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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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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纪府里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纪斐的院子。
“哥,我把阿窈带来了。我们现在快商量商量对策吧。”纪裴跨步进去了,看到在院子里正襟危坐的纪斐,急吼吼地说道。
纪斐正在思考着自己这边和陶余氏那边的筹码,听到了纪裴的声音,便抬头,看到了跟在纪裴身后的陶舒窈。
陶舒窈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纪斐,他们手里的东西不多,只要陶余氏一直咬死不在纪斐和陶舒芸的婚礼之前拿出纪斐的父亲的消息,他们也不能怎么样,毕竟纪母的病情不容许再拖了。
陶舒窈这样想着,看到纪斐直直的眼神,没有向往常一样,同样直直地看过去,而是有些闪躲,左顾右盼地,就是不看纪斐。
纪斐看到闪躲的陶舒窈,心中也是苦涩,哑着声音,对陶舒窈喊道:“阿窈。”
“嗯。”陶舒窈小声应着纪斐。
纪斐起身,向陶舒窈走了过去,轻轻地牵起陶舒窈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郑重地对陶舒窈说道:“阿窈,我的心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我是决计不会去娶了陶舒芸的,你才是我纪斐要娶的人。”
陶舒窈抬头望着纪斐认真的眼眸,在心里对突然开始退缩的自己唾弃了一声,眼中有些湿润的意思,陶舒窈眨了眨眼,回握了纪斐的手,看着纪斐回答道:“阿斐,我信你。”重新恢复正常的陶舒窈又振作起来,认真地对纪斐说,“阿斐,现在再想从陶余氏或者陶舒芸那里得到你父亲的一丝消息都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得另想办法。”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纪斐认同地点了点头,拉起陶舒窈的手带着她来到了纪斐之前写字的地方,指着桌上的东西对陶舒窈说道:“阿窈,这是我在你来之前总结的我们这边手里的筹码和已知的陶余氏、陶舒芸和余家傲的筹码,怀瑾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调查余家傲了。”
陶舒窈拿起纪斐写的东西,仔细地了起来,陶舒窈点点头,表情凝重地说道:“我们现在只能转移陶余氏和陶舒芸的注意力,努力拖延婚期,等怀瑾把对余家傲的调查情况给我们了,要找到你的父亲,应该就不想现在这样像个没头的苍蝇似的了。”
纪斐赞同地点点头,看陶舒窈的眼神,带着欢喜,说道:“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你看看这里。”纪斐指着纸上的一个名字,对陶舒窈说道,“陶余氏和陶舒芸用我母亲的病情来威胁我,我们也可以用更大的筹码威胁陶余氏和陶舒芸把那个人的消息给我们。”
“京城钱家?”陶舒窈轻声念出纪斐所指之处。
“这个钱家和李将军的大女婿蔡辽又有一些渊源。陶家那个被浸了猪笼的夫人你是知道的,当时为这个案子断案的就是钱家的长子钱明华,而这个钱明华就是蔡辽的徒弟。”纪斐说的风轻云淡,陶舒窈却是听的心情澎湃。
“莫非”陶舒窈有些激动地看着纪斐,问道。
“这里面牵扯颇多,处理起来还有一些麻烦。”纪斐皱着眉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对了,那个沈翩,你知道吧。他说想要给宋清和平反伸冤。”
陶舒窈想起傅怀瑾带回来的沈翩的消息,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怀瑾之前跟我说,沈翩是这次的状元郎。但他现在才刚为官,恐怕在朝堂还站不住脚。”
纪斐地点点头,扶额说道:“没想到他还是个状元的料,看来他的文采确实是好,但他性子木讷固执,怕是在官场上不好混。不过我要的就是他的文采。”
陶舒窈点点头,又说:“上一次傅怀瑾带来的医师查出来的销魂香,我派人去查了。恐怕又是余家傲搞的鬼。”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拖延婚期
现在要想拖延婚期,首先就是要控制好保护好纪母。
所以陶舒窈几乎每日都在纪母身边照顾着,纪裴也没有再出府去赴别家小姐的邀约,每天都守着纪母,怕再出什么销魂香那样的事情。
傍晚,纪裴出门送不得不回陶家的陶舒窈,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阿窈,我还是觉得这样我没有安全感,我又不懂什么高深的医术,我母亲可千万不能再受他们的暗害了。”纪裴皱着眉头,苦恼地说着。
陶舒窈认同地点点头,凝重地对纪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位置很是被动,况且,纪母现在的情况,可再受不得什么刺激了。”陶舒窈拉起纪裴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你放心,虽然我不能同你一样时时刻刻守在纪伯母身边,但是我已经让傅怀瑾把上次来的太医连夜送了过来。”
纪裴听了陶舒窈的话,紧皱的眉头才有些许舒展开来,这么说了一会儿话,纪裴和陶舒窈就走到了门口,两人在门前站住。
“阿窈,你在陶家要小心。现在我们的计划被识破了,陶余氏和陶舒芸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的。”纪裴紧握着陶舒窈的手,担忧地提醒道。
“嗯嗯,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她们那边的。”陶舒窈看着纪裴担忧的样子,心中一暖,温和地笑了。
“我哥走之前给我说,让你放心。”纪裴看着陶舒窈的笑容,一直紧绷着的心也稍微有了一丝慰藉和放松。
“好啦,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多看着点纪伯母,最多明日下午,傅怀瑾送过来的太医就会到了,太医的住处和一些必需要准备的东西你要尽快安排好。”陶舒窈又拍了拍纪裴的手,放开了,跨出了纪府的大门,向纪裴挥手道别。
“嗯,好的,我知道啦,府里给太医的住处和东西会准备好的,你放心。明日见。”纪裴也挥挥手,回应着陶舒窈。
第二日,陶舒窈刚好和纪裴哄完纪母用完了午膳,就有管家来上报说傅怀瑾带着太医前来拜访。
“管家,你带他们到我哥的院子去吧,告诉傅怀瑾,我和阿窈随后就到。”纪裴给纪母用手绢轻轻地擦着嘴,回着管家。
“是。二小姐。”管家垂了垂头,应了纪裴的话,转身去传纪裴的话了。
纪裴和陶舒窈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纪母出了膳厅,回到了纪母的院子。
“妍儿,你先在这里看着纪伯母,我和纪裴先去阿斐的院子见见傅怀瑾。”陶舒窈看着身后的妍儿,轻声嘱咐道。
“是。”妍儿自然是应了。
一旁的纪裴扶着纪母坐到了院子里的凉亭上,蹲在纪母的腿边,微笑地看着纪母,轻声说着:“母亲,你现在这里喂一会儿锦鲤,我和阿窈要先去见一下朋友,我们让妍儿陪着你好吗?”
“好好好。你们先去忙,正好老婆子我今天还没喂过这一池子的锦鲤呢。”纪母慈爱地点点头,从妍儿手里拿过准备好的鱼食,捻起一点,投到了池子里。
安抚好了纪母,陶舒窈和纪裴就去了纪府的院子见傅怀瑾和太医。
陶舒窈和纪裴走进去的时候,傅怀瑾和太医正在纪斐的院子里喝着下人端上来的茶。
傅怀瑾正在和太医说着销魂香的事,就看到纪裴和陶舒窈跨步进来。
傅怀瑾立马起身,太医看到傅怀瑾起身了,自然也跟着起身。
“阿窈,小裴,纪伯母那边都安排好了?”傅怀瑾带着温和的笑容,指着桌子对面的太医,介绍道:“这位是何太医,上次你们见过了。”
何太医向陶舒窈和纪裴做了一个揖,问候道:“陶小姐、纪小姐好。”
“何太医。”陶舒芸和纪裴微微点头,回应道。
“来,我们坐着说。”陶舒窈指了指椅子,对傅怀瑾和何太医说道,“上次说的销魂香的解药,何太医可是做出来了?”
四人坐在椅子上,听到陶舒窈的问话,都看向何太医。
何太医抚了抚自己下巴处的胡子,风轻云淡地回答着陶舒窈的问话;“距陶小姐所托,快有半月余,何某自然是做出来了。”又从药童的手上接过一个香盒,放到桌子上,打开,指着里面绿褐色的香条对陶舒窈、纪裴和傅怀瑾解释道,“这是安神香,每日点一道便是,可安抚纪夫人的情绪。”
纪裴点点头,让丫鬟把东西收了下去,又感激地看着何太医,说:“辛苦何太医了。多谢,若是我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我们纪府必有重谢。”
何太医摆摆手,没说话。
陶舒窈点点头,又对何太医说道:“因为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这段时间所有纪伯母要进食的东西和近身的东西都要先拿到你的院子,麻烦你检查过后才能进纪伯母的屋子。所以要劳烦何太医了。”
何太医理解地点点头,想起以前在宫中后院见到的一些阴私的事,没有多言。
“何太医舟车劳顿,辛苦了。”纪裴看着接下来就应该说正事了,就给管家一个眼神,“管家,你把何太医和他的药童带到准备好的院子去吧,好生照顾着。”
“是,二小姐。”管家微微点头,又向何太医指了指路,恭敬地说,“何太医,请。”
“好的,那老夫就先退下了。多谢纪小姐。”何太医点点头,带着他的药童,跟着管家出了院子。
陶舒窈看着和何太医出了纪斐的院子,转头对傅怀瑾问道:“怀瑾,余家傲的底细你查的怎么样了?”
傅怀瑾想起自家属下发回来的情报,紧皱着眉头,摇摇头对陶舒窈说:“不好说,余家傲身上的势力我还没摸清,一直有一股势力在干扰我的调查。余家这个三少爷怕是不好对付,要查出他的底细,我看还是要费一些功夫和时间。”
“这样啊”陶舒窈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目光,开始思考着,半晌,抬头对傅怀瑾说:“那我们现在只有尽量拖延时间了对了!销魂香!很明显,销魂香是陶余氏从余家傲手里得到并且用到纪伯母身上的,虽然现在阿斐打算用商场上的手段来延缓婚期,但是,这个办法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所以”
“所以,你打算用销魂香这个事情,打压陶余氏和陶舒芸?”纪裴接了陶舒窈的话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陶舒窈点点头,皱着眉头,回答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直接向陶余氏和陶舒芸提出销魂香,自然是会和她们撕破脸皮,但是,那样才能更多地延缓婚期,并且扰乱陶余氏和陶舒芸的脚步,给我们找到你父亲的消息带来可乘之机。”
纪裴点点头,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把给我母亲下销魂香的人抓起来。”
“抓起来倒是不用,我们私下设计试探出那个人就是了。”傅怀瑾摇了摇扇子,淡笑着回答道。
“好,那我们这样故意给他们营造出纪伯母不需要纪裴的父亲的假相,让他们慌,他们一慌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只要稍稍在布防上故意露出一点破绽,不怕我们找不到藏在暗处的那个人。”陶舒窈眼珠微转,勾起嘴角,坏笑道。
在陶舒窈、纪裴和傅怀瑾三人商量着如何找到陶余氏和陶舒芸在纪母身边安插的线人的时候,纪斐正在对自家的商铺和用陶舒窈给他的在陶家商铺里的暗哨,对陶家的商铺做着一些不好的事情。
今日是俞城商场历史上最血腥的日子,俞城大户陶家和江南大户纪家在商场上都遭到了不小的莫名的打击。
纪斐在成功搞完破坏之后,就一脸悲痛地上了陶家。
虽说脸皮都快撕破了,但有些该演的戏,还是要演到位啊。纪斐看着挂着“陶府”二字牌匾的陶家大门,在心里嘲笑道。
而,刚刚接到自家和纪家商铺的买卖收到极大的损失的陶余氏,正处于火冒三丈的状态,脑子都快转疯了,都没想出补救的办法。
有听到管家来报说纪斐在府外求见,陶余氏冷哼一声:“哼!他来干什么?还嫌事情不够乱?”又挥挥手,对着管家说道,“让他进来吧。”
纪斐跟着陶家的管家进门了。
看到坐在首位的陶余氏,纪斐向她做了一个揖,沉痛地说道:“陶伯母,相比你也得到了消息,如今我们两家损失惨重,怕是事业上的事为重,我看着婚期还是往后延延吧,小侄想你也不会不想你的宝贝女儿嫁到一个摇摇欲坠的纪府吧?”
陶余氏坐在上位,仰着头,倪着眼睛看着故作沉痛的纪斐,心中冷漠不已,听到他想要把婚期延后,挑了挑眉,说道:“哦?你觉得把婚期延到什么时候合适?”心中却是想着,不管延到什么时候,只要纪斐和她的芸儿结了婚,这纪府还不是会拿捏到自己和自己的宝贝女儿手里?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增大筹码
纪斐听到陶余氏的询问,又向她做了一个揖,回答道:“小侄认为,半月如何?”
陶余氏皱着眉头,瞪着纪斐,摇头道:“不可,半月太长了,我就给你十日,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纪斐听到陶余氏的挑衅,仰头对着陶余氏温润一笑,扬着嘴角对陶余氏说:“好啊,还请陶伯母敬请期待了。”说完纪斐收回笑容,转身就走。
而一直在偏厅偷听的陶舒芸可就不干了,急冲冲地推开了偏厅的门,走到陶余氏脚边蹲下,眼中含着泪意,哭丧着对陶余氏问道:“母亲,你怎么可以答应斐哥哥延缓婚期呢?这要是纪伯母的病情有了起色,斐哥哥反悔了怎么办?”
“傻孩子,纪斐的母亲患了癔症已不是一时半会儿了,哪里能那么快就会有起色?况且纪斐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要打探他父亲的消息,照顾他母亲的时间都没有。”陶余氏抚了抚陶舒芸搭在她腿上的头,温声回答道。
陶舒芸想到每日都要上纪府的陶舒窈,不赞同地反驳道:“斐哥哥不能照顾纪伯母,不是还有他妹妹纪裴和那个小贱人陶舒窈吗?母亲,你可别忘了,之前纪伯母就是因为陶舒窈,所以病情才会有好转的!”
陶余氏还是挂着一脸淡然的笑容,随意地轻轻抚着陶舒芸的头,说着:“不要紧,我们不是还有你三表哥安插在纪母身边的暗哨吗?之前两次的销魂香的效果都很不错,这一次我们只要稍稍用它控制一下纪斐母亲的病情,任她陶舒窈再开导,纪斐母亲的病情也难有所起色。”
“是吗?那就好。”听到陶余氏的话,陶舒芸的心才渐渐安稳下来,又问道:“母亲,那我们要让人盯着纪伯母的情况吗?”
陶余氏点点头,回答道:“自然,我待会儿就安排人去。”
夜里,陶余氏派的人传回消息了。
“什么?!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陶余氏惊讶地拍着桌子,气愤地问道。
“回夫人,是的。”一个青衣丫鬟伏在地上,恭敬地回答道,“纪公子还说,那样的话他就不用去拖延什么婚期了,直接把婚退了,他父亲的消息不要也罢。”
“那你可有亲眼看到纪府那个老太婆的情况?”陶余氏扫掉桌上的茶具,不死心,又细问了一遍。
“回夫人,奴婢亲眼看到纪夫人和纪公子、纪小姐有说有笑的,还论起经商之道,奴婢虽然不懂,但是感觉纪夫人说话很有条理很清晰。相比之前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状态好多了。”青衣丫鬟被茶水洒到了,却不敢喊叫出来,只是哆嗦着身子,回答着陶余氏的问话。
“好,这还真让芸儿说对了,既然如此,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把这个拿到你上次接头纪家老太婆身边的人的地方,自然会有人来找你,记住,让她每日点上一两。”陶余氏指了指旁边徐嬷嬷手里的黑色布包,对着青衣丫鬟命令道。
“是,奴婢记住了。”青衣丫鬟跪着上前取了徐嬷嬷手上的黑布包,向陶余氏行了一个礼。
“行了,你先去吧。”陶余氏头痛地摆摆手,闭着眼睛,没有在看。
青衣丫鬟回到纪府后,按照陶余氏的话,来到了上一次和纪夫人身边的人接头的地方——纪府花园的假山后面,青衣丫鬟抱着黑布包等在那里。
而正在纪母身边伺候着的丫鬟荷华看着纪母房间窗边那熟悉地三道暗杠,心中一颤,随手抹掉了暗杠,找了个由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和人换了班。
黑夜中的圆月,衬着去往花园的路有些明显,荷华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总是觉得周围有人再看她,她转身,环顾四周,也尽是一片暗色,哪有什么人?她扯着嘴皮子,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声,然后又继续向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荷华走到假山后面,果然看到上次来接头的那个人在等着自己,于是她快步走过去。
“这个,陶夫人说每日点一两给纪夫人。”青衣丫鬟看到荷华的到来,松了一口气,把黑布包递给荷华,又把陶余氏的话对荷华说了一遍。
荷华结果青衣丫鬟递过来的黑布包,对着青衣丫鬟点点头,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突然那种有人在偷看着自己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荷华轻声问着正要离开的青衣丫鬟:“你觉不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青衣丫鬟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又急冲冲地回答着荷华说:“没有!你太多疑了吧,这个时候了,还有谁没事往这里跑。我还要回去做事。先走了,你也快走吧。”说完,青衣丫鬟一甩袖,转身离开了花园。
“是吗?是我多疑了。”荷华看着四周的黑暗,轻声呢喃道,抱着黑布包,也转身离开了花园。
虽然所有要给纪夫人用的东西,都要拿到何太医哪里检查,但是检查完了之后,要用的时候,荷华偷偷把东西掺进去就行了。
荷华是这样计划的。
事情也如同她的计划一样,进行地很顺利。
然而,荷华所不知道的是,她早在那一晚出了花园后,就被纪裴和陶舒窈派的人盯住了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她每一天掺的香在她刚放进去之后,都被人偷偷换成了安神香。
纪母的精神不但没有变差,还越来越安稳了。
为了能够有和陶余氏谈条件的筹码,纪斐和陶舒窈派了人去查当初宋清和的案子,最后追根到京城的某些势力上了,纪斐和陶舒窈就拜托傅怀瑾帮忙派人去查了。
“这个沈翩怀瑾,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够让他和我们见上一面,他不是想给宋清和平反伸冤吗?我们到可以借他的才华和影响力用上一用。”纪斐和傅怀瑾坐在房顶上,小酌着,纪斐看着今夜的圆月,对傅怀瑾说道。
“我明日就可以写信邀他过来。只是他现在刚刚入职在司政府,不知道他是否有时间。”傅怀瑾举起一个酒壶,喝了一大口酒,回答道。
“司政府?我记得司政府的府官不是”纪斐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
“对,所以沈翩在司政府的日子可不好过啊不过我会写信给我父亲,怎么说司政府也是他在管。”傅怀瑾看着纪斐,勾起嘴角笑了。
“嗯,多谢了。”纪斐沉着声音,感激地看了傅怀瑾一眼,说着。
“我们之间,不要这些虚言。来,干了。”傅怀瑾向着纪斐微微一笑,举起酒壶。
纪斐笑着也举起酒壶,两个酒壶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二日,傅怀瑾就分别给傅丞相和沈翩送了加急信。
而这日由正好是宋清和的忌日,所以陶舒窈推迟了去纪府照看纪母的时间,去了宋清和、埋着自己的地方。
这是陶舒窈重生后第一次来,看着墓碑上的“宋氏清和”四个字,陶舒窈,或者是宋清和心里有些微妙。
“很快了,很快当时的一切都会被世人所知了。”陶舒窈轻声对宋清和的墓碑呢喃道。
拿起准备好的酒壶,坐在墓碑旁边,陶舒窈开始喝了起来。
“做个了断吧,从此我就只是陶舒窈了。”陶舒窈留了半壶酒,扬手倒在宋清和的墓前,转身离去,在风中留下来这样一句话。
在她之后,偷偷来给宋清和扫墓祭祀的宋家母等一行人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酒味和宋清和墓前潮湿的地面,有些疑惑。
带着酒气到纪府的陶舒窈,一进门就碰到了纪斐。
“阿窈”纪斐看到陶舒窈,自然是高兴,嘴角自动上扬,朝陶舒窈走了过来。
“阿斐?今日怎得还没出府?”陶舒窈有些微醺,看着这个时间还在纪府的纪斐有些疑惑地问道。
纪斐笑着走近了陶舒窈,这才闻到了陶舒窈身上淡淡地酒味,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淡了,纪斐皱着眉头,担忧地问道:“阿窈,你怎么了?怎么大清早地就一身酒气的?可是最近的事让你心烦了?”
陶舒窈摇摇头,咧着嘴对纪斐笑:“没有,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你不要担心。”
“感概?感概什么?”纪斐还是不解地问陶舒窈。
“今日是宋清和的忌日。原先她还没进陶家之前,我就听说过她,后来嫁给了陶家的大少爷,那个混账东西。”陶舒窈想到陶舒平,心中就气愤难抑,瞪圆了双眼,说道,“明明娶到宋清和之前,他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对宋清和百般讨好,结果结了婚就看都不看宋清和一眼,连她的院子都不跨进一步。”
“你为何对他们的事这么了解?”纪斐听着听着,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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