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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盛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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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说情的。还是肖娘子提醒,说夏娘子现是王爷的奶娘,可比方家亲眷脸面大。奴家想着夏娘子厚道人,没准肯伸手帮一帮,因厚着脸皮上门来了。”说着朝肖娘子看一眼。
  肖娘子已是捧出一个盒子,揭开递到夏仲芳跟前道:“还请夏娘子笑纳!”
  夏仲芳在王府这些时候,已是见识了许多好物事,且还有皇帝赏赐下的珠宝,算是见过世面了,但肖娘子一揭盒子,她还是有些被耀了眼。盒内满满的,全是精巧首饰。
  方执心是把自己大半首饰拿了出来的,这会期待地看着夏仲芳,只要她肯收下这盒首饰,在王爷跟前帮着求一声,夫婿之祸便能得解了。
  夏仲芳从首饰盒内收回视线,笑道:“方娘子且把东西收回去!”
  方执心一下慌了,莫非她嫌少?一时又站起,待要跪下再求,却被钱婆子架住了。
  夏仲芳叹息道:“方娘子,奴家只是小小奶娘,人微言轻,虽能见着王爷,但王爷威严,奴家在他跟前,哪儿有开口的余地?但既然是方娘子上门来求,奴家为着一点儿旧情,就算不敢求王爷,却能在苏管家跟前提一提的。至于苏管家肯不肯帮,奴家就不敢保证了。”
  方执心一听,自是千恩万谢,差点又跪下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方执心硬要留下那盒首饰,夏仲芳度着如果不收,她可能不安心的,便示意钱婆子收下了,只寻思着,苏良真个不帮,再把首饰退还给方执心也使得的。
  待方执心和肖娘子告辞了,钱婆子喃喃道:“芳娘,你如今身份地位果然不同了,看看,连方娘子见了你,也要下跪呢!”
  夏仲芳有些不能适应,半晌道:“嬷嬷,咱们也别忘记自己的出身,还是低调一些为好,免得别人嫉恨。万一以后如何了,也指望别人拉一把呢!”
  钱婆子应了,笑道:“芳娘年纪虽小,倒比老婆子看得透,不怪王府众人喜欢的。”
  方执心求上门的事,自然没有瞒过苏良,他转头就禀报了沈子斋。
  沈子斋笑道:“待夏娘子晚间过来,且看她如何帮着求情了。”说着略有期待。
  至晚,苏良过去传话时,青竹极为讶异,“王爷让夏娘子过去一道用晚膳?”夏娘子只是奶娘啊!
  钱婆子一听,却是忙忙让人提水,笑道:“还得先服侍芳娘沐浴,沐浴完,打扮好再过去陪王爷吃饭。”
  青竹也回过神来,最近外间传闻夏娘子是简太傅家的孙女,没准王爷是查出什么了,想笼住夏娘子也说不定的。这样的话,夏娘子没准真会成了王爷的侧妃呢,怎么小心侍候都不为过。
  采白采红也忙着给夏仲芳找搭配的衣裳,一时有些发愁,夏娘子今晚要和王爷一道用晚膳,定然要挑一套特别的衣裳穿着,可夏娘子天天见王爷,新做的衣裳都穿遍了呀!
  等夏仲芳沐浴时,采白和采红终于找好了衣裳,和青竹嘀咕道:“天气渐热,且沐浴完天色也黑了,就给夏娘子穿这薄透的轻纱罢?”
  青竹看了看,见采白找出的衣裳中,里面一套是只到胸口的襦裙,外面要披一件薄纱衣,度着穿起来定然极迷人的,一时悄悄笑道:“就这样穿罢,反正只在这个院子走动,也没外人。”
  正说着,沈子斋那里又有人来催,青竹顾不得许多,拿了衣裳就去帮夏仲芳穿戴起来。
  夏仲芳被打扮一新推出房门外,晚风一拂,她朝自己身上一看,不由惊叫道:“外面这件这么透,怎么见人?”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


☆、第 19 章

  不待夏仲芳再抗议,众人已拥了她往沈子斋的房里去了。
  绿梦领着小丫头,已是布置了起来,照着沈子斋的吩咐在案几上点了蜡烛,中间摆放了小小花瓶,花瓶上插着鲜花。待厨娘提了食盒过来,又把饭菜一一摆好,端了洗手的菊花水上来搁着,看看差不多了,这才吁口气。
  小丫头悄声问道:“绿梦姐姐,夏娘子会成为王妃么?”
  绿梦拍拍小丫头的小脸道:“别多问,你以后就知道了。”她说着,心下也在嘀咕:若夏娘子真是简太傅的孙女,没准真有资格成为王妃呢!
  小丫头道:“外间传得可凶了,说……”
  绿梦一下捂住小丫头的嘴巴,警告道:“想待在王府,有些话知道就行,别当着人的面说。”
  小丫头忙点头,候着绿梦松开手,一时吐吐舌头道:“不说就不说。”
  这会儿,沈青旋却在简府赴宴,拉了简木青说悄悄话道:“你是没见着那夏娘子,要是见了,包保吓一跳的。她可比蓝娘子更像你。”
  沈青旋嘴里的蓝娘子,却是简木青的庶母妹妹简木蓝。
  简木青一向不喜欢这个庶母妹妹,一听沈青旋提及,皱眉道:“别提她,人皆说她像我,可她那小家子性格,实在招人厌。叫这样的人像了我,心里腻歪。”
  沈青旋不由笑道:“若这样,你还不得更厌那个夏娘子呀?她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又没脸没皮当了奶娘,要真个是你们简家的娘子,可真的丢尽你们的脸了。”
  简木青道:“外间传闻一出来,我阿爹就当着祖父祖母的面否认了,说夏娘子跟他没关系。那起传谣言的,不知道是何居心呢?”
  沈青旋笑道:“你阿爹这样说,你们就信了?”
  简木青虽然也不是很相信父亲的话,但到底要在外人跟前维护他,便道:“我自然相信。夏娘子都十八岁了,论起来,她娘怀她时,便是十九年前的事了。那时节我阿爹十六岁,天天在府中读书,哪可能做出和别人生女儿的荒唐事?且夏娘子是江南人,离京城远着,论起来更不可能跟我阿爹沾边了。”
  沈青旋笑道:“外间可是这样传的,说道那时节你阿爹要成亲,便弃了已怀孕的红颜知己,红颜知己没路可走,只得回乡。回乡途中在一座破庙生下夏娘子,恰好夏娘子的养母也在破庙生孩子,她养母的孩子一出生却是死了。机缘凑巧的,养母便抱养了夏娘了,当作亲女儿来养了。自后养母精心培养夏娘子,更把她嫁给季鸣春。不想季鸣春休了夏娘子。于是养母一怒之下,就令夏娘子上京来讨要说法,顺便求证自己的身世。”
  “好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编的人太有文采了。”简木青拍手道:“这是硬要把夏娘子塞给我们简家当孙女的节奏么?”
  她说着,其实心中也担忧着,故事编得这样有鼻子有眼的,万一……
  她这里担忧,她的父母却在小声吵架。
  白氏咬牙道:“今儿来赴席的夫人,可有好几个见过夏娘子了,说道和青娘子确实相像,你还说夏娘子跟你没关系?”
  简飞文皱眉道:“天下这么大,难保有些人会相像,总不能说每个像青娘子的,都是我的女儿罢?”
  “可十九年前,你我新婚,你不是跟我吵一架,跑江南去了么?”白氏想起前事,恨得不行,低着嗓子道:“你敢说,你当时在江南一个女人也没碰过?”
  “好了好了,你这样吵有什么意思呢?白叫人笑话。”简飞文一个转身就走了。
  白氏虽生气,顾着今儿要应酬客人,脸上不好露出怒色来,一时只得收拾情绪,装出笑脸,转过头去迎接进府的夫人们。
  至晚,宾客散了,简太傅却是叫了简飞文进去说话,淡淡道:“不管夏娘子是不是你女儿,你过几天都要去认了她回来当女儿的。”
  “为什么?”简飞文大惊失色。
  简太傅负了手,低头踱步道:“太子殿下不想让夏娘子奶活齐王,只现下齐王府众人看得紧,太子殿下的人渗不进齐王府中,没处动手脚。恰好夏娘子相貌像了青娘子,趁着机会认了她回府,齐王爷那一头,再要去找一个合适的奶娘,便没那么容易了。”
  简飞文至此,终是知道之前传言那么厉害,却是太子令人散播出去的。只这种被人当枪使,且要背黑祸的感觉,非常不好受,一时道:“除了这个法子,就没别的法子了么?”
  “没有。”简太傅简单粗暴地道:“事情就这样定了。”
  夏仲芳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算计着,这会只羞红着脸,跟沈子斋解释道:“是采白和采红准备的衣裳,奴家本想换了再过来,可……”
  沈子斋含笑道:“这衣裳好看,为什么要换?你就该多穿穿这样的。现天热,京城贵女多是这样的打扮。”他说着,见夏仲芳俏脸生霞,脖颈肌肤细白如瓷,轻纱半遮半掩下,露出半边酥胸,端的秀色可餐,一时差点移不开眼。
  夏仲芳被他一看,更是羞怯难当,一时恨不得缩到案下。
  夏仲芳这一缩,胸口丰盈处微颤,纱衣轻轻拂动,更是惹火。
  沈子斋只恨不是喂奶时间,不能掀衣裳握着丰盈处的,一时叹息道:“芳娘啊,你真好看!”
  夏仲芳连耳朵根也红了,低低道:“王爷也好看!”
  那是自然!沈子斋自得,一时发现夏仲芳这一餐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便挟了菜放到她碗中,低声道:“多吃一点罢!”
  夏仲芳默默挟了碗中的菜吃了,不敢抬头和沈子斋对视。
  沈子斋朝丫头摆摆手,让她们退下,一时起身坐到夏仲芳身边,挟了菜去喂她道:“芳娘吃吃这个。”
  夏仲芳有些愕然,只沈子斋的菜已挟至嘴边,便张嘴含了,细细嚼了吞下。因低声道:“奴家自己挟便行了,不敢劳动王爷。”
  沈子斋低笑道:“本王就喜欢挟给你吃。”
  夏仲芳一颗芳心砰砰乱跳,俏脸盛开两朵桃花,声音小小道:“奴家只是小奶娘,王爷实在不必如此的。”
  沈子斋道:“若本王说,此事全是方御医交代下来的呢?”
  “嗯?”夏仲芳有些诧异。
  沈子斋见夏仲芳不再一味缩着头,方才笑道:“方御医说,须得讨芳娘欢心,让芳娘欢喜着,这出的奶,才能更好的解掉本王体内的毒。”
  原来是为了治病呀!夏仲芳一想到这个冠冕的理由,便不再一味羞怯着,一时安心接受起沈子斋的讨好来。
  沈子斋又端了牛肉羹,拿勺子舀了喂夏仲芳,低声道:“这会本王喂你,待会你喂本王。投桃报李呢!”
  夏仲芳红着脸道:“还是奴家自己吃罢!”
  “还是本王喂你罢!”沈子斋举着小勺子,喂到夏仲芳嘴里。
  夏仲芳无奈,只得含了。
  一来二去的,夏仲芳很快就饱了。
  沈子斋吩咐丫头进来收拾饭桌,和夏仲芳一起漱了口,洗了手,另泡上茶来喝了,又道:“你画了眉,点了唇,可是脸上脂粉不施,看着却是素些。下回涂点胭脂罢!”
  夏仲芳一怔道:“王爷不是不喜脂粉味么?”
  沈子斋道:“先前病着,一天喝三次药,房中全是药味,丫着们爱涂粉,一走进来,药味又杂了粉味,嗅着令人作呕的,自不许她们再涂。现本王的病已好了许多,且只喝奶,并不喝药了,倒不再怕那些脂粉味的。你过来时,上些粉也使得的。”
  夏仲芳一听笑道:“采红调了胭脂,奴家进宫那天用了一次,接下来不再用,她还可惜呢!现下拿来涂,她该高兴了。”
  沈子斋一听吩咐绿梦道:“过去取了夏娘子的妆匣过来。把胭脂也拿过来。”
  绿梦应了,也不多猜测,忙忙就出去了。
  夏仲芳住的地方离沈子斋住的地方也不远,只半刻钟,绿梦就拿了夏仲芳的妆匣过来了。
  沈子斋待绿梦放下妆匣,便挥手让她退下,他这里从妆匣里取了眉笔,笑道:“芳娘,本王给你画眉罢!”
  画眉之乐,不是夫婿专有吗?王爷他这是?夏仲芳心肝乱跳,一时想起他这是为了激发自己产出好奶,因又按下猜测,半闭了眼任由沈子斋帮她画眉。
  沈子斋画了眉,又给夏仲芳涂了一点胭脂,最后点唇时,见夏仲芳嘴唇饱满如花瓣,不点自红,不由抛了唇笔,伸手指在她唇间抚过,低声道:“这个样子,教人如何不想尝一尝?”
  夏仲芳张嘴要说话,一时不慎,却是含住了沈子斋的手指,且不由自主吮了一下。
  沈子斋手指被一片温热糯湿包住,一股酥麻从手指尖直传到手臂,再至胸口,延至全身,半边身子早软了,只颤声喊道:“好芳娘!”说着已是俯向前,伸手就要去掀夏仲芳的衣裳,寻她的丰盈处。
  夏仲芳失声道:“王爷,奴家今儿未及喝催奶药,这会还没奶呢!”
  沈子斋含糊道:“可是本王奶瘾发作了,等不得了!”说着把夏仲芳扑倒在案几上,伸手解她的纱衣。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第 20 章

    夏仲芳紧记自己的身份,她是奶娘,有奶才喂,没奶便不给碰,因护着纱衣不让解,和沈子斋拉扯着,求道:“王爷,再等一会儿,待方御医来了,喝了药,便有奶了。”
  沈子斋手触到夏仲芳丰盈处,嗓子冒火,哑声道:“本王渴了,让本王吮吮!”
  救命啊!夏仲芳心底大喊一句,推沈子斋道:“请王爷放开奴家,奴家给王爷倒茶解渴!”
  “不,本王就要喝奶,不喝茶。”沈子斋莫名地撒起赖来,像是回到小时候,向乳母撒娇那个时候。
  非常时刻,秋梦在屏风外禀道:“王爷,方御医和郡主郡马来了!”
  “王爷王爷,方御医来了,很快就有奶喝了。”夏仲芳大松一口气。
  沈子斋不情不愿松开夏仲芳,整理着衣裳,喃喃道:“这个老方,天天晚上这么准时干吗?”
  一时方御医进来,见沈子斋情绪不同往常,忙给他把脉,把完看他一眼,笑而不语。
  沈子斋有些羞恼,小声道:“笑什么?”
  方御医应道:“笑有些人心不静。”说着去看夏仲芳服药,这一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夏娘子穿成这样,怪不得王爷心不静了。这样子干扰病人情绪,实实不宜啊!过后还得提醒她才是。
  季鸣春是跟在沈玉仙身后进来的,一眼看到夏仲芳身着薄纱轻衣,风姿倬约站在当中,也差点呆住了,一时想到沈玉仙站在身边,这才硬生生移开视线。
  沈玉仙见着夏仲芳的穿着,心下忽然透亮,想来夏娘子是喜欢上哥哥了,想要引诱哥哥的。若这么着,让哥哥许她一个承诺,到时就算查出她是简太傅的孙女,简家来接她,她也未必肯走。
  沈玉仙想着心事,见得沈子斋脸色比前更好一些,不复先时那病容,已是大大松口气,因一拉季鸣春道:“还呆站着作什么?到屏风外去候着罢!”
  季鸣春以为沈玉仙看破他想法,一声也不敢吭,抬步就绕过屏风,自到外间候着了。
  沈玉仙这里见夏仲芳喝完药,正在走动,大胸细腰的,确实诱人,一时也多看一眼。
  沈子斋朝沈玉仙招手,候着她过去,便道:“这几日着人看好府门,厨房各处也多查查,防人下手脚。”
  “哥哥,这个我理会得的,你只管安心养病。”沈玉仙说着,挨在沈子斋耳边道:“哥哥,夏娘子对你有意呢,你把握着,想法让她死心塌地留下。到时简家来接她,她舍不下你,自然不走的。”
  沈子斋一笑道:“哥哥自有分寸,你别担心。”
  两兄妹说着话,方御医已是端了药碗,招呼沈玉仙道:“郡主回避罢!”
  沈玉仙一听,只得下去。
  方御医另吩咐沈子斋道:“现天热,气血也燥热些,王爷吸奶时,不要太猛,以防像上次一样起了红点。”说着也退下去了。
  榻前静了下来,沈子斋双眼灼灼看向夏仲芳,有些饿狼的感觉,只百般克制着,一步一步上前,拉了夏仲芳的袖角道:“芳娘涨奶了没有?”
  “嗯!”夏仲芳视线只和沈子斋一触,马上又低了头,心跳加快,脸颊桃红,低声道:“王爷可以喝奶了!”
  沈子斋这回反不急了,坐到榻上道:“芳娘自己解衣裳罢!”
  夏仲芳也坐到榻上,轻轻褪下半边胸衣,露出一边丰盈处,又反扯了纱衣半遮住,低低喊道:“王爷,可以了!”
  沈子斋本来控制自己不看她,听得她这声娇喊,侧头一看,差点喷了鼻血。一时难以自控,手一伸,已是抱夏仲芳置到膝上,掀开她的纱衣,低头含住丰盈处,大口吸起来。
  夏仲芳一声呻。吟,抱住沈子斋的头,求道:“王爷轻点!”
  沈子斋嗓子冒火,一大口奶下去,稍稍好点,一时缓下速度,小口小口吸着。
  夏仲芳又受不住了,只觉一股麻痒直达心底,又求道:“王爷快点!”
  沈子斋便又大口吸起来,他感觉到夏仲芳浑身轻颤,忍不住便伸手探到她裙底,指腹揉着某处,轻捏慢挑,一时换过另一边丰盈处吸着,手指却不放松,慢慢深入,打着旋儿。
  夏仲芳浑身发软,摊在沈子斋身上,求道:“王爷,不要!”
  沈子斋抬头,俯到夏仲芳耳边,低低道:“真不要?”说着手指却在下面动作起来,九浅一深,金枪。不倒。
  夏仲芳不由喘起来,欲迎又拒,又羞耻又不能舍,只含糊央道:“别这样,别这样!”
  沈子斋俯到夏仲芳耳际道:“不要离开本王,本王就一直帮你这样。”
  夏仲芳糊糊涂涂点着头,一点头才感觉有什么不对来,一时娇哼道:“王爷欺负奴家。”
  两人挨腮擦耳,一时都有些情不自禁。
  方御医在外听得声息不对,不由扬声道:“王爷,请保重身子!”
  沈子斋一听方御医的声音,一下醒过神来,眼看夏仲芳星眸迷离,手指自又是送进前去一动,这才撤回,俯到夏仲芳耳际道:“乖,以后再满足你,今儿到此为止了。”
  夏仲芳软倒在沈子斋怀中,这会也醒过神来,只挣扎着要掩好衣裳,一边低低道:“王爷坏!”
  沈子斋听着这样的娇媚声音,心里又痒起来,恨不得真个坏一回,可是想着方御医的话,只得忍住。
  待钱婆子和青竹来扶走夏仲芳,沈子斋这才想起来,咦,芳娘今晚穿成这样,难道不是求情来的?怎么从头到尾没提过方娘子一句?
  夏仲芳回房后,又是软得站不稳,一时泡进浴桶内,看着丰盈处几个吻印,俏脸又赤红了。
  钱婆子和青竹对看一眼,掩了眼中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般,帮着夏仲芳沐浴起来。
  待得上床,钱婆子悄问道:“芳娘可有向王爷提及方娘子之事?”
  夏仲芳道:“嬷嬷,奴家毕竟只是奶娘,虽奶着王爷,这分寸还得守着,可不敢轻易为了别人去求他的。这事儿还是求苏管家比较好。只今日不得空和苏管家说。待明儿上完课回来,见了苏管家再提一声。”
  至第二日午间,夏仲芳见了苏良,便令钱婆子捧出那盒首饰,把方执心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代为求道:“方管家帮方娘子一把罢!那严家虽是公侯之家,若是苏管家令人去打点一下,没准肯卖方管家一个脸面,搁开此事。”
  苏良倒没料到夏仲芳不求沈子斋,反来求他,一时笑道:“夏娘子求错人了。这事儿该求王爷,若不然,求方御医也使得。”
  “方御医?”夏仲芳问道:“他和严家熟悉么?”
  苏良道:“方御医前几年险险和严家的娘子定亲,后来因要为王爷治病,怠慢了严家娘子,严家娘子过后嫁了别人。虽如此,两家毕竟是世交,却是走得极近的。若是方御医去说一声,严家定然卖这个脸面。至于首饰,夏娘子自己收起来罢!这点子东西,王府也好,方御医也好,还不会缺的。”
  苏良说着,想及夏仲芳将来没准会成为王爷宠妃,便想提点她一番,因又补充道:“若是办完事,你就安心收好首饰,不必退还。退还人家反不安的。”
  夏仲芳应了,谢了苏良,回头便去找方御医,说了事情经过。
  方御医因着夏仲芳奶活了沈子斋,也相当于救了方家一族人,且又想着没准以后要娶夏仲芳的,一时便应承她所求之事,也道:“你也没什么首饰,那盒首饰便留着自己用罢!方娘子之事,我今儿亲去说情,回来给你准信。”
  夏仲芳忙谢了。
  方御医见钱婆子和青竹站得远,听不清他们的话,便道:“夏娘子,外间传言你是简太傅的孙女,若是查实了事情,没准会来接你的,可王爷体内毒性未尽,你可不能这样舍下王爷就走!”
  夏仲芳道:“外间传言再凶,也未必是实情。且就算简家查实了,要来认奴家,也得奴家父母上京城,说清经过,出示证据,奴家才肯信。若不然,凭他家如何富贵,奴家也不能随意弃了自家父母,无凭无据另认父母的。”
  方御医不由看定夏仲芳,极是感慨,这夏娘子,还真是一个难得的,若她真不是简太傅家的孙女,将来觅不得贵婿,像这样的品质,自己娶了她,其实不亏。
  方御医有心给夏仲芳涨脸面,下午果然亲往严家去了,傍晚时分回来,便令人请了夏仲芳去说话,笑道:“成了,明儿方家娘子必来谢你的,你安心受谢罢!”
  夏仲芳不由大喜,福了下去道:“这厢谢过方御医了!”
  方御医笑一笑道:“真要谢我,就帮我绣个荷包罢!”
  夏仲芳一口就应了,上回答应季母帮她绣个荷包,前晚已是完工,现下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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