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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小娘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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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出了什么意外?
  卫忱重舒了口气,神色凝重得让皇帝心里不安。他示意卫忱坐下,强定心神:“你慢慢说。”
  卫忱却连“慢慢说”都不知道怎么说!
  坐在旁边闷了半晌,他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很丢人的话:“派去的那十一个人,在雪梨定亲的霞安镇,被人给围了。”
  堂堂奉皇命办事的御令卫在个人数不过几百的小地方让乡民给围了!卫忱接到那封信之后愕了许久,他甚至真的去比照了笔迹,确定真是那小旗的自己而不是有人蓄意捉弄,才终于信了这个荒谬事。
  谢昭听完也是不懂了,蹙着眉示意卫忱继续往下说,卫忱的口气十分懊丧:“雪梨的家乡在离这个霞安镇四十余里的阮家村,和她定亲的,是霞安镇子里算得上有钱的乡绅。”
  他说着站起身,将手中的一本册子呈给谢昭:“这是哪个乡绅家中的情况。”
  谢昭翻开的一页,家主的名字映入眼帘。叫张东升,建允二十二年生的,算起来今年二十七八。
  再往后翻,就是张家的名册了,人数不少,看得他有点眼晕,便直接问卫忱:“跟她定亲的哪一个。”
  “……”卫忱很是默了一会儿,喟叹道,“家主张东升,今年二十八了。他十三岁那年雪梨才出生,张家着人看了八字觉得合适,就定了这门亲事。阮家收了张家二十两银子的聘礼,且承诺等雪梨到了年龄就送进宫里学规矩,等她二十四五放出宫之后再成婚。”
  这都什么奇怪的规矩啊?!
  再说,等雪梨二十四五出宫,那张东升可都四十出头了!这么多年就自己熬着?
  谢昭越想越觉得蹊跷,沉了一沉,追问卫忱:“有什么隐情?”
  “还不太清楚。”卫忱长吁口气,顿了顿,又说,“臣能不能说句不太负责任的话?”
  皇帝点头:“你说。”
  卫忱哑声失笑:“臣觉得,这事不太像是正常婚约。”
  皇帝面上一黯,思量一会儿,叮嘱他说:“先别告诉雪梨。”
  ?

☆、第95章 委屈

?  两天后的清晨,御驾回到皇宫。
  豆沙和福贵早已一起把小院收拾好了,雪梨高高兴兴地要回去,却被谢昭拦了下来。
  谢昭一脸从容:“紫宸殿腾个侧殿给你。”
  雪梨滞了一瞬,坚定摇头:“奴婢还是回去住吧!紫宸殿这边……总有大人觐见,多不方便……”
  这和避暑的时候不一样,避暑时虽然也有朝臣觐见,但到底比在宫里少多了,许多事情都直接送奏章去就行了。她在有人觐见时把门一关,在房里闷上片刻等那边议完事就可以。
  但在紫宸殿,时常能见到的是早朝后皇帝回来就不停地有人觐见,议事一议就议一上午都很正常——偏她如果当晚值就爱一觉睡到中午再磨蹭着起来,另还有个狮子在这儿卧着。万一哪天不小心让各位大人一回头看见一宫女在侧殿睡着四仰八叉、旁边还有只大狮子在她怀里被揉得毛都乱了……
  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雪梨心里拿定主意这绝对不行,看谢昭板着脸不答应她也不退缩,在旁边扯扯衣袖,黛眉皱得可委屈了:“陛下让奴婢回去嘛,那边还有好多果树呢!秋天到啦该结果子啦,奴婢还想自己摘着吃呢!”
  谢昭一听,还真没办法了。
  她若只说被外人看见不好什么的,他自有理由把她扣下——其实议事的时候去前头的宣政殿也是可以的。
  但是她说这个理由他就没辙了,总不能把树移到紫宸殿里给她种着玩,她还着意强调了“自己摘着吃”,这意思就是叫人摘了送过来也是不成的。
  看她满脸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弯弯的细缝,底下还有浓密纤长的羽睫压出另一道弧度,谢昭也知道她这是拿理由诓自己呢。没好气地在她额上一拍,他冷脸斥了句“没心没肺”,然后也只好随她回去住了。
  让她自在点倒是也好。虽然他想离她再近些,但强缚住她没准儿真会弄巧成拙了。
  几日的颠簸下来雪梨子娴都累得够呛,沐浴完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杨明全更是栽倒就睡。从行宫带回来的东西就直接交给了豆沙和福贵,让他们自己挑喜欢的分去。
  那边和宫里挺不一样的,连宫女间流行的饰物风格都不同。雪梨看得新奇,给豆沙带回来不少,另给福贵也带回来些腰佩香囊之类的小玩意。二人在屋里看着东西都觉得挺开心,豆沙还直接研究起手里的绢花怎么做了。
  院里传来敲门声二人一怔,豆沙便起来去开门,她跟福贵说:“刚回来,没准御前有什么事要找姐姐呢,我去开门,你把东西收收。”
  福贵一应,着手收拾。收拾到一边听到外面的交谈隐有变成争执的意味,跑出去一看,门内是豆沙、门外是个看上去跟雪梨子娴差不多大的女官,二人确实面色都不好。
  “这位姐姐。”福贵笑着一欠身,不着痕迹地把豆沙挡到后头去了,“院儿里的事归我管,您有事跟我说。”
  那女官静了静气,犹瞪了豆沙一眼,才道:“我来见见御膳女官和苏姑娘,带了些东西给她们,她倒好,说她们睡着不让进门也就得了,怎的东西也索性不收?”
  福贵一听,明白了。
  这其实是苏子娴交待的,苏子娴觉得雪梨现下在御前得脸了,来巴结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他们收礼是小事,收完礼欠了人情就是大事了。
  这个理雪梨也点头认可,所以小院里早有通行规矩,除了陛下的赏赐外,和陈冀江、徐世水外加御前几个大宫女以及御膳房的熟人有礼尚往来无妨,其余的一概不收。
  这规矩豆沙执行起来最严格了,她曾经因为不懂事随便和后宫的人说话挨过板子。一见这位女官非要把东西送进来的架势她也横了,双臂一伸死活不让人进来,外头的就也急了。
  福贵想了想,赔着笑跟外头的人道了声“女官稍候”,然后把豆沙拉到一边:“这人瞧着面生又位份不低,指不准是两位姐姐在行宫认识的朋友。要不你去回阮姐姐一声,看她怎么说?”
  豆沙认真想想,说:“我去叫子娴姐姐吧!雪梨姐姐今天晚上当值,让她先睡着。”
  福贵一想也是,子娴要到明晚才当值呢。就这么着,片刻后苏子娴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原还有点床气,到了门口向外一瞧,又生生堆出笑来:“安姑娘。”
  心里暗自磨牙:你来干什么啊……
  安锦一见苏子娴也是笑意满盈,和子娴相对一福,便径自跨过门槛去,她捧了捧手里的木匣:“路上原还想跟两位姑娘好好说说话呢,没想到一赶起路来半点机会都没有,只好这会儿来拜访。”
  苏子娴挑着嘴角笑笑:“姑娘进来说话吧。”
  而后把人请进自己房里,房门一关,请客人落座,苏子娴沏好两盏茶后端过去。起先难免几句寒暄,安锦啜了口茶便惊喜道:“真是好茶,比我在惠妃夫人那儿得的赏还要好些。”
  这嘴甜的……
  苏子娴横竖对安锦看不上眼,听她这话也没打算好好应,闲闲笑道:“我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懂这个,打从进宫到现在,有什么喝什么。这茶打从雪梨得了这院子每年都有新的送来,我也没在意过,听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是好。”
  她这话一出,安锦脸上果然就挂不住了。
  
  其实苏子娴哪可能不懂?从进了尚食局开始就是和美食打交道,天下名茶都让她们品尽了。不过后一句倒也不是诓安锦的,每一季赐给雪梨的茶都不差,他们跟着沾光,御前几个大宫女心情好的时候还爱来蹭上一盏。跟后宫怎么比不知道,反正在御前算是独一份的待遇。
  安锦讪讪笑笑,垂眸复睇一睇盏中清澈的茶色,遂将茶盏放下,朝苏子娴颔首缓缓道:“要么怎么说……御膳女官在陛下跟前是一等一的红人呢?连陈大人都比不了的。”
  苏子娴听出她话里有话,偏不给脸追问,等她自己往下说。
  安锦口气幽幽的:“可是苏姑娘你说,这宫里头年轻女子有多少?御膳女官论才论貌,哪一样也不是第一等的。陛下如今喜欢她宠着她,可再过上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呢?到时候若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多可怜呐?”
  苏子娴眉心狠一跳,冷笑涔涔:“安姑娘……”
  “苏姑娘你听我说。”安锦温柔一笑,几许媚态在眼角蕴着,“天子的后宫里百花争艳,没有谁能一辈子有宠。这样说呢,两个人有宠反比一个人好些——目下可以相互扶持着不说,日后日子不好过了也有个伴,你说是不是?”
  她这一番话说出来,苏子娴震惊之余竟还有点佩服。
  她原以为安锦是来挑拨她和雪梨、让自己不再帮衬雪梨好让她上位的。但竟不是,她只是想从雪梨这儿分一杯羹,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跟雪梨结交。
  这人有点儿脑子。
  苏子娴突然就拿不定主意了。站在朋友的角度,她才不希望有人去跟雪梨分宠,看雪梨和陛下天天如胶似漆的多好啊?添个人在旁边,雪梨肯定要从无忧无虑变成心事重重。
  但是安锦的话,她似乎又无法否认是有道理的。那她直接把这个拒了,兴许就断了雪梨一条路?
  苏子娴心下踟蹰着,凝神思量许久之后,到底先行放缓了神色。
  她朝安锦一笑:“安姑娘你瞧见了,在这儿,我们都是沾雪梨的光,我反过来替她做主就不合适了。这样吧,你这话我给你带到,成与不成还是要雪梨自己拿主意,姑娘等等可好?”
  “好。”安锦不假思索地点头应下,便也没有再多耽搁地意思,站起身一福,又睇一眼放在案上的木匣,“那就多谢苏姑娘了。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苏姑娘收着。”
  “这东西安姑娘还是拿回去吧。”苏子娴起身微一笑,“话都说得透亮了,若要相互扶持,也不差这一份礼。”
  。
  从小院告辞出来,安锦也回到自己房中躺下,但明明很累了,偏还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
  还是太热了。七月底尚未完全凉快下来,她这屋子又通风不好,自然闷热得紧。
  方才在小院,子娴房里倒是凉快得很。
  她一进屋就看到屋角瓷缸里放着的大冰雕了,冰雕已经融了一层,犹能依稀看出是雕了只卧虎。不断散出的寒气让整个屋里都凉爽得很,再看看自己这儿……
  从洛安到郢山再回到洛安,用冰都没有她的份儿,过得还不如在家里。
  安锦心里自然不甘。几个月下来了,她这为得圣宠专门被指到御前的被挡在外头,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她甚至不知道陛下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另一边,反倒御膳女官越来越风生水起。
  清凉殿她住过了、清凉殿后的温泉也让她用过了,安锦间接地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些事情,只剩干着急的份儿。
  而她也知道,惠妃夫人也是着急的。
  甫一回宫,惠妃自己歇都没顾上歇,就把她传了去。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惠妃让她坐,然后语重心长地跟她说:“你是不是不明白本宫的意思?本宫也是为陛下着想,他日日为朝政烦忧,进了后宫连个能好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本宫不得不替他操这个心。他既然喜欢年轻姑娘,你和那御膳女官年纪也是相仿的,你就多上上心。为陛下分了忧,日后自是有你的福分的。”
  一番话说得她无地自容,更想着自己至今连圣颜都只见过一面。迫不得已之下,她匆匆忙忙地去拜见阮氏了,她还是想把阮氏这条道说通,因为若要跟阮氏为敌,她实在是没底气。
  结果连阮氏的面都没见着,她只好把话都跟苏子娴说了,结果怎么样她心里也没底。苏子娴连那礼都没收,她就只能这么干等着。
  这种命数皆在手里的感觉着实不好。安锦烦不胜烦地翻了个身,从枕下摸出团扇来给自己扇凉。
  不得不让自己静下心来赶紧睡了。她专程跟人换了班,今晚要当值的,现下必须好生歇歇。
  。
  小院里,苏子娴被安锦那番话搅得愁得慌了。她就没再睡,跑到雪梨房里去傻坐着,后来还是觉得太烦乱,看雪梨没抱鱼香,她就把鱼香拖过来抱着给自己缓劲儿。
  可怜鱼香也刚颠簸一路就被她在怀里使劲揉,刚开始是哼哼唧唧不乐意,后来直接使劲拱她不要她碰,弄得苏子娴更郁闷了。
  雪梨下午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窗外透进来的橙黄阳光下,苏子娴坐在案边手支着头发傻,目光呆滞地望着床榻,眼睛一眨都不带眨的。
  “……子娴?”雪梨一边晃手一边唤她,子娴猛地回神,立刻起身迈着大步朝她走来。
  气势汹汹地吓了雪梨一跳!
  “怎么了啊?”雪梨往里让让,留出榻沿来给她坐。
  苏子娴坐下身,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把安锦方才来过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言一语都没落下,礼物虽然没收但也没忘提一嘴,然后她就把问题抛给了雪梨:“你看着拿主意吧。”
  雪梨一下就陷入困扰了。
  这两个多月她过得可高兴了,她知道近来自己有多享受和陛下相处的过程。
  好像他什么都是好的、怎么看他都觉得好看,这种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对谁都没有过,让她每天心里都甜甜的。
  但是这么快,就要考虑失宠的事了吗?
  她一点都不想去想,执拗地在心里说自己还年轻呢,陛下也年轻,他们的日子还有很长。
  可是,安锦那番话,又真的让她觉得好恐怖啊……
  要眼睁睁看着他另有新欢、自己则在后宫里孤零零地过完余生?雪梨稍稍一想就打了个哆嗦,她颤颤巍巍地问苏子娴:“陛下……会那样吗?”
  苏子娴也不敢拍胸脯保证什么来宽慰她。
  是以雪梨一下就陷入迷茫了,无法挣脱的翻来覆去地想,结果是越想心里越没底。
  到御膳房当值的时候都魂不守舍——得亏了今天不用她做菜,不然一定做砸了。她跟着呈膳的宫人一起往紫宸殿去,两个多月来第一次有点不想见到皇帝,进殿之后也是蔫蔫的一福:“陛下。”
  谢昭只道她这是颠簸了一路还没歇过来,赶忙让她坐,让人先盛碗鸡汤给她,还在旁边嘱咐她:“你多歇几天吧,御膳房也不差你一个。”
  此时一听到他的关心之语,雪梨心里更不是滋味。应一声的勇气都没有,点点头,就闷头喝自己的汤。
  谢昭便不再扰她了,同样专心用膳。过了会儿,有小宦官溜着墙边走近,没扰皇帝,只在雪梨耳边低语了两句。
  雪梨心里轻悚,放下瓷匙,矛盾地看了皇帝半天,终于起身道:“陛下,外面有人找……奴婢出去一趟。”
  “去吧。”谢昭点了头。
  其实雪梨可希望他这会儿拦着她不让出去了。心里五味杂陈地出了内殿,又穿过长长地外殿,还没跨过殿门她就看到了安锦。
  “女官。”安锦衔笑一福。
  她今天看起来更漂亮了,一身水绿与奶白搭成的间色齐胸裙瞧着清新脱俗,让雪梨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安锦又笑道:“想来苏姑娘必定没耽搁那话,已经同女官说了吧?”
  雪梨没吭声。
  “那女官怎么想?”安锦温柔的笑意未变,走近了雪梨,伸手在她手上一握,雪梨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才惊觉自己已手指冰凉。
  她怔怔地抬眼看安锦,安锦也目不转睛地笑睇着她,柔言柔语地又道:“可否有劳引见?”
  雪梨踟蹰着,终于点了点头。她薄唇翕动了好一会儿,跟安锦说了句“你稍等”,然后便转身往殿里去,感觉自己魂都丢了似的。
  她一步步挪回桌边,没有直接落座,站在皇帝身边道:“陛下……”
  “你怎么了?”谢昭放下筷子侧过身关切问她。
  “奴婢在郢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叫安锦。”雪梨说着说着眼前就迷糊了,“好几天没见了,想让她进殿来说说话,可以么……”
  她说到最后声音一下就哽咽了,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他随意搁在膝头的手背上,看上去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这哪是几天没见的架势?这简直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啊!
  谢昭心里一声腹诽,自然清楚这事不对,低笑着哄她:“别哭别哭,跟朕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她有冤情一类要来诉苦还是什么别的?”
  雪梨抬手抹了把眼泪,没忍住一声呜咽,然后蓦地一下就哭凶了。谢昭一怔,未经思索就直接把她拉过来掖怀里,定睛后自己也慌了。看她瘫软地坐在自己腿上,他双臂紧紧拢住她就不敢多动了,生怕自己心里按捺不住。
  雪梨哭得难过委屈缓不过神,他在旁看着,这是真有伤心事的样子。也不好多劝她别哭,毕竟把伤心憋着也不好,只好搂着她等她慢慢哭完再说。
  ?

☆、第96章 伤心

?  雪梨还真是有点哭得不想停了,脑中有那么一个思绪告诉她自己现在被他搂着呢,但已没有更多的闲心去让她想“这样很难为情”了——她现下满心想的都是哭完之后就把事情说了,然后就要让安锦进来,再然后安锦就要和她一起喜欢他、和她一起被他喜欢了!
  而且安锦那么漂亮,又是采择家人子的时候进来的,家世也比她好,读过的书也肯定比她多,也必定比她更聪明了……
  雪梨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心里都分出高下了,他见到安锦肯定就不喜欢她了!
  可是自己已经喜欢上他了啊……
  她就一边这么想一边哭得更凶,一边哭得更凶还一边希望自己能哭得再久一点,反正能拖一刻是一刻,她一点都不想跟他说安锦的事。
  谢昭揽着她特别纳闷,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这是碰上什么不高兴的事了——今天早上刚回宫啊,算起来才几个时辰。下马车之前她都一直开开心心的,这几个时辰她不是都在房里睡觉来着吗?
  看来还是关于她那新结交的朋友的事?
  他怀揣着满心疑惑,一边由着她哭个痛快,一边手在她背后抚着给她顺气。
  旁边的宫人们全都不敢多看,连侍膳的宦官都退得远远的低头候着。平日里在近前服侍的更是心里直要笑出来,还没见过陛下这么哄谁呢,她倒好,当初年纪还小的时候赶上陆夫人离世,就被陛下揽在怀里哭过一回,时隔几年又索性直接坐腿上完全缩陛下怀里了……
  这丫头的路数越来越让人佩服了啊!
  呜呜咽咽了小一刻工夫,雪梨到底还是哭完了,就这样,她还挤着眼睛努力想再哭一会儿呢。
  谢昭腾了一只手出来给她抹抹眼泪,这才温言:“好了,说说是怎么回事,朕究竟能帮你不能?”
  雪梨头一回如此分明地不想离开他,察觉到自己被他搂着之后脸都红透了也还是不肯起来,就随着自己的性子“不要脸”地继续缩在他怀里,抬头望望他:“安锦是惠妃夫人送到御前的人,今年采选的时候进来的。她说要跟奴婢一起侍奉陛下,让奴婢先帮她,然后她再帮奴婢……”
  旁边的陈冀江好险没把下巴直接砸地上:我的天这话哪有直说的啊?这些弯弯绕绕不都是藏在自己肚子里的吗!
  谢昭听完也心里偷笑了一声她这“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卖了”的呆样,仔细想想又不明白了:“那你哭是为什么?她骗你了还是欺负你了?”
  都没有。
  雪梨闷着头往他怀里蹭蹭,特别委屈:“奴婢知道她说得是对的,可是、可是奴婢不想让陛下喜欢她,她……她生得太漂亮了!奴婢比不过她的!”
  可怜陈冀江刚把下巴收回去就又砸下来了:这是哭蒙了比平常还傻五成?
  谢昭倒没顾得上多想她“口无遮拦”,听得有点迷糊就追问了:“什么‘她说的是对的’?”
  想跟她一起侍奉他?这话哪里对了?
  雪梨就一五一十地把安锦告诉子娴、子娴又告诉她的那些话说了,什么宫里年轻女孩子很多而且一直会有新人进来啊,什么没有人能一直得圣宠啊,什么失宠之后就只能自己孤苦伶仃过一辈子啊……
  听到一半谢昭就神色复杂地不知道该怎么看她好了:她这个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连头一回侍寝都还没有呢,她就已经担心上失宠之后“孤苦伶仃过一辈子”的事了?该说她是未雨绸缪还是庸人自扰!
  再听她接着说,已然说到“如果现在交好,失宠之后我们也可以结个伴,两个人就不孤苦伶仃了”这一步了。
  谢昭终于忍不住“嗤”地一声喷笑出来。
  正在认真分析着的雪梨停住话,满眼不解地望着他眨眨眼,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谢昭正正色:“就这事?”
  她蹙蹙眉:“这还不是大事?”
  哎,他也真不能说这不是大事,再想想她认真地为这个难过了一场,觉得她想法可笑也忍着不笑了。
  皇帝叫来陈冀江:“去把人给惠妃送过去,也不用多说什么,就说御前不平白添人。”
  陈冀江应了声“诺”,领命就出门办差去了。心里头不琢磨也知道,这人陛下见都没见、连个罪名都没给的就突然打发回去,回柔嘉宫之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搞不好连惠妃夫人近来都要不好过。谁让她干这糊涂事儿的?
  雪梨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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