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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盛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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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清眉听完太傅夫人的话,也是感到奇怪,道:“按理,以姨夫人这身份,亲生女儿当着王妃,怎么也是与有荣焉,要劝和,而不是劝离的。她当日的行径,确实离奇。若她真那么有骨气,当日就不会换了女儿后,理也不再理会,自己另行去嫁人的。放着芳娘在乡下受苦十几年,问也不问一声,她这是亲娘么?”
  太傅夫人道:“正是疑惑这个呢!因当日你们也在破庙内生产,才想着请你过来,再问问当日的事。”
  韦清眉想了想,便令人去请了钟奶娘到简府,让钟奶娘说当日所见到的事。
  太傅夫人听完,也是疑惑万分,一时道:“姨夫人那边的章奶娘却是四月未落入井里而亡的,若不然,倒要请她过来,再说说当日的事,没准能问出什么来。”
  说起章奶娘亡故的事,韦清眉这才想起,章奶娘亡故的日子,可不是钟奶娘上京之后的事么?莫非……。她一时不敢再深想,只怕自己想左了。
  她们这里说话,沈子斋却又在哄夏仲芳,再三道:“芳娘,本王纳侧妃,却是为着自保,想护得你们周全。只那会又怕你动胎气,这才瞒着的。现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原谅本王罢!”
  夏仲芳冷笑道:“王爷既然娶我为妻,自该知道夫妻一体,患难与共。你有难处,我自也体谅。但你刻意欺瞒,何曾真正当我是妻室?不过当我无知妇人罢了!在你心中,我甚至不如王瑜这个未进门的侧妃的。现下你这般,不过是因为哥儿之故,想要留下我而已。那些虚言虚语,就不要再提了。”
  沈子斋急了,道:“芳娘,纵本王有错,对你,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那样,半点不放在心上什么的。本王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这件事,不是嘴里轻飘飘这么说的。”夏仲芳叹息道:“王爷,和离这件事,我并不是随便说说的。你现下舍不得孩子,但以后新人进门,自会再给你生儿子,何必跟我争呢?就放我一条生路罢!”
  沈子斋按着怒火道:“休想!”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了,这一章也肥肥的。所以今晚不会有第三更了。明天见!


☆、第82章

  季鸣春听得夏仲芳生下儿子;却还在闹和离,不由笑了;“以为攀上高枝;从此无忧了么?到头来,还不是要遭人休弃?”
  季鸣春从前休弃夏仲芳,及后在王府见着夏仲芳,见她已长得娇艳;且那回偷窥得她喂奶艳景,此后午夜梦回,多有夏仲芳的身影,竟无法放下了。如今心心念念,只思谋着法子;想把夏仲芳弄到手中;只对方是王妃,想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若对方和离,要谋到手中,那就容易得多了。
  季鸣春思前想后,便派人悄悄给王瑜送了一封信,约她在酒楼见面。
  王瑜接到季鸣春的信时,沉吟半晌就下了决定,至第二日,如约到了酒楼中。
  季鸣春已在酒楼厢房中候着了,见王瑜领着一个丫头来了,便笑道:“王娘子倒是守时。”
  王瑜让丫头守在门口,她自己过去坐在季鸣春对面,开口道:“季郎君有话快说,我只能出来这么一会儿。”
  季鸣春也不废话了,只道:“芳娘在闹和离,一旦离了,你进了门,便能抚养起小公子,不多时自然能扶正当王妃的。这样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王瑜道:“这个,不劳季郎君费心了,要离不要离,王爷自有分寸的。”
  季鸣春笑道:“话不能这么说。芳娘育了小公子,就是离了,难保因为小公子之故,将来和王爷旧情复燃,又回了王府呢?且小公子长大后,自要尊着生母,你就算抚养小公子长大,一样要靠后。”
  王瑜淡淡道:“季郎君有好法子?”
  “自然。”季鸣春看定王瑜道:“一矣他们和离,你助着我得到芳娘,让她委身于我,如此,她必然没有面目再见小公子和王爷的。你在王府的地位,自也安稳。”
  王瑜想了想道:“阿娘提过,说是芳娘早产,但小公子健壮,不像早产儿。你倒可以作作文章,就传传谣言,说芳娘未婚先孕,小公子是足月的。且此前芳娘和方御医走得近云云。只要谣言一出来,不信王爷不起疑。一旦王爷疑心,芳娘再坚持要和离,自然就离了。她名声如此狼籍的和离,你想谋到她,也容易。”
  季鸣春一听大喜,拍掌道:“王娘子不愧是才女,果然好计谋。”
  王瑜一笑,自行告辞。
  季鸣春回到家中,正好陈轩来访,倒是密谈了一番。
  季鸣春是听得罗道长本是四王爷的人,这会道:“皇上既然如此信任罗道长,只要罗道长在皇上跟前多说说四王爷的好话,何愁大事不成?”
  陈轩苦笑道:“人人都以为罗道长是四王爷的人,殊不知,罗道长其实是皇上的人,跟四王爷没有相干。当年皇上微服出巡,偶然遇到罗道长,相谈甚欢。过后这些年,皇上一直在寻找罗道长的。还是得知罗道长到过四王爷封地上,这才让四王爷代为寻找。四王爷正好寻得罗道长,就着人护送上京了。在有心人看来,就以为罗道长是四王爷的人。”
  季鸣春张了嘴道:“如此说,四王爷想进京城,是指望不得罗道长了?”
  陈轩道:“四王爷想进京城,只有两条路,一条,太子死,皇上改封四王爷为太子。另一条,京城大乱,四王爷带兵进城保护皇上。”
  季鸣春道:“后一条必血流如洗,且韦清耳握着重兵,齐王要是联结韦清耳,也会掺一脚,四王爷未必有胜算。前一条么,也不容易。”
  陈轩道:“若是皇上厌弃太子,再谋划一番,想要太子死,也不是十分艰难。”
  季鸣春心热,若是四王爷事成,自己定然可以抱得夏仲芳这个美人归家。
  且说太傅夫人和韦清眉一番长谈后,对小玉兰的行径越法疑心起来。
  隔了几天,太傅夫人过去看望夏仲芳,听得她还在闹脾气,且还坚持说坐完月子就和离,不由摇头叹息。
  沈子斋和太傅夫人道:“老夫人,您帮我劝劝芳娘。她以前软善易说话,现下却倔强,叫人摸不透。”
  太傅夫人看沈子斋一眼道:“王爷,芳娘以前软善好说话,那是因为对你有情,也相信你对她有情,便什么都好说,也愿意为你作出牺牲。那会简家认回她,她明明可以不作奶娘了,却还宁愿被人取笑,也要过来当奶娘,只希望你身子快些好转。现下倔强,是因为你伤了她的心,她不再信你了。不信你,自不会再退步,也不会再为你作出牺牲。”
  沈子斋如醍醐灌顶,隔一会道:“老夫人,您帮我劝着她一些!她现是王妃,想和离,不是简单的事,且我也不可能跟她和离。她奶活了我,现下又奶着孩子,怎么可能和离呢?”
  太傅夫人点点头,一时自去见夏仲芳。
  夏仲芳见太傅夫人来了,自是欣喜,笑道:“祖母,刚还在和钱嬷嬷说,祖母上回煲的红枣汤好喝,厨娘煲不出那个味道的,您就来了。”
  太傅夫人笑道:“要说别的,我不敢认强项,要说红枣汤,那是我拿手的一个汤。当年知道你祖父爱喝这个汤,特意下了苦功学的,你祖父至今还爱喝呢!”
  说笑着,太傅夫人去看喆哥儿,见他长得快,这会已是比出生时大了许多,不由惊叹道:“这才几天没见,居然就大了这许多!”
  钱婆子笑道:“王妃吃得好,奶水足足的,可不是把哥儿奶得肥肥白白么?”
  太傅夫人问得沈玉仙这几天殷勤,并没有借故难为夏仲芳身边的人,自也放下心来。
  待喆哥儿吃饱睡了,钱婆子等人又退下去,太傅夫人才和夏仲芳道:“芳娘,你还在闹和离么?”
  夏仲芳低头不语,好一会才道:“王爷这样子,自是不把我放在心上的,我自然要和离。”
  太傅夫人苦笑道:“芳娘,你实在太天真了!”
  夏仲芳抬头道:“祖母,我知道,我是王妃,想和离不易,可是王爷真个伤透我的心了。”
  太傅夫人道:“你真想和离,其实也能离,但是孩子,一定带不走,只能留给王爷抚养,你舍得么?”
  夏仲芳这几天前思后想,也是知道,沈子斋是不可能让她带孩子走的。可是不和离,又难消这口气。
  太傅夫人叹息道:“芳娘,和离不是法子。”
  夏仲芳红了眼眶道:“可是……”
  太傅夫人打断她的话道:“王爷做了错事,肯向你赔礼道谦,又百般哄着你,其实已难得了。这世间的男子,多的是薄情的。王爷已不算太差。且为了哥儿,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好了。”
  夏仲芳闭了嘴,不肯再说话。
  太傅夫人见此,只得又道:“你真不想理他了,便不理,只留在王府中坐稳王妃的位置,好好抚养哥儿长大,将来靠着哥儿就是。”
  一听太傅夫人如此说,夏仲芳倒是意动,半晌道:“我听祖母的。”
  太傅夫人见她肯息了和离的念头,自也松口气。
  转过头,沈子斋从太傅夫人嘴里,得知夏仲芳息了和离的念头,自是欣喜,只一径谢过太傅夫人。
  太傅夫人道:“王爷,接下来如何讨回芳娘的欢心,就看你自己了。”
  沈子斋不信自己讨不回夏仲芳欢心。
  不想隔两天,突然有谣言传出来,说道夏仲芳未婚先孕,这怀的,并不是王爷的孩子,而是方御医的孩子。现下不过心虚,想闹和离,到时可以带着孩子和方御医远走高飞。
  方御医先听到谣言,不由大惊,忙忙去见沈子斋道:“王爷,这分明是有心人要离间你和王妃,可千万不能信。”
  沈子斋只怒火腾腾道:“是谁这样毁誉芳娘名声的?若是查出来,必将他碎尸万丈。”
  方御医见得沈子斋没有相信谣言,一时松了口气道:“王爷英明!”
  沈子斋哼道:“本王一向英明!”
  夏仲芳本来不理沈子斋,待无意间听得丫头在窗外嘀咕,说外间传谣言,道她和方御医有染,现小公子是方御医的儿子云云,不由大惊。万一沈子斋信了这些话,喆哥儿就危险了。
  至晚,夏仲芳待沈子斋进了房,便主动开口道:“王爷,外间传谣言,请你不要相信!喆哥儿,绝对是你儿子。”
  沈子斋正发愁夏仲芳不理他,听得她自动说话,忙凑上去,握了她的手道:“芳娘,本王自然信你。已让人去查是谁散布谣言的。到时查出来,一定要那些人好看。”
  夏仲芳吁口气,低声道:“谢谢王爷!”
  “芳娘,咱们夫妻,自然要互相信任。本王上回做了错事,也求你原谅!外间传谣言的正希望咱们不和,好趁机捣乱的。咱们恩爱,谣言不攻自破。”
  夏仲芳叹了口气,若是这会还闹和离,则似乎是要证实谣言,给自己和喆哥儿抹黑了。她一时道:“只盼王爷以后不要再欺瞒我了。”
  她说着话,却是知道,从此后,自己是不会十足十相信沈子斋的。
  沈子斋见夏仲芳有所松动,却是大喜。
  待得沈子斋下去了,钱婆子进来,眼见夏仲芳若有所思,以为她还在苦恼沈子斋要纳侧妃之事,便道:“王妃,如今圣旨已下,自不能再收回,王爷自要纳王娘子过门当侧妃的。好在王娘子本是王妃表妹,且状元夫妇也一样疼惜王妃,她进门来,比别人进门来,要好得多,王妃就认了罢!现好好养身子,不要再难为自己,难为王爷了。”
  夏仲芳道:“王爷要纳,就纳罢,我也没有意见了。”不再对他痴心一片,那么,不管他纳谁,也没相干了。
  谣言既出,太傅夫人忙也来看夏仲芳,准备说和,待见夏仲芳自己已和沈子斋说话了,这才放下心来。
  眼看快要出月子,准备给喆哥儿办满月酒,夏仲芳便和沈子斋商议。
  沈子斋是想大办一回,毕竟喆哥儿是长子,且王府也沉肃了许多年,正该找机会热闹一番的。
  夏仲芳却认为齐王府现下既然是虚架子,一个满月酒不必大办,只请亲近的亲友来贺一贺,小办一下便成了。待喆哥儿一周岁抓周时,想大办再大办。
  沈子斋见夏仲芳愿意和他商议,便也想着让一步,一时就同意不大办,只小办一回。
  沈玉仙听得满月酒不大办,倒是松口气,这阵子齐王府事儿多,也怕招人眼,现下低调一些也好。
  至喆哥儿满月宴这一天,各府夫人倒是早早来贺。
  一时人报王状元夫妇到了,各府夫人却是互相看一眼的。
  上回王妃因为王爷想偷偷纳王瑜为侧妃,因而大闹,以致早产的事,已是传得沸沸扬扬,这王状元夫妇不避风头,竟还来相贺满月酒,有好戏看了!
  太傅夫人正和夏仲芳说话,待听得王星辉和韦清眉来了,便道:“这当下,你越要去迎迎他们。”
  夏仲芳应了,把喆哥儿交给太傅夫人抱着,自去迎王星辉和韦清眉。
  众人见了,一时又释然,看来这是王爷哄转了王妃,王妃已准备接纳王瑜当侧妃的事实,因这会对王家人殷勤呢!
  侍郎夫人来逗弄一番喆哥儿,赞叹道:“好个小模样,瞧着比王爷还要俊些,这长大了,怕要迷倒一片娘子的。”
  众人闹哄哄的,把喆哥儿传来传去,抱着逗弄,见他虽才满月,难得不怯场,不哭不闹,任由人抱着,自又是夸奖了一回。
  几位有心的夫人因着谣言之故,特意去端详喆哥儿,就想看看他是不是和方御医相像。
  一进韦清眉进来,也去抱喆哥儿,见众人细看,随口道:“哥儿这模样,倒有些像我家琮哥儿的。”
  众夫人看一眼喆哥儿,再看韦清眉,却是诧异。侍郎夫人“咦”一声道:“状元夫人,与其说哥儿像了琮哥儿,还不如说他像你呢!看看这眉这眼这鼻子,和夫人可是像极了。”
  另有夫人笑道:“论起来,王妃的祖母是王家人,哥儿要是像了王家任一人,都不奇怪,可是像了状元夫人,这就奇怪了。状元夫人自姓韦,和哥儿毫无血缘关系呀!”
  韦清眉抱着喆哥儿,和喆哥儿面面相觑,是哟,哥儿怎么会像我呢?这没道理呀!
  侍郎夫人突然有一个荒谬的念头出来:莫非,方御医是状元夫人的私生子,所以,喆哥儿就像了状元夫人这个祖母?
  作者有话要说:怕大家心急,想多码一点,可是一看,都十二点多了,就先放上来了。下午再继续。



☆、第83章

  只那么一瞬;韦清眉就浮起许多念头,再一一印证小玉兰的行径,突然像打开天窗一样,通透了起来。
  侍郎夫人又开玩笑道:“莫非,王妃才是状元夫人亲女儿;这外孙像了舅舅或是外祖母;比比皆是呢!”
  侍郎夫人一句话;石破开惊;众人面面相觑,都笑道:“莫非状元夫人先前认错了女儿?”
  另一边;夏仲芳听得小玉兰和方执平并方执心来了,正引了他们进来。
  小玉兰嘴里笑道:“一眨眼,哥儿就满月了,可是快呀!”
  夏仲芳笑着应了一句,领着小玉兰走向韦清眉。
  小玉兰一见喆哥儿,便伸手想从韦清眉手中接过去抱一抱。
  韦清眉见小玉兰伸手来抱,只一避,脱口就道:“我的外孙,凭什么给你抱?”
  小玉兰怔在当地,很快回过神来,脸上挤出笑道:“夫人搞错了罢!喆哥儿是我外孙啊!”
  韦清眉似笑非笑道:“你外孙模样儿怎会像了我呢?”
  小玉兰这才去细看喆哥儿的眉眼,这一看,猛吃一惊,却是很快答话道:“王妃的祖母是你们王家人,喆哥儿相貌和你们相像,也是有的。”
  “我可不是王家人,我自姓韦。”韦清眉嗅着喆哥儿身上的奶香味,只抱得紧紧的,这会脑海清晰着,慢慢道:“姨夫人,你瞒得我们好苦啊!”
  小玉兰涨红脸,一副受欺负的样子道:“我就知道,你们瞧不上我,我这就走。”
  太傅夫人早拦住她,冷声道:“姨夫人,你今日不把话说明白,是休想走了。”
  韦清眉定定神,扬声道:“姨夫人,你当年在破庙中,先是用瑜娘换了我们的芳娘,后来又把芳娘换给夏家。你想着瑜娘跟了我们,反正不会吃苦。芳娘给了夏家,反正她不是你亲女儿,你也不用操心她。是不是?”
  韦清眉的话一出,众夫人嗡嗡声,都不敢置信。
  方执平和方执心呆在当地,王妃不是姨娘的女儿?那姨娘这冒充王妃生母之罪,可是……
  夏仲芳听着韦清眉的话,呆在当地,姨娘不是自己亲娘,状元夫人才是自己亲娘?
  太傅夫人也恍然,夏仲芳是自己侄孙女,她相貌像了自己,也是正常之事。
  韦清眉已接着朝小玉兰道:“也因此,芳娘在乡下受苦十几年,甚至被季鸣春休弃,你才不闻不问。至芳娘到了京城,当了王爷的奶娘,虽风传简家要认回她,你一样不出来说话。非得简家要证芳娘身份了,特意去请你,你才出来说话的。”
  小玉兰脸色全变了,却还道:“我为何要这样做?”
  韦清眉冷笑道:“你自然是怕说出实情,瑜娘成了私生女,身子又病弱,会受不住这个打击。而芳娘,反正受了很多苦,再承受一个私生女的身份,一样会活得好好的,也就狠心认她为亲女了。”
  韦清眉的话合情合理,而小玉兰的行径,也确实不像是夏仲芳的生母。众人交头接耳起来,却是相信夏仲芳才是韦清眉的亲女了。
  夏仲芳想着小玉兰那天不顾自己,才致自己被沈玉仙打了巴掌的事,也有些恍然过来,姨娘不是生母,才没有尽力护着自己罢?
  韦清眉说着话,又道:“姨夫人,我们养了瑜娘十几年,就算她是你的女儿,我们还一样会当她亲女儿来养着,不会让她受苦的。但你这样对芳娘,妥当么?你这品行,配当人母亲么?”
  小玉兰脸色灰白下去,依然分辩道:“状元夫人,你这样说话,只是推断,并无真凭实据。”
  “你要真凭实据?”韦清眉朝不远处正走过来的王星辉喊道:“老爷,派人请了钟奶娘和瑜娘过来!还有,先跟瑜娘说,不管她身份如何,反正,咱们是当她亲女儿,以前是,以后也是,不会有变。现下咱们认回芳娘,就是多一个女儿,而不是换一个女儿。”
  王星辉在另一头和沈子斋说话,听得这边动静,这才走过来的,一时听得韦清眉的话,不由呆住了,芳娘才是亲女儿,瑜娘却是小玉兰的女儿?
  沈子斋见一众夫人围着喆哥儿说话,只以为在逗喆哥儿,开始并不是很注意,待听得那边说话越来越大声,这才诧异起来。这会挤过来一听,也是目瞪口呆,芳娘才是王状元亲女儿?
  夏仲芳悲喜交集站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又希望自己听到的是事实。
  稍迟些,简太傅和简飞文夫妇也被请到王府中。
  及后,王瑜和钟奶娘也到了。
  王瑜无论如何不肯相信自己是小玉兰的私生女,只认为这是夏仲芳要打击她,故意设局害她,目的,是为了不让她进府当侧妃,因一心要来给自己分辩,狠狠还击夏仲芳,所以一听来人的话,二话不说,带了钟奶娘就来了。
  韦清眉一见王瑜,马上拉了她的手道:“瑜娘,阿娘养了你十九岁,不管事情是如何的,你永远是阿娘的女儿,不会有变。”
  王瑜见众人怪异地看着她,心头也剧跳,莫非自己的身份真有疑点?她定定神,反握了韦清眉的手道:“阿娘,我只有你这个亲娘,不会有别的娘亲。”
  小玉兰听得王瑜对韦清眉表白,心头略闷痛,只一会又定下神来,也好,若待会分辩不过,反正状元夫妇还当瑜娘是亲女,一样会给她谋未来,我还怕什么呢?
  沈子斋这会抱过喆哥儿,一时看看喆哥儿,一时看看韦清眉,再去看夏仲芳,颇有些百感交集。若早知道芳娘是状元爷亲生女儿,本王何须费什么心机去纳王瑜为侧妃了?
  简飞文和白氏方面,听得王瑜才是简家私生女,却是愕然。简飞文双眼在小玉兰和王瑜并夏仲芳脸上巡来巡去,心下暗道:怪不得自认了芳娘回府,我一点感触也没有的,原来她不是亲女。
  一时众人静下来,韦清眉便让钟奶娘说起当年的事。
  待钟奶娘说完,众人基本已信了,只看着夏仲芳,暗叹道:王妃身世还真是曲折,从前确然是受苦了。
  王瑜眼见沈子斋怜惜地看着夏仲芳,再无法安坐下去,狠狠心站起来道:“王爷,你便如此信任王妃么?外间谣言传得那样烈,难道全是空穴来风?哥儿像我阿娘,王妃未必就是我阿娘亲女儿了。”
  外间谣言?众人一听,这才想起最近风传,说夏仲芳和方御医有染,未婚先有,结果栽给沈子斋,借机嫁了沈子斋为王妃,又在方御医帮助下,造成早产的迹象,瞒过世人。
  方御医的母亲韦清惜,正是韦清眉的堂妹。侍郎夫人站在一边,听着王瑜这话,一下恍然,这么说,喆哥儿确实是方御医的私生子了?因此他相貌就像了方御医的母系—韦家那一边的人?
  夏仲芳气白了脸,怒道:“瑜娘,你怎能这样诬蔑我?”
  “是不是诬蔑你,你自己心中清楚。”王瑜不示弱,看着夏仲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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