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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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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安排
  这世间很多事情,本来就真真假假,很多时候,根本没办法完全判定真伪。
  徐氏正是认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打算。
  若安笙还是之前那个安笙,那个从小被养在庄子上,什么都不懂,怯懦怕人,那徐氏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可是,安笙如今到底不一样了,徐氏隐隐感觉到,以后顾家的姑娘,再没人能比得过安笙了。
  虽是庶女,却要比嫡女更加辉煌耀眼。
  人之境遇,奇异难言,也许从普云大师收下安笙做俗家弟子的那一刻起,安笙的人生境遇,从此便不同寻常了。
  又或许,是从给陆铭治病的那一次开始?
  亦或给荣贵妃治病的那一次?
  更甚者,是前些日子随太子南下淮安,平瘟疫的那一次?
  如今想来,徐氏不由暗暗心惊,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安笙竟然已经跟这么多了不得的人,扯上了关系。
  难道,她真的老了吗?
  从前竟没看见这些?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徐氏此时暗暗后悔,觉得自己是被蒙了心智,才会今日才注意到,安笙的不凡。
  不过,只要注意到了,那就不算晚。
  观安笙寻常表现,对顾家,还是很有感情的,只要这份情不断,那往后,顾家一定会借上光。
  她倒也不求太多,只要安笙能帮着顾家,跟贵人们牵牵线,多在贵人们面前提一提顾家众人,便足够了。
  再者,有什么好事,能想到顾家,也是必要的。
  这自古出嫁的女儿,靠的都是娘家,娘家能行,于安笙自己也有好处,以后在婆家也不会完全被人拿捏不是?
  徐氏相信,安笙会懂得这些利害关系的。
  “你记住,这往后,安笙的生母,就不是因为不贞被处置的了,乃是害了急病才去的,而安笙之所以被养在庄子上,皆因这孩子天生体弱,刚出生的时候,被一游方老道批命,说十三岁前,与邺京犯冲,需得养于邺京南面方位的地方,才能活下来,故而,咱们家才将安笙养在了老家的庄子上,但是,却命人小心仔细照看,也常去看望,这样的话,即便真有人去查这件事,也不会影响到顾家的家声。”
  “一切,听母亲安排。”相比于不贞的小妾,顾麟自然还是对自己前程更为看重。
  虽然,这小妾当年也是自己真心钟爱的,可是,一来她对不起自己,做了不贞之事,二来,她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了,再想也是无益。
  若死去的人能给活着的人带来些福报,那倒是她的福气了,也算是赎罪!
  不过,其他人那里都好说,但是方氏……
  “母亲,您看方氏那……”
  “她你不必管,”徐氏一听顾麟提起方氏,眉眼骤然冷了下来,“方氏身为永宁侯府主母,她但凡还有一点儿荣辱与共的心思,就不会乱说话,她那里,我自会去说,你不必管了,你是爷们,永宁侯府的门庭,终究是要靠你顶着的,你只管忙外头的事情,朝事上母亲也帮不上忙,还需你操劳,家里的事情,你就不用费心了,母亲会帮你扫清一切障碍的,我儿便只等着飞黄腾达,带领顾家再攀高峰就是了。”
  飞黄腾达,带领顾家再攀高峰,一直是徐氏对儿子最高的期望。
  可惜,这么多年以来,顾麟一直都没有做到。
  如今,竟然还要靠原本根本不重视的女儿来帮忙,也不知顾麟心中,对此可曾介怀。
  不过,介怀与否,现在并不是徐氏跟顾麟母子关心的,他们母子心中,有的只是顾家的荣耀与辉煌。
  虽然,这荣耀与辉煌,仍旧是他们幻想出来的。
  但生之为人,怎能一点儿幻想都没有呢?
  幻想变成现实,虽然难了一些,但却也不能说,是完全不可能的啊。
  只要有可能,他们就愿意试一试!
  谁知道,哪一回便试成了呢!
  商量妥了安笙生母之事,徐氏跟顾麟母子,便忙着待会儿招待陆铮的事宜。
  陆铮身份特殊,显而易见,是太子的人,顾家想要飞黄腾达,站队是不可避免的,如今安笙既然跟陆铮定了亲,那么,他们家便算是太子党了,总也要摆出个态度来,才行。
  等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听到门房来报,说安笙跟陆铮,回来了。
  徐氏跟顾麟忙亲自出去相迎。
  按说陆铮虽然官阶较高,但在徐氏跟顾麟面前,却也算是小辈,按理来说,是不该叫徐氏跟顾麟出去迎接的。
  但是,徐氏跟顾麟为了表现对陆铮和安笙的重视,便决定亲自出去相迎。
  此举,也算是表明态度的第一手。
  ……
  就在陆铮跟安笙回到永宁侯府的时候,皇后娘娘,也去了寿安宫。
  皇上这毒中的突然,不光太后觉得不简单,皇后亦有此想法。
  与太后不同的是,皇后不只是怀疑,而是确定,这件事情跟荣贵妃脱不开关系。
  可是,没找到确准的证据,皇后也没办法在太后面前告荣贵妃的状。
  不仅荣贵妃的状没法告,就连抓到的那名匈奴内应,也让皇后有些犯难。
  在这个敏感时期,匈奴内应的存在,很有可能,反而会为荣贵妃脱了罪。
  皇后自然是不愿看到这个结果的。
  但是,方才皇上的一句话,让皇后打消了心中的犹豫。
  皇后应太后吩咐,送皇上回临华殿后,并未立即离开,而是留在临华殿,伺候皇上安然睡下后,才离开。
  皇上睡着之前,跟皇后提到了匈奴。
  当时皇上那恨意难平的样子,让皇后不免心惊。
  惊过之后,皇后明白,匈奴内应的事,她绝对不能瞒下来。
  一旦皇上从别处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她反倒要说不清,与其因此惹来皇上太后的怀疑,还不如现在就坦白一切,将事情交给太后来决定。
  当然,完全的坦白,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内应,皇后是打定主意,不能留着了。
  这个人,必须要交给太后来“审”才行,而她,也只能说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之人,怀疑其与皇上中毒一事有关。


第517章 审问
  皇后来寿安宫时,太子还未离开。
  太后听说皇后来了,忙叫人请。
  太后留下太子,无非还是要与太子说说皇上的事,还未说完,皇后便来了,正好太后还有事情交代皇后,便忙让将人请进来。
  皇后进来后,先向太后娘娘福身问了安,又受了太子的礼,方跟太后回话,说了皇上已经睡下,一切皆好,请太后放心。
  太后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椅子让皇后坐下,“皇后办事,哀家放心,此时也只有你照顾皇上,哀家心里才能安定,如此便要你受累了。”
  皇后闻言,忙福身回道:“太后折煞臣妾了,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若臣妾能照顾好皇上,也是臣妾的福气,臣妾只恐自己粗苯,不能完全叫皇上舒心,亦愧对太后期望。”
  “你啊……”太后笑着叹了一声,“多少年了,你还是这般谦逊的性子,不似有些人,年岁越长,反倒越发活回去了,张扬得厉害!这些年,也苦了你了。”
  荣贵妃势大,盛宠不衰,有时候,甚至对皇后都不够恭敬。
  太后看在眼里,也提点过皇上几次,但是,总不好直接做皇上的主。
  所以,太后说这些年苦了皇后这话,倒是并不夸张。
  皇后听了太后的话,柔柔一笑,如春风拂面,让人观之可亲。
  “有太后这话,臣妾便不觉苦累。”
  太后又叹了一声,道:“唉,若这后宫里的女人,都能像皇后这般识大体,就好了。”
  皇后仍旧笑着:“有太后做表率,会的。”
  “你啊,便跟太子一样,惯会说好听的来哄我。”说着,太后便轻笑一声,嗔道。
  皇后闻言,忙说自己此言皆出自真心,非是故意说来,哄太后开心的。
  太子亦从旁插科打诨,全然不若在外面那副庄肃持重的模样,不过,却哄得太后展颜笑了。
  天家亲情缘薄,像皇后跟太子这样,与常人之家一样跟太后说话的时候,亦是不多的。
  有舍便有得,天家享受着无上的尊荣的同时,势必是要舍弃一些东西的。
  这些,皇族中人,大都明白。
  说了会儿闲话,皇后渐渐转入了正题。
  其实,从刚才皇后一走进来,太后就看出,皇后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
  不过,那会儿说起了皇上,这话便也岔过去了。
  如今,观皇后面色,显然是准备说了。
  果然,皇后肃容起身,朝太后福身行了一礼,道:“臣妾此来,还有一件事,想请示太后。”
  太后闻言,便说:“皇后有事,便说吧,此处也没有外人。”
  “是,母后,”皇后颔首答道,“是这样,昨儿夜里,突然出了昭妃那件事,皇上受了惊吓,后来便去荣贵妃宫里歇着了,臣妾则留下来,做些善后事宜,事毕后,在回宫的路上,臣妾身边的内侍官吴福禄,注意到有个宫女在临华殿附近探头探脑,行踪颇为鬼祟,故,臣妾便命人将那宫女先抓了回去,本想今日一早,报过皇上之后,再行审问,可没想到,皇上会突然中毒,臣妾思来想去,总觉得这宫女有些问题,故不敢私自做主,特来请示母后,该如何处置这名宫女?”
  皇后这话,隐意便是要问,应如何审问这宫女。
  宫里审人有内刑房,若犯事的乃自己的人,那一宫之主亦有处置权,而皇后为后宫之主,按说,是有权利处置任何犯错的宫人的。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这名宫人,还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错。
  未经审问,便是皇后,也不好随意给人定罪。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上按规矩来的。
  若不按规矩,私下处决一个奴婢,也不是不可以。
  但皇后不会那样做。
  这匈奴的内应,应该发挥最大的作用,否则的话,抓到这人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皇后是知道太后的手段的,这些年,太后不过是不大管后宫诸事罢了,若太后想管,这后宫里的事,能有多少躲过太后的眼睛去?
  别看太后不大管事,但是,她却未必喜欢人故意瞒着她。
  相反,从一开始就对她特别坦白的,她也喜欢。
  这也是皇后为何决定将人交给太后的又一个原因。
  太后喜欢她不假,但这种喜欢,在皇上面前,依然无法相提并论。
  皇后倒不是想要跟皇上争夺太后的宠爱,只是,想要给自己对付荣贵妃,再增加一层助力罢了。
  太后未必就看不明白这些,但是,皇后此举并无什么不对,太后自然也不会连这一点儿私心,都苛责皇后。
  “皇后说昨夜在临华殿抓到一个人,行踪鬼祟得很?”太后语气沉肃,显然是也觉得,此人目的不单纯。
  “正是,”皇后颔首应道,“臣妾怀疑此人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心中实在不安,这才特来请示太后,该如何处置。”
  太后轻轻嗯了一声,沉吟了片刻后,道:“既如此,皇后便将这人交给哀家,哀家来查。”
  “是,太后,臣妾这便命人将那宫女送到太后宫中来。”
  说罢,皇后便要叫人去带人过来。
  刚要说话,便被太后先拦下了,“等等,叫福嬷嬷跟吴福禄一起去,此事尚且不明,不宜张扬。”
  “还是太后思虑周全。”皇后点头,同意了太后的话,然后,招过吴福禄,让他带着福嬷嬷一起回去带人。
  吴福禄跟福嬷嬷应声而去,过不多时候,便到了凤仪宫。
  他们一行动作迅速,且刻意低调,因而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
  但是,想要毫无人注意到,却也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太后跟皇后也早就料到了。
  所以,太后只命福嬷嬷去拿人,叫动静小些,却并未刻意避讳。
  有些事情,越是藏着掖着,反而越容易引起别人好奇,反倒你大大方方的,别人却没有多大兴趣了。
  太后拿人,宫人们也只会以为是这名宫女犯了什么错,再多的,一时却也联想不到。
  很快,吴福禄跟福嬷嬷,便押着那名被抓的宫女,回到了寿安宫。


第518章 请人
  永乐街尽头里巷,便是永宁侯府。
  深巷幽长,常日无人往来时,甚为僻静。
  可今日,永宁侯府门前,却热闹得很。
  正门大开,永宁侯府老夫人徐氏,与永宁侯府当家永宁侯顾麟,一同出现在府门口,声势弄得颇为浩大。
  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这是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或是为了迎接什么身份贵重特殊的客人。
  然则,其实就是为了迎接永宁侯府二小姐,与其未婚夫二人。
  听到此处,不晓内情的人怕是又要奇怪,说这二小姐和未婚夫,如何能劳动老祖母跟大老爷亲自迎接?
  徐氏跟顾麟奇怪的举动,不免引起众人猜测。
  不过,大抵是受了主家交代,因而,但凡知道内情的侯府下人们,皆被勒令不许外传此事。
  但外面不传,家里头,难道也能一点儿都不乱传吗?
  外面人好奇徐氏跟顾麟此举,难道家里头的人,就不好奇吗?
  自是好奇的。
  既然好奇,就势必要想办法弄清楚事情真相。
  外面人问不出,永宁侯府的主子们,总有自己的办法,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方氏虽被禁足,然消息却不算闭塞不通,她毕竟在侯府经营了这么多年,若是打定主意想要知道什么事情,总不会一点儿都不知道。
  何况,自安笙与陆铮定亲以来,她就颇为“关切”安笙。
  当然,此“关切”非彼关切,方氏关注的重点,乃是安笙何时会被陆铮“克死”。
  原本,前些日子听说陆铮身陷淮安,安笙亦重病不起,方氏本以为,安笙跟陆铮都躲不过这一次去了。
  哪成想,这二人,一个安全从淮安回来,得了天家嘉奖,一个病的都快死了,却仍旧顽强地支撑过来了!
  方氏听说安笙大好了之后,是既生气,又可惜。
  但不论她心中怎样想,安笙毕竟还是好了。
  不仅好了,听说今日还被太后请进宫去了……
  方氏坐在房中,想到安笙的机遇,眼前一阵阵发黑,立即打发方妈妈,出去打探消息。
  过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方妈妈才带着消息回来。
  只不过,这消息,显然非是方氏想要听到的。
  方妈妈战战兢兢地进了屋,方氏一见方妈妈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怕是不如自己的意。
  她沉着脸,眉眼冷肃,对方妈妈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方妈妈小心地看了方氏一眼,见方氏脸色这般难看,便犹豫着是否要说实话。
  正犹豫着呢,方氏陡然拍响了桌面,力气之大,震得桌上放着的青花茶盏都跟着抖了几抖,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方妈妈见状,再不敢隐瞒,忙垂首答说:“回夫人的话,奴婢只打听出来,二小姐进宫后,似乎得了太后青眼,去了个把时辰方归,宫里面到底是何情形,奴婢便不知道了?就连老夫人派去的人,都没打听出宫里的事,只知道,二小姐回来的时候,带着许多赏赐,听说,都是太后娘娘赏的,只是,不知为何,二小姐好像虚弱得很,回来之后,几乎没朝外露面,就被软轿抬着,送回玉笙居去了,那陆家世子,还亲自跟过去了呢!最让人意外的是,老爷跟老夫人,是亲自去前院门口接的人,开的可是正门,没走角门,奴婢……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奴婢胡说八道,奴婢嘴臭,胡说八道的!老爷跟老夫人能有多抬举二小姐,还不是看着陆家世子的面子,夫人您……奴婢不会说话,求夫人莫怪!”
  方氏脸色实在太难看,说到后面,方妈妈几乎就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
  自从被禁足,方氏脾气越来越坏,动不动就发火,就算是方妈妈,有时候都惧怕方氏突如其来的怒气。
  方妈妈敛眉低目,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但是,奇异的是,方氏这一次,竟然没有勃然大怒,这实在叫方妈妈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此刻垂头跪在地上,也不知方氏表情如何,若她此时抬起头来,便会知道,方氏的脸色,是怎样一种难看的模样,
  有时候,人在气极之时,并不只有大喊大叫,勃然大怒一种表现,还有很多时候,越生气,反而看起来好像越平静似的。
  但其实,越是这样的时候,生起气来,才越可怕。
  方氏好像忽然陷入了沉默。
  房内陡然间安静下来,方妈妈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快过一下,急促而又强烈。
  窗外忽而传来鸟雀扑腾之声,惊的方妈妈心头一骇,竟险些跳了起来。
  方妈妈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担心害怕,可是,她心里总是觉得不安。
  上一次她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前了,久到,几乎要追溯到十几年前……
  那一次,二小姐的生母,被发现与人私通,接着,就被沉了塘,而这一次,方氏又会打算做什么呢?
  方妈妈不敢想下去,但她明白,无论方氏想要做什么,她都逃不开,因为,她早已经是局中人,如今想要脱身,已是不可能了。
  过了好半晌,方妈妈才听到方氏重新开口。
  不过,方氏这边话才说了半句,便听门外袭香的声音传进来,仔细一听,方知是徐嬷嬷来了。
  徐嬷嬷过来,一定是受了徐氏的交代,方氏不敢让徐嬷嬷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于是忙叫方妈妈起来。
  方妈妈闻言,忙快速爬起来,走到方氏身后去站着了。
  刚一站定,徐嬷嬷便进来了。
  “奴婢见过大夫人,”徐嬷嬷一进来,便向方氏行了一礼,然后,也不等方氏搭话,便又接着说,“老夫人命奴婢请大夫人过去一趟,说是有些话想要与大夫人说,奴婢是特来请大夫人的。”
  “老夫人叫我去说话?”方氏一听徐嬷嬷这话,眼中便是一闪,接着,笑着问道,“敢问嬷嬷,老夫人叫我去,是要说什么事啊?”
  “这奴婢可不知道,大夫人去了,老夫人自会跟大夫人说的,您请吧。”说着,徐嬷嬷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519章 隐秘之伤
  其实,方氏自己也明白,徐嬷嬷即便知道徐氏要跟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
  徐嬷嬷跟在徐氏身边已久,待人接物那一套,深得徐氏真传,心眼多着呢,且她又对徐氏忠心,故而,若没有徐氏交代,徐嬷嬷不可能跟自己透露一个字。
  方氏明白这一点,所以,没再问下去,便跟徐嬷嬷一起走了。
  方氏配合,徐嬷嬷也乐得轻松,亦不再多话,转身与方氏一道出了门。
  今日天气极好,金秋景盛,耀眼的日光自天边而来,直照在方氏的脸上。
  方氏许久未曾出屋,突然被这隆盛的日光一照,瞬间便花了眼,几乎要站立不住,她忙伸出手,遮住了眉眼。
  徐嬷嬷一见方氏的反应,就知道方氏为何这样,也没有说话,亦未曾催促,倒也耐心等着。
  片刻后,晕眩的感觉消褪,方氏才慢慢放下双手,然后,微微眯起双眼,看向远方的天空。
  暖风轻送,带来丹桂香气,幽微而缥缈,却好像是暌违已久的自由气息。
  方氏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一刻,她才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还是个活着的人……
  虽然推开窗,也能看见满园的花草,可看得见,却出不去,也摸不着,反而比压根看不见,更加叫人难受。
  方氏心里一阵恍惚,几乎要分不清楚今时今日,是梦是真。
  突然之间,她便觉得,一切就好像是梦一样,似乎昨日,她还是永宁侯府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当家夫人,可今日,她却忽然变成谨小慎微,大气不敢多出的受罚之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安笙跟宋氏,她发誓,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不会放过这二人,总有一日,她会将自己所受的屈辱,尽数还给这两个人的!
  一定!
  ……
  玉笙居。
  郑妈妈匆匆进到安笙的房间,朝安笙福身行了一礼,后道:“小姐,老夫人将大夫人叫过去了。”
  方才安笙一回来,就让她盯着松鹤堂那头的动静,郑妈妈原还未曾想到什么,此刻,却忽然明白了。
  她想,小姐定是料到了老夫人会叫大夫人过去,所以,才叫她盯着那头的动静。
  “我知道了,辛苦妈妈了,没什么事了,妈妈去忙吧。”安笙点点头,道。
  “是,小姐。”郑妈妈没有多问,颔首应下后,便出去了。
  郑妈妈走后,青葙心里却疑惑:“小姐,您不再叫郑妈妈盯着老夫人那边了吗?”
  “不盯了,”安笙摇摇头,“再盯下去,也没什么用,若我猜的不错,老夫人叫大夫人过去,定是要说我的事情,老夫人为人谨慎,说这些话的时候,必然背人,她若刻意背人,郑妈妈又如何能听得到?再说她们要说的事情,我也多半能猜到,之所以方才让郑妈妈看着那边,不过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想罢了。”
  若安笙猜的不错,徐氏叫方氏过去,一定是要说她的事,或许,还有她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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