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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倾城名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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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夜里睡不着,就起来倒水喝,无意间听到了侍卫与他的对话。侍卫说她病了,希望他去看她。他没去,尽管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拒绝了。今天,那侍卫又来了,这次,他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但他改变主意了。他说府中有事要先走,可是她知道,有事的是她。她想,他还是关心勾栏的,而他们又日夜相对,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对她的感情在悄然增长,她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彻底的失去他。
“越是珍贵的东西就越是留不住啊!”面对着没有他的空荡荡的宫殿她这样感慨,身边的丫鬟不理解就好奇的问她,她没有解释,只说累了,就把她们都赶到了殿外。红颜易老,真爱难寻,这些个在意的,渴求的东西,你越是想要抓牢,留住的东西,它流逝的也就越快。
“君羽啊君羽,你可知道,我到底有多在乎你!你不会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略带哽咽的声音让夏君城觉得心碎。有些事情,知道和亲眼所见,了解和被亲口告知是有很大区别的。就像现在,他站在门外,听她说着她对他刻骨铭心的爱,和他听信传言,目睹他们看似暧昧的距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以前,他总可以骗自己,说她只是太年轻,一时被他潇洒不羁的身影所迷惑,只要自己持之以恒,不弃不馁,总有一天会赢得她的芳心。可是现在,他又该拿什么借口来糊弄自己。那是刻骨铭心的爱啊,怎么可能轻易就忘了,变了。
“放弃吧,不要一错再错了!”夏君城木讷的转身,离开皇后殿。春梦一场了无痕,这场梦,他做了整整五年,现在,梦醒了,他也该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073章 勾栏之玉(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在病中的缘故,一向坚强的颜落雪变得异常的脆弱和多愁善感,她总觉得她和夏君羽渐行渐远,再没了以往的默契。默契,其实,她和他之间也没什么默契,一切都是他在做,他似乎总能看透她心中所想,给她带来惊喜。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情人。
雨已经止住,只有屋檐还滴着淅沥的雨水。院中种了海棠,经过一场暴雨,消瘦了不少,枝上粉色的花瓣吹的满园都是,有些甚至顺着屋顶的琉璃瓦流淌下来,根本不知道那么高的屋檐,它们是怎么爬上去的。
“娘娘,该吃药了。”
丫鬟总是这么不识趣,在你出神的时候打断你,或喜或悲的回忆。这些天,皇后殿安静极了,没有妃嫔前来请安,连这个国家的帝王都似乎忘了,忘了她是他的妻,忘了她正在病中,忘了她需要他。
“我们去找陛下吧,娘娘这样神不守舍的,一定是想陛下了。”
想吗?这几个浑浑噩噩的日子,的确有想起他,不过是一闪而过的疑惑,再无其他。尽管这样,她还是没有阻止宫女,她是皇后,他不来看她的确不合常理。
丫鬟走了,她喝完药依旧倚着栏杆看落花流水。时间一分分流逝,丫鬟去而又返,却没能带来夏君城。不知道他对她说了什么,那丫头看起来很是愤愤不平。
“怎么了,吃闭门羹了?”颜落雪问道。
“嗯!”云忧点了点头,“娘娘,您和陛下到底怎么了?你知道嘛,我是亲眼看着陛下走进御书房的,可他却吩咐守在门外的太监骗奴婢说不在。奴婢的眼神一向很好,陛下又穿了龙袍,哪里可能看错!”
“他有事不能来,你又何必那么在意!”
你要放弃了吗,我连你都要失去了吗?颜落雪心中苦涩,却还不忘安慰眼前气的跳脚的丫鬟。他守了她五年,她以为,他会一直坚持下去,她以为,只要她肯回头,就一定能够看到他,看到他笑着等在那里,张开双臂拥抱她。原来,永远没有所谓的永远!颜落雪痴痴的笑着,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在这一刻,她觉得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娘娘,娘娘,您别伤心啊,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错。其实奴婢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人不可能是陛下,陛下那么爱娘娘,怎么可能不来看娘娘呢,奴婢还打,奴婢该骂,奴婢……”
“好了!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伤心,只是外面的风太大。”颜落雪打断云忧语无伦次的讲话,让她扶她进屋。云忧收起眼泪,默默的扶起她,主仆两弱不禁风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延廊的尽头,好不凄凉。
再说夏君羽,离开皇宫之后,在管家的陪同下去芜芷楼看了一眼勾栏,之后便再也没出现过。勾栏也没奢望他能有多关心自己,毕竟他们的身份一直只止于名义上,而且才刚刚争吵过,可以说关系恶劣的不得了。她只道他又回了皇宫,也就没在意。
找遍了皇宫,没有勾栏玉的信息,剑舞也已经安全离开,夏君羽又这般讨厌容不得她,她再也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是时候该走了!勾栏感叹到。她是个医者,虽然是个半吊子,对奇花异草却喜欢的紧。来王府的这几个月,逛园子的次数并不多,但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是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尤其是绝影园中的那棵金枝槐,它是王府中唯一见证、承载了那段快乐时光的植物,她对它,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最后再去看它一次吧,然后告诉镜如离去的消息,如果她愿意,她就带她一起离开,如果她不愿意,她就一个人悄悄离开。勾栏是这样想的,也的确这样做了。她不想别人发现她的异常,就半夜偷跑到绝影园。天知道在漆黑的夜晚,对一个路痴来说,找一个并不熟悉路线的园子有多么的困难,好在她会轻功,飞檐走壁,上房揭瓦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但这并不是她能一击击中的最主要原因,最该感谢的其实还是夏君羽,是他让这个园子独一无二,分外醒目。
静静的坐在绝影楼的屋顶,顶着一头皎洁的月光像个傻瓜一样楞楞的看着园子里独一无二的槐树。看着看着,就好像看到了那天,他在树下抚琴,她在他身旁起舞,他满脸的温柔,笑对着她,她满脸羞愧,怒瞪他一眼。那时的她真的很快乐,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无忧无虑的时候……
眼前的景象慢慢的飘远,勾栏伸手挽留,却只抓住满袖的清风。瑟缩的收回手,她想,她和金枝槐是很有缘的,小的时候,她在树下认识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既别扭又不可爱,唯独对她,好的不得了。她很喜欢他,和他在一起总是很有安全感。只是那时她还小,不懂什么叫做喜欢,也不知道有一种再见是离开了再也见不到……
她有一种天真的想法,她想,如果夏君羽就是那个男孩该多好,这样她就能说服自己,离开她的宏哥哥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荒谬极了,且不说他们两个的性情相差十万八千里,一心只想逍遥世间的男孩又怎么肯背上这千斤的重担,杀伐战场。他们毕竟是敌人,血海深仇隔在那里,即使她能原谅,他也未必肯放过她。
夜深了,风更凉了,勾栏裹紧衣衫,最后看了金枝槐一眼,正打算离开,却见夏君羽手提一壶酒,摇摇晃晃的进了园子,在金枝槐周围停留了一会,进了绝影楼。绝影楼是夏君羽为骆琬建的楼,听镜如说,里面还有骆琬初长成时的画像。勾栏本不想下去的,可是她又有些不甘心,她很想看一看那个亡国公主的长相。她应该是倾城绝色的,那样,她就可以输得心服口服,走的没有遗憾了。
这是一种变态的心理,单方面的喜欢,一厢情愿的比较,可勾栏却深陷其中。也许她的内心是不想走的,是想像夏君城一样守着希望的。可这就更奇怪了,她爱的是她的哥哥,她好像越来越分不清这其中的微妙的感觉了。
走吧,去看一看,看看能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看看和你命运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心里有一种声音在驱使着勾栏,让她不由自主的从琉璃瓦上下来,轻轻的推开绝影楼的门。她觊觎这幢独特的楼房很久了,刚进来的时候,她就想来这里看看了,不过为的不是那人的画像,为的是里面的珍宝,那时,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幢楼原来是为她造的。
清幽的花香,毛绒的地毯,冰凉的墙壁,屋子里没有半点光亮,勾栏只能凭着五官的感觉,摸索着前进。她不敢点火,酒精会让夏君羽变得麻痹,但不会让他变得愚蠢,火光会暴露她。他不在一层,他身上有很浓的酒精味,浓到可以令花香失色。
他很熟悉这里的布局,从一层到两层,她并没有看到他点灯,也没听到碰撞声,即使醉的不省人事,他都小心的保护着这里的一花一草。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痴情的男人了,同时,也没有比他再绝情的男人了。他娶了那么多人,对她们好,全因一个她,她一个人的幸福,是多少女孩用血泪也换不来的!
☆、074章 勾栏之玉(下)
骆琬啊骆琬,如果你没死,你们一定会幸福吧!勾栏靠着冰冷的墙壁突然没了前进的勇气。看到她的长相又怎么样,一切依旧于事无补,何不就此离开,让自己看起来潇洒点?
“琬儿,琬儿!”勾栏的手才搭上门栓,就被一股极强的冲击力撞到墙上。雕了花纹的奇怪墙壁硌着勾栏背上的骨头,夏君羽满身酒气的将她压在墙上,喷在她脸上的气息又热又醉,她的脑子突然变得不好使起来。
“你是谁?你不是琬儿,不是她!”夏君羽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有别于房中的香味。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夏君羽制着勾栏的肩膀,耷拉着脑袋回想。
突然的安静让勾栏觉得害怕,他不喜欢任何人进入这间屋子,她知道,她的身份绝不能曝光。急了,乱了,勾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用不知道哪里拿来的瓶子敲晕了夏君羽,也弄得她自己一身湿。
“呵,果然是醉了!”勾栏将手中的物件随意的往地上一放,点燃了烛火,这才看清整间屋子的布局。这是一间花房,满屋子都是白净的百合花,地上铺了厚厚的羊绒地毯,浇花的水用金色的镶着宝石的瓶子装着。
“怪不得那么香!”勾栏吃力的拖着夏君羽,让他背靠着墙壁,又拾起地上的宝瓶放回原处,才想离开,又被心中的好奇心给左右,犹豫了一会,还是上了楼。
楼道不宽,用上好的红木雕成,悠悠的散发着木材独有的香味,踩在上面,会有小声的“吱呀”声发出。勾栏并不怕这声音会弄醒夏君羽,他醉了,而且那一下敲的不轻。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楼上的布景欣然入眼。那是一间普通的闺房,并没有什么特殊,勾栏有些失望,却又不知道在失望些什么。
是画吧,她是为了画像来的,所以才会觉得失望,因为她并没有在房间内看到骆琬的画像。“原来镜如也有弄错的时候啊!”勾栏自言自语的摆弄着放在镜台上的胭脂水粉,这些都是如玉阁出的最新款式,别的地方没得卖。
“女为悦己者容,你又是为谁红妆为谁花黄?”
“你知道吗,这是如玉阁出的最新款的蔻丹,这是秦歌城少女最偏爱的胭脂,这是……这是勾栏玉?”勾栏用力的眨着眼睛,这太意外了,让人不敢相信,她以为她是悲伤过了头,所以才会幻想出一些能慰藉自己的东西。可那就是勾栏玉,新月形的白玉在昏暗中透着莹莹白光,柔和温暖。
“原来它在你这里,他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你这里……”颤抖的双唇,苦涩的心里,勾栏百感交集的拿起安静躺在首饰盒中的玉珏,这块使蒹葭覆灭的玉珏在他眼中竟然只是心爱人手中的无关紧要的玩物。
她好恨,恨不得立刻就杀了楼下的男人。她可以接受国家利益冲突的理由,可以理解一山难容二虎的道理,唯独这个,她不能接受,他太无情太残忍了!
“夏君羽……”握着手中的勾栏玉勾栏说的咬牙切齿。
破碎的玉珏分离百年终于能够重合,勾栏却哭的伤心欲绝。有了它,复国的愿望就不再遥远,只是复了国又能怎样,世上不过多了一个名为蒹葭的国家,那些死去的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他们。
藏好玉珏,收拾好心情,勾栏悄声下楼。夏君羽依旧躺在那里,靠着刻了百合花的墙壁。
再见了,是永远不见的那种再见!勾栏冲着夏君羽苦涩一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想过很多藏玉的地方,皇宫大内,太祖皇陵,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在一座无人看管的绣阁里。其实老天待她也算不薄,至少在她离开之前让她找到了勾栏玉,而它也的确是她最想要的东西。
“谁……”才出门,勾栏就被一道黑影击晕,倒下前,她抓伤了那人的手。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很快就在勾栏身上搜出两块玉珏,交给后来的人。
“王爷!”他双手将玉珏奉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君羽贴身的影子林擎。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夏君羽接过玉珏,小心的拼合,天衣无缝,不禁大喜,“找了六年的人和物,居然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面前,真是可笑!”说罢带着玉珏离开了。
“原来您是蒹葭的公主,那么一切似乎都解释的通了!”林擎大手一捞,将勾栏扛在肩上,往地牢走去。她是公主,那么剑舞定然也是蒹葭的人,怪不得那时暗影明知圈套也甘愿冒险,怪不得当初他宁死也不愿肩上的人受到伤害。
“你找到她了?”白发的女子颤抖着双手,细细的摸索过玉珏上的每一条刻纹,一遍又一遍,怎么都摸不够。
“找到了!”夏君羽盘腿坐在女子对面,无悲无喜。
“是谁,能带来让我见见吗?”女子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她有些喜出望外,这使她龟裂的嘴唇渗出了血,可她似乎并不觉得痛,笑的反而更开心了。
“其实这个人祭司你见过的!”
“我见过?”女子有些诧异,这百年来,她离开白塔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一次离开白塔也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了。想起那次的经历,她总是感慨万千。受神的指引,下塔寻求继承人,然后被一个聪明的女孩救起。
“是她?”女子突然张开双眼,瞳孔猛的一缩,原本就小的眼瞳几乎要被淹没在眼白中。
“怎么会是她?”女子有些失落,连带着语气也低沉沉的,“这些年,她一定遭了不少罪吧。”
“其实,我早该猜到的,这人该是她,也只能是她!”女子想起了一些往事,并不愉快的往事,让人勾心让人无法忘怀的往事。
“应该是她,也只能是她是什么意思?”夏君羽不解。
“这个你以后自然就会知道了!”女子蹒跚着从蒲垫上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拐杖,拄着杖,慢慢的走开了,一边走,还一边轻声细语,“先代的情,后代的仇,一切的因果,都该结束了!”
“先代的情,后代的仇,一切因果?”夏君羽琢磨着祭司离开时所说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他来这里,不过是想请祭司解开勾栏玉的秘密。瀚海是个富庶的国家,即使没有那笔绝世的宝藏,它也可以坐拥南三国,虎视北三国,但是它不需要不代表别人就可以拥有,夏君羽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他不会允许任何威胁瀚海的因素存在。
“王爷留步!”离开时,侍女叫住了夏君羽,塞给他一张纸条,说是祭司给的,然后便匆匆的离开了。作为侍奉神灵的女子,她们失去了与陌生男子单独交谈的权力。苍黄的纸条,泛着一股浓浓的药味,上面写着祭司对他的批示:不可杀,锦绣良缘自有喜鹊将桥搭;莫由她,恩怨情仇自有时间将它化!
似懂非懂的批语,夏君羽没有深入的去琢磨。不可杀,不可杀谁?他本来就没打算把谁杀;莫由她,她?她又是谁?从来都是别人听他,哪有他由着别人的。对此,夏君羽感到深深的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好奇归好奇,对于祭司的话,他还是愿意借鉴三分的,毕竟,她是这个国家的祭司,侍奉神灵百年,她有这个灵力预知未来,她值得人们的信任和尊重。
☆、075章 欲擒故纵(上)
“在地牢?”
“是!”
“弄出来,驮到芜芷楼去,记得记着我刚才和你说过的话,不要让镜如发觉出任何异样!另外,将这块勾栏玉流到江湖上去!”
“王爷要留着她?”
“对,不但要留着她,还要取信于她,有她在手,姜宏若不敢轻举妄动的!”夏君羽邪魅一笑。
“属下愚昧。”林擎看着手中的勾栏玉,满心疑问。地牢是关人的好地方,关着她,同样能使姜宏若束手束脚,放了她,需要冒很大的风险,更没必要取信于她,她身上难道还有什么是王爷需要的?至于勾栏玉,他似乎可以猜到一些。勾栏玉身上藏着太多秘密,解开它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流落江湖可以集结众人的智慧,早日解开玉中谜团,可是只有半块玉珏,又似乎说不通。
“去吧,你从来不会问为什么的!”的确,林擎很少问夏君羽为什么,他总是接到任务,然后出色的完成。他很聪明,总能轻易的理解夏君羽的意图,替他省去了问为什么的时间。可是这次不同,他不能理解。
被抓的人被林擎驮着安好无误的送到了芜芷楼,夏君羽紧随其后。镜如见到这阵势不免有些心慌,直到夏君羽说完那套天衣无缝的说辞,她的心都没能平静下来。绝影楼,武林高手,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不安。
林擎下手不轻,夏君羽在芜芷楼呆了好几个时辰勾栏才摸着脖子一脸不爽,有气无力的托着身子从床上慢慢的爬起来。真疼!勾栏皱着眉揉着脖子,她才醒,意识还不是很清楚,脑袋涨涨的,嗡嗡直响。玉!她突然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来,顾不得脖子,忙低了头在自己身上一阵搜索。没有,什么都没有!这里是她的房间?她抬头,看到悬挂在不远处的衣服,和正黑着一张脸,被她无视的夏君羽。
“王爷吉祥!”勾栏小心的爬下,不动声色的走到衣架前,一阵摸索,衣服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被那人拿走了?勾栏心里一阵失落。其实,在昏厥那刻,她就知道这玉多半是要丢失了,但她还是抱了一丝希望,希望那人只是夜盗王府,不小心碰上了她,出于自保才将她打晕的,可事实并非如此。
“在找这个?”夏君羽不紧不慢的伸出手,紧握的拳头松开,手掌上放了一串珠子,而最引勾栏注意的是被珠链串起来的半块玉珏。那是她的勾栏玉没错!她有很多疑问,她被黑衣人打晕,为什么她的玉却在他的身上,还有,另外半块去了哪里?
“这是什么,是送我的吗,好漂亮!”勾栏伸手去取,夏君羽收了手,背到身后。
“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林擎与那黑衣人交手的时候发现它就掉落在你的身旁!”夏君羽看着她的眼睛,说的很慢。
“王爷说笑了,这怎么会是我的东西!”勾栏很想拿回玉珏,可是她不能,如果她承认,那她该拿什么理由来搪塞夏君羽,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不是一个谎言就能轻易蒙混过关的。勾栏玉,承载了蒹葭的美好回忆的东西,她只能看着它任由他人拿走。
“既然这样,那本王就只能暂为保管了!”夏君羽一挥手,林擎捧着一个木匣出现。玉珏被平整的放到木匣,在勾栏的目送下离开。
“好了,既然那东西不是你的,也不用这般留恋了,还是让我们好好解决一下眼下的事情吧!”
眼下的事情?勾栏收回目光,坐到夏君羽身旁,有些忐忑,“什么事情?”
“怎么,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去?”夏君羽瞟她一眼,诸多的不满,“是我太宠你,太放纵你了?”
“啊?”勾栏不解话中的含义,更不知道这话该从何说起。
“我想,我曾不止一次的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绝影楼吧?”
“额!”勾栏语塞,心想这次死定了,当场被抓,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她。
很好!夏君羽满意的看着勾栏有些泛青的脸,语带笑意的说,“怎么想起来了,不准备继续装傻充愣了?”
装傻充愣!勾栏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她一个伤患,不过才醒来,思维迟缓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再说,他突然出口,喻意不明,她又不是神,哪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过不愤归不愤,冤枉也只能被冤枉,她可是聪明人,是绝对不会做火上浇油这种愚蠢的事情的。
“怎么不说话,以为沉默不语就能逃脱罪责了?”罪责听起来或许有些严重,毕竟她只是在不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不正确的地方,但是,在他眼中这已经足够定罪了。绝影楼,那是一个禁忌,不是因为楼里的秘密。
面对夏君羽的责难,勾栏像只绣花枕头,除了摇头也就只能摇头了。没办法,他太阴险,说的越多只会错的更多,要是换做他人,她一定好好的利用她的美貌和那条三寸不烂之舌。
装淑女?扮柔弱?夏君羽仔细的观察着勾栏的一举一动。她睁着眼,一脸虔诚的看着他,委屈无奈的表情,一双浅蓝的眸子里淌着异样的晶莹。她很会利用人心,她将她那张人见人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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