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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颜倾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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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转了个身,望向天上那快要满月的明月说道:“我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是找寻刃之界残卷,而不凑巧的是,我恰巧知道它藏在哪里。”
“你有什么条件?”云辰逸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之说。
秦轩撸了撸袖子:“跟他谈什么条件,直接上去揍他一顿,看他说不说!”
云辰逸伸手拦住了欲要上前的秦轩,示意他不要冲动。
男子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困了这么多年,只想有人能陪我说说话,这样,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月色朦胧,屋内安静了下来。
时光倒回,那时的楼兰国还是富庶之地,因为占据西域与内陆之间的要塞,所以来往客商络绎不绝。
凡是经过楼兰国的人都听闻过,楼兰城内有一绝色公主,曾经多少泱泱大国的公子都想要花重金,只求能看得这公主一眼,可是,除了楼兰国皇宫内的侍仆还有皇帝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容颜。
她名叫泸月。
楼兰国的国王把这位泸月公主视为掌上明珠,任其他国求婚的公子们踏破门槛,只要她摇头不愿意,就是老国王也没有办法。
泸月公主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名叫赫连,他本是国中大臣的小儿子,公主自小与他交好,皇帝便将赫连从小就养在身边,好让公主在烦闷的皇宫中不再孤单一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他们渐渐长大成人,泸月依旧把赫连当做是最要好的朋友,无话不说,而赫连却已然把泸月看做是这一生中都要守护的人。
这份心思,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发明显,皇帝都看在了眼里,而泸月却全然没有发觉,很快,泸月就到了女子适嫁的年龄。
一日,泸月和赫连在园中玩骑射,赫连的射箭很是厉害,而泸月则差了一大截,赫连为了能让她高兴,故意在最后一局的时候,将箭射脱靶,轻而易举的让泸月赢的了比赛。
谁知,骑在马背上的泸月并不高兴,她知道是赫连故意让他的,从小到大只要是比赛,从来都是自己赢,他从来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跟自己比过。
泸月一脸不悦地跳下马来,赫连瞧见她牵着马走往马厩,忙也跟了上去,泸月一不高兴就会咬着下嘴唇,赫连戳了戳她的胳膊道:“怎么了?赢了比赛还不开心啊?”
泸月猛地一转头,看向一脸呆萌的赫连道:“你总是这样,让着我让着我,什么都让着我,我都觉得没意思了。”
“什么没意思了?”老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的跟前,含笑问道。
“父王,你看赫连,他什么都让着我。”泸月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跑到老皇帝面前,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赫连看到此情此景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尴尬地站在那里。
老皇帝宠溺地用手摸了摸泸月的脑袋道:“赫连那是体贴你,你说你堂堂公主,安全最重要,什么骑射武功学学皮毛就好了。”
“那,要是女儿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啊?”
“那父皇不担心,赫连文武双全,整个楼兰国没有人是赫连的对手,有他在你身边,我还不放心啊。”
泸月听的出来父王的言中之意,赫连,他是不错,无论是容貌还是人品武功都是上上乘,父王这几天给赫连又是封王又是给莫大赏赐的,这明摆的就是要把自己嫁给他,可是,怎么说呢,他真的不是自己的菜,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嫁给他了,怎么样也要想想办法才好。
黑夜降临。
泸月一身男儿装扮身后背着包袱,笨手笨脚地爬上高高的城墙,趁巡夜士兵交换之时,纵身一跃,骑上早就已经安排在城墙下的马匹,飞奔而去。
楼兰国都的城池很小,以父王的能力,不出一日便可以搜遍全城,那自己的逃跑计划岂不就泡汤了,如果要逃婚,不如就跑的远一点,否则再被抓回去,多没有面子,干脆去内陆的江湖中闯荡闯荡。
泸月坚定信心,策马奔腾去往了自己心目中向往已久的江湖。
初入汉族人云集的地方,才发现他们都以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自己明明都已经装扮成男儿身了,怎么还有人上下打量自己?
泸月干脆下马,牵着马走或许不引人注目一点,可是当她路过街边的卖铜镜的摊子时,不经意间瞧见自己虽是一身男装,但是头顶带着的毡帽,楼兰的传统服饰,加上有点过于俊美的脸庞,是有点不太合适。
她四下打量,哪里有卖衣服的地方,却不想被前面的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人给拦个正着。
看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泸月后退一步,心下一片冰凉,难道他们看出我是女子了?!
第099章 断袖之癖
一个略有书生模样的人笑盈盈地盯着泸月那俊美的脸庞,不断点着头,然后侧目看向身边的那髯须大汉,那眼神好像是在传意,这个货色不错。
“你们,要干什么?”泸月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那柄弯月状的刀。
谁知那书生模样的人上前,很有礼貌道:“公子,一看就是外族人士,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赫连曾经跟自己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所以,泸月干脆闭口不言。
书生并没有因此而惹羞成怒,相反更加殷切地继续说:“我们老爷是这地方的父母官,而他的公子又十分愿意跟外族人士结交,所以,不知公子能否跟随我们去府邸做客啊?”
“我没兴趣,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泸月一口否决,牵着马转身就要走,却感觉脑袋一阵晕晕乎乎的,明明是大白天怎么如黑夜般伸手不见五指了。
书生接住晕倒在怀中的泸月,吩咐身旁的髯须大汉赶紧扛她上马车,随后马车扬尘而去。
在街市摆摊的大妈,直叹气摇头,只要是路过这个镇的外族人士,但凡有一点容貌,都会被父母官的公子哥给掳去,谁叫这位公子哥天生有一种怪病,喜爱男人,断袖之癖。
泸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她躺在软绵绵的床铺之上,没有丝毫力气。
“你终于醒了。”一声比水还柔的声音传进泸月的耳中,怎么,这个屋子里还有人?!
泸月努力抬起头,这才看见一个男子坐在那里饮酒,说他是男人,也只是看到他平坦的胸部才认定的,除了这一点,他长过腰际的乌丝,握住酒杯翘起的兰花指,无一不是女子的做派。
“你是谁?”
那男子用袖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却挡不住他那媚人的笑声,他缓缓走到泸月的身边,坐了下来,白皙的手指抚摸过泸月的脸庞,叹道:“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俊美的公子呢。”
泸月只感觉到恶心,可是却又躲不开,应该是被下了某种药的关系,她打量着一心垂怜自己美色的男子,疑惑地问道:“公子,你,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男子羞涩一笑,轻轻拍了拍泸月的肩膀道:“你讨厌,这么直白,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泸月一阵反胃,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欣赏,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等一会,他色心一发,衣服一脱,可就什么都露馅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公子,你这样不好玩,光你一个人主动,另一个人和死尸一样躺着算是怎么回事?待会一定不会尽兴的,不如……”泸月故意说到这里停了下去,男子倒是迫不及待地拍打着泸月的屁股让她继续说下去,泸月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本公主自小还没被谁占过便宜,今天居然被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怪摸了屁股?!
“我现在浑身无力,连手都太不起来,怎么好好爱抚你呀,不如你给我解了这身上的药,我们好好玩一下。”
男子被泸月这么一提醒,才想到以前都是自己主动,身下的美男子们没什么动静,是挺不好玩的,于是他拍手应允着:“对呀,以前我怎么没想到呢,公子你等着我哈。”
泸月松了一口气,生怕他刚才的咸猪手拍到自己的胸上去,还好,男子的动作也快,不一会就拿着一小药瓶重新坐回了泸月的身边,他拿下瓶盖,只见有白气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男子将瓶子放在泸月的鼻下,嗅上了一嗅,泸月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归体了一般。
男子心花怒放地将瓶子往旁边一放,迫不及待地开始为泸月宽衣解带,泸月这时早就将弯月刀藏于自己的身下,男子还没有解开腰带,有一寒光闪闪的刀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男子双手颤颤抖抖地凭空举着,花颜失色,不知道刚才还温情似水的郎君,现在怎么就要自己的性命呢?
“你不许叫,否则我瞬间就要你的命!”
泸月搜寻了这屋子半天,也没找到像样的绳子,只能将幔帐扯下来,将男子牢牢地捆在柱子上。
泸月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准备出逃,可是,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声尖利的叫声“来人啊!给我抓住他!快来人啊,别让他跑喽!”
坏了,怎么忘了用布塞住他的嘴了,再想回去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泸月看到不远处升起的火把,很是明显往自己这边跑来,泸月慌忙夺门而出。
她在府邸的后门截住了一匹马,想也没想地骑上就跑了出去,这府邸的后面是一片偌大的竹子林,根本就没有路可以走,马也跑不快,这时,泸月已经听到身后熙熙攘攘的人喊声还有狗叫的声音,心神已经乱了套,在竹林中迷了路。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泸月咬着嘴唇,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他在那!别让他跑了!”
泸月一时慌神,竟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虽然在楼兰学骑马时,难免要摔几次,可是,泸月只有这次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切肤的疼痛。
那帮持火把的人愈来愈近了,泸月咬着牙也没能站起来,只能爬着,一寸一寸地爬着,她现在想离开这里,这里根本就不想外界传的那么快意恩仇,只有数不尽的陷阱和坏人。
赫连,父皇。
追捕的人群快要到泸月的所在之地,可是她还是不放弃地往前爬动着,哪怕长着刺的草叶割破了细嫩的手掌,引以为傲的脸庞。
“哼哼,终于抓住你了!”那群人将泸月团团围住,根本就没有逃生的可能。
泸月心里一片恐慌,从头顶一直到脚心都麻木了。
男子讲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倒是把好奇心浓厚的艾梓给急的不行:“泸月公主,不会被抓住了吧?”
那男子露出讥讽的笑容,那抹笑意中透着些许的愤恨:“我倒是宁愿她被那群人给杀死,也不愿让她被他所救。”
“他,她?这都是什么啊?这么说是有人救了泸月喽。”艾梓虽然没有听明白男子的话语,但是言外之意却悟了出来。
第100章 苦命鸳鸯
泸月翻身盯着围着自己身旁的人,心里除了害怕就是后悔,难道自己要被他们抓回去,任由那个变态折磨吗?
万一发现自己是女子,想必那个变态也不会放过自己。
怎么办?
泸月双手磨出了鲜血,但她还是慢慢地向后挪动着,但他们哪里会让到手的猎物逃掉的道理,众人上手七下八下就把泸月从地上拽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泸月拼命地挣脱着,大声呼救。
那帮人瞧见她这等举动不禁哈哈大笑:“你就叫吧,看谁敢救你。”
“嗖。”
一声声疾利的声音在竹林之间响了起来。
“哎哟。”抓住泸月的那几个人的手腕突然好像被什么给打了一下,一阵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在体内涌动着。
泸月看他们捂着疼痛的手臂蹲在地上,此时不跑何时跑,她忍住浑身的疼痛,踉踉跄跄地往前跑去。
“别让她跑了!”那伙人哪里能放跑泸月,如果今晚不把她抓回去,变态公子就要他们的脑袋搬家,他们纷纷起身追去。
泸月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都要迈不开步子了,而后面的那群人又穷追不舍,泸月万万没有想到,这竹林的前方竟然没有了路!
高高的悬崖,掉落的石子都听不见声响,黑隆隆地像是个无底洞。
泸月停下脚步,十分纠结,往后是万劫不复,往前又是粉身碎骨。
天啊,真是横竖都是死啊!
泸月盯着脚下悬空的大地,她都能感觉从崖底冒出的丝丝寒意,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要落到那个变态手里。
泸月闭上眼睛,往前一跳,整个身体失衡地在往下坠,耳边呼呼而过的狂风,头顶戴着的毡帽也不知道掉落到了哪里,飘飞的发丝随风飞舞。
突然,一道蓝光闪过,泸月感觉自己的腰间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牵制着自己,身体也恢复到了平衡,她睁开眼睛,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泸月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他就像是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救下了最无助的自己。
他叫无名。
“什么他,他是无名真人!”艾梓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在艾梓的印象里,无名真人应该是一位白胡子老头才对,没想到却是英俊非凡的年轻男子。
男子站在窗前,并没有受到艾梓的影响,继续讲了下去。
因为泸月的伤,所以无名给她找了个林间小屋,临时让她疗伤,久而久之,他们之间互相吸引,便生出了爱慕之情,便以夫妻的名义在一起了。
可是,泸月毕竟是楼兰的公主,公主失踪导致皇帝下令四处找寻,最先找到泸月的是赫连。
赫连再次见到泸月的时候,正是晌午,赫连记得那日太阳毒辣的很,他躲在树林旁见到以往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却身着粗布的麻衣在辛勤地给花花草草浇水,而院子里还有一英俊男子,低头正在写些什么,这场景简直于人间普通夫妇无异。
特别是看到了在空闲时间,无名从背后抱着泸月,在她的耳边细说了写什么,泸月脸上淡淡红晕,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赫连感觉天都塌陷了一般,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苦苦找寻了半个月的泸月,竟然已经嫁作他妇!
自己与泸月是青梅竹马,皇上亲自赐婚,我们才是夫妻!
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赫连那日坐在泸月和无名的小屋外,从白日一直到黑夜,再从黑夜一直到白天。
直到次日,他看见无名出去了,他才起身,神魂落魄地出现在泸月的面前,他永远忘不了泸月在见到自己时,脸上的错愕和抹不去的愧疚。
他好言相劝,嘴皮都泛白了,泸月却执意要跟无名在一起,她不在乎什么公主之位,她知道现在她只需要自己的丈夫,只要能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便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事。
她的决绝彻底打破了赫连仅有的幻想,他那日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他想要抱怨上天的不公,自小为了能留住公主的心,他要受多少的磨难,勤练武功,学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哪怕是这样,到最后,泸月还是依旧跟了别的男人。
他恨,他恨那个男人,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恨不得那个男人下一刻就死掉。
仇恨的火焰在赫连的心中愈燃愈旺,而一个黑衣人的出现却给了他契机,黑衣人答应愿意帮助赫连夺回泸月公主的爱,但是前提条件便是要赫连贡献出他的身体,让黑衣人的灵魂寄存在他体内。
为了泸月,赫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已被黑衣人附体的赫连提着两壶上好的酒来到了他们的家中,提出要和无名喝上几杯,泸月心中虽然有所顾虑,但是赫连毕竟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就同意了。
赫连连连给无名倒酒,殊不知这酒里有麻痹的剧毒。
当无名感觉到身体不适的时候,已经晚了,楼兰国的大批军队已经赶到,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泸月扶着中毒的无名,诧异的目光投向始作俑者赫连,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会背叛自己!
赫连仰头大笑,一把将泸月拽到自己的身边,面目狰狞地掐着她的脖子,逼着她看向硬撑着的无名:“你看,你看看,你的神仙丈夫,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泸月泪如断了的珠子,自己怎么会相信了赫连?
赫连将泸月扔到士兵的手中,自己笑的古怪接近无名,他一把抓住无名的衣领道:“告诉我,墨青首领被你关在什么地方了?”
无名抬起双眸,却连瞧都没瞧他,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冷冷道:“你真的以为,这种毒药能擒住我?”
赫连听闻,眉头一挑,以为他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却不成想,自己腹下猛受一掌,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最后竟跌落在屋中的那面镜子中,再也出不来了。
“无名。”泸月挣开侍卫的束缚,扶着摇摇欲坠的无名。
无名看着自己满是哀伤的妻子,伸手掏出一手帕,交予了泸月的掌心道:“泸月,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好好活下去,等我,等我回来。”
温热的手掌抚过泸月挂满泪珠的脸庞,这十几天的夫妻生活几乎让他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忘记了封印魔界的大任,忘记了天帝对自己委以的重任。
如果可以,他真想退去毕生的灵力,化为凡人,就这样的跟泸月度过平凡的一生,可惜,这一切都太迟了。
第101章 方格矩阵
男子讲到这里垂下了眼帘,迟迟不再开口。
云辰逸看他如此落寞的背影道:“你就是赫连吧?”
男子笑了笑,点头回道:“对,没错,我就是赫连。”
艾梓听到这里,已经对他们之间的这番对话没有任何的兴趣,她只想知道泸月和无名真人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她打断他们道:“泸月公主不会真的回楼兰皇宫了吧?那无名真人有没有遵守诺言来找她呢?”
“泸月终日握着无名送的手帕等着有朝一日,他来接她,可惜,直到泸月死,无名都没有来。”赫连说到最后泸月“死”的时候,眉头不禁蹙紧,眉间流露着痛心。
艾梓替泸月感到不值,她埋怨道:“没想到无名真人也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可惜了泸月公主的痴情。”
“无名真人不是不回去,而是在回天界之后,忙于制造五神器,本身就已经身中剧毒,时日不多了,他又怎能连累泸月公主?”云辰逸好像是感同身受般的替无名真人说话。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谈论那些过去的什么无名真人还有泸月公主的事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刃之界的残卷。”秦轩一席话把扯远的话题拉了回来,然后转而向赫连伸出手道:“你的故事,我们听完了,你可以把刃之界的残卷交出来了吧。”
“它不在我身上。”赫连摇了摇头。
“你是在耍我们吗?!”秦轩伸出的手变成拳头,就要挥向赫连,云辰逸一把握住秦轩的手腕道:“你能不能听他说完。”
“虽然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你们找的残卷,但是,无名在最后的确赠给泸月一手帕,我当时被封印在铜镜中,但是我还是看的到,那手帕上满是奇怪的文字符号,跟你们说的很相似,你们只要帮我再见到泸月,我就把手帕的所在之地,告诉你们。”赫连终于将自己最终的要求提了出来。
“泸月公主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让我们上哪里找她啊?难不成你不会让我们去地府吧?”艾梓一想到充满鬼厉的地方就直打哆嗦。
赫连迟迟不肯松口:“只要你们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诉你们。”
“好,我们答应你。”云辰逸到想看看这个凡人能做些什么。
“你怎么答应他了,要是他真的让我们去地府怎么办?你是神仙无所谓,我们这些凡人去那种地方,会减寿命的!”艾梓气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泸月死了那么多年,她的魂魄早已经轮回不知转了多少世了,怎么可能在地府。”云辰逸一个爆栗赏到了艾梓活蹦乱跳的脑袋上。
“你们跟我来吧。”赫连转身向门口走去,云辰逸他们亦跟了上去。
绕过楼兰古城,走过一片广袤的沙漠,然后就看到夯实的土地下有一圈凹陷下去的圆坑,赫连顺着旁边的梯子,走了下去,来到一扇被封的严实的大门前,若不是赫连在此停下,云辰逸他们恐怕都不会在意这扇被陈年的黄土所掩盖的门。
“泸月,我回来了。”赫连伸手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大门,仿佛是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这是哪里啊?”艾梓四处打量着,周围全是黄土垒成的墙壁,实在看不出这里哪里有可以藏残卷的地方。
“历代楼兰皇帝还有贵族的陵寝都在这一片,近几年都被盗的差不多了,唯独还剩下泸月的墓,凡是进去的盗墓贼没有活的出来的,你们要找的残卷,就在里面。”赫连说完,轻轻用力,推开了这扇大门。
云辰逸看到赫连先进去了,本来想要跟他进去,可是,突然想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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