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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倾城名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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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不再滋事。而父皇,更是为了国家,把怀胎十月的母后打入了冷宫。世人都说父皇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有母后知道,父皇虽有难言之隐,但如果嫁他的人是阿姨,他一定誓死也要保护她。这就是区别。”
  听着不相干的人回忆着与他全然无关的她的情史,夏君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打断子矜,自欺欺人也好,他不想在别人口中听到她的世界没有他。可是,他出现的的确很晚,觉醒的更晚,她的生活,她的情感,他了解的甚少,参与的更少。
  他想了解她,知道她被多少人觊觎,曾经又爱过多少人。他想通过她身边的人去了解他不知道的过去。他想补上他曾经错过的时间,他想她的生命里时时刻刻都有他的存在。所以,他没有大声的喝止子矜。
  林擎因为那满是心酸和无奈的故事黑了脸,镜如扒在窗户边上满脸愁容。他们都心事重重的看着子矜,看着她怀里的人,有同情,有悲悯。他们有时也会看向夏君羽,用一种担忧的眼神。他们了解夏君羽的脾气,他的眼中容不下沙子。
  故事很长很长,从白天说到黑夜,从荒漠说到城门,转眼间过了一个昼夜,到了棘薪城外。比起山陲的荒凉,棘薪要富庶的多。同是荒漠中的城市,一个傍晚的时候像一座死城,一个却热闹非凡。
  “原来这就是棘薪城,好热闹啊!”马车在街上穿行,稍劲的朔风在经过人群时被削弱,掀起车窗的帘子打在脸上,竟然还带了轻微的花香,是墟落女子脸上的脂粉香。
  骑着高头大马,长相俊俏的男子很快引起街上行人的注视,她们手拿着红色的腰带,纷纷凑上前来。
  “去吧,母妃说过,墟落的姑娘是最美的!”扒开帘子,子矜一脸自豪的冲着前面开道的两个男人说。夏君羽不为所动,而林擎,则依旧是一张死人脸。
  “好吧!我承认蒹葭的女子比墟落的好看,但是,她们都太柔弱,只有大漠的女儿才是真的美丽。”子矜轻声低喃。毕竟只是个孩子,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别扭生气。“她们在邀请你们,用她们最诚挚的心,就算你们真的不喜欢她们,也不该一点表示都没有的……”
  一路上,子矜都在念叨之前的那件事,她觉得她们国家的女子被羞辱了,她身为这个国家的公主就该做些什么洗刷这次的屈辱。她想啊想,想的入神,连她母亲因为噩梦而轻声啜泣她都没有注意到。
  “子矜!”听到动静的镜如用手推推子矜,示意她注意她的母妃,她这才缓过神来心不在焉的替她母亲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继续她刚才的思考。
  这个女孩心事太重!镜如暗暗的替勾栏惋惜。心事重的女子往往都不会有好的下场,机关算尽,尔虞我诈,在猜忌中生活,在谎言中死去……她是她的侄女,如果可以,她希望她能安乐无忧。
  寻寻觅觅,马车最后停在棘薪最大的酒楼门前。听到动静的小二立刻迎出来,满脸堆笑,安排完他们的车马后领着他们进楼。
  “公子,别怪小的多嘴。所谓入乡随俗,入乡随俗,我看您啊,还是将您这一身青衣给换下来吧,我们墟落啊,什么都兴,就不兴这青色!”
  “为什么?”
  “嘿嘿!您看看您,公子,您这还真把我给问倒了。”小二挠着头皮不好意思的说,“我这呀,听过两个街坊的传言,不知道您听不听。”
  “说来听听!”
  “好嘞!”小二吆喝一声,开始转述,“这一种说法啊,是说国主他有一天梦到了一条青色的蛇,追着要吃他,所以醒来后就对这青色特别反感。不过,小的以为这传言不可信,我们国主,虽然生的一副白面书生样,但那是何等威武何等厉害,怎么会怕那区区一条青蛇,而且还是在梦中!再说这第二种说法,那就更不能相信了。”小二说的激动,撩起袖子拎裤带,就差没有把腿一抬,直接跨在凳子上了。
  “这第二种说法啊,居然说我们英明伟大的国主是为了一个女人才禁这种颜色的。据说,以前在棘薪的街头,有一个神算,有一日,他闲着无聊,卜卦来消遣,无意中触用了国主的生辰,算出国主有一大劫,劫数源于一个女子,那女子喜穿青衣……”
  从小二的言语中夏君羽猜出些名头。坊间的传言真假掺半,也并非都是些无稽之谈。青蛇事件或许纯属编造,但对于青衣女子,夏君羽多少还是明白了些东西。不过,喜穿青衣的应该不是那个女子,而是他。
  他想,估摸着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范宸轩才下了那样的禁令。因为自己逼死了他最爱的人,所以,才在国家禁了他最爱的青色。
  送走小二,转身看向姜弦月,只见她搂着子矜苦涩的笑笑,“你猜的不错,青色意味着瀚海,意味着青军,更意味着你!墟落是个友好的国家,唯独对你,深恶痛绝。”
  “你很直接!说这么多就不怕我不救他吗?”夏君羽转过身去,背对着姜弦月。
  “怕?有什么好怕的!有时候,我巴不得他早点死,死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那样,我就能永远陪着他,不让他被人抢走了!” 

  ☆、052章 知足常乐

  变态的心里衬托出姜弦月对范宸轩刻骨的爱恋。其实,他自己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想着如果有一天她会跟着别的男人离开,倒还不如死了算了。只是,这种想法随着彼此心意的确定出来的越来越不频繁。渐渐的,他明白了,这种共同毁灭的心态是单恋的人所特有的吧。因为不确定,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想着要同归于尽,共赴黄泉。
  走出屋子,留姜弦月一个人在屋里回忆。在她的回忆里,世上的一切都是苦的,因为她的心是苦的。因为不是后生,所以不必担负起联姻的重任,她认为这是苦的,因为她觉得她被轻视了;因为远嫁而免于国破家亡的厄运,她认为这是苦的,因为范宸轩不爱她,他爱着她的妹妹;因为替爱而身怀六甲,生下墟落唯一的皇女,她也觉得苦涩,因为她不是爱的结晶,他之所以疼她,只是因为她妹妹临走前的一句话。
  或许,她的命并没有那么好,但也不至于糟糕透顶。她可以快乐的,有那么那么多的机会。可是她都错过了。她一味的品味着生活的苦,忘了去体验幸福。她是一个国家的皇妃,她有一个爱她的女儿,还有一个事事顺着她的夫君,其实,有时候,知足才能常乐。
  “公子,您说,冬青子前辈是弦月姑娘的姥姥,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孙婿被抓也不去解救是不是?”刚出门,镜如就已经站在身后。为了一个问题,她在门外等了很久。
  “镜如!”夏君羽知道镜如的意思,她不关心姜弦月,也不关心范宸轩,她关心的只是在救人这条路上,她是不是还有机会见到她的主人。他不想打破她的幻想,却又不得不提醒她,让她不要过分沉溺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中。“镜如,冬青子是皇后的母亲,她那么爱憎分明的人,未必会腾出心来关心其他人。”
  “哦!”镜如垂下头,失望的应了一声,转身回房。虽然用了未必,但她体会的到他语气中的无奈。没有希望了。她知道。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从瀚海皇宫第一次相见到如今,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年头了。这一年,她改变了许多,从一个诸事死板,滴水不进的女官,重新变回那个有梦想,会幻想的女子。不再执着于无果的爱情,不再忧愁家族的兴衰,为自己而活,为她而活。然而她走出来了,她却不见了。
  失落的走回房间,沉默的坐在一旁,突然觉得不妥,又立刻起来跑了出去。
  “咚咚……咚咚……”低沉的敲门声在走廊回旋,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没有人?”镜如喃喃,正打算回去。却见隔壁房间的子矜调皮的探出头来,吐着舌头笑着对她说她的母妃知道他去哪了。
  “不进来坐坐吗?我知道他去哪了!”子矜身后传来姜弦月略显暗哑的声音,镜如好奇,就进去看了看。只见她双眼通红,像是刚哭过一般。
  “你没事吧!”镜如关心道。
  “我很好,谢谢!”姜弦月推给镜如一杯茶,热腾腾的,还冒着白气,“听说洲月爱喝姑娘泡的茶,这茶是我刚泡的,比起姑娘的不知如何?”
  茶水已经推到面前,姜弦月又拿她主子说事,镜如实在不好推辞,拿起杯子就小抿了一口。这茶的味道倒没品出什么,反倒觉得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起来,还上下颠倒了……
  “子矜,看好她。母妃去去就来!”放倒镜如后两人将她拖到床上躺好,嘱咐了一些事后,姜弦月安心的离开。不是不放心夏君羽他们,只是,事关于他,她想要亲自确认。明知道现在呆在宫里的人多半不是他,但内心却期盼着就是他。没有人知道,他少去一次勾栏馆,她会高兴雀跃到何种程度。
  早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完毕,然后装作刚起来的模样开门。只有镜如一脸敌意的守在姜弦月的房门外。
  “镜如!”夏君羽喊她。
  “公子!”镜如平静的回了一句,继续守在她们门外。
  “镜如,下去吃早点吧,你这样会让她们感到不自在的!”夏君羽随意说了一句,没想到会遭到镜如的反驳。
  “自在?”镜如痴痴一笑,说,“公子,这世上,并不是你对人家推心置腹,人家就会对你坦白的。昨天晚上,姜弦月找我聊天,推了杯混有迷药的茶给我喝,害我躺了整整一个晚上。”除了气愤,更多的是失望。
  “她们昨晚出去了?”夏君羽一把推开房间的门,只见一团绿色的东西飞快的向他奔来,直直的撞在他的怀里。
  “咦,怎么可以,男子怎么可以随便入女子的闺房。”说着还撒娇似的拿头在他怀里蹭了几下。
  “子矜,告诉我,你母妃去哪里了?”无视子矜的撒娇,夏君羽一脸严肃的问。
  眼见着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不管用,子矜只能和夏君羽打起太极来。“哥哥,母妃去了哪里子矜怎么会知道。子矜昨晚睡下的时候母妃还在身旁的,结果早上一醒来就发现母妃不见了。母妃的去向子矜还想要问你呢!”装傻充愣,这是子矜的拿手好戏。
  “你胡说!昨晚,你与你母妃一同,用茶水将我迷晕。现在,她又不在房间,你还敢睁着眼说瞎话?”不敢相信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竟然会有这样缜密的心思。被人揭穿了也能不为所动,依旧一副天塌不惊的神态。究竟是对自己有信心呢,还是坚信他们不会伤害她!
  “镜如!”
  “对不起!”镜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声道歉。对方只是一个小孩,不管她的心智如何,她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她不该和她斤斤计较的。
  “说吧,你母妃去了哪里。现在天已经亮了,外面并不安全,而你母妃到现在还没回来……”
  “母妃她昨晚去了宫里找父皇,她说,是真是假,一定要她亲自验证!”夏君羽的话还没说完,子矜就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孩子毕竟只是孩子,禁不住惊吓。夏君羽暗自琢磨了一会,招来林擎,正打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进宫救人,就看到姜弦月一副失魂落魄,站也站不稳的样子进了酒楼。
  “母妃……”子矜虽然身材矮小,但眼睛还算尖锐,姜弦月一进门,她就看到她了,大叫着下去扶她。因为她的叫喊,不少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母妃?这个称呼可并不常见。
  糟糕!镜如一看这情形,懊恼自己没及时拉住子矜,让她床下这么个弥天大祸。正想着怎么补救,只见子矜神情镇定的跑到姜弦月面前,甜甜的叫道,“木飞,你怎么又乱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不好就要休息,怎么能随便跑动呢,万一又伤到哪,那就不好办了!”
  一句母妃让众人陷入困境,一句木飞又轻松将危机化解,子矜的机智在镜如眼中却是莫大的危害。从她的身上,她很难体会到她的真心,总觉得那些好与坏,都太虚无缥缈,显得不真实。尤其是在她对着勾栏的时候,她总觉得她身上似乎隐藏了一份仇恨,与她的母亲不同,那份仇恨来的更深,更不可理喻。
  “假的,果然是假的……”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姜弦月在说出几句话后就翩然倒下。 

  ☆、053章 墟落之镜

  “木飞,你怎么了?”子矜第一个冲上去扶住姜弦月倒下的身体,只是她身体太小,巨大的冲力反而使她也一同倒下。没有伤,没有血,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倒下了。
  “林擎,送她去医馆,要快!”夏君羽拉开子矜,林擎很快就带着姜弦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公子,她……”不会有事吧?一个人偷溜出去,回来时竟然是这副模样。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人或什么事。没伤没血并不代表不会死人。如果她死了,那她主子那些天受的苦和被迫分离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会有事,应该只是伤心过度,气血攻心,迟些调养的药就没事了!”
  “真的?”子矜喜出望外。
  “啊!”子矜不再激动夏君羽便放开拉着她的手,只是抓人容易放人难,子矜缠上夏君羽了,哥哥长哥哥短的,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夏君羽的脸色并不好,镜如知道他在烦这个多话的孩子,只是看在她疼她的份上才忍着没有恶言相向。但是她不同,她要是再看下去保不准会被小惩大戒,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她悄悄的退开。
  “哥哥,母妃说过,男孩子要敢作敢当……”
  这话显然勾起了镜如的好奇,她的心中警钟大响。她有一个使命,是她自己赋予自己的,就是在主子不在的日子看住夏君羽,不让别人打他的主意。
  “你刚才没有敲门就进子矜的房间,子矜还在睡觉,没有穿衣服,哥哥要娶子矜。”子矜义正言辞的话让镜如差点笑出声。一个六岁的女孩,就已经知道怎么用世俗来绑住她喜欢的男人了。只是可惜,他不是世俗人,也绝不会让世俗绊住了双脚。果然,子矜的话音刚落,他就面无表情,语气冷冷说,“我是你叔叔。”
  “叔叔怎么了,叔叔就不能娶我了吗?”子矜不依不饶的说,“子矜有一个皇表姐,她就嫁给了她的叔叔,他们现在连孩子都和我一样大了呢!”
  “噗……”镜如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这孩子一定是在装傻充愣。
  和一个孩子计较不是他的性格,被一个孩子打败更不符合他的作风,所以,最后的最后,他决定沉默不语。如果她不是这么针对自己,他或许会更喜欢她一点,毕竟,她意外的遗传了她阿姨的某些特性。
  “哥哥!哥哥!”夏君羽一声不吭的一路往回走,子矜就一路大喊大叫的跟着,直到“砰”的一声,被无情的关在门外。不过,她并没有伤心,反而还有点得意。她就是喜欢搞破坏,尤其是对她来说重要的人。
  夏君羽没空去理睬那个磨人的孩子,他只想知道,如果皇宫里的不是范宸轩,那真正的他去了哪里?是被关在宫里呢还是像姜弦月她们一样,已经被运送出国。他想,这一切或许只有姜弦月知道。
  气血攻心并不是什么大病,经过修养,姜弦月很快就能下床。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托人去找夏君羽。她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她怕她说晚了,他就会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而夏君羽,也一直等着,等着她醒来,他有很多问题要问她,他怕晚了,他就不再安全。
  “去救他,求你,去救他!”
  刚进屋,姜弦月就激动的从床上滚下来,跪着爬到他面前,嘴巴里说着些含糊不清的词。
  “你先起来!”夏君羽上前扶起她,拿了件衣服让她披着。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像是随时都会失控,“皇宫里的人不是他,他已经不在墟落了。”看着床头,她有些着急的说,“是夏侯璟,夏侯璟抓了他,想逼他交出墟落镜,可是他,他却把墟落镜给藏起来了……”
  墟落的墟落镜与蒹葭的勾栏玉拥有着一样的地位和意义。它们都有着神乎其神的传说,都是一个国家独一无二的宝贝,都被江湖乃至朝廷觊觎已久。它们是身份,是权力的象征,却也是厄运纠缠的源头。
  一直以来,夏君羽都以为夏侯璟是为了墟落富庶的土地和金银才动了吞并之心的,没想到,他计划良久,竟然是为了那面镜子。他不相信自古就流传下来的传说,那些被人们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大的东西他并不相信。他之所以要寻找勾栏玉,妄图揭开它的秘密,完全是因为那是他祖先的意愿。他很敬佩那位开国的先祖,他只是想帮他完成他人生中最失败,也是唯一的一次失败。
  镇国之宝墟落镜被藏在了一个木匣的夹层中,而那个木匣,在姜弦月偷入皇宫的时候已经失踪。她不知道是他被带走时带走了它还是他们已经发现它的下落,毁了匣子取了镜子。这两者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如果是前者,她会感到心寒,他连死都要带着那幅画,光是想想,她就已经生不如死。而后者,若墟落镜是他们最终的目的,那么已经找到镜子的他们势必不会留着他,让他有生还的机会……
  跳脱着,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没有条理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她发现夏君羽的脸色比她的还糟糕。乌云压顶,有种让人透不出气的感觉。
  “被带去了西壑?你确定?”夏君羽现在的心情哪里是乌云密布,一个糟字能够概括的。他简直就是醋意翻腾,怒气冲天。他的王妃,他都没有她的画像,他别国的君主,凭什么拥有。他现在就想找到那个人,找到那张画,然后当着那个人的面,狠狠的撕掉。她是他的人,她的画像也只能他有。
  想到这,也不再问姜弦月什么问题,不管她的身体是不是吃的消,拿了衣架上的衣服就甩给她,“穿好衣服,出发去西壑!”他已经等不及,等不及撕掉那张画像。
  夏君羽的反应姜弦月料到了。她很羡慕勾栏,羡慕她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全心全意的对她,连一张画像都不允许流落在外人的手上。而她,如果不是因为承诺,不是因为责任,恐怕无论她出什么事情,范宸轩都不会在意的。她是墟落第一宠妃,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光鲜背后的心酸。
  拿起衣服,艰难的穿上。她刚醒来,四肢没什么力气,连抬手都要用尽力气。她想喊她的女儿,却发现她正缠着刚出去的夏君羽,满脸的殷勤。她突然觉得活着没意思,想要自我了断。可是一想到范宸轩,她又舍不得离开。她在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心。
  “母妃,哥哥说我们现在就要启程去西壑,是不是因为父皇在西壑呢?”子矜仰着一张天真的脸问姜弦月。姜弦月点点头,虚弱的说,“是啊,你父皇去了西壑,我们现在就去救他。”
  “真的呀!太好了,子矜又可以见到父皇了。”子矜高兴的大喊大叫,还兴奋的在屋里跳起了舞蹈。看着女儿兴奋的模样,姜弦月的心一点一点的冷掉。
  她有一个丈夫,贵为君主,他不爱她,却给她荣华富贵,无上权力;她有一个女儿,聪明伶俐,她很粘她,却更爱她的父亲。她喜欢拖着她的父亲让他给她讲故事,她喜欢拉着她的父亲和他一起下棋……她做一切他喜欢的事情,甚至包括疏远自己……她是一个失败的姐姐,一个失败的妻子,更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她想,是时候结束这些失败,擦干净那些污点,还自己一个清白的人生了。 

  ☆、054章 记忆倒回

  淡淡的药香混着咸咸的海水的味道,勾栏一个激凌,猛的睁开眼睛。
  四方的居室,古朴的家具,微咸的空气中除了药香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让人作呕。推开门,打开窗,好好的让空气流通下,去去霉味。托着下巴,靠在窗台上,看着底下来往的药奴忙着采药制药,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桑榆岛,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岛,地理上,与沧澜的落帆和雁下成一个三角。只是,岛外终年有浓雾缠绕,人迹罕至。冬青子是在一次旅途中无意发现的,当时便决定在这里定居。因着岛上桑榆木郁郁葱葱,直冲云天,她便将这岛叫做桑榆岛。
  人迹罕至并不意味着荒无人烟,在岛上居住一段时间后,冬青子便发现了岛上的原著居民。也许是与世隔绝了太久,他们仍旧过着围捕猎物,茹毛饮血的生活。他们畏惧火,认为那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们的神物。
  冬青子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丛林里追捕一只受伤的雄鹿。那只鹿是冬青子圈养的,用来取鹿茸用。那天,她正要取鹿茸,却发现她养的鹿不见了,林中尽是鹿的哀鸣。寻着声音,她很快找到她的鹿,还有几个拿着木叉面目狰狞,衣不蔽体的人。
  这就是她的师傅第一次遇见这些药奴时的情景。那时,他们还只是些只知道捕猎,只知道杀戮的野蛮人,现在却被她师傅训的温顺良荀。
  “小姐,您醒了,我去告诉主人,她一定要高兴坏了!”其中一个药奴因为出汗仰了会头,就看到勾栏噙着微笑趴在窗户边上冲着他们傻楞楞的笑。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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