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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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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陶舒窈冷笑一声,没有再反驳什么,挺直腰背走了出去。

    陶舒窈出了东厢偏厅的门,暗自吐出一口恶气,又向西厢的会客厅走去,各商铺的掌柜已经准备好账本了,陶舒窈挨个看了,又提了几个商铺进货的变动等,就把各掌柜送走了。

    陶舒窈揉了揉眼角,又带着妍儿出了府走巡了几个店铺。

    中途路过茶楼,便要了一间雅间,想要喝口茶歇歇脚,谁知上楼后碰见了傅怀瑾握着一把玉扇,身后的小厮手里抱了一个锦盒。

    “阿窈,这么巧,你今日是出来巡视商铺的?”傅怀瑾看到陶舒窈心中一动,便走了过来,打开玉扇摇了起来。

    “对啊,怎么,你今日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陶舒窈有些好奇地看着傅怀瑾身后的锦盒:“这里不好说话,我们去雅间说。”

    “好。”傅怀瑾点点头,侧身让陶舒窈先行。

    坐到雅间里面,傅怀瑾抿了一口茶:“好东西倒是算不上,你看看。”说完,傅怀瑾示意小厮把锦盒打开。

    里面放的是一个玉雕的镂空花球,陶舒窈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玉球,眼中赞叹不已。

    傅怀瑾看着她痴迷的样子,有些想发笑,怎得如此孩童可爱样!

    “你上次让我打听的沈翩,我打听到了。”傅怀瑾又打开玉扇摇起来。

    “如何?他可是过了?”听到沈翩的消息,陶舒窈抬起头问道。

    “这位沈公子文采气度可谓是上等了,就是为人太过直板,这殿试嘛,他”傅怀瑾摇着扇子,故意吊着陶舒窈的胃口。

    “他如何了?”陶舒窈白了傅怀瑾一眼,又不忍一直被吊胃口。

    “状元。”傅怀瑾收了扇子,回答道。

    “什么?!”陶舒窈有一丝愣神,喃喃问道。

    “沈翩兄高中了状元。”傅怀瑾好笑地看着迷茫的陶舒窈,又好脾气地回答了一遍。

    “是,是吗”是不是?是不是这样自己的清白就有了一丝可以被证清的希望了?陶舒窈在心底问道。有一丝心酸有一丝雀跃。

    “小姐,夫人差人来请你回府一趟。”外面妍儿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陶舒窈的思绪。

    “多谢,沈翩他确实是有些固执直板了,还望你多多照拂一下,这次我就先不奉陪了,你这玉扇扇骨用料和雕工极好倒是这扇面显得不符了,我下次给你淘一副更合适的作为谢礼。告辞。”这几天里终于听到了一丝好消息,陶舒窈脸上的笑意也真了一些,匆匆道了谢,便转身走了。

    傅怀瑾看着陶舒窈的背影,心底有一丝落空。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谋划

    纪斐在准备彩礼时,刻意避开了纪母和纪裴,在府外租了一个院子,待到媒婆算好的吉日,就带着彩礼上陶家了。

    陶舒芸站在陶余氏身旁,看着纪斐的彩礼一箱箱地抬进自己的院子里,心中不住地兴奋,她就知道,纪郎是她的,陶家是她的,她才是从小到大都被好生养着的大小姐,怎么是陶舒窈那个低下的贱婢生的下等人能比的呢!看吧,终究还是她陶舒芸赢了!

    陶舒窈仰着头,俯视着走进院子里来的纪斐,眼中闪过轻视之意,神态和其母陶余氏倒是像极了。

    纪斐抬眼看到屋前台阶上如出一辙的两人,眼底盖住的尽是讥笑,然而他面上倒是不显,做出一副认命了后逆来顺受的样子,让别人以为他提个亲是有多高兴似的。

    陶余氏就着上次商量好的彩礼单子,对纪斐抬来的箱子仔细地进行了清点,那一副生怕漏掉什么似的神情,引得纪斐在一旁暗自冷笑。

    “好的,彩礼我都清点好了,你们把东西抬进大小姐的库房里去。”陶余氏满意地将冗长的彩礼单递给徐嬷嬷,挥手让下人将彩礼抬走。

    “陶夫人,若是无事,小侄就告辞了,家中还有事务未清。”说完,纪斐俯首做了一个揖礼,就要转身离去。

    “纪公子且慢,我们之间还有一些要事要谈,请移步东厢正厅。”陶余氏当然不会轻易让纪斐走,对于陶舒窈和陶老夫人那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她还需要借纪斐之手回击一番。

    陶余氏威胁地看了纪斐一眼,又自得地转身走了,留下了在原地沉思的纪斐和一直看着纪斐的陶舒窈。

    纪斐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右下角有陶舒芸和纪斐的名字。

    “这个荷包,我希望你一直戴在身上,请纪公子一定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止,你往后会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不要再和一些下作人走太近了。”陶舒芸趾高气扬地把荷包递给纪斐,故作傲慢地警告着纪斐。

    纪斐低头看着荷包,有些想发笑,抬头时他嘴角微牵,笑意却不达眼底:“陶大小姐的东西,我纪某可不敢收,恐无福消受呐”说完,纪斐便扬长而去。

    被留下来的陶舒芸仿佛被冻住了,仿佛前几日从母亲那里得来的自信瞬间被纪斐的一言一语给打碎了。

    陶舒芸恼怒地撕扯掐弄着那个荷包,眉眼之狰狞,哪里还有什么大家闺秀之风?

    而陶舒窈为了避开这个时间,把事情交代给了妍儿就独自去了纪府和纪裴一起照看纪母。

    陶舒窈进到纪母的院子的时候,院子里没有看到应该在院子里透气的纪母和纪裴,问过路过的丫鬟才知道,纪母今天心血来潮,说是要给纪裴和纪斐下厨,现在应该是在小厨房。

    “裴裴啊,这个荷叶粥啊,是你父亲最爱喝的,那些大炎天呐,他一回府就会让我给他熬上一碗”纪母陷入回忆的声音从小厨房里传来。

    陶舒窈提了提自己在来纪府的路上买的卤牛肉,提脚跨了进去,看到纪母围着围裙,正把切好的荷叶放进锅里,顿时脸上挂起笑容:“纪伯母,我在外面就闻到香味了,想来是您又煲了荷叶粥,这可赶巧了,我来时买到了老赵家的卤牛肉,配着正香呢”

    “阿窈来啦,老赵家的卤牛肉可不好买,老婆子今儿个是有口福了。”纪母看到陶舒窈来了,连忙接过陶舒窈手里的油纸包,又把另一个围裙帮陶舒窈系好,“今儿个我就给你们露一手,好好给你们做一顿,你就在旁边帮我打下手吧。”

    “哼!”坐在灶炉前的纪裴可就不乐意了,“母亲,您这是偏心,为什么我好说歹说您都不让我打下手,非要我坐这给您生火,阿窈一来你就帮她系上围裙,让她打下手?我怕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吧!”

    纪裴不出声,陶舒窈还真注意不到她,好好的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坐在灶炉前,烧递着柴火,烟灰飘出来,弄得纪裴脸上这一块黑团,那一块黑团的,配合着她幽怨的眼神陶舒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头偷笑,还真有点小花猫萌萌的样子。

    “阿窈!你这个没良心的,还偷笑!”纪裴不高兴了,用手抹了灶底的煤灰作势就要往陶舒窈脸上抹。

    陶舒窈笑着就往纪母身后躲,没想到,阴差阳错,纪裴把煤灰抹在纪母脸上了。

    纪裴和陶舒窈同时一愣。

    纪母无奈地笑着说:“你们俩还是三岁的孩童吗?”

    纪裴和陶舒窈相视一笑。

    待到纪母、纪裴和陶舒窈在欢笑打闹中做好午膳时,纪斐也刚好谈完陶余氏的事回到纪府。

    简单洗漱整理完了,纪斐就在小厮的拥簇下,去了纪母院子用午膳,刚坐上饭桌,看到碗里盛放的荷叶粥,纪斐用着心疼的眼神看着坐在上首位的母亲。

    “斐儿,你怎么啦?来,尝尝娘熬的荷叶粥。”纪母轻轻拍了拍发愣的纪斐,取过纪斐手上空空如也的碗,给他盛了一碗荷叶粥。

    纪斐回了回神,看到纪裴和陶舒窈眼神的暗示,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温润地对纪母笑着说:“母亲,最近生意上的事太多了,没什么要紧事,你放心。”

    “嗯,我知道你一个人要养我们这一大家子也是不容易,娘就是宝贝你,你可别为了我们太受累了。”纪母说着,眼角又有泪意闪烁,轻轻用手帕拭去,又拾起筷子夹了一片卤牛肉放到纪斐的碗里,“快点吃吧,这是阿窈特意买来的。”

    纪斐还想说什么,又怕刺激到纪母,就埋头喝起粥来。

    陶舒窈走出纪母的院子的时候,看到背身负手等在院外的纪斐,心想纪斐应该是要和自己商量陶余氏的事,便走上前去。

    “怎么样?今日陶余氏又折腾了些什么幺蛾子?”陶舒窈轻抚纪斐的肩头,故作轻松地问道。

    “去我的院子说。”纪斐转过身来,一脸沉重地回道。

    到了纪斐院子,陶舒窈为她和纪斐沏了一壶茶:“怎么说?”

    “她陶余氏果然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听她之意,她是想借我之手,害你在商铺掌柜前犯错,丢了名声。但是因为忌惮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明讲,只是提了你最近对一些商铺做出的变动。”纪斐冷着声,捏着茶盏。

    “是吗?”陶舒窈言语中带了点笑意,“不如,我们就假戏真做?”

    “呵,也是,看她的情形,因为不相信我,把那个人的讯息守得死死的,做场戏给她们母女看,是她们放松了戒备之心,我或许在婚期之前找到那个人的机会能大一点。”纪斐听到陶舒窈的话,眼睛一亮,这个想法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想过,就是苦了他的阿窈。

    陶舒窈看着略有徘徊之意的纪斐,伸出手握住纪斐的手,轻声问道:“这一次,你放手做你想做的,伯母的病情要紧。你要做回,那个我初见的纪斐才行。”

    那次午后,陶舒窈和纪斐见面的时间逐渐少了,除了陶舒窈每天要去找纪裴照顾纪母以外,陶舒窈几乎都是陶家、商铺两边跑,似乎是被纪斐在生意上的动作干扰到了。

    有人向陶余氏和陶舒芸说,有一次看到纪斐和陶舒窈在茶楼谈话,两人似有争议,最后纪斐推开陶舒窈扬长而去。

    陶余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的疑虑大于喜悦,纪斐和小贱人的感情当真就这么脆弱?

    陶舒芸心中自然是雀跃不已,现在纪郎的身心就都是她的了!她还以为那陶舒窈的魅力会有多大呢!

    陶余氏为了试探,又催促纪斐加快动作,纪斐自是“只有”照做。

    终于,半月后,陶舒窈因为在一桩大单上的严重判决失误,自辞掌事,带着妍儿说是避暑,收拾好东西出府了。

    陶舒芸此时已经很少出府了,她现在在自己的院子里专心地缝制着自己的嫁衣,但是陶舒窈失势丢了名声逃去郊外的消息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那日她把院里的丫鬟小厮都赏了一遍,绣花时都哼着小调。

    陶余氏又回收了自己的主家权,心底对纪斐的识相满意不少,任是不放心地让人关注着陶舒窈。

    事实证明,她的疑虑果然是没错的,陶舒窈去避暑的山庄正是纪家的,纪母和纪裴也在那里避暑了,她还想纪斐的感情也不过如此,没想到是为了给纪母治病打的幌子,哼!想得倒美!

    在避暑山庄里,因为环境的原因,纪母的情况确实有所减缓,精神也渐好,每日赏花游船,采藕摘果,纪母的食欲也渐增。

    陶余氏当然不可能在陶舒芸婚期前就让纪母的癔症恢复,她又暗自差人联系了那个丫鬟,给了和上次同样的香,只是吩咐这次点香的分量要减少。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对策

    那丫鬟不懂为何要那样做,但因为陶余氏派来的人说,都是为了纪斐能娶上陶家大小姐,让纪家更好,便什么都没说就应下了。

    于是纪母的癔症又开始严重起来,论陶舒窈怎么样都不见有起色。

    “怎么回事呢?明明之前效果很好的。”夏夜里,哄完刚哭完的纪母睡着后,陶舒窈喝着小酒,坐在凉亭下。

    “阿窈,你自己又偷喝酒不叫我。”纪裴出来散步,看到凉亭下的陶舒窈,就走了过来。

    “你待会儿还要去为纪伯母守床,叫你干甚。”

    想到纪母一时,二人都没有说话。纪裴一直都在为纪母守床。

    “裴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还以为出来散心对伯母有用呢。”陶舒窈曲着膝盖,把手肘靠在膝间撑着头去看纪裴,醉眼迷离地问道。

    “没有,阿窈不知道自己对母亲的影响有多大呢阿窈不要自责了,要是没有阿窈你的话,现在母亲可能都还在那个院子里,更别说出来避暑了。”纪裴帮陶舒窈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取过酒壶,喝了一口,安慰着回道。

    “母亲的癔症本身就是如此反复无常,就是多哄着她就是了,我前几日听傅怀瑾说他找到了好几位有名的大夫,问我看什么时候合适,就把那几位大夫请过来给母亲看看。”纪裴换了个姿势,同样望着浩瀚星空。

    陶舒窈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精神振奋了些,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牵,带着不明的笑意说:“好啊,你明天就差人告诉傅怀瑾,让他明日下午把大夫送来,我明日上午再让人去镇上和城里把那里有名的大夫都请过来。”

    然后,陶舒窈要请大夫去给纪母看病的消息当然传到了陶余氏和陶舒芸的耳朵里。

    陶余氏倒是没什么动作,纪母的癔症,可不是什么大夫都可以治好的,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纪母的心病是什么?自然是纪斐的父亲,可现在他父亲握在自己的手里,找什么大夫都不过是图做无用功,纪斐和自己女儿的婚约,自然是逃不了的。

    这些,陶余氏知道,陶舒芸可不知道啊,她就是见不得陶舒窈和纪家扯上关系,哼!她陶舒窈以为努力讨好纪母和纪斐的小妹就能得到纪斐了吗?她陶舒芸是不会让她得逞的。她要纪斐和陶舒窈之间断的干干净净!

    于是,在陶余氏想要验证纪斐的真心的默认下,陶舒芸差人买通了城里的一位回春堂的大夫。

    第二日上午,陶舒窈请的大夫都陆陆续续地给纪母看了诊,有的大夫直接摇头走了,有的留下了装满药材的香囊,说是要纪母随身带着,有人留下了药方

    待所有的大夫看完后,陶舒窈留着他们留下的东西没动,也没用给纪母用,只是让下人把东西收好。

    第二日下午,傅怀瑾请的大夫也到了,只有两位,一位曾是宫里太医院退下来的,另一位是在西南一带被称为神医圣手的。

    陶舒窈先是请两位大夫看诊了纪母的情况,诊断和之前太医来看时没有多大的出入,但两位大夫均指出有一点很奇怪的是,理应来说,纪母在初来山庄时确实有转好的迹象,似是被什么东西影响,突然减缓了转好的迹象。

    这对陶舒窈是意外之喜,她本来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的,于是她让人把纪母那几日接触过的东西拿出来,又带着两位大夫到纪母呆过的地方仔细查看,这一查,就把香炉里残余的香灰查了出来。

    销神香,用的少有作安神香的作用,用多了就会使人沉迷于幻想,整日在现实和幻想中挣扎,逐渐消磨人的神识和精神。

    陶舒窈把这个记下,等这事一过,就让纪斐去查。

    又让下人把上午那些大夫留下的东西取了出来,让两位大夫过问。

    提神清脑的香囊,没问题。

    补气活血的药方子,没问题。

    那位回春堂大夫留下的药方被拿了出来,药方中的几味药材单个来看确实是能补气安神,但合在一起却是对肠胃会有很大的损害,分明就是泻药。

    陶舒窈一听,勾了勾嘴角,鱼儿上钩了。

    当晚,陶舒窈让厨房煮了两副药,一副回春堂的有问题的药方子,一副两位大夫商讨后的补气安神的药。

    先是端着回春堂的药盅去了纪母的里屋,装作正要喂纪母喝药时被抗拒的纪母打翻了药盅,于是让人把“剩下”的药送过来,哄着纪母喝下了安神的药。

    做好一切后,陶舒窈叫人去请纪裴来她的房间谈事情。

    纪裴对今日陶舒窈的动作自然是满腹疑惑,刚进陶舒窈的屋子,就迫不及待地问陶舒窈:“阿窈,你今日分两次见大夫,一明一暗的,是为何?”

    “你想,是我随便从外面请来的大夫可靠,还是,傅怀瑾请来的大夫可靠?”陶舒窈挑着灯芯,侧头回问纪裴。

    “自然是,傅怀瑾请来的大夫可靠,那你为何要请城镇的大夫来?”纪裴还是不解。

    “裴裴,伯母不知,你应该听到了你哥和陶舒芸订婚的消息了,你一直没问过,可疑惑?”陶舒窈拉着纪裴做到床边,轻声问。

    纪裴点点头,又似是觉得亏欠,埋下了头。

    陶舒窈好笑地抬起纪裴的头,回答道:“陶余氏手里有你父亲的消息,伯母病情又突然加重,你哥不得已。我是支持的。”

    “为何?”纪裴突然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自是震惊,却是不明白这和今日陶舒窈的所作所为有何关系。

    “莫急,听我说完所以,我要你明日配合我和你哥演一出戏给陶家那两母女看。”

    “好!”

    第二日,陶舒窈还在睡梦中,便被人叫醒了。

    “阿窈!阿窈!我母亲!我母亲病情又加重了,昨夜腹泻不已,你快起来看看呐!”纪裴心中万分焦急,顾不得礼数就直接进了陶舒窈的里屋。

    “什么!我马上起来。”陶舒窈快速地穿戴好,来不及洗梳就跟着纪裴去了纪母的房间。

    眼看纪母两眼紧闭坐痛苦状,面色苍白。

    “怎么会这样呢?”陶舒窈心头恍惚,咬着舌尖强行自己镇定下来,“裴裴,昨日下午的大夫还在山庄里吧?”

    “没有,我刚让人去看了,刚走一个时辰。不过我让人去追了。”纪裴坐在纪母床边握着纪母的手,担忧地看着纪母。

    “好,你差人去把你哥叫过来吧,府里好像应该清理一下了。”陶舒窈眯着眼环顾房里四周的下人。

    “好,我这就去,我母亲就交给你了。”纪斐飞快地出了门。

    陶舒窈把所有的给纪母加的药都停了,又去厨房煮了薏米粥,服侍纪母喝下小半碗后就再也喂不下去了,情况似是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陶舒窈也没有强求。

    只是对纪母照顾跟尽心尽力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

    纪母病情加重的消息传来,不知为何,到了陶家这里,就是病情危重,恐怕不行了,陶余氏、陶舒芸正在和纪斐用午膳,纪斐自然很是激动,陶余氏和陶舒芸还没反应过来,心中愉悦,但碍于纪斐在这里,面上自然是不显,假作一副关心样。

    纪斐便沉痛,当即放下了碗筷,面露凝重的说:“伯母,芸儿,我可能不能履行婚约了,家母病重,恐有什么事,要守孝三年,三年对我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但对芸儿的影响就大了。”纪斐说的真切,也不等陶余氏和陶舒芸回答什么,转身就走了。

    过了半晌,陶余氏和陶舒芸才反应过来,是啊,纪母就是她们唯一的筹码,纪母要是不行了,也得等到婚期过后不行。

    陶余氏思及此,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陶舒芸,问道:“芸儿,你吩咐下去的人办的是什么事?做事情没有个分寸。这要是那个老婆子没有了,他纪斐能来履行婚约?”

    陶舒芸心里也是没有底,她不知道啊,她不知道那个老婆子的身子骨那么差,一副泻药而已,怎么就病危不行了呢?

    陶舒芸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陶余氏:“那我该怎么办啊,娘。”

    陶余氏想了想,冷笑着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借此将纪斐和那个小贱人之间彻底斩断!”

    陶舒芸还是一脸迷茫。陶余氏瞪了她一眼,招手让她附耳来听。陶舒芸连连点头,嘴角勾起坏笑。

    出了陶家的纪斐,自然是快马加鞭地向避暑山庄驰去。

    傍晚黄昏时,陶舒窈站在山庄门口观望,看着纪斐骑着马离自己越来越近,待到两人都看清对方时,一个仰头望,一个俯身瞧,唯有一笑。

    “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阿窈。”纪斐翻身下马,用力抱紧陶舒窈,似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陶舒窈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声,抱了回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若心死

    纪斐前脚到达山庄,陶余氏和陶舒窈后脚就跟着在第二日上午到了。

    纪斐听到下人通报陶余氏和陶舒窈拜访的消息时,纪裴、纪斐和陶舒窈正在用早膳,纪裴倒是没什么反应,纪斐看了一眼陶舒窈,陶舒窈也在看他,两人视线一相碰就各自移开了。

    “我去看看伯母醒了没。”陶舒窈飞快地喝完剩下的银耳羹,轻声撂下一句就出了膳厅。

    纪斐给还在慢吞吞地吃着拍黄瓜的纪裴一个眼色。

    纪裴:“嗯?”

    纪斐白了纪裴一眼,又把下巴尖向陶舒窈的方向指了指。

    纪斐仿佛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哦好,阿窈,我也要去看看母亲醒了没有。”说完,纪裴连忙放下碗筷追着陶舒窈出了膳房。

    纪斐也停止用早膳了,挥手让下人撤走了早膳,理了理衣领,向山庄的大门走去。

    “伯母、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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