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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倾城名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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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出使墟落,身边跟着的何止几个人,少了个我也没什么要紧的,再说了,临出发前,我也是和他打过招呼的!”解释就是掩饰,男子越是想要辩解,他的好友便越是揪着他的辫子不放。
“是呀是呀,但是张兄你一定没和你父亲说实话,对不对?”
那名为张孝华的男子见自己的一帮损友越发的起劲便不再说话,这一静,整个世界就静下来了。隔了好久,其中的一个好友开口道:“张兄口中的女子甚是诱人,若张兄不嫌弃,哪天带着小弟一起前往,也好让愚弟见见那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女子!”
友人心中的怀疑张孝华深刻的体会的到,也不知是为那女子感到不平还是为自己觉得冤屈,竟一口答应下来。四人商量之下,决定择日不如撞日,趁着勾栏雅苑开张的日子前去凑凑热闹也是不错。
这边一大帮子人听了传言要过来捧场,那边花魁正因为沐浴的事情和妈妈闹着别扭。
“我说小祖宗,你就不能给我消停一天嘛,就今天行不,只要你今天不闹,赶明儿我就让心竹捧着大把的黄金给你送到屋子里去怎么样?”妈妈真挚的握着勾栏的手,有些讨好的说。心中却止不住的要去想自家的这个怪丫头,人都说姐儿爱俏,鸨儿爱钞,这丫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竟比她这个老鸨子还爱金钱,每次她一不高兴,她金库里的钱财就得少一层,心疼的她呦,却又不得不依她。
☆、004章 勾栏雅苑(下)
且不说她是自愿来到这院子的,光凭她身边那丫鬟的身手,就算她请十个武林高手都未必留得住她们两个。这棵喜怒不定的摇钱树,她也只能宠着惯着,希望她心情好,能在这地方多呆些时候,最好呆出感情来,难舍难分的最好。
“不怎么样,黄金我又不缺,别以为我爱金子你就可以每次都用它来搪塞我,这次我不依了,给我再多的金子我都不干!”女子顶着一脸的麻子站在庭院正中央和老鸨对峙着,在老鸨看不到的时候还不忘奸笑两下。
老鸨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你说你不来便不来,她也不会去强求她,见不见客,哪一次不是由着她的心情来的,就连这次来瀚海都是她心血来潮突然兴起提议过来的。哪知道开门第一天她就给你闹别扭了,顶着一脸的大麻子站在显眼处赶客人,这生意真是没法做了。
“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把你这一脸的大麻子给我洗掉?”说理说不通就只能妥协,这些年,老鸨的气节算是被这丫头磨光了,从原先的坚守一天到现在一炷香都不到,她对她自己的改变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她是打心底里疼这个丫头,虽说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没少给她惹麻烦,但是一想到她哪天要离开心就隐隐的疼,不是心疼钱,而是……
“把心竹一起给我我就去洗脸,不然我就一直站在这里!”勾栏直视着老鸨的眼睛,理直气壮的说。
“心竹?”老鸨有些意外,“心竹是我的丫鬟,我把她给了你谁来伺候我?”
“你是妈妈,想伺候你的人多了去了,少一个心竹而已,又不是要割你的肉,这么不舍做什么?”
“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不舍,你想要就要去吧,我看你动她的心思也不止一天两天了,反正迟早要被你偷去的,还不如随了你的意,就送给你了!”
“真的?真的送我了?随我怎么处置,打死也不管?”兴奋过后勾栏又小心的询问。
“是,打死也不管!”老鸨又重复了一遍。
“好,你说的,我现在就去洗脸,不许反悔!”
送走了祖宗,终于能够正常营业了,老鸨擦了一把汗,抖擞了精神,让人将封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已经聚集了好大一群慕名而来的恩客,门开后,没有拥挤,大家都秩序井然的进门。
“好大的派头,就这朱漆的大门,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用云寿国的神木云寿木雕的吧,那可是皇家才用的起的东西,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看到,真是稀奇啊稀奇!”
“云寿木算什么,虽然是长寿木,那云寿国好歹也长了一整片,我可是听说墟落的国主为了博花魁一笑,可是将镇国之宝——墟落镜都是当做定情之物送给花魁了呢!”
“不会吧,你哪听来的谣言啊,那墟落的国主好歹是个明君,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张兄,那边几个公子说的可是真有其事?”张孝华和他的好友才找了雅座坐下,好友的问题便接踵而来。
“略有耳闻,只是不知真假,只知道勾栏小姐与墟落的国主之间的确有一段情缘!”张孝华百般感慨的说。
“若真有其事,那倒也不失为一段佳缘美话,只是一个国主,一个妓子,身份未免也过于悬殊了!你说是也不是,张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何苦纠结于身份地位这种虚名呢!”张孝华像是深有所感,语气中充满了希冀。
“看来张兄也是深陷其中啊!”三个好友没心没肺的笑着,张孝华也不在意,端着茶杯密切关注着二楼的状况,楼上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中。
老鸨是一个中年女子,略施脂粉,并没有刻意的去掩盖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脸上常挂的平易近人的笑容让人觉得倍感亲切,很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素雅的衣着体现着她高雅的品味的同时还衬得她风韵尽现。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不过在台上稍稍站了会,说了几句客气的话语,就引得台下的人纷纷将腰包掏破。
“这妈妈本事可真是大,才不过几句话,就唬的底下的人腰包尽破,这在瀚海可真是第一人了!”
“可不是,那就是语言的魅力啊,我要是有她这口才,再加上我的学识,这瀚海大祭司的位置可就非我莫属了!”
“我说林兄,这海口你还真别夸,瀚海的祭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就算你真有了那口才,那学识,就你这七尺男儿身,想要入那象牙塔,估计还得修炼一番!”说好听点是修炼,说难听点那就是自宫。瀚海的祭司自古以来便是女子,从未有男子能够踏足。
“不是我要发表什么反动言论,瀚海什么都好,就这一条制度,百年来都不曾变动,真是食古不化!你说男儿有什么比不上女子的,好好的阳刚之气不要,偏要那阴柔的气息,听说老祭司年逾百岁,即将驾鹤西去,却始终没能在瀚海找到接班之人,就连当朝的嘉云公主,千金之体都被他从头到脚好好的嫌弃了一番呢!”林星海是瀚海的大学士,谈不上学富五车,汗牛充栋,却也是文采斐然的人。和张孝华他们称兄道弟全因众人在文学上的共同爱好,所谓志同道合,便是如此。
“公主千金,王侯将相,那在祭司眼中算得了什么,就连陛下见了祭司都要礼让三分,何况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公主。好在世代祭司都是忠君爱国之士,要是出个心怀歹念的,这分离于皇权的神权还真是个不小的危害啊!”
雅致的小隔间内,众人由青楼妓馆出发,一直聊到国政家室,直到老鸨重新上台,郑重的宣布花魁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了,隔间内的人才回过神,和底下众人一同唏嘘不已。
“今日运道真是不佳,注定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林星海深表同情的拍了拍张孝华的肩,正打算起身走人,却听身后的友人惊叹:“如此绝色,竟然沦落风尘,真是可惜啊!”
出于好奇,林星海便回了头,这一回,便再也移不开眼了。从天而降的红衣舞者,长发、细腰、纤足。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每一次回眸,都要将底下人的灵魂勾走,每一次纤腰的扭动都能引起底下人倒吸冷气。
“世菲!”
“什么?”林星海低眸,不解的看着失落的张孝华。
“她的名字叫世菲,是勾栏雅苑排名第二的花魁!”
“排名第二!”林星海多少有些吃惊,这女子的容颜艳丽,绝对称得上绝色,居然才排名第二,那稳居第一却不肯露面的女子真要是惊为天人了。
“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是蓝色的,清澈的像是一汪清泉!”
“蓝色的眼睛!”不仅是林星海,就连其他的两个人也惊得从座上站立起来。传言已经覆灭的蒹葭皇族就是蓝眸。
“你们在担心什么呢?”张孝华神色黯淡的说。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文人,免不了有些多愁善感。六年前,他的父亲征战归来,将他在蒹葭国的所见一一讲述,讲到蒹葭国小公主怀抱着勾栏玉跃入火海的时候眼角竟湿润了。他不能想象那是怎么惨烈的一副场景,竟让征战沙场多年的铁血一般的父亲也动容了。他只知道,他对那个年幼的公主心怀敬佩。
☆、005章 天之骄子(上)
“剑舞剑舞,你准备好了没啊,我和心竹等的花儿都谢了!”勾栏磕着瓜子安稳的坐在院子中晒着太阳,身边还站了一个绿衣的女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脸幸福的模样。
“既然知道花儿都要谢了就该进来帮我一起收拾,站着光说不干算什么本事啊!”气急败坏的打开柜门,换把钥匙,又是一扇,再换钥匙,还有一扇。看着无穷无尽的柜门,剑舞很有种冲动,想举剑一剑劈了这红木柜。她家的守财奴,为了防止自己的金子被盗,特意让妈妈订做了一个柜子,没什么特别,就是安了至少四道门,按她的话说——保险。
好不容易将“保险”的柜子打开,从柜子中随意卷了一些银票,觉得不过瘾又拿了好几锭金子。你让我难受,我也不让你这个守财奴好受!剑舞暗暗的爽着。
拿好钱财,又将事先收拾好的衣物拿在手中,剑舞才关门退出房间。
“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左手一袋,右手一袋,肩上还背着一袋,剑舞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凄惨的丫鬟了。人家丫鬟跟着主子吃香的喝辣的,她好歹将她拉吧长大,到头来却只能供她玩耍。每次抗议的时候,她总有她的一套理论,说什么这是爱的表现,一般人她还不搭理她。好吧,她认命,谁让她摊上这么个主子呢,真是命里的克星,甩不掉,逃不了。
“剑舞,你这样很累吧!要不然我帮你拿一个吧!”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今天自家的主子转性当好人了,手上已经轻了一大片,一看,那装金子的包袱已经被她捧在怀中好好呵护了。铁公鸡!剑舞无语的摇头。
坐在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偷偷的从后门溜走,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好不乐乎。从谈话中,剑舞大概知晓了一些事前她不知情的事情,如,此行的目的!她一直单纯的以为是主仆三人的一次游行,但事实上她显然太天真了。马车内,一个腹黑大爆发,奸计得逞,笑得花枝乱颤,一个面含羞涩,扭扭捏捏,半天吱唔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小姐,你能收起你那闷骚的笑容,告诉我这次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吗?”六年前,剑舞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内涵丰富的女子,修养也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但是和眼前的人朝夕相处之后她才明白,她其实一直都未修炼到家,之所以没有暴露本质是因为她命中的克星还没出现。
“其实很简单啊,你看心竹那羞涩的表情不是就该有所顿悟了吗?”勾栏抱着金子看着车窗外秀丽的风景心情大好。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您这样从别人细微的表情中看出端倪的!”
“真是的!”勾栏放下帘子,将身子靠在车身上,随着车子一颤一颤的,“剑舞说话总是这么隐晦,想说我阴险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生气!”说完还不忘瞟一眼剑舞,看的剑舞一阵哆嗦,心想,不生气才危险呢,嘴上不说,行动上可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对话没有结局,剑舞只知道她们此行的目的绝没有那么简单,甚至和心竹有些关联,但是具体是什么却不知道,直到马车在郊外停下,心竹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紧紧相拥,很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意味。剑舞这才知道,原来她家小姐在向妈妈讨人的时候就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妈妈把心竹的卖身契给你了?”剑舞和勾栏站在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互表爱意。
“嗯!”
“什么时候知道他们的关系的?”
“前几天,我在院子的花丛中睡觉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两人的对话,嘿嘿,然后我就知道了!”
阴笑,剑舞听着这笑声,不禁连眉毛都要抖起来。她可以想象,心竹和她的爱人在院中被一个天使面貌魔鬼心的人逼问他们曲折的情感路的画面。
“就这么帮助心竹了?你有调查过那个男人的身家吗,要知道,院中有多少姐妹痴情被骗,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重操旧业的下场?”女人都是情感动物,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差,院子中那些为爱不顾一切最后含恨而生的姐妹就是最好的写照。
“身家吗?”勾栏笑笑,剑舞分明见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的神色。她放心了,她很少用心,但是只要是她肯用心的事情,就很少会有不妥。
“其实他并不是最适合心竹的男人!”勾栏话锋突然转变,剑舞好奇的问:“为什么?”
“因为……”勾栏停顿的时候看了一眼怀中的包裹,说:“纯种的书呆子,论文,思维过于呆板,不懂灵活变通,目测这辈子入仕无望;论武,内练一口气,他没气,外操筋骨皮,他细皮嫩肉的,估计也做不了粗重活。平时在乡里以卖字画为生,但是我见过他写的字,真不怎么样!”
“所以?”
“所以他其实一无是处,不过…看在他对心竹一心一意,存着卖字画的钱都要来见她一面的行为,我还是决定把心竹给他了!”勾栏洋洋自得的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剑舞的脸已经黑沉下来了。心竹不是你的,剑舞在心里呐喊。
“小姐……”那边两人温存完毕,这才发现远处还有两个人干站着,忙迎了过来,直直的给勾栏跪下了,“谢谢小姐的成全,这份恩情心竹一定铭记在心!”
勾栏平时虽然使坏惯了,但从没人给她行这样大的礼,一下子有些接受无能,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忙拉着剑舞的衣袖求救。剑舞见她这样滑稽的模样偷笑还来不及,哪里肯帮她,交叠着双手站在一边抿着嘴笑。
见死不救,你死定了!勾栏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好不容易说服两人起来,转眼就到了分离的时候。勾栏拉了心竹想说些悄悄话,剑舞则拉了那男的去了一边。
“这些钱是我给你们的,一部分给你们做些小买卖,另一些你就藏着,藏好一些,千万不可以被他发现,知道吗?”话虽这么说,可勾栏拿着包裹的手却一点没松,而心竹也不好意思去夺,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剑舞这边威胁完那男的要好好对待心竹,不然就天涯海角的追杀他。那男的一个劲的发誓一定不会有那一天。
“心竹!”剑舞走近两人,发现心竹羞鼐的低着头,再看一眼勾栏,一切便都了然于心。
“你干嘛抢我的包裹啊!”对于剑舞抢包的行为感到十分的不满,勾栏大声的叫嚷着。
“松手!”剑舞也没好气的说,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她一副守财奴的样子,堂堂的蒹葭公主,怎么被她教成了这副德行,她自认为她很大方得体啊。
“又不是给你的,你凶什么凶!”勾栏据理力争。
“好,那你自己给心竹!”剑舞头一摇,眼睛一瞥,手上的劲却没撤。
“不用了,小姐!”心竹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实也没想拿勾栏的东西,她能帮助她离开勾栏雅苑她已经是感激万分了。
“心竹!这个你要拿好啊!”勾栏将包裹塞到心竹的怀中,久久不肯撤手。剑舞实在是看不下去,又狠狠的瞪了勾栏一眼,勾栏一受惊,松了手,嘴上还在说着:“千万要拿好啊!”像是在给十月怀胎的孩子送别一样。
十八相送,总算是将两人送走,剑舞正想拉着勾栏回去,突然想起来马车也送人了,不禁汗流满面。烈日当空,她们出来的时候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换算成步行,她有些不能想象。
“该大方的时候不大方,该小气的时候不小气,您的性格真是不合时宜!”
“还不是你一直念叨我小气,所以我这次就大方了啊!”
☆、006章 天之骄子(下)
勾栏是故意把马车送掉的,她闷在院子里很久了,这次难得出来,不好好的玩个够本怎么舍得回去。
“那现在我们怎么回去?”
“当然是走回去啦!”意料中的答复,剑舞觉得她真是傻到了极致,明知故问。
从青天白日走到月黑风高,身为绝世高手的剑舞都觉得要虚脱而死了,再看勾栏,一蹦一跳的,手里捧着也不知道哪里采来的野花,哼着小曲,显然一点都没觉得累。
“小姐,回去吧,再不回去妈妈该派人出来找了!”两人回到城中已经很久了,但勾栏却迟迟不肯回去,死皮赖脸的非要在外面晃荡。好在她有先见之明,事先将自己画成了麻子脸,不然走在路上一定是个祸害。
“要回你自己回去,我才不回去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勾栏的声音有些轻,街上又太过嘈杂,剑舞听得不是很分明。勾栏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
认命的跟在身后,尽管手脚疲累的想要罢工。夜晚的街道太过拥挤,每个人都盛装走在路上,手中拿着祈福的莲灯,少女的脸上都是一副期盼的模样。
“大爷,您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热闹吗?”剑舞在大街上随手拉了个人询问。
“怎么你不知道啊,是青王,青王殿下打了胜仗归来,皇帝陛下在樱园设宴,满朝的文武基本都到了!”老爷子说的激动,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到。
剑舞实在不解,青王胜仗,皇帝设宴,和这满大街的女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樱园是皇家重地,又不是寻常人能够进去的。
“你到底懂不懂啊?”老爷子见剑舞一脸迷惑的样子不禁有些失望,又继续解释道:“青王有很多姬妾你知道吧?”剑舞点头。
“青王没有正妃这你也知道吧?”剑舞继续点头。
“皇帝陛下借着洗尘接风的名头想为青王挑选佳丽这个想法你能理解吧?”剑舞想了一会,觉得合乎情理,便继续点头。
“这少女啊,谁能没个王妃梦呢!这不,大家见这落樱河连接着樱园,便纷纷的跑来这边放花灯,希望有幸能够被青王拾到,飞上枝头变凤凰……”老爷子还想说些什么,见他身后的人纷纷超过他往前去了,便连忙道了声“再见”,转眼就消失在人潮中。
“天真!”剑舞嗤笑一声,转身去找勾栏,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剑舞这边寻着勾栏,勾栏那边却早已将她抛在脑后,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剑舞的武功当世难寻,她的安危根本轮不到她这个徒弟来操心,反观她自己,武功虽然不行,逃跑的功夫却是绝顶,自然也不怕被坏人盯上。再加上她现在这副德行,真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
租了条小舟,泛舟湖上,一边玩着水,一边偷偷的捞着水里的花灯偷看。起初,勾栏以为这花灯是祈福用的,但是一圈溜达下来,发现花灯的内容千篇一律,不是希望青王大人将花灯的主人收为己用就是祈求青王大人能看上自家的女儿。
一帮没理想的!勾栏腹诽着将最后一盏花灯放回水中,仰头躺在小舟上看星星。细细碎碎的星光洒在夜空中,闪着晶亮的光芒,好像闪着奇异光芒的宝石啊!这样想着,勾栏就觉得星星离自己近了,越来越近,好像伸手就能抓上一大把……
“啊!”突兀的叫喊声吓了勾栏一跳,忙歪了脑袋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座石拱桥上挤满了人,一个个脑袋都向下看着。其中一个女孩子被挤得站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就要往下掉。
“真是的,又不是捡到金子了,兴奋个什么劲啊!”勾栏不紧不慢的从船上爬起来,在那女子掉下桥的瞬间离开船身,掠过水面,将那女子稳稳的接在怀中。一个漂亮的转身,一脚踢在桥身上,借着反冲的力量稳稳的落在一艘陌生的游船上。
有钱人!这是勾栏对船的主人的第一印象。未见其人,先见其船,勾栏预想,这主人非富即贵,这样的游船一般人可租不起,也不让租。
“什么人?”船身荡过桥洞,出来的时候勾栏和那女子的脖子上已经架了锋利的钢刀。
反应还真快!勾栏瞥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钢刀,钢刀映着月光泛着寒光,分外的刺眼。要不是多了个拖油瓶,就凭你们也想抓到我?勾栏不屑的将头甩向一边,决定拒绝合作,直到他们的主子出来。她是有身份的人,才不和小喽喽磨叽呢。
“凛凛寒星光,飒飒东风爽,羞羞落水女,朦朦美月光!”低沉的嗓音隔着珠帘传过来,被勾栏救起的女子一个激动当场就兴奋的昏死过去。勾栏当下便惊得下巴都够到了地上,这男的声音竟然有这种杀伤力,她怎么就没感觉到?
“首先,我不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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