忙躲在纪母的背后,以免纪斐一个飞身过来教训自己。
“裴裴你在说什么呢?娘亲怎么听不懂啊?”纪母很是疑惑的向纪裴问道,昨晚她睡得早,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纪斐没好气的瞪了纪裴一眼,那眼神如果能够杀人的话,此刻的纪裴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娘你别听她瞎说,昨晚我只不过是没有休息好罢了。”
“这样啊……”纪母很是心疼自己的爱子,虽说她很多事情都已经记得不太清,甚至心智都有些许问题,可是却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上前将手搭在纪斐的手上,安慰他说道:“以后不要那么晚睡了,早点睡,若实在是睡不着的话,叫丫头们去给你点一些安神香。”
“是。”
傅怀瑾不漏声色地瞥了一眼陶舒窈,他可是知道纪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然而陶舒窈现在这副和她毫无关联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她都没有一点儿觉得不适吗?
纪母这时也注意到了坐在推椅上的陶舒窈,满面笑意地走到了陶舒窈的身前,温柔的说道:“阿窈昨晚是不是也没有睡好啊?你看看你,才醒过来居然还憔悴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睡久了吧,昨晚还真有些合不上眼。”陶舒窈笑了笑,眼底的淡淡疲惫终还是躲不过他人的眼。
“不注意休息怎么行?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可不能亏待了自己,今儿我让膳房专为你做了些大补的吃食,来来来,我推你过去。”
说着,纪母便要张手过去推陶舒窈的推椅,却被纪裴一把拦下:“娘,这种事我来就好了,您身子骨还不是需要好好休息,可不要累着了自己。”
“好好好,”纪母开心的合不拢嘴,府里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多的人啊?难得那么热闹一次,她自然是最开心的那个。
月浅楼,俞城最大的酒楼,以其独特的菜肴而闻名俞城,至今已存在了几十年。
余嘉傲品着月浅楼最醇烈的酒,坐在最高层俯瞰整个俞城,静静地等待着月浅楼的楼主的出现。
“早就听闻了余家三少爷的飒爽身姿,想不到今日一见果然是惊为天人。”
房间的暗角处突然出现一抹桃粉色的身影,只见一看上去只不过才及余嘉傲腰间的小女孩笑靥如画地走了出来,却一点儿也不似一个小女孩儿应有的活泼样。
“楼主说笑了。”余嘉傲眼底一惊,早就知道月浅楼的楼主神出鬼没的,却也怎么也想不到就是那整日在月浅楼中四处撒野的小女孩儿。“和楼主比起来,余某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比不上的。”
笑话,这小女孩看上去才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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