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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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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婧姝一路朝里走,陆怀瑾喝的挺多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要这么借酒浇愁。
“你这是做什么?”黎婧姝冷声问一句,看一眼陆怀瑾,有些不悦。
陆怀瑾又愣了一次,回过头看见黎婧姝,不知道是不是酒劲的缘故,他一下子站起身来,把黎婧姝推远了一点:“走走走,别杵在我面前,正心烦着!”
他还有脾气了!
黎婧姝气的一脚踢在陆怀瑾的小腿上,险些把他踢得摔个跟头。
陆怀瑾踉跄了几步,酒醒了三分,瞪着黎婧姝:“你这一回来又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没人惹着我。”黎婧姝闷哼一声,“倒是你,几天不见,还学会借酒浇愁,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你大大方方说出来,阴阳怪气的在这儿膈应谁呢!”
说完也不管陆怀瑾,自顾自的就进了房间,留下陆怀瑾站在原地脑子打结。
他刚才在气头上,推了黎婧姝一把,的确是他不对,想来想去,自己心里别扭着,也没法跟黎婧姝服软。
说起来他这个储君当得还真是不称职,陆怀生都能字字句句属实的讽刺他,对陆怀瑾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难受。
可是他没有办法去改变既定的事实。
边疆没了是事实,吃了败仗也是事实,他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最后却还是一败涂地,这样的感觉,他没办法跟任何人说。
自己的自暴自弃似乎更加不应该,他。。。也不该辜负了皇祖母的期许。
黎婧姝进了房间,生了会儿气,渐渐冷静下来,自己和陆怀瑾的关系已经不能用以前的标准来衡量了,她虽然生气,但是仔细扪心自问一句,她还是不信陆怀瑾和王柔懿有什么。
虽然之前王柔懿赐婚给陆怀瑾的时候,他对王柔懿还尚且有些怜悯之心,但是更多的,还是看在江北都督的份上。
如今王兴已经是阶下囚,江北都督的职位也即将被代替,王柔懿又已经是晋王妃,陆怀瑾若是真的对王柔懿有什么想法,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让王柔懿顺顺利利嫁给陆怀生的,更不会等到今天才有这么些蛛丝马迹。
就像姚儿说了,只怕是她自己吃了味儿,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莫名其妙发了一通脾气,黎婧姝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站起身来,偷偷往外边看了一眼。
陆怀瑾又在喝酒,看他的神情,似乎真的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情。
黎婧姝咬咬牙,心想自己大人有大量,不和陆怀瑾计较这么多,这么想着,底气也就足了不少,黎婧姝走出房门,凑到陆怀瑾对面坐下,语重心长的开口:“说吧,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颓然的喝酒算什么?”
陆怀瑾看黎婧姝一眼,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跟黎婧姝说?
“陆怀瑾,咱们是生死线上都走过来的人,你对我还藏着掖着?”黎婧姝推了陆怀瑾的手一下,把他杯子里的酒推洒出来一些,“你是不是在朝堂上遇上什么困难了?”
陆怀瑾舔了舔嘴唇,看向黎婧姝,先开口认了个错:“我刚刚。。。不该推你。”
黎婧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正事。”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陆怀瑾小心的试探一句,“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黎婧姝轻咳两声,煞有其事的扬了扬眉毛:“是听到那么一些,不过我回来可不是因着这个。”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绝不能承认!
“她自己跑来说是看你的,还带了糕点来,我可一口都没吃,她倒是喝了我的酒,酒量跟你比完全没有可比性,自己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三杯下肚就醉了,我就让人给送回去了。”陆怀瑾随口解释一句,眼睛不停的瞄黎婧姝。
黎婧姝瘪瘪嘴,不解释还好,他这么一解释,黎婧姝反而觉得怪怪的,好像不管他怎么做,自己想起这事儿心里边就总有一团火气似的。
“你别岔开话题,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好好的说说看自己干嘛喝那么多酒?你上次喝醉不记得了?重的像猪一样,我扛都扛不动你,你这次再要喝醉了,我就让你在院子里睡着!”黎婧姝指着桌子上的酒壶,一脸我肯定干得出来这事儿的表情。
陆怀瑾拧不过她,举手投降:“我是觉得,或许我的确是个没用的人,皇祖母对我寄予厚望,我自己也一心想要做出点成绩来证明,但是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我这个储君。。。没人服气的。”
黎婧姝看他深色落寞,一下子有些心疼。
他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已经够难受的了,现在外边的流言蜚语还那么多,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朝堂之上纷争不断,云逸国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发动攻势。
怪她,一直以来见陆怀瑾有说有笑的,没有想到那么多,也没有给他及时的关心,他才会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
黎婧姝反思了一下自己,把语气放柔和一些:“干嘛要在意别人说什么?”
陆怀瑾苦涩一笑,他是君,还是个违背了长幼秩序,靠着敦慈太后的一力扶持和所谓的天命坐成的君。
他并必须要在意,不能让天下人服气的君主,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君主。
“我在意。”
“你不用在意。”黎婧姝肯定的说道,“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是强者的世界,你既然坐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天下人怎么说不要紧,重要的是接下来你自己怎么做,若是你太过在意旁人说什么,你就会畏手畏脚,反而迷失了自己,那样。。。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陆怀瑾了。”
“你认识的陆怀瑾?”陆怀瑾抬起头,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你认识的陆怀瑾是什么样子?”
黎婧姝笑笑:“我认识的陆怀瑾虽然莽莽撞撞,说话讨厌,但是是个重情重义,拥有赤子之心的人,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边疆我们一定会拿回来,你不要怕天下人,天下人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你强,他们就信服,你弱,他们就讥讽,所以只要自己强大,天下人又如何?总有臣服的那一天。”
陆怀瑾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明明自己也有想过,但是当黎婧姝这样认真的同他讲的时候,他真的感觉到了自己心里边的那种沉重慢慢的放下了。
他笑起来,感觉自己轻松不少:“你虽然有时候做的事情疯狂了一点,但是说话一直蛮有道理的。”
黎婧姝扭头让姚儿给她添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上酒先喝了一杯,倒第二杯,才举起来和陆怀瑾面前的杯子碰了碰:“来,喝了这杯酒,把那些没用的矫情情绪都喝下去,朝堂上的事情,愿你处理的干净漂亮。”
陆怀瑾舒心一笑,亦是一饮而尽。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房顶上,正隐没着一个黑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后身形一晃,消失在了空中。
黎婧姝这次喝的有点多,算不上醉。
不过陆怀瑾这酒量还真是不太行,每次黎婧姝跟他喝,他都能喝的醉醺醺的。
黎婧姝让人把陆怀瑾扶回房去休息,自己也累的够呛,天色很晚了,姚儿烧好了水,伺候黎婧姝洗漱更衣。
姚儿退出房间关上房门之后,黎婧姝反而有些睡不着。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为什么就一下子想起来敦慈太后说的话。
当时查出皇后娘娘的死因,黎婧姝以为自己了却了心头的一桩大事,在冰窖门外磕了头,现下看来,张璃的死和皇后娘娘的死很有可能都牵扯在一起,她根本就没有抓住真凶,那个替罪羊“侍卫”身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黎婧姝翻了个身,模糊间,似乎听见外边有动静。
她一下子绷紧了神经,晚上府里安静,有一点点声响黎婧姝都是能听见了,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好像又没有声音了。
黎婧姝觉得狐疑,难不成是自己想的太入神,听岔了?
她又把身子反转回来,盯着窗户和门看,不知怎么的心跳的很快,好像是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等了许久,一直都没有等到别的动静,黎婧姝这才放松下来,看来的确是自己太累了,该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想吧。
她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就又听见了一声窗户纸被戳破的声音。
这一下是真真切切听到了,黎婧姝警觉的抬头,果然,门外床边站了一个人影,窗户上破了个洞,伸进来一只吹笛。
那吹笛黎婧姝认得!是当日审于真真和那侍卫的时候,从那侍卫身上搜出来的那一只!
虽然光线很暗,但是那吹笛的样式很别致,黎婧姝基本上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
当日,他说他是用这吹笛杀了皇后娘娘。
黎婧姝眯了眯眼睛,冷笑起来,现在是要故技重施,再用这法子杀了她么?!
还好她命大,没有睡着,否则只怕是真的察觉不到,还在梦中就丢了性命,真是狠毒。
吹笛吹进来白色的烟雾,久久不散,黎婧姝认得这东西,是迷烟,她用被子捂紧了口鼻,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向另一方的窗边,悄悄把窗子打开散气,又蹑手蹑脚的将被子放回去,伪装自己还在床上的假象,随后憋着气到窗边,隐没在屏风的后面,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果然,等烟雾散的差不多了,那人推开了房门,脚步轻的像是猫一般。
黎婧姝看见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床边,他拔出手上的匕首,高高举起,用力的刺了下去。
第71章 引蛇出洞
》》 那人动作很快,一点犹豫都没有,看来是铁了心下了狠手要致黎婧姝于死地,黎婧姝根本还没来得及有动作,那人就反应过来床上是空的,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黎婧姝虽然手上有匕首,但是却没有能对付他的信心,若是偷袭或许还能一试,但是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了,断不能莽撞出手。
本以为一击未得手,他会惶然离开,但是他居然没走,而是回过身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扫视了一圈。
这是个熟手,杀人太多,心理素质已经不能按照常理判断。
黎婧姝知道自己必须当机立断,否则肯定没命:“来人!有刺客!”
她大喊出声,面前有屏风阻挡,手中还有匕首防身,应该可以坚持到有人过来。
果然,听见黎婧姝的声音,外面很快就有了动静,姚儿离得最近,一把推开房门的瞬间,他翻窗而出,在打着火把的大部队赶到前,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黎婧姝深吸两口气,被姚儿抱住的时候瞪着眼睛看她:“听见我喊有刺客怎么还那么莽撞的跑进来?!他对你动手怎么办?!”
姚儿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一下子脸色白透了,但还是把黎婧姝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公主没事便好了。”
她的院子里很快就围满了人,把房子牢牢的守住,领头的守卫人跪进来:“属下来迟,太子妃恕罪。”
黎婧姝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跑掉了。”
即便守卫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了,但是那人的身手依旧不是府上的守卫可以匹敌的,更加验证了当初于真真院子里被抓,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要追么?”领头人接着问。
“追不上的,下去吧。”黎婧姝知道肯定是追不上的,他既然跑了,就绝不会再回头,“太子呢?”
刚问完,就见一身酒气,还晕乎乎的陆怀瑾被人搀扶着闯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了黎婧姝,慌张上前:“你没事吧?!哪里来的刺客?!”
黎婧姝摇摇头:“我没事,刺客跑掉了。”
“还不去追!”陆怀瑾气的厉害,回头对跪在地上的领头人吼,“你们杵在这里是等他自投罗网?!”
黎婧姝拽住陆怀瑾,皱眉:“追不上的,这么晚了,别兴师动众,传到宫里去,又要不太平了,今晚大家辛苦一点,巡逻力度加强便是。”
黎婧姝都这么说了,陆怀瑾也仔细查看了她身上的确没有受伤,才火气渐消,让所有人都下去,自己拉着黎婧姝坐到床边:“你怎么叫人把我送回我房间去了?”
黎婧姝面色沉重:“还好送你过去了,不然今天还不知道怎么躲过这一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陆怀瑾也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就算他树大招风,也不该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到太子府来杀人才对。
“那刺客,就是那个侍卫,你说,他究竟是为谁卖命,现下居然要来杀我?”黎婧姝眯了眯眼睛,心里边对盛贵妃的怀疑越来越甚,“况且用的还是杀皇后娘娘的老手段,用的是之前搜出来那个吹笛,先用迷烟,再进来刺杀,可不是和皇后娘娘的死如出一辙的手段么?”
吹笛?
陆怀瑾虽然头还有点晕乎乎的,但是黎婧姝说的这些他倒是都还记得:“此人神出鬼没,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地在哪里,想要找到他,只怕是大海捞针。”
“我们不如先换一个角度思考一下。”盛贵妃毕竟是陆怀瑾的生母,黎婧姝就算是再有怀疑,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也不敢咬定了说就是她,只能循循善诱,看自己的推理讲出来,能不能让陆怀瑾也觉得信服了,“他既然来刺杀我,那么一定是我们接触到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惹怒了他背后的人,那。。。我们这段时间,到底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晓得的事?”
陆怀瑾皱眉,仔细想了一下,最近能够算得上接触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的,想来也只有那一件了:“你是说,他知道我们跟踪了他,故意甩掉了我们,然后告诉了他的主子,所以他的主子才要来杀你?”
“不错。”黎婧姝点头,“你再想一想,之前皇后娘娘的死,还有张璃的死,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皇后一死,没有国母,后宫大权闲置,张璃死后,张廷大人发疯,被杀死在大殿之上,引发了之后盛南成逼迫皇祖母交出大权一事。。。”说道这里,实际上陆怀瑾已经知道黎婧姝要说什么了,他酒醒了大半,舔了舔嘴唇,有些难以接受,“你是说,这些事情背后的人,是盛家?”
黎婧姝定神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叹了一口气:“我们缺少证据。”
光是怀疑,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陆怀瑾显然还是不太能接受,但是思来想去,似乎的确没有比盛家更加可疑的事情了,事情关系到皇后的真正死因,陆怀瑾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坚定眼神,看向黎婧姝:“没有证据我们就去找,一定要把此等心思狠毒的人从扶南除掉,否则内忧永无断绝之日。”
黎婧姝见陆怀瑾下了决心,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就是怕陆怀瑾一下子拧起来,既然他都想明白了,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好办了:“我倒是有一个主意,或许可以一试。”
陆怀瑾打量黎婧姝一眼,无奈的笑笑:“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玲珑心思?什么主意,说给我听听。”
黎婧姝却摇头不肯,神秘一笑:“你负责在宫外继续调查,我负责去办我的主意,若我推断之事是真的,那么这个法子一定可以揪到她的狐狸尾巴!”
陆怀瑾真是被黎婧姝搞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她成日里脑袋中不知道是想的什么,每次都能有奇奇怪怪的点子冒出来,陆怀瑾也真是除了佩服没有别的了,他倒是相信黎婧姝,也知道黎婧姝不肯说自己就是逼得再紧也没用,只能拉着她躺下来:“好,你心中有数就好,时间不早了,咱们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睡了吧。”
陆怀瑾酒劲没过去,搂着黎婧姝,大概是因为安心,很快呼吸就平稳了下来,黎婧姝靠在陆怀瑾的怀里,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安稳的呼吸,勾了勾嘴角,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晋王府。
陆怀生在书房中看着眼前的无弦,眼中的不满溢于言表:“你敢杀了我的奴才?”
无弦阴冷的笑笑:“没用的奴才,留着做什么?”
陆怀生瞪大眼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长胜跟了我多年,你杀了他,还去教唆王柔懿,这也是恩师让你做的事吗?!”
无弦若不是黑衣人指派来的,陆怀生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实在是胆大妄为,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无弦歪了歪头:“我是来帮你对付陆怀瑾的,不是你的奴才,更不需要听你指挥,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你这样恼羞成怒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笑了,晋王爷。”说罢,还阴恻恻的笑起来,略微可惜的叹了口气,“只可惜啊,你那王妃实在是火候不够,挑拨是挑拨了,却架不住那太子妃有些手段,看来长永府是比你这里有意思多了,我很有兴致陪他们玩一玩。”
陆怀生已经气的不想说话,他很好的隐忍自己的怒意,坐回到书桌前,不再看无弦,也不再跟无弦说话,拿起手边的一本书看起来,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无弦笑了一会儿便不再笑,转身离开了书房,他本是无拘无束的人,陆怀生妄想指使他,本身就是痴人说梦。
而此时,黎婧姝已经坐上了进宫的马车,直奔敦慈太后的玉宁宫。
敦慈太后听见乔姑姑说黎婧姝求见的时候,都有些懵了,这昨日还急匆匆的要回府,怎么今天又跑进宫来了。
她思衬了一会儿,才对乔姑姑道:“让她进来吧。”
乔姑姑应下,能看出来,敦慈太后虽然不解,但是对黎婧姝这样的行为,无奈之中还是带着些许的宠溺,否则按照敦慈太后的脾气,早就呵斥黎婧姝不懂规矩,不知礼数了。
黎婧姝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是有点不妥当,但是没办法,人家都杀到家里来了,再没有些动作,那人还当她黎婧姝是好欺负的。
既然出了手,那么就别想独善其身。
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看来,必须要设个局引蛇出洞了。
“给太后请安,太后万安。”黎婧姝跪下见礼,小心翼翼抬头瞄一眼敦慈太后,敦慈太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轻声应了,让她起来。
黎婧姝站起身来,乔姑姑上前扶她,还对着乔姑姑吐了吐舌头,搞的乔姑姑一下子笑起来。
敦慈太后咳嗽一声,黎婧姝赶紧坐好,自己今天来可是有大任务的,毕竟要搞这么个大事情,没有敦慈太后的首肯是不行的。
“怎么昨个儿才出宫,今天又自己跑回来了?这皇宫进进出出的,岂是儿戏?”敦慈太后严厉的教训黎婧姝一句,语气却还不算太横。
黎婧姝笑起来,嘴甜道:“随时随地能来侍奉太后,是我的福气。”
敦慈太后抿着嘴笑笑,抬手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轻声道:“来见哀家,有什么事就说吧。”
“还是太后圣明,我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太后。”黎婧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深吸一口气,收敛了笑容,严肃道,“太后可知,昨晚上,有人到长永府上行刺?”
敦慈太后惊了一下,握紧了扶手:“行刺?!行刺谁?瑾儿?可有人受伤?刺客可抓到了?”
黎婧姝摇摇头:“太后别急,长永府没有人受伤,那人是奔着我来的,不是怀瑾,他用的手段和当日刺杀皇后是一样,不知太后可还记得当初那个偷情的侍卫身上搜出来的一只吹笛?”
敦慈太后听到没有人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眨眨眼:“吹笛么?记得。”
“他吹进迷烟试图让我昏睡,然后下手杀人,只可惜昨夜我没睡着,听见动静声躲起来,才捡回一条命,否则今天太后听到的便是我的死讯,而见不到我了。”黎婧姝现在说起来还是有些后怕,若不是她运气好,只怕真的就要死了。
敦慈太后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真是胆大妄为!一点都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黎婧姝不知道敦慈太后这是在说谁,她站起身来,跪到敦慈太后跟前:“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婧姝恳请太后,为了怀瑾和我的命,为了扶南国的国运,能答允我的一个小计策。”
敦慈太后盯着跪在地上的黎婧姝良久,沉声道:“你怀疑谁?”
黎婧姝没迟疑,直接脱口而出:“盛贵妃娘娘。”
“可有证据?”敦慈太后接着问。
“不曾有。”
说完,敦慈太后有些可惜的摇头:“没有证据,你想对堂堂一个贵妃做什么?扶南国没有这样的规矩,黎婧姝,你僭越了。”
黎婧姝倒是不怕,抬起头来:“太后难道不想试一试么?咱们虽然不能明面上对盛贵妃娘娘做什么,但是设个局,总是可以的。”
“设局?”敦慈太后心里面其实已经很有兴趣了,毕竟,不管是不是盛贵妃做的,她都希望找到一个契机彻底的清除掉盛家,如今黎婧姝既然有计策,她听一听也没什么,只是敦慈太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让人根本猜不到她究竟在想什么。
“是,若是盛贵妃娘娘中了我这局,那么意味着什么,也就明了了。”黎婧姝心里没底,每次跟敦慈太后说话,她其实都有些心虚,敦慈太后的眼神太过于犀利,好似自己早就被她看的一清二楚,但是自己却一点也瞧不明白敦慈太后的意思。
黎婧姝说完,敦慈太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是却不想太快的答复黎婧姝,她用手敲了敲扶手,眯了眯眼睛:“你说说看,哀家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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