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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倾城名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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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姐姐,你怎么不理嘉云呀!”一张精致的脸蛋突然出现在眼前,勾栏吓得连退好几步,半天才反应过来。
  “嘉……嘉云?你怎么进来的?”勾栏四处张望一圈,发现周围并没什么人,连忙拉着嘉云逃窜到假山处。“嘉云,你真是太胡闹了!”勾栏黑着脸,不断的注视着外界的环境,“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怎么可以进来,万一让人瞧见了……”
  “嘉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哥哥嫂嫂能来,嘉云便能来!”嘉云打断勾栏的絮叨,一脸的一所当然。勾栏无奈,觉得一时无法向她解释清楚,只能遮着她的脸先带她回了房。
  嘉云居然能逃过楼外守楼壮汉的火眼金睛偷溜进楼,这是勾栏始料未及的,恐怕连夏君羽,都不知道这小妮子居然有这等本事。平时只觉得这小丫头鬼头鬼脑的,花样百出,竟没料到她这小脑袋瓜中除了那些个整人的鬼主意,竟然还有这样的大智慧。人既然已经进来了,那夏君羽这一去是肯定要扑空的,勾栏知他一向紧张这丫头,便差了人去楼外通知他,只道他想见的人已经在房中等他。
  “嘉云,王府不好吗,怎么偷跑出来了?”勾栏替她斟了碗茶,坐在一边注视着她。
  “其实没什么不好的!”嘉云呷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道,“可是没有哥哥的王府好没意思,所以我就出来了!”嘉云说完还不忘向勾栏摆个鬼脸。
  “来了就来了,好在没让人发现你,等你哥哥一到,你换了剑舞的衣服蒙上脸随我们一道出去,这样可好?”
  “嗯!”嘉云乖巧的点头,不再玩闹,静坐在一边等着夏君羽的到来。而勾栏,则从提到剑舞之后便开始神情恍惚,面有难色,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夏君羽来的很是及时,不过嘉云不知为何突然出尔反尔,不肯随他回去,两人随即开始大吵起来。勾栏本就为将询问剑舞病情的事情忘之脑后而异常懊悔,经他们这一吵,脑子更是乱成一团,一时间完全没了主意。惊天动地的争吵最后以夏君羽的妥协告终,嘉云坚持要在这里过夜,夏君羽唯一从她那里争到的让步便是面纱。嘉云答应,在楼中一刻,面纱便绝不离身。
  计划因为嘉云的出现有了变故,勾栏却从中得到了方便。因着嘉云的胡搅蛮缠,夏君羽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明显减少了许多。既庆幸又悲哀,勾栏带着这样无比矛盾的心情去找了素心。不过结果却让她很失望。冬青子这次来秦歌城并没有与素心联系,别说是剑舞的病情,就是只言片语,冬青子都没留给素心过。
  怎么会这样?勾栏满心疑惑,犹豫着去了鸽笼。以往,只要冬青子来秦歌城,必然会与素心取得联系,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住上几天,这次怎么搞得这么神秘。还是说掳走剑舞的其实并不是冬青子而是另有其人?勾栏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住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剑舞失踪离奇的很,无论是时间,还是房中的异香,无不证明这就是冬青子的杰作。抛开心中的疑虑,勾栏提笔给冬青子写了封信,希望信鸽能给她带来答案。
  办完正事,勾栏又在后院独自溜达了很久,一直等到明月高升才慢慢的走回房间。嘉云爱玩,勾栏雅苑又是热闹之地,勾栏料定夏君羽一定忙着照看她没时间管自己。说出来可笑,有时她会觉得,那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对了,她对他的依赖,他对她的溺爱……
  “月儿姐姐!”
  “嘉云?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哥哥呢?”勾栏站在房门外诧异的看着独自一人的嘉云,她原以为,他一定会陪着她的。
  “哥哥被一个漂亮姐姐叫去了,他叫我站在原地等他,可是嘉云等了好久他都没回来。外面的宴会散了,嘉云无聊的很,就一个人回来找姐姐了!”
  怎么会这样?勾栏低眉沉思,这院中有谁会无事找他,而他居然会为了那个人把嘉云一个人丢在那里!左思右想,勾栏始终找不到答案。眼见嘉云哈欠连天,她只能先带她进了屋。
  屋子很黑,进屋的时候勾栏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姐姐,快把灯点上,屋子好黑,嘉云怕摔跤!”
  “好!”勾栏揉揉嘉云的头,去摸桌上的火烛。“嘶!”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勾栏心头一跳,她一把拉过不明实情的嘉云护在身后,眯着眼警觉的感受着隐藏在黑暗中的危机,一手还不停的在桌上摸索着。这屋子有人进来过了,而且似乎刚经过一场大战,桌上满是茶具的碎片,还有地上,刚刚那滑滑的,像踩在丝绸上的感觉,没准是油渍……
  “姐姐?”嘉云拽着勾栏的手很是用力,勾栏甚至听到衣帛裂开的声音。她以为她是怕了,所以转身安慰她,“嘉云,不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姐姐!”嘉云拿着火折子又重复了一声,声音中的害怕不复存在。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勾栏伸手去拿她手上的火折子,发现她抓的很紧。“嘉云,乖,把火折子给姐姐!”嘉云似乎不为所动,拿着火折子还是僵硬在原地。勾栏急了,一把抓过她的手就去点桌台上的蜡烛。这一片黑暗中还不知道隐藏着怎么样的危机,她没有时间来和她耗。
  她想她是进错房间了,或者是被突来的光明闪瞎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看到床上躺了两个人,一个是夏君羽,而另一个,居然是她的良师益友——世菲。
  “姐姐!”嘉云摇着勾栏的手试图让她恢复清醒。“世……世菲?”她不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劲,在心里为自己编织了多少个谎言才鼓起勇气走到床边妄图叫醒床上的人。
  “勾……勾栏?”床上的人真的醒了,见到她,那人的眼中满是愧疚和慌张。她光着身子,随手扯下床上的纱帘裹在身上。可是纱帘那么透,哪里遮得住她满身的春光。 

  ☆、091章 伤心离开

  “真的……是你?”勾栏狠狠的咬着嘴唇,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是你?”勾栏抓着世菲的肩膀突然失了控。“他是王爷啊,他有那么多姬妾,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陷进来?”
  “勾栏,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世菲自卑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悄悄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她起来的时候带翻了被子,他的身体……她想替他盖好被子,可是她怕她的行为刺激到勾栏。是她不对,不该深夜造访,不该和他……情不自禁。
  多么体贴的人,到现在,都还在维护着他。勾栏惨惨的一笑,扯过一旁挂在衣架上的自己的衣服递给世菲,“穿上吧!”还能说什么,对这已经发生的事情。什么王爷,什么姬妾,这些不过都是她搬出来的冠冕堂皇的掩盖自私之心的借口罢了,那未说出口的,也不会再说出口的,才是她真正想说的,真正恨的。他已经有她了,她怎么还能喜欢他,和他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
  “勾栏?”世菲低眼看着勾栏手中的华服,不知该不该接。青白的衣服,绣着精致的鸾鸟,那是她贵为王妃身份的鉴证。如今这般,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
  “穿上,我让你穿上它!”勾栏气急败坏的将衣服甩到她身上,愤愤的道,“嘉云还在这,难道你要这样和我解释吗?”
  嘉云?世菲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不止他们三人,还有一个女子,正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她们两人。冷眼?世菲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词吓了一跳。她揉了揉眼睛,发现那素不相识的公主眼中满是嘲讽。怎么会?世菲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到勾栏身上。她已经别开头,目光愤恨的看向一旁。
  “勾栏……”世菲穿好衣服,欲言又止。她想当着那公主的面将事情说清楚,却又突然想起那时勾栏看她哥哥的眼神,分明与那公主的无异。难道?世菲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这世界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陷在这样的爱恋中无法自拔。
  “世菲……”过了许久,勾栏才又回过头来,面色平静的对她说,“你是真的爱他吧?所以说,你的心事也是因为他吧?”算背叛吗,还是伤害?
  “姐姐,你不要伤心,不管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在嘉云的心里,都只有你一个嫂嫂。”嘉云走到勾栏身边,拉起她冰冷的手安慰道,“她不过是个妓子,就算哥哥再喜欢她,凭她这卑贱的身份最多也就是个妾室,不能威胁到姐姐你的!”
  好意的一番劝告却让勾栏凉了心。她是无心的吧?勾栏看向一脸天真的嘉云。她才回国,一定不知道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个妓子吧?所以说,一个妓子有什么立场去说另一个妓子?同病相怜,没有人该比她们更惺惺相惜了。
  “呵……呵呵!”想通了就不会再痛苦了,趁着情根还没深种,该做个了断了。拿得起,放得下,勾栏笑笑,其实,她也没有那么爱他啊。
  “勾栏……”
  “世菲,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爱他呀!”勾栏背对着世菲,努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她在哭,她在颤抖,她在不舍,她不敢回头。
  “世菲,如果爱他就嫁到青王府去吧,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份就看低了自己,因为我也是妓子啊,他不会在意的!”
  “可是……”真的可以吗?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就这样伤害你。如果我去了,你该怎么办,以你的骄傲?
  “我要离开了……”勾栏顿了一下,“其实,我早该离开了。作为蒹葭的叛徒,我没有权力得到幸福,而现在,我也该履行我的职责了!”
  “勾栏……”
  世菲大叫一声,提起衣裙就去追她。只是她轻功了得,两三下就已经跃出世菲的视线,她只能凭着直觉在后面拼命的追着,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她知道这样无济于事,她知道她的追赶换不回她的原谅,可她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仿佛追逐的脚步一停下,她就会被愧疚淹没,因为她没告诉她,没告诉她,他抱着她的时候叫的是她的名字。是她自私,是她有罪,是她逼走了她最好的朋友,还说什么不是故意,分明就是有意隐瞒……
  “嗯……”这一觉似乎睡的特别沉,头昏昏沉沉的,说不出的疲倦。夏君羽下床活动了一番后突然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还是没能把持住吧!夏君羽遗憾的耸耸肩,走出屋子去找勾栏。他想,她现在一定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悄悄的诅咒他。
  “哥哥,你起来啦!”刚出房门,嘉云就迎了上来,围在他身边问长问短,看的出来,她今天心情很好。
  “看到你嫂子了吗,我正在找她!”夏君羽的话僵硬了嘉云的笑脸,她的脸上浮现一丝厌恶,很快就消散不见。可夏君羽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不喜欢她露出那样算计的眼神,还有那种神情,她该是纯洁的,天真无邪的,所以他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教训她,“嘉云,你是公主,所以,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露出那样的神情!”
  注意到了啊!嘉云不怒反喜,对夏君羽的关注她感到兴奋。这样难以捕捉的神情也被注意到了呢,她笑着想,他一定非常关心自己吧。
  没有人知道勾栏去了哪里,连一向最让人放心的镜如也下落不明。在一圈询问下来之后,夏君羽开始慌了。
  “王爷……”就在他准备召集军队进行全城搜捕的时候世菲叫住了他。他转身,看着她一身的狼狈,挥退了侍卫。
  不好的预感,越靠近世菲,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她是被人洗劫了吗,还是遇到……她穿着她的衣服,她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片红紫,她赤着脚,浑身泥泞,云鬓歪斜,还有她那愧疚绝望的眼神……她不说,他却明白了一切。昨晚和他在一起的并不是她吧,而是面前的人。所以,她一定离开了。
  “王爷……”
  “她有留什么话给本王吗?”大声的痛斥,绝望的哭泣,就算是恶毒的诅咒也好,证明你爱过本王……
  “没有!”世菲摇头。她已经亏欠她,她不能再告诉他,说她迟早要离开,说她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说她要和他为敌。这些话会害死她的。
  “是嘛!”夏君羽自嘲的笑笑,转身离开。真是可笑,夏君羽在心里鄙视自己,在知道她离开的消息,他居然会感到不舍,会对那种满是心机的人抱有幻想。他想,他一定是昏了头了,所以才会忘了她是个怎样的人。
  再没有更多的询问,夏君羽就这样离开了世菲的视线。世菲突然为勾栏的离开感到庆幸起来。她知道,她是爱他的,可她不知道,他是否爱她。他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她的离开于他似乎无关痛痒,他只问了一句,就一句,也不派人去寻她。
  勾栏,他不爱你,那么,我的罪孽是不是会轻一点?
  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世菲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太痛苦了,她不得不想方设法的用各种借口来安慰自己,让自己得到解脱。她太重视那份亲情,她不能原谅自己亲手毁了那份亲情。在勾栏离开的日子,她只能这样自我麻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那人的身上。爱情与亲情,在失去之后,她才知道,无法被替代的,竟然是那份亲情。 

  ☆、001章 程家兄妹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初春的天气,温和的春风逗弄着湖边的垂柳,绯红的锦鲤争先恐后的啄着落入湖中的花瓣,平静的湖面霎时间变得波光粼粼。
  白衣的公子脱去繁重的裘袄,牵着马倚在湖上的石桥上,远处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她们扶手弄额,满面桃花却又有些羞涩的望着桥上的人。桥上的人隔着老远,像是看到了姑娘的羞涩,主动的伸出手,和站在远处的她们打招呼。
  “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欢腾声,像是得了什么奖赏,那些姑娘抛开矜持,相互的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忘乎所以。
  “呵!”白衣公子淡然一笑,倚着石桥又看了会风景,便牵着他的白马离开了。
  “诶,你听说了没,据说,月公子今日会出现在蒹葭皇城的旧址上带着他的红颜知己,顶着炎炎烈日,说是要怀古思今呐!”
  “噗!红颜知己?该不会是那匹性别不明的白马吧!哈哈!”有人听到了有趣的事情,便全然顾不上形象,一口茶全喷在对面的友人身上不说,还愣是激动的拍案而起,一个人站在突兀的地方开怀大笑。
  与他同行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他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只能默然的坐在一边擦着脸上的茶渍。等到那人笑的尽兴了,肯坐下来听他细说时,他才挪了个位,面朝着墙壁坐着,将自己的背影留给广大看笑话的茶客们。
  “你这是做什么?”同行之人对他怪异的行为显然不为赞同,拽着他的手想让他坐回原处,只是那人铁了心,誓死不从。“好好好,就你脸皮薄,我不动你,你只管坐着!”死拉硬拽的没有结果,那人也不再勉强,只让那男子对着墙坐。
  “你以为我乐意这样,还不是你,走到哪就惹人注目到哪!”男子对着墙,侧头埋怨着另一人。要说那人引人注目,也是实话。只是,这引人侧目的并不是那人的样貌,而是他分外粗犷的性格。他是个极为随性的人,凡事都是想到哪便做到哪,从不管什么前因后果,也从不把他人的看法放在眼里。因着他这独一无二的性格,他在这蒹葭城中倒也算是出了名,只不过,不是那种对高雅之士的敬重,对权高之人的畏惧,而是纯粹将他当成了一个笑话,看过就算,图个乐呵。而他,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对这个现象尤为的自豪,自称是蒹葭灭国后唯一能给国民带去欢乐的人。
  但是这一切,在去年冬季的时候变了。去年冬季,蒹葭城来了个男子,一身白衣,似乎要与那飞雪融为一体。那个男子很快就在蒹葭城掀起一股不小的风波,为了他那张“沉鱼落雁”的脸,不知逼疯了多少少男少女。
  “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这绝不是一个男子该有的容颜,可他该死的真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的样貌,那是一种看一眼就会被吸引的感觉。
  从此,他不再是蒹葭城唯一能给大家带来欢笑的人,他的出现,使他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可恶!”这些心酸的往事程诺只要一想起就一肚子的憋屈,不过是一个长得像娘们的娘娘腔,凭什么和他争这蒹葭第一欢乐之人的美誉。
  “哥,我说你就认输吧,人家月公子又没得罪你,你犯得着到处散播一些对他不利的谣言吗?”
  “谣言?”程诺一听不高兴了,什么叫谣言啊,他这是积极探索,勇于发现真相。从这来历不明的月公子出现在蒹葭城后,他就一直乐此不疲的进行着这项伟大而光荣的使命。先是揭露出了他爱招妓的癖好,原以为这能吓跑一群的痴男怨女,没想到在民风开放的今天,他们居然全不在乎,还称这为个性,不但没有人退缩,前仆后继的人居然越发的多了。之后,他又爆出了他的红颜知己,一个端庄美丽的女子。这一举动成功的驱散了一群围在他身边的女子,他以为他成功了,后来才知道,那些女子不过是嫌自己不够好,比不上他身边的那位,才敬而远之的。招妓,龙阳,禁断,能造谣的,能散播的各种不堪的嗜好他都一一试过了,时至今日,他说出去的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了,可那人的形象却依旧好好的,全无半点的污垢。
  “怎么,你还不承认?”那男子一直保持着低调,说这话的时候却不免有些赌气的味道,情绪一个没控制好,连声音都显得尖锐起来。
  “激动个毛,哥这也是为你好,看上谁不好,看上个小白脸,小白脸也就算了,还是个有女人的小白脸,有女人哥也忍了,但是那小子能不能不这么拽啊,夺了哥的美誉,抢了哥的关注度,连声歉意都没有,造谣那还是客气的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哥一定……”男子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只是用手势做了个割喉的动作。那男子一见那动作,猛的激动起来,也不再低调,“蹭”一下站起身,对着桌子就是一掌,气急道,“你要是敢动他,我就和你断绝关系!”说完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呵……呵呵!”程诺傻傻的笑笑,随即恶狠狠的瞪向众人,大嚷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兄妹吵架啊!”那龇牙咧嘴的样子着实可怕,可不知为何,在座的众人并没有被吓到,嘴角反而都噙着笑,光明正大的笑着。
  “切!”男子不屑的嗤了一声,也不去追被他气跑的人,一个人坐在窗边大吃大喝起来。他在城里搞笑惯了,城里的人早就见惯不惯,不怕他了。
  说起他和那月公子的过节,其实归根究底也是因为他妹妹——程言。说起程家,那在蒹葭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虽比不上瀚海的白凤山庄,但在蒹葭,那也是地头蛇一条,足以称霸。本来,这千金似的小姐,不是要嫁给皇亲就是贵胄的,这一点,程言也是默许的。可是自打去年那个冬天,那小白脸一来,他家的妹妹就改了性,破了自己当初的誓言,愣是一头热的喜欢上了那个连他爹妈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眼看提亲的人都快把他程家的门槛给踏平了,她就是一个都看不上,好说歹说的非要嫁给那个外来客。程诺心中的怒气这才一浪高过一浪,生生的从一个挺正值的人变成了一个卑鄙小人。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无奈的叹着气,程诺一个人坐在一边喝着闷酒。对于这月公子,程诺总是抱着一万分的小心。他长得虽然没他那么精细,可他的心思却细的很。他总觉得,那样一个谪仙一样的人到这样一个几乎被历史遗忘、废弃的城池来一定是不怀好意的。
  “愁死了,愁死了,那个臭丫头,死丫头,一根筋,认死理,怎么说都说不通,真是太……太让人操心了!”一看午时将近,程诺赶忙结了帐,匆匆出了门,往蒹葭皇城的旧址方向赶去。不出意料的话,他的好妹妹,现在一定跟在某人的屁股后面,张头探脑,满脸羞涩,期期艾艾,不知所措着。而他气就气在这一点上,他程诺的妹妹,怎么着也该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怎么能在一个娘娘腔满前小女人呢,这……这……这真是丢尽了他程诺的脸啊!喜欢的话,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 

  ☆、002章 欺软怕硬

  “月!”
  “嗯?”
  “或许,我们该学着低调些!”
  皇城的废墟上,两道白影伫立其间,在他们的身后,跟着成群的少年少女,或三五成群,或形单影只,他们热切而渴望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那两人身上。
  “可是皇城晚上闹鬼,我可不敢来!”被唤作月的男子倏地回头,无奈的摊摊手,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惹得不远处的少女尖叫一片。
  悦耳的嗓音堆聚在一块,嘈杂无序,震的人耳膜发疼外还让人感到无比的烦躁。女子很想捂住耳朵,然后不客气的请他们闭上嘴巴,然而,还没等她开口,人群中已经有人先忍不住了。
  “混蛋,吵死了!”那人似乎被尖叫声折磨的不浅,他粗鲁的拨开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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