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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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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铮没有骑马过来,赶车的还是司契,见了她忙不迭地问好摆脚凳,那叫一个殷勤。
  陆铮先扶着安笙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跟了上去,青葙想了想,还是决定抱着药箱跟司契一道坐在外头吧,反正天儿也不冷,她就不去打搅里头那两位了。
  安笙坐进马车里,没见到青葙跟进来,便知道青葙是坐在外面了,倒也没说什么。
  宫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离了宫门,待入了街市,安笙才听陆铮道:“子正跟我一道来的,他听说四公主病的严重,皇后娘娘将你请进宫去了,急着想要问问你四公主的情况。”
  子正乃是杜奕衡的表字,这些陆铮早就跟安笙说过,所以安笙自然明白他这说的是谁。
  然后,还不等她说话,便听陆铮又问道:“四公主那里,果真十分严重吗?”
  安笙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陆铮:“你这话,是自己想问的,还是替别人问的。”
  陆铮眼中闪过一抹狼狈,忙对安笙道:“既是我自己想知道,也算是先代子正问问。”
  安笙没急着回答,又问他:“你们难道没从太子殿下那里得到消息?”
  虽说内宫一般男子进不去,但太子不同旁人,每日里还要去给皇后请安呢,自然是进得去内宫的。
  四公主病成那样,太子总不至于不知道吧。
  再者说,就算太子不知道,还有太子妃呢,难道会都不知道?
  正想着呢,就听陆铮道:“太子殿下不叫我们多问,只说四公主确实病了,太子妃殿下那里,也打听不出太多。”
  太子妃那里,自然还是向着自己家族的,四公主于杜家确有救命之恩,但杜家上下却都没想过要让杜奕衡来报这个救命之恩。
  此次四公主生病,杜家上下也是各处搜罗好药,寻找好的大夫,但是全家却似乎商量好了似的,都不打算叫杜奕衡掺和这件事。
  可他们大概都没想到,杜奕衡对四公主的事情这么上心,得知安笙被传召入宫替四公主治病,便立即找到陆铮,请陆铮帮忙安排叫他跟安笙见一面。
  方才陆铮之所以会问安笙那句话,其实也是杜奕衡拜托的。
  杜奕衡从太子妃乃至家人那里问不出什么,便察觉家里人似乎都在故意隐瞒他什么,知道安笙跟太子妃的关系向来不错,所以就怕安笙也被太子妃那里交代过,不许跟他说真话,这才拜托陆铮先替他探探口风。
  是以,才有了方才那一问。
  但安笙多了解陆铮啊,所以一下就发现了不对,这才反问过来。
  陆铮在安笙面前向来是撒不得谎的,见安笙发现了,便实话实说了。
  安笙从陆铮这里得了准话,也没有为难陆铮,便说:“四公主的情况,确实不大乐观。”
  她没想着在这件事情上头说假话。
  四公主那些心事她不能多说,但病重就是病重,这没什么好作假的。
  她理解杜家人的苦心,但她同样不会因为这个便跟杜家统一口径,含糊其辞。
  再者说,杜奕衡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他那么大的人了,有自己的自主观念,凡事也自有见解,该怎么做,要怎么做,实在不应该别人来替他做主。
  很快,云华楼便到了。
  陆铮一早跟掌柜的交代过了,所以一行人并不是从前院进的,而是直接从后院门进去的,待到了院中方停下来,陆铮率先跳下马车,司契摆好了脚凳,陆铮才扶着安笙下来。


第961章 承担
  安笙一下来,就看到了对面朝她笑得不怎么自然的杜奕衡。
  她也朝人笑了笑,杜奕衡心里微微一松。
  几人随着闻讯而来的掌柜进了后院里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掌柜的招呼他们坐下后,便先离开了。
  不多时候,小二过来送了热茶和小点,说菜待会儿就能上来,请他们先喝喝茶。
  小二走后,安笙就见杜奕衡频频朝陆铮使眼色,她也不说话,自己端起一杯茶来慢慢地喝着。
  喝了两口,杜奕衡终于开口了。
  “那个……”他轻轻咳了两声,显然还是有些不自在的,但到底没退缩,起身朝安笙拱手一拜,然后道,“今日是我拜托衍之请二小姐出来一见的,因闻听二小姐被皇后娘娘请进宫中替四公主殿下瞧病,所以,我想跟二小姐打听一下,四公主殿下……到底怎么样了?”
  杜奕衡能不遮掩地问出来,安笙便知道自己在宫中所猜测的应该是对的。
  不过,她没急着回答杜奕衡的提问,反而是问说:“在回答杜公子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想先问杜公子一个问题。”
  杜奕衡闻言忙说:“二小姐有何疑问请尽管问,奕衡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态度不错,这就好。
  “我想问的倒也简单,就是想要问问公子,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问我四公主殿下的事。”
  她虽未打算瞒着杜奕衡,但如果杜奕衡自己还摸不清自己的心意,那她说了反倒不如不说。
  情之一字伤人,单看四公主如今境况便知道了。
  四公主和杜奕衡之间若想要有结果,如果双方没有坚定不移的心,定然是不成的。
  安笙没心思替人保媒拉纤,她至多也就是个传话的,代替不了别人做决定。
  杜家的态度很明了,杜奕衡能找上她,应该已经明白过来什么了,但也正因为他明白了一些,才需要更清楚自己的内心才是,否则的话,即便她实话跟杜奕衡说,四公主是因他而病,除了叫杜奕衡徒增烦恼之外,对四公主的病症也没有一点儿用处。
  四公主现在是觉得全无希望已然如此,如果有了希望之后又被打破,那只怕是真活不成了。
  这可是关乎人性命的事,她不敢随便说话。
  杜奕衡却显然没料到安笙会问这种问题。
  虽然安笙说这个问题简单,但杜奕衡却明显怔住了。
  他应该是并不觉得这个问题简单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现而今正在局中,自然没那么容易看透。
  安笙倒也没催促,杜奕衡发愣,她就慢悠悠地喝茶,时不时地捻快点心吃。
  陆铮在一旁给安笙添茶,也没去打搅杜奕衡思考。
  半晌过后,杜奕衡才似乎想明白了,再次开口。
  他又朝安笙拱手拜了一拜,郑重道:“二小姐不是旁人,亦知晓奕衡与四公主殿下之间的一些纠葛,既然二小姐问了,那奕衡便不瞒二小姐了,实话说,这些事奕衡也是最近才开始想的,奕衡,心悦四公主殿下,所以十分挂心殿下凤体,肯请二小姐据实告知。”
  亲耳听到杜奕衡说这番话,安笙心里却且喜且忧。
  喜得是四公主一腔情意并未错付,忧得是杜奕衡与四公主这一对想要圆满只怕并不容易。
  如此一来,她反倒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跟杜奕衡说实话了。
  陆铮似看出了安笙的犹豫,遂低声道:“实话实说吧,子正不是没承担的人。”
  安笙忧虑的事情陆铮自然也明白,同在世家大族,他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家嫁娶的难处。
  高门大户嫁娶考虑的不光是门当户对,还有许许多多的外在因素。
  就说他自己吧,当初第一次定亲,定的也不是一般人家,他们这样的出身无论是嫁人还是娶妻,除了门第要合适之外,最重要的,还有两个家族的利益要相符合。
  但杜奕衡跟四公主,显然不符合这些条件。
  身为右相府的嫡长孙,杜奕衡生来肩上就带着责任,注定不能任意妄为。
  但陆铮也了解杜奕衡,知道杜奕衡是有承担的人,他想不明白就罢了,一旦想明白了,决定了,是必然会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的。
  家族责任他不会忘,但同样的,自己爱的人他也会护着。
  这是男人的承担,安笙或许不明白,但陆铮懂,所以,他不叫安笙瞒着杜奕衡。
  安笙其实也就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她原本是没打算瞒着杜奕衡四公主的病情的,再加上陆铮也叫她实话实说,她自然是再没顾忌的,因而便将四公主的病情,跟杜奕衡如实说了。
  四公主这病,已经有段日子了,应该是从得知杜家回绝了亲事之后,便开始忧思过重,积郁成疾,前些日子蹴鞠比赛的时候,四公主的模样便不怎么好,想来那时候就已经病的很厉害了,但大抵还是心中执念太深,放不下,所以才又来看了杜奕衡比赛。
  虽说话没对上一句,但看到了人,怎么也是一点慰藉。
  但慰藉的同时,却也伤怀。
  可能有人会说四公主太过优柔,扯不开放不下,没点儿决断。
  可事情不是放在自己身上,旁人自然怎么说都有理。
  就好像安笙从前听人讲过一个故事,说有一老翁,儿子儿媳成亲多年一直无后,他十分着急,但奈何儿媳妇的肚子就是没动静,所以他着急也无可奈何。但周围邻里相熟的人家,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翁,却都抱上了孙儿,他看着别人对自家的孙儿后辈千娇万宠,心里嫉妒又不屑,所以见到就对人家说,你这样娇惯孩子,会将孩子惯坏的,等我以后有了孙儿,定要严加教导,绝不娇惯。哪知道当时这话说的自信满满,真到了自己有了孙儿的那一日,却比任何人都娇惯得厉害,旁人拿他曾经说过的话来逗他,他也只当听不懂,全然不管。
  这个小故事的道理很简单,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然什么都好说,但真临到自己头上,谁又真的放得开做得到呢?


第962章 有所保留
  因为懂得事情没临到自己头上,什么话都说得这个道理,所以安笙很理解四公主的纠结。
  倾慕一个人没有错,放不开也没错,四公主倾慕杜奕衡,甚至思郁成疾也并没有错。
  她这般年纪,一心思慕一个人,求而不得将自己弄病了,或许有人说她太没出息,但她至少没有因为求而不得,去伤害别人,去妨碍别人,这样的她,谁又能忍心苛责呢?
  世间万物,百人百性,不是所有的人都胸怀广阔,遇事潇洒看得开的,也有些人,执念太重,偏就看不开。
  可我们不是这些人,又焉能随意评判别人的对错呢?
  所以,安笙只是转述事实,却不做评判。
  该怎么做,想怎么做,这都是杜奕衡跟四公主自己的事,如果他们有事情求到自己头上,自己会帮,如果没有,她也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杜奕衡听完了安笙的话,陷入了久久地沉默。
  一直到小二过来上菜,他才像是忽然惊醒了似的,骤然站了起来,朝陆铮和安笙一抱拳,道:“我得回府一趟,不能跟你们一道用午膳了,改日我另找机会再好好请你们,今日还请勿怪。”
  杜奕衡要走,安笙并不
  奇怪,看陆铮也是一脸早就料到了的表情,二人自然没有阻拦他。
  “我们之间就不必说这样的话了,你有事且去办就是,需要帮忙就来说一声。”陆铮没什么花哨的话,他跟杜奕衡的关系,也不需要说那种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兄弟之间,有事知会一声即可。
  杜奕衡颔首拜别陆铮与安笙,匆匆走了。
  杜奕衡走了,午膳却要照常吃。
  陆铮叫了不少菜,他跟安笙着实吃不完,本着不随意浪费食物的原则,陆铮和安笙便叫司契和青葙一道上桌来吃饭。
  陆铮常年在军营,对身边亲近的人并不大讲究那些虚礼,司契是自小跟着他的,说是主仆,但也更似兄弟。
  而安笙重生以来身边第一个亲近的人,就是青葙,青葙对她来说亦很重要,所以,叫他们一道坐下用膳,陆铮和安笙都并不觉得有什么。
  这是在外面,也没人盯着他们守规矩。
  但司契和青葙可显然不这么想,闻听两位主子叫他们一道上桌用膳,皆是摇头不肯。
  二人都是一样的想法,往常只跟着自家主子怎么着都好说,但如今可有未来姑爷和未来夫人在呢,哪能不守规矩。
  见司契和青葙实在不肯,陆铮和安笙也不好勉强,只得挑了几样菜,叫他二人拿到旁边的小桌上自己吃。
  这回,司契和青葙倒是都没拒绝。
  安笙和陆铮一道用膳,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一边吃一边闲谈。
  陆铮说:“礼部将大选的日子拟定了,就在下月初。”
  安笙笑了笑,“终于是定了。”
  今年大选因为春闱往后拖了,后来又因为礼部的人说一时没有好日子,只得又往后拖,这一拖,便直拖到了六月初,足足比往年晚了近三个月。
  “陆佳敏,要进宫采选。”说到陆佳敏,陆铮的语气有些不大好。
  今年宫里选秀并未大操大办,只在四品以上官员家中寻适龄女子入宫参加采选。
  但即便如此,要进宫的女孩也实在不少。
  陆佳敏,原本是不打算进宫的,但太子妃人选旁落,郑氏自认这满京城的青年再没有配得上她女儿的,所以,便要送陆佳敏入宫。
  那些不愿女儿入宫的人家,前段时间早已经匆匆替女儿定下了亲事。
  以陆佳敏之家世容貌,如果入宫参加采选,入选是必定的,承宠想来也不难。
  若是以前,陆铮大概只会觉得入宫不是个好选择,不愿堂姐去受这个苦,但如今么……
  “你是担心她受宠,郑郡君和陆铭那里又不消停?”
  安笙以为陆铮担心的是这个,谁知陆铮却摇了摇头,说:“不单如此。”
  “那你这是……”安笙有些惊讶。
  陆铮看了看安笙,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安笙见状便说:“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陆铮眉心微微皱起,“不是不能说,是不大想跟你说。”
  如果安笙是个小心眼的,听见这话多半要误会生气,咱们陆将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实诚,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连个弯儿都不带拐的……
  深知这位不拐弯的性子,安笙并没有生气,又道:“若是顾忌这话我听了不好,那你便不说,若是旁的,反说无妨。”
  陆铮一听安笙这么说了,哪还顾得上犹豫,忙说:“陆佳敏同新任礼部郎官赵蔚走得很近,她就要入宫参加采选,如果被人挑着这件事报上去,整个陆家只怕都要受牵连。”
  新任的礼部郎官赵蔚,可不就是那位新科榜眼么。
  这位是直接被皇上指派到了礼部任职,虽说还只是个从六品的郎官,但不少人都觉得,这位新科榜眼的前途不可限量。
  因为,今年的状元郎和探花郎,明显不太得皇上重用啊。
  “她怎么会跟赵大人来往过密,这位赵大人,据我所知背景很是一般吧?”
  以她对陆佳敏的了解,这位主可是等闲人看不进眼里的,就算赵蔚算得上青年才俊,前途无量,但在陆佳敏这样出身高贵,自觉高人一等的贵女眼中,只怕也是寻常。
  首先,赵蔚家世很一般,长相也就尚算周正,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一个人,要说他学问好,那上头可还顶着林子轩跟杜奕衡呢,这二位可不光学问好,家世长相也是拔尖儿,哪一样拎出来,不比这个赵蔚强呢。
  可既然如此,陆佳敏又为何会跟这个赵蔚来往密切呢?
  “据我的人查到的消息,说是赵蔚写了一首赞颂陆佳敏美貌的诗,陆佳敏从旁人处得知,便去见了赵蔚,不知赵蔚哪句话说进了她心里,二人便有了来往。”提及此事,陆铮的脸色仍旧有些难看。
  他的话已经算是很有保留了,其实那俩人哪是光有了来往,根本就是已经互赠信物了!


第963章 玲珑佩
  说真的,听到陆铮说陆佳敏和赵蔚有了来往,安笙还真挺惊讶的。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如今不光有了交集,还来往过密,怎能不叫人惊讶?
  陆铮是什么性子她焉能不了解,所以,即便陆铮只说陆佳敏和赵蔚有了些来往,她却也猜得到,应该不仅仅是有了来往这么简单,应该说是来往的颇为密切才对。
  “陆家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安笙问。
  陆铮脸色微沉,摇了摇头,说:“还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不说别人,就他那位一心要送女儿进宫享受荣华富贵,兼之替儿子铺路的大伯母,也断不会同意才是。
  陆铮说陆家其他人还不知道,她便明白了,又问说:“那这件事你跟伯母说过没有?”
  事关女儿家的名节,再说还牵扯着陆家一大家子,说什么都该叫林氏知道才是。
  “我跟母亲说了,母亲说,不叫我管这件事。”
  “伯母定有她的思量,既她说不叫你管,你便先别管了。”
  林氏身为护国公府的当家夫人,家中女眷的事情,她确实管得,这件事,就算林氏心里千百个不愿管,却也不得不管,只要陆家一日不分家,那便一日都是一家人,在外人眼中,陆佳敏若做了错事,别人不可能只说陆佳敏的不是,或者只说大房的不是,二房和三房,一样躲不开。
  他们这里正说着陆佳敏的事情,却不知道,护国公府内,林氏已经在为这件事情忙活上了。
  林氏忽然叫人来请陆佳敏,郑氏哪能放心,说什么都要跟着过去。
  陆佳敏还是那副清风霁月,冷若冰霜的样子,见了林氏,微微一福身,行了个礼便算完了。
  郑氏却阴阳怪气地道:“呦,弟妹今儿怎么这么闲,居然找我们家敏姐儿来说话。”
  林氏料到郑氏如果知道自己找陆佳敏,势必会跟过来,所以对她的出现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至于郑氏的阴阳怪气,她现在没空搭理郑氏,希望等知道自己为何叫陆佳敏来时,郑氏还能鼻子不知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大嫂也来了,那就都坐吧,原本我没想叫大嫂来,就是想着给敏姐儿留些脸面,但既然大嫂不请自来,又不放心我,那我就直说了。”
  从知道郑氏母子做的那些事情后,林氏就再没给过郑氏好脸。
  以前她怜惜郑氏一个人带着陆铭难,所以多有忍让,郑氏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她也权当没听见,想着一家人,不必太过计较,但如今可没这回事了!
  郑氏敢说她,她就敢照原样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郑氏一听林氏这话,当即气得瞪圆了眼睛,指着林氏跳脚道:“林之遥,你说什么呢!”
  “大嫂现在生气还为时过早了些,”林氏淡淡地瞥了郑氏一眼,“等我说完了话,你再生气也不迟,现在,还是坐下听我说说吧。”
  陆佳敏却有些坐不住了。
  大概是心中有事,所以少不得心虚,见状再也端不住冷清的面容,忍不住问说:“二婶,你叫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急什么,坐下慢慢说吧。”林氏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睨了陆佳敏一眼。
  陆佳敏只得又先坐下。
  郑氏见女儿坐了,又见林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心里也是有几分惴惴,到底也是又坐下了。
  等她们母女俩都坐下后,林氏便朝扶冬摆了下手,扶冬意会,将一个小香囊状的东西,交给了林氏。
  留樨院的花厅内如今只有林氏、郑氏母女,还有她们三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其余人等,都被林氏赶了出去。
  郑氏见林氏拿出个香囊,心里不由便是咯噔一声。
  而陆佳敏的反应更加直接,当即就腾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氏手中的那个香囊。
  林氏见她这般反应,便道:“看来敏姐儿还认识自己的东西。”
  说着,林氏便将那香囊打开,取出了里头的一块碧玉清透的玲珑佩,摊在手心里,问郑氏和陆佳敏:“这样东西,想必大嫂和敏姐儿都不陌生吧。”
  时人大家世族,家里但凡有孩子出生,都会给孩子准备些象征身份的物件,多是玉佩玉环之类的,陆家也是一样,每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都会给准备一块玉佩。
  而陆佳敏的那块,正是林氏此刻拿在手中的玲珑碧玉佩。
  按说,这样的东西,应该是陆佳敏自己贴身戴着的,轻易不会叫旁人见到的。
  女儿家的私密物件,这是要等到将来定亲,作为信物交给男方家里的,可怎么会在林氏手上?
  郑氏想说林氏偷取陆佳敏的玉佩,可这话到了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氏没事偷陆佳敏的贴身玉佩干什么?陷害陆佳敏?
  如果是平时,郑氏多半会这么想,可这会儿一见女儿的反应,她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她不傻,眼下的情形稍稍想想,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儿。
  女儿就要入宫参加采选了,宫里的人已经到家里登记造册过了,这要是让宫里知道了女儿入宫前将自己贴身之物送给了别人,女儿还能活命吗?!
  思及此,郑氏再顾不上想这东西怎么在林氏手里,当即便先发制人道:“林之遥,敏姐儿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在你手里!你拿着她的贴身物件,安的什么心!”
  她心里其实已经明白,这物件必然是女儿亲手送出去的,但不知为何却落在了林氏手中。
  但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女儿的名声受损,只要将这件事赖到林氏头上,谅林氏也不敢声张,这事也就瞒过去了,等女儿入了宫,受了宠,一切都好说。
  郑氏想的倒好,可她也不看看,这事到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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