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笙-第2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算他只是个随从小厮也能明白,眼下的情况若是被安笙瞧见了,绝对不会高兴!
  司契忙将马车赶了起来,马车一走起来,就渐渐将那些女人甩在后头了,自然而然的,那些呼喊也就听不见了。
  外面的声音模糊不清的,越来越远,安笙将车窗推开了一条缝隙,往外扫了一眼,正看见一片粉红消失在视线里。
  她轻笑一声,又关好了车窗,转头支着下颌继续看陆铮。
  说实话,眼下这种情况,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没想到,事情还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默了一会儿,安笙笑问陆铮:“陆大将军一下子收到这么多香囊手帕,感觉如何呀?”
  说实在的,要说她心里一点儿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倒也不至于生气就是了。
  有人觊觎陆铮,也是说明陆铮足够优秀,否则的话,哪里会有人惦记,但这个优秀的男人如今可是属于自己的,被人再觊觎,也没用呀。
  陆铮能感觉如何?
  他只觉得有些无奈,也有些窘迫。
  这种情况,他从前也不是没见过,不过,那时候被投掷香囊帕子的,是文韬、杜奕衡还有林子轩,跟他,却是没什么关系的。
  这倒也不是因为他比之那三个人差了多少,要怪就只能怪,他克妻的名声太过深入人心,导致邺京城里的女子,不管是嫁人的还是未嫁的,见了他都害怕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如今,他克妻的名声被打破了,又博了个仁善的贤名,便也有人给他扔香囊,扔帕子了。
  可是,从前他就对这种场面很接受不能,眼下就更是如此了。
  虽说南诏风气开放了些,不似前朝待女子苛刻严谨,可是,女子也是讲究内敛名声的啊,这些女子,当街给男子投掷香囊手帕等贴身用物,实在是叫他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不是个苛刻的人,所以,纵然心内不喜这种举动,却也说不出刻薄之言来,只无奈地对安笙道:“你该知道我的,除了你的香囊和帕子,其他女子的香囊手帕,我是一概不会要的。”
  这也算是从侧面又表了次忠心吧。
  一味的甜言蜜语什么的,他也不会,但是,他也是想要安笙明白他对她的心意的。
  眼下倒正好是个机会。
  但一味的表忠心什么的,显然也不适合我们严肃正经的陆大将军,所以,这样有些明了,又有些隐晦的说话方式,就最为合适了。
  安笙闻言,便抿唇笑了,“可是,我的绣工可不太好呀,陆大将军难道不嫌弃吗?”
  这几乎可以算是一道送命题了,陆铮答得很快,神情认真,语气严谨,丝毫没有犹豫:“当然不会嫌弃,我喜欢还来不及,我觉得,除了我娘,你的绣工就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了。”
  对,没错,反正他也没见过几个女人的绣工,他长这么大,认真看过的绣品,就只有他娘,林妈妈还有扶冬,不过,这些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想来就不必特地解释给安笙听了。
  可陆铮这点儿小心思,安笙又岂能听不出来?
  不过,她却并没有戳破。
  陆铮不是个撒谎成性的人,他这样的人,是最不屑撒谎的,所以,即便他的话有些隐瞒,但说出来的这些,却也是真心实意的。
  安笙高兴,但却也没厚着脸皮白白应了陆铮的恭维。
  她自己的手艺什么样,她是知道的,要说她拿针做的最好的事情,怕还是针灸了,至于绣东西,确实不算怎么出挑。
  这也不能怪她,自小没有人好好教导她,她的绣工能出挑倒是怪了。
  索性她本也志不在此,绣工好不好的,她并不在意,同样是拿针,她却是宁愿去救人的。
  想来,陆铮和林氏也不会在意这些,而别人的眼光,她也并不在意就是了。
  马车辘辘走着,因下了雪,担心打滑,司契也不敢将车赶得太快,所以马车走得不快不慢,直走了约摸半个时辰的工夫,才到永宁侯府。
  安笙本不欲叫陆铮送她进去,但是陆铮坚持,她便也就没有再劝。
  她明白陆铮为何一定要送她进去不可,怕是担心自己回府后,徐氏和顾麟等人会就弘济寺的法会一事,盘问她,所以,才坚持要跟着一起进去的。


第792章 殷勤
  顾麟听说陆铮来了,自然是没什么心思去盘问安笙了,他忙着接待陆铮呢。
  今天这么热闹,顾家好歹也是邺京城里的侯门世家,就算是如今没落了,却也不至于连这么大的消息都打听不到的地步。
  更何况,这件事说来还跟他们家有点儿关系。
  当他跟徐氏听说弘济寺上有普云大师的法会后,就立即派人去打探消息了,探听消息的人回来后,将事情跟他们一说,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头还有安笙的事儿。
  虽说事情凑巧了点儿,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机缘呢?
  也许,安笙就是佛缘深厚呢?
  要不然的话,怎么全京城那么多的公子千金,单只安笙入了普云大师的法眼,被普云大师收为俗家弟子了,这就足以说明,安笙跟普云大师之间,有着别人所没有的缘分!
  佛家不是最讲机缘了么?
  普云大师出去云游了那么久,如今刚回来,就偏巧碰到了安笙,安笙不过随口提了一句昨日被救的那个孩子,普云大师就给做了一场祈福法会,安笙这面子,可实在是不小啊。
  顾麟跟徐氏从听到这件事后,就一直等着安笙回来,想要好好问一问今儿所有事情的具体细节。
  哪成想,安笙从山上下来后也没回府,而是先跟着护国公夫人林氏去了护国公功夫。
  虽然顾麟和徐氏对此有些不满,但林氏都亲自派人来说了,想请安笙到府里坐坐,过会儿再派人将安笙送回来,他们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心里头到底还是有点儿意见的,母子两个关起门来,暗暗埋怨林氏占着人不松手,不知道人家家里大人着急,硬扯着人家孩子跟她回了家。
  但这点儿不痛快在听说陆铮来了以后,竟然奇迹般的,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这位未来的姑爷,原本沈本就贵重,如今更是了不得了,小小年纪,贤名远播啊!
  同朝为官,即便自己的职位不太显达,也不怎么得上峰和皇上重用,顾麟却也不是一点儿政治嗅觉都没有的。
  想要在邺京城做好官,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不说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起码也要对于大事有一定的敏锐度吧!
  虽然说,今儿这几件事件件都是巧合,但单独拿出哪一件事来,可都不是小事啊,偏偏,这些本就不是小事的事情,还都凑到了一起,最后,又都绕到了陆铮的头上,外头现在将陆铮和陆家夸的,简直成了南诏有史以来最仁善的世家大族了!
  现在谁背地里不羡慕陆铮的运气啊!
  可是,这样的好运气,也真不是谁都能碰上的。
  顾麟心里酸了一会儿,也不得不承认,这人跟人之间,真是有差距的,陆铮本来出身就不差,年纪轻轻又有军功在身,实在是前途无量,如今又得了这等善名,以后怕是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哪像他,汲汲营取了半辈子,也只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不上不下,不尴不尬,面对未来女婿都格外的没有底气。
  顾麟暗暗叹息了一声,忙带着人去前头接待陆铮了。
  见了这位炙手可热的未来女婿,顾麟自是热情。
  陆铮对着顾麟别样的热情倒是淡定,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也不见多么的恭敬,但倒也不是不恭敬,只是,跟别人家里那种,女婿见了岳父恭恭敬敬的模样不同罢了。
  顾麟自然也是有感觉得,不过,他却不敢说什么,更不敢将自己的不满表露出来。
  从结了这门亲事的那天起,他就没指望着自家跟陆家是能平起平坐的,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陆家跟顾家的差距,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追得上的。
  陆铮如今是太子身边的红人,而他呢,不过是个没什么太正经差事的兵部散官,虽挂了个侍郎的职位,但举凡大事一定都轮不上他插手。
  当然,他也轻易不敢插手。
  兵部是汪德蒲的地盘,汪德蒲是大皇子的亲外公,大皇子跟太子的争端如今已经到了藏都藏不住的地步,汪德蒲向着谁,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顾麟虽然有些贼心,但是却没有那么贼胆敢参与储位之争。
  以顾家的家世来说,如今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但这并不妨碍顾麟跟拉拢属于自己的关系和人脉。
  而他所能结交的人中,地位最显赫,能耐最大的,也就只有陆铮这位未来女婿了。
  就算眼下得不到太过实际的好处,但等到安笙真嫁进护国公府以后,陆铮难道还会任由他这个做岳父的,在官场上辛苦求存吗?
  自然是不会的。
  思及此,顾麟笑得格外殷切,“贤侄啊,伯父那里得了些好茶,不如你同我一道去品品?这也快到了晚膳时候了,要不晚上就留下吃顿便饭吧?”
  安笙闻言,不禁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灰蒙蒙的,许是下了雪的缘故,叫人看不清真正的时辰。
  不过,安笙也知道,这会儿应该不过才未时末吧,这就说到晚膳的事情了,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要是陆铮真留下吃晚膳的话,估摸得至少跟顾麟品上一个时辰的茶才行。
  问题是,喝了那么多茶的话,人还能有胃口用晚膳么?
  顾麟就算是想要留下陆铮,也把理由说的让人再难以拒绝点儿吧……
  安笙暗暗摇了摇头,待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去看谁。
  这时候,就听陆铮道:“按说伯父留饭,晚辈不该推辞才是,不过,晚辈还有些公务要办,这就得走了,所以,只能请伯父原谅了。”
  陆铮要去京郊大营一趟,这安笙是知道的,刚才在路上的时候,陆铮已经跟她说了。
  所以,她一早就知道,陆铮不会留下用膳。
  说实话,她也不愿意陆铮留下来用晚膳,因为,每回跟顾麟和徐氏一起吃饭,她都觉得自己消化不良。
  纵然前世今生都见识过多次顾麟与徐氏的势力,但是,这二人还是每每能刷新自己对他们的认知。
  该说顾麟果真是徐氏生的么,所以,母子俩才一模一样的势利眼?


第793章 来人
  顾麟虽然失望,但是,陆铮都说了有公务在身了,他也不好强留,因而,只能勉强维持住笑意,言不由衷地说:“那自然是公务要紧,公务要紧,既然贤侄还有公务要忙,那且先忙着就是,哪日得了空,再来府上吃顿便饭就是。”
  “一定。”陆铮言简意赅地颔首应是。
  顾麟见陆铮这个架势,怕是茶也不能喝了,定是急着要走,刚要说些什么,就见陆铮对他拱了拱手,道:“我有件事情,还想麻烦伯父。”
  顾麟一听,陆铮有事情要麻烦他,顿时双眼就是一亮,忙问说:“是何事?贤侄只管说就是,咱们这样的关系,何必还用什么麻烦呢。”
  顾麟可是认为,陆铮不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求他帮忙,这么说,所求一定不过是件举手之劳的小事,否则的话,陆铮断不会跟他开口。
  果不其然,陆铮一开口,说的确实是一件小事,还是一件,顾麟举手就能办的小事。
  但是,顾麟被拜托了,却丝毫生不出高兴的情绪来。
  他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陆铮说安笙今日劳累了,又有点招了风,请他叫人好生照顾着,他原本该高兴才是,毕竟,陆铮这么说,也是关心安笙,而安笙,是他对女儿,所以,陆铮这么说也勉强能算是跟他有些亲近之意的。
  按理说,他本来应该是hi这么想的。
  可是顾麟发现,自己的想法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他听见陆铮的这些话之后的第一感觉却是,陆铮的话似乎话里有话?
  想到自己跟母亲徐氏原本的打算,顾麟就有点儿高兴不起来,愈发觉得自己没有想多。
  他想,莫不是陆铮想到了,自己跟母亲会盘问安笙今日的事情,所以,才特地嘱咐了一句,叫他让人好生照顾安笙么?
  虽然这只是自己心里一闪而过的一点儿怀疑,但是,这种念头一旦生在了脑子里,就有种怎么都挥之不去的感觉,顾麟心里有点儿乱,也有点儿不高兴。
  但陆铮明显还等着他的答复。
  可他能则呢答复呢?自然是笑着点头应下来的。
  所以,顾麟即便不高兴,却还是笑着满口答应了陆铮。
  陆铮这才放心离开。
  顾麟带着安笙将陆铮又送了出去,看着陆铮骑马离开后,顾麟才侧头看了一眼安笙。
  安笙微微垂着头,她身上穿着厚实的狐裘披风,领子口上一圈白毛随风晃动,将安笙还有几分稚嫩的面容隐没了大半,只有头上的那根碧玉簪子分外显然。
  顾麟盯着女儿的头顶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看出来,暗暗皱了皱眉头,终究还是带着人回去了。
  既然都答应陆铮了,顾麟自然不好再拉着安笙问这问那,因而只好先叫安笙回去,自己则又去了母亲徐氏的院子。
  母子俩又关起门来说了半天的话,顾麟方才再次离开。
  ……
  陆铮离开永宁侯府后,便叫司契先赶车回府,自己则孤身一人去了京郊大营。
  他记挂着西北那边的形势,打算跟陆文见一面商量一下西北那边的事。
  等见完了陆文,陆铮再次回到城内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因为白日里下了一场雪,所以天黑以后,街上人并不多,陆铮快马加鞭回了护国公府,正好赶上用晚膳。
  林氏原本还担心儿子赶不上回来用晚膳,听说人回来了,忙叫丫鬟准备热水布巾,先叫陆铮擦把脸洗洗手,去去身上的寒气再来用膳。
  热热的棉帕扑在脸上,陆铮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虽说他并不畏寒,但是在这种天气里一路急行,扑个热棉帕在脸上,也是件十分舒服的事情。
  待洗过了手脸,陆铮便坐下跟林氏一道用膳。
  林氏亲自给儿子盛了碗汤,然后也坐了下来,一面夹菜一面道:“下晌你送安笙走后,送福哥儿父母的护卫回来了,娘打算着,等你这件事情风头过去些,叫人去跟福哥儿父母商量一下,看他们可愿意到庄子上去帮着忙活点儿事情,你觉得如何?”
  陆铮点点头,“这事娘您安排就是,福哥儿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虽说我们之前救过福哥儿,但是今日他们夫妻也帮我我的大忙,我们家也该好好感谢人家。”
  “可不就是么,”林氏说着,不免又有些感叹,“要不说,与人无善,也是与己为善呢,要不是咱们昨日救了福哥儿,今日又哪有这场,让你声名远播的法会,不过说到底啊,这一切还是该感谢安笙,这孩子心眼好不说,对你也真是没的说,她对你的这份心思啊,简直不比娘差。”
  陆铮听林氏提到安笙,眼底便又柔和了一点儿,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便知嗯了一声,声音里难得有几分窘迫。
  林氏却没听出来,只顾着嘱咐道:“娘可跟你说啊,安笙这么好的媳妇,你是上辈子积德这辈子才有幸能娶上的,反正我不管,这个儿媳妇我可是要定了,以后啊,你要是对安笙不好,看娘怎么收拾你!”
  陆铮闻言不由在心里大呼冤枉,心说他怎么会对安笙不好,他就怕对安笙还不够好呢!
  “娘,我不会的,我会一直对她好的,将来,我们俩也会一直对您好的。”
  陆铮这句话,可算是说到林氏心坎里去了,愣是将林氏说的眼圈都有点儿泛红,她赶紧喝了口汤掩饰了一下,才道:“那敢情好,娘每日里就盼享你们俩的福呢,你快些努力,争取早日将安笙娶进门吧。”
  陆铮一听林氏这话,便有些好笑,但还是哎了一声,应了下来。
  要是可能的话,他倒是恨不得现在立马将人娶进来呢,可是,这可能吗?
  用过晚膳后,陆铮陪着林氏用了一盏茶,略说了会儿话,便回自己的留樨院去了。
  刚准备进屋,他就察觉,自己屋内有人,他推门的手,便顿了一下。
  片刻后,陆铮推门而入,借着月光,便见一道人影,从帘帐后面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陆铮并未声张,只无声地转过身去,重新关紧了房门。


第794章 横死
  来人是太子身边的暗卫,今日之事闹得阵仗这么大,陆铮知道,太子一定也接到消息了,这会儿派人过来,怕是有什么话哟啊交代他。
  陆铮也没叫人掌灯,就那么就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带着人走到桌边坐下了。
  他屋里没有伺候的丫头,唯有一个司契,平日里若是没有他特别吩咐,也不会到他房里来。
  院子里两个稳妥的妈妈,一个管着内务,一个管着书房,其余的,就都是他的亲卫,再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陆铮将人请到桌边坐下,便直接问来人用意。
  来的暗卫也不多话,直接交给陆铮一封信,说陆铮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陆铮接过信,便当着暗卫的面打开了。
  屋内有皎洁的月光,再加上他目力惊人,倒是也将信看完了。
  信不长,是太子的亲笔信,信上说的事情,跟陆铮想的差不多,太子也在担心西北的形势,让陆铮通过陆家转述的传信渠道,问问西北那边的动静。
  惠帝心里安稳,自以为抓住了匈奴的把柄便可以高枕无忧,可太子和陆铮却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
  匈奴的消停只是一时的,他们总要卷土重来,不将他们打怕了,他们总不会真的老实下来。
  陆铮看完了信,又重新装好,然后,对暗卫道:“回去跟殿下说,我知道了,请殿下等我消息。”
  暗卫颔首应是,然后,向陆铮行了一礼之后,人便一闪身,消失了。
  陆铮这才去掌灯,然后,将那封信放到烛火上烧干净。
  晕黄的火光照在他年轻俊逸的脸上,目光里一片坚定。
  ……
  因为有了陆铮先前那番话,他走后,安笙并没有受到顾麟跟徐氏太过严厉的盘问,但是,想要一点儿都不问,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就算顾麟做得到,徐氏也做不到。
  徐氏大概是在府里说一不二习惯了,所以,什么事情都想掌握在自己手里,好像这样,她在这个家里至高无上的尊严就能得意保持住似的。
  不过,顾麟大概跟徐氏说了什么,所以,徐氏也不算太过分,只追着问了些具体的细节,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打听法会的事情。
  得知安笙也是忽然遇到普云大师,“随口”那么一体福哥儿的事情,徐氏便没有再问什么了。
  不过,就是这样,也一直拉着安笙闲话了小半个时辰,才放安笙回玉笙居去。
  也不知道是白日里真吹了风还是太过着急费神什么的,安笙这日夜里竟然一直没有睡踏实。
  半夜的时候,还醒了一次。
  夜里醒来,又是半梦半醒之间,实在不是个好的体验。
  安笙醒了以后,觉得喉间干痒,渴得厉害,又不想折腾青葙起来,便自己撩开帐子,穿上鞋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屋里的圆月桌上有凉茶,安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若是夏日酷暑里,这凉茶自然喝的痛快,可这寒冬腊月的,凉茶下了肚,喉间的痒意倒是没有了,肚子里却来凉凉的。
  安笙不由有些后悔,心知自己身子底子不怎样,平日里都是时常注意的,今儿若因为一杯凉茶惹了病,倒是还不如这会让将青葙折腾起来了呢。
  否则的话,她若真病了,还不是青葙受累。
  安笙有点儿后悔,目光转了转,停在了不远处的炭盆前头。
  炭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但余温犹在,仍能感觉到一股热意。
  安笙走过去,将手伸到了谈盆子上头,暖了一会儿,那杯凉茶带来的寒意,倒是小消去了不少。
  寒意消退,安笙又开始发起呆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之间就没了睡意,可人分明是困的,她自己是鞥感觉到眼皮间的涩意的。
  至于为何困还睡不着?安笙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想来想去,便只能归结于,今儿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忧思过重,所以,夜里才睡不踏实了。
  安笙一个人坐了好一阵子,才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窗外是北风呜咽作响,临睡前,安笙忍不住想,明日的天气,一定非常冷。
  ……
  次日早,安笙因为昨夜没睡好,早上醒的便有些晚了。
  一看时辰,怕是来不及用了早膳再去松鹤堂请安,因而只得叫青葙替她梳妆,让郑妈妈和紫竹将早膳热着,待会儿她从松鹤堂请安回来再用。
  一早去了松鹤堂,安笙又得到了许多注目,昨日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眼下阖府都知道了,只不过,昨日徐氏问话的时候,身边一个旁人都没有,所以,其他人也不知道更多的内情罢了,这会儿见了安笙,自然是要多打听打听的。
  安笙耐着性子跟一群女人周旋,正说着呢,忽然就见一个丫头匆匆跑了进来,跟徐氏说,管家顾新海求见。
  这大早晨的,顾新海跑到内院里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徐氏忙叫人将顾新海叫过来。
  片刻后,顾新海随着丫鬟一道进了内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