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宠[重生]-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容旭是在卫所赶回来的,他背陈宛柔上的花轿,“四姐姐,一路珍重。路是你自己选的,吃苦受罪你也该受着。”姐姐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不堪入耳。祖母都已经气病了。他在陈家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陈宛柔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出嫁,竟然只有二十台的嫁妆,还都是外祖母托舅舅送过来的。堂堂的西宁侯府,竟然一台嫁妆都没有准备?这是有多看低她?还是说,她从今往后,便不是陈家的小姐了。
  轿子敲敲打打地走远了,远到连乐器声都听不到了。陈老夫人才扶着许嚒嚒的手,从内室里走出来。她迎着阳光,老泪纵横。
  “这个孩子,我终究还是毁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你讲,世子爷真的是个狠人哦~


第150章 正文完结
  陈宛柔的事情一过。没过几天; 便是一年一度的童试。陈容泽不负众望,得了个秀才回来。陈家上下又重新高兴起来,陈老夫人内心的郁结也消散了不少; 亲自操持着办了个家宴给陈容泽庆贺。
  白雪和陈宛霜坐在一起说话; 周嫦曦抱病没有过来。
  白雪便问:“二弟妹的风寒好些了没有?”
  陈宛霜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她哪有什么风寒,不过是为了躲避祖母和母亲。想来,都是陈宛柔那个小贱蹄子闹的……我母亲虽然没有斥责她; 倒是冷落了好几天。她脸皮子薄,也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和她没有关系吧。”
  白雪愣了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陈宛柔故意设的圈套。”
  “谁说不是呢。”陈宛霜撇了撇嘴:“我和二嫂嫂讲了许多陈宛柔的为人,她心里也好受了些。”
  陈宛凝瞪大了眼睛听她们说话; 也不插嘴。一块接一块地吃桂花糕。里面添了许多蜂蜜; 又甜又香。她一贯喜欢吃这些东西的。
  陈宛霜喝了一口燕窝汤,又接着说:“本来出嫁女三天后要回门的; 咱们家又没有人去吴家接她,小贱蹄子脸皮再厚也回不来。依她要强好面子的性格,不知道该有多难过呢。我想起来真是开心。”
  “好了; 吃饭吧。”
  白雪不经意抬头; 见陈老夫人往她们这边看了,便拉了拉陈宛霜的手,换了话题。
  天气慢慢的热起来; 到了五月; 人们换上了薄衫子。石榴花也如约盛开,灿烂如烟火。
  王氏的肚子已经有七个月大了,胃口愈发的好。喜欢吃肉; 整日红光满面的。她又不敢多吃,也不敢在床上歇着; 怕生产的时候不好生,每天都要在上林苑的游廊上溜达一个时辰。
  白雪心疼母亲,而且胎像也稳了,便经常过来陪母亲说说话。然后再顺道去看望陈老夫人。自从陈宛柔出嫁后,陈老夫老的就很快了,精神也不如以前好。常常忘东忘西的。脾气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老小孩一般。
  “我听说你房里的大丫头要嫁人了……”陈老夫人喝了一口热茶,笑眯眯地:“还是咱们府里的凌管家。”
  白雪点头应“是”,又拉了身后的秋芙出来,说道:“就是她。”她原来便觉得秋芙和凌管家认识的,后来特意问了她的心意,又找了凌管家过来。让他们俩单独说了几句话,亲事竟然就成了。顺利成章的都让人意外。
  秋芙的脸都羞红了,却屈身给陈老夫人行礼。
  “是门好姻缘。凌管家为人很好,也厚道。虽说是成过家的……”陈老夫人看着秋芙:“成过家的也有成过家的好处,知道疼人。”
  秋芙的脸更好了,陈老夫人却让冬枝拿了一对镶嵌珍珠金手镯出来:“给你当压箱礼吧。也算是奖赏你伺候主子这么多年的功劳。”
  秋芙双手接下了,跪地道谢。
  回景庑苑的路上,白雪和秋芙说话:“你和凌管家的亲事定在年下,到时候我给你风风光光的办。凌管家的意思也要好好的准备一番……你最近不要总是伺候我了,好好的歇一段时间,养养身子,也给自己做几件贴身穿的绣活。”
  秋芙被说的满脸通红,却又有些担心:“我一走,您身边能近身伺候的丫头就剩下秋菊了……新选的丫头又不顺手。”
  “怕什么呢。”
  白雪笑起来:“让秋菊多带带便好了。”她从回事处新选了一个丫头,唤橙儿。看着也是机灵的。先让秋菊带着,以后若真的能用,便顶替秋芙的活计。
  秋菊也安慰秋芙:“你就放心吧,好好做一个新嫁娘便是。其余的事情都交予我们。”
  秋芙“啐”了她一口:“小蹄子,我是心疼你呢,你却来调。笑我。没有良心。”
  “开个玩笑呢。”
  秋菊笑着去拉她的手:“秋芙姐姐可不敢生我的气。”
  白雪看着她们嬉闹,也没有开口阻止。俩人在一起处了这么多年,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她知道她们是舍不得彼此。
  白雪顶着大太阳走到景庑苑时,额头上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脊背上也是。衣服都粘在身上,她觉得不舒服。让婆子打了热水沐浴,又换了件薄些的衣裳。肚子已经凸出来了,因着比较瘦,穿上衣裳却也不显。
  陈容与这些日子都比较忙,和工部讨论黄河水讯的问题总是到深夜。有时候,他回来家里,白雪都睡着了。倒也有好事,皇上拨了增修堤坝的白银,工部尚书总算露了笑脸。
  今天也不例外,白雪吃了晚膳后,陈容与才回来。
  白雪笑着出来迎他,问道:“你吃晚膳了没有?”
  “没有。”
  陈容与侧身去亲妻子的额头,又伸手去摸妻子的肚子:“他有没有闹你?”
  白雪笑弯了腰:“他才几个月大,能闹什么。倒是母亲的孩子,折腾的厉害,每日里都要踹几下肚子。李大夫把了脉,说是胎像强劲,估计是两个小公子。”
  “那父亲可要高兴了。”
  陈容与取下五梁朝冠,又换了家常的直缀。白雪亲自拧了热帕子递过去,让他擦手擦脸:“是呢,父亲现在每日都去母亲的屋里。”
  夏莲过来问陈容与要吃些什么。
  “做碗热捞面吧,要青椒鸡蛋的浇头。”白雪插话:“再来一碗莲子银耳汤。”夏天到了,莲子去心火最好了。
  夏莲答应着退下,白雪又和陈容与说起夏莲的亲事,“夏莲姑娘年纪大了,一直跟着伺候倒是耽误了。我想着给瞅一个好人家呢,但是总没有合适的。不是家境不够殷实,就是男的年纪偏大。”
  陈容与坐在临窗的罗汉塌上,拉着妻子的手:“这事情不急,慢慢来。”
  白雪“嗯”了一声,“她伺候了你许多年,尽心尽力的。人又十分好。后半辈子咱们总要让她过得更好一些。”
  “都听你的。”
  陈容与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公务忙碌,内院的事情都亏你了。”他声音低沉,去吻她唇,缠绵了好一会儿。
  白雪挣脱不开,只好由着他去了。好在内室只有秋菊、秋芙,俩人又都是有眼色的,见了陈容与回来,早早的便退了出去。
  自从前世的事情说开以后,她心里一直坠坠不安的大石头也落了地。夫妻俩的小日子过得如鱼得水,琴瑟调和。
  白雪也自认没什么遗憾的了,这一世的幸福安康或许就是老天给的补偿,补偿前世的苦。
  一弯朦胧的明月悬挂在天上,照射着大地万物。银色的清辉泻了一地。明月的四周,满满的都是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像萤火虫一般。
  散发着微弱却又美丽的光芒。
  和白雪顺风顺水的日子相比,陈宛柔嫁去吴家可谓是凄风惨雨。洞房之夜见不到吴文璟还罢了,一个叫曾悦的丫头还有了身孕。大夫过来一查都三个月有余了。夸张的是,吴夫人竟然亲自接了曾悦去她的房里养胎。
  陈宛柔气的要死要活,她才嫁进门不到两个月。一个丫头竟然怀胎三个月了,还瞒得死死的,可见心机之深沉。
  陈宛柔有心要做些什么,却连曾悦的面都见不到。她去找吴文璟哭诉,倒是见了吴文璟几次,但每次他都是阴沉着脸。说话也没甚力气的。再不复风流倜傥的模样。她只觉得稀罕,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吴文璟从来不和她同房,也不招丫头们伺候。像是突然要当和尚了。
  吴夫人对她也挺好的,是一种奇异的好。
  陈宛柔感觉吴家的每一个都很奇怪,她费尽心机地嫁到吴家。不惜和祖母、父亲闹翻,但是她好像住进了一个大笼子。
  出不去也透不过气的大笼子。
  五月中旬一过,雨水也下得勤了。常常是还出着太阳,突然就下起雨来了。
  电闪雷鸣,闷雷滚滚。
  陈宛霜成亲的日子也定了下来,腊月初八。镇南王何家找人看的日子,说是吉日,易嫁娶。赵氏知道女儿的女红不好,又特意请了一位有名的苏绣师傅,专心地教女儿绣花绣鸟。
  陈宛霜苦闷的很,得空就来找白雪叙苦。
  这一日,天气晴朗。陈宛霜吃了午膳又来了景庑苑。
  白雪让人给她上了冰镇的梨子汤,笑道:“二婶母又骂你了?”二婶母望女成凤,对于陈宛霜学女红这一块,更是看得紧。
  陈宛霜叹气:“哪日不骂个几回呢,我都习惯了。她喜欢看我的绣品也罢了,还每次都挑毛病。说绿牡丹绣的像花园里种的草,一点层次都没有,颜色选线也不均匀。”她说话间又拿出一方帕子给白雪看:“大嫂子,你来瞧一瞧。我这一方鸳鸯戏水绣的多好,连师傅都夸我有了长进……我母亲竟然说是两只肥鸭子。”
  “她简直在侮辱我……不对,是侮辱苏绣师傅了。”
  陈宛霜猛灌梨子汤,无奈的很:“我心里有气又不敢乱发,简直要憋死了。”
  白雪接过帕子看,忍住笑:“针脚很均匀,眼睛也很圆。肥是肥了点,但还是能看出像鸭子的……”她猛然住嘴了,咳嗽了几声:“不,但还是能看出像鸳鸯的。可能……二婶母对你的要求太严格了。”
  “是吧。”
  陈宛霜秀气的鼻子皱了皱,还挺骄傲:“我觉得也是。”
  白雪背过身去,肩膀耸动好一会儿,才转过来若无其事的和陈宛霜说话。
  陈容与从父亲的书房过来,陈宛霜屈身行了礼,退出去。大哥都回来了,她待着也不自在。
  白雪笑着去挽陈容与的胳膊,和她讲陈宛霜的有趣:“三妹妹做的一手好诗,偏生女红很差。绣楼的师傅教了几年都无济于事。二婶母又给她请了会苏绣的。她天天苦不堪言的,好在性格好,要不然早受不了了。”
  陈容与揉揉妻子的头发,看她笑靥如花,心里也不自觉带了欢喜:“说起来性格好。我瞧着是你最好。”
  “嗯?”
  白雪一愣,“什么意思?”
  陈容与微微一笑:“我是说你的性格最好,很温柔也待人和气。”他所认识的人里面,都是互相算计的。真的是妻子的性格最好,也稳重。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白雪话说出了口,才觉得有些不大对。慌忙改口,却被陈容与拦下了:“我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白雪的小脸都羞红了,眼神里却带了笑意。
  “你的肚子倒是一天天长起来了。”
  陈容与伸手摸了摸:“感觉真的大了不少。”
  “这才到哪啊……”白雪也摸了摸自己肚子:“母亲说,等满了六个月,肚子一天一个样。我也会变得能吃能喝的。”她现在吃东西已经不吐了,却还是见不得大肉。母亲倒是吃的厉害,还最喜欢吃红烧肉。
  “能吃能喝是最好的。”
  陈容与俯身亲了亲妻子的右脸颊,“夫君还是能养活起的。”
  白雪悄悄拧了下他的胳膊,一点也不疼,倒是有些痒。
  “难得天气好,走吧,我陪你出去走走。”陈容与眉眼舒展,是化不开的宠溺。
  白雪应“好”,夫妻俩一起出了房门。秋菊远远地跟在后面,瞧着主子走上转角游廊。一阵风吹过来,空气里有牡丹花的香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夫妻俩的身上。男人高大挺拔,女人娇小端庄。女人依偎着男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男人还不时体贴的附耳过去,听女人说话。
  美好的像一幅画卷。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正文就结束了。真的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还有两章番外,待会儿一并放上。
  随机选20人发红包,留言过来吧。各位小仙女,爱你们,么么哒。


第151章 番外篇之一
  八月初十; 王明婵成亲。王家的请帖早早地派人送进了西宁侯府,是白雪和陈容与一起过去的。王氏马上要临产了,陈汝还从宮里请了上次给王氏诊脉的虞太医和几个接生婆婆。都安排在在陈家住; 单辟个小院子出来。
  马车停在王家大门外; 有小厮接过车夫手里的缰绳牵进马厩。陈容与夫妻俩先去坞裕堂拜见王尚书和王老夫人。
  “好孩子,快坐到祖母的身边来。”
  王老夫人瞧着白雪的肚子,喜欢的紧:“肚皮尖尖的,八成是个小子。”
  白雪抿嘴笑起来:“您怎么和虞太医说的一样呢?”虞太医如今常伴在母亲左右; 她去陪母亲说话,也趁着请了脉。
  王老夫人拉着白雪的手:“祖母年纪大了,也见多了怀孕的妇人。只胖肚子腰身不变的; 生下来一准是小子。就像你这样的。反之; 全身都胖的,基本上就是女娃了。”她又问道:“你吃饭的口味变了没有?”
  白雪想了想; 说道:“最近确实很喜欢吃些酸的。特别是酸菜鱼,总也吃不够。”
  “看看吧。”
  王老夫人一拍大腿,激动非常:“酸儿辣女; 这个是准的很。”她又特别交待陈容与:“你可要照顾好雪姐儿; 她的身子重了,和往常不一样。”
  陈容与笑着应下:“祖母放心。”妻子比他的命都重要,别说好好照顾了; 藏在心尖上都觉得不够。
  白雪左右看了一圈; 二舅母李氏坐在一旁,还有一些世家的妇人和小姐。就是没有看到钱氏。她问道:“母亲呢?”
  “你母亲在陪婵姐儿说话呢。”王老夫人喝了一口热茶:“我让丫头去唤她过来。”
  “不必了。”
  白雪拦住她:“婵姐儿今日出嫁,肯定是舍不得母亲。让母亲多陪她一会儿也好。我见母亲的时日还多着呢。”
  坞裕堂多是妇人来拜见王老夫人的; 女客们络绎不绝的进来。看到陈容与,总是要打量一番。身家好; 长相又实在是出众。有年轻的姑娘甚至还红了脸。
  陈容与倒没有什么感觉。他去哪里都被人围观,习惯了。
  午时左右,宴席马上要开了。王尚书便领着陈容与去了前院。王老夫人携着白雪的手,和众位女客一起也去了宴息处。好戏已经开场了,唱的是《喜鹊登台》。
  钱氏也过来了,坐在白雪的身旁:“婵姐儿刚才还和我说起你呢,猜测你应该到了。果然是来了。”
  “她们姐妹俩感情好,都想到一块去了。”
  宁氏笑着问起王氏:“二姐的身子可还好?”
  白雪笑了笑:“我正要说呢,三婶母就问到了。母亲要生产了,就是这几日,也不便过来。她准备的添箱礼我一并捎来了。”王明婵是王家第一个出嫁的孙系辈小姐,王氏给的是一套鱼鸟花虫的金头面。价值不菲。
  原本白雪也应该去见一见王明婵,姐妹俩叙叙话。亲自递上添箱礼。但民间有一个不成文的传说,新嫁娘出嫁当天不能够看到身怀有孕的女子,不吉利。不然,新嫁娘成亲后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幸福。所以,白雪才提前把添箱礼给了王老夫人。
  王老夫人心疼女儿,问了许多事。白雪都耐心的一一回答,“您不用记挂,都准备好了。大夫和接生婆婆都是从宮里面请来的,十分有经验。”
  “那就好。”
  王老夫人点点头,忧虑还是不减:“阿琴早过了适合生育的年纪……”
  “母亲,您要是实在不放心。等婵姐儿出嫁了,您去侯府里住一段日子,陪陪阿琴。”钱氏劝慰她:“再者,雪姐儿都说了,侯府里准备齐全。阿琴一定能顺当地产下孩子。”
  几人正说着话,不妨身后有人过来请安:“大嫂子安好。”
  声音很是熟悉,白雪转过头,却看到了陈宛柔。她身穿杏色绣海棠花褙子,发髻上戴着华盛。手镯上还带了几支玉镯子,叮叮当当的,显得格外华贵。就是看着瘦了许多,下巴都削尖了,脸色也不好。倒是浓妆艳抹的,眉目流转间,倒是颜色更倾城了。
  “四妹妹。”
  白雪抬眼看她:“好久不见了。”
  陈宛柔笑的温婉:“……好久不见。”她觉得白雪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和不屑。但是这种场合,她怎么说都是吴文璟的正妻,面子还是丢不得,“我隔一段时间回去看望祖母和母亲,她们都还好吧?”
  “承蒙你惦念,都很好。回去探望就算了,知道你忙,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白雪不想搭理她了,低头去端桌上的桂圆紫薯粥。
  陈宛柔却还在说话:“大嫂子,你这肚子是几个月了?”
  “六个月。”
  白雪回答了这一句,索性专心地吃起饭来。还让秋菊给她夹了一个油焖大虾。
  陈宛柔被无视的如此明显,再也无法若无其事地和白雪搭话了。宴息处的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觉得陈宛柔脸皮子真厚。有几个知道些内情的还小声议论,觉得她是咎由自取。陈宛柔如坐针毡,她咬了咬唇,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曾悦怀有身孕,也六个多月了。整个人都胖了许多。吴夫人喜欢的紧,直接让吴文璟给提了姨娘。
  吴文璟又从来不去她的院子里逗留,哪怕是吃个饭呢……眼见着府里的仆从都拜高踩低起来。日子煎熬的都快要过不下去了。有心想回去侯府里住几天,又心里不敢。她给旭哥儿写的好几封信也没有收到过回信。
  申时一过,赵家长公子赵淮微骑着高头大马和一众青年过来了。时辰是赵家算好的,王家也没有异议。赵淮微的脸上带着笑容,长得高大俊朗。先去了正室给王中淮夫妻磕头,又去了坞裕堂拜见王尚书和王老夫人。最后一挂鞭炮响起,乐声震天,王明婵由王晨濡背着送上了花轿。
  钱氏强忍着泪水,注射着女儿的背影很快不见了,小声和夫君说话:“时间怎么过得这样快呢,我明明还记得婵姐儿为了一颗冬瓜糖趴在炕上哭呢,一转眼就嫁人了……也不知道会不会适应?”
  王中淮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却也安慰妻子:“好了,大喜的日子,不许给婵姐儿添晦气。客人们大多都要走了,咱们得出去送一送,不能失了礼节。”
  钱氏答应一声,抹了把眼睛,和丈夫一起出了正室。女儿出嫁,风风光光的,她心里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就是舍不得而已。
  夕阳西下,晚霞布满了天空。
  白雪和陈容与在府门外上马车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吴文璟和陈宛柔。吴文璟在前边走着,陈宛柔在后面小跑都跟不上。俩人好像还分别上了不同的马车。
  白雪就一愣,吴文璟和陈宛柔的感情……感觉和以前很不一样,生分至极。不过,她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因为马车一走,她就困的直打呵欠。
  “是不是有些累着了?”
  陈容与把妻子搂在怀里,亲亲她的额头:“靠着我睡一会吧。等到家了,我再喊你。”
  白雪“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又听到他交待车夫慢一点。
  陈容与身上有一种干净的胰子清香味,好闻极了。白雪觉得很有安全感,她搂着他的胳膊,枕在他的肩膀,真的睡着了。连马车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一觉醒来,都在床上躺着了。
  内室里安静的很,陈容与正坐在床头看书。
  白雪好一会儿才认出是哪里,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伸手去搂陈容与的腰:“大哥,咱们不是应该在马车上吗?”
  她声音软糯,有一种刚睡醒的慵懒。
  陈容与爱怜地低头亲她,“傻瓜,现在酉时都过了,你还真能睡。”
  “酉时?”
  白雪抬头去看水漏,离得太远了又看不清,要站起来。但是她忘了还在搂着陈容与的腰,结果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陈容与对于这太明显的投怀送抱有些懵,随后又被妻子挣扎着起来,结果挣扎了几次还是没有站起来……倒是折麽他欲罢不能。
  妻子怀着孩子辛苦,他体谅她。
  ……夫妻俩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情。事了。
  陈容与放下手里的书,搂着妻子的肩膀亲了过去。很快有呻。吟声响起,帐子被放下了。
  夏莲过来问晚膳要摆在哪里,被秋菊拦在了门外。
  月亮升在了空中,如水一般柔和。
  当桂花香再度飘在空中时,一年一度的八月十五又到了。
  八月十五称月饼节,又是团圆日。家家户户都做好月亮饼,摆好糕点瓜果,预备着晚上赏月。陈家也不例外,聚在留春馆吃了团圆饭后,坐在一起赏月猜谜语。
  王氏扛着大肚子也出来了,坐在陈老夫人的身边说话:“我前几日胎动的厉害,这又没了动静。”
  “不用慌。”
  陈老夫人安慰她:“只要孩子好好的,在你的肚子里多待一两天也无事。”
  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