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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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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定是宋氏派人传的流言了。
  这个宋惜文,可真够可恶的,一点破事,还没完没了了,这是打算跟她至死方休了?
  方氏越想越生气,面上表情又难看了几分。
  徐氏见方氏表情有变,就问:“怎么,是想到什么了,不同我说说么。”
  方氏心中一凛,立即垂首答说:“娘明察秋毫,定会明白,媳妇不敢做这样的事,您纵使给媳妇一百个胆子,媳妇也不敢叫人打着您的名号,去做这样的事啊,那贡缎,是安笙亲口说要给薇儿的,方妈妈推辞不过,这才带了回来,媳妇本想,她们姐妹情深,这是好事,谁能想到,最后竟被人说成了这样呢。”
  方氏说着说着,面色不由哀戚起来,一副被人冤枉了的可怜模样。
  方氏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徐氏信了几分。
  不过信归信,气却消不了。
  这事说到底,根结还是在方氏母女身上,若是她们不去玉笙居要东西,怎么可能传出这些流言来。
  传就传吧,偏还捎带着她,徐氏忍不下这口气。
  既忍不下,那就得有地方撒气了。
  “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你有这辩解的工夫,倒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事。”徐氏语气凉凉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可方氏明白,徐氏不可能对这事不在意,所谓的漫不经心,也不过是做给她看的。
  徐氏是既想让自己赶紧将这事解决了,又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对这事十分看重。
  虚伪!
  方氏暗暗骂了一声。
  徐氏问她要怎么解决这件事,这就是将麻烦全都踢给她了。
  可方氏不能推辞。
  不仅不能推辞,还得尽量做到让徐氏满意。
  徐氏所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脸面,所以,方氏得想办法将徐氏的脸面给圆回来。
  看来只能牺牲方妈妈了,方氏想。
  徐氏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兴许是早就想好了,将自己叫过来,不过是做做样子,让自己自动自发地照着她的意思去做。
  可即使明知如此,方氏还是不能拒绝。
  谁让徐氏才是这个家里,真正说一不二的人呢。
  侯爷在徐氏面前,都只有低眉顺眼的份,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又能怎么样呢?
  思及此,方氏认命一般地低下头,道:“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方妈妈办事不利,才导致传出这种流言,坏了娘的名声,也辱了侯府的好名声,媳妇知道,方妈妈罪责不轻,不过……念在方妈妈多年跟在媳妇身边,勤勤恳恳,为府里出了不少力的份上,媳妇斗胆,请娘网开一面,对方妈妈的责罚,稍稍轻些,娘您觉得,这样可使得?”
  这个锅推的,并不算高明,可却意外的让徐氏满意。
  徐氏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快刀斩乱麻。
  她深知流言这种东西,你越是放任,传的就越邪乎。
  解决流言无非也就两条路,要么,疏,要么,堵。
  而不论是疏还是堵,归根结底,还是要终止这些流言。
  她身为永宁侯府的当家人,也不是不可以直接下命令,将传流言的奴才重重惩治了,可这样毕竟治标不治本。
  此时,就是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承担了所有罪责。
  而方妈妈,正是这个最为恰当的人选。
  这件事是她去办的,所以她出面来揽罪,正合适。
  有些时候,大家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结果出来以后,大家也就再没了传流言的兴致。
  方氏能迅速领会她的意思,还算她有些眼色。


第143章 重责
  徐氏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方氏被徐氏这一生笑的,不知为何,感觉后脊有些发麻。
  还不待她细想,便听徐氏说:“难为你还知道顾全大局,你要记着,你身为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一言一行,都代表了侯府,而你身边的人行事,自然也是代表了你,外人不会揣测一个奴才行事到底为了什么,这关注的焦点,最终还是会落在你身上,我这么说,你可懂了?”
  徐氏口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样平常,方氏却听得心中一惊。
  徐氏这是在敲打她,替方妈妈求情一事。
  到底是她大意了。
  徐氏心性坚定,手腕了得,这么多年,她怎么还记不得这个。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是当年徐氏将掌家权交到她手里,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方氏双手紧了紧,垂首答说:“媳妇知道了,方妈妈行事有失,辱了侯府的名声,该当重责,媳妇这就回去,请家法,亲自教训方妈妈。”
  徐氏听了方氏这话,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摆摆手,对方氏道了一声:“去吧。”
  方氏这才敢福身离开。
  从松鹤堂的正堂出来,屋前的日头明晃晃的,照的方氏睁不开眼睛。
  方氏伸手挡了一下,仍有刺目的光线透过指缝照下来,方氏心头一阵烦乱,甩着帕子闷头向前走去。
  袭香见状,忙快步跟上去,大气也不敢多出一下。
  方氏走后,徐氏挥手让盼夏停下捶腿,坐了起来。
  徐嬷嬷适时地递上热茶,徐氏接过,啜了一口。
  茶汤香气扑鼻,不冷不热,入口正好,徐氏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回首对徐嬷嬷赞道:“还是你最懂我心意。”
  徐嬷嬷含笑答道:“奴婢也不过是仗着多伺候了老夫人一些时日,才有了点儿眼力见,难为的是老夫人不嫌弃。”
  徐氏被徐嬷嬷这话逗得笑了出来,看了看徐嬷嬷,嗔道:“恁的嘴甜。”
  徐嬷嬷但笑不语。
  徐氏又喝了一口茶,状似不经意地跟徐嬷嬷提起,”老大媳妇身边这几个人,都是她从家里带过来,一手调教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不长进。”
  徐嬷嬷心下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谁能像老夫人这样,有一手调教人的好本事啊。”
  徐氏摇摇头,眉梢微微挑起,脸上表情有些不明。
  徐嬷嬷见她这样,也没敢再乱说话,盼夏更是垂首立在一旁,片语不闻。
  好半晌,才听徐氏忽然道:“芳兰,你觉不觉得,这一回的事情,有些蹊跷。”
  徐嬷嬷闻言,心中便是一动。
  她原以为,老夫人罚了方妈妈,这事也就过去了,可看如今这个架势,好像并没有?
  这事就这般让老夫人上心吗?
  徐嬷嬷心内惊疑,面上却不显露,只道:“老夫人明察秋毫,奴婢不敢断言。”
  她没将话说死。
  徐氏不喜欢底下人对她的命令置喙,她做了徐氏这么多年的心腹,这一点分寸,还是能拿捏好的。
  徐氏问完那句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好像只是一时兴起,忽然想起来,才问了几句似的。
  徐嬷嬷见徐氏不再问了,自然也不会再贸然提起。
  松鹤堂内又恢复了如斯静谧。
  ……
  听雪堂。
  方氏阴着脸回到了听雪堂,立即命袭香亲自去,将方妈妈带过来。
  袭香路上得了方氏的交代,知道该如何行事,闻言忙福身行礼,然后疾步去叫方妈妈了。
  袭香走后,方氏又叫荷芸去知会顾新海,让他将家法请出来。
  顾新海一听说方氏要请家法,便知道出事了,也不敢耽搁,忙放下手里的活,亲自带人去请了家法出来,然后带着去了听雪堂。
  方妈妈跟着袭香来到听雪堂正院,就见方氏端坐在正堂外面的台阶上,脸色沉沉。
  方妈妈已经从袭香口中得知了徐氏的意思,这会儿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主仆多年,方氏与方妈妈一个眼神交汇,彼此便有了默契。
  顾新海请了家法出来,听雪堂院外陆陆续续地”偶然“经过了不少奴仆。
  方氏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就见各房的人都有。
  看来今日无论如何躲不过去了。
  其实本也躲不过去,她做这一遭,不正是为了给人看的么?
  徐氏亲自将她叫过去敲打交代了那么些,她难道还敢违背不成?
  只能对不住方妈妈了。
  方氏这会儿其实并未怪罪方妈妈。
  她与方妈妈主仆一场,感情颇深,这件事,方妈妈即便办的不够周全,也是为了她们母女。
  更何况,她根本不认为是方妈妈失了手,而是有心人故意放出话去,她们一时不防,才着了道!
  思及此,方氏的目光暗了暗。
  方妈妈走近了些,方氏陡然指着方妈妈,怒道:“方妈妈,你可知罪!”
  方妈妈浑身一抖,立即跪下来,口里惶惑道:“奴婢不知,还请夫人明示。”
  方氏眉眼一厉,伸手狠狠地拍向手边的案几,喝道:“不知?你做了什么事,你竟然不知吗?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是如何辱了老夫人和大小姐的名声的,你竟然还敢说不知!”
  方妈妈闻言,脸色勃然一变,面上露出几分惊慌,似乎是被方氏说中了心事。
  紧接着,便见她伏地磕头求道:“都是奴婢鬼迷心窍,为了让夫人和大小姐夸奖奴婢办事得力,一时就生了歪念头,害的老夫人和大小姐名声受辱,奴婢知罪,求夫人恕罪!”
  方氏闻言,便重重地哼了一声,”刁奴,我何时吩咐过你,让你去玉笙居向二小姐讨要东西了?你胆子倒是大了,敢瞒着我私自行事,如此罪责,你叫我如何恕你的罪!”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求夫人看在奴婢一心为了您和大小姐解忧的份上,从轻处置吧。”方妈妈磕头求道。
  方氏听了这话,面上闪过一瞬的犹豫,似乎是对方妈妈有些心软。
  但是转瞬,她又恢复了那副刚正无私的模样,义正言辞道:“我若从情处置了你,来日如何服众,你犯下此等大错,定要重重惩治才行!”


第144章 不忍
  方妈妈闻言,浑身立即一颤,但随即,却认命般的跪伏下来,哀声道:“奴婢自知言行有失,夫人处置奴婢,也是应当的。”
  方氏见方妈妈伏地认错,面上终于缓和了一些,”按说出了这事,我就是将你逐出府去,也不为过,不过……”
  方妈妈一听方氏这话,登时就连连磕头,哭求道:“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往后再也不敢了,奴婢自入了永宁侯府,这么多年,一直对侯府忠心耿耿,不敢有丝毫二心,求夫人念在奴婢还算忠心的份上,给奴婢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方妈妈声泪俱下,神容哀戚,甚是让人动容。
  方氏似乎也被她这副可怜模样说动了恻隐之心,面上闪过一丝不忍,又道:“你是我的奴才,我若惩治的轻了,别人定要说我护短,公私不分。”
  方妈妈听出了方氏口中的不忍,忙又连连磕头,哭求不止。
  方氏似乎被方妈妈的哭求声弄得心中颇为不忍,侧头虚抹了下眼角,这才道:“幸而老夫人慈善,原本,我是不想留着你的,可老夫人仁善治家,听说我的意思后,就替你说了情,只叫我按家法处置了你,我也确实念及咱们的主仆情分,所以,便应了老夫人所言,方妈妈,我问你,这样的处置,你可服气。”
  方妈妈闻言,顿时磕头谢道:“老夫人仁慈,夫人宽宏,奴婢没有不服气,奴婢自知罪责深重,再服气不过了,奴婢谢老夫人,夫人宽宥之恩!”
  方氏和方妈妈主仆俩一唱一和,很快就让前来打探消息的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大夫人竟然并不知情,那大小姐也是不知情的了?
  不少奴仆心下疑惑。
  更有人想到,老夫人无辜被牵扯进来,也是无奈。
  现在想想,说方妈妈打着老夫人的旗号去的玉笙居,纯属无稽之谈。
  老夫人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原来都是方妈妈为了邀功,才假借主子之名,做了这样的事。
  这方妈妈胆子可真大啊!
  主子没下的命令,竟然也敢私下去做。
  真是胆大妄为!
  看来就算再得主子宠幸,也不能任意妄为,肆意行事。
  看,方妈妈如今不就受了重责。
  按说,她虽说想要邀功,才做了这种糊涂事,可归根结底,不还是为了大夫人和大小姐。
  方妈妈也是平日太受大夫人宠信,这才一时糊涂了吧。
  这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到什么时候,奴才也不能背着主子胡乱行事啊!
  一些纯粹跑来看热闹的奴仆,不由有感而发。
  这就是徐氏的高明之处了。
  这样一来,既将自己摘干净了,又趁机给府里的奴仆们上了一课。
  她哪是真的多想要打方妈妈出气,还不是为了这个,才叫方氏弄出这么大动静。
  这驭仆么,自然要恩威并施才行。
  方妈妈被按在长凳上,执刑嬷嬷听着方氏一声令下,便执起木棍,重重地打在方妈妈臀上。
  方妈妈跟着方氏这几年,也算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罪,一棍子下去,登时嗷得一嗓子叫了出来。
  那一声堪称凄厉,绕耳不绝,惊得树上躲懒的鸟雀,都扑棱着翅膀,纷纷飞走了。
  方氏听的似有不忍,将头别过去,不再看方妈妈。
  可不看了,木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却愈加清晰。
  方氏听着这声音,只觉心间颤得厉害,待了没一会儿,就受不住,叫袭香扶着回屋去了。
  院中的杖刑还在继续,方妈妈凄声叫了一会儿后,声音渐渐地低下去,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哭声。
  时辰一点一点过去,杖刑仍在继续,躲在院外看热闹的奴仆们,似乎也有了不忍,渐渐地散了。
  方氏听说人群都散了,这才靠进椅子里,颓然地呼了口气。
  她命人大开院门,为的就是让这些人瞧清楚。
  这些人瞧清楚了,徐氏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夫人,您喝口茶吧。”袭香将一盏茶端到方氏面前,劝她饮一口。
  方氏听到袭香的声音,才觉出自己喉间干涩,仿佛有什么堵着似的,想要咳嗽,却迟迟咳不出来。
  她接过袭香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茶。
  这才觉得喉间的涩意好了一些。
  “还有多少?”方氏放下茶盏,问袭香。
  袭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立即答说:“已经打了二十五棍了,还有十五棍。”
  方氏闻言,便闭上了双眼,片刻后,才又睁开双眸,眼神幽深,晦暗不明。
  袭香不敢多话,垂首立在一旁。
  方氏直勾勾地看了一会儿,才吩咐袭香,”叫荷芸待会儿带着上好的伤药,去给方妈妈上药,今夜她便在那边照顾吧,记得再叫个大夫好好给方妈妈看看。”
  方妈妈这顿打,多半还是因为她,方氏知道。
  虽说方妈妈办事不利,但是方氏并未迁怒。
  她知道,这事的错,并不在方妈妈。
  宋氏苦心孤诣,防不胜防,有些事,是她大意了。
  袭香低声应下,微微福身后,转身去交代荷芸去了。
  ……
  四十棍打完,方妈妈早已经面色惨白的晕了过去。
  荷芸带着人将方妈妈抬了回去,执刑嬷嬷跟方氏回了话,也退出去了。
  顾新海带人将执刑的东西撤回去。
  听雪堂一下子就恢复了沉静。
  院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袭香怕方氏闻见这味道又不舒服,赶紧叫人将院里冲洗干净。
  听雪堂的小丫头和粗使婆子们才经了这一回事,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下,一个个手脚麻利的不像话,没一会儿,就将院中收拾干净了。
  袭香确定院中没有血腥味了,这才敢回方氏的房间。
  ……
  玉笙居。
  郑妈妈正在将听雪堂的事情报给安笙听。
  安笙听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才对青葙道:“收拾一下,咱们去一趟听雪堂。”
  青葙听见安笙这话,不由不解,又有些着急。
  “小姐这时候去听雪堂做什么?大夫人心情正不好着,小姐去了,不成了送上门的出气筒了么?”


第145章 做戏
  安笙站起身,缓缓笑了一下,对青葙道:“正因她如今在气头上,我才必须得去,这事说到底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我若不去,岂不叫人诟病。”
  青葙恍然点点头,但还是怕安笙去了会受委屈,故而道:“那也不必赶在这时候过去啊,大夫人盛怒之下,说不得又要拿小姐出气呢。”
  “不会的,”安笙摇摇头,神容笃定,“她不但不会拿我出气,连见都不会见我。”
  “啊?”青葙闻言,不由地面露惊奇。
  小姐怎么会这样说?
  大夫人正在气头上,闻听小姐去了,不是应该将小姐叫进去,冲小姐撒撒邪火么?
  安笙但笑不语。
  郑妈妈见青葙还未想通其中关窍,遂轻声提醒道:“老夫人……”
  青葙一听见这个称呼,瞬间明白过来了。
  原来如此。
  对呀,她怎么忘了,还有老夫人。
  这件事虽说是因小姐而起,可在外人眼中,小姐也是最无辜的那个。
  大夫人她们虽说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方妈妈身上,可大家也不是傻子,过了这会儿,总有明白的人,会想通这一切的。
  只不过,因有了方妈妈挨打这一出,再没有人敢非议这件事就是了。
  老夫人的意思,定也是想要将这事快快揭过,别辱了侯府的名声的。
  所以,大夫人就算想要冲小姐撒气,也不敢。
  这般一想,青葙心头忽然痛快了一些。
  让她们一个两个都以为小姐好拿捏,好欺负,谁都想要来踩上两脚,现在知道,她们小姐也是不好惹的了吧!
  听说大夫人还只以为这流言是三夫人那头传的呢,当真愚不可及。
  虽说三夫人那头也没少出力,可这要紧的事,可都是小姐安排下去的。
  大夫人总这么不把小姐放在眼里,总有一日,要叫她后悔!
  青葙跟安笙去听雪堂了。
  与此同时,松枫院。
  宋氏的心腹丫鬟兰英,正在将听雪堂那边的消息说给宋氏听。
  宋氏听罢,冷冷哼了一声,道:“方冉竹倒真狠的下心!,四十棍,方妈妈怕得去半条命吧。”
  兰英闻言,回说:“奴婢打听来的消息说,这事还是老夫人拍板定案的,大夫人,原是替方妈妈求了情,求老夫人从轻发落的。”
  “那她这还是有情有义了!”宋氏如今提起方氏,总有不满,故说起话来,总有些阴阳怪气,夹枪带棒。
  不过这是私下里关起门来说的,兰英知道宋氏心中有怨恨,也没有多劝,只道:“大夫人同方妈妈,自是有情义的,不过,方妈妈如今挨了打,奴婢估摸着,没个个把月,怕是起不来了,大夫人身边少了个得力的助手,却是夫人的好机会。”
  说起这个,宋氏面上终于好看了些,问兰英说:“咱们准备的事,怎么样了?”
  兰英垂首答说:“夫人放心,保管万无一失。”
  宋氏闻言,终于点了点头,眼中带上了些笑意。
  片刻后,只听宋氏语气颇为遗憾地道:“只可惜了那么好的料子,听说大小姐自己还参与裁制新衣裳了呢,可见对这套衣裳有多重视,若是知道衣裳被毁,不知要如何震怒伤心呢!”
  兰英敛眉答道:“大小姐想在寿宴上艳冠群芳,靠的无非是这贡缎,若贡缎被毁,大小姐自是要伤心的,只可惜二小姐再次让出的好料子了,还是夫人英明,事先已经命人将四小姐的贡缎拿去做了衣裳。”
  大夫人能将主意打到二小姐那头,难保主意不会打到她们这边。
  四小姐是不会跟大夫人出去参加寿宴的,所以这新衣裳做了,也没机会穿出去。
  但正因自己不穿,才不能便宜旁人,不是么?
  宋氏听了兰英的话,就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似不怎么经意的,问起了安笙。
  “玉笙居那边,怎么样了?”
  “奴婢听说,二小姐这会儿去了听雪堂,”兰英说着,顿了一瞬,面上闪过一丝犹豫,才接着道,“二小姐这时候过去,怕是要做了大夫人的出气筒了。”
  宋氏听了兰英的话,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冷声道:“这就是没娘的孩子的悲哀,所以说,哪怕为了菱儿,我也绝对不能倒下!”
  兰英见宋氏忽然说起这个,心头不由一凛,忙说:“夫人运筹得当,一定会替三小姐谋个好将来的。”
  宋氏只有顾菱这一个女儿,那就是她的心头肉,兰英她们都知道。
  三爷不争气,夫人在内府里地位尴尬,又不比另外两位夫人是官家出身,处处低人一等,这些年,夫人过得并不安乐。
  如今,她们又跟大房那头交了恶,这三房的日子,怕是再难太平了。
  ……
  听雪堂。
  安笙和青葙主仆刚到听雪堂院外,便迎面碰上了顾凝薇和宝珠主仆。
  安笙脚步微微一顿,目光闪了闪,迎上前去。
  走到院门口,安笙福身见礼,“安笙见过大姐姐。”
  谁知顾凝薇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跑进了院门,没理会她。
  青葙张口,刚要说话,便被安笙按住了手背,只得将要说的话,又都吞了回去。
  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给小姐甩脸子?
  可凭什么!
  她抢了小姐的东西,还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真是欺人太甚!
  安笙趁着青葙扶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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