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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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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敲门,但却也不是胡乱地敲,而是三短两长的敲了两下。
敲完之后,内应便放下了手,然后,又不安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身后仍旧静悄悄的,余声不闻。
很快,里面便有人来应门了。
木门打开,从里面探出来一名,长相与南诏人有些迥异的男人。
那男人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然后,谨慎地朝外面看了又看,确定无人跟踪,才全部打开房门,将女子迎了进去。
房门很快又关紧了。
埋伏在周围的陆铮看到那男子的脸,便确定内应并没有骗他。
方才来开门的,正是匈奴使者身边的随从,匈奴使团来的人不多,且长相又迥异于南诏人,又跟常在邺京走商的胡人还有不同,所以很好辨认。
待内应进去之后,陆铮便朝身边的周应摆了摆手,示意周应前去探查。
周应颔首表示明白,然后,纵身提气,小心地绕到了后面,摸进了院子。
不多时候,周应回来了。
“启禀将军,”周应抱拳低声报说,“里面有六名守卫,分别在院中四周警戒,并无暗桩,六人内功都不高,但外家功夫应该不错。”
陆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内功不好,这就好办了,至于外家功夫好,这对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陆铮思索了片刻,迅速安排道:“陆文,周应随我进去,其他人散开守于四周,等候信号,记住,不许放任何人出这院子!”
“是,将军。”众人皆抱拳轻声应道。
话音刚落,就见陆铮、陆文还有周应飞身绕到了后面。
三人动作迅疾,又刻意收敛的声息,别说里面的匈奴人没察觉到,就是陆铮这些亲卫队的手下,都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
内家功夫到了一定程度,收敛吐息确实可以做到,但是,能做到这一点的,还是很少。
陆铮三人是从后面摸进院子里的。
一进去,三人便迅速放倒了后院守卫的三名匈奴卫兵,至于前面的那三人,暂时还不必管他们。
这些匈奴人的警觉性并不算十分高,也许是这样见面的时候多了,却从未出过什么事,所以他们渐渐放松了警惕,总之,并没有十分警醒地来回巡视。
这样倒是方便了陆铮他们行事,若是此刻便与外面的卫兵对上,于大计到底无益。
放倒了三名卫兵,陆铮便朝陆文和周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二人在下面警戒,注意前院动静,自己则飞身上了面向后院这一面的屋檐。
这座民居的挑檐十分宽大,陆铮扒在上面,整个人伏在上头,犹如一只大猫,轻巧而灵活。
他找的地方,正在内应与匈奴使者谈话的房间上方,稍稍留意,便能听见里头的动静。
许是因为对自己人的身手很有信心,又或许是依仗什么,所以有恃无恐,匈奴使者与内应交谈的声音,并不算很小,至少陆铮扒着挑檐,侧耳听过去,听得十分清楚。
也不知是否说到了激动之处,里面突然传来茶盏碎裂的响声。
紧接着,陆铮便听一道音色有些奇怪的男声怒喊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家人在谁的手里,你要是不听我的,帮助公主拿到南诏军部的部署信息,我就叫人将他们全都杀了!”
后面还有几句意义不明的咒骂,都是用匈奴话骂的,因为语速太快,陆铮没太听懂,但也能猜到,大意是辱骂诅咒内应一家的。
这些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于今日要做的事情也没有直接关系,想要听的话已然听到,陆铮也不再耽搁,抬手吹响呼哨,然后,人便一滑,从挑檐上滑了下来,整个人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冲入了下面的窗子里。
第527章 抓捕
陆铮忽然冲进房中,顿时将还在咒骂不休的匈奴使者吓了一跳。
等看清来人是陆铮的时候,匈奴使者大张的嘴巴,几乎就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此刻,他原本就大如铜铃的眼睛,更是瞪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瞧着倒有几分骇人。
可陆铮确不会害怕,在匈奴使者的惊叫声即将出口的时候,陆铮便迅速点了他的哑穴,又定住了他的人。
所以,他整个人便维持这大张着嘴巴跟双眼的样子,一直,到太子“偶然巧遇”经过这里。
陆铮的呼哨一出,陆文跟周应便立即制服了留守在前面的三名卫兵。
与此同时,守在四周的亲卫队成员,也迅速朝他们围拢过来,几乎将这座小院围得密不通风。
内应跌坐在地上,好像被吓得不轻。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男声,片刻后,一身常服的太子走了进来。
太子见到被陆铮制住的匈奴使者,似乎很惊讶似的。
愣了片刻后,才问:“陆将军,这是为何?这可是匈奴使者,怎可如此对待?”
太子义正言辞的模样,几乎没人会怀疑,他此前对此事,也是知情的。
匈奴使者身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眼睛却是能动的。
听了太子的话,匈奴使者立刻拼命地眨动大大的双眼,似乎力图在向太子表达,自己对太子所言的赞同程度。
可惜,太子对此毫无感觉,只“责问”陆铮为何要这样做。
陆铮也不隐瞒,立即拱手回道:“回禀太子殿下,臣近日接到密报,闻听有别国细作混入邺京,为保南诏安定,故正在全力追捕细作,今日乃大集会,街上热闹,最是利于细作行动,因而臣便带着属下,在街上秘查行踪鬼祟之人,寻到此处,正见这女子行容慌张,臣觉有异,便暗中跟随,果真,被臣查到了她与人密会,太子殿下明察,原来此女乃宫中之人,私下与匈奴使者密会,是为了探查我南诏军防部署之大事,这等狼子野心,岂敢轻忽?故,非是臣不礼待匈奴使者,实乃他们居心不良,臣无奈之下,才这样做的!”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可够匈奴使者受的。
两国虽在和谈,但到底没到了能互道军备部署之事的地步。
匈奴使者私下秘密约见宫中侍婢,打听南诏军备之事,安的什么心,难道还难猜吗?
太子听了陆铮的话,果真大骇,面上闪过惊怒之色。
“果真如此?”太子怒问陆铮。
“臣不敢有半句虚言,若殿下不信,可带这些人回去问话,还有,方才匈奴使者言辞中还曾提到昭妃娘娘,似乎是想要透过昭妃娘娘,来打听南诏的军防部署情况。”
“好好好,真是好!”太子气极反笑,“想我南诏诚心恭候匈奴前来和谈,却不知,他们竟安的这样的心思!来人啊,将这些人都给孤带回宫中,孤要回禀父皇,让父皇圣裁,若此事为真,孤定要让匈奴给个说法!”
太子这话说的颇有气势。
想来若是匈奴使者能说话的话,此刻定要大呼冤枉,又或者强势回击,但是,他现在口不能言,除了能眨眨眼睛,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太子手下人,带了出去。
匈奴使者一被押出去,就见自己的几名手下皆被五花大绑扔在院中,人事不省。
他瞪着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很快,几人便分别被塞进了几辆马车。
马车从外面看上去,与寻常马车没什么不同,可是里面却另有乾坤,车厢内壁的木板夹层中,皆夹着铁皮,防止车中之人半路逃跑。
只是匈奴使者正惊怒交加,也没注意到这些。
马车一共三辆,匈奴使者一辆,余下六名随从三人各一辆,每辆马车中另有两名太子亲卫看守。
而匈奴内应,则被太子亲自带在了身边。
这份待遇,可是独有的,但内应的心里,却一点儿荣耀的感觉也没有,反而十分担心。
许是察觉到内应在害怕,太子侧过头,唇角带着浅浅笑容,语气轻缓地道:“只要你照着孤的安排去做,你,乃至你的家人,孤均可保你们平安,可若是你有一点儿二心……”
“奴婢不敢!”内应闻言,忙跪地磕头求道。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不是她想要如何了,而是她能够如何。
人在绝境之中,当然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何况,当初她答应做匈奴的内应,也非出自自愿,皆因匈奴人抓了她的家人,强迫于她,她在万般无奈之下,才答应帮他们传递消息的。
既然如今有机会摆脱这些异族人,她为何不答应呢?
再退一步说,太子手下之人的手段,她已经见识过了,又哪里再敢生出二心?
除非,她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可能有机会活下去,谁又愿意从容赴死?
威慑利诱过了内应,太子跟陆铮低声说了两句话,众人便打道回宫去了。
今日的人多在主街上,一些不太重要的街道,行人甚少,太子一行走的,便是这样的路。
这样虽然有些绕远,但胜在低调不引人注意。
将近一个时辰后,一行人顺利回到了宫里。
太子先将人秘密带回了东宫,命人严加看管,然后,才同陆铮一起,去临华殿面见惠帝。
惠帝今日精神比之昨日,又好了许多,太子跟陆铮到临华殿的时候,大皇子刚刚离开,常公公亲自出来接的太子与陆铮。
将二人引到内殿之后,常公公便立刻退了出去,自己在殿外守着,让其他人暂且退下。
内殿中,惠帝倚在龙床上,受了太子与陆铮的礼,便问:“怎么样,事情可是有结果了?”
这几日,太子一直将自己的安排,跟事情的进展及时上报给惠帝,惠帝对太子的行事方式,可谓十分满意。
惠帝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今日便该是太子与陆铮收网之时,所以,才有此问。
太子闻惠帝问询,忙将抓捕匈奴使者与内应的过程,如实上报给了惠帝。
惠帝听罢大怒。
第528章 告状要趁早
古语云: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这话虽有夸张成分,但也足以说明,天子之怒,非比寻常。
当然,惠帝这气生的一点儿都不奇怪,他好歹也是南诏君主,九五至尊,焉能真容得匈奴人,公然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在关系到国之存亡的大事面前,惠帝怎么说都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匈奴使者打探南诏军防部署,若只说是好奇随口一问,怕是连垂髫稚子都不会相信!
哪朝哪代,军防之事,都是大事,且都是一国之重秘,连本国不相干的人都不能知道的事情,又如何能叫敌国人知道?
惠帝严命太子与陆铮,一定要彻查此事,必要问个清楚,看这匈奴使者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不良动机!
等这人审明白了,惠帝决定,自己必要亲自修书给匈奴王,让匈奴王给他,给南诏万千国民一个说法!
有了惠帝的吩咐,太子行事就更加有底气了。
匈奴使者与内应已经都被秘密带回了东宫,就算有人知道他带回宫里几个人,到惠帝面前打小报告,他也不害怕,因为,他之所以偷偷带人进来,正是应了惠帝的吩咐。
当然,如果真被别人知道了,到底还是个麻烦,所以,在事情还未了结之前,太子还是不想其他人知道的,以免徒增事端。
不过,宫里眼线实在太多,东宫突然之间被送进去几个人,总归惹眼,尤其是,那些一直紧盯着东宫之人的眼。
这边厢太子刚从临华殿离开,准备回东宫,那边厢,大皇子便接到线报,说太子神秘兮兮地往东宫送了七八个人。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眼线没有看清楚,只知道,人都是软轿直接抬进东宫的,直到进东宫的殿门之前,都一面没有露过。
而七八个人的数量,也是眼线大致估计的,看的是软轿的数量。
大皇子一听太子往东宫送了七八个人,心里不由地便又活泛了起来。
要说太子宫里添人,倒也没什么,可这不年不节的,又没听说太子宫里少了人需要补充,突然之间送这么多人进去,是要做什么呢?
况且,若真是添奴才,哪里又用得上软轿?
大皇子心里嘀咕,想来想去,忽然冒出个十分荒唐的念头。
太子该不会是,偷偷往宫里送女人吧?
太子今年,也十八了,正是贪恋美色的年纪,要说把持不住,从外面弄些什么野女人进宫去,也不是不可能啊。
也正因为这些女人的身份来路不正,所以,太子才命人悄悄送人进去。
这样一来,连偷偷摸摸送人的举动,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切都太合理了,合理到大皇子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否则的话,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能让太子这样偷偷摸摸地送人进去。
好啊,身为南诏储君,大婚在即,竟然敢私自弄些野女人进宫享乐,况此时父皇还在病中,太子竟然敢做出这等寡廉鲜耻之事,简直是大逆不道!
大皇子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一股诡异的兴奋涌现出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一直盯着的一件事情,终于有了结果,而且,这结果还是你默默期盼的,真是让人忍不住欣喜若狂!
发现自己抓住了太子的小,哦不,大辫子,大皇子登时兴奋得不能自持,当即就坐不住了。
他匆匆离开书房,准备再次进宫。
告密这种事情,历来都是宜早不宜迟的,一旦拖延下去,浪费了好时机,又打草惊蛇,再想要一击将敌人打败,可就难上加难了。
大皇子兴冲冲地往前院走,路上遇见大皇子妃,还不待大皇子妃问话,大皇子便已经一阵风似的疾步走了。
大皇子妃临产在即,情绪颇有些敏感,尤其是自己的父亲还出了那样的事情,她近来神思总是不稳,如今见大皇子竟好像当她不存在似的,从她身边飞走了,不由大感委屈,当场几欲落泪。
此时,大皇子已经到了前院,马上就到大门口了,却见门口正进来一个人,瞧身形颇为眼熟。
大皇子驻足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大舅兄,汪文正。
对这位大舅兄,大皇子还是挺看好的,因而也算重视。
不过,大皇子此刻正急着进宫,是以也没什么心思好好招待汪文正。
正想着呢,汪文正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朝自己行了一礼。
大皇子回过神来,忙扶住汪文正,道:“大哥不必客气,大哥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皇子着急,也没什么心思跟汪文正寒暄,遂直接就问汪文正的来意。
汪文正却没立即回答,而是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靠近了大皇子些许,低声说道:“臣确有要事想要与殿下商量,还请殿下容臣进去细说。”
大皇子闻言,不由皱眉,“什么事这么着急,非要现在说?”
汪文正听出大皇子语气中的不喜,不禁有些诧异,但他心思一向深沉,故而并未表现出来。
反而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可是还有急事要去办?”
大皇子不欲多说,便颔首应道:“确实有点儿事情,要进宫一趟。”
汪文正听大皇子说要进宫,面色不由一变,心中一动,心说莫不是大皇子也听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急于进宫求证吗?
大皇子见汪文正愣愣地不说话了,不由着急,“大哥要说的事情,若不十分要紧,便待我从宫里回来之后,再说吧。”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告太子的状上头去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别的。
汪文正一听大皇子说即刻就要进宫,忙又问:“殿下进宫要办的事情,可是与太子有关?”
大皇子一听这话,顿时就没那么着急走了,反而有一种找到同盟的欢喜感。
“哦,”大皇子浓眉微微一挑,笑得有几分邪气和不怀好意,“听大哥这话的意思,难道你要说的事情,也是与太子有关的?”
“不敢欺瞒殿下,正是如此。”汪文正肯定地点了点头。
第529章 迷之自信
得了汪文正肯定的回答,大皇子面上笑意不由更深。
想了想,他忽然不那么着急走了,而是扯着汪文正往院子里面又走了几步,才低声问道:“难道大哥也知道,太子往宫里送女人的事情了?”
大皇子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带着一种很不怀好意地笑容,微微有些邪气,又带着一种男人对这种香艳戏码都很了解的,不必多说的“志同道合”感。
可汪文正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完全被大皇子的话,给说糊涂了。
“殿下说,太子往宫里送女人?”
汪文正面上的疑惑实在太真实了,完全不像作伪,而且,大皇子也觉得,汪文正完全没有必要演戏来欺骗自己,因而,不由有些奇怪。
“怎么,大哥听说的,不是这事?”
大皇子一边问一边忍不住想到,难不成,太子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却被汪文正知道了,所以,才特地赶来告诉他的。
要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好极了!
这些年,太子行事一直小心得很,半点儿把柄都抓不到,大皇子跟荣贵妃在宫里安插了多少眼线,就想着抓太子几个小辫子,好去惠帝面前告状,好让百官知道知道,太子行为乖戾,实在难当大任。
可是,这个计划一直没能实现。
今日,终于被他发现了太子的丑事,大皇子如何能不兴奋?
现在,又发现不光自己发现了太子的丑事,连汪文正也可能抓到了太子其他把柄,大皇子便更是兴奋难忍了。
“快,大哥快跟我说说,太子又怎么了?”
这一个又子,充分地显示了大皇子对此事的热切态度。
他现在只想带着太子几桩丑闻一起,进宫去告一大状,最好,能让太子彻底被压制下去,再无翻身之机会,那可真是苍天保佑了!
这就说明,老天爷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纵然太子现在占着储君的位置,可终有一天,却还是要将这位置还给自己的!
凭什么,太子在他之后出生,却被册立为储君,他不服!
明明,他才是父皇第一个儿子,也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所以,这储君之位,注定应该是他的,这天下,也应该属于他!
带着这种迷之自信,大皇子将汪文正带到了自己的书房。
二人去书房的路上,又碰见了大皇子妃身边的婢女,婢女见到二人,欲言又止地看了二人一眼,可惜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她,便径自走远了。
侍女站在原地,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十分纠结。
原本,她过来是想要请大皇子去看看大皇子妃的,大皇子妃临产在即,情绪十分不稳,时常因一点小事便伤心垂泪,每逢这时,她们这些侍婢皆哄劝不住,只得大皇子去,才能将大皇子妃哄住了。
侍女原本是想要来请大皇子去看看大皇子妃的,可眼见大皇子与舅爷往书房方向去了,明显是有事情要谈,侍女也未敢追上去,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只得又回了大皇子妃的居所。
与此同时,大皇子与汪文正二人,已经到了书房。
二人隔桌而坐,大皇子急问:“大哥快说说,你要与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汪文正明白大皇子着急的原因,于是忙道:“殿下莫急,且听臣细细道来,事情是这样的,今早臣接到属下密报,说看到陆铮跟陆文去了南城铁甲巷那边,臣觉得奇怪,便带人过去看了一看,但是却并未找到他二人踪迹,可不久之后,臣便又接到消息,说陆铮随同太子一道进了宫,而且,还带进宫里几个人,臣思来想去,总觉得此事有蹊跷,保不齐,真是西北出了什么事情,故特来向殿下请示,可要进宫去探探陛下的口风?”
昨日惠帝多次召见陆铮,虽说知情人都知道是因为惠帝龙体有恙,但是,最后一次召见陆铮的时候,可是在临华殿,且当时除了惠帝与陆铮之外,只有太子在场,汪文正细细思量过了,又找祖父汪德蒲商量了一番,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虽然汪德蒲不太相信是西北有什么问题,但是,防备之心却还是有的。
因为此前几次与大皇子不太愉快地交谈经历,汪德蒲现如今不到必要,也在尽量避免与大皇子深谈,所以此次,便安排长孙前来,跟大皇子互相通个气。
大皇子再不争气,身体到底里流着汪家一半的血,总归还比太子亲近,与公与私,汪德蒲自然是盼着大皇子好的。
好在大皇子与长孙汪文正的关系,一向处得不错,也多能听得进长孙的话,所以,汪德蒲便叫长孙前来大皇子府,将他们的猜测跟大皇子说一下,商量一下,看是否要进宫去探探惠帝的口风。
要说汪德蒲对此事这么上心,是因为对西北形势的关注,倒也不是,他只是不想惠帝对太子跟陆铮等人太过亲近,反而疏远了他们,所以,才对太子跟陆铮等的一举一动,分外关注。
而此次汪文正接到属下密报,却实属偶然。
尽管陆铮与陆文行事隐秘,但是,他二人行容到底太过出挑,尽管刻意乔装,却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向汪文正密报的属下今日本是休沐,凑巧家也住在南城,这才碰巧看见了陆铮跟陆文。
但是,后来再想要跟上去的时候,却没有跟住。
不过,这属下跟随汪文正时日已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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