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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倾城名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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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璟,你输了,西壑也输了,但只要你肯交出解药,我以我白凤山庄的名誉起誓,定保你生命安全,你看怎样?”
“要杀便杀,又何必多说呢。我如今落在你们手里,便没有存活之心。想要我放过夏君羽,那是做梦!”
这晚的经历就像在夏侯璟的心里捅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无法愈合的伤口。
战略的失策加上骆琬的“叛变”,此时的夏侯璟已经心灰意冷,只想着拖着夏君羽共赴黄泉,再没有更多的想法。
白枫见他如此决绝,也不再想方设法的劝说,只能是吩咐了人把他带下去。
军医不比御医,虽然同为大夫,但两者之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把解毒的重任交在军医身上,白枫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的。只是,御医远在秦歌城,解毒的时间又只有短短五天。这难题着实难倒了白枫。
原本,身为青王妃,又是神医的关门弟子,由勾栏来解毒他是最放心不过了。只是如今,王妃不再是王妃,又被迫成为瀚海的祭司,还是蒹葭的公主,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几乎让救人成了没有可能的事情。
只是,希望虽然渺茫,但白枫却还是愿意为了夏君羽试上一试。但难题是,勾栏在哪。如今的勾栏除了心思难测,就连行踪,也是神鬼莫测。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她,很是困难。万一她要是回了白塔或是蒹葭,那……
一面将药方交给军医研究一面秘密的找寻勾栏,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去三天。
期限过了大半,解毒的方子却半点没有头目,这多少让白枫有些沮丧。而昼夜守在夏君羽床边的骆琬更是心生悲凉,觉得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
“怎么样,还是没有祭司的踪迹?”
“没有!”
“行了,你下去吧!”
白枫心灰意冷的将士兵打发走后,颓然的坐倒在屋里。五天,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军医那里,别说是解药,就连毒药他们都没识别出来。威逼也好,利诱也罢,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眼看着夏君羽和林擎命在旦夕却什么都做不了,白枫从没觉得自己这样没用过。
不大不小的一个橖棣城,该找的,不该找的,全都已经找遍,别说是一个满头华发的绝色女子了,就是一个平凡无奇的一个人,也该找着了。唯一能够解释这五天搜寻无果的原因,就是勾栏已经离开了橖棣城。
“去,把守城的将军叫来!”
收拾好心情,白枫遣人去叫了守城的将领。
将领来的很快,行色匆匆,满头大汗,笨重的胄甲丝毫没有减缓他的速度。士兵去传话的时候,他正在寻城,一听是白枫找他,几乎是狂奔而来。
“白……白公子,可是元帅他……”
紧皱的眉头,青白的面色,将领一见到白枫的面色就不再说话了。五天,不管他们怎么努力,终究是没能找到祭司,研制出解药。想到这,一向坚强的他居然变得软弱起来,不但心里酸酸的,就连眼泪都不争气的快要落下来。
“将军莫要悲伤了。”看着将领颤抖的身体,白枫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安慰,大喘了一口气,把心里的愤懑憋回后又继续嘱咐说,“青王的事,陛下还未得知,晚些时候,我会亲自带着王爷和夏侯璟离去,还望将军能够坚守橖棣。”
“公子放心,下官就是战死沙场,也不会让西壑的狗崽子们动我橖棣城一草一木的!”将领忽的跪倒在一边,抬起头,眼中透着坚定和决绝。
“如此,我便安心了!”
白枫扶起将领,又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就去了夏君羽的房间。
五天衣不解带的照顾让骆琬憔悴了许多,当她从床边抬起头的那刻,白枫差点没认出她来。
“还是没找到她吗?”
骆琬抬起头,无语的看着白枫,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比的自责和悔恨。
“没有!”
白枫摇摇头,看向床上的人,无能为力。
“再等等吧,也许……”骆琬自己都觉得没有可能,却仍然想要说服白枫再留一会。她从来没有这么希望勾栏出现在她面前过。
“走吧,马车都已经备好了!”事到如今,白枫已经不想去责怪任何人。眼前的人也好,见死不救的勾栏也好,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不回秦歌城。
“再等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第五天,还没过完!”
骆琬悲凉的拉住白枫,不让他动床上的人。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预感,觉得勾栏会来。
“你……”
白枫原想甩开骆琬的手,最终却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不是被她悲戚的神情感动,更多的是,在他的心底深处,其实也还是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希望勾栏能够出现,希望躺在床上的人能够与他再打一场。
红烛烧的见了底,天空开始出现微光,赶车的车夫靠在马车旁东张西望。距离马车备好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却不见任何人出来,而他,也不敢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去催促。
“走吧,她,不会来了!”
白枫绝望的闭上眼,缓缓起身,一把拉起床上的人背了出去。
骆琬看了看微亮的天际,流下悔恨的眼泪,失魂落魄的跟上。五天,这五天,悔恨一刻不停的吞噬着她的心,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了悔恨,仇恨也在她心中慢慢的滋长。她知道这一切都和勾栏无关,可是心却不受控制的要去恨她。恨她这五天来不肯见他一面,恨她空有一身医术却不肯救他。她好恨,真的好恨。她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对不起她,她想把这世上的一切统统毁掉。
她是被恨褫夺了心智,所以,走到半路的时候,竟大声的冲着天际喊道,“姜洲月,你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你给我出来,出来啊。你不是要报复吗,你不是要他死吗,你成功了,你做到了,你怎么不出来看看。你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为什么!”
023章 孤岛迷雾
骆琬疯了似的乱喊,悲恸的声音让护院的士兵暗暗的抹了几把泪。
白枫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骆琬,强压下心头的悲凉又被她勾起。他朝同行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转过身继续往前。正当那侍卫要按着白枫的意思将骆琬打晕的时候,天边突然出现一道白影,眨眼间就已经落在院中。
“我道是谁在喊本尊,原来是你!”
勾栏不屑的看了眼骆琬,目光落在白枫背上的夏君羽身上。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骆琬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勾栏,突然大笑起来,“可惜啊,你来晚了,晚了你知道吗?五天,五天已经过去了,你忘记了吗,那可是你自己定下的时间啊!呵,呵呵!”那笑声很是怪异,让人遍体生凉。
勾栏并不理睬骆琬,依旧用事不关己的凉薄眼光打量着白枫和他背上的人。
骂也骂了,恨也发泄了,宣泄完情绪的骆琬终于安静下来。她站在勾栏的背后,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突然替她感到悲哀起来,不,替她们感觉悲哀。同样的开篇,同样的结尾,这要修几辈子,才能这样有缘呢?
“把他交给我!”
一直沉默不语的勾栏突然发难,要抢白枫背上的人。白枫不肯,两人便动起手来。
“白枫,我不想伤你,你将他们两个交予我。”
“休想!他们已经故去,就该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回到亲人的身旁。”
“你……”
面对突然变得如此激动的白枫,勾栏不想解释什么,只能用武力抢夺。她知道,白枫是恨她的,也恨骆琬,尽管他的脸上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他和夏君羽是同一类人,都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只是,夏君羽于他,又是高一等级。
频繁的打斗,终于让一方败下阵来。令人意外的是,败得那个竟然是勾栏。
“你……”
白枫看着生生挨了自己一掌的女子,心中的恨终于是消解了。
“你,带他们走吧!”他疲倦的闭上眼,不再去看任何人。
这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人措手不及。他们疑惑的把目光投向白枫,却见他已经转过身走向门外,而骆琬,也是一脸的震惊,明显和他们一样。
“祭……祭司!”
他们唯唯诺诺的把人扶到勾栏面前,这才发现原来在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祭司也是会疲倦会受伤的。
“帮我把他们扶到马车上。”
勾栏捂着胸口,无视侍卫怪异的目光,掏出两颗药丸喂两人服下,略显疲惫的说道。那一掌,是她有意受的,只是,她没想到白枫的这一掌竟然可以把她伤的这么重。
“不行!”呆立一旁的骆琬突然醒悟过来,拦住了勾栏的去路。勾栏不想和她纠缠,怒喝她让开。
“你……”
骆琬看着勾栏嘴角的血丝和苍白的脸,终于让开了路。她笑了,也不知道是为谁而笑。也许是为了夏君羽。她想,勾栏终究还是爱他的,不肯让他就这么去死。所以才会躲起来一个人研制解药。相比起勾栏为他做的,骆琬觉得,自己这五天的煎熬突然又变的算不上什么了。
神秘的毒药,下毒的人不知道,作为神医弟子的她也不知道。五天的时间,她倾尽了一切,却也只是研制出这暂时压制毒性的药丸而已。
“去渡头!”
上了马车,安顿好夏君羽和林擎,勾栏疲倦的靠在车厢上,再也睁不开眼。她太累了,心累,身体,也累。
赶车的车夫是个极其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在轻声的提醒一次到达目的地后便不再执着的叫唤,静静的守在马车旁边等车里的人自然醒来。
渡头本就是喧哗之地,尤其是卯时一过,渡头便开始人来人往,热闹起来。车夫已经尽可能的将马车停到了人流之外,但勾栏还是被车外噪杂的声音给吵醒了。
“什么时辰了?”醒来后,勾栏第一句问的便是时间。虽然她很累,想要休息,但她又怕耽搁了夏君羽和林擎的病情。
“回祭司,离卯时过去已经一个时辰了!”车夫不紧不慢的答道。
“船备好了吗?”勾栏撩开布帘,探出头,远远的望了一眼渡头,低着头问车夫。
车夫走到马边,拉起缰绳,慢慢的赶着马车,道,“船已经备好了,小的这就带祭司和王爷过去。”
备好了?勾栏诧异的看了眼车夫,眼中是难得的赞赏之意。她刚刚是睡晕了,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准备妥当了。
从橖棣入海,小船在海上漂泊了几天,却仍然没有定下此行的目的地。船夫掌着帆,看着一片苍茫的沧海,心里说不出的惆怅。两天前,他还在为遇到出手大方的贵人而感到庆幸,但是两天后,他却有了想要弃船逃离的想法。
这一船人实在是太奇怪了,一个少言寡语的男人,一个大热天将自己遮的密不透风的女人,两个怪人,还带着两具不知死活的“尸体”。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慎得慌。
“这位小姐,起雾了,不能再前进了!”
无尽的海面突然起了浓雾,让人看不清方向,根据他多年行船的经验,前面的雾肯定更大。海上航行,白天靠的是太阳,夜晚就是北极星,一旦遇上大雾,很可能就会迷失在大海上。
“是嘛!”
勾栏推开船舱的窗户,果然看到外面一片迷蒙,当下大喜,立刻就让那船夫与车夫乘着小船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船上就剩勾栏三人。她扯下闷热的面纱,打开船舱的窗户,趴在上面透气。她不会掌船,也没有尝试去碰船帆,而是让船顺着水流在海上飘荡。这一飘,又是一天。第二天的时候,一艘挂着青灯的船舫刺破厚重的迷雾,悄悄的驶到了她们的身旁。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那间熟悉的充满药香的屋子里了。
“小姐,你醒啦,先洗把脸吧!”
久违的声音,勾栏蓦的睁大了双眼,看着剑舞温柔的表情,心底竟然泛起了酸。当日西壑一别,勾栏以为再见无期了,没想到剑舞竟然又回到了这块净土。
“你不是……”
“是,我离开了小姐,天涯海角的寻找暗影。我也以为,明白了彼此心意后的我们不会再分开。可是当我找到他,确定他安然无恙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永远都只能定格在这一步,不能前进,没有退路。我们有各自的责任,有各自放不下的东西,距离让我们彼此思念,相守却只会让我们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和不安之中。所以,我又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勾栏理解的点点头。
续完旧,剑舞领着勾栏去见冬青子。两年没见,冬青子憔悴了许多。见到勾栏的时候,她的眼角泛着泪花。这情景,让原本心境平和的勾栏也失控起来,明明是她这个做徒儿的不孝……
冬青子不肯救夏君羽!这事在勾栏的预料之中。毕竟,任何一个疼徒儿的师傅都不会在徒儿遭受这样的磨难之后还肯救仇人的。可是,每一个疼徒儿的师傅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而勾栏也坚信,只要好好利用这个弱点,夏君羽还是有救的。
可是,两个时辰过去了,嘴巴皮子都要磨破了,冬青子却依旧不改初衷,这一点,勾栏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师傅。”
“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管你说什么,为师都不会救他的!”
冬青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不管勾栏怎么软磨硬泡,她都不肯松口。
☆、024章 身份曝光
有其师必有其徒,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个性,剑舞夹在两人中间实在是难做。拦她不好,劝她也不妥,最后,三人只能不欢而散。
勾栏不明白,冬青子对夏君羽深不可测的恨意究竟为何而来。作为当事人的她都已经不再记恨了,她怎么就是不肯释怀呢?如今三国的形式如此危急,这些小仇小恨难道就不能暂时押后吗?
而对忘情弃爱的冬青子来说,勾栏的行为除了愚蠢之极之外,更是不可理喻的。她不明白,为何被这样深深的伤害之后还要求自己救他,死了不是更好?
两人的对峙让夏君羽和林擎再次陷入危难之中,眼看着勾栏为此整日愁眉苦脸闷闷不乐,剑舞决定将深埋在自己心底的秘密说出。
师傅?姥姥?
勾栏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剑舞,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和戏谑来证明刚才她听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谬。
二十七年了,从她出生到现在,整整二十七年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姥姥还活着。她记得她的母后说过,她的姥姥很早就去世了,在她母后还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这样一个死了四十年的人却在今天突然活了,不但活了,居然还成了自己的师傅。
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勾栏猛的推开剑舞,冲出房间去找冬青子。她倒要问问她,是什么原因让她扔下那么小的母后装死离开,又是什么原因让她这近四十年来都不肯与她们母女相认,甚至在蒹葭沦陷的时候都不去见她母后最后一面。
她不能原谅这个绝情的女人,她替她的母后感到委屈。她那么尊敬的母亲,最后却也是骗她骗的最惨的人。
“啪”
竹舍的门被人狠狠的撞开,冬青子看着一脸怒气的勾栏,正要沉下脸怒斥她,却被她眼中的失望和愤恨给惊呆了。这眼神,她从没从她眼中看到过,即使刚刚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也没有。
“冬青子,不,或许应该称你为前蒹葭的冬青公主,是吧,师傅?”
勾栏站在门外,用一种无关痛痒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被尘封了许久年的事实。在竹门被踢开的那一刻起,勾栏就不再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紧凑的呼吸都慢慢控制住。可冬青子还是在她那云淡风轻的语气里听到了彻骨的寒冷,让她心头为之一震。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怎么解释,最终都只会是火上浇油。这四十年来的逃避,的确是她的错,而且错的离谱。
她从来没想过要奢求她们母女的原谅,只要远远的看着她们,守着她们,她就已经知足。她藏得很好,隐的很深,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的孙女会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质问她当年的事情。
“怎么,不想解释?”
对于冬青子的沉默,勾栏火冒三丈。她的沉默甚至让她觉得她和母后的存在一直都是眼前人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所以她才离开她们,才一“死”就是三十多年。
“月儿!”冬青子深情的唤她,无奈勾栏却发了火。
“不许你这么叫我!”
勾栏伸出手,示意冬青子别再上前。
“救活夏君羽和林擎,否则,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我!”
扔下狠话,勾栏根本不给冬青子拒绝的机会,就风一样的跑开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姥姥,她并不稀罕。
勾栏走后,冬青子望着她的背影默立了很长时间。她的表情非常沉重,略有些花白的眉毛纠结在一起。直到门外传来药奴的呼唤声,她才松开紧握的拳头和皱起的眉头,大步的走向门外。
仇恨和亲情,她终究是选择了亲情。
离开勾栏母女三十多年,她能在她生命余下的时间里为她们做的,真的不多了。
她恨夏君羽,恨他伤了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孙女;她爱勾栏,愿意为了她的幸福去原谅一切不能原谅的事情。所以,她最终选择了研制解药,救夏君羽。
解药不好研制,她花了整整七天,才练出一颗药丸,而在这七天里,勾栏像是蒸发了一样,再没有出现在岛上任何人的眼前。她知道,她在躲她,也知道她一定偷偷的躲在暗处看着夏君羽。她放不下他,这点她太清楚了。
解药练成的那天,勾栏依旧没有出现。而冬青子,也没有把解药喂给夏君羽,她在剑舞不解的目光中把解药喂给了林擎。
“前辈!”
剑舞实在不明白,难道冬青子是不想见到勾栏了?否则怎么把这千辛万苦才炼出来的解药无端的给了林擎。虽然林擎也要救,但是,她该先救夏君羽才是。
“不要吵!”
冬青子烦躁的打断剑舞,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擎的反应。只见原本昏迷的林擎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痛苦的从床上滚落下来,沉黑的脸变得火红火红,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熟知冬青子的为人,剑舞都要怀疑那喂下去的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了。
林擎的脸已经烧得通红,眼眶边的黑圈颜色却变得更加的浓郁,像是随时都要渗出墨汁一样。剑舞想上前帮林擎一把,还没动手,林擎就已经痛的晕过去了。
“这……”
剑舞迷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林擎眼角爆出来的黑血,再看看脸色越发沉重的冬青子,一时竟忘了要说些什么。
冬青子没有食言,她的确要救夏君羽,却拿林擎当了试药的人。
这也许是炼制解药的唯一法子,可剑舞却有些不忍。林擎跟在夏君羽身边这么多年,终日躲在暗处,不见天日,他是个称职的影卫,如果夏君羽醒着,也绝不会允许他成为试药者的。
可冬青子不会在乎这些,在乎林擎的感受,在乎夏君羽的感受,她所在乎的,唯有勾栏。勾栏要她救人,她便想尽一切法子去救那人。
在剑舞不忍的目光中替林擎把了脉,混乱的脉搏,较之前并没有什么好转。冬青子皱着眉,若有所思的走出房间,回去就把她的药庐砸了个稀巴烂。
世人眼中的冬青子是神秘的,高雅的,就连剑舞,也从没见她这样失态过。她很担心,却又不敢上前阻止,就连闻声赶来的药奴都被她一一拦在了远处。
她们就这样远远的看着,看着冬青子把药庐里所有能砸的都砸了,看着她终于力竭的倚着柱子停下,这才放心的离开。
在医药领域,冬青子是执牛耳者,没有人比她更加出色。如果连她都研制不出解药,那么这世上,就没人能救得了夏君羽了。想到这,剑舞就不禁担心起自己的小姐来。夏君羽如果死了,她真的不知道她的小姐会不会也跟着一起走了。如此想着,她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药庐,满岛屿的寻人。
解药的失败对冬青子来说打击不小,让她那颗因为仇恨而死掉的心再次变得鲜活起来。她似乎可以预见,勾栏离开的场景,那一定是痛彻心扉的。
“啊!”
冬青子受不了郁结在心里的压力和悔恨,狠狠的拍打着面前的柱子,每一掌都用尽全力,将柱子打的拦腰而断。还没等她将心中的悔恨和无力宣泄完,整个药庐就已经塌了下来,把她压在里面。
这一幕吓坏了守在远处不肯离开的药奴,他们尖叫着冲向药庐,却怎么也搬不开那厚重的庐顶。
躲在暗处的勾栏动了一下身体,像是要出去,最后却只是眯了一下眼睛,转身离开了。
☆、025章 七彩毒蛛
“想到了,我想到了!”
被压在药庐底下的冬青子突然兴奋的大叫,破开压着她的庐顶直奔后山。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众药奴都看傻了眼。
医圣不愧是医圣,她的药方没有偏差,之所以不能解毒,只是因为少了药引。对胜利的执着迷惑了她的双眼,扰乱了她明镜一般的心,让她用错了药引。而这次的挫折,却恰好促成了她的醒悟。不疯魔,不成活,夏君羽中的毒非要用天下至毒之物作为药引才能有以毒攻毒之效。
桑榆岛的七彩毒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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