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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绣卷-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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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容打了一个哆嗦,不是因为地牢太冷,而是她心渐渐凉了。到了最后她还是中了陶泠然的圈套。她没有想到陶泠然对爱情竟然是如此的痴迷和变态。
  这样的方式确实会让她和炎华产生隔阂。不过,芷容却嘲讽的笑了:“我师父去世的隔阂都可以放下何况是你。”
  陶泠然推开她,又吐了一口血:“你,你师父那件事不同。你,你边等着好戏吧,哈哈哈哈。我在地府看着你如何不幸!”
  话音一落陶泠然便噗通倒地,再也没了气息。阴霾笼罩在芷容周围,她该如何向炎华解释?
  若是炎华信任她。那么,一定会听她解释。相信他们不会再出现隔阂。
  陶泠然的死讯很快传开,并且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喝下李佑赐的毒酒而亡,而是被芷容毒死的。这样的消息几乎散布了整个京城。
  乌云笼罩在芷容的府中,她将手中的绣品拆了绣,绣了拆,心情滴落到了极点。因为自打陶泠然死炎华不但只字未提,也未曾来找过她。
  倒是炎家的聘礼送来了。几个丫头忙着收拾东西。魏婷则陪着她说话。
  看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魏婷自然也猜出是为了什么。“你啊,都要成亲了想那么多干嘛?这成亲之前男女不能相见也是祖宗规矩,他不来也属正常。何必愁眉不展的?”
  “我这几日打听,才知道陶泠然不仅仅救过炎华,还救过他母亲,而且险些丧了命。炎华曾发誓绝对护她周全。而今却食言了。这一切的祸首却是我。因为如此他才不愿见我吧。”
  魏婷抢下她手中的刺绣。“躲在这里有设么用?你若是怕他误会,便去申辩,若是不敢面对便写信把当天的情形写清楚。难道他还不信任你吗?”
  魏婷觉得如今的芷容幻失幻得,可不像从前那样敢爱敢恨了。
  魏婷觉得如今的芷容幻失幻得,可不像从前那样敢爱敢恨了。L

☆、二五三章 浮生痛(下)

  *祝大家假期快乐,好好玩哦,但是我们女主可能不会快乐了*
  芷容深吸一口气,穿着大红色绣有金丝祥纹的嫁衣缓缓走上前。红色与金色相见的红菱挽在两臂之上,头上的沉重的新娘配饰在这大厅内的灯光之下闪耀出华贵柔美的光芒。
  若只是看她的背影定是认为这是世上最美的新娘,然而芷容的面色却十分的严肃,一双水眸也满是寒意。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仇人,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段紫嫣和夏云裳的恩怨本已经过去,她虽然嫁给炎华,但是在拜堂的时候是按照皇家礼仪进行,他们拜的是靖唐先祖和当今皇上李佑。
  这其中一部分是为了给芷容无上尊荣,日后无论她与炎华走到哪,所有人都会以她为尊,不敢有失礼之处。其二则是为了避开段紫嫣和炎家。
  同时炎华也决定暂时不让段紫嫣出园子,待她能够接受芷容,芷容也渐渐放下心结的时候两人再做婆媳不迟。
  而且日后他必定为南疆王,那时候芷容贵为王妃,手中又有强兵,在南疆也会建立威严,段紫嫣只要安心享福即可。
  所有的可能性炎华也都考虑周到,他特被嘱咐亲信带领炎家军,若是军中有异动必须第一时间向他禀告,同时这段日子炎华一直忙于对于京城之外那些西南军和南疆的将士的安抚。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却不想炎家私军还是出了乱子。不只是谁牵了头非要连夜进城拜见新主母,并参加婚宴。正巧被沈家军拦截,因而竟产生了冲突。
  炎华本是想着城内婚宴结束便带着芷容出城将芷容的军队和自己这边所有军队集结在一起,二人请众将士喝喜酒。以表示对众位将士的尊重,这也是芷容的想法。而沈家军则由沈恒带领老老实实的呆在城内。
  现在两军产生了冲突,本来芷容也该出面劝阻沈家军。但是两方毕竟没有动手,何况错都在炎家军这一方,所以炎华想着只要命令炎家军回营便可。若是闹大了,恐怕李佑也会多心。
  所以,在这样一个空档内。段紫嫣在手下的帮助下偷偷的出了园子。一路来到芷容的宅院,并在大厅等候,她故意将大厅之内填上蜡烛。为的就是引芷容过来。
  她冷然的坐在正位上,看见芷容头上佩戴的祖母绿宝石心中更为恼火。那是只有她认定的儿媳才能佩戴的饰品。如今却带在了最讨厌的人身上。
  芷容寒冷的眸子段紫嫣自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同样冷着脸,本就如冰雪一般的人此时就仿佛一座冰雕。稍微靠近都感觉寒意萧萧。
  两个女人互相注视对方,注意对方的一句一动。沈青则提高一万倍的警惕。紧紧盯着段紫嫣身旁的一个身穿白色衣装的丫鬟。
  在离段紫嫣三米远的地方芷容听了下来,她瞄了一眼那个丫鬟,深知那是个顶级高手。即便段紫嫣被废了武功,但是她身边的人却一个也不能忽视。
  “怎么。你不打算给婆婆敬茶吗?”段紫嫣有些支撑不住便靠在后面的软垫上。这些日子虽然调理得和常人无异,可是还是更加的容易疲劳。
  “想必,您也是不稀罕我敬茶的。”芷容将手中的剑握紧提防的看了看四周。她生怕炎华应付不来,所以将宝剑带了出来。这个新婚之夜也许注定是不安宁的。
  “我只是有几个疑问。不知您可否帮我解答。”
  段紫嫣微微笑着,悠长的声音缓缓如流水、“你问吧,我来这一遭就是让为了你明白一切事情。”
  “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的儿子?您让他从小便背负复国的沉重负担,让他没有快乐的童年,还杀了他的青梅竹马。一个母亲怎么能如此的狠心?”
  对于炎华眼中的痛,芷容后来终于明白。那是被束缚的痛,孤独的痛,对命运无力抗争的痛。当年惜儿死在炎华怀中,他的心恐怕是在滴血吧,明明知道谁是幕后主使可却不能报仇,也恨不起来。
  炎华对于自己的母亲是崇拜的,是有浓厚的母子亲情的。所以他尘封自己的那段记忆和感情为了就是让自己变得无情,这样才能面对段紫嫣。
  “我本是南疆最尊贵的公主,日后还能继承南疆皇位。然而我的一切,都被靖唐毁了,虽然活了下来,可是,家国不复,何以欢乐度日?”段紫嫣说到这停了下来,微微的喘着粗气,她刚刚情绪过于激动了。
  “华儿天资聪颖,孩子无法选择父母,他既然是我儿子便要承担我所给予的一切,包括智慧、相貌以及复国大业。任何绊脚石,哪怕是个小石子我也会扫清,惜儿便是一个。而你是最大的一个!”
  纤长的手指指向芷容,长长泛着光泽的指甲让芷容心里一震,那指甲上面的丹蔻泛着奇异的光,似乎涂上了什么东西。
  眼睛尖锐的沈青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悄声在芷容耳边道:“主上,那丹蔻上面好像是曼陀罗的毒液,虽然您服用过雪莲花但还是要小心,万万不可靠近。”
  芷容警惕的看着段紫嫣的指甲,而对方仿若没有发觉一样。自顾自的看着指甲上新画的丹蔻。“这是我南疆皇族身份最尊贵的公主才能使用的颜料和花纹。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为何偏不成全我和炎华?从前不同意,现在亦是如此。”这是芷容最想知道的事情。她可以陪同炎华一起平定南疆,她的大军也是一个助理。即便是从前的她也不会去阻止炎华。
  可是,段紫嫣却偏偏百般的阻挠,用尽办法置芷容于死地。
  段紫嫣看着芷容一身的荣光,轻微的叹息;“华儿为了你脸靖唐江山都可以放弃,你说你是不是祸水?在他跟我要金衣丹的时候我便知道。他对你和旁人是不同的。一个成大业的男人不可以有儿女私情,我情愿他无情。”
  芷容冷哼一声,对此不以为然,“这都是你的托词,你不过就是自私。当年你心中不是一样有喜欢的人,凭什么要自己的儿子变得冷血无情?”
  “白芷容!”段紫嫣突然站起身,旁边的丫鬟赶紧扶着她朝芷容走过来。“正因为我体会过所以我深深的明白情爱有多么的害人。你嫁了华儿又如何?我便要你今生今世都痛苦。即使华儿也痛苦。也值得。”
  沈青抽出利剑挡在芷容面前;“你要做什么?”
  段紫嫣继续上前,悠然的笑着,唯美又恕!拔夷茏鍪裁础R桓龇先嘶鼓苌四阒髯樱课抑讣咨系穆勇奚瞬涣怂摹0总迫菸抑皇侨媚憧纯矗降姿谧詈螅⊙准宜骄耸倍ㄈ灰丫换捣还褚鼓愕亩捶炕ㄖ蚩峙率敲涣恕!�
  她话音刚落,身边白衣的婢女便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朝着沈青而去。沈青将芷容推开与白衣女子打斗起来。
  那女子的武功内力与沈青不相上下。可是她的身法很是诡异,轻功也要比沈青好一些。所以每每沈青攻其要害之时总会被她轻易的躲过去。同样的。沈青的身法也十分的灵活,不但能躲过攻击还能快速进行反击。
  两个年轻女子在大厅之内拼得你死我活。而段紫嫣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芷容面前。最让芷容赶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感觉到了段紫嫣的内力。
  她的武功竟然恢复了?芷容手紧紧握着宝剑,她毕竟是炎华的母亲,不到万不得已。芷容是不会轻易出剑的。
  “你师父很聪明,心也很细,这些年竟然还记得我的死穴。只是。她不知道我南疆的秘术,使用曼陀罗汁液可以暂时的恢复功力。今夜。是你大喜的日子,也是你的祭日。这身嫁衣当真美极。可惜要成为你的丧服了!”
  十指纤长手指冲着芷容抓过来,每一根指头上都是常常的带有曼陀罗丹蔻的指甲。芷容转身不及手背便被划了一下,登时感觉钻心的疼痛。
  不过,幸好她服用过雪莲花和天地精华之气。所以这种疼痛也只是一时,很快便消失。她拔出带有寒气的银色宝剑后退到离段紫嫣几步远的地方。
  “我无心伤你,炎华一会儿便会回来。你只要回去,我也不会将今夜的事情告诉他!”芷容用宝剑护着自己,却没有指向段紫嫣的要害。
  “我和你一样,也在苦苦的等华儿回来呢!”段紫嫣阴阳怪气的声音响彻大厅。
  芷容眉头一皱便见段紫嫣已经飞身上前,同时又向她抓来。芷容一边躲着一边用宝剑护着自己。心里只想炎华快些回来好破解这僵局。
  她实在不明白段紫嫣这样做的目的,曼陀罗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药效一过,段紫嫣便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她现在又好似没有拼尽全力杀自己。那么,她最终到底想要做什么?
  芷容眼光一寒一剑挥过去,竟精准的削掉了段紫嫣的指甲。她想这回段紫嫣总该罢手了。然而却见对方嘴角一抹很有深意的笑容,仿佛什么事情得逞一样。
  随即便见段紫嫣用尽全身力气向她扑过来,手持一只匕首,芷容连忙用剑挡住。可是段紫嫣却一个旋身,换了一个角度,恰好将自己的胸口对准了芷容的剑尖。
  芷容见此慌忙收剑,然而段紫嫣却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狠狠的向前一冲,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地,芷容的宝剑洞穿了她的胸膛。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嘴角献血不断流出。她凄美的笑着,也是胜利的微笑。
  “我说过,让你这一生都不会好过。你输了。”说完,段紫嫣身子一软,曼陀罗花的药效已经褪去。
  芷容惊魂未定的直直看着她含笑的眼睛,随即感觉身后一阵风卷过。她刷的回头便见到炎华正站在在大厅门口猩红的双眼如虎一样的怒视她。
  “华儿!”段紫嫣微弱的声音飘渺的如不在人间一般。
  献血还在滴,一声声敲打着芷容的心,她整个人如布偶一般坠入深潭,连一丝稻草都抓不住。炎华此刻的神情已经是愤恨到了极点。
  她恍然明白段紫嫣为何引炎华出去,又引自己过来。从始至终段紫嫣就没打算活着。而更姐狠绝的是她偏要死在芷容的剑下,偏要炎华亲眼看见这一幕。
  炎华飞过来将段紫嫣掠走抱在怀中,寒冷的冰剑还在段紫嫣的胸膛,此时若是拔去便立刻断气。
  “母亲。”炎华颤抖着握住段紫嫣的双手:“母亲!您醒醒,醒一醒。今后我绝对全都听您的,不再为儿女私情所迷惑。母亲,孩儿错了,错了!“
  段紫嫣用最后一口气微弱道:“华儿,往后母亲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你要保重!日后,母亲,再,再也不会干涉你。可是,我,我是多么舍不得你。我的孩子。”
  白色的身体瞬间瘫软,段紫嫣闭上了双眼,断了气息。炎华像个孩子一样的喊着:“孩儿不孝,被女色迷住误了您的大业,还让您搭上了性命!母亲——!”
  迷惑!错了!芷容踉跄的向后几步。她理解炎华丧母之痛。也理解炎华为何会如此对她。可是她竟然从炎华口中听到这样的字眼。
  她宁愿两人轰轰烈烈一场,纵然没有结局也是美好回忆。可是他说错了!这样的话否定了他们全部的感情,如万箭穿心,让她生不如死。
  “炎华,我没有要杀她,是她自己撞过来的。”芷容痛心的解释。
  谁知炎华却霍地转头;怒目如豺狼虎豹,恨不能吃了她一样:“她没了武功,如何有那么大的力气?你为何要随身佩戴冰剑?难道不是为了杀人?”
  他将那宝剑拔出,寒气萦绕在宝剑周围。“白芷容,你杀我母亲,此仇大过天。从今往后你我再不是夫妻,此袍为证!”
  说着便将芷容给他做的披风扯下来,利剑一挥,披风瞬间成了碎片。看着那些碎片仿佛是看着自己的心被一片片撕碎了一般。芷容看着炎华,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好遥远。既冰冷,又狠绝。
  “炎华,你的判断力都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对你母亲动手?你细想想!”
  “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白芷容,念在从前情分上,我不杀你,可是我母亲死在你的剑下,总要给她一个交代,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炎华便来到芷容面前。伤心欲绝的芷容只感到肩膀一阵疼痛,随后是献血不断顺着手臂流下将红色嫁衣浸透。
  沈青见状要来救芷容,而那个白衣丫鬟则拼死拦住她,最后死在了她的剑下。
  芷容双眼空洞,这一剑,当真断了她和炎华的情分。再多的疼痛也抵不过心死。L

☆、二五四章 唐京噩夜

  *感觉很抱歉,大家在长假中也没能写一些温馨的场面,只是文进行到了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啦,十一还在上班的孩纸就是我。。。*
  这冰剑本就是极寒之物,又锋利无比,一剑洞穿的肩膀血流不止,很快地上便是一滩刺眼的鲜血并且冒着寒气。
  芷容那双如历尽千年风霜的眸子仿佛射出一股股的寒气直逼炎华全身。炎华就这样与她四目相对,手里紧紧握着剑柄,感受到芷容绝望的气息,心也忽然坠落。
  他们二人的距离只有咫尺,然而两颗千疮百孔的心却已经坠向不同的深渊,遥不可及。芷容的肩膀已经开始结霜,宝剑在身体里时间越久寒气便渗入的越多。
  可是二人却都未注意到这一点,感受着对方沉重的呼吸,通身的怨恨。恩断义绝的话语还在芷容耳边萦绕。而炎华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他竟然用剑刺伤了最爱的人。
  “主上!”沈青奋力一掌拍在炎华持剑的臂膀上,炎华生生后退几步,随即一口鲜血从嘴角渗出来。他扶住厅内的玉石柱子。
  这一掌沈青可谓是用了全力,而炎华却毫无防备。所以伤势极重已经震坏了右侧的经脉。然而此时他并没有顾及自己的伤而是看着沈青将芷容身上的剑拔下来。这次发现伤口已经结冰。
  “主上,你挺住,我给你运功疗伤!”沈青扶芷容坐下,开始为她疗伤以化解寒毒。而芷容则一瞬不瞬的直直盯着炎华。似乎要将他冰冻住一般。
  炎华抱起段紫嫣冰冷刺骨的身体,再看芷容惨白的面容,他的心狠狠一抽。然而看着自己母亲胸前结冰的伤口,他同样无法面对和原谅。
  芷容慢慢的恢复了体力。肩膀的血也止住了。然而这一剑太狠,她能感觉寒毒残余在体内,纵使沈青用尽一身的功力也清除不了。
  从前她所受的苦是他人所加,再苦再痛都可以忍耐都可以不在乎。然而,这次,她的新婚夜,她的丈夫却深深的伤了她。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就这样被刺穿了肩膀。伤在肩膀。痛的是心。
  “炎华,你终归还是不信任我,也许从一开始便是。或者从陶泠然自杀的时候开始。你我之间不只是一道沟壑。而是一重重的山脉。那么深的情分,那么重的誓言抵不过你一眼所见的假象。”
  芷容靠在沈青身上,双手不停的发抖。灵魂似乎都已经出了窍。
  沈青心疼的紧紧抱住她,破口骂道:“炎华。今夜之事本就是有所预谋,你在京城这些年难道看不出?为何偏生今夜炎家私军出事。为何炎夫人会莫名的出现在这里?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炎华紧紧抱着段紫嫣,看着她如玉一般的面容苍白的如蒙上一层霜一样,而那一双眼眸却是再也不能睁开了。
  “即使是有预谋又如何,关键的是我母亲再也醒不来了!”炎华看向芷容:“今夜之事到此为止。你走吧,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芷容沉默不语,只是手捂着伤口。想让自己感觉到疼痛,以证明自己的心还活着。她勉强的站起来冷冷一笑:“我走得了吗?你炎家今夜出了这样的事。母亲以死相逼不就是要逼你造反吗?都出来吧!”
  瞬时间从大门外涌进许多手持兵器的士兵,还配着一部分弓箭手。这些人由炎风带队,都齐刷刷的将武器对准了芷容和沈青,弓箭手的羽箭蓄势待发。
  “少主!”炎风行礼,而后看向炎风怀中的段紫嫣。他脸色铁青,起码段紫嫣也算得上他的半个师父。“此妖女蛊惑少主放弃靖唐,现在又杀害了夫人,万万留不得!”
  “炎风,你们是埋伏了很久就等着我上钩呢么?”芷容冷哼一声,冷眼看向炎华。这样的局面他还能说只是巧合?
  炎华愤怒的呵斥炎风:“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伤害容王!父亲在哪?”
  “公爷已经集结了城内私军,此时正与文家和慕容家私军抗争,城外的西南军和南疆将士们也已经得知夫人去世的消息,正在攻城!少主,大势所趋,你不能再退让了!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夫人,不能让她白白牺牲!”
  芷容大惊,炎烈这是明摆着起兵造反。炎华和炎家同为一体,纵使炎华现在要退出也是不可能,何况他刚刚失去了母亲,现在只剩下父亲,他哪里会让自己的父亲单独作战。
  沈青挡在芷容面前,即使羽箭射过来她也可替芷容抵挡。然而,她刚刚用了太多的内力,脸色也不大好,身体也只是勉力支撑而已。
  她第一时间给暗卫们传了讯号,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人便从别处院子赶来飞进包围圈,将芷容和沈青保护起来。
  此时最重要的还是炎华的态度,只要他坚决不下令,那么炎风也不敢动芷容。芷容便又喘息的机会并且发出讯号给沈家军。
  而炎风也料到了这种情况,手中飞镖三支齐发直直朝着芷容而去。幸好沈青防范着他,宝剑一出将三支飞镖全部打了出去。“主上,赶紧给沈家军发讯号!”
  不用沈青说,在炎风出手的那一刻,芷容便拿出了头上的一直金钗,折成两段,里面便是信号弹。在沈青打落炎风的暗器只是信号已经发出去了。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炎华看得更加气愤。而芷容则淡淡解释道:“我自从到了北境就有一个习惯,便是无论何时何地都随身带着暗器和信号弹。”
  这话中的意思再也清楚不过,她不是故意在新婚夜带着这样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的预谋,纯属习惯而已。
  炎风着了急,下令道:“弓箭手准备,绝对不能让这个妖女走出炎家!”
  “住手!”炎风抱着段紫嫣走向炎风:“炎风我倒是不知这府中何时你当家?容王从前与我有约定。我不能违背伤她性命。今夜我已经与容王恩断义绝,并且报了一剑之仇。至于杀母之仇日后战场相见必定会报!”
  “少主三思,她可是给沈家军发了讯号,沈家军一来,我们可是很难离开京城了。公爷那边很是艰难,若不能及早的铲除沈家军将领,今夜。我们的将士都将埋骨京城!”
  炎华紧紧攥着拳头。手指的骨节都突出的十分明显。炎风说的是对的,两方交战最重要的便是夺帅。而芷容近在咫尺,且受了重伤。此时若是放了她便等于将自己的军队至于危险之中。
  反叛已经成为事实,炎家今夜必须冲出京城与外城的军队汇合后冲出靖唐回到南疆,那样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芷容注视着他,倒是要看看他会不会那么的绝情。那自己当人质。或者将自己乱箭射杀。沈青野狼一般的眼睛盯着炎风,她紧紧的贴着芷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时就听炎华一叹道:“我们去接应父亲!违令者斩!”这便是要放弃射杀芷容的念头了。
  炎风很是不甘心的看着芷容最后只好狠狠的跺脚随着炎华出了炎府,炎华走的干净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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