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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娘亲说,做人不能太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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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氏不懂许瀚修所虑为何,反正她是未看出何有不对的。
  “是哪儿有不对劲儿吗?”
  祝氏这么一问,许瀚修一时之间竟被问到,不是该如何回应。
  心中暗道,的确,夫人这么一问他还真说不出什么不对之处。若是说态度,温和有礼、进退有度。实在是挑不出刺,也让人瞧不出大皇子真正所想。
  至少,若是今日到场之人看来,定是看不出端倪的,只会觉着大皇子遵从陛下之命,前来慰劳众臣子。
  只是,他就是觉着有哪儿怪异之感。可难以言道,仅仅心中别扭罢了。
  踌躇道:“这...”
  祝氏抿抿嘴:“今日一见大皇子,倒是的确不负其名誉声望。待人接物为人处事,彬彬有礼、温文尔雅,风范十足。”
  许瀚修一见祝氏的神情语气,以及话语中的夸赞。他这心里怎得那么不是滋味呢?
  闷闷不乐的小声嘀咕道:“哪儿有这么好了。”
  可这再小声的嘀咕,两人也是在一张床上,两人之间更是毫无距离可言。
  祝氏自然听见了许瀚修低头小声的嘀咕,哭笑不得。
  娇嗔道:“老爷也真是,都多大的人了,还吃小辈的醋。”
  许瀚修长叹一声:“你们这些人啊,都是被他骗了!这大皇子,绝不是同表面看去这般简单之人。”
  祝氏道:“当然不是啊,皇室中人哪有简单之人。”
  许瀚修喉间一哽,夫人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怎的衬得他说得甚废话一般。
  不过,心本善良的祝氏脸上一本正经,煞有其事道:“不过,妾身也觉着老爷所言不错。那大皇子待咱们家,是不是太过和善?和善到不似皇子一般...”
  许瀚修知晓祝氏是在敷衍自己,可祝氏不过是随意一言,对许瀚修而言却是茅塞顿开。
  他就说,哪儿不对劲。就是夫人所言,这大皇子态度太好了,好过头了。
  “夫人也是这般觉着?我也是这个意思。”
  祝氏点点头,缓缓道:“这大皇子虽是说好脾性,可不知为何能觉着大皇子,对咱们似乎隐隐的有种纵容之意。”
  许瀚修笃定道:“正是如此。而且,这大皇子还颇有些主动之意。”
  今日一整日,许瀚修多次注意到,这大皇子不仅是态度平和,更是有时特别的主动,完全不同于平日。
  三番四次的插话不说,而且还是插在他要说话的时候!这平日里的,分明是个若不提及他,他便静待聆听之人。可今日,如此主动搭话回话接话,而且还是他能不说的话。
  凭着一个父亲的直觉,许瀚修正色道:“夫人!你说,这大皇子莫不是对我许家的姑娘...”
  “啊?”哪儿看出来的?
  许瀚修越想,愈发的肯定自己所想不错:“我就说,他为何待咱们家这般好!定是看上了月姐儿!”
  “月姐儿?”怎么又和月姐儿扯上关系了?
  许瀚修怒形于色道:“他定是知晓了,我这宴席是为了替月姐儿寻夫家而办的!所以赶着这会儿来。不然,夫人你说说,他送完酒办完事就能走了啊,为何留下?而且,你看白日时他一直在月姐儿旁待着,明明地方那么大,他怎得偏偏就是站在月姐儿旁!还有,你说说,他不是老是回婧姐儿话!这看来是要从小姨子下手!”
  “...啊”这还振振有词,头头是道了?
  祝氏目怔口呆,不知该如何回应面前念念有词的许瀚修。这依据到底都从何而来...
  祝氏小心翼翼道:“但,为何一定是月姐儿?虽说咱们月姐儿的确是一等一的好,可...万一是婧姐儿呢?”
  许瀚修一听,直言正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祝氏这下倒是好奇:“为何不可能?老爷莫非也太过笃定了。”
  在祝氏看来,凭着她作为一名女人以及母亲的直觉,她都觉得这与月姐儿无关。更不用说方才许瀚修所言,完全不足为证。
  且不说大皇子从头至尾未与许玮月说一句话,便是同许可婧的对话也全是向着许可婧,与许可婧有关的。
  她倒不是说月姐儿不好,看不上月姐儿之类的。月姐儿可比婧姐儿好看多了,不对,就没得甚得好比较的,婧姐儿就一普通小姑娘,放在人群里找不着的。便是才能学识,婧姐儿也是比不上月姐儿的。
  可是,她真就觉着,这事首先便是同月姐儿无关的。
  许瀚修不以为然道:“便是单看这年纪,月姐儿同大皇子还算相近的。可婧姐儿...她才多大,这大皇子莫不是丧心病狂了!”
  祝氏一把捂住许瀚修的嘴,惊惶轻声道:“我的老爷啊!”
  许瀚修笑着移下祝氏的手,双手包住放进被子里。喏喏连声道:“是是是,为夫错了,为夫错了。”
  “不过...月姐儿的婚事的确得快些了,就怕迟则生变啊。”许瀚修轻叹一声,又像是突的想起甚的似得,问道:“月姐儿可有中意之人?”
  一想到这事,今日许玮月那难得小女儿家姿态。祝氏便忍俊不禁:“有呢!”
  许瀚修一挑眉道:“竟有?谁?”
  他大女儿眼光多高,他可是清楚的。这次竟有被大女儿主动相中之人,那可真是难得了。若是合适,哪儿管那个郑铭如何了,定是先以女儿为先的。
  祝氏掩口道:“你猜猜是谁?”
  “郑铭。”
  祝氏嘟着嘴:“没意思,怎得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许瀚修低眉浅笑道:“知夫人者莫若为夫啊。”
  这还真是许瀚修了解祝氏了,郑铭是他同祝氏、邵氏皆合心意的对象。这若是许玮月心仪之人并非郑铭,祝氏便绝不会同他嬉笑了。
  揽过祝氏躺下,向上拉拉被子,给祝氏捻好。这夜里可还冷着,千万不能进了风受了寒。
  “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
  “今日,吓着了吧?”许玮月轻抚着许可婧的头发,柔声道。
  抱着许玮月的手臂,许可婧抿嘴摇摇头:“没有,姐姐我可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付之一笑:“好,咱们婧儿最厉害了。”
  这夜,姐妹两又是在一块儿。
  许玮月许是感觉的到,自己过不久就要嫁人了,格外的宠着许可婧一些。
  而许可婧呢,则是知晓许玮月快嫁人了,还是嫁的那般远。今后也不知还能见着几回,便格外的粘着许玮月一些。
  “今后啊,婧儿不要怕。不管是什么,都不要怕。姐姐不管怎么样,永远都是偏着婧儿的。婧儿只要记着,再怎么样都有姐姐在呢。”
  许玮月不紧不慢说的一番话,若是放在平日里,或许许可婧撒撒娇高兴的笑笑就过去了。
  可今日不同了,一场宴席让许可婧第一次觉着时间原来过得这般快,一场闹剧让许可婧第一次觉着有些事原来可以阻拦。
  而许玮月的一番话,让许可婧第一次觉着,她后悔了。
  今后,她可能再也听不到姐姐这么温柔的叮嘱了。
  今后,她可能再也不能有姐姐陪着,夜晚不再担惊受怕。
  今后,她可能再也见不着姐姐了。
  她后悔了,她后悔要跟姐姐这般的好,这般的亲昵。若是同上一世,她也不会这么舍不得,这么伤心了。
  埋头不多言语,怕多说她便哽咽哭出声,只能嘤咛:“嗯...”
  浅浅一笑,隔着被子像幼时哄孩童睡觉时拍拍许可婧。
  许玮月是愧疚的,今日田氏姑侄所为,让许玮月深感震惊。原来,在妹妹身边的竟一直都是这种人,而她竟从未注意到。
  还好...还好,妹妹还好好的在她身旁。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第33章 娘子

  “诶诶诶!小安子!别跑啊!来来来,让本公子瞧瞧,瞧瞧嘛。看来近日老梁待你们不错啊,小安子你是不是圆润了不少啊!”
  一身着华服披头散发的公子哥,手持折扇追着手端点心的小太监。小太监许是碍于公子哥的身份,不便有不敬之举,只能面带愁容的四处躲藏。
  梁介一进宫内便听见廖弈精神十足的嚎叫,无奈摇摇头。暗道,看来这是休息的不错了。
  听到宫人们齐喊“大皇子”,廖弈不用回头都晓得身后站着谁了。
  头也不回道:“回啦?如何?如何?今日有没有与你老丈人一醉方休!”见小太监越跑越远,可自己已然没有了气力:“诶诶诶,小安子,你别跑啦!我不抓你,把吃的给我留下啊!”
  小安子一听,就近的小几上放下手中的点心,立马又躲了起来。
  廖弈倒也不是那般无赖之人,只不过是醒后等梁介归来,闲得无聊逗逗宫人们罢了。
  只是,这若是宫中的老人们也罢,这么多年倒也是了解了这位廖公子的脾性。不但不会躲,反而还能掐着度回个两句。可廖弈偏偏逗得都是刚来的,一个两个的都不知如何是好。
  小安子激烈的喘息声传到梁介耳里,暗道,这快把他宫里的奴才们累死了。
  梁介向来是个善主:“下去吧。”
  小安子当即回道:“是。奴才告退。”毫不犹豫的小碎步退了出去。
  梁介坐下抿了口茶:“行了,也不歇歇。”
  廖弈看有意思的小太监下去了,虽一时觉得无趣。可想着面前这个更有意思的可是回来了,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如何?”
  梁介面不改色反问道:“如何?”
  眼白一翻:“哎哟喂,你可别和我打什么马虎眼。说吧!”
  梁介轻笑道:“你这是想听有意思的事儿呢,还是今日许府一行叙述。”
  廖弈折扇一打,摇头晃脑同那说书先生一般道:“当然是有意思的事儿了!说说看,这个时辰才回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是?例如...许府恩人于宴席之时被人/奸/污/致死,许府中人不仅不为其主持公道,反将恩人赶出许府。不知其实情如何啊?”
  梁介双眸微眯,神色不悦道:“消息倒是传的挺快,宫里都能听到了。”
  廖弈撇撇嘴:“这是自然。俗话说的好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而且今日大皇子大驾光临许府,关心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怕是看热闹的人更多了。”梁介冷声道:“传来便是如此?”
  “当然,我这可还是为其美言一番了。”
  廖弈说的虽不直白,还是好生说过的。可廖弈所言已然如此,这要是原来的定是更加的难听了。
  这传言传的可不是甚的好话了,如此颠倒是非会许家可是个大影响。若是别人他也就听听就过去了,可许家自然是不行的。
  侧头招薛巍上前,在薛巍耳畔悄声几句后:“去吧。越快越好。”
  “是。”
  廖弈不用听都知梁介要如何,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梁介竟对许府这般上心。
  廖弈似笑非笑道:“心疼今后的小娘子了?”
  嘴角一提:“既是我娘子娘家人,自然亦是我的人了。”
  “啧...要成亲的人就是恶心。”廖弈瘪瘪嘴道:“对了,你可有和上头两位打招呼?”
  不是廖弈担心过多,而是这本就不是甚得小事。如今皇贵妃可还对找媳妇这一事儿,兴致甚高。这要是梁介还未提起过,若是等皇贵妃那边确定了人选后梁介才说,那就大发了,又是一场好戏啊。
  梁介道:“今日去许府之前,我便已去父皇母妃哪儿了一趟。”
  “我就说嘛,哪儿来的那么大胆量以陛下之名前去,还带着枸杞酒。机智如大皇子啊!这样顺理成章的前去许府,一则是上门庆贺,二则是上门见媳妇。上头有陛下顶着,再大的作怪也冲不过天去。”
  梁介不过说去了,并未说明其中细节。可廖弈,毕竟是廖弈。凭着两人多年的相处相伴,廖弈对其所想所为再了解不过了。
  正如廖弈所言,梁介前去不仅是为了以一个正当的,不被人起疑的名义前去许府。更是为了去同陛下、皇贵妃言明其想法,免得到时候节外生枝。
  他倒不是担心许可婧被人娶走,毕竟据他知许瀚修可是个爱女如命之人。他担心的是,有人要嫁给他。
  “不过,大皇子好胆量。”廖弈折扇一打,笑道:“形势如何?可有怒火滔天迎面扑来,滚滚热浪击退你单薄的胆量。”
  节骨分明的手指轻点扶手,摇摇头无奈道:“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廖弈所言虽是夸张了些,却还是不错的。的确,他今日可是被训斥了一顿,数次他还未说完便被驳了回来。
  “说吧,你怎么说的?”廖弈自是信梁介已然解决这一大事,他不过是好奇梁介到底说了什么。
  “我心仪许家二小姐许久,非卿不娶。”
  “哎哟!我的娘诶!”廖弈一个想用手撑脸来着,可梁介的话却吓得他一个不小心压住自己的头发。
  梁介向外朗声道:“小景子,给廖公子束发。”
  “是。”
  轻叹一声:“怎得这般毛躁。”
  廖弈随意揉揉头皮,正儿八经道:“你真是这么说的?”
  梁介不语,点点头。
  廖弈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你,这…唉…”
  即使看不到廖弈神色,可梁介知晓现廖弈是何神情:“怎么了?”
  难得廖弈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大皇子啊,大皇子,你纵是不食人间烟火,可总不会从未听过婆媳只见那难以言喻的牵扯吧。” 
  见梁介面上困惑不解,廖弈只能心中暗道,他就知道,这位大爷这些情感之事定是缺了些。唉,人无完人啊!
  廖弈叹惜一声,便正色暗道,这时候就得他廖大公子出马了!
  “这从前至今,所有关系之中最难处理的便是婆媳关系了。我暂且不说这是否因着门当户的缘故,许二小姐是否配得上你。我就单说说,那当娘的如何待自个儿的儿子,才回如何舍不得儿子看不惯媳妇的。”
  说了一大段,廖弈灌了口茶继续道:“这可不是说婆婆多好多好便能搪塞的,再好的婆婆心中也是自个儿的孩子不是?皇贵妃多疼你,待你如何你也知晓,众皇子之中只有皇贵妃,是真将你当自己的孩子看了。不说皇室,便是平民百姓之中能出个这样的娘也是难得的。”
  见梁介面无不解,反倒是兴趣盎然的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廖弈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这媳妇的出现可不是女儿出现,在母亲看来媳妇就是出来抢自个儿儿子的啊!你说说,这种的白菜都心疼被猪拱了去,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廖弈说到这一顿,诶,他这儿是不是哪儿说的不对?
  “唉!反正啊,你这光明正大的去皇贵妃面前,不带任何掩饰委婉的直接说这话,可不是害了许二小姐了?”
  梁介虽是略懂了些廖弈的意思,可这怎么又害了许可婧了?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当着自个儿的面,说着中意那位姑娘,不说这姑娘怎么样,自己儿子中意的,母亲都是会膈应的。这就好比你今后若是有了女儿,当着你的面说她有心仪的男子,并且非君不嫁。一个道理!这总明白了吧?”
  “唉!我说的再直白点吧!你就不担心皇贵妃心里还未同媳妇相处,就已不喜这媳妇了?本来吧,这二小姐家世上就吃了亏。你这再来一句这话,可不是火上浇油?”
  廖弈长篇大论絮絮叨叨的一番话,在梁介听来只有一个感想。
  “无事。她既是我娘子,那我自是会护着她的。”
  “...行,您高兴就好。”
  他这是对牛弹琴还是被怼了?敢情他这都是白说了,他孤家寡人的可不好受。
  不行,不行,这人还未成亲呢便已这般,这若是成亲了,他以后得少来这是非之地了!
  “想必你心有所属,对方还是许二小姐一事,不久便能传遍皇宫上下,京城内外了。可怜的许二小姐啊,小小年纪的便要受那么多的烦扰。”
  廖弈说的不是空穴来风、随口感慨。而是确有其可能,大皇子要成亲了,还是大皇子自个儿提的,还是大皇子自个儿心仪的,还是个小家次女。这一个一个列出来,可都不得了。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廖弈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梁介。
  “既然如此,那便早些娶回来罢。”
  


  第34章 圣旨

  “你这话可是当真?!”
  “这种事如何胡言。”
  廖弈站起身,难以置信道:“我若是没记错,许二小姐怕是还小吧?”
  梁介淡然道:“倒也不算很小,母妃便是这个时候进的宫。”
  廖弈嘴角一扯:“可,这…你这会不会太快了些…这个年纪好像若是生育,也会很难。”
  廖弈话说的委婉,可梁介是听得懂的。哑然失笑道:“我有说现在就要孩子吗?”
  “啊?这…你年纪可是不小了。你这年纪若是放在他人身上,怕是孩子都能跑了。再说了,便是你不急,皇贵妃也定会催你的。”
  梁介欣然道“这有何,我能成亲已属不易,一时半会儿母妃是不会着急的。”
  廖弈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可年纪还没三公主大。你这哪儿是娶媳妇,跟带妹子差不多了。”
  梁介笑道:“养妹妹便养妹妹吧,养大了就好了。”
  “...行,你高兴,你喜欢就好!”
  梁介笑而不语,廖弈的脾性他再了解不过了。其实廖弈说这么多,无非是心忧他罢了。
  作为皇子,虽身有残缺可终归是皇室血脉。娶一家世并不显赫的次女已然非常事,更何况还是让其为正妃。
  外人将如何议论纷纷,如何刁难职责如今也不知,可今后这无论是嫁的人,还是娶的人定是不可避免的。
  廖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忘了问了。今儿见到你小娘子觉着如何?”
  “什么如何?”
  “就是你感觉如何啊!你看,你对这许二小姐也没得什么感情。这两个人成婚,日后在一起相处的日子,你该怎么办?”
  见梁介不作回应,廖弈轻叹口气,暗道,他就说了,得去看看。这许二小姐没得名头的,他也不了解。老梁决定的太冒然了,这人生大事岂能如此敷衍。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甚了,你太草率了。纵是当初你挑她是因为合适,可这人选如此之多,你也不知挑一个跟你合得来一点的。”
  廖弈说得起了劲,也不管梁介的反应,自顾自的接着道:“不过你也别太失落了,这感情嘛,是处出来的不是?你们俩便是成了亲,今后日子还长着呢,日久生情嘛,时间长了说不定你就觉着她的好了。”
  “慢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梁介越听着越觉着不对,抬手打断廖弈。
  廖弈回道:“我在安慰你啊!听不出来吗?”
  梁介哭笑不得:“我为何需要你的安慰?我并未对二小姐有何不满。”
  “那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作甚,浪费本公子的口舌。”廖弈难掩嫌弃之意,他还以为难得的能挖苦一下这人。
  梁介不紧不慢道:“我只是在想别的事罢了,今日前去许府倒是发觉些有意思的事。这许大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若是今后得用,不失为一枚好棋。”
  廖弈倒是未曾想到梁介对许瀚修评价如此之高,的确是来了些兴趣。
  “怎么说?”
  “胸藏文墨虚若骨,腹有诗书气自华。”
  廖弈点点头,似笑非笑道:“既然做爹的如此,那想必女儿定是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梁介垂眸不语,脑中闪过白日在许府之中许二小姐所言。
  低眉浅笑道:“的确不差,想必今后定能好好相处。若是她不嫌我,我也是愿意的。”
  撩开袍子起身,唤了在门口候了许久的小景子进来。
  “替廖公子束好后,安排马车送客。”
  廖弈一听忙不迭道:“等等!等等!你这是要赶我走啊!”
  梁介曼声道:“该去求道旨意了,不如新年成婚好了。嗯...是个好时候。”
  廖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梁介自言自语,语气还颇为欢快愉悦。边说着边走唤了小安子相跟着的出了门,那方向正是主殿。
  “天呐...过河拆桥的人啊...”
  ***
  “爹,娘,奶奶。”
  “来了?坐吧。”祝氏柔声道。
  许玮月和许可婧福了福身子,寻了地儿坐了下来。
  祝氏笑着对许可婧道:“明明就寻了你姐姐来,怎得你也跟着了?”
  许可婧近日都同许玮月在一块儿,简直昼夜场地皆不分。一天到晚的,就粘着许玮月。
  从用膳到就寝,从出恭到沐浴。真是无时无刻不跟着许玮月,许玮月自是知晓许可婧这般粘着她是为何,她本也是同许可婧一般的想法,故而也就随着许可婧去了。
  而这事许瀚修几人是知晓的,她们也猜到了,想必许可婧也是晓得姐姐要嫁人了,也不知今后何时还能再见,现下这般的亲近权当舍不得了。祝氏这一说也不过就是打趣罢了。
  倒不想许可婧认真道:“我就是要跟着姐姐!”
  许可婧这噘着嘴的模样,倒是有点儿像小时候了。
  许玮月捏捏许可婧的鼻子,声音里头满是宠溺道:“行,你还想怎么跟?”
  许可婧嘟着嘴道:“跟姐姐一块儿走!我当姐姐的陪嫁丫鬟!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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