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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之步步为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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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日去诊脉还是没有问题，但如果真是疯症的话，那她也没有办法。
顶多也就是说她学艺不精，治不了而已。
穆煜宁打定主意之后，又吩咐妙语去将她明日出诊要用的东西给收拾好。
午膳过后，宋夫人接到穆煜宁的口信，就收拾了一下去了肖府。
“妹妹，你不能老是呆在房间里不出去啊，你这样身子是会垮掉的。”
宋夫人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消瘦的脸庞。
肖四夫人蹙着眉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发一言。
宋夫人拉着她的手，劝道：“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你也要为涛儿想想啊。
“要是你的身子垮了，那涛儿谁来照顾？
“难道你是想让肖奇峰娶个继妻来照顾他吗？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是照顾，而是虐待了。”
宋夫人故意将未来说得很凄惨，就是想要激起她的斗志。
肖四夫人听到她的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期期艾艾地说道：“身子？
“如今连我自己都厌烦这具身子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得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病。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说到伤心处，她一头扎进宋夫人的怀里，痛哭起来，嘴里依然不甘心地喊道：“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
宋夫人抱着她，轻轻地拍打她的背，温声道：“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
肖四夫人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裳，恸哭起来，但仍然控制了自己的哭声，不至于嚎啕大哭那样失态。
哭了一阵之后，她从宋夫人的怀里抬起头来，用帕子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看向宋夫人：
“姐姐，对不起，我失态了，还把你的衣服弄坏了。”
宋夫人疼惜地看着她：“傻妹妹，你在姐姐面前还讲究什么端庄，你想哭就哭，想骂人就骂人。”
又看了看衣服上被她抓出的褶皱，看起来像是猫抓的一样，乱糟糟的。
她抹了抹上面的皱痕，对她笑道：“只要你没事，只要你开心，十件百件衣服也任你抓。”
肖四夫人感动地抽泣了一下，随即吸了吸鼻头，压下心中的酸楚，勉力对宋夫人苦笑了一下。
“娘亲。”
一个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响起。
肖四夫人转头看去，肖涛正从奶娘的怀里挣扎出来，咚咚咚地朝她跑来。
她立刻蹲下身子，张开双手，一把将他抱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娘亲，我好想你，你好久都没来看涛儿了，你是不是不要涛儿了？”肖涛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闷声道。
肖四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她鼻头酸酸的，紧紧地抱着他，温柔地说道：“怎么会不要涛儿呢？
“娘亲也很想你，只是最近娘亲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没去看涛儿。
“涛儿不要生娘的气。
“涛儿是娘的宝贝儿子，娘会永远在涛儿的身边，不会不要你的。”
肖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欣喜道：“娘亲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都是真的，娘不会骗你。”肖四夫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肖涛听到她的话开心地笑了，又勾着她的脖子，说道：“那娘亲好好养病，早日康复，这样就能每天都来看涛儿，陪涛儿玩耍了。
“涛儿一定会乖乖听娘的话的。”
肖四夫人哽咽道：“好，娘一定会早日康复的。。。”
第70章 喜脉
宋夫人对奶娘使了个眼色。
奶娘立即上前，将肖涛从肖四夫人身上抱了下来，温言哄道：“九少爷乖，夫人身体不舒服，要歇息了，我们不要打扰她休息了，先回去，好不好？”
肖涛回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肖四夫人，再次叮嘱她：“娘亲别忘了，早日好起来，早日来看涛儿。”
肖四夫人忍住眼泪，对他慈祥地笑了笑，道：“好，娘亲记得。”
听到她的回复，肖涛才安下心来，跟着奶娘走出了房间。
直到肖涛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肖四夫人才放开捂着嘴巴的手，失声痛哭起来。
等她的哭声渐渐地弱下去时，宋夫人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
看她心情平复了一些，便问道：“妹夫这几日还是在书房歇息吗？”
肖四夫人眼神黯了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他白日里有没有来找你？”
肖四夫人摇了摇头。
宋夫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话锋一转，说道：“昨日我碰见了煜宁郡主，她跟我说鹿神医有一位徒弟玉大夫在京城，我便请郡主帮忙去请那位玉大夫来给你看看。
“我来你这里之前郡主给我送了口信，说这位玉大夫明日有空闲去我府上。
“妹妹，明日你到我府上来，请玉大夫给你看一下吧。”
肖四夫人有些怔愣，她呐呐道：“这位玉大夫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医术好吗？”
宋夫人便将穆煜宁从前受的伤告诉她，又告诉她治好穆煜宁的便是玉大夫的师父鹿神医，宫里的御医都比不上他。
肖四夫人听到后面上有些松动，但随即道：“可是治好郡主的是鹿神医，玉大夫也只是他的徒弟而已。”
“好歹也是神医的徒弟，肯定是有些真本事的，我们就请他看看也无妨。”
见她还是犹豫，便继续劝道：“刚才你也看见了，涛儿还离不开你的照顾。
“妹夫虽然从前对你很好，但他是男人，尽管没有证据，他心里肯定对你有隔阂，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你，晚上也一直睡在书房。
“时间长了，你们老夫人肯定会知晓这件事的，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就试一试吧。”
良久之后，肖四夫人终于点了点头。
宋夫人吐了一口长长的气，对她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巳时末我来接你。”
。。。。。。
翌日，宋夫人亲自来到肖府，跟肖老夫人请过安后，就将肖四夫人接到了宋府。
申正时分，穆煜宁穿着男装和女装的姚白来到了宋府。
面对宋夫人等人的惊讶和犹疑，姚白面不改色，亲和道：“宋夫人，郡主派我送玉大夫过来府上，等玉大夫看诊完毕，我再送玉大夫回去。”
宋夫人没想到穆煜宁口中的神医徒弟是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少年，粗眉大眼，鼻子高挺，唇红齿白，长得倒是很清秀。
又看了看“他”身上背着的药箱，应该是按照他的身量定做的，比一般的药箱要小上一些。一般大夫出诊，身边都有一个药童或是徒弟打下手，“他”并没有。
宋夫人心里有些失望，并不看好这位玉大夫。
肖四夫人坐在一旁，打量了玉大夫一番，失望的神色直接露在了脸上。
穆煜宁看了看她们的神色，也知道自己现在年龄小，是没有什么可信度。
于是她咳了咳，清了一下嗓子，板着脸傲慢道：“你们府上是谁要看病？
“要看病的话就快点，我还有很多病人在等着我呢，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的话一出，众人皆是愣了愣。
没想到小小年纪，口气倒是挺狂傲的。
宋夫人抿了抿嘴，绞了一下手中的帕子，端凝道：“玉大夫，不好意思，怠慢您了。
“您这边坐，是我家小妹身体有点不舒服，想请您看看。”
宋夫人引着他坐到了肖四夫人的对面，又对肖四夫人使了使眼色。
肖四夫人缓缓地将手放在案几上。
穆煜宁先是看了看她的脸色，脸色暗黄，脸颊消瘦，颧骨有点突出。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干涩无光，嘴唇毫无血色。原本精致的五官黯淡无彩，像久卧床榻的病人一样病恹恹的。
她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屏息把脉。
脉跳流利而不涩滞，脉率似数非数之动象，指下犹“如盘走珠”之圆滑，是滑脉。
她看向肖四夫人，沉声道：“是喜脉。”
肖四夫人原本还带有一点期盼的眼神瞬时间就黯淡了下去，脸上的失望痛苦之情甚是浓烈。
穆煜宁很好奇，又看向宋夫人，见她脸上也是一派失望愁苦的表情，心里不禁感到疑惑。
如果前世这个时候，肖四夫人也是有了身孕，那应该是喜事一桩，为什么一个月之后会发生那些事情呢？
还有，为什么她们都不高兴，而是感到惆怅，痛苦？
穆煜宁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两位夫人都没有感到欣喜？这其中有什么为难之事吗？”
肖四夫人眉头紧锁，将手收了回去，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态。
穆煜宁又看向宋夫人。
宋夫人翕动着嘴唇，开开合合几次都没有说出一个字，转而看向了肖四夫人。
穆煜宁对姚白挥了挥手。
姚白立刻退出大厅，此时大厅内只有宋夫人、肖四夫人、穆煜宁和映娘。
穆煜宁再次看向肖四夫人，温和道：“夫人，看病讲究望闻问切。
“我想冒昧问一句，夫人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夫人放心，我是大夫，会为病人保密的。
“夫人说出来，我也能更好的诊脉。”
见她神色有些松动，穆煜宁继续说道：“夫人，您放心，您说的话入我耳，便不会从我口中说出，我定会为夫人保守秘密。
“夫人就算信不过我，也应该能信任镇国公府的郡主吧？”
说完之后，穆煜宁自己都在心里打鼓。
话说她和宋夫人也才见了两次，和宋淼也没有多深的交情，让她们信任她，着实有些困难。
但是宋夫人却并不这么想，她想着能在所有御医金口玉断郡主不能行走之后，将郡主治好，这个鹿神医的医术肯定是堪称卓绝，而他的徒弟就算没有出师，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至少做大夫的，最讲诚信，既然玉大夫这么说，那她们还犹豫什么。。。
第71章 再把一次脉
肖四夫人紧咬牙齿，眼中布满了挣扎之色，良久之后，才对宋夫人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宋夫人心中也很紧张，因为她在赌。
她在赌煜宁郡主介绍来的玉大夫医术高超，人品卓绝，诚信守诺。
她的手在宽大的袖子里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见肖四夫人下定决心之后，她才看向一旁的映娘，对她使了个眼色。
于是映娘走出大厅，站在门口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大厅。
肖四夫人紧抿嘴唇，显然她有些难以启齿。
宋夫人便上前一步，对玉大夫说道：“一个月前，我妹妹突然感觉恶心想吐，闻不得荤腥，日日倦怠，常有困意。
“又到了每月月事来临的日子，却没有来月事。
“我妹夫便请了大夫来给她把脉，把出了喜脉，大夫当时说她已有身孕一月有余。。。”
她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脸上有一丝羞恼和为难之色，她看了一眼低着头坐在一旁的肖四夫人，心里挣扎片刻，便娓娓道来：“把出喜脉本该是件喜事，但是去年十一月我和妹妹回了一趟娘家。
“我娘家是在山东，去年十一月我和妹妹在山东呆了一个月。
“回来之后，我妹妹。。。与她夫君。。。并未行房。。。”
听到这里，穆煜宁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们面对喜脉不开心了。
穆煜宁踟蹰着问道：“那夫人有没有与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四夫人的话给打断了。
“没有，除了我夫君，我是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
肖四夫人神情激动，更是带着一丝愤慨，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玉大夫，很怕从“他”嘴里说出什么难堪的话语。
穆煜宁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我知道了，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肖四夫人怔了怔，她没想到玉大夫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她。
这些日子以来，肖奇峰请了不下十个大夫来给她把脉，得出的结论都是喜脉。而除了第一个大夫之外，其他九个大夫，她都是乔装去客栈看的病。第一个大夫因为是相熟的大夫，肖奇峰给了他一笔银子，请他保守秘密。
在经过十个大夫诊治得出了一致的结论之后，肖奇峰对她的信任就裂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他嘴上说着相信她，但是再也不肯进她的房间，心中还是存有怀疑。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怀孕了呢？
明明不是她的错，但在肖奇峰面前，她却说不出一句能证明清白的话，所以这段时间，她心中痛苦，日日将自己关在房中，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折磨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穆煜宁端正身子，对肖四夫人说道：“请夫人将左手伸出来，我再把一次脉。”
肖四夫人伸出左手，紧张地看着玉大夫。
一刻钟之后，穆煜宁又对肖四夫人说道：“请夫人将右手伸出来。”
肖四夫人狐疑地伸出右手，紧紧地盯着“他”。
又过了一刻钟，穆煜宁才从她的手腕上移开，思索了片刻，沉吟道：“我想，夫人应该是中毒了，不是有了身孕。”
“什么？中毒？”宋夫人惊叫出声。
穆煜宁的话就像夏日的惊雷，在肖四夫人的心湖上炸起了一朵朵水花，冲击着她的心脏。
肖四夫人不敢相信，但同时心中又想相信“他”说的话，她满怀希望地问道：“玉大夫，你说的是真的吗？”
穆煜宁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夫人是中了毒。
“我从前听师父说过，在羌族皇室中，有一位异域来的妃子，为了争夺皇帝的宠爱，用了一种从她自己国家带来的秘药，叫做‘天使魂’。
“一旦服下这种药，就会出现滑脉，就连大夫都诊治不出，只会认为是有了身孕。
“但这是种毒药，中毒之人中了毒以后就跟怀有身孕的妇人没有什么两样，会出现怀孕的症状，恶心想吐，时有困意，不会来月事，肚子会一天天地大起来。
“甚至你去摸肚子，能感觉到里面有个硬块，就像是里面有个胎儿一样。
“但是五个月之后，就会七窍流血，中毒身亡。
“死亡以后，大夫诊治的结果是一尸两命，就像是流产一样。”
肖四夫人原本欣喜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心里燃起了恐惧。
她抖索着看向宋夫人。
宋夫人连忙走到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握紧她的双手，安慰道：“没事的，你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既然是毒药，那就一定有解药。
“你会没事的。”
说着，宋夫人看向穆煜宁，问道：“是吗？玉大夫。”
穆煜宁点了点头：“是的，这种毒药是有解药，不过。。。”
看到“他”点头，两人的恐惧稍缓一些，听到“他”说“不过”，她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肖四夫人急切地问道。
穆煜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过，这种毒药的解药是用断肠草和七虫七花配制而成，以中毒之人的心上人的心头血为药引，方可解毒。
“而七虫七花有不同的配方，要依据中毒之人所中的毒来判断，需要哪七种毒虫哪七种毒花。
“就算找对了七种毒虫七种毒花和断肠草配成了解药，那心头血需要心上人心甘情愿的纯静之血，不得有一丝杂念，方可入药。”
穆煜宁的话说完，就看见肖四夫人和宋夫人两人面如死灰，脸色煞白如雪。
宋夫人的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才镇定下来，缓缓问道：“玉大夫可有把握配出解药？药引我们来想办法。”
穆煜宁沉重地摇了摇头：“我学艺不精，没有办法找出夫人中的毒需要哪七种毒虫哪七种毒花。”
看她们丧着一张脸，心里一软，说道：“可能我师父鹿神医有办法，他的医术是韩朝最好的。
“我想他应该能配制出解药。”
肖四夫人倾身上前，脸上带着期盼，问道：“那能不能请你师父来帮我看看？”
穆煜宁为难道：“可是，我师父云游四海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宋夫人道：“玉大夫是鹿神医的徒弟，你们之间总会有办法能联络到的。
“请玉大夫帮忙联络一下鹿神医吧，求您了。”
穆煜宁想了想，说：“好吧，但是我的信能送出去，但我师父不一定会答应。”
第72章 小花鹿与小白鹿
“宋夫人，您这是要折煞小可啊。”
穆煜宁扶正她的身子，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肖四夫人站起身，扶着宋夫人，眼泪巴巴地望着她。
宋夫人看了她一眼，又转向穆煜宁，说道：“我只有这一个妹妹，还请玉大夫帮帮我们，救救我妹妹的命。”
见她情绪上涌，怕她又给她下跪，穆煜宁连忙答应：“好，我答应你。”
宋夫人和肖四夫人同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像曙光就在眼前一样。
穆煜宁神色凛然，斟酌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我师父，我只能试着去联络他。
“万一他在外面收不到我的讯息，那恕我无能，也帮不上你们。”
虽然想帮她们，但是也要量力而行才是，话不能说太满，万一让她们希望落空就更难受了。
听他这么说，她们已然很开心了，连连点头道谢。
穆煜宁想了想，对她们说道：“那这样吧，我先试着去联络我师父，有消息了再通知宋夫人。”
“好，谢谢玉大夫，真的很感谢你。”肖四夫人上前一步，诚挚地向“他”道谢。
穆煜宁又跟肖四夫人交代了几句该注意的事项，说完之后便告辞走了。
肖四夫人坐了下来，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般，绵软无力。
她惴惴不安地看向宋夫人，不安地说道：“姐姐，我真不知道我中了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
宋夫人坐过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着她：“没事的，知道是中毒了就好。
“你回去告诉奇峰，也好好和他谈谈。”
肖四夫人有些犹豫：“可是，他会相信吗？万一他认为我是骗他的，那他会更加恨我的。”
宋夫人坚定地告诉她：“不管真相如何，结果如何，你都要把事实告诉他。
“不管他信不信，你自己要做到心中无愧，心中无憾。”
“好吧，我去跟他说。”肖四夫人的语气还是有点忐忑。
宋夫人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用了用力，给她打气：“奇峰至今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老夫人，而是每日独睡书房，心中肯定也是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
“他只是需要时间去调查清楚这件事。
“等以后水落石出了，他自然会与你和好如初的。
“妹妹，你要相信，奇峰很爱你，他一定不会轻易就放弃你的。”
听着她的话，肖四夫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
穆煜宁走出宋府，上了马车，对车夫吩咐道：“去青柳胡同。”
姚白看她神色严肃，估计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也不打扰她想事情，默默地在一旁给她泡茶。
到了青柳胡同，穆煜宁和姚白来到一家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但门口挂着一个破旧的葫芦的院子。
姚白上前敲了敲门，片刻之后，有位白面书生打开了门，疑惑地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穆煜宁沉声道：“天上苍穹，地上麋鹿，我是小花鹿。”
姚白听到她的话，看了她一眼，心中感到很奇怪，小姐不是来找鹿神医的吗？
这。。。她刚才说的话怎么那么像是江湖上的暗语呢。
没错，这就是鹿神医给穆煜宁的暗语。他离开镇国公府前，告诉穆煜宁，假如有事情要寻他，可以到青柳胡同一家门前挂着葫芦的院子去寻他，并且要跟开门的人对一句暗语，暗语就是刚才穆煜宁说出的话。
当时穆煜宁还问鹿神医，为什么要说“我是小花鹿”？
鹿神医说：“前面那句是暗语，后面的小花鹿是我给你取的名号，因为我已经交代了他们，小花鹿是我的徒弟。这样你一说，他们就知道你是谁了。”
穆煜宁当时还抗议过这个名号太难听了。
谁知鹿神医说道：“我姓鹿，你是我徒弟，当然也是一头鹿了。
“你这么漂亮，当然就是小花鹿了，在我心中，小花鹿是最美丽的。”
穆煜宁还能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
所以她刚才是强忍着心中的不舒服，把这句话说完的。
白面书生听见“他”的话，立即绽放了笑颜，笑道：“公子里面请。”
待她们两人走进院内，白面书生走到门外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才关上了门，招呼着她们走进里屋。
穆煜宁坐定，便开口问道：“师父去哪里了？”
白面书生给“他”沏了一杯茶，回道：“师父去洛城了。”
洛城，那不是谭纪煊管辖的地界吗？
穆煜宁又问道：“那师父什么时候回京城？”
“开春之后。”白面书生回答完，给姚白也沏了一杯茶。
“什么？要那么久才回来？”穆煜宁失声叫道。
开春之后，那就是三个月以后才回来。但是肖四夫人现在已经中毒两个月，三个月之后她就会毒发身亡了。
穆煜宁皱紧了眉头，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法子联络上师父，让他即刻赶回京城？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
又加了一句：“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白面书生轻蹙眉头，缓缓说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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