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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盛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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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御医凑近道:“早就止住了。”

    沈子斋摸摸鼻子,摇摇头,这才走了。

    他才到书房中,便有暗探来禀话,说道查出小玉兰杀害章奶娘证据。

    沈子斋一下喊进苏良道:“明儿把证据呈交官府,让官府判决便好。”

    小玉兰敢教唆王瑜,要毒害齐王府一家子,死不足惜,更不要说查出杀害章奶娘的证据了。

    苏良应了,自去安排。

    官府办事,这一回却是雷厉风行,很快查出小玉兰诸多罪证。

    王瑜被赶出王家后,自然没脸去简家,只在沈子友置下的宅院中独居着。这天却是听闻官府查出章奶娘是小玉兰杀害的,并不是失足落井,只怕这回,要定小玉兰一个死罪。

    侍琴脸色都发白了,一一禀了经过,道:“瑜娘,真不行,还得去求方家。方散郎毕竟和姨夫人夫妻一场,不会见死不救的。”

    王瑜摇头道:“没用的。方散郎的儿子方执平是齐王府郡马,他这会正要和姨娘撇清关系,哪肯去救?且姨娘先前定的是教唆罪,他都不肯去救一救,现下要定死罪,他更不会出手了。”

    侍琴道:“哪,姨夫人只能等死了?”

    王瑜咳嗽一声道:“现下齐王得势,若阿娘肯帮我跟齐王说一声,姨娘就有救了。”

    侍琴听着这话,意思是还要去求韦清眉了,便道:“夫人上回赶你走,还肯相帮么?”

    “阿娘正是疼爱我,才会那样发怒的。”王瑜抓住侍琴的手道:“你去王家禀报,就说我病得快死了,想见阿娘一面。她若肯来,没准姨娘就有救了。”

    韦清眉听得王瑜病得快要死了,却是马上到齐王府见方御医,道:“瑜娘先前一直病弱,正是服了方御医的药,身子才好转的。听闻现下又病了,倒要请方御医去瞧瞧,看看是什么情况?”

    方御医应了,道:“瑜娘却是先天怯弱,若是心结难舒,更易生病的。”

    韦清眉见方御医随婆子出门了,她先不回家,只在齐王府等着消息,毕竟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乍然听闻她病重,也是心焦。

    夏仲芳见韦清眉坐立不安,便道:“阿娘,你真担心,就过去看看她罢!”

    韦清眉摇摇头道:“今日听闻要判小玉兰死罪,瑜娘就病重,没准是要见我一面的。若我见了她,被她一求,纵救不得小玉兰,也是要难过的。”

    夏仲芳想着小玉兰先前冒充自己生母,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总也关怀过自己一段时间,这会也有些难受,嘴里却道:“她也是自作孽。”

    王瑜那里,等了半天,不见韦清眉过来,却见着方御医过来把脉,一下便知道,韦清眉是不肯来见她,一时不由落泪。

    方御医给王瑜把了脉,只说放宽心胸,病便能好了,一时开了药,这才告辞。

    韦清眉在齐王府中一直等到方御医过来,问得王瑜果然只是小病,便松一口气,起身告辞。

    隔了两天,王瑜就收到小玉兰的死讯。小玉兰却是自知洗不脱死罪,因在牢房撞墙自杀身亡。

    听得消息时,王瑜一下昏倒在地,连着几天,却真病得不能起床。

    方大户那里,顾念小玉兰一点旧情,倒是让人去牢房中收尸,安葬了事。

    夏仲芳听闻小玉兰死了,倒也伤感了一回。

    沈子斋听得消息时,却正和方御医说话。

    一时婆子来找方御医,见沈子斋也在,匆匆行礼,喘着气道:“叶娘子快要生了,韦少将那儿慌了手脚呢!”

    沈子斋一听,问道:“可禀了王妃?稳婆等人呢?”

    婆子道:“刚刚过去禀了王妃,王妃领着人过去了,只让我来请方御医过去。”

    方御医一听,顾不得许多,随婆子开步走了。

    沈子斋只得回书房,这一晚自然没睡多久,至天亮,就令人去问苏玉叶生了没有?

    绿梦去了好一会,回来时,满脸喜色道:“王爷,叶娘子生了一个男娃儿,母子平安,韦少将乐得不辨东南西北,一直在傻笑呢!”

    “太好了!”沈子斋也乐了。

    齐王府子嗣少,现韦天泽虽不是齐王府的人,但既然住在齐王府,他添了儿子,也算是齐王府的喜事了。

    夏仲芳这晚一直守在苏玉叶产房外,直至听得苏玉叶母子平安,忙让人去端汤水给苏玉叶喝,又进去看了她们母子,嘱咐奶娘几句,这才下去休息。

    苏玉叶睡了半天,醒来时让奶娘抱了小娃儿进去,又问道:“咱们娃儿起名,是要让公公起吗?”

    韦天泽笑道:“自然是由我这个阿爹起了,就叫韦琪。”

    苏玉叶念了一遍名字,又想着琪字是玉的意思,颇为吉祥,就笑道:“这个名字不错。”

    韦天泽见苏玉叶精神不错,便道:“你突然发动,王妃昨晚就守在产房外一晚,一一安排着人手,却是尽心。”

    苏玉叶笑道:“王妃现下越来越有风范,想来现下不须郡主帮忙,她也是能处理府务了。”

    夏仲芳这阵子冷着沈子斋,一心扑在府务上,却是发现,只要会看账簿,安排得宜,处理府务,也不是很难。

    她睡了一觉起来,有婆子来禀事,只一会儿,就问完话,打发婆子走了。

    钱婆子在旁边侍候,笑道:“王妃现下越来越利索了。”

    夏仲芳笑道:“再不利索,这府里就没立足之地了。”

    这几天沈玉仙不知道动了什么心思,一意和夏仲芳过不去,更是领着毕月颜和叶童处理了大部分府务,似乎想架空夏仲芳。

    钱婆子知道夏仲芳意之所指,嘀咕道:“不知道郡主想什么呢?齐王府的主母,说到底是王妃,可不是郡主啊!”

    夏仲芳道:“郡主管着府务多年,现下要放手,是不舍得罢?”

    钱婆子也摇头了,沈玉仙一直怀不上,没有子嗣后代,或者就想抓一点权力在手吧?但这样和王妃作对,可令王妃难做了。

    夏仲芳倒不忧心毕月颜和梅童作出什么事来,只忧心宇文真,因问钱婆子道:“越国公主这阵子安份了么?好几天不见她乱逛了。”

    钱婆子道:“自打方御医在园子里种了药草,她就一天三次去园子里看药草,现和那个药童陈乔有说有笑的,也不来缠着王爷了。”

    夏仲芳一怔道:“可别说她看上了陈乔。”

    钱婆子一愣道:“不会罢?她什么身份,陈乔什么身份,根本不相配。”

    夏仲芳道:“你让婆子看着些,可别出了什么事,到时越国使者问起,王府也不好交代。”

    钱婆子应了,心下道:管她呢!只要不缠着王爷就好。

    夏仲芳前几日是听得禀报,说道宇文真和简木玄一道去逛京城,正有些愕然呢,今儿听得她和陈乔有说有笑,又嘀咕:越国娘子果然开放,不同景国娘子的。

    宇文真这几天,是迷上了简木玄。

    简木玄前几天送太傅夫人过来齐王府,一时就去找方御医说话,听闻方御医在园子里,就逛了过去,正好宇文真也在,也聊了几句,听闻宇文真来了京城好一段时间,却还有许多地方没逛过,就细细描述起来,笑道:“论起来,王爷之前几年病卧在床,自是不可能出去逛街,现又领着兵部的事,更不可能领你去看风景,真想看风景,不如求求我,我领你去看看。”

    宇文真一听,果然求道:“简公子领我去看看吧!”

    简木玄感觉宇文真这个外国公主挺新奇的,心下并没有把她和一般娘子等同起来,只当是一件新奇物事,听得她相求,就一口应承了。

    那一天,简木玄领着宇文真逛了大半个京城,吃了好多小吃,至晚才送她回齐王府。

    之后,宇文真就一直打听着简木玄的事,再无心去缠沈子斋了。

    且说苏玉叶生下男娃儿不久后,齐王府又有一件喜事出来,却是吕八娘有孕了。

    正是早膳时分,吕八娘一边吃早饭,一边在小腹上比比划划道:“真不能想像,这里居然就揣了一个小娃儿了。”

    方御医制止道:“不要比划,好好吃饭!”

    吕八娘嘿嘿笑了,忙端正坐姿吃饭。

    他们才吃完,就有婆子丫头来恭喜吕八娘。

    夏仲芳也听闻了,忙亲来看望,笑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吕八娘道:“就是昨晚感觉胸口闷闷的,让老方给把了脉,他把出来的。”

    夏仲芳噗哧一声笑了,“八娘,你怎么学王爷喊老方呢?可不好听。”

    吕八娘也哈哈笑了,“我跟老方老夫老妻了,再喊郎君,总感觉肉麻。”

    夏仲芳抚额,一时笑道:“还得赶紧派人到方家报喜,让方家的人也高兴高兴。”

    方御医笑道:“正要派人去报喜呢!”
111
  年底各府设宴;相继宴请夏仲芳赴宴,转过头,夏仲芳也要还席。这一日王府小宴;却是请了几家走得近的夫人来赴宴,太傅夫人和韦清眉自然也到了。

    跟随太傅夫人来赴宴的,有简木玄和简木蓝。简木蓝现下十六岁了;出落得如花似玉;简府正要帮她择婿,这阵太傅夫人便领着她到处赴宴;也有相亲的意思。太傅夫人今日是听闻侍郎夫人也来赴宴,正好侍郎夫人家中还有一位未曾娶亲的儿子,打听着年纪和相貌都不错,因此领了简木蓝过来;若是侍郎夫人有意,过后自然要透些口风问一问的。

    韦清眉最近听闻王瑜的病又重了,到底略略心烦,却是借故来散心的。待见太傅夫人领了简木玄和简木蓝来赴宴,自然上前打招呼,笑道:“蓝娘子越来越标致了。”

    简木蓝含羞道:“夫人又来取笑了?”

    太傅夫人倒是笑道:“真要论标致,她如何比得上芳娘?芳娘先前看着虽出色,也只和青娘不相上下的,这两年精养着,肤色白细起来,却是头一份的标致了。”

    韦清眉笑道:“蓝娘子芳华正盛,自有青春活力,也不输芳娘了。”

    说着话,却有宇文真听闻简木玄来了,跑来相见,笑着说话。

    韦清眉一眼瞥去,诧异道:“玄哥儿和这位越国公主倒像极熟络的。”

    太傅夫人道:“玄哥儿上回领她逛了京城,过后她就常跑到简府找玄哥儿,简府的人也不好拦着,这会儿又……”

    韦清眉道:“她看上了玄哥儿?”

    太傅夫人道:“玄哥儿正议亲呢,怎么会和她?”说着令人去喊简木玄过来。

    宇文真才和简木玄说了几句话,就有人来把简木玄喊走,不由嘀咕道:“一点也不好玩。”

    宇文真的侍女贝儿道:“公主,咱们来景国也好几个月了,什么时候回去呢?”

    宇文真道:“我喜欢景国,不想回去。”

    贝儿小声道:“可是咱们不能一直住在齐王府啊,王妃好像不是特别喜欢咱们。”

    宇文真皱皱鼻子道:“我明儿去求见景国的皇帝,让他赐个婚,我要嫁给简木玄。”

    “公主说真的?”贝儿吓一跳,“不嫁齐王了?”

    宇文真道:“齐王一直不理我,简木玄却对我好,对我笑的。且他未娶亲,不用休妻再娶,比较省事。”

    贝儿怔怔道:“公主变心了?”

    宇文真道:“不是变心,是感觉简木玄更适合我。”

    另一头,沈玉仙听得太傅夫人等人来了,自然出来相见,待见着简木蓝,也是赞了几句,一时就拉着简木蓝去坐在一处说话。

    简木蓝是庶女,先前一直被简木青压着,至简木青出嫁后,她也就渐渐露了头角,现下见沈玉仙亲切,心下自然暗暗得意。

    沈玉仙只品度简木蓝,这般的相貌和气质,可惜是庶女,若不然,定能挑个如意的贵婿。不过呢,正因为是庶女,让她当个侧妃的话,度着是愿意的罢?

    夏仲芳既然不理哥哥,本郡主便为哥哥牵线,再纳一位侧妃进来,为齐王府开枝散叶。

    沈玉仙有了心思,看着宴席的人还没来齐,就拉了简木蓝道:“蓝娘子还没好好逛过王府园子的罢?来,本郡主陪你去逛逛。”

    沈玉仙热络成这样,简木蓝颇有些受宠若惊,自然不会拒绝,忙去跟太傅夫人禀了一声,这才跟沈玉仙去逛园子。

    沈玉仙领着简木蓝逛了一会,度着沈子斋这会正从书房中出来,就绕了路回席,往沈子斋经过的方向走了过去。

    沈子斋这几日又挖出四王爷埋在兵部的几位钉子,心情正舒爽着,因议完事,想及夏仲芳今儿设宴,自然要出去帮她捧场,才走出书房门没多远,就见沈玉仙领着一位娘子一边走一边说话,一时就喊了一句。

    沈玉仙领着简木蓝上前见礼,笑着介绍道:“这位是简府的蓝娘子,青娘子的妹妹。”

    沈子斋先前虽有见过简木蓝,也不过远远瞧见,且大多是一群人在一处,自然没留意,这会听得沈玉仙介绍,便看简木蓝一眼,笑着点点头。

    简木蓝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见到沈子斋,一时芳心乱跳,人说齐王如何如何俊美,只是一直都只能匆匆一瞥,并没机会多看,如今一瞧,果然是俊美。且他很快就要封皇太孙,以后自然登位当皇帝的,他……。

    沈玉仙见简木蓝福下去朝沈子斋行礼,再抬头时,已是粉脸生霞,一下知道有戏,因急急道:“哥哥帮我领蓝娘子出去罢,我衣裳勾破了,要去换一件。”说着不待沈子斋应承,她转头就走了。

    沈子斋转头瞧了瞧,却没瞧见有婆子和丫头经过,待见简木蓝也没带丫头,倒怕她有闪失,只得领着往前走,一边问了几句话。

    简木蓝一颗心跳得厉害,她虽是简府娘子,但因为庶出,在择婿方面,就不如简木青那般顺当,因拖到现下还没定亲。这会见了沈子斋,想到一种可能性,不由自主就红了脸。

    沈子斋说着话,偶然一侧头,见简木蓝俏脸酡红,倒是停了脚步,含笑道:“你在此处站一站,待会儿自然有人来领你往前头去。”说着自己大跨步走了。

    简木蓝痴痴看着沈子斋的背影,待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这会再暗思沈玉仙的行为,一下就明白了,郡主她,这是在撮合呢!

    一会儿,就有婆子来领简木蓝出去。

    沈子斋到了前面席间,却是和夏仲芳坐了一处,帮她应酬宾客。

    因当着各位夫人的面,夏仲芳自然不好对沈子斋冷脸,表面上倒也算和好了。

    韦清眉见夏仲芳和沈子斋有说有笑了,也松了口气。

    简木蓝有心事,倒是好几次忍不住去偷瞧沈子斋,芳心暗跳。

    太傅夫人正和侍郎夫人说话,倒没有察觉到简木蓝的异样。

    这晚席散,沈子斋依然在夏仲芳房门前吃了闭门羹,只得又去了书房。

    这一回,连青竹也看不下去了,劝夏仲芳道:“王妃,见好就收罢!再这样冷着王爷,万一……”

    夏仲芳低声道:“青竹,我过往是如何的,你也知道,我只害怕,王爷他……。。只要一想王爷以后当了皇太孙,就会纳一群侧妃,我就受不住,这会,也不想理他。”

    青竹愕然,半晌道:“王妃,莫说是王爷了,就是各府的老爷们,有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夫人们要是像王妃这样,都不用活了。”

    夏仲芳咬唇道:“我知道,我想独霸他,是太过痴心妄想。所以,不如现下就各自撇开,以后也不用伤心了。”

    青竹暗汗,劝道:“王妃,没有王爷给您撑腰,没有他的宠爱,您纵是育了哥儿,在府中也难稳住脚跟。”

    钱婆子也劝了几句,因和青竹使个眼色,两人往一边嘀咕几句。

    待粗使婆子提水进来给夏仲芳沐浴时,钱婆子打发走粗使婆子,便退出屏风外,让夏仲芳自己在里面泡着。

    夏仲芳泡了一会,不见青竹和钱婆子进来服侍,便喊了一声。

    钱婆子这会是守在房门外的,待见青竹去了一会,就请沈子斋来了,便朝里呶呶嘴道:“王妃在沐浴!”

    沈子斋暗喜,低声道:“转头有厚赏!”

    钱婆子乐了,也小声道:“先谢过王爷厚赏!”

    沈子斋笑一笑,自行进了房,关严了房门。

    夏仲芳听得脚步声,以为是青竹捧衣裳进来,便嗔道:“找个衣裳怎么这么久?”她说着话,突然感觉脚步声不像青竹,也不像钱婆子的,不由疑惑。

    沈子斋绕过屏风,一眼看到夏仲芳坐在浴桶内,青丝松松挽着,俏脸微红,白腻的肩膀露在水外,她听得动静,一抬头,半边丰盈处在水面晃动,勾魂无比,一下就沙了声音,喊道:“芳娘!”

    夏仲芳见是沈子斋,不由红了脸,嚷道:“你,你怎么进来了?青竹呢?”

    沈子斋走前两步,双手撑到桶边,低声道:“芳娘,本王帮你搓背罢!”说着伸手,已是抚在夏仲芳肩膀上,轻轻揉搓起来。

    夏仲芳至此,也知道是钱婆子和青竹捣鬼了,只伸手去拂沈子斋的手,想要拂开。

    沈子斋一下捉实她的手,抓起放到嘴边亲了亲,低语道:“芳娘,心肝,你就原谅本王一次嘛!”说着,含了夏仲芳的手指,一寸一寸亲着。

    夏仲芳用力要夺回手指,沈子斋随她往回拉的力道,俯向她唇间,一下松了手指,已是吻在她唇上。

    夏仲芳侧头,狠狠推着,沈子斋力气大,早按实了她的头,把她按在桶沿上,把她的嘴唇整个含进嘴里,舌头顶了进去,卷住她香软小舌,不依不饶。

    “唔!”夏仲芳挣扎着,并不想让沈子斋就这样得逞了。

    沈子斋一只手按着她,只一只手,已伸进水中,抚在她丰盈处,揉搓撩拨起来。

    夏仲芳被这样揉搓着,心下虽还想反抗,身子却有些不听话,只软酥酥的,一时呻。吟出声。

    “芳娘,心肝,本王想死你了!这几晚想得睡不着。”沈子斋说着情语,大手向下,托在夏仲芳腋下,把她托得站起来,一时俯头,准准含住她丰盈处,吮吸了起来。

112
 夏仲芳想也不想,一扬手;准准扇在沈子斋脸颊上;只听“啪”一响;她一下呆住了。

    沈子斋脸颊吃痛;松开夏仲芳,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阴郁,隔一会道,“芳娘;凡事有个度,超过这个度;便不是能忍受的了。”说着退后;浑身的燥热已消退,拂袖而去。

    夏仲芳萎然坐到浴桶内,审视自己的手掌,眼泪一滴一滴滚落,掉在水面上,荡出一圈圈涟漪。

    是的,钱婆子和青竹相劝后,她也有心和沈子斋和好了,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她只希望沈子斋表露心迹,以一种尊重她,把她放在心上的行为,来讨好她,那时,她就顺势而下,与他和好。她不希望沈子斋以求欢的方式来跟她和好,虽则她身体也表露出某种想法,但这种,是身体上的和好,不是心的和好。

    钱婆子和青竹见沈子斋很快就出来了,且脸上有一个掌印,不由大惊,喊道:“王爷!”

    沈子斋不理她们,自顾自去了。

    这一晚,夏仲芳自是睡得不好。

    第二日起来,眼眶下便乌青一片,只得上了粉盖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照常打理府务。

    苏良倒是过来禀报道:“王妃,越国公主出了府,往皇宫去了,说是要进宫求皇上赐婚。”

    夏仲芳脸色变了变,定定神道:“赐婚?我还在王府呢,她就要去求赐婚了,莫非想当侧妃?”

    苏良道:“不管如何,王妃都赶紧进宫一趟,见见淑妃娘娘,让淑妃娘娘想个法子,止了越国公主的想法才是。”

    夏仲芳咬着唇,问道:“王爷呢?”

    苏良道:“王爷一早领了韦少将到兵部去了,这会怕是不得空到宫中的。”

    夏仲芳一听,忙吩咐人备马车,准备进宫。

    沈玉仙那里,听闻宇文真进宫求赐婚,却是道:“嫂子不稀罕哥哥,自有大把娘子稀罕哥哥,等圣旨下来,哥哥纳了侧妃,看她到什么地方哭去?”

    方执平见沈玉仙这几天性子越加古怪,就劝道:“王妃毕竟是王府主母,将来的太孙妃,郡主何必处处跟她作对?且夫妻之间的人,最忌第三人掺和的,郡主这样,只怕王爷和王妃更难和好了。”

    沈玉仙哼道:“我跟哥哥相依为命这些年,王妃在哪儿?她不过是等着享福而已,偏还端着,我就看不惯她这样。”

    方执平试探道:“若不然,咱们搬回方家,不跟王妃掺和在一起,可好?”

    沈玉仙大怒道:“当日便说好,你陪我住在王府的,这会又想拐我到方家?”

    方执平举手投降道:“好了,好了,算我没说过。”

    沈玉仙这才转嗔作喜,只让人去打听宇文真求赐婚的事。

    到得下午,就有消息出来,说是宇文真是求赐婚了,但不是赐婚齐王,而是赐婚简木玄。皇帝已准了,令他们择日成亲。

    这会儿,夏仲芳也从宫中出来了,只舒了一口气,宇文真和简木玄,也是良配了,这下,她也不用再顾忌着宇文真,只怕宇文真作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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