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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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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孟昊哪里想的了那么多,连这个皇位,都是杨妃说他必须要坐,齐娜跟着一起吹枕边风,黎孟昊才应允下来的。
在他的心里,做皇帝就是个苦差事,吃力不讨好,一点都不好玩,要被一群大臣还有一堆规矩管着,实在是不厌其烦。
黎孟昊见齐娜主动,心中自然是火热,伸手直接把齐娜身上单薄的衣衫撕掉,屋中烧的温暖如春,一旁伺候的下人们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全部都退了出去。
齐娜欲拒还迎,红扑扑的脸蛋看上去格外的诱人,她娇喘两声,带着些醋意道:“君上现在没什么人伺候了,妾身给君上再找几个漂亮的姑娘进门吧。”
黎孟昊愣了一下,笑得邪气,更卖力的折腾她:“我瞧你素日里看房里那几个丫头不顺眼,怎么今天懂事了?”
齐娜可不是傻子,与其等着杨妃赐给黎孟昊,还不如自己先说了,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叫黎孟昊晓得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在里头,既然阻止不了杨妃,那就只能做对自己更有利的事情,这样无可奈何的贤德,是最让齐娜恶心的地方。
“妾身。。。妾身哪里有刁难君上房里那几个侍妾了?君上未免是错怪妾身了,大家。。。大家都是姐妹,都是服侍君上的人,妾身自然是懂得的。”齐娜强压住心里边的火气,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给黎孟昊接话的机会。
她会的不少,黎孟昊也一直都享受得很,此时她用尽全力呈宠,黎孟昊也是有些受不了,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把头埋在齐娜的肩膀上,喘气道:“美人儿真是厉害。”
齐娜笑得得意:“君上日日流连花丛间,妾身再不有点本事,君上就把妾身忘了。”
黎孟昊大笑,心头舒畅,躺下休息的时候,想起齐娜刚刚说的话,又来了兴致:“美人儿说要给我再找几个侍妾,此话当真?”
齐娜有些闷闷的扭了扭身子,扯来云丝被给自己盖上,语气幽幽:“君上果然是惦记着那起子小狐狸精,有了新鲜的,便记不得齐娜了。”
黎孟昊伸手把她抱过来,笑得一脸的浪荡:“好端端的,你这小醋坛子又给打翻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能把你这个小妖精给忘了?要忘也是早忘了。”
齐娜依旧不太高兴,撑起一点自己的脑袋,垂着眼帘玩弄黎孟昊的头发,喃喃道:“这次可不一样,要送给君上的可是妾身同族的妹妹,姿色更在妾身之上,妾身如今年老色衰了,等君上有了妹妹,可不是要把妾身忘到九霄云外了?到时候那位太子妃也到了扎荼城,找不到人下手,便只能从不得君上恩宠的妾身入手了。”
黎孟昊勾起齐娜的下巴,就爱看她这副幽怨的小媳妇儿样,心情大好的戏弄她:“也是,想来能比你姿色更出众的女子,也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到时候我带着她去喝酒作乐,看看比武场上是不是和你的胆子也一样的小,哈哈哈。”
“君上!”齐娜果然急了,嗔了黎孟昊一眼,起身便翻下了床。
黎孟昊伸手没能抓住她,被齐娜给躲闪开了,北国但凡是有钱些的人家都会让女儿学些骑射功夫,更何况是齐娜这样的身家,自然更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黎孟昊就喜欢齐娜这股子又媚又烈的性子,对着她的背影问道:“去哪儿?”
齐娜早就习惯了黎孟昊起了兴致便撕衣裳的举动,所以在房间里储备了许多的衣裳,她随便选了件淡紫色的长裙穿上,她的貂裘斗篷由侍女拿着侯在门外,所以并不担心出去会受凉。
“君上惦记着我那貌若天仙的妹妹,我便只能去帮君上盯着,看能不能早日入府了,也盼着我那妹妹有些良心,侍奉君上以后记得我这个姐姐的提携之恩,日后在君上面前多提一提我,不让君上忘记便是了。”说罢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的狼藉。
黎孟昊被齐娜搞得哭笑不得,这妮子的性子向来如此,和旁人很是与众不同,大概也是为什么她能再黎孟昊身边呆如此多年的缘故之一。
齐娜走了,黎孟昊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吩咐人进来伺候他沐浴,泡在热水里的时候,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一点,酒劲也没有方才那么大了。
齐娜说的那个嫁去扶南国的妹妹,黎孟昊的确不太记得了。
他有不少的姐姐妹妹,嫁到扶南国的几个都没听说谁能回来的,皆是死了。
现在还活着的这个妹妹,从前在北国,似乎是个不得宠的,他努力的回忆了很久,也只是觉得黎婧姝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别的,再想不起来了。
不过她似乎很是走运,命也很硬,那么多的公主嫁去,就她还活着,如今还妄想着要回北国来争一争皇位?当真是以为有扶南国给她撑腰,自己怕了她不成?
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个死丫头,真要翻点浪花起来,黎孟昊有信心揍得她爬回扶南国去。
北国和扶南国可不一样,这是个用拳头和实力说话的地方,光是黎婧姝一个人的话,可是不够看的。
黎孟昊勾了勾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来,想来她敢回来,一定也晓得北国的规矩,那么自己便不客气的给她准备一份大礼吧。
希望她会喜欢。
第96章 小小贵人
》》 北国今年的雪来得晚,下得也不大。
宫里边没有像往年一般堆起雪来,陈贵人坐在梨棠宫的院子里发呆,看着移植过来已经掉光了树叶的梨树叹气。
陈贵人从前不受宠的时候,便只有莫姑姑跟在身边伺候,后来黎修能又重新宠幸,梨棠宫才热闹起来。
如今杨妃独揽大权,陈贵人便把梨棠宫里的宫人们都遣散了,还是只留下了莫姑姑一个人。
她没那么多的事,能自己做的也自己做一些,最近听到不少的流言,闹得最厉害的,便是说黎婧姝要回北国来了。
陈贵人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发愁,黎婧姝不该回来,不该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回来,不管她是放不下黎修能也好,是放不下北国的江山也好,她不该回来。
莫姑姑怕陈贵人冷,却也没有贸然上前说话,站在陈贵人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这冬日里的景色永远都是纯白一片,真是没什么好看的。”陈贵人缓缓开口,黎婧姝嫁去北国不到三年,她却觉得过了太久,好像自己也老了。
莫姑姑听陈贵人这么说,才上前给她披上披肩:“贵人怎么说这样的话?”
“这宫里冷得很,尽是齐齐木的天下了,杨妃处心积虑要借别人的口告诉我婧姝要回来的消息,你瞧瞧,她的那点心思,藏都不知道藏着点。”陈贵人勾着嘴角冷笑,这么多年,为了黎婧姝的母妃,为了黎修能,她一直避其锋芒,韬光养晦。
黎婧姝嫁去扶南国,她便是日日担忧,旁人不知道黎修能为什么对黎婧姝突然改变了态度,陈贵人却是明明白白。
这妮子长大了,却也还是任性的很,这时候就算是回来了,也不见得能给黎修能申冤,杨妃眼见着熬到了如今的位置,难不成还会给她立功的机会么?
嫁出去的女儿,终究是嫁出去了,再想要回来,谈何容易。
“公主回来想必也是念着先皇陛下,有贵人在,杨妃娘娘也该忌惮一二的。”莫姑姑叹口气,杨妃的确是太张扬了,她与先帝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又是唯一有儿子的妃嫔,现下先帝还剩着个小公主没嫁出去,唯一对黎孟昊有威胁的,也只剩下黎婧姝了。
“忌惮?”陈贵人听着有些想笑,若是杨妃知道忌惮,今时今日就不敢也不会在梨棠宫外增添把手的侍卫了,“她当我怕了她么?婧姝若是真的回来了,她敢动婧姝一根头发,我便是拼上这条命不要了,也要咬她一块肉下来,陈氏部落也不是吃素的,她太猖狂了。”
猖狂到忘记了黎修能之前对她态度的转变,猖狂到居然不去想想究竟为什么这么多年她都除不掉自己。
黎修能对黎婧姝一直都是又爱又恨,他之前跨不过自己的心魔,不肯来看黎婧姝,不肯善待黎婧姝,又何尝不是不肯善待他自己。
但是背地里,他通过陈贵人给黎婧姝的爱还是有的,否则就凭她一个失宠的贵人,怎么可能保全黎婧姝平安长大?
旁人都以为黎修能什么也没有留下便离奇死亡,陈贵人随身携带着的一卷圣旨,才是黎修能最后的一张底牌。
他把自己的亲卫留给了陈贵人,也留给了黎婧姝,当日一战回来,黎修能或许是预感到和云逸国的战事不会断绝,他怕自己战死,怕自己死了以后黎婧姝失了北国的支持在扶南受辱,便交到了陈贵人的手上。。。却没想到会那样莫名的丢了性命。
这卷圣旨陈贵人连莫姑姑都未曾告知,如果杨妃敢乱来,黎修能的亲卫,会叫她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有黎修能亲卫的支持,有陈家的护航,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自然不会轻看了黎婧姝,杨妃有她的攻势,陈贵人也有她的守法,鹿死谁手,并不一定。
只要杨妃别对黎婧姝有什么歪心思,这份圣旨陈贵人会永远的当成秘密带进泥土里。
她的心早就死了,化为了冬日里的一捧泥土,只要不牵扯到黎婧姝,她不想去管杨妃要怎么折腾。
“这些天外边乱得很,云逸国知道北国动荡,不断的在进攻,储君又是那个样子,贵人该拿个主意才是,外边不少的大臣,还是愿意听贵人说几句的。”莫姑姑还是坚持劝诫,齐齐木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只奈何一时半会儿没人能制衡,现下唯一还能说得上话的,就只有黎修能生前最后宠幸过的陈贵人了。
陈贵人闭上眼睛,靠到椅背上,悠悠然开口轻声道:“不必多说了,我心中自然是有数的,婧姝到底是回来得了还是回来不来尚且还没有定论,不管前朝如今怎么样我都不管,我要亲眼见了婧姝,亲口问了婧姝,再来说前朝吧。”
“可。。。”
“姑姑不必说了。”陈贵人伸出手,莫姑姑上前握住,倒还是暖和,陈贵人微微笑起来,“姑姑对我的忠心我心里清楚,但是这件事情,真的急不得。”
莫姑姑握紧陈贵人的手,这么多年,没人比她更了解陈贵人,陈贵人都这么说了,她再劝,只怕是要适得其反。
而杨妃此时,正忙着给黎孟昊选齐齐木的年轻姑娘,齐娜也在,懒洋洋的垂着眼帘摆弄指甲,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这指甲颜色太嫩了,不太适合我了。”
杨妃瞥一眼齐娜,知道她心里边不舒服,开口道:“你还年轻,嫩一些的颜色也没什么,昊儿喜欢不就行了?”
听到杨妃开口,齐娜勾着嘴角起身福身:“母妃说的是,只要君上喜欢,便是最好的了。”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的跪在下边这些狐媚子听的,叫她明白,现在谁才是黎孟昊心尖上的人,只要黎孟昊喜欢,那便是本事,学是学不到的。
地上跪着的,全是齐齐木各个家族最美的姑娘,年纪都不超过十五岁,正是像花朵一样娇嫩美艳的时候,齐娜的眼睛挨个扫过,不管看哪一个都是不顺眼的。
偏偏杨妃就是知道她这样的心思,齐娜心气高,该打压打压最好就是现在,她指了指下边的姑娘们,笑道:“你跟在昊儿身边最久,也最知道昊儿喜欢什么样子的,还是你来选吧,免得我这个做母妃的选的,不合他的心意。”
齐娜笑意盈盈的应下来,心里边的火气实际上已经有些压不住了,杨妃虽然是她的姑姑,但是这些年给她的束缚也不少,她自己能做主的事情也并不多。
黎孟昊对杨妃还算孝顺,所以自己的那点子小心思其实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有时候想在黎孟昊跟前说几次杨妃的事情,他要么就是不当回事,要么就是心直口快的在杨妃面前全部抖了出来。
齐娜知道自己是摆脱不了杨妃的控制的,所以也不做这样无谓的挣扎了。
现在瞧着这地上的一群丫头,她倒像是觉着自己瞧见了旁的出路,算不过杨妃,难不成还算不过这些乳臭未干的丫头?
杨妃既然让她选,那她便不客气了。
“你们都知道,君上是爱美之人,可若是光有一副空皮囊,君上只怕也不会喜欢太久,新鲜劲过了,也便甩开一边不喜欢了,反而是耽搁了你们,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也是献给君上的?不必害羞,说来给我听听。”齐娜娇笑一声,风情万种的扫过地上的这群小姑娘。
她当年被杨妃选上,便是因为小小年纪就有着不符合年纪的那种媚劲,经过这么久的沉淀,她这样的眼神叫男人看见了,骨头都是要酥的。
只可惜这一批的小丫头里没有这样的,否则杨妃也不会让齐娜来选了。
听完齐娜说的话,她们都面面相觑,小声的窃窃私语几句后,才有一个人举起了手:“我会。。。跳舞。”
齐娜掩嘴笑道:“跳舞有什么稀罕的?我也会跳舞,君上房里的姑娘个个都会跳舞,你觉得你自己能跳得比我们都好么?”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我会跳水蛇舞。”
齐娜楞了一下,扭头看向杨妃。
水蛇舞是北国的一种很特殊的舞种,要求女子柔弱无骨,学习起来万分辛苦,基本都是卖艺的女子才会学,很少有官家的姑娘会学。
而水蛇舞也有好有次,跳得好的,便是像水中的长蛇一般,身姿轻盈妩媚,攀爬上男子的腰身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这是一种很低俗的舞蹈,但是对付黎孟昊,肯定有很好的奇效。
齐娜不敢下定论,这样的事情,必须要杨妃说了才算。
“谁让你学的?”杨妃眯了眯眼睛,站起身来,走到那个姑娘面前,“你学了多久了?”
“我。。。学了十年了。”她镇定下来,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向杨妃,“娘娘,是我父亲让我学的,他说君上肯定喜欢,娘娘也肯定喜欢,我生下来。。。便是要代表齐齐木去侍奉君上的。”
杨妃勾勾嘴角,黎孟昊是黎修能唯一的儿子,是北国江山唯一的继承人,她的父亲会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
“这功夫很难,吃了不少的苦吧?”杨妃柔声问一句,伸手把她拉住,从这些跪着的丫头里把她拉出来,“叫什么名字?”
这便是选定了这个丫头,齐娜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女孩儿摆摆手,她们便都懂事的退下去了。
“回娘娘的话,我叫绮梦。”齐绮梦这下子倒是不紧张了,跟杨妃说话的时候也知道面带微笑。
齐娜盯着齐绮梦看了几眼,样貌倒也是上好的:“妹妹好福气,被娘娘看上了,以后咱们便是姐妹了,府上有什么不适应不习惯的,尽管告诉我便是,我自然会给你安排。”
“姐姐客气了。”齐绮梦眨巴眨巴眼睛,摸不透齐娜是什么脾气。
杨妃看齐娜一眼,有些不悦,把齐娜看老实了,才坐下对齐绮梦道:“你以后跟在昊儿身边,我没有多余的要求,只有一点,万事都要听我的,明白么?”
“娘娘的意思是。。。”齐绮梦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撇了齐娜一眼,她们跟着黎孟昊,原来就是给杨妃做眼线的么?
“昊儿还不懂事,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管不了也看不见那么多,你们跟在昊儿的身边,帮我看着些,也叫我时时都清楚,齐齐木的未来捆在你们身上,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知道么?”杨妃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齐绮梦还是觉得身上有些冷。
她知道杨妃不会是什么和善之人,也知道自己不听话会是什么下场,齐绮梦赶紧跪下来:“能够入了娘娘的眼,是绮梦的福气,跟在君上身边侍奉,也会时时记着自己的身份,娘娘放心。”
杨妃笑笑,这时才转过头对齐娜道:“这丫头不错,你好好的调教调教,选个好时机再给昊儿看,别让他觉着没什么新鲜感。”
“母妃放心,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母妃准备给她个什么位分呢?”齐娜垂着眼帘,虽然心里面多多少少有数,但还是要杨妃亲口告诉才行。
“不必从通房丫头开始熬了。”杨妃对这个丫头高看一眼,言下之意便是做侧妃,以后黎孟昊做了陛下,齐绮梦便是妃位了。
齐娜心里边虽然不觉得齐绮梦是个多大的威胁,但是突然多了一个同族的姑娘,心里边肯定是不太舒服的,碍着在杨妃面前,她不好说什么:“是。”
杨妃又随口嘱咐了几句,便让齐娜带着齐绮梦下去了。
出了杨妃的宫门,齐娜才收敛了笑意,微微扬眉:“跟在君上身边伺候可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君上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北国的美人儿多,你还算不上是拔尖的,跟在我便别怪我对你严厉,若是出了差池,你自己没有了脑袋事小,叫娘娘心里不痛快,便是大事了。”
齐绮梦笑起来,惹得齐娜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便觉得心都凉透了。
她这样子哪儿还像是刚才在杨妃面前的晦涩样子?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来,瞧齐娜的眼神便透着些不屑:“多谢姐姐提醒了,只是该怎么做绮梦是知道的,要怎么讨君上欢心也不用姐姐太过于费心了,齐齐木的姑娘好不好,姐姐该是最清楚的,我学水蛇舞十年,等的便是今日,以后能替姐姐侍奉在君上左右,还望姐姐能够海涵。”
齐娜一口气险些没有提上来,齐绮梦哪里还顾得上她高兴不高兴,自己自顾自的往前走,只留给齐娜一个背影。
齐娜深吸一口气,冷漠的眼神像是要把那个背影撕成碎片。
好一个齐齐木的姑娘,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那么便各凭本事,看看是她这个“旧爱”能留住黎孟昊的心思,还是她这个“新欢”能叫黎孟昊多看几眼了!
齐娜和齐绮梦走了以后,杨妃才揉了揉脑袋,长叹了一口气:“真是没一日安宁。”
伺候杨妃的月姑姑从外边走进来,给杨妃递上一杯牛乳茶:“娘娘怎么不提醒娜王妃一句?绮梦小姐能吃得下苦学这水蛇舞,可见对自己狠心呐。”
“她肯对自己狠心,我便提拔她一次,齐娜能不能对付,那是她的事情,我身边不需要留着没有用的人,让她们自己去争吧,恩宠不争,又怎么会显得珍贵呢?”杨妃面无表情,既不偏袒着齐娜,也不见得有多看好齐绮梦,“她们鹬蚌相争,自然是我这个渔翁得利,不管是谁太过强势些,都不好。”
杨妃喝一口牛乳茶,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月姑姑点点头,明白杨妃的用心:“陈贵人那边,娘娘不准备动手么?”
“她?”杨妃勾勾嘴角,“她晓得黎婧姝的事情了?”
“是,已经知道了。”月姑姑不太明白杨妃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这样不是打草惊蛇么?陈贵人晓得了,定然是会保住婧姝公主的。”
“我就是要看看她一个小小贵人怎么保。”杨妃冷哼一声,“先帝是不是给她留了东西我还不知道,不逼她一把,就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怕是到死了都说不出一句来!”
“娘娘若是疑心,悄无声息的了结了陈贵人便是,这样做。。。奴婢始终觉得不太妥当”月姑姑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杨妃这样做,很是不妥当。
“了结了她也是便宜了她,之前她不是还很得意么?多年前的往事我是不会忘记的,我就是要她活着,要她看看自己一手带大,视为己出的公主在我的手上苟延残喘,只有这样,她才会痛苦,我心里边的那口气,才算是顺畅了。”
月姑姑没说话,她知道杨妃还记着那件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是黎婧姝的母妃已经死了,杨妃还是依旧不能原谅。
罢了,也不过就是个公主,随着杨妃去便是了。
反正北国已经尽在掌握,陈贵人死与不死,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杨妃又给黎孟昊找了个族里的姑娘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陈贵人的耳朵里。
莫姑姑站在宫门口听那些小宫女说,回来的时候心事重重,不知道该不该说给陈贵人听。
陈贵人如今越发的爱睡觉,大概是天气冷了,有时候躺在床上一整日也是有的,懒懒的不肯动弹。
莫姑姑怕她这样给自己憋出病来,说请太医来看看陈贵人也拦着不许,莫姑姑便换着法子想让她出门走走,这几天倒是动了动,现在又睡上了。
莫姑姑还是不肯吵了陈贵人,她爱睡便睡就是了,这些事情说不说的,都顺其自然便罢了。
谁知道陈贵人并没有睡的很沉,听见外面的动静,问了一句:“姑姑回来了?”
莫姑姑听见陈贵人说话,赶紧应声道:“是,贵人醒了?奴婢进来了。”
说罢推门进去,看见陈贵人已经坐起来了,赶紧快步走过去给陈贵人披上衣服:“贵人注意身子,可别冻着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姑姑不是去领东西了么?他们为难姑姑了?”陈贵人见莫姑姑面有难色,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好说的样子,陈贵人拉住莫姑姑的手,“姑姑跟着我,我自然不会让姑姑受委屈,出了什么事情,姑姑只管告诉我就是了。”
莫姑姑摇摇头:“贵人安心,旁的人没有为难奴婢,只是奴婢方才听小宫女说,杨妃给路阳君又选了个族里的姑娘,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陈贵人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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