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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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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发怒
  方氏听了顾洵的话,心火不由又起,脸色也更加难看起来。
  她的心腹婆子方妈妈见状忙低声劝道:“夫人莫急,您再生气,也顾虑些老夫人那头,您隐忍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将侯府诸事掌握到自己手里了,若为了那个丫头犯了老夫人的忌讳,实在不值当。”
  方妈妈说的这些,方氏自然知道,也确实顾虑,所以只能先暂时按捺下心中的怒火。
  凝神静气想了一会儿,方氏才又对顾洵道:“你再去一趟代州,这一回,务必要将那丫头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都打听清楚了,记住,便是再细微不起眼的小事,也不许放过!”
  “是,夫人!”
  顾洵闻言赶紧磕了个头,好生应下。
  夫人还愿意交代差事,那说明还没有厌弃他,他就还有机会。
  交代完了顾洵,方氏又对顾新海道:“待会儿你亲自去一趟库房,再选一些贵重的摆饰,给那丫头送去,老夫人不是觉得她那院子小了,配不上她了么,那就多塞点贵重东西进去,这府里眼馋那些东西的人可多着呢!”
  “是,夫人。”
  顾新海立即领会了方氏的意思。
  二小姐一个本不受待见的庶女,如今乍然获得如此多的荣宠,可未必是件好事。
  不过这些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二小姐在这府里总归是待不长的,他却得在这儿待上一辈子,必须得看明白了大腿去抱啊!
  交代完了这些事,方氏便挥手让顾新海等退下去了。
  顾新海等刚一离开,袭香便匆匆从外面进来。
  “夫人,”袭香走到方氏身前,福身行了一礼,道,“老夫人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老夫人已经派人动身去了代州庄子。”
  方氏眼神冷了冷,轻哼一声。
  “看来这老太婆也不见得多放心么,摆出副慈爱样子来,背地里不还是偷着去查人底细么!”
  方妈妈和袭香闻言都没敢搭话。
  方氏如今正在气头上,若只说些气话,她们还是别拦着了,否则那火定要烧到她们身上。
  正说着呢,荷芸进来回话,说护国公府来人了,顾新海正在前厅招待。
  方氏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闻言不由又升起了一些。
  但还是按捺着问:“是谁来了。”
  “回夫人,是护国公府的大管家,说是来给二小姐送药材来了,顾管家派人问说,那些东西是先入库,还是直接送去二小姐那边。”
  方氏闻言脸色又黑了几分,看着荷芸的眼神也不善起来。
  方妈妈毕竟跟着方氏时间久,更为了解方氏。
  于是赶忙赶在方氏发火前厉声斥道:“糊涂东西,这种事也来问夫人,既是护国公府说要送给二小姐的东西,还入什么库,直接送到二小姐那边就是了,难道永宁侯府还差那点儿药材不成!”
  荷芸不明所以,乍然被训,眼圈登时就红了,赶忙低头应下,跑出去回话去了。
  荷芸一走,方妈妈就凑上来给方氏捏肩膀。
  一边捏一边劝道:“夫人莫生气,顾新海定是方才被您训斥了,这会儿还没缓过神来,怕又惹您不快,才多此一举的。”
  方氏恨恨地叹了口气。
  “调教了这么久,还是这么不当事,我要是靠着他们,早被人生吞活剥了!”
  方妈妈忙含笑应道:“顾新海接手府内诸事时日尚短,许多事自然还要夫人掌舵,您在大事上把握住了,也不怕他们翻出什么浪来。”
  方氏闻言略欣慰了一些,抬手拍了拍方妈妈。
  “还是妈妈了解我,什么事交给妈妈办,我才放心。”
  “夫人谬赞,奴婢也就是跟着夫人久了,看得多,自然学的就聪明了些。”
  方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小心观察方氏的面色。
  见方氏脸色似乎没有那么难看了,才暗暗吁了口气。
  这道风,总算是刮过去了。
  ……
  是夜半,安笙终于幽幽转醒。
  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帐顶,安笙明白自己应是回了永宁侯府。
  慢慢地转过头,喉间干的发疼,安笙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趴在床边的青葙闻声立即揉着眼睛站了起来。
  “小姐,您醒了!”
  青葙惊喜的叫声惊醒了趴在桌边打盹的郑妈妈和紫竹雪蝉。
  三人闻声忙也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然后赶紧走到床边来看安笙。
  安笙见她们都围了过来,虚弱地笑了笑,哑着声音嗔道:“都等着我做什么,为何不去睡。”
  青葙听出安笙的声音哑了,忙跑去倒茶。
  郑妈妈也赶紧走到床头,扶着安笙半靠起来,好方便青葙给安笙喂水。
  一小杯茶水入了喉,安笙的嗓子总算不那么干了。
  摇摇头,阻了青葙再替她续茶。
  安笙问说:“我昏迷的时候,师傅可曾交代了什么。”
  青葙闻言忙将普云大师交代的话又说了一遍。
  安笙听罢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郑妈妈见安笙说话颇为费力,便道:“小姐,奴婢看您实在没什么力气,要不喝了药,还是先睡下吧。”
  “也好。”
  安笙想了想,点头应了。
  郑妈妈这才又小心地服侍安笙躺下,然后带着紫竹和雪蝉热药去了。
  青葙留下看顾安笙,见安笙一脸疲累,憋了一日的话,到底还是没有说。
  罢了,还是等小姐再好些,有了精神,再说吧,反正即便她不说,那些人到底如何,小姐心中想必也是有数的。
  药一早就熬上了,一直在小灶台上温着,这会儿正好适合服用。
  安笙服药之后,便漱了漱口,睡下了。
  原本以为今日睡了那么久,这会儿多半是睡不下了。
  没成想躺下没多一会儿,便抵不过那渐渐涌来的睡意,偏头又睡着了。
  一夜好眠,次日晨间,快到了辰时,安笙才醒过来。
  靠在床边净了面,用了可口的早膳,安笙忍不住想,不必早起请安的日子,当真是自在极了。
  辰时过半,紫竹跑进来传话说,老夫人那头叫人递了消息来,说普云大师到了,让安笙准备一下,莫在大师面前失了礼数。


第23章 诊脉
  安笙听了紫竹的话,眉心微微动了动,然后笑着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青葙端着茶水走过来,正好听见这话,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小姐现在都没什么力气,大师昨日特地叮嘱奴婢,让小姐好生休养不要乱动,老夫人又不是不知道,还特地让人传这样的话来,莫不是想让小姐亲自出去迎人不成?也不知到底安的什么心!”
  “反正不是好心就是了。”
  安笙难得没有叫青葙别多话,而是皱着鼻子小声应和了一句。
  青葙却被她的话吓得一愣,脸色当即就变了。
  然后赶紧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小声提醒道:“小姐慎言,这院里可不光是咱们自己人呢。”
  安笙闻言赶紧做出配合的样子,捂住嘴巴示意自己不再出声。
  郑妈妈被她们主仆俩一来一往逗得实在忍不住想要发笑,却得竭力忍着,做出严肃样子来。
  “行了,还闹呢,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人马上就来了,青葙,赶紧替小姐再整整衣裳,我到外面去迎人。”
  “是,郑妈妈。”
  青葙见郑妈妈面色严肃正经,也不敢再跟安笙玩笑了,忙听她的话,替安笙又整理了下衣衫。
  过不多时,郑妈妈就引着普云大师他们来了。
  不出安笙所料,徐氏和方氏婆媳果真殷勤地跟在大师左右。
  徐氏嘛,自诩虔诚向佛,所以多半的心思还当真在大师身上。
  而方氏么……安笙暗暗挑眉笑了,自然是不放心她,得跟过来看着了!
  看来,昨日弘济寺之行,给方氏添了不少堵啊……
  “师傅,徒儿给您添麻烦了。”
  安笙靠坐在床上,先面向普云大师弯腰行了一礼,然后才向众人露出个极为虚弱的笑容。
  一笑过后,又对徐氏和方氏行了一礼。
  “安笙见过祖母,见过母亲,让您二位担心了,安笙不孝。”
  “胡说,”徐氏嗔了安笙一眼,语气慈爱地道,“你哪有不孝了,祖母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孝顺可人的孩子了,老大媳妇,你说是吧?”
  方氏闻言心里一抽,强忍下不快,假惺惺地笑道:“母亲说得极是,要不,还是先让大师替安笙诊脉吧,安笙的身体要紧,母亲您看呢?”
  “对,是得先诊脉。”徐氏恍然点点头。
  然后对普云大师客气道,“那就劳烦大师了。”
  普云大师还了个佛礼。
  “老夫人客气了,说到底,安笙会这样,还是因为贫僧之故,于情于理,贫僧都应该这样做。”
  徐氏听了这话,笑了笑,也没再客气。
  床边一早就摆好了小凳,青葙请普云大师坐下,然后在安笙的手腕上铺上绢帕,才请大师诊脉。
  本来以南诏的风气,和大师的身份来说,不必如此谨慎。
  可青葙怕方氏哪天以此为由,说安笙不顾忌男女之防,所以便小心了些。
  没想到,徐氏见了青葙这个举动,倒是暗暗满意地点了点头。
  照她看来,理应如此。
  普云大师虽是出家人,可毕竟还是男子,顾安笙一个没出嫁的女儿家,多注意一些,总归是没坏处的。
  往后即便这事传出去了,别人也都得说她顾家教养好,规矩佳。
  这样的话,她最喜欢听了。
  普云大师伸手搭上安笙腕间,凝神诊脉。
  片刻后,大师收回手,对徐氏等道:“老夫人、夫人放心,安笙没什么大事,就是耗神太过,所以才会如此虚弱,要好生将养才行。”
  “劳烦大师了,老身定会让人好生照顾安笙的。”徐氏闻言忙做下保证。
  “老夫人太客气了。”普云大师还了个佛礼,“那贫僧留下个药方,还请老夫人命人照着方子替安笙煎药吧。”
  “当然,多谢大师慈悲赐药。”
  徐氏话音刚落,郑妈妈就很有眼色地请普云大师去一旁写药方。
  普云大师去桌边写药方去了,徐氏和方氏一左一右凑到床边,对安笙和颜悦色的关怀起来。
  安笙受宠若惊地一一应着,似乎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会辜负徐氏和方氏的一番盛情。
  药方写好后,普云大师刚一站起身,徐氏立即停了口,转过头来,对大师道:“老身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大师可否答应?”
  普云大师捻着佛珠的手一顿,随即转过身来,面向徐氏。
  “老夫人请讲。”
  徐氏见普云大师应了,忙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老身年初在弘济寺请了一尊菩萨,想劳烦大师帮忙诵一篇心经,求个家宅安宁。”
  徐氏说完这话,便提着口气等待大师的回答。
  普云大师亲自上门来,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她不能轻易放过,能让普云大师亲自为她诵经,就是姿态做得再低,她也愿意。
  思及此,徐氏的腰背不由弓得更弯。
  方氏见状也只得跟着弯下腰去,做出一心求佛的样子。
  屋内的气氛似乎凝了一瞬,四周都静悄悄的,好像大家都在屏息等待普云大师的回答。
  安笙低着头,仿佛没什么存在感。
  下一刻,就听普云大师道:“老夫人一心向佛,贫僧愿替老夫人诵经一篇,圆老夫人之愿。”
  “大师此话当真?”
  徐氏闻言面上瞬间一喜,直起身来定定地盯着大师。
  “出家人不打诳语。”
  “对对对,大师乃得道高僧,自不会诓骗我等,那,那老身这就回去准备准备,待会儿便请大师移步佛堂诵经祈福。”
  徐氏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几乎有些失了方寸,匆匆忙忙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由分说地拽着方氏走了。
  方氏自不愿跟徐氏离开,但又反驳不得,因而只好将希望寄予她安插在玉笙居的几个人了。
  徐氏这个老虔婆,面上做出一副忘乎所以的模样,却将盼夏留在了玉笙居,怕别人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呢!
  方氏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玉笙居渐行渐远的院门,转头快步跟上徐氏的脚步,化被动为主动,手腕一翻,反手扶上了徐氏的手臂。
  然后,得体又不失亲近地笑道:“娘,您慢些,当心脚下。”
  走着瞧吧,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第24章 暗信
  徐氏走了,盼夏却被留在了玉笙居。
  普云大师有话也不能明着跟安笙说,便只道:“你安心照我开的方子吃药,万事不必逞强,自有缘法。”
  安笙眸光闪了闪,颔首答说:“徒儿知道了。”
  大师点点头,没有再跟安笙说什么,转身出了内室。
  盼夏见状忙向安笙福了福身,然后跟着大师走了。
  郑妈妈出去送人,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在门口对紫竹和雪蝉道:“你们俩守着门口,若没什么要紧事,不许人来打扰二小姐休息。”
  “是,妈妈。”
  紫竹和雪蝉都明白郑妈妈的意思,忙脆声应了她的话。
  院中正在洒扫的两个婆子和一个小丫鬟,闻言偷偷地递了几个眼色,然后又开始各忙各的,看似并无交谈。
  郑妈妈回到内室后,便直奔床边,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笺,交给安笙。
  “小姐,这是大师写药方的时候,交给奴婢的。”
  安笙忙接过信,展开来看。
  她就知道,师傅不会无缘无故特地来永宁侯府替她诊脉。
  此次替陆铭施针,她虽耗神不少,但也没有损及根本,师傅不可能看不出来。
  “大师也太厉害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信交给郑妈妈!”青葙低呼了一声。
  郑妈妈笑了笑,“大师的能耐,自不是你我可比的。”
  “妈妈您也很厉害,能在老夫人和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得若无其事,青葙佩服。”
  郑妈妈听了青葙的夸赞,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片刻后,安笙看完了信,便捏着笺纸坐在床上发愣。
  青葙和郑妈妈对视了一眼,然后郑妈妈上前一步,问道:“小姐,大师信中可说了为何让您替陆家大公子治病?”
  安笙看了看郑妈妈,点头道:“说了,师傅说,我的命数改变于此。”
  郑妈妈和青葙听完更加糊涂。
  小姐的命数还会改变吗?
  “师傅说,让我不必过于在意,天道缘法,一切自有定数,让我顺其自然,我也无意探究此事,倒是师傅交代的另一件事,让我更为在意。”
  “是什么!”青葙急道。
  能让小姐这么在意的,一定不是小事。
  “师傅让我留意陆家那位郑郡君,三日后的动向。”
  “这又是为何?”青葙大为不解。
  郑妈妈说:“既然大师特地交代,自然就是有原因的,小姐,您可得听大师的。”
  “我知道,”安笙点点头,想了想,然后对郑妈妈道,“妈妈明日替我跑一趟西市,找一个叫胡大的人,让他将郑郡君次日的动向给我查清楚,你告诉他,此事务必保密,办妥了,我会帮他治好他女儿。”
  郑妈妈闻言愣了片刻,然后猛地点点头,应道:“是,奴婢知道了。”
  反正她家小姐一向如此,别人知道的她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她也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个人么,小姐想知道,自然有她的法子,她照着小姐的吩咐行事就是了。
  安笙知道郑妈妈心里有疑惑,不过她也没打算解释。
  这种事,本来就无法解释的。
  她总不能跟郑妈妈她们说,她只是比旁人多活了一世,所以对很多事情、很多人都预先知道吧?
  既然不能说,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说。
  郑妈妈下去熬药去了,青葙照安笙的吩咐将信笺烧干净。
  烧完了信笺,安笙便对青葙道:“你去一趟前院,偷偷听一听,那边可有在传梁无道什么谣言。”
  “是,小姐。”青葙福了福身,然后提起裙摆快步走了。
  一提起梁无道,她就满肚子气。
  那个二世祖、登徒子,还妄想娶她家小姐,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昨日的事情一出,他必定声名全无,她就不信,老夫人和侯爷还能答应大夫人将小姐嫁给他!
  青葙走后,屋内便只剩安笙一人。
  安笙靠坐在床上,静静揣摩普云大师信中所交代的三件事。
  不错,正是三件,还有一件事,安笙没有跟郑妈妈和青葙说。
  师傅信中说,半个月后,宫中会有一位“贵人”请她去治病,让她准备好,不必故意藏拙……
  宫中的贵人,请她治病?
  安笙总觉得,师傅这些话中,还另有玄机。
  给陆铭治病的这件事,她总觉得师傅是一早就有这个想法的,否则三年前,怎会突然教她飞云针法?
  这飞云针法,需得辅以内力,才能学成,可普通人家的女子,无故怎会去修习内力?
  她总觉得,许多事,师傅好像都知道,但师傅没说,她也不好多问。
  眼下倒是郑郡君这件事,让她更为在意。
  她倒是想要看看,自己救了这位郡君的宝贝儿子一命,她打算对自己做些什么?
  ……
  半个时辰后,青葙回来了。
  “小姐,云公子办事果真靠谱,昨日弘济寺山门前的那件事,已经传遍了,府里的奴才们私下都在议论此事,那梁无道的丑事,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依奴婢看,老夫人和侯爷说什么也不会再认这门亲了。”
  安笙点点头,倒是没有青葙那么兴奋。
  这还不够。
  只要宫里那位梁贵人不倒,梁家就还有依仗,顾家就轻易不敢与其硬碰硬。
  梁贵人现在还算得宠,所以梁家才敢纵容梁无道横行无忌,距离梁贵人失宠,还有……还有多久来着?
  “小姐,您想什么呢,您听到这个消息,都不高兴吗?”青葙不解地看向安笙。
  她怎么总感觉,小姐其实并没有将梁无道放在眼里?
  不过想想也对,小姐凭什么将那个登徒子放在眼里,他可没有一点配得上小姐的地方!
  要她说啊,小姐将来若是嫁人,倒不如考虑云公子。
  云公子多好啊!
  长相家世、人品学识、谈吐魅力,样样不俗,哪一样拎出来,都比那梁无道强上百倍。
  最最重要的是,云公子待小姐也好,小姐与他又挺投缘的,这样一看,二人好像还真是蛮相配的!
  “笑什么呢?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也说出来与我乐乐。”安笙见青葙偷偷窃笑,便问道。


第25章 西市
  南诏商贸发达,其中以都城邺京最为兴盛。
  邺京城内大大小小的市场不胜枚举,其中以西市最为特殊。
  因为这西市,是专供外来商人行商的区域。
  当然,西市内不止有外来商人的店铺,南诏国的百姓,也有许多在此开设商铺做生意的。
  西市人口繁杂,所以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一般情况下,邺京城内的富贵之家,是不会让下人们到此地来买东西的,除非,是为了贪图新鲜。
  郑妈妈今日,正是应安笙的嘱咐,来贪这个“新鲜”的。
  一大早,西市内便已经能听到阵阵喧闹的吆喝声,茶肆酒馆、朝食铺子都已经打开门板,做起了生意。
  只不过,他们的生意做的比较特别,主要的顾客,来自于西市内那几家声色之地。
  郑妈妈微微伸出头去,向闹哄哄的西市街道里望去。
  一同而来的婆子拽了她一下,低声道:“快去买菜吧,去晚了,剩下的就不新鲜了。”
  郑妈妈闻言收回视线,对那婆子道:“要不你先去买菜,我进去一趟,听说这西市里有一家小店,胡饼做的非常好,二小姐就喜欢吃饼子,我想给她买两个带回去。”
  “这……”
  “我买好了就去找你,你在咱们常去的那家摊子前面等我一会儿,如何?”郑妈妈看出那婆子的犹豫,当即从袖中掏出一角碎银,塞进那婆子手中。
  那婆子接了银子,用手捏了两下,含笑点点头,“那好吧,你快着点儿,别耽误时辰。”
  “放心,我买好了就去寻你。”
  西市内有一家很小的店铺,是个胡人开的,专做胡饼,每日只在清早卖两个时辰,逾时不候。
  远远的,就能看见胡家饼店那藏青色的幌子。
  郑妈妈不由加快了脚步。
  很快,就到了胡家饼店前面。
  郑妈妈抬头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店,门脸很小,以致于里面有些暗,看不大清楚情况,但是外面的摊口前却排起了长龙,昭示出这店的兴隆生意。
  郑妈妈没看到安笙口中描述的那个人,只能先进了店铺里面。
  一进去,便有个高鼻黄发深眼窝的异域女人迎上来,操着一口不大流利的汉话,招呼道:“您好,请问要吃些什么?”
  店铺里面并没有客人,也不见其他伙计,只有这个女人。
  郑妈妈靠近了一些,低声道:“我找胡大。”
  那女人闻言高耸的眉峰便紧紧皱了起来,然后上下打量了郑妈妈几眼,说:“等着。”
  说完这话,女人就走了。
  郑妈妈还没明白她为何一下子冷淡了下来,就见后头厨房的方向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应该也是个胡人,发须浓密,皮肤黝黑,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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