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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烫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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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禁森严,而永园因为赫连太后的秘密,外围更是守卫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训练有素的兵士很快发现了他们离开的路径,从围墙到外面的花间,然后便没了踪迹。然而也不是完全没有踪迹,因为永园地面特有的香灰,只要赫连氏允许,他们就能在足够大的范围找到所有需要的线索。
赫连太后跟着走出来,坐上软顶小轿,一个宫娥立刻放在垂帘——每次养容之后必定不能沾风。
小轿抬起来。里面的人懒洋洋的吩咐:“去画春楼。”斗篷下面是丝滑赤~裸的身体,她半仰着。纤长精致的指甲敲击着软轿的扶手。
有些男人真是怎么都不能驯服,即使她给他用了那样厉害的药物,但是即使是在他意识昏沉之时,他所心心念念的却还是另一个女人,她真是好奇,难道竟还有人比自己还要美丽还要迷人还要会让人欢愉?
她经历的男子早已记不清数目,从她当年从养父的那些歌妓妖姬中走出来,走向这片风云涌动的草原,身体和美貌就是她最好的武器,无论多么铁心坚定的男子,总是渐渐在她至上的宠爱和身体上丧失最后的意志,比如她的养父,比如她的族兄,甚至比如她的那个小侄子,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征服这个世上所有的男子,她能让他们享受到最原始的快了和最深沉的颤栗,也能给与他们想不到的权利和方便,多少年来,作为赫连氏的发声者,她手上掌握着太多致命的秘辛和武器,即使她后来开始渐渐沉迷在驻颜和修行上,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太大变化。
但是除了司马,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抗拒的。这让赫连太后百无聊赖的日子突然有了新奇的玩意,她给他最好的美酒,也给他最好的□□,她知道他是个刺客,可是这样的刺客也不是没见过,她现在的画春楼里便还住着来自某个部落的刺客,最后还不是变成了金丝雀。
可是,无论是看着她或者任何娇艳的女人,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一次,她给他用了最后一支销骨噬魂散,那一次……赫连氏舔舔嘴唇,笑了笑。
软轿到了楼前,年轻的宫娥们随行在后面,英俊的侍卫们紧紧跟着赫连氏后面走了进去,很多人这是第一次走进永园最隐秘的地域。
“还有多少位置?”赫连突然问道。
心腹女巫回答:“巨蟒前几日刚刚饱餐一顿,现在还有几只在冬眠,只怕一时用不了太多。”女巫的眼睛扫着随行之人,有几个新来宫娥白皙的肌肤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那就别让她们进去了。”赫连太后懒洋洋说。
作为她最隐秘的所在,她绝不允许自己之外的陌生女人窥探。
大殿的外门缓缓关上,赫连氏懒洋洋道:“一会捉到那个女人,留个活口。”
画春楼外,四下静谧。
赫连氏扬起手,软轿停了下来。
她千娇百媚的走下来,眼睛敏锐的扫过四周,没有任何异常,两排侍卫抢先上了台阶,列出阵型,一个宫娥摇响了情丝铃,清脆的声音响过之后,四周的厢房都陆陆续续打开门,衣着华贵的男子们如蒙圣音鱼贯而出。
一间间房门打开,直到最后,只剩下正殿和偏殿的门,还有苏生的房门紧闭。
赫连抬了抬眼,两列侍卫慢慢上前,司马的房中一片漆黑,而赫连太后的寝殿却是灯火通明,隔着重重灯火和纱帐,床榻上绰绰影影似乎躺了一个人。
赫连太后缓缓走上去,地上还残留着一地狼藉,醉春风已经见了底。
她鼻尖嗅到那股醉人的芬芳,只觉身体忽的热血奔涌。
床榻上的人说话了:“可是姐姐来了?”却是苏生的声音。
赫连太后有些着恼,却还耐着性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苏生嘿嘿一笑,却是从帐子后面饶了过来,一张无邪天真的脸说不出的狡黠:“还不是听到姐姐今日说起那醉春风何等有滋味,我一时按捺不住,就自己过来寻寻,却不像倒发现了点奇怪的东西。”
“发现了什么?”赫连太后笑着,眼里并无笑意。
“我看见司马哥哥被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带进来,他们到处翻找着什么。”
“哦?”
“后来,似乎什么也没找到,司马哥哥却突然看见了醉春风,忽的恼怒起来,和那女人起了争执,这时另一个人又说,他们时间不多,要快点离开。可是我看那个女人和司马哥哥的手~铐在一起,只怕也不好走。”苏生扬扬眉,“这时候,那人就说,既然没有钥匙,两个人也走不掉,只得剁下一个人的手解了锁铐才好。”
赫连猛地看向那软塌上:“然后呢?”
“司马哥哥自然不愿意,可是也没办法。”他忽的邪气一笑,两步走过来,“不过姐姐放心,小生怎么能让他们在姐姐屋子里面胡来呢——正好屋子里还有软骨香,我索性就点上了,姐姐闻闻,香不香?”
赫连神色莫名的看着苏生:“那床上的人是?”
“姐姐说这醉春风好滋味,可是还是有些不好的用处,小生好奇,就给司马哥哥用了点。”他走上前来,“我和司马哥哥一起来服侍姐姐可好?”
“是谁?”床榻上的人似乎醒了,低低的声音温软醇厚,正是司马的声音。
赫连看着床榻上的人一手按着额头,一手撑着想要坐起来,却似乎意乱情迷茫然的模样。
“司马?”赫连试探着喊了一句。
“是谁?”那人继续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声音分明已经有了蛊惑的味道。
赫连刚刚浸泡过血浴的身体顿时从下而上开始窜起一股邪火,这向来是她的惯例,而特别这个人,还可能是司马,她眼波如丝,还没彻底昏头:“那另外两个人呢?”
苏生嘿嘿一笑:“姐姐放心,我扔在那边,只怕好一会才会醒呢?”赫连转眼看去,窗帘下果然躺着两个人,地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随着他的话,苏生的手已经缓缓从她的斗篷伸了进去,赫连轻轻呻~吟了一声,为了养容,她向来不惮于享受着人间快乐,以至于现在几乎时时欲有不满的感觉。手从上而下慢慢落下去,如同顺着溪流顺流而下,苏生另一只手伸手揽住她的腰,洁白的牙齿一口咬住她斗篷的带子,轻轻一扯,几乎就要顺势落下。
而赫连氏在迷乱中仍然按住了领口:“先吃了神仙露。”她轻笑,腿开始摩挲着苏生。
苏生扬唇,轻轻张口,一个宫娥将药喂到了他嘴里,他忽的低头,一口吻住赫连:“姐姐也用一点。同乐。”这是苏生一贯的举动,赫连并未拒绝,这神仙露除了让人武力尽失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坏处。
侍卫们垂下头,缓缓退到门口,锦帐里面的人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赫连氏几乎按捺不住,推动着苏生往里面走去。
终于,他们一起倒了下去,床上的人带着五金面具,一双迷茫的眼睛掩盖在乱发中,赫连氏顾不得身上的苏生,伸手去摸他的脸。
她的手触到面具的瞬间,手被捉住了,一双有力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她眼眸一深,几乎痛叫出来,但是被苏生一吻封缄。
男人缓缓伸手摘下了面具,这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是来自于她某个亲信侍卫。然后侍卫张了张嘴,她听见了司马的声音。
“赫连老太后,你好。”
隔着这么近,她终于听清了里面细微的差别,声音不是来自眼前的侍卫,而是他身后的锦帐里面。
紧接着从床上缓缓坐起来两个人,司马苍白的脸庞如昔。
而在他身旁,还有一个女人,女人有一张美丽的脸庞,美丽的让她恨不得立刻在上面划上两刀,此刻一脸嘲弄厌恶的看着她。
在他们中间,接着又缓缓的冒出一个长长的脖子,然后是巨大的翅膀,却是一只呆头呆脑的大雕,此刻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她的眼睛不自觉的转向另一边,那边的窗帘下面,两个人站了起来,然后整个大殿看不到地方,都缓缓走出人来。
他们原本就是影子,现在手上有了刀,于是影子便有了光。
看见有人出来,阿呆鸟脸上竟有几分得意,咕咕两声似乎在邀功一般,宁卿立刻捂住它的鸟嘴。
她一动,就连动司马手上的鸳鸯铐,惹得阿呆更是好奇,竟想拿嘴巴去啄那精致的锁铐。
慕容昕难得温和:“今日记你一功,回去给你烤鱼。”阿呆鸟眼猛地一惊。
那边的活色生香扔在继续,宁卿转过脸不想再看,慕容昕皱眉:“差不多就得了。你还想我们都在这里看你演活春~宫不成?”
苏生意犹未尽的抬起头,伸手点了赫连太后哑穴。
他舔了舔舌头,一手摸着赫连柔软的身子,笑的无邪又残忍:“本来是想好好和你再玩一夜,看来现在倒是不行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更好玩的东西。”
第6章
原来早在一开始慕容已经留下了后手,一路尾随的阿呆从云层落下,清晰的指明了他们的位置。因为没有接到预先留下的暗号,慕容昕的人立刻按照备选方案开始行动,正是恰到好处拦下了司马挥向自己的那一刀。
因为力量对比的悬殊,他们立刻占据了主动一面。此刻赫连太后正在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兵甲之声渐近,宁卿眼尖看见桌案上的面具,倒是想了这么一处移花接木的技巧。
她和司马躲在锦帐下面,慕容昕带上面具假扮司马,而苏生此刻也立刻识相的担当起那个掩护的角色,对他来说,能屈能伸是再熟悉不过,只要能够拿到赫连氏在手,哪里在乎一点点出卖过数次的色~相。
赫连太后此刻握在了苏生手里,她眼中的狂躁愤怒几乎喷涌而出,但是下巴被紧紧捏在对方手中,像是捏住了一只苟延残喘的蝼蚁。
“看看她身上有没有钥匙?”慕容昕抬脚下床,似乎一刻都不想在这床上待着。
苏生的手不老实的游移一番:“没有。”
“解开她的穴道,问她怎么才能打开这锁?”慕容昕皱眉。
苏生嗤笑:“这个妖妇要是能说话,只怕整个皇宫都能听见她的叫声。”他的目光缓缓移上去,在赫连氏的身上探寻:“这样重要的东西,她固然是不可能放心交给谁的。”
赫连太后目眦欲裂,几乎恨不得吃了苏生一般,苏生熟视无睹,忽的咦了一声,然后嘴角一扬,伸手拔下了她头顶一支金钗,那金钗造型别致,九曲曲折的模样,他眼底浮现笑意:“这就是了。”
慕容昕伸手去接,苏生却往后一让:“我有个条件。”
“条件?”慕容昕眼睛不经意瞟过四周占绝对优势的下属,“你现在想和我谈条件?”
“大哥哥,虽然现在你们人多,但是现在这个老妖婆是在我手里……”他手上的簪子不经意的滑过她的喉咙,轻轻一顿,血珠儿沁出来,“如果她死的太早,只怕你们也找不到密道和解药吧。”
“什么条件?”
“我要她交给我处理。”苏生一手温柔的摸过赫连太后的脸庞,后者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这样?”
“就这样。”
慕容昕脸上的笑意浮现,伸手拿过发钗,扔给宁卿,道:“如你所愿。”赫连氏眼底开始浮现强弩之末的怒意和更深层的恐惧。
“想问我想干嘛,对吗?”苏生笑了笑,“想想你对我姐姐做过什么,就知道了。哦,不对,你手上那么多人命,哪里知道哪个是我姐姐呢?”他忽的站起来,一把抓住她斗篷的系带,直接将动弹不得的赫连氏扔下床来。
宁卿已经解开了手上的锁铐,两人的手臂顿时一松,手腕上红肿的痕迹再深,终有浅淡的一刻。司马看着她,微微颔首:“刚刚,对不起。”
宁卿看他:“事急从权。”
一个侍卫走上来扶起司马,他站起来,脸色白的仿佛雪花一般。
“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苏生左右看了看,“出口另有他处——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他走在前面,一个侍卫扛起赫连太后,在一处看似平淡无奇的墙壁后面,他掀开一幅画,在里面的青砖厚重选了一处,按下去,一阵缓缓的轰隆声后,一个小小的窄门出现在眼前,而这一切,因为大殿厚实的大门和墙壁,全部无声无息。没有赫连太后的允许,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打扰她的“好事。”
窄门连通着一处深不可测的台阶,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随着气流的翻涌缓缓浮现,赫连氏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成巨大的惊恐。
宁卿看见她几乎恨不得立刻自戕的表情,不由好奇转过头去,这下面会有什么?
苏生注意到她的动作:“姐姐,下面的有些东西可能你看了不舒服,一会要是受不了就在外面等着吧。”
宁卿笑了笑。
苏生不以为杵,顺手拿过墙壁上一盏烛火,走在前面。对这条路,他走的不慢,似乎轻车熟路来过无数次。
越是下到地里,空气越是潮湿,但是并没有在另外刑房里面闻到的那种血腥味,而是一种腥腥的说不出的恶心味道。
走了半盏茶时间,到了地底,在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一片空旷的平地,地面打磨的很光滑,从这处平台看出去,四周都是秘密的小路,这些小路通往不同的方向。
然后,苏生解开了赫连太后的哑穴,她愤怒喝问:“苏生,你逃不了的!你们,一个都逃不了!现在放了本宫,本宫还可以既往不咎。”
“我本没有想过逃。”苏生转头看她,阴森森的目光里面是恶毒的问候,“给你一次机会,解药在哪里,给了他们,至少你死的痛快点。”
“解药?哪里有解药?”赫连氏道。
苏生一脚将她踹在地上:“果真是贱,只喜欢要强的。”他伸出手,取出一个瓶子,缓缓蹲下来。
“你要干什么?”赫连氏仍然嘴硬,眼睛紧紧看着他的手。
他将瓶子一弯,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落下来,但是蜘蛛落地,并不乱爬,而是拖着圆滚滚的肚子向赫连太后爬去。
赫连氏的眼睛瞪圆了,声音也开始变了:“这是什么!!弄走!!”
“忘了吗?这种蜘蛛叫柔蛛,是从西疆来的,之前的你身旁那个巫女已经有何教过你用法了啊,这么快就忘了——没关系,现在我再帮你想想。”
他取出短刃,在赫连氏腿上开了一个小小的血口子,那圆滚滚的蜘蛛闻到血腥味,立刻兴奋起来,加快了爬行。
赫连的声音颤抖起来:“真的没有解药。那个巫祝把药给我以后,我就将他杀了——看来老天爷的份上,别让那只蜘蛛过来,别让它过来,求求你们,别……”
那只蜘蛛已经到了她的大腿处,满满饮了一口鲜血,整个蜘蛛肚子鼓胀起来,接着从它的身~下爬出一群密密麻麻的小蜘蛛,这些小蜘蛛就像寻找母亲的幼崽一般,纷纷从赫连的斗篷里面爬进去,消失了。
赫连氏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然后被苏生堵住了嘴巴。
宁卿胃里翻涌,想要转过头去,慕容昕站到了她的面前,挡住这一切。
“出口在哪?”
苏生指了指一个方向,他们没有再多看地上惨叫的赫连氏一眼,转身离开,只是在走了很远之后,宁卿回头,看见苏生从地上仰起头,眼里闪着疯狂而期待的光芒:“姐姐,我终于给你报仇了。”她轻轻叹了口气。
地上的石板虽然坚硬,但是踩上去却是空荡荡的感觉。
有嘶嘶的声音在脚下窜动,让人生出不安的想象。
“这地下,是空的。”慕容昕跺跺脚。
一向呆滞的阿呆此刻竟向打了鸡血一般,整个鸟毛发斗立,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警惕的左看右看。
染过一道屏障,一股腥味扑面而来,浓烈欲吐,幽暗的石壁旁点着火把,而在另一边不见底的黑色坑洞中,有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们。
这就是赫连氏的蛇窟了。
蛇窟上面细细看去,还有一个个半开的铁球,想是那些失去了鲜血和性命的宫娥就是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里,成为巨蟒的腹中餐。
隔着山洞,还能听见赫连氏的闷哼声,压抑而痛楚。
“那柔蛛是什么东西?”她到底忍不住。
慕容昕缓缓道:“不是好东西。”
宁卿看向司马。
司马靠在侍卫旁边,他看着那蛇窟,面上既像是如释负重,又像是意犹未尽。
慕容昕看她:“你真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
“这种蜘蛛,来自西疆,据说是蛊虫和毒蛛□□的结果,它一生都在产卵,所有的蛛卵都藏在肚子里,只要一见鲜血就开始孵化,然后幼蛛便会从母蛛身体破体而出,将鲜血的来源作为自己新的寄主,它们会从寄主的□□中潜入,进入到温暖的子宫,在那里生息繁衍,直到,再也容纳不下。”
宁卿皱眉。
司马接口:“这种蜘蛛,是这些巨蟒最爱的食物之一,所以,一旦猎物体内寄生了这样的蜘蛛,就会让整个蛇群疯狂。”
蛇窟上面的铁链突然轻轻响了起来,除非是仔细去听,否则并不容易察觉,紧接着一个圆球缓缓滚落过来,慕容昕正好回头和宁卿说话,看的真切,这一刻,连他面色都是一变。
一把取下石壁旁的烛火,往前道:“走吧,时间不多了。”
司马点头:“赫连一死,这里便立刻就会变天,现在要赶在他们发现之前离开。”
他们走出数米,只听身后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宁卿回头,只看见慕容昕的脸庞,凝重,严肃。
他永远不会告诉宁卿,他看到了什么。
苏生将赫连氏装进镂空的倒刺铁球里,然后用锁链将她抛进了蛇窟,她身上带着最美味的诱饵,但是身在铁球中,大蛇是吃不到的,小蛇会从她破裂的伤口中钻进去,直到铁球被巨蟒吞下那一刻,她还不会立刻死去,因为铁球的庇护,她会在蛇腹中缓缓的,慢慢的痛苦的死去。
她引以为豪的美貌和娇嫩的肌肤将会被蛇的毒液侵蚀殆尽,直到变成一堆白骨。
而以这短暂的相处,按照苏生的秉性,那自然还不会结束,果然,他们走进甬道深处的时候,听见了一声沉闷而绝望的尖叫。只一声,那么微弱,是最后的挣扎,然后,再也听不见。
慕容昕摇了摇头。蛮人的世界,原始和野蛮的手段,和最残忍的酷刑,从上到下,用的都是这样的熟稔。而他的弟弟,竟然妄想和这样一群牲畜般的人合作,出卖自己的王国。他眼底现出一丝决绝,他们在长安此刻风头正盛,声色犬马,倒不失为一个收割的好时候。
甬道很长很深,好在这一路,还算顺利,一直到出了地宫,从皇宫御花园一处隐秘的假山中走出来,想来,这里应该是赫连急迫只是捕获猎物的地方,沿着假山里面的通到,都是斑斑血迹和挣扎的痕迹。
天色已经微明,虽然他们是宫装打扮,但是一众人男男女女,侍卫和内侍,宫娥在一起,还是着实怪异,暗卫们分开散去,各自离开,而慕容等几人却只能老老实实的从皇宫前门进出。
司马手里有一个腰牌,那是永园进出的令牌,检查的禁军来回打量着三人,好在慕容昕还带着面具,倒不是个生脸。
就在他们准备放行之时,忽然一队禁兵远远跑了过来,行色匆匆。
三人面色骤然一紧,慕容昕还在虚以逶迤的笑着,但是眼睛已经开始瞥着去路和最好的冲击方式。
第7章
禁兵面色紧张:“永园出了事,立刻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轮值的守将一惊:“永园?”
“还傻站着干什么?!”传令之人行色匆匆,“立刻,现在!”
宁卿心头一沉,转头去看慕容昕,他用眼神示意她先镇定。
传令之人说完话,转头看见三人正要出城,手就按在了刀刃上:“你们是哪个宫里的?怎么眼生的很。”
守城兵士齐齐看过来,一个侍卫,一个内侍打扮,一个宫娥,怎么看怎么奇怪。
雪亮的兵刃□□,守将狐疑的看着他们:“宫禁未开,此刻就贸然准备出宫,说,你们是哪个宫里的?”他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其余几个兵士全部都围了上来,场面一时僵持。
就在这时,只听得外城哗啦啦的马车声和马蹄声接踵而来,守将惊讶的回头:“何人竟敢宫中纵马?”话音刚落,一辆马车和数个劲骑狂奔进来,马车帷裳外露着白花花的老胡子和枯槁般皱皮的手,前面开道者高呼:“让开,让开,高老太医进宫急诊!”
宫中严禁喧哗,但是这几个劲骑却似乎毫不顾忌,一个个面色惨白,便知道此刻是多么的顾不上了。
而慕容昕三人闻言俱是一惊,难道那个赫连氏竟然没有死?那苏生岂不是被抓了?
一行劲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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