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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娘亲说,做人不能太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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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啧啧出声:“你说要是真这样,这到底算是人善留你一条命,还是人恶留你一条烂命。”
  不得不说韦大夫的话,对梁介来说冲击十足。他是想过要的不过就是一条命,却没想到结果比要一条命还要可怕。
  如今自己双目失明,对外只是因病,暂且并未称是由他人所为。以他同母妃的处境,当时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反态的。
  若是自己真变得像韦大夫所说一般,那这可不仅仅害了他。最重要的更是母妃了,既能让自己失了权,也能让母妃失了势。
  既有意做此事,定是知晓她们母子二人的处境,且明晓下一步作何办法。自己真那般,那对外便是只能称他因病或是天生如此,那么这样母妃势必是受重击了。
  一个孩子,出了这样的问题。并非他人陷害,那么便是母体有异了。说的难听些,他们母子两怕是要被人当做妖物的。
  即便是今后母妃再有身孕,那怕是也会被人作一把柄,都是留不得的。这倒是真是,比要了命还狠心了。
  如此说来,倒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别动。”
  韦大夫上前,打量了一番,再将梁介检查了一遍,点点头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话中得意之色尽显。
  许是身有奇才的老人,多是古灵精怪的顽童罢。梁介浅笑道:“还请大夫多多指教。”
  韦大夫一挑眉,他就喜欢跟这种好打交道的人说话。聪明人总是便宜些说话还中听,不像有些人事多人还蠢,也不知那脑子长在头上作甚的,这就算是摆看他还嫌丑呢。
  “你的眼睛,随着年数的增长,有所好转。”
  这种事还能好转的?他并非因病,为何会如此?
  许是梁介的怀疑之色太过明显,韦大夫不满道:“竟敢怀疑我?!”
  梁介赶忙赔罪道:“不敢不敢。”
  “这就是我说的为何你年幼也不好治。你这年纪大了,身体好些了,病治起来自然方便些。这药量本就是减轻了的,你当年年幼自然是大药量,可年长之后,这身子会缓冲药性,自然而然就好些了。再说了,当年你那么点点大,我才不要留在宫里给你看病,什么时候你药里又被人下了药,可就怪我了。”
  “不过,看来你这些年在宫里挺费心思啊。”病情并未加重,定是小心翼翼有所调养的。
  梁介略一思忖道:“不知,如今医治需多久?”这要是太久了,他家小娘子也不知会如何。
  “怎么,家里有媳妇等你啊。这么急。”
  “是的。”
  “你竟然娶媳妇了!”
  “是的。”
  “啧,看样子不错啊。”
  “是的。”
  韦大夫刚翘起的二郎腿,一个不稳就搭了下去。低头不舍得看了眼,因为没咬住而掉落的狗尾巴草。这次不能捡起来了,都快被他咬没了。
  韦大夫转头对梁介怒目而视,娶了媳妇的人了不起嘛?一脸春意作甚。他才不是孤家寡人,他活的潇洒自在。
  若是廖弈此时也在,想必定会同韦大夫同仇敌忾,两人这会儿定是知音了。
  韦大夫转过头去,他眼不见为净:“时间长短,就看你了。配合的好,日子就短。不好...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梁介颔首道:“晚辈定好生配合您。”
  “别把话说的这么满,这眼睛可不好治,你这都堆在眼睛上。这若是想又快又好,可不一般。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再好好想想吧。”
  韦大夫说罢,便继续低头掰着自个儿的药。这嘴上说的好的人,他可是见得多,听的也多了。不过这一般都是还没一个疗程,就嚷嚷着不行了。费时又费药的,最后还都是枉费。
  韦大夫手中一株药还没清完,只听一旁的梁介已然开口:“全听您吩咐。”
  见梁介都未思索一番,韦大夫撇撇嘴道:“年轻人就是好啊。”
  话音刚落,便只听从远处传来一阵叫喊:“爷爷!爷爷!”
  韦大夫头也不抬的高声回道:“爷爷什么爷爷!说!”
  只见廖弈从远处高举着手中的狗尾巴草跑来,在韦大夫前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我,我,我摘回来了。能,治了,吗?”
  韦大夫一抬头,只见眼前的视线,全被绿色占据。手一拂,看见廖弈的模样,人一抖:“见过送一束花的,没见过送一束草的。你弄这么一大把做什么?”
  只见廖弈一手,满满的抓住一大把狗尾巴草,狗尾巴草那么细的枝干,都能在廖弈的大手中占据的丝毫不留空隙。顶端的毛绒尾巴一大簇的,在微风中随风摇曳。
  而廖弈脸上的汗水,也顺着脸庞的轮廓滑下,低落在狗尾巴草上。也不怪韦大夫吓一跳,这一大把毛茸茸的草上,顶着一个红彤彤的脸。这脸吧,好看是好看,可惜就是有些狼狈了。
  “至少这一月里,一日一根,够您老叼了吧!”
  “不,我要新鲜的。我这又不是吃草,还带着晒干了当粮食屯呢。”
  廖弈好不容易平了气息,应声道:“行。明儿我再给你摘去。什么时候能治?”
  许是没想到廖弈答应的如此迅速,突然觉着一下没了意思。韦大夫站起身朝屋内走去:“明儿带个人来就行了。天一亮我就得见着人,不然我可就不管了。”
  “爷爷谢了!”廖弈甩着手中的狗尾巴草笑道。
  只见韦大夫头也不回的用脚将门踹上,便回了屋子。
  薛巍上前递上汗巾,看到薛巍从衣里掏出的汗巾,汗巾洁白的廖弈都不敢接过。赶忙后退两步,用手中的狗尾巴草挡住脸的大半,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眸。
  颤颤巍巍道:“干...干什么,这是什么...”
  “擦擦。”
  “啊...哦...”廖弈迟疑的接过汗巾,小心翼翼的摊开。那模样好似一块布里,会藏着甚暗器一般。
  “多谢。”
  薄唇吐出的两个字,让廖弈擦汗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看了眼薛巍,嘴角微勾道:“要是谢我,不如背我回去吧!老薛,我已经走不动了。诶,老薛,别走啊,老薛。”
  三人刚转身要回,只见屋门突然打开,韦大夫伸出一个头叫道:“明儿记得给我带吃的!要肉!口味重些!要辣!”
  话音刚落,韦大夫头便已缩回,门被重重关上。几人面面相觑间,屋内又传来一句。
  “要热的!”
  


  第59章 答应

  “陛下。”手拿拂尘的太监杵在门口道。
  只见被唤之人并未被扰; 依然做着手中的事。头也不抬,手中笔触不停道:“说。”
  “无大人求见。”
  “传。”
  “是。”
  言罢太监出门传唤,一着一般大臣服饰男子进屋。可男子并未像大臣一般行礼; 反而直直行至宣烨帝身旁,在其身旁轻声道。
  “人已找到。”
  短短四字; 却令宣烨帝停下了手中的笔,神色一顿。只见宣烨帝眉眼之间; 好似浮着一丝轻松之色。沉吟片刻; 再开口的声音,早已不是方才的生硬冷漠。
  “可行?”
  “可行。”
  “退下吧。”
  “是。”
  应声后男子便出了门,来去之间时间短暂。在外人看来,好似只是一臣子普通的谏言。
  太监上前换掉已然冷却,甚至能微微发现水面上浮着的灰尘的茶水。轻声笑道:“陛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端过新茶,拂过茶面漂浮的茶叶; 宣烨帝轻抿一口茶; 没有言语。可伺候主子多年的太监却知晓; 宣烨帝面上虽不显,还略有面无表情的冷然之意。
  然而; 就凭着那抿的一口比平时多的茶水; 太监都能知晓主子这心里; 定是放心且高兴着的。
  “今儿去蓬莱宫罢。”放下茶杯,宣烨帝说罢便继续动起了笔。
  “可还是同之前一般?”
  “嗯。”
  “是。”
  太监应声后便推到门外唤小太监们传话,心下暗道,也不知这金氏二人能否聪明起来了; 不然啊...可惜了哟。
  ***
  “小嫂嫂!小嫂嫂?小嫂嫂!”
  “嗯?妙妙啊,怎么了?”
  见许可婧回了神,梁妙芸才放下在许可婧面前挥动的手。不着痕迹的同梁晟对视一眼,两人只能无奈叹气。
  许可婧一定不知道方才梁妙芸在她面前挥了多久,两人碗里的饭都快吃完了,许可婧不过才动了三筷子,这三筷子中间还有一筷子夹空了,许可婧自己吃到嘴里都不知道。
  “小嫂嫂,你这样可不行啊...”
  看着许可婧那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好似安然无事的模样。梁妙芸只能放下手中的筷子,语重心长道。
  “我...”
  梁晟眨眨眼,高声道:“啊!晟儿知道了!小嫂嫂肯定是想大哥了!”
  许可婧连忙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摆着摆着,许可婧才发现手中的筷子还没放下。
  “是吗?可是小嫂嫂,这都一个月了哟,你可一直都是这个模样。”梁妙芸转动着眼珠,努努嘴调笑道。
  左右夹击,闹的许可婧耳尖微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担心而已。”
  是的,许可婧就是担心。
  即便嫁了时日不短,同梁介相处也有许久。可在许可婧看来,梁介再如何有能力,他也是双目失明的,这总会影响他的。
  况且,除了廖弈跟薛巍,梁介竟然别的下人一个也没带着。这即便是别人家的公子出门,也是有着两人以上的人跟着的。这一路上,谁照顾梁介。
  听到许可婧的话,梁妙芸同梁晟两人虽面上不显,可心底着实的欣慰的。许可婧同他们哥哥感情越好,他们就越高兴。许可婧越在意他们哥哥,他们就越放心。
  自打知晓梁介娶许可婧的原因,以及梁介娶了许可婧后,对其并非仅仅只是利用之意,甚至有想今后真的携手共度的意思。梁妙芸同梁晟对于许可婧,对梁介作何想以及心中是何意,甚是在意。
  故而,不管是许可婧明显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又或是不经意间的小举动。都让梁妙芸同梁晟二人安心许多,至少不是自家哥哥一厢情愿单思了。
  不过,自打梁介出门的日子。许可婧经常魂不守舍,每日里似乎都没有精神,有时甚至会犯一些她们觉得莫名其妙的事儿。梁介什么时候回,她们谁也不知道。
  若是真按梁介所说,半年的工夫。这半年下来许可婧不得没得人形了,每日行尸走肉的最后真是尸了。
  况且,真要等大哥回来见着自己媳妇变成了那模样,估计她们两人是没得好下场了。
  “小嫂嫂,我知道你担心哥哥。不过啊,真的没事儿的!哥哥从前也这般出行过,那时还是只有薛巍一个人跟着呢。”
  “对啊!小嫂嫂!虽然晟儿不知道,但是大哥哥最厉害了!上回晟儿想吃冰糖葫芦了!然后大哥哥就亲手做给晟儿了呢!”
  “冰糖葫芦?!”
  梁晟随着梁妙芸所说转移话题,见许可婧来了兴趣,两人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做冰糖葫芦嘛,自然是随口胡说的。
  这时默契的姐弟两向着一个话题道:“对啊对啊,上次大哥哥做的冰糖葫芦可好吃了。要不是晟儿想吃,我还吃不到呢。”
  梁晟扒了一口饭道:“小嫂嫂,大哥哥有没有给你做过吃的呀!”
  许可婧想了想,只能低落回道:“好像...还真没有。”
  糟了,梁晟是不是反而说错话了!
  梁妙芸一见许可婧的低着的头,低落轻声的语气,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这本来想换一个话的,怎么越说越不对了。
  我怎么知道?
  梁晟一眼回过梁妙芸的眼神,他可是真不知道。他这不是在转移话题吗?
  “没事儿!小嫂嫂,下次让大哥哥以后给你做满汉全席!如何?!”梁妙芸赶忙道。
  “这...会不会不好?”让一个皇子给自己做东西,是不是不好啊...自己都还没有给他做过。况且,夫君那眼睛怎么做东西啊!
  不过,她好像也不会什么。不行,得去厨子哪儿学学了!
  “没事儿的!皇贵妃娘娘也一定会答应的!而且小嫂子不用担心,哥哥这样照样儿能做。”
  “是吗?”
  “真的!”
  ***
  “怎么了?感了风寒?”
  廖弈听见床上的梁介突然一个喷嚏打出声,惊的他连忙唤韦大夫来看看眼睛哪儿的针可有动。
  “这都什么时候了,从早到晚的毒日头,哪儿能受了寒。”韦大夫嘴上说着,却是仔仔细细的看着梁介扎的针。
  梁介摆摆手,笑道:“没事儿。许是娘子想我了罢。”
  “...”
  “...爷爷,咱们出去罢。”
  “行。”
  不过说笑归说笑,梁介在韦大夫这儿医治也将近一月的工夫了,三人风雨也未间断的每日都来。就凭此,韦大夫都对梁介刮目相看。
  这治疗可不简单,单单从方法上来看,暂且不说医者如何辛苦吃力,便是患者更是难事。汤药、针灸、按摩、拔罐、膏药,这几乎大家知晓的都用上了。
  况且,还有这药的苦、针的疼、按的酸、拔的热、膏的凉,一个个的日复一日,若不是韦大夫自己本就不同于其他普通大夫,就连他自己都难以坚持下去。
  然而梁介令韦大夫不得不赞叹,光是配合的程度就令他少了许多事了。这些有多疼有多苦他都是知晓的,但是梁介这么久以来,从未多说过一句话,不叫苦不叫痛,最多都只是皱皱眉了。有时因着针的缘故,梁介不能皱眉,梁介也是默默的自己攥着拳头,即便手用的劲儿,在手心留下了疤痕。
  “不疼?还行?”韦大夫倒不是怕别的,他就怕这孩子硬撑着,撑到某个度可就不好了。
  却只见梁介笑道:“无事,挺好。”
  韦大夫只能长叹一声:“行吧。时辰到了叫我。”便出了门。
  廖弈坐在床边看着梁介身上、脸上的针,脸上掩盖不住的恐惧。啧啧出声,这些针光看着他就觉着疼的不行,别说扎了。
  “你真还行?可别硬撑着啊。这么大的药量,咱们也不差这些时候啊,慢慢来总不会这么难受的。”
  其实这到底多难受,廖弈光从每夜同薛巍帮已经全身无力的梁介时,便早已看出。汗湿的衣衫、留下印记渗血的下唇、留下疤痕显血肉的手心,血迹染得指甲缝里都是殷红。
  还要如何证明难受,这便是最好的证据。可梁介从不向他们两说,沾了水不小心碰到也只是闷哼一声。
  若是为了大业,他是不能理解的。都这么些年了,是绝不差这一年半年的。说的直接些,当今宣烨帝可是正值壮年,若是等下一朝,若非禅让传位,这十几二十年的,怕是无差的。
  “你说说你,这何必呢。这才一个月,要是真等的半年,你身上还能不能有块好的地儿了。你打算拖着那破烂的身子回宫?”
  许久未听到回应,廖弈低头看梁介咬着的下唇,也知道这家伙定是疼的出不了声。刚想摇头再劝两句,只听一微弱却坚定的声音道。
  “她在等我,我答应了她的。不让她一个人,早些回去陪她。”
  


  第60章 雏儿

  阴暗环境中; 只有微弱的火苗在摇曳生姿。
  恍惚间,只见被火苗照射出的地方,并非是普通的房屋摆设。一块儿一块儿砖块的堆积; 比起房子,好似更像是一个洞穴。
  “那两人办的怎么样了?”苍老的声音在窑洞之中回荡; 沉闷的语调严肃的语气更是透着不善的气氛。
  “虽说是得宠,可是看样子估计是上不了妃位了。”一女子的柔声回道。
  “上不了妃位有什么; 只要是有了实权有了盛宠有了陛下的心; 位置就不重要了。”
  女子点点头无声作答,一男子声从远处传来:“办的如何了,不如先开一刀试试。”
  “什么意思?”
  “随便拎一个出来试试就好了。”年轻男子的声音平缓无情道。
  “你是说...”女子踌躇道,语气中好似有些不忍。
  “说过多少次,不能心软。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的人,又不是让她死了。”男子斥责道。
  “我知道了。”
  许是见气氛有些僵硬; 老人道:“那便让她们去做吧; 不过就是个家中无权无势的女人罢了; 若是这都办不好,那她们两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嗯...”
  ***
  宽阔的床; 几具身影在上肆意滚动。空气中弥漫的情; 欲之气; 透着门缝飘到了外头。门口的宫人们,即便是堵着耳朵不让自己听见里头的声儿,却腾不出手捏住自己的鼻子。这气味让一个个人都不禁红了脸,心中只想着离开; 却只能在门外候着。
  “陛下,她们几个人真没意思。”
  “就是,陛下。你看看她们,害羞的害羞,胆小的胆小。真是无趣极了。”
  若是让外头遐想的宫人们见到里头的场景,怕是会惊的都不敢呼吸了。
  这宫殿内的实景,并非外人所想一般。许是香,艳,可香,艳的主角却不是众人所想的人。
  是的,并非宣烨帝同金氏姐妹。而是不知从哪儿寻来的人,有的是宫人,有的好似是宫外的人。
  床并非同寻常一般摆在靠墙,而是摆在宫殿中间。宣烨帝同金氏姐妹,则是在真正的床上,相互依靠看着眼前的场景。
  且宣烨帝身着常服,连里衣都不是。不过,金氏姐妹两人却是只身披薄纱,衣不蔽体。可即便是身边两侧是柔软的胴体,耳畔两侧是娇柔的声音。宣烨帝仍是寻常之色,不过语调微微上扬罢了。
  “那,爱妃说如何才是有趣呢。”
  “不若,让妾同妹妹来。陛下便会知晓,什么是有趣了。”左侧姐姐金琳娇笑道。
  “是呢,要不陛下今儿瞧瞧,妾同姐姐一块儿,定会比上回一个人有趣多了。”右侧的金雨喂过一粒果子在宣烨帝嘴中。
  “既然这样,爱妃高兴便好。朕便好好瞧瞧了,若是不能让朕觉着有趣了,可是要罚的。”
  “是。”金氏姐妹二人口中应道。
  只见在两人的吩咐下,出现了下人们将中间床上的女子拖下了床,几名女子有的满脸泪痕,有的已然没有了知觉,有的已疯直至被人手刀下去昏厥。
  女子们被拖下床后,便又有一波下人们手中端着盘子,盘子上是一盏盏的液体。金氏姐妹二人着人取了身上唯一的薄纱外披,赤、裸身体的二人走向中间的大床。让床上的几名男子喝下液体,两人齐齐回头,对宣烨帝笑道。
  “陛下,您可要看好了。”
  ***
  “怎么样!能看见什么?”
  “孙子,着什么急,人都没醒。”
  梁介迷迷糊糊的睁眼,虽然并非清清楚楚,双眼却是有了光,甚至是有了人的身影,即便是模模糊糊,梁介也能察觉自己心中已是万分的高兴。
  “廖弈,太近了。”一睁眼,便是廖弈的整个黑影,旁边的另一个身影定是韦大夫了。
  “什么吗,又说我。”廖弈还没埋怨完,反应了过来,惊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凑的太近了。”
  “你能看见了?你能看见了!”
  韦大夫在一旁笑着不紧不慢道:“应该不是完全看见了,是不是能见着光见着影子了。”虽是疑问,可里面的笃定,身为大夫对自己医术的认定,是毋庸置疑的。
  梁介点点头道:“的确。”
  “厉害了呀!爷爷!明儿给你带好吃的!对了,薛巍快去给咱们爷爷抓一大把狗尾巴草回来!”廖弈刚说完,只见薛巍转身便跑了出去,不过一眨眼便没了身影。“啧...老薛从没这样听过我的话。”
  “我当然厉害了,还用你多说。”韦大夫瞟了眼活蹦乱跳的廖弈,撇撇嘴:“整日就你吵的不行,跟只猴样儿。”
  “哎哟,爷爷。别嫌弃孙子啊。要不是你孙子我陪着你,这些日子你可就寂寞了。”廖弈上前,一手就搭上了韦大夫的肩膀,同平日里对着梁介一般。
  韦大夫一把打掉廖弈的手:“没大没小的,知不知道对爷爷怎么样,尊重长辈呢。”
  “是是是,爷爷,小的错了。”
  “真是没正经的,还大家公子哥了,市井泼猴。”韦大夫虽嘴上嫌弃,可那副不介意,甚至是高兴的模样,语气里的欢愉。在场的两位可是听得出的。
  韦大夫又道:“在坚持个几个月的,就差不多了。”
  “多谢大夫了。”
  “谢谢你自己吧。”
  ***
  “主人说,让你们两快点行动。该做什么做什么,别忘了正事。主子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们两在这忽悠。”
  “知道了。知道了。哪儿有那么快,以为我们俩是什么呢。”
  “你们俩可莫忘了,如今你们可是主子的人。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嗯。”
  来人见眼前的姐妹两仍是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上的蔻丹,似是对他所说的话全然不以为意。只能摇摇头离开,他还要回去复命,没时间陪着这两人折腾。
  “姐姐,我觉着他们这可没意思了。不如像你上次说的那样如何?”金雨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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