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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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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也福身拘礼,回拜道:“相爷折煞小女了,小女定当全力而为。”
“老夫相信二位的能耐,二位放心。今日成或不成,我杜家都绝对不会怪二位分毫,今日如何,端看衡儿自己的造化了。”右相似乎一下便老了许多,语气里也带出了几分怆然。
孙氏和许氏婆媳抱在一起低声呜咽,房里阵阵哀鸣。
褚思仁叹息一声,拍了拍右相的肩膀,道:“你们放心,我与顾家丫头,必然会竭尽全力帮奕衡解毒的。”
右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褚思仁又拍了他一下,才转头面向安笙,道:“那,丫头,咱们这就开始吧?”
安笙颔首应了声是,然后,又对陆铮道:“待会儿,你要帮我护住杜奕衡的心脉,万一我与褚老这里出了什么变故,便得靠你护住他的心脉了,这也是最后一重保障。”
“好。”陆铮只回了一个字,却是掷地有声。
安笙倒是不担心他,陆铮有多大能耐,她是知道的,这也是她跟褚思仁商量好的最后一步,一旦他们失败了,出了什么变故,有陆铮护着杜奕衡的心脉,总归不能叫杜奕衡丢了性命。
只要命还在,人总能想办法救回来。
可若是命没了,再想出办法来,也是白费。
所以,陆铮这一步,至关重要。
安笙交代完陆铮以后,便将自己的小药箱子打开,拿出自己那套银针,朝杜家丫鬟要了干净的瓷碗,便开始准备洗针。
不同的病症,不同的针法,洗针的方法也不尽相同。
安笙用的都是自己特质的药粉,杜家人只能看到她拿出几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倒进了碗里,然后,又倒了一种不知名的液体,便只见,那原本白灰两色的药粉,顿时变成了幽幽的浅碧色。
杜家人都知道安笙师承普云大师,有些能耐,可亲眼见到这一幕,都不禁暗暗惊奇。
便是褚思仁,看到安笙这些动作,也是觉得有些惊讶的。
他早听说过安笙用针独到,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安笙开始做准备工作了,褚思仁便也不闲着,叫人备了笔墨纸砚,刷刷写了一页药名,交给杜家人,叫他们照着上头的要求,赶紧备齐。
他要的都不是什么特殊的药材,杜家这般人家,还是能准备齐全的。
真正稀奇的,他早就自己带来了。
褚家乃医药世家,这么多年下来,自然藏着不少稀有药材,而药材么,自然是为了救人方显有用的,所以,对于拿出家中藏品来,褚思仁倒是并不心疼。
在他看来,再好再稀有再珍奇的药物,若是不能救人性命,便也失去了它本来的效用,变成了普通的死物了。
若是今日带来的珍稀药材真能救回杜奕衡的命,他却是当真不会吝啬的。
褚思仁备好了方子,见安笙那里还没有准备好,便走过去,看她动作。
看了一会儿,褚思仁便暗暗点头,心中愈发对安笙敬佩起来。
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能耐,确实非一般人能为,这也就不怪乎,普云大师私下与他提到安笙的时候,语气中常带着自豪了。
虽说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无欲无求,无嗔无怨,可褚思仁却认为,普云大师得意,一点儿不为过。
若是他自己也有安笙这么个小徒弟,他也一定会如普云大师一样,满心自豪的。
又过了一会儿,安笙洗好针了,褚思仁便道:“我手中有三百年分老参、人形首乌各一支,丫头你觉得,可派得上用场?”
褚思仁话音一落,安笙便惊讶地看向他。
饶是早知道这些医药世家手中多少都藏着些珍奇药材,可是,褚思仁这一出手就是三百年分的老参和人形首乌,也实在叫安笙忍不住惊了一下。
这可不是有钱便能找到的东西啊,非得是褚家这样的人家,才能有这份机缘。
这两样东西,随意拿出一样都不是凡品,而褚思仁却能带来杜家,足可见,这位老太医心性之高洁。
“老先生这两样东西,可是救命的好东西。”安笙没有说这两样东西一定会用上,她心里还是更想要直接替杜奕衡解了毒的,而非是用老参续命。
不过,不得不说,褚思仁这两样东西,确实是叫她心里底气更足了。
而杜家人见褚思仁拿出了那两样东西后,脸色也均是一变。
这样的东西,他们岂会不知道其价值如何,褚思仁此举,实在是叫杜家众人动容。
“老褚,你……你这可叫我……”右相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满脸都是激动,可见褚思仁此举,对他的震动有多大。
褚思仁却是不想让右相这样,“老杜,你我两家的关系,多余的话,便不必说了,奕衡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岂有看他出事,却置之不理的道理。”
话虽如此,可是,这世上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更遑论是帮这么大的忙。
右相也知道,今日之事,再多的言语也不能表达自家的感谢,言语是这世间最利的东西,但同时,却也是最无用的东西,轻飘飘的几句话,又如何抵得上眼前的恩情?
所以,多说倒不如不说。
但他自己却在心里发誓,无论今日是何结果,若来日褚思仁和安笙,还有陆铮有何难处,他定然会竭尽全力相帮。
不为别的,便只为她们几人今夜的尽力尽力,也该如此!
第666章 动了
安笙与褚思仁商议良久,最后还是觉得,行针解毒,最为稳妥。
安笙医术并不见得精妙绝伦,可是,她对于针灸之术却有着寻常医者所没有的造诣。
最重要的是,她还有些内功底子,这便难得了。
一般的大夫,虽说体力好些,但是有功夫底子的却不多。
有些针法,需要内劲辅佐,这便也是安笙比常人独到的地方了。
安笙的针法承自普云大师,褚思仁虽未亲眼见过,但却信任有加,安笙行针有一套,而他正好认穴有些心得,他们两个配合下来,未必就解不了杜奕衡这毒。
再加上有陆铮这个内功深厚的护法,兴许,今夜他们还真能化腐朽为神奇,拿这三成的把握,将杜奕衡的毒全部解了。
安笙和褚思仁都准备完毕,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杜家众人知道他们这是准备动手了,不禁都紧张起来,孙氏和许氏双手交握,用力握在了一起。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屋子里伺候的几个下人们,全都吓得不敢出声。
安笙让陆铮将杜奕衡扶起来,又叫陆铮坐到他身后,然后,再叫床边站着的一个丫头将杜奕衡的上衣除去。
按理说,这是于理不合的。
安笙未曾出阁,又是陆铮的未婚妻,杜奕衡在她面前袒胸露背,若传出去,于二人皆没有好处,丫鬟一时间没敢动弹,咬着下唇去看孙氏和徐氏。
孙氏和徐氏也觉得有些为难。
她们是想要救杜奕衡,可却也担心陆铮心里有什么隔阂。
安笙可是陆铮的未婚妻,当着陆铮的面,见了杜奕衡的身子,即便今夜这屋里的人不会叫这件事传出去,可是陆铮自己呢?
安笙吩咐完那话,便低头去拿针了,所以,也没瞧见杜家人犹豫的样子。
倒是陆铮,见那丫鬟没动,又叫了一遍,让她把杜奕衡的衣裳除了。
救人要紧,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
在云州的时候,安笙救了那么多人,却也未曾管过男女老幼。
这些人无论是男是女,在安笙的眼中,就是病人,而她是医者,就是要救人的。
在这件事情上面,陆铮是懂安笙的。
要说心里一点儿疙瘩也没有,自然也不可能,可是,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可是自己的好兄弟,杜奕衡都生死攸关了,难道他还会在意安笙看不看得见他的胸膛后背么?
哪怕日后等杜奕衡好了,他将人找出来揍一顿出了气也好,眼下这个时候,却不是拘泥之时。
丫鬟再次得了陆铮的吩咐,没敢再犹豫,立即便听话将杜奕衡的上衣脱了。
好在屋里燃着足足的炭火,十分暖和,否则的话,这寒冬腊月的,杜奕衡这样光着上半身,可要冻坏了。
便是这样,许氏还是担心儿子会冷,忙吩咐人再添一盆炭火进来。
丫鬟下去添炭了,安笙的银针也拿了起来。
“开始吧,褚老。”安笙看着褚思仁,道。
褚思仁闻言,郑重颔首应了声好,然后,便道了一个穴位的名称。
他这边刚一说完,安笙的针便分毫不差地扎进了杜奕衡的皮肉之中。
一针下去,杜奕衡毫无反应。
陆铮的内劲徐徐送进他的体内,倒是并未觉出阻塞感。
不过,陆铮没有随意说话,就怕打搅安笙和褚思仁。
同样,杜家众人也完全不敢说话,全都屏息看着他们二人的动作。
时辰一点一滴的过去,安笙在褚思仁的指导下,已经在杜奕衡身上扎了七八针。
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杜奕衡一直都没有反应。
若是方法得当的话,他不该丝毫反应也没有。
这只能说明,扎的还不对症。
不过也是,这一套针法还未曾扎完,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杜奕衡才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
安笙扎针的时候,也让陆铮注意杜奕衡的经脉走向,若是觉出不对让他即刻告诉自己。
不过,陆铮一直没出声,想来也是没察觉到什么不对的。
安笙出了许多汗,杜家丫鬟已经擦湿了一条帕子,她不知道安笙出这么多汗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原因,她也不敢问。
这屋子里所有人,除了褚思仁跟安笙之外,就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连扎了七八针,杜奕衡都毫无反应,褚思仁的神色不由更加凝重了。
这第九针,他迟迟没有确定是否要扎。
安笙等了良久却不见他说话,倒也没有催促。
解这蛇刺毒,他们都是第一次,谁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解,眼下所做的,全凭他们自己的推测,褚思仁担心,也是无可厚非的。
便是安笙这般镇定从容的人,此刻心也是不由提着。
一旦有一针扎错,别说救不了人,兴许就会害死人,谁能不担心?
房间里一时安静极了,只有灯油偶尔发出燃烧过得吡剥声,声音不大,但是在眼下这样安静的环境中,便显得尤为明显。
每当那灯芯发出这样的声音时,所有人的心,便忍不住跟着一跳。
约摸着过了一刻钟左右,褚思仁才说了一个穴位名。
安笙听见他说的这个穴位,顿时便是一惊。
不过,她倒也没犹豫,立时便捻起银针,对着扎了下去。
安笙下针一向如此,从不犹豫。
因为她知道,她此刻若是犹豫,才是真的害人。
这一针下去,一直没有反应的杜奕衡,突然之间,有了反应了,这叫安笙和褚思仁俱是一喜。
虽然这反应十分之微小,可能别人都没注意到,但是,他们俩却注意到了。
有反应,那就说明下对针了。
二人一时不由信心大增。
褚思仁捋了捋胡须,略想了想,一个穴位又脱口而出。
安笙迅速扎下,杜奕衡这下,反应比方才又更大了些。
这下,不只是安笙和褚思仁看到了,杜家人也全都看到了。
“动了,衡儿的手动了!”许氏毕竟稍显年轻,又是内宅妇人,相比于其他人来说,更加藏不住情绪,见状便喜得不由叫出了声。
但是,却没人怪她这样大惊小怪。
因为,他们心中亦是同样的高兴。
第667章 毒发
杜奕衡这一有反应,可是叫杜家众人高兴不已。
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若非还有呼吸,简直要叫人以为他已经不好了,此刻见到他手指动了,怎能不叫人高兴?
孙氏更是对着门外深深一拜,口里直念着,杜家列祖列宗保佑,佛祖慈悲之类的话。
人们总是这样,在希望渺茫的时候,便喜欢将希望寄于神佛身上,总觉得这样,便能叫自己更加安心一些。
可是,下一秒,杜家人却又高兴不起来了。
不仅高兴不起来,还悚然色变。
只见,方才还微微动了手指的杜奕衡,忽然双臂抽动起来,眉心也蹙得紧紧地,脸色更是惨白一片,须臾之间,面上便冷汗涔涔,瞧着似乎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这,这别是……
杜家众人的心全都悬了起来,心里不约而同的划过了同一个念头,那便是,杜奕衡,不会是不好了吧?
安笙和褚思仁面色也不好看,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片凝重。
片刻后,安笙对陆铮道:“护住他的心脉。”
安笙这般一说,陆铮便知道,眼下情况,怕是凶险了,当即便不再徐徐输送内劲,而是以强有力的内劲,护住了杜奕衡的心脉。
“丫头,眼下这情况……”褚思仁没有说明白,但是,安笙却猜得出,他要说什么。
杜奕衡这般情况,明显就是不好了,这怕是毒往心脉走去,才会如此。
正当安笙这般想着,忽然就见,杜奕衡的嘴角,竟然开始有血迹流了出来。
孙氏见此情形,当即再也忍不住,晕厥了过去。
许氏虽未晕过去,却也未比孙氏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瘫软了,幸而有丫鬟从后面扶住了她们婆媳,否则的话,此刻她们定然就倒在地上了。
孙氏这一晕,杜家顿时就乱了,心腹婆子丫鬟乱作一团,纷纷喊着孙氏。
右相也是身形一晃,但好在被其子杜海峰扶住了,这才没有失态。
借着儿子的搀扶稳住了身形,右相深深吸了口气,吩咐道:“将老夫人和夫人先送下去。”
他的话,屋里是没人敢不听的,闻言都不敢再哭了,忙去扶孙氏和许氏。
孙氏晕过去了,自然好扶,但许氏却只是瘫软没了气力,人却没晕,儿子都这样了,她哪里肯走。
右相见她这样,也只好命人先将孙氏送下去。
待送走了孙氏,右相还宽慰许氏:“老褚和顾家小姐还没有下定论,咱们也不能先乱了方寸,兴许,衡儿这毒,解毒的时候,就该是这个反应呢。”
话虽这么说,但右相自己也知道,此言不过是骗骗许氏罢了,他自己心里却是明白,杜奕衡这样,怕是要不好了。
饶是镇定如右相,此刻也忍不住着起急来。
思来想去,他实在是忍不住,上前了几步,走到褚思仁跟安笙身后,问说:“二位,可还有别的法子了?若是有的话,不如都试试吧?”
是他同意让安笙和褚思仁动手的,动手之前,褚思仁也与他说过,把握不大,所以,他现在也不能怪他们。
虽说心里到底也不可能全无芥蒂,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断断是怪不到褚思仁和安笙头上的。
现在他能做的,也就是希望这二人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姑且都拿出来试试,不管怎么说,总好过眼下这样束手待毙吧?
右相的意思,褚思仁明白,多年老友,他哪里能不知道右相此刻的想法。
可问题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若是有的话,他此刻定要拿出来试一试的。
“丫头,你可还有别的法子?”褚思仁自己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问安笙。
虽然,这样问也等于他承认自己没有办法,要寄希望于安笙头上,但他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也许其他人会觉得,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小丫头是件让人气恼而丢脸的事,可褚思仁却不这样认为。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这跟年龄身份全无关系,在他看来,明明不如人,却还不愿承认,才是真的丢脸。
安笙倒是不知褚思仁此刻所想,她现在也没心思去猜测别人心里怎么想,杜奕衡眼下才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她知道耽搁不得,因为,杜奕衡根本等不起了。
他嘴角流下的血迹全是黑紫色,这明显是毒发的征兆,再耽搁下去,毒入肺腑,便真的是药石罔效了。
安笙便也顾不得再犹豫,她道:“确实有个办法,想必褚老也听过,前朝有位方士,曾放心头血为人解毒,我想试试。”
“放心头血!”褚思仁一听安笙的话,顿时便是一惊。
不光是他,这屋里所有人,都惊得不行。
心头血,饶是杜家众人不懂医术,也不习武,却也明白这心头血的重要性。
安笙也来不及跟大家解释,她直接就问右相:“相爷,来不及了,还请诸位早做定夺,我确实没太大把握,但是一定会全力一搏的。”
她这么说,便是间接向杜家人说明,杜奕衡的情况,已经等不得了。
右相咬了咬牙,用力握了握拳头,道:“好,顾二小姐但可一试,成与不成,我杜家自己承担!”
“爹!”右相此言一出,杜海峰与许氏皆忍不住惊声叫了出来。
“不必说了,”右相却心意已决,他转头对儿子和媳妇肃容道,“若是此刻不试,衡儿便连这一分机会都没有了!”
右相这般决断,倒是叫安笙有些佩服。
这样的决定,任是谁来做,都是煎熬,右相能这么快就决定了,可见心性之坚。
“诸位放心,我一定全力而为,”安笙郑重地同杜家人做了承诺,然后,便立即对褚思仁道,“褚老,劳您帮我切一片老参,让杜公子含下。”
褚思仁知道她这便是要动手了,当即也不再多问,忙点头应下。
安笙再不管其他人,直接走到自己的药箱旁,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非常小的牛皮卷包,待她打开那卷包,众人便见,那里头赫然放着三根闪着金光的长针。
第668章 金针定穴
“金针定穴!”一见安笙拿出这金针,褚思仁顿时惊呼一声,满眼惊讶。
金针定穴?
杜家人眼带疑惑,但也未敢随意出声。
只见安笙一面将那金针取出,一面颔首应道:“褚老见多识广,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不错,正是金针定穴。”
安笙说的平常,可褚思仁却无法觉得平常。
他摇头大呼,“丫头,你之造诣,老朽便是拍马也不及啊!”
敢用金针定穴的,除了前朝的蒲飞云,他还不知道别人呢,可蒲飞云当初用这针法的时候,已近不惑之年,安笙如今才不过豆蔻年华,竟能用金针定穴了,实在非同一般啊!
“褚老谬赞了。”安笙摇了摇头,手下飞快地拿出金针,让丫鬟将灯火拨亮,然后,将金针放于火上炙烤。
褚思仁见她手上忙个不停,便将心底的惊诧压下,照着安笙的话,去切老参去了。
安笙手上的金针,足有五寸长,瞧着金光闪闪的,却也十分吓人,一想到这么长的针就要扎进儿子的身体里面,许氏的心便不由地揪紧了。
她现在只恨,自己为何不能代儿子受这罪。
再想到害儿子命悬一线,生死不知的人是宫里的荣贵妃,许氏心里的恨意便一阵高过一阵,只恨不得能生啖荣贵妃的肉,生饮荣贵妃的血!
安笙将金针考过之后,用干净的棉帕擦干净,然后,又放入混了药粉和药液的药水中洗了一下,再次拿出,却不擦干,只捏针尾,待针尖自行蒸干。
药水散的很快,片刻工夫,金针已经变干了。
褚思仁也将参片放进了杜奕衡口中,陆铮额上已经冒出了细汗,安笙看得心疼,却无法顾及。
“我现在要定住他心脉三穴,然后,给他放心头血引毒,在这期间,你的内劲不能断。”安笙对陆铮道。
陆铮闻言,点了点头,答说:“我知道,你放心大胆地做,我会护住他的心脉的。”
安笙左手持针,双眸微阖轻轻吸了口气,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坚定。
房中安静极了,杜奕衡已经不抽搐了,整个人颓然地坐在那里,若不是胸前还有微微起伏,甚至会叫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可是安笙知道,他没死,而眼下,自己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只有这一个。
所以,她没有失败的机会。
她默默地跟自己说:顾安笙,你可以的,然后,一阵扎进了杜奕衡的心口。
一阵下过,余下两针也没有犹豫,她运足了内劲,又连扎了两针,杜奕衡气息微弱,是谓气不至心,需以手循摄,以爪切掐,针摇以动,捻弹待气至。
这几句话看似简单,但是若要让内劲行于针上,走入心脉,运作其穴,谈何容易?
不过好在,安笙做到了。
三针已下,便可放心头血引毒了。
不过,安笙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陆铮担心地看向她,见她原本红润的唇色渐渐发白,便知道她是耗费了太多力气才会这样。
“我没事,”安笙笑着朝陆铮摇了摇头,然后,又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褚思仁道,“褚老,麻烦您将砭镰烧红,借我一用。”
褚思仁闻言,忙点头应是,然后,立即拿出自己的砭镰,放到烛火上烧到炙热,递给了安笙。
安笙脸色难看,陆铮看出来了,褚思仁自然也看出来了。
他虽不会金针定穴,但也听过,此法极为耗损人的体力,想来安笙这样的小姑娘,定然是有些受不住的。
思及此,褚思仁不由担忧地问道:“丫头,你可还撑得住?”
“我没事,劳褚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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