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替嫁傻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诙捶恐幸徊悴愕牟鹂盟晖耆氖粲谧约骸�
轻柔细密的吻带着他好闻独特的气息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瓣上,安七夕忽然就想笑,这个古董男人还真是……有点幼稚!却幼稚的那么可爱!
安七夕打心里为这个极品男不值叫冤,安初一那个蠢女人,放着这么爱她的好男人不要,她到底要什么呢?难道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深情缱绻都是过往烟云吗?
这个爱的真诚而纯粹的男人啊,知道真相的时候将会是怎样的崩溃呢?她忽然就怨恨那个安初一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她凭什么得到废物王爷的爱情呢?
如果她前世的那个男友有这个男人对安初一的三分之一,那她也不用哀莫大于心死了。
一路上摇摇晃晃,她在北堂弦的怀中却稳如泰山,身体四周,思想完全充斥着这个男人强大而独特的气息,耳边听着他低沉冷魅的磁性嗓音讲述着他这两年来的所见趣事,听着他不厌其烦的低唤着‘一一,我的一一’安七夕简直郁闷的内出血外加脑震荡三级。
晕乎乎的她忽然恢复清明,马上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而默哀,她不难从他的口中听出那些战争上的金戈铁马,嗜血厮杀,更不会低估他的睿智与心智。她一点不怀疑这个铁血王爷的铁血手段,就算是残废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要玩死她这个替嫁新娘简直易如反掌。
“弦王府到了。”直到马车外面传来安七夕厌恶的黑名单美男那邪魅的嗓音,安七夕终于不得不接受被人清仓处理的悲剧事实,车帘被那只罪恶却洁白的大手掀开,安七夕看不见的方向,凰子渊逆着光,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目光好奇而戏虐的看着她的喜帕。
“到了。我来抱。”凰子渊弯腰伸手就想将北堂弦怀中那抹倩影娇躯抱入怀中,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而……不客气!
凰子渊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是那一个短暂的抱抱,让他在一路上都回味无穷,甚至有些风驰电闪,只为到达门口后,按照事先和北堂弦商量好的,新娘,与他抱进王府!
一路温存细语的北堂弦很留恋怀中的软玉温香,剑眉不自觉的蹙起,对于凰子渊如此自然的伸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意味的表现而细微眯眼,直接无视凰子渊伸过来的手,将怀中娇躯抱紧,在她耳鬓柔声呓语:“乖乖的,马上你就是我北堂弦明媒正娶的王妃了!”
话落,他不解释,直接将默默不语的安七夕交到一点不觉尴尬的凰子渊手中,冷冽凤眸微眯,唇边似笑非笑浅吟:“渊,她是我的!”
凰子渊刚被娇躯入怀的点点喜悦,乍然就被北堂弦一句简单的话而抨击的无影无踪,他桃花眼忽明忽暗,玩笑戏虐:“是呢,马上这小尤物就要被标上北堂弦的标签了,哦,我是何其荣幸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够一拥弦王妃啊。”
那样玩世不恭,却叫人不能厌恶,北堂弦薄冷唇瓣勾起一抹完美而霸道的弧度,锐冷凤眸终于轻眯,缓缓躺倒马车上,凰子渊这才抱着沉默的安七夕出来。
安七夕喜帕下的小脸红里透紫,在心中拼命怒吼:我是我自己的,不是别人,你的那个她早就一脚踹了你了!自大狂!
她真是厌恶死这些古代社会男人的自大霸道了,那便宜老爹是这样,一句话她就没有反抗余地的必须替嫁,现在又是这样,北堂弦说是他的就是他的么?当然不!哼哼,你马上就会不要她的,因为她根本不是那个自私的毒女人!
弦王府在皇城脚下,是距离皇宫最近的府邸,占地面积广,一样是红毯铺地,厚重的紫金大门大大打开,里面府邸便是一望无际的红,门口两侧沾满了宾客一直延伸到府内也不见尽头,噼里啪啦的鞭炮震耳欲聋的响起,绵延不绝,淹没了一切吵杂喧哗。
在鞭炮声与轻烟缭绕中,挺拔身姿俊美不凡的凰子渊抱着怀中娇躯款款前行,身后四个壮汉将一身大红喜炮的北堂弦抬出来!
当阳光洋洋洒洒的包裹住北堂弦的身影,阔别两年之久的第一美男,北鹤王朝的血面阎王终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中,只不过这一次,那曾经骄傲的小王爷皇孙殿下却是被人抬出来的。
他依然英俊,英俊的不似凡间之人,他仿佛在沉睡,颀长的身子被红色喜袍包裹,光滑的下巴或许因为阳光的关系而紧绷出一条僵硬弧形,那如上帝一笔一笔勾画的五官精致而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长密睫毛清晰的投下一剪阴影,如墨长发有一缕不安分的飘荡在躺椅与地面的空间,飘逸灵动的令人心酸。
那样一个不顾一切奋勇杀敌,曾经意气风发冠绝天下的骄傲男子,如今竟然是以这种形式去迎娶他挚爱的女人,每一个有良心的北鹤民众都会倍感心酸与惋惜。
☆、6。第6章
安七夕被抱着,脑袋贴在凰子渊肩头,微风细微卷起喜帕,一丝丝缝隙她却在难移开眼,她终于看见了那个长达半个时辰抱着她,拥吻她,在她耳边厮磨细语的男人,那样俊美,闭着双眼就仿佛是这落入这世间的精灵,茫然而单纯。
根本难以想象,就是这个看似单纯的如精灵般的男人曾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剑已出,不见血,不回鞘。
这一刻,她被安放当货物一样抛售的怨气,被安初一狠心决绝的让她替嫁的怒火竟然离奇的平息了,她胸臆间流淌着一种豁达,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甘愿如废物一般躺在床上一辈子,她,甚至在看见他第一眼的刹那就坚定了一个信念。
北堂弦,他绝对不会是个残疾!
这种自信毫无根源,但是她就是坚信,可笑安初一还自称与他青梅竹马,竟然这样不相信他!她忽然有种期待与抱负的快感,她真想看看,有一天安初一和安放看见北堂弦傲然而立与他们面前时,他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不过此刻,她还是要祈祷上帝保佑自己平平安安,因为她不想还没看到那两父女的后悔懊恼眼神的时候,自己就被北堂弦这个家伙給一掌拍成灰。
“小尤物,记住……我叫凰子渊!”当经过长长的长廊庭院来到正堂门前的刹那,耳边忽地响起冷魅又轻挑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凰子渊再次重复,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威严:“凰子渊,你必须记住!”
安七夕嘴角真想抽抽,赏个白眼给他,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子?还是皇帝他二大爷?就不记住你叫凰子渊!怎么地吧!
凰子渊简直觉得见鬼了,话一出口他就眉宇蹙起,而后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将她放在了正堂中央,而北堂弦也到了。
高堂之上,一身明黄龙袍脚蹬金龙化靴,略显福态的老者独自居坐,那双有些褶子却依稀可见狭长的凤眸笑眯眯的眯起,看起来像个弥勒佛,他就是北鹤王朝的当代皇帝,北堂弦的皇爷爷圣鹤皇帝。
而居坐在他左边下首的人,一身黑面暗金色长袍的俊美男人,依稀可见那轮廓五官与北堂弦有三四分像,只不过北堂弦是锋芒毕露,他却是温润似水的,那双凤眸里流淌的淡淡波痕无形中漾开层层热浪情波,直叫人甘愿溺死在他的眼眸中。
他便是北堂弦的亲皇叔,也是老皇帝唯一剩下的六儿子——北堂云!
宾朋满座,人头涌动却并不见聒噪,只因为天下最尊贵的大佬再此,众人翘首以盼的唱礼也在当朝首辅大臣,太傅姬博昌洪亮的声音中拉开帷幕。
欢快的鼓乐中,拜堂,正式开始!
一拜高堂!
低沉有力的声音在人群涌动的正堂响起,安七夕被喜婆用巧妙的暗力压的缓缓跪下,那一刻,她的心里涌荡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怆,这就是弱者的待遇,这就是无能者的悲惨命运。
她无力改变什么,因为这个世上的她是个弱者,是个被人唾弃鄙夷的痴儿,半个月来被她掩藏忽略在痴傻疯癫下的孤苦无依,心酸轰地如潮水一般完全涌现,她长密睫妤轻颤,掩下那眸中无尽的悲哀与不甘。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话音落,当安七夕被压着低头,当唱礼司仪高呼礼成的刹那,正堂里爆发出震荡九霄的欢呼声。
喜帕下的安七夕明显的从缝隙里看见了一直闭目的北堂弦,那性感薄唇上一弯完美至极的弧形,令人惊艳的移不开眼。
然,热闹的气氛下却是暗流涌动。
凰子渊一双细长桃花眼微眯,不经意间就流露出精光与锐冷,看似慵懒的倚在一旁看热闹,实则全身紧绷,警惕四周,尤其是那是一直稳如泰山的——北堂云!
北堂弦这次回归遇伏,险些丧命,其中的勾当不言而喻,北堂弦那强大到令人发指的情报组织精准的查出这次数千死士的围杀和皇六子有关系,而皇位之争就是最好的理由,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但是他们不会掉以轻心。
所以北堂弦以这种活死人的方式回来,借着冲喜的名头将安初一娶回来,一方面想要让敌人放松警惕,顺利迎娶安初一,一方面也是想引蛇出洞。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温润公子六皇叔,是不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而北堂云一直风淡云清的俊脸在看到半死不活的北堂弦时,眼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令人难以捉摸。
老皇帝眼眶湿润,看着自己桀骜不凡的爱孙此刻竟然像个活死人,一颗久经沧桑的心也是阵阵酸痛,对安初一能够依然如故的嫁给北堂弦,他就更加满意了。
笑眯眯的接过安七夕手中的茶水,老皇帝俨然一派慈眉善目的长者,慢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根紫金色的簪子,目光带着追忆与不舍,轻轻的抚摸着簪子。
这跟簪子一亮相,在场凡是有点身份的人皆是脸色一变,有的了解得多的,例如北堂云,更是目光幽深,甚至眸子里还有一丝炙热与狂缠。
金紫色的簪子大概只有五六寸长,显得玲珑可爱,但那独特的紫金色却彰显出不一样的大气华贵,簪身竟然是似玉非玉而制成,雕刻着光彩粼粼的凤凰尾,簪子顶端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凤凰头,整个簪子流线优美贵气,俨然就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了解簪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北堂弦的皇奶奶,皇帝的结发妻子生前皇帝找了十几年才找到天下间稀有到绝种的半块敦煌紫玉而制成,那小小的簪子每一笔每一个转弯的雕刻,每一个打磨都费尽心机,历经了三年之久才终于完成那小小的玉簪。
☆、7。第7章
那是皇后生前最喜爱的簪子,北堂云知道,那簪子里有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皇帝与皇后爱情的秘密,那簪子不是一个简单的发簪,而是一个誓言,一个保命符!
皇后死前曾经留下遗诏,这簪子必须交给一个善良,并且真爱北堂家孩子的女人手中,这簪子就是一面保命符,不管簪子的主人有什么过错,就算在国法家法内犯了死罪,皇帝都必须宽恕!而且还是三次!
有了这根簪子,就等于拥有了第四条命!
这是皇后与皇帝的约定,可是从皇后死后再没人见过这天下间独一无二的簪子,今日,皇帝拿出来,难道是……
“丫头你过来。”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分缅怀与慈爱。
安七夕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像个傀儡一样被喜婆移到皇帝面前,紧张的不敢呼吸,皇帝啊,传说中的存在呢,这一刻她是无比的庆幸,还好被点穴,不然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腿软到趴下。
老皇帝看着莲步轻移来到面前,又不卑不亢的孙媳妇,虽然以前他非常不喜欢这个安初一,但是她能够在北堂弦这样半死不活的时候毅然下嫁,就是这份胆魄与执着都够让他这个做了三十五年皇帝的老人喝彩一声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凤凰展翅的主人了!”威严的嗓音一字一顿的吐出,大堂中的人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被那每一个字牵扯的紧绷,当答案被确定,众人羡慕嫉妒恨神色各异。
而喜婆则慌忙惶恐的想接过那簪子,皇帝却忽然眼眸一冷,紧紧盯着安七夕,这丫头也太平静了吧?天下间有那个女人不想要这代表了至高无上身份的东西?
喜婆全身冷汗,明知道安七夕被点穴不能动,这要露馅了那她一定是第一个死的。然而下一刻峰回路转,老皇帝忽然龙颜大悦的大喝一声好,然后亲自将簪子插在了安七夕喜帕旁微露的发丝中,大笑着离去。
没有人知道,那短暂的一瞬间老皇帝到底看到或者感觉到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弦王妃是赢得了皇帝的喜爱了,一时间真真假假的贺喜声此起彼伏。
直到被送回洞房,安七夕还是浑浑噩噩的呢,只觉得头皮间那一抹冰凉时刻缠绕,老皇帝那似乎能穿透她的目光还在身上纠缠一般,全身冰冷。
静静的坐着,不知道一会等待她的是北堂弦嗜血的凶残,亦或是命丧黄泉……
唇瓣勾起一抹苦笑,到底要这么做,才能够活下去呢?然而还来不及多想,砰地一声,房门就被人推开了,她能听见那稳健的却轻盈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在一秒一秒急剧加速,她能感觉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咱在了自己面前,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心跳。
于是,房间里有了两种交杂着混乱暧昧的心跳,在静谧如水的夜里,砰砰响动……
烛火摇曳,渐渐拉长北堂弦的身影,劈啪作响中扰乱人心,在寂静深夜中独唱一曲缠绵、疼痛。
北堂弦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走到安七夕面前的,激动,兴奋,喜悦,满足,他终于拥有她了,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算完满!
他也终于确定,即便分开两年,即便那时他们都还年幼,可她,依然爱他,爱的这样不计后果,甘愿嫁给一个‘残废’的他!
“一一,你终于成为我的新娘了。”第一次,北堂弦在安初一面前用了我,而不是本王,这也代表北堂弦真正的接受了她。
修长的大手带着他都难以忽略的轻颤,心底竟然涌起一丝神圣的感觉,缓慢的,一点一点揭开她的红盖头!
不算强烈的烛光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映入眼帘,安七夕绝望的想闭眼睛,一颗心都因为终于面对北堂弦而紧缩,她不能动,所以逃不掉,所以也清晰的感觉到北堂弦传来的两道摄人心魄的灼热眸光。
北堂弦慢慢蹲在安七夕面前,狭长的凤眸含笑微眯,略带薄茧的大手轻轻抚摸她娇嫩脸颊,薄唇勾出一抹宠溺满足弧度,声若陈年老酒,甘醇浓烈:“一一,我的一一,我们终于……”
当手,终于抚摸上那娇嫩容颜,当情话,渐渐脱口,当眸光,终于凝视,所有的一切却……嘎然而止!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中只剩烛火燃尽前的噼啪爆破声,二人之间流淌着漫天寒流,气息凝止,冰冷,逐渐境地零度之下。
他狭长的眸子里黑曜石般的瞳孔紧缩,眼中有迷茫,疑惑,震惊,不可置信还有……滔天大怒!
半晌,就在安七夕被他如毒蛇猛兽紧盯的目光中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北堂弦终于动了,他霍地擒住她娇嫩的下颚,指腹上的薄茧几乎刺进她的肌肤,薄唇紧抿出一道冷厉弧线,声寒刺骨:“你不是安初一!你是谁?”
第一眼,他就认出她不是安初一,这张脸比安初一美丽,清纯中带着妩媚,妖冶却不艳俗,那一对湿漉漉的猫眼更添几分慵懒与明媚,这是一张比安初一要稚嫩,年轻,绝色的容颜!
可是再美,也不是他要的女人!
震怒!当期待已久的新娘子不是他心中的女人,当一张略显稚嫩却倾国倾城的陌生脸孔出现眼前,一切美好满足顷刻间土崩瓦解!
北堂弦只觉得胸臆间充斥着一股滔天震怒,几乎要燃烧掉他所有的理智!他不会愚蠢到认为宰相府会将待嫁新娘弄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而他,绝不愿面对这种可能!
☆、8。第8章
痛!刺骨的痛袭遍全身,安七夕猫儿一样慵懒的眸子因为痛苦而睁圆,里面闪着迷茫的水雾,湿漉漉的无辜而干净,那稚子一般纯净恐惧的眼神我见犹怜的令人心碎,她怯怯的看着俊脸铁青,眼角眉梢都充斥着滔天怒火的北堂弦,一颗心忐忑不安。
这家伙不是要捏死她把?下巴要碎了!该死的,为什么她还是不能动不能说话?
剑眉紧蹙,北堂弦霍地站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刻将娇小的安七夕笼罩在他强势的阴影中,他青筋暴跳的大手仅一只就轻松将她捏起,她整个人悬空与他对视,脖子都几乎被拽掉了!
“不说么?很好,安宰相果然是好手段,找了一个不怕死的来应对本王。”北堂弦语气阴森的可怕,整个人如同暴怒的狮子,又似出鞘的宝剑,寒光肆意,锋芒毕露!
砰地一声,他将安七夕狠狠的甩开,连一句废话都欠奉,大笑着转身大步离去,只是他的背影在烛火的拉扯中显得格外的凄凉与悲怆,笑声中也充满愤怒与苦涩。
渊,我信她……
耳边还回荡着自己信誓旦旦的话,那么信任,那么满足,然而,到头来,自己却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北堂弦那夜的笑声响了很久,传了很远,却令人噤若寒蝉!
安七夕小可怜被率的头晕眼花,身体撞在墙面上,骨头几乎都要摔碎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晕过去。
晕死之前,她想,该死的北堂弦,原来本小姐还挺同情你的,没想到你这么狠,本小姐诅咒你一辈子不能和相爱之人在一起!
月光如水,缓缓洒下,潺潺流水不曾停止,翠绿竹林中狂风飞卷,剑气逼人,杀机四伏,演绎着一场没有血腥的刀光剑影。
“哟,新娘官大人欲求不满还是精力过剩?不抱着你的美娇娘红浪翻滚却跑来这里砍竹泄愤,真是难得一见啊。”邪魅的调侃声响起,一身白衣飘飘风流倜傥的凰子渊一手拿着酒坛一面招摇而来。
话里酸溜溜的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他真是该死的见鬼了,今日第一次失眠,竟然有种想去闯兄弟洞房的冲动,眼前一遍遍闪现着那惊鸿一瞥,胸臆间充斥着留恋着她软软香香的娇躯,该死的!莫不是着魔了?怎么总是想着兄弟的女人?
北堂弦募然停下疯狂剑法,眸光锐冷而犀利的看向凰子渊,整个人如同千年寒冰出世,血淋淋的演绎着生人勿进的正解。
缓缓站直身,胸口依然隐隐作痛,撕裂一般的流淌着鲜血,目光中宠溺不在,温柔不在,只剩下彻骨的寒冷与残酷,遥望月光,他语气嘶哑而无力:“一个女人为什么爱上一个男人?又为什么抛下一个男人?”
凰子渊一愣,第一次见到这么深沉‘有诗意’的北堂弦,总觉得哪里不对,轻啜一口烈酒,他懒懒的道:“能让女人爱上男人的不外乎权势,金钱,相貌,而让这个女人离开这个男人的原因,当然是这个悲剧的男人失去了这一切!至于真爱,那是传说中的存在。”
他无心的话,却不曾想让北堂弦混沌痛苦的心与灵台划开一道光明,整个人醍醐灌顶全身一震。却忍不住的更加心痛。
是啊,这些他都拥有,而他的一个谎言就失去了这一切,然后,她就毫不犹豫的远离了他,甚至找人替嫁,而那个人竟然还是她的亲妹妹,安初一,这么狠心手辣,自私无情的你,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善良天真的你么?
北堂弦脸上仿佛蒙上一层薄冰,看着石桌上那一份薄薄的资料,厌恶到极点,那上面一字不漏的记述着白天安家后堂发生的一切……
脚步沉重的离开,北堂弦心中的恨狂猛地燃烧,眼中迸发着嗜血杀机,忽地对着洞房飞奔而去。
凰子渊一脸沉思,拿起桌上的纸张,入眼的字令他脸色大变,而后眼中变幻万千,一个可怕的念头控制不住的繁生。
她不是北堂弦要娶得女人,她不是安初一,她叫安七夕,北堂弦不爱她,那么他能不能……
砰地一声,强横的力道将厚实的房门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北堂弦身着那刺眼而嘲讽的鲜红喜服,带着满身刺骨寒意再次踏进新房,而房间里此刻已经是一片灰暗,安七夕还可怜的晕倒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北堂弦满眼的恨意,羞辱和被背叛的痛,让他此刻恨不得灭了这个代替品。身影一闪来到安七夕身边,薄冷唇瓣勾起一抹嗜血弧度,冷声道:“来人。”
门外脚步声四起,两个睡眼朦胧的婢女恭敬的走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弄一桶冷水来,好好伺候你们的‘新王妃’。”新王妃被他咬的极重,有种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狠戾。北堂弦锐冷的眸光在寒夜下流窜,带着令人毛悚然的森寒。
那两个奴婢这才看见倒在角落里的新娘,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快速应声而出,他们不明白前一刻还欢欢喜喜的王爷,下一刻怎么就将新王妃弄得死去活来了呢?
泼!
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全部浇在安七夕的身上头顶,死人也能给激活了。她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浑浑噩噩的小脑袋终于清醒一点,全身刺骨的痛扁第一时间找上来,让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那声音弱的跟猫儿似的,却让北堂弦一颗充满怒火的心更加剧烈燃烧起来,装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