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傻妾-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我有病,已经病入膏肓了,这好疼,夜空哥哥,小七这好疼……”安七夕伏在他的怀中按住心口,第一次不再强装坚强,第一次表露脆弱,第一次……哭着告诉别人,她也是疼的,她真的很疼!  众大臣听见这番对话都是一惊,但这些老狐狸各个懂得趋炎附势,立刻上前笑着恭贺。
  北堂弦却并不理会这群人的恭贺,而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在安初一娇喘的惊呼中一把将安初一横抱起来,他高大的身体稳健而缓慢的一步一台阶的向下走去,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安七夕的身上,直到他距离她越来越近,他才不舍得却坚决的将目光收回来。
  看着北堂弦抱着安初一一步一步从那高高在上的地方下来,安七夕的心就再一点一点的沉下去,越来越沉,最后竟然沉重的不能呼吸,她的脸色在一分一分的苍白下去,她的嘴角上带着笑,却笑的讥讽,笑的苍白,笑的悲壮。
  越来越近,他们的距离在拉近,可是为何,他们的心却越走越远了呢?
  北堂弦眼底的悲切丝那么的真是,安七夕脸上的悲怆是那么的明显,两个人,一个能够嘴角含笑的低头看着怀中娇笑不止的安初一,对安七夕视而不见,仿若陌生人;一个能够嘴角含笑的看着心爱的人抱着自己的亲姐姐,从容的从自己眼前和自己擦肩而过,笑容沁血!
  他们之间这唯一的一点点的近距离接触,可是那股浓烈的哀伤和悲痛却在那一瞬间轰地爆发,将他们围绕包裹,坚硬的组成一个围城,任何人都进不去,那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明明夜空就离安七夕那样的近,近到触手可及,却偏偏他却在那一刻感觉自己被无情的推开了。
  安初一明明就在北堂弦的怀里,可是这个怀抱好冰冷,冰冷的让她心底发颤满身僵硬,在安七夕和北堂弦身体交错的那一瞬间,安初一浓烈的感觉到了北堂弦身上那股强烈的怨气和不甘,她看见了北堂弦眼底那些悲伤和绝望,那样的气息,那样的伤感情绪,让安初一肝胆俱裂,到底要爱的多深刻,才能让这样一个冷酷铁血的男人变得这样脆弱和伤痛?
  仇恨!在这一刻,安初一是前所未有的仇恨安七夕的!
  当北堂弦从安七夕面前缓慢走过,安七夕只觉得心里头瞬间空了,少了什么,她不想去计较和查找,因为她知道,找不回来了,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那些属于她和北堂弦之间的爱情……
  坚强的伪装在这一刻瞬间龟裂,可偏偏在这到裂痕之上,却听见北堂弦那句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打击,这打击,足以致命!
  “明日……本王会迎娶安初一为新王妃,安七夕,你应该来参加的,本王期待你来!”冰冷的话,孤傲的背影,一切,都变得毫无情感可言了。
  北堂弦,竟然在千疮百孔的心脏上自残的狠命的给自己戳刀子,每一刀都剜心剔骨的疼,可他,别无选择。
  夕儿,别怪我狠心,不这样做,怎么能让你真正的对我死心?怎么能成全你安心的活下去?不能再让你对我有任何的一点,哪怕分毫的爱意,只因为这命运弄人,我们的身份注定了今生无缘。
  安七夕闻言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下一刻,她扯开嘴角看着他的背影笑,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这笑声几乎成了咆哮,她大笑着问:“北堂弦,你真的要娶这个女人?你真的……要我去观礼?”
  她的声音怎么颤抖呢?安七夕自问,她警告过自己了,绝对不准让自己软弱,既然他不爱了,那么她就绝不纠缠,今天,只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个机会,当这个机会过去,再多的往事也终将画上句点,谁也,不能改变!
  可偏偏,北堂弦竟然这么狠,狠到要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刺激她。
  “是,要你来,你来看看,其实你……也不过如此!”北堂弦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底,空旷阴沉的令人毛骨悚然。以至于,在他怀中一直冷笑的安初一都吓得笑不出来了。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她安七夕在北堂弦身边这么久,竟然只换来了一个不过如此!真是可笑,真是可悲!
  “好,我一定去,一定会去见证你们的幸福!”安七夕咬牙切齿的笑着说,面目因为说不清是憎恨还是狼狈绝望的情绪而四分五裂,变得狰狞和暴躁!
  “如此,便好……”北堂弦低沉的话音随着他沉重的脚步拉开了他与安七夕之间的距离。
  他们的结束,竟然是在一句简简单单的‘如此,便好’中停止!
  “小七……”千言万语都哽咽在了喉咙之中,夜空想说,明明谁都能看见,他们彼此之间那种刻骨铭心的纠葛和不舍,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两个当事人却不知道,他们之间那短暂的交锋,所有的情绪和表现都那么的……令人嫉妒!
  夜空疯狂的嫉妒,嫉妒北堂弦和安七夕之间那种即便是将对方伤害的体无完肤,却依然霸道的绝不允许任何人插入他们之间的无形障碍,那种彼此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默契,都让夜空嫉妒的要死。
  安七夕看着北堂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突然间所有的龟裂了的坚强保护壳瞬间坍塌,分崩离析。她整个人都仿佛瞬间失去了力量一般的软倒了下去,可是她的意识又为什么要这样的清明呢?
  “笨蛋七!”夜空眼疾手快的抱住安七夕,心疼的低吼道:“这样为难你自己,虐待你自己,你他娘的很舒服?你简直就是有病!”
  “是啊,我有病,已经病入膏肓了,这好疼,夜空哥哥,小七这好疼……”安七夕伏在他的怀中按住心口,第一次不再强装坚强,第一次表露脆弱,第一次……哭着告诉别人,她也是疼的,她真的很疼!

  ☆、356。第356章

  夜空所有的火气在她留下第一滴泪的那一瞬间,咔嚓一声崩碎在心间,支离破碎,鲜血淋漓,她的泪,在他心那块凹角上,留下永恒的疤……
  骄阳似火,灼热燃烧,天空被这难得浓烈的阳光照射的有种不真实的幻影感,风,都带着刺痛肌肤的干燥,这是一个热情的天气,一个热烈的光阴,一个充满欢庆的日子。
  北堂弦第二次大喜,名正言顺的娶妻,哪有人第二次娶妻的?更何况第一个妻子还活在这世上呢,但没有人敢议论纷纷,众人又不禁感叹,北堂弦和安家这都什么缘分呐?娶了一个替代品是假的,却爱的那么轰轰烈烈,这次又娶一个安家小姐,但却是原本就应该迎娶的那人,依然这么热闹,就连天气都来凑热闹,在秋天给了他们一个这样不同寻常的光芒。
  只不过也有人暗中觉得可笑,北堂弦明明就是尊贵的皇族,为什么每一次娶妻都要是臭名昭著,并且破鞋烂袜子的货色呢?安七夕从小就背负着不贞不详的骂名,安初一更是可笑,此刻名声也不必曾经的安七夕好多少,据说有人亲眼看见了安初一被几个男人当中……
  是怪北堂弦命不好?可人家是王爷,但北堂弦又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戴着两顶绿帽子呢?这简直就是一个千古之谜了!
  热热闹闹中,迎亲的队伍行进了弦王府,这一次,北堂弦并没有亲自去迎娶,只不过是命人去接,但是往来的宾客却不少,只会让人感觉到这一娶亲比上一次更加隆重。
  姐妹同侍一夫,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大堂之中,北堂弦一身鲜红的喜袍,负手而立,脸上始终挂着邪魅的笑意,那笑,有种渗透了骨血的冰冷与讥讽,双眼仿若望眼欲穿的等待一般,一瞬不瞬的看着门外,他明显在期待的什么的到来,却又那样的矛盾。
  “皇兄,小嫂子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娶那个毒妇啊?”北堂烈眼带怒气,不客气的用传音入耳来质问。
  北堂弦没有回应他,只不过他的双手募然握紧,嘴里的笑容逐渐变味,变得苦涩,变得无奈。
  “恭喜北堂兄了,参加完北堂弦的婚礼,本殿下也将返回南越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会是兵戎相见!”凰子渊阔步走来,俊美的五官凝结冰霜般的笑意,他微微拱手,话语尖锐而毫不客气。
  周围众人听见这话唰地噤声,纷纷面目愤怒,南越最近似乎有意和北鹤开展,而随着南越越来越大的动作,北鹤一些达官显贵也终于知道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凰子渊,这个在北鹤这几年间一直有着超然地位的神秘人物,他竟然是南越的大皇子,不,确切的说他是南越的太子殿下!
  那样一个庞大的令人喘不过气的神秘国度,一国之储君竟然就这样在他们身边游荡了这么多年,他们却毫无察觉,这让一些人懊恼的同时也不禁心惊胆颤。
  “南越这些年的蛰伏不就为了这一天吗?既然你们要战,那便战!”北堂弦丝毫不为所动,凤眸危险的眯起,一丝丝的寒光乍现,冰冷刺骨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凰子渊却不惊不慌,微微一笑,一贯的放荡不羁,只是他走到北堂弦身侧,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尽管迎娶那个贱人吧,你所不珍惜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手软,绝不会子放手,我会带她走!”
  北堂弦全身募然紧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色瞬间骇人至极,却在一瞬间回复平常,可是他的唇色却怎么也不再光泽,笑容也再也维持不下去。
  凰子渊,他所在乎的,想要带走的,只能是安七夕,可是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让她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那么遥远?但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北堂弦,你还有资格去爱她吗?你还有权利去挽留她吗?
  满嘴的苦涩,满身的伤口,一颗四分五裂破碎的心,他伤痕累累,他筋疲力尽,他满身罪孽,这样的他还怎么去爱她?这样的他,就算想要爱她,都永远打不破那一把命运的枷锁,那将会被千人骂万人唾的罪孽兄妹血缘!就算他不顾一切了,可他的夕儿能承受得住,这为人所不能容忍的……乱伦之罪吗?
  犹豫和彷徨只那一瞬间,强忍住痛,北堂弦再次睁开眼,那双眼中再次有了笑意,只是这笑意太过锋利,太过绝望,太过令人肝肠寸断!
  “新娘子来啦!”有欢快的孩子大声呼喊,众人也跟着高呼。
  北堂弦的目光却没有半分变化,静静的看着喜婆将那根红有安初一扯着另一端的丝绸放进手中,北堂弦安静的牵着安初一向里面走去,今天,皇上没来,福公公却来了,北堂弦的高堂,将会是这位北鹤王朝旷古烁今唯一仅存的老祖宗!
  高朋满座,每个人都用不同的目光看着前面那一对新人,福公公端坐在那象征着高堂二座的下方,并没有坐在那高堂之位上,悠闲的品茶,没有人知道这位地位超然深藏不露的福谙达到底在想什么。
  “哦?原来是福公公在这里,老夫见过福公公,福公公可安好?”安放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放已经龙行虎步的进来,满脸红光。
  众人大惊,这安放怎么也跟着女儿‘嫁过来’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哪有嫁女儿老爹也跟着送亲的啊?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安放的话并没有让福公公抬眼回应,他老人家仿佛听不见一般继续品尝,这一下,众人噤声,这位老祖宗可惹不起,一个不高兴管你什么场合,他照样掀桌不耽!  夜空所有的火气在她留下第一滴泪的那一瞬间,咔嚓一声崩碎在心间,支离破碎,鲜血淋漓,她的泪,在他心那块凹角上,留下永恒的疤……
  骄阳似火,灼热燃烧,天空被这难得浓烈的阳光照射的有种不真实的幻影感,风,都带着刺痛肌肤的干燥,这是一个热情的天气,一个热烈的光阴,一个充满欢庆的日子。
  北堂弦第二次大喜,名正言顺的娶妻,哪有人第二次娶妻的?更何况第一个妻子还活在这世上呢,但没有人敢议论纷纷,众人又不禁感叹,北堂弦和安家这都什么缘分呐?娶了一个替代品是假的,却爱的那么轰轰烈烈,这次又娶一个安家小姐,但却是原本就应该迎娶的那人,依然这么热闹,就连天气都来凑热闹,在秋天给了他们一个这样不同寻常的光芒。
  只不过也有人暗中觉得可笑,北堂弦明明就是尊贵的皇族,为什么每一次娶妻都要是臭名昭著,并且破鞋烂袜子的货色呢?安七夕从小就背负着不贞不详的骂名,安初一更是可笑,此刻名声也不必曾经的安七夕好多少,据说有人亲眼看见了安初一被几个男人当中……
  是怪北堂弦命不好?可人家是王爷,但北堂弦又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戴着两顶绿帽子呢?这简直就是一个千古之谜了!
  热热闹闹中,迎亲的队伍行进了弦王府,这一次,北堂弦并没有亲自去迎娶,只不过是命人去接,但是往来的宾客却不少,只会让人感觉到这一娶亲比上一次更加隆重。
  姐妹同侍一夫,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大堂之中,北堂弦一身鲜红的喜袍,负手而立,脸上始终挂着邪魅的笑意,那笑,有种渗透了骨血的冰冷与讥讽,双眼仿若望眼欲穿的等待一般,一瞬不瞬的看着门外,他明显在期待的什么的到来,却又那样的矛盾。
  “皇兄,小嫂子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娶那个毒妇啊?”北堂烈眼带怒气,不客气的用传音入耳来质问。
  北堂弦没有回应他,只不过他的双手募然握紧,嘴里的笑容逐渐变味,变得苦涩,变得无奈。
  “恭喜北堂兄了,参加完北堂弦的婚礼,本殿下也将返回南越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会是兵戎相见!”凰子渊阔步走来,俊美的五官凝结冰霜般的笑意,他微微拱手,话语尖锐而毫不客气。
  周围众人听见这话唰地噤声,纷纷面目愤怒,南越最近似乎有意和北鹤开展,而随着南越越来越大的动作,北鹤一些达官显贵也终于知道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凰子渊,这个在北鹤这几年间一直有着超然地位的神秘人物,他竟然是南越的大皇子,不,确切的说他是南越的太子殿下!
  那样一个庞大的令人喘不过气的神秘国度,一国之储君竟然就这样在他们身边游荡了这么多年,他们却毫无察觉,这让一些人懊恼的同时也不禁心惊胆颤。
  “南越这些年的蛰伏不就为了这一天吗?既然你们要战,那便战!”北堂弦丝毫不为所动,凤眸危险的眯起,一丝丝的寒光乍现,冰冷刺骨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凰子渊却不惊不慌,微微一笑,一贯的放荡不羁,只是他走到北堂弦身侧,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尽管迎娶那个贱人吧,你所不珍惜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手软,绝不会子放手,我会带她走!”
  北堂弦全身募然紧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色瞬间骇人至极,却在一瞬间回复平常,可是他的唇色却怎么也不再光泽,笑容也再也维持不下去。
  凰子渊,他所在乎的,想要带走的,只能是安七夕,可是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让她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那么遥远?但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北堂弦,你还有资格去爱她吗?你还有权利去挽留她吗?
  满嘴的苦涩,满身的伤口,一颗四分五裂破碎的心,他伤痕累累,他筋疲力尽,他满身罪孽,这样的他还怎么去爱她?这样的他,就算想要爱她,都永远打不破那一把命运的枷锁,那将会被千人骂万人唾的罪孽兄妹血缘!就算他不顾一切了,可他的夕儿能承受得住,这为人所不能容忍的……乱伦之罪吗?
  犹豫和彷徨只那一瞬间,强忍住痛,北堂弦再次睁开眼,那双眼中再次有了笑意,只是这笑意太过锋利,太过绝望,太过令人肝肠寸断!
  “新娘子来啦!”有欢快的孩子大声呼喊,众人也跟着高呼。
  北堂弦的目光却没有半分变化,静静的看着喜婆将那根红有安初一扯着另一端的丝绸放进手中,北堂弦安静的牵着安初一向里面走去,今天,皇上没来,福公公却来了,北堂弦的高堂,将会是这位北鹤王朝旷古烁今唯一仅存的老祖宗!
  高朋满座,每个人都用不同的目光看着前面那一对新人,福公公端坐在那象征着高堂二座的下方,并没有坐在那高堂之位上,悠闲的品茶,没有人知道这位地位超然深藏不露的福谙达到底在想什么。
  “哦?原来是福公公在这里,老夫见过福公公,福公公可安好?”安放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放已经龙行虎步的进来,满脸红光。
  众人大惊,这安放怎么也跟着女儿‘嫁过来’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哪有嫁女儿老爹也跟着送亲的啊?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安放的话并没有让福公公抬眼回应,他老人家仿佛听不见一般继续品尝,这一下,众人噤声,这位老祖宗可惹不起,一个不高兴管你什么场合,他照样掀桌不耽!

  ☆、357。第357章

  安放面色讪讪,眼中划过一抹阴狠与鄙夷,装什么装,你身份在高不也是一个太监了?不过转头他就笑道:“弦王爷,不知道老夫能不能担任这另一位高堂呢?”
  此话一出北堂烈立刻讥讽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北堂家的高堂?”
  “烈王爷这话可不对了,从今天开始,老夫就是弦王爷的岳丈了,难道这岳丈不是高堂?”安放反唇相讥,对于这一点,他今天是丝毫不会退让的。
  “那这么说以前七夕小嫂子嫁给三皇兄的时候,你就不是三皇兄的高堂了?宰相大人,你的偏心也太明显的令人发指了吧。”北堂烈根本不给安放面子,翘着二郎腿人模狗样的讥笑道。
  “你!烈王爷,今日是小女的大喜之日,我这为人父的自然高兴之余心中难免有所感伤,想要亲眼见证者对经历磨难的苦命鸳鸯终于修成正果,结成连理,难道有错?”安放气急,却不得不忍耐,反而将安初一和北堂弦之间的情感说的好似多难得一般。
  “不知羞耻!”一声冷哼,讥讽意味十足,桀骜而嚣张。
  “那个狗胆包天的……”安放怒吼的话僵硬在舌尖上,瞳孔一缩,不得不再次忍气吞声:“凰先生,原来你也在这里。”
  “本太子不能在这里?”凰子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微笑着,但眼中却杀机毕现。
  安放一惊,见凰子渊竟然自称本太子就知道此事不能再纠缠,立刻道:“还请太子殿下见谅,老夫口无遮拦了,罪过罪过。”
  “无妨,本太子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念在今日是北堂弦的……大喜之日,本太子就不用见血光了!”凰子渊漫不经心的话差点将安放气死。
  气氛陷入僵局,可是北堂弦却并没有参入其中,他的目光一直沿着那宽大的门口向外看,却始终没有看见期盼的倩影。直到安初一实在忍不住这种被人冷嘲热讽的气氛,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绸子,北堂弦才回神。
  “开始吧!”北堂弦疲惫的说道。等与不等还有什么关系呢?她来不来这婚礼都必须要完成,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死心,也让他自己死心。
  唱礼的人很窘迫,忐忑的道:“王爷,没有高堂啊,拜谁?”
  福公公不理会他们,安放倒是想当高堂,可是他配吗?
  北堂弦冷笑一声,道:“拜什么高堂,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就这样吧。”
  他口中的摆设是谁?没人知道,可是安初一的面色却已经非常难看了,没有高堂,她和北堂弦还怎么算是名正言顺?她怎么甘心呢?可是她来不及反驳,就被喜婆一下子按倒在了地上,只听有人高喊:“一拜天地!”
  安初一无奈,只能缓缓拜倒,可是北堂弦却只是站着,愣愣的看着门外,那宽敞的明亮的庭院不远处,一步一步,逆着阳光款款而来的白衣女子,忘记了动作,忘记了思考,忘记了一切,他的眼中,在那一刻爆发出了强烈的生的气息与狂喜,他的思绪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和音容笑貌在疯狂的闪现。
  安七夕,七夕,夕儿,夕儿……他的,小乖!
  唱礼停止在半截,人们奇怪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北堂弦,循着目光看去,都纷纷面露古怪,那来的人不是北堂弦的‘前妻’安七夕吗?她怎么来了?今天可真是怪了,不该来的都来了,而且这意味竟然还穿着一身如同白孝的白裙,虽然美,但难免有着晦气的嫌疑。
  安七夕面容憔悴,可是她却在笑,她身穿的就是孝服,她是披麻戴孝而来!
  一朵素白梨花带在挽起的发髻旁,一身孝服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弱不禁风,肌肤在那纯白的刺眼的孝服之下几乎透明,日光都成了她的背景,再明亮都不能比她耀眼。
  夜空跟在她身后,洁白的长袍上一身鲜血,一路走来,竟然是步步惊心,鲜血淋漓。
  她越来越近,可是她的手却越来越紧,她面带笑容,如花开在最美好的时候却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即将凋零了一般,可是她的脚步依然从容不迫,甚至,她的气质都带着一身尊贵与骄傲。
  她就那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不顾众人眼中的惊骇与震惊,笑的肆意,笑的盎然,笑的风华绝代,笑的……山河同悲!
  盈盈站在北堂弦面前,直视他的双眼,温柔的声音莹润动听:“我不来,你怎么能就拜堂了呢?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你都还没有接下呢,夜空哥哥,快将大礼送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