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烫手-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别回去了。”

    “……”宁卿一愣,“这不行,那个人还没找到呢。”

    她说的那个人是当年让宁妃直接做实巫蛊案的一个关键证据。当年,外有宁相的“谋逆”手书残卷,内有那些宁妃写在巫蛊小人上的字迹。但是在说到这些字迹的时候,宁妃一直未曾承认,而她唯一能够留下字迹的要么是宫中佛堂手抄的佛经,要么是出阁前写在家中的诗词闺墨。

    而宫中佛堂一次意外的失火毁掉了所有经卷,所有明察暗访的千丝万缕的证据指向了宫中一个太监,这个太监在长公主出宫前曾经侍奉过他。

    据说那场大火也一起烧死了这个看守佛堂的老太监。

    但是,慕容昕的核查却有另外的不同:“那具烧焦的尸体牙齿不对。那个老太监虽然年迈,却也是口齿俱全,但是那尸体,内中的大牙少了好几个。”

    他一直相信这个老太监是通过各种渠道离开了皇宫,而能够给他提供相应帮助,或者相应指示的便只有他昔日的主子——阳邑长公主。

    可惜,这条线索到了阳邑此处,便如同铜墙铁壁一般,连插针的缝隙都没有。

    慕容昕道:“那个人,就算是在长公主府,没有十年八年的时间,你也绝对挖不出来。索性这样浪费时间,倒不如借元宵节的机会离开长公主府。既是神不知鬼不晓,又不会有人查到你。每年的逃奴都有那么些,也不差你这个。”

    搞了半天……

    宁卿神色一沉,站定道:“王爷,阿恒虽然身份低微,但是此事关系重大,如果王爷觉得阿恒无关紧要或者愚钝不堪,不值得将计划共享,那倒也不必浪费时间在此瞎转。猫有猫路,狗有狗路,只要可以将我父亲一事沉冤得雪,就算真的要花上十年,那也无妨。”

    慕容昕正在一处旋转的跑马灯前,他听了这话,眼睛从上面的灯谜上转下来,先是一笑,见宁卿紧绷着面皮,安抚的拍拍她,叹口气:“你说这些话,不是无端端堵我的心么?我还以为,那日在画舫我们已经有了默契,看来还需要培养啊。计划这东西,永远不及形势变化,难道,你以为还有列在纸上一条条一句句严丝合缝跟门轴一样的东西?不,我做事,只看方向,没有计划,所有的谋划都是与时俱进,跟着形势走的。比如,今天元宵节,那我们就充分用用这个时机,先恢复父皇对我的信任和权利再说。只有先得到了信任,然后才能筹谋其他的东西。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天子,如果他不信任你,就算你把血书扔在他面前,他还以为你是用朱砂写的。懂了吧,傻丫头,还猫有猫路——我先说好,我可不是狗。”

    “所以,王爷现在在做的,一是趁着元宵节让阿恒以逃奴的身份离开长公主府,断了这条线索,二是赏着花灯,猜中所有灯谜,然后得到陛下的信任?”

    慕容昕微微一笑:“聪明。”

    宁卿转头去看旁边几盏精致华丽的花灯,形状各异,上面的字谜每一面都不相同,她吸了口气,尽量平静道:“那王爷好好用功,阿恒先行告辞。”

    来来往往的人群摩肩接踵,谁也没有留意到灯影下的他们,一盏小巧的锦鲤灯照出红润的颜色,投在宁卿脸上,说不出的明艳。慕容昕一时怔住:“这盏灯,我猜中送你可好?”

    宁卿勉力道:“真是谢谢王爷好意。”

    慕容昕满意一笑:“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宁卿几乎要气死,这人不是人人都说金玉其外,慧识其内吗?难道他看不出来她已经快要被他的荒缪气的吐血三升了?还是他一直高高在上,根本就不会分辨别人的情绪和感受?

    不过下一刻,她从慕容昕一抹好整以暇的笑意里面看出来端倪。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宁卿如果是只猫,全身毛恐怕已经立起来,可就算一只猫,她也不能一爪子挠花这只狗的脸。她恨恨一跺脚,转身走了。

    慕容昕脸上还保持尊贵斯文的笑意,但是笑意渐渐僵硬,他歪了一下头,眼角跳了跳,牙齿缓缓收回来。好疼,这个女人,脚真是不是一般二般的有劲。

    好疼,不过,喜欢。

    在几乎拥挤的连鞋子都踩掉的街道上,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慕容昕不过上前一步,便和她并肩了。

    “阿恒。”他喊了一句,宁卿不吭声。

    “阿恒。”他又喊了一句,宁卿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佯装没听见。

    慕容昕也不含糊,直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宁卿手臂猛然一僵,她正要挣扎,慕容昕已经靠过来,他的声音严肃认真:“开始办正事了。”

 第30章 信任

        慕容昕拉着宁卿的手,两人挤过拥挤的人群,转过一条小巷,霜风已经带着数人等在原地。

    见到慕容昕,他立刻上前。

    “王爷,都已经布置好了。”他迟疑一下,“不过,我们去迟了一步,顾我在的那个粉头被人捷足先登了。”

    “捷足先登?”

    “是被另两人抢了,他们动作很快,没看清身份。不过,可以肯定不是福王的人。”

    慕容昕点点头,从宽大的衣袖后取出一个已经挤压的有点变形的锦鲤灯,递给霜风:“先帮阿恒拿着。”

    他竟然真的……把灯‘弄’回来了。

    那么短的时间,既不可能是猜谜,也没注意到他掏钱,不会是……不问自取的吧。

    慕容昕看着宁卿,笑吟吟点头,回应了她的猜测。宁卿瞳孔猛地大了一圈。

    他竟然……

    而慕容昕已经迅速进入到计划谋略的状态。

    “阿恒,计划有小调,等下还是得要你去一趟。不过不用担心,露个面就可以。”

    每年的元宵佳节虽然皇宫和各个侯府奴婢都可以获得特许出门赏灯,但是和皇宫每年精心选择的奴婢不同,各个府里,总有些身份低微或者不得宠爱的奴婢借机私逃,侯王府里既要履行天子的恩泽,又没有大力度的惩处和追缉能力,故而逃奴现象一直屡禁不止。

    然,到了先帝时期开始,逃奴多少开始变成私下衡量各府主母宽厚程度的标准,在元宵之后的长安甚至有私下的排名。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为了将自家府邸的逃奴数量减少到最少,各个侯府主母可谓是恩威并施,有的会在元宵后统一发放例银,有的会提前将奴婢的家人请进来共度元宵,也有的会将家宅私兵以护卫的名义一一对应协同婢女出去。

    对于尚还没有正式王妃的福王,最后一种方法无疑是最简单也是最省力的,而且,也是最安全的。

    “福王?”她抬起脸,皱着眉头,那个在安北城阴郁而压抑的男人让她本能的厌恶,“而他,月娘?顾我在?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昕摸摸她的头:“长话短说,剩下的我到时候再和你解释。”他使了个眼色,霜风旁边两人已经抬着小轿出来,“轿子里有一套衣裳,你先换上。你要记住,等下,你就是月娘,然后在南墙外被福王的人误抓了回去,顾我在很快会知道你的消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带着他来救你。”

    “我不明白。”宁卿不接受这样含糊的妥协,在没有弄清事情之前,她并不远接受任何指派。

    “好吧。”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确认大概的时辰,“多说几句时间也无妨。皇叔回到长安之后,脑子和这里都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这次元宵节,他府里能出来的婢女只要有口气都会卖命逃走的,而他用的私兵护卫虽然厉害,却也不可能一一认识府里的婢女——他们能分辨的,仓促间只会是府里的婢女服饰。本来我们是想将月娘扔到福王的宅子外面,让她在众目睽睽下被捉回去,然后让顾我在带着长安最严正的巡防营一起搜查。这样,皇叔的那点小秘密只怕会无遮无拦的展现在世人面前。”

    她何其聪明,立刻想明白其中的关键:“这便是王爷说的,元宵的绝妙时机,抓住这个时机便可以恢复陛下对王爷的信任——王爷为什么会被动摇信任,源头在于当年替兄巡视的安逸福王的说辞和慕容恪的从旁佐证,继而才是王爷没有遵循陛下的命令,私自离开北境。陛下一直非常信任自己这个风花雪月毫无野心的弟弟,甚至胜过自己的儿子,倘若他有一天突然在众目睽睽下发现,自己的弟弟早已经不是自己想象的弟弟。按照陛下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会回本溯源,去重新考虑这个人之前的所有举动。”

    “可是,福王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直接毁掉他所有的信任的呢?”宁卿自言自语问出这句话,脑海里便闪过一张美丽妖艳的脸庞,那个悄无声息死在安北城的拈花,她猛然明白了。

    因为这个尊贵的福王曾经被那个可怕的恶鬼逼着做过最可怕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深深击碎了这个安逸王爷所有的防线,他一定是将这些事情带回了长安,带到了曾经莺声燕语的福王府。

    慕容昕看见她恍然的表情,满意的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先上轿:“我的阿恒真是蕙质兰心。”

    她上轿前抓住轿帘:“那这次福王府‘走失’了多少婢女?”

    “十之*。”慕容昕道,“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如果顾我在那个蠢货真的没能冲进去,我会亲自助他一臂之力的。你只要让他看见你被捉进府里就行,进了府,立刻找机会翻墙出来,其他的,都不用管。”

    他将一枚信号烟交给她:“如果真的遇见危险,什么也别管,点亮这个。”

    软轿从小巷中穿梭,青布简单,并没有什么人注意,穿城而过之时,从轿帘中看去,整个长安的阶级富贵也是意味分明,越是往南,花灯的模样和体积也是越大,甚至还有大大小小的灯楼,但是和北边相比,却少了些烟火尘世的味道,连带那花灯的温度,似乎也低了一些。

    整个长安都是跃动的,崩腾的,明亮的,年轻人等着月下的相思人,饱满新鲜的脸庞上都是温暖的笑意和带着甜蜜的焦急顾盼。

    路过长公主门邸时,她忽然察出异样,今年的公主府仍然挂着两盏巨大的彩灯,而在彩灯之后的阴影下,灯下黑的位置,她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

    撩开轿帘一条缝隙,她看过去,终于隐隐看到,一条清朗沉默的身影,站在那树下,正在看着长公主府的侧门,他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酒瓶,正是酒水的闪亮透露了他的位置。

    宁卿猛然心头一颤,她拉上了轿帘。轿夫都是练家子,脚步轻盈而迅捷,就在宁卿按住心口,再次拉开轿帘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身影了,只见府邸的台阶清清亮亮,却是灯火凋零阑珊彷徨之态。

    他是在等她吗?

    宁卿深深吸了口气,浮思之间,软轿已经转过了两条胡同,在一处隐蔽的暗巷中停下,她抚了抚鬓发,施施然走下来。

    一袭素绒绣花袄显出主人脸庞的娇小精致,巷子外人来人往,有看不见的暗涌浮动。

    两个轿夫恭敬的施了一礼,然后退下。

 第31章 等待

    两个轿夫恭敬的施了一礼,然后退下。

    宁卿将头发抓了一抓,顺手在墙上糊了一把,拍在脸颊边,再将那水灵灵的眼神压下,四处一瞅,那股强压下的惊慌就呼之欲出了。

    她先左右看了看,并不着急往人群里面走,只是把一颗滴溜溜的脑袋在巷口露了一露,然后专门捡着人少的地方挪去,不过片刻,便有个站在二楼酒肆放哨的侍卫看到了她。

    他在高处挥了挥一面特制的小旗子,便有一个便装打扮的侍卫如炬的目光扫过去,人很多,不过没关系,只需要盯紧那些连花灯都没有心情观赏的身影就可以。

    宁卿低着头,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低着头尽量低调的在人群中游走,然而渔人的网还是轻易捕获了她。

    刚刚转了个弯,一个冷硬的身体便如一堵墙一般出现在眼前,眼里带着阴冷笑意的侍卫斜睨着她:“怎么样?花灯看的可还好?”

    “你要干什么?”宁卿脸上露出“心虚”的惊惶。

    “我干什么?我送你回去,外面坏人多——还是回府里安全。”

    “不,不,我不回去。”她挣扎着。

    但是男人的手像铁锁一样箍住她的手腕,宁卿大声叫道:“放开我!”她猛烈的挣扎着,引起旁边赏灯人诡异莫测的目光。

    那个侍卫瞪了旁人一眼:“福王府的事情,闲人无扰。”

    这一片区的街坊或多或少都曾听过从福王府里传来的诡异声音,顿时齐齐面色一变,自是退避三舍。

    宁卿还要挣扎,那侍卫已经押着她的胳膊,如同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向前推去。

    两人推推嚷嚷走了一会,后面的人群便聚拢来,三三两两的琐碎流言又传了出来,而在这议论声中,忽听得一个大婶叫道:“这个,这个不是住在城北的那个小娘子吗?”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个街坊便咋呼起来:“你认识这个小娘子?那可得快点通知她的家人——进了福王府,那就没见过好生出来过的人。快去呐,迟了可不得了。”

    大婶却撇嘴:“我可不爱操这闲心,有这力气,还不如多吃两个元宵。”她刚刚一说,另外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妇人接话道:“瞧那模样的,倒是个小姐样子,要是报信可少不了谢话钱。”

    她刚刚一说,方才那婶子便立刻扭扭身子往城北去了。

    去的时候,月娘宅子外一群婆子媳妇正在满头大汗的叽咕呢,听到这么一说,为首的婆子可算有了点抓拿,又听见大婶说起那福王府的种种诡异,额头又流下汗来,她看看时辰,也不敢耽搁,让另一个媳妇取了些赏钱给大婶,自是满头大汗的去找顾我在了,她日常负责顾我在和月娘之间的联系,倒是也知道那么一点去处。

    福王府曾经是个活色生香的*窟,现在是个诡谲索命的*窟。府里的婢女从没见放出来过,却是常年往里进新人,有人曾经在大街上见过福王慕容源一面,那日是太后生辰,福王进宫拜寿,回来的很早,他坐着几层雕花的马车,风吹起来的时候,有人看见一张白森森的脸,眼睛凹陷下去,手里捏着一串东珠项链,吓得当场叫了出来。

    叫出来的瞬间,一个侍卫上前,刀那么一挥,这人的舌头就掉了地。

    这件事很多个悖论,既然那人舌头都没了,为什么还能传出这些话,为什么福王割了他的舌头,不直接用忤逆的罪名杀了他。但是再多的疑问,都不影响这件事在私下的形形□□的脑补和大肆传播。

    婆子走的很快,她慌慌张张去了两处,小脚都快走出水泡来,好歹见到顾我在,却不敢上前,彼时顾我在正在一处酒肆前和他的夫人当街“说话”。

    老婆子不是第一次见到顾娘子,但还是见一次怕一次,那板正的国字脸,还有吊梢的三角眼,配合稀稀拉拉偏偏画的浓墨重彩的眉毛,连她看着都替顾我在不值——好歹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生,怎么就配了这么个母大虫。

    两人的争吵无非就是他不是说要去巡防营,怎么穿了便服在这里喝酒,偏偏还是一个人,母大虫说着的时候,带着刀锋的眼睛便在四周来回扫射,连老婆子都吓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顾我在开始还要争辩几句,后来越是争辩越是单方面被骂,几乎抬不起头,周围都是人,他血红着眼睛,拎起桌上的酒瓶:“你再说!再说一个试试!”

    顾娘子丝毫没将他的愤怒放在眼里,这样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从嫁不出去到突然嫁了这么个一表人才的相公,她只恨不得人人都知道,特别是那些贼心不死的小妖精们,都知道顾府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你嚷嚷什么?没有做亏心事又何必害怕?理都是越辩越明,你要是问心无愧,那好,就将你今夜的行踪老老实实说与我便是。”

    顾我在看着眼前的妻子,亏得还是大理寺卿的女儿,竟然一个寻常百姓女子的娇柔都比不上,然却不能动,不能骂,他猛地灌了口酒,砰的一声将酒瓶放在桌子上,吓得顾娘子身后几个丫鬟一跳,正要上前劝阻,顾我在却一甩衣袖,走了。

    顾娘子脸上显出一丝胜利的笑容,笑话,要不是有两把刷子有点泼皮,她能这么在家里生生耗到二十三岁?

    顾我在跌跌撞撞走了没多久,那婆子就使劲拍了拍自己脸,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追上去,然后拦住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月娘想要出去求子开始讲起,到了一处热闹处,月娘看的兴起,她们几个跟在后面,然后不知怎么的,忽的一盏灯笼烧起来,人群一下乱了,等到四周退散,才发现已经不见了月娘。

    他们在四周找了,没有踪影,然后又回家里也没消息,最后是一个昔日说过几句话的婶子过来专门报了信——却是被福王府的人抓了。

    “光天化日,就敢这么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婆子在旁煽风。

    顾我在眼角跳了一跳。

    “真是可怜小娘子,这么个娇滴滴的人儿,指不定被怎么折磨呢。”婆子偷眼看他一眼。

    顾我在眼角一跳。

    “真是欺人太甚啊。”婆子长吁短叹,“那福王府那般的显赫有权人家,就跟大理寺的牢一样,谁敢没事去哪里找晦气呢?”

    一听见大理寺三个字,顾我在的面孔顿时涨的紫红。

    “谁说不敢!”他猛地一声,吓了婆子一跳。

    正好,旁边是巡防营的一支小分队过来,为首的年轻兵士认识顾我在,看他气闷闷的模样,连忙上前打了个招呼:“顾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谁不长眼睛,太岁头上动土?说,小弟保准打的他满地找牙。”

    老婆子叹口气。

    顾我在酒劲上来,阴恻恻一笑:“兄弟今儿被人抢了人,却不知道小兄弟敢不敢帮我去走一趟。”

    年轻人嘴角滑过一丝笑意,笑的更加真诚:“这是自然。”

    然后一群人便径直到了福王府,福王府的几处侧门都开着,正有侍卫押解着拖着府中婢女打扮的女子往里面去,好几个女子面色惨白,拼命挣扎,却叫不出来,原来,她们是被人捏掉了下巴。

    皇帝御笔亲题的福王府三个字给顾我在醒了醒酒,然在一旁一路上听到婆子绘声绘色描述的小兵却按捺不住,那个年轻的兵官道:“兄弟们,准备好,只消说看见盗匪进了府里,不管成不成,先进去看看再说。”

    顾我在此刻却有点迟疑,然而,巡防营的官兵已经猝不及防冲了进去,他们的速度很快,仿佛早已清楚一切路线,几个还在押解婢女的府兵还没回过神,人已经冲了进去,紧接着,整个王府响起激烈的打斗声,打斗中,巡防营的兵士放了信号弹,谁知道,落下来的信号弹偏偏引燃了一处彩灯,顿时火势乍起,场面一片混乱。

    宁卿进府之后和其他几个被捉回来面色惨白的婢女一同辈看管在一处偏殿中。

    几个侍卫显然听见了外面的混乱,他们迟疑着看了看几个婢女,一个侍卫一把关上门,锁链滑过房门,被紧紧锁起来:“走,去看看。”

    这一走,却再也没有回来。

    然而,蔓延的火势很快从另一处烧过来,宁卿不再犹豫,立刻站起来,在房中一看,拎起唯一一张凳子,狠狠砸向大门,砰的一声巨响,震的她虎口生疼,但是门却纹丝不动。

    “怎么办?火烧起来了!”

    “我们会不会被烧死。”

    “如果不想办法出去,我们肯定会被烧死的。”宁卿回答,一面四处查看,窗户都是被钉死的,门上了锁链,她抬头看向上方的横梁,或许从那里出去,还能有点机会。

    烟雾越来越大,宁卿从怀中摸出那枚信号弹——可是怎么将它发出去,这倒是个问题。

    门的缝隙到底还是有的,加上两个婢女帮忙,终于固定住,她将小小的信号弹口对着外面,浓郁的烟雾飘散,呛得一口一脸的泪水。

    噗哧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信号弹没有瞄准位置,竟然是平衡着射了出去,宁卿脸颊抽了抽。

    烟雾实在太大,大家都趴在地上,尽量呼吸新鲜的空气,就在这时,她听见门口竟然响起了锁链声,是有人在试图解锁链。

    宁卿心头一喜,叫道:“王爷?”

    门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接着更快更猛烈的响起来,她听见刀劈砍在木门上的声音,来人竟然生生砍掉了被锁上的门框。

    浓浓的烟雾中,一个模糊的影子倒提长锋走了进来,他准确的走到宁卿的位置,然后伸出手。

    宁卿也不再迟疑,伸手握上去,这只手冰冷,修长,手掌里面是密密的薄茧。

    她顿时呼吸一滞,想要说话,却被更加浓郁的雾气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外面是一片混乱,巡防营的大批人马赶到了,福王府的所有秘密和罪恶都将公之于众。

    而宁卿,侧脸看着牵着自己手的那个人,他侧头看着她,又看了看她后面的一片兵荒马乱。

    “走吧。”他说。

    他在长公主府外没有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