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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悦来[封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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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悦上车吧!”司马炎也不等容祺同意与否却是探出手将还在愣怔之间的魏悦拉了进去。
“殿下!”容祺大吃一惊。
“明早自会派人将魏悦姑娘送到府上,你且放心吧!”司马炎丢下一句后华丽的马车带着魏悦扬长而去,直出了宫门。
容祺的手掌狠狠捏紧了,心头涌出生涩的酸楚更像是一点就着的怒火。却又无存发泄。薄薄的冰唇抿成了冷硬的弧度,鹰眸中却是带着几分含义不明的萧杀。好你个司马炎!竟然这般抢我的人,将我容祺置于何处?!!
“大爷,侯爷吩咐该出宫了,”一边的容承泽不见了容祺派人赶过来催。
容祺只得咬着牙转身离开。一会儿便要派人去端王府探探清楚。魏悦那丫头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不要着了什么道儿?可是他猛然间想起了司马炎看着魏悦的那抹神情,心头更是一惊。魏悦跟着司马炎倒是不会出什么事情,可是正因为如此更是令他心神不宁得很。
容善也早已经将这一幕收在了眼眸中,他又不是傻子,司马炎对魏悦情分其实他也早就看出来了。唇角间一阵苦笑,这丫头越来越会攀高枝儿了。先前是自己,接着是大哥。现如今却是宫中的五殿下。思虑之间只觉得心头突然一阵翻滚,猛地弯下腰来咳嗽起来,袖口间藏着的一枚黑色雕刻梅纹的陶土镯子当啷掉在地上碎了。
“世子爷!”身边服侍的瑞珠惊呼了出来忙抢上前将他扶住。却不想容善一口血喷了出来将青石地面上的镯子污了去。
“世子爷!世子爷!!”瑞珠的泪登时涌了出来,声音也微微发抖。
“镯……镯子……”容善的眼眸死死盯着地上碎了的镯子缓缓倒了下来,瑞珠忙将地上镯子捡起来放好,看着容善的脸色苍白如纸心头越发的难过。她哪里不知道世子爷对魏悦姑娘的心思。主子也知道今儿是魏悦姑娘的生辰,赶着起早贪黑做了几十只陶土镯子,哪一只不是细心打磨?挑选了最好的一只想要送给魏悦。却不想大爷竟然演了这么一出,陶土的镯子哪里比得上贵妃娘娘头上的宝石簪子金贵呢?
“善儿!!”容夫人忙疾步走了过来。扶住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容善,容承泽也是慌了神命人将儿子扶进了马车里急速出宫。
这边容家的人向容贵妃禀明。容贵妃也是担忧忙派了太医赶到容府来。容府世子爷病危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容祺和容永也不敢再存什么其他游玩的心思忙跟着回来了。
“主子,”正清心头突突跳着,紧跟着容祺急促的步伐。容善虽然身子骨不如容祺可是绝不会突然变的这般虚弱不堪,而且是吐血之症更像是急怒攻心。
“别说话,跟着去看看!”容祺心情很乱,容善病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心头却想着的是魏悦这丫头。她被司马炎带走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境遇,为什么自己的心这么乱?还带着点点的嫉恨和丝丝痛楚?
☆、第105章 烟火
带着端王府标志的华丽马车奔走在玉秀河边的直道上,沿途的暖风裹挟一阵阵花香顺着车窗扑面而来。河边少女们的巧笑声宛若生命中最灵动的曲儿渗透进来,魏悦刚才慌慌的心境缓缓平复了几许,抬眸看向了对面坐着的司马炎。
银色绣着貔貅纹络的锦袍衬托着他的挺拔身姿愈发的俊逸,额头间的宝石抹额妆点着几分贵气。宛若黑曜石般的星目看向了魏悦,唇角轻轻溢出了几分促狭的微笑。
魏悦脸色一红忙垂下了头,眼前却多了一块儿绣着梅纹的丝绢。
“额头的汗都出来了,真的这般紧张?”
司马炎一如既往的调侃带着轻轻浅浅的笑,魏悦忙接过来试了试额头的汗珠。刚才自己在容贵妃那里本来就有些紧张,刚才又是遇上了司马炎这么一出子出人意料的行为,加上这密不透风的华丽马车,早已经出了汗。
司马炎将车帘拉开了些,外面的夜景收进了他深邃的眼眸中。十二殿下许是累了,打着哈欠看着外面的夜景。魏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司马炎倒也不问她什么。一时间竟然宁谧了几分,却是带给魏悦一丝久违了的安宁。
很快端王府到了,府里头的孙管家迎了出来。端王府的孙管家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身材甚是魁梧,倒像是个走江湖练把式的。他看到魏悦后一愣忙又垂下了头冲司马炎道:“王爷回来了!户部侍郎的公子,国公府的世子爷还有……”
“嗯,知道了,就说今儿本王在宫中喝醉了,不能相陪。”
“是。”孙管家忙拿着一叠拜帖退了下去。
魏悦看着眼前比容府还要气派几许的端王府,随着司马炎走了进去。穿过高达丈许的黑漆如意门,走过宽敞的十字青石甬道,正厅两侧躬身候着丫鬟婆子小厮们,具是诧异地偷瞄着跟在司马炎身后的魏悦。
司马炎脚下的步子丝毫没有停留直接将魏悦带到了后花园的水榭边,水榭临湖而建,四周罩着纱幔。里面摆着一桌精致的菜肴。河面上波光粼粼。夜空的星子闪烁,衬托着灯火通明的水榭显出几分热闹来。
魏悦随着司马炎站定在了水榭中,十二殿下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四周一片湿漉漉的青草香袭来。魏悦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殿下!”魏悦不知道司马炎费这么大周折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做什么,不免抬眸带着几分疑惑。
司马炎微微一笑:“今儿是你的及笄礼,少不得要送你一份礼,否则咱们算是白相识了一场。”
他转身凭栏而眺:“一份薄礼而已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魏悦顿时一愣。心头却是五味杂陈。
突然啪的一声,远处本来漆黑的河面上陡然间闪烁出一朵烟花。紧接着黑漆漆的夜空登时被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照亮了。
魏悦杏眼圆瞪,眼眸中滑过了久违的惊喜。大晋朝的宫廷烟火实在是罕见的很。需要耗费大量火硝石和赤炎,费银子费人力。一般只有宫廷中举办盛大的庆祝活动才会燃放一次,魏悦上一回看到火焰还是重生前很小的时候。彼时隆武帝给太后过生辰。玉秀河畔燃放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司马炎侧过脸凝神看向了魏悦,那双已然令他心动的漂亮眸子里悲伤终于淡了一些,他唇角微微一翘。
随着烟花燃尽了最后一朵。河面上突然划来一艘花船。打扮的漂亮的伶人们演奏着热闹的乐曲,一个绿眼黄发的胡儿跳着舞。三个石国的男童演着杂耍。
魏悦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魏家的时候,每一次过生辰爹爹都会弄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一家子其乐融融得很。
此时甲板上的伶人们具是退了下去,一时间河面恢复了宁静,却从船舱中走出来一个身着粉色纱衫的小丫头。正是魏雪,她手中拿着一柄带着红色穗子的玉剑,边歌边舞,动作甚是矫健。
“雪儿?”魏悦惊喜交加,眼角早已经渗出泪来。
司马炎轻轻一笑:“你还别说,你这个妹妹别看文文弱弱的倒是块儿练武的材料。我也没有同你提前打招呼便将她同十二弟一起托付给练剑的名师。”
魏悦忙擦掉眼泪回身道:“多谢殿下!若是雪儿喜欢便可。”
不一会儿船舱中又钻出来十二殿下,收起了往常的跋扈很认真的陪着魏雪将一通剑术舞了下来。一个粉嫩可爱,一个碧色英气,这两个小家伙倒也是登对得很。
魏悦的眼神停留在了十二殿下的身上,微微顿了顿。船儿靠了岸,司马炎打赏了下去,河面上伶人们的曲儿唱得更加浓了几分。
“长姐!”魏雪粉嫩的脸颊上满是汗珠,魏悦宠溺的用手中的帕子替她将汗珠擦了去。小半年没见,这丫头倒是又窜高了,举手投足间竟然带着几分成熟来。
魏悦越看心头越是欢喜,妹妹在司马炎这里被照顾得很好。转身便冲着司马炎拜了下去,却被他抬手扶住。
“今儿魏悦姐姐可是寿星老,怎么老跪啊!”十二殿下司马如换了衣衫也走进了水榭,眼神却是扫了一眼挽着魏悦胳膊的魏雪,露出两颗森森的虎牙露齿一笑。
魏雪对于这个小魔头倒也不是很怕,挑衅的瞪了回去却又紧紧攥着魏悦的手。今儿好不容易姐妹团圆,她这可是盼了好些日子才盼到的。
“长姐,我们这份儿替你庆贺生辰的礼物倒是准备了好久的,长姐喜不喜欢?”魏雪歪着头,笑的娇憨。
魏悦却实在是说不出话来,这份厚礼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只有魏雪这一个妹妹,只要她安好快乐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雪儿还不谢过五殿下和十二殿下!”
魏雪大大方方冲司马炎拜了下去:“雪儿谢过主子!”她是真的欢喜得很,五殿下非但同意她见自己的长姐而且还将亲自操办今儿这场盛宴,她自是感激万分。
“喂!小丫头!本殿下可是也出了力的!怎的没见你赶过来谢我?”十二殿下笑着看向了魏雪,挤了挤眼睛。
“哼!谁稀罕你!你总是……”
“魏雪!”魏悦越发称奇,自己的妹子怎么能这般在十二殿下面前说话,不禁有些担心。
“好了,今儿没有殿下,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来!魏悦!我们今日不醉不休!”司马炎将魏悦让在桌子边端起酒杯看着她。
魏悦感激司马炎这份难能可贵的情谊再要是拿乔作样倒是自己矫情了,也大大方方举起了杯子:“大恩不言谢,魏悦先干为敬。”
“好!本殿下看中的便是你这份爽快,”司马炎倒也欣赏魏悦这种与众不同的性子笑道,“今夜不要回去了,你们姐妹两好不容易见一面,明早再回去吧!”
“干脆我去求母妃让容祺将魏姐姐你的文契撕了去,你就到我皇兄这边来……”
“十二弟!”司马炎打断了司马如的话。
魏悦脸色掠过一抹尴尬,心头却是多了几分沉重。眼前的欢畅恰似流星,也好似烟花只能存着一星半点儿的温度。容祺心胸狭窄,手腕狠毒,况且魏家的大仇不能不报,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开弓已没有回头箭,她魏悦注定要自己一个人扛下来。
河西贵族是太子一党,自己实在不能将司马炎牵扯进来,她欠他的太多了。
“呵!魏悦,”司马炎看向魏悦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既来之则安之,今夜什么也不要想,只管畅饮!”
第二天一早,魏悦从魏雪的闺阁中走了出来。
“长姐!”魏雪的眼眸中又是红了几分,她实在不明白姐姐为何不能留下来,难不成容家大爷真的就那么可怕不成?
魏悦何曾不明白妹妹的心思,只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她理了理魏雪鬓边的碎发笑道:“雪儿回去吧,姐姐做什么自有分寸。只是你自己要保重,我不在你身边冷暖寒凉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若是得空儿,长姐自会来看你。”
魏雪还要说什么也只得咽了回去,随即道:“要不要去前院给殿下请个安再走?”
魏悦摇了摇头,她与司马炎不需要那些,微微笑道:“雪儿,好好侍奉殿下,他待咱们姐妹不薄。还有……十二殿下那边你也要注意些分寸,毕竟是宫里头最得宠的皇子。”
魏雪眼眸中掠过一抹慌乱,忙掩饰了过去道:“长姐说的是,以后我让着他些便是!”
魏悦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与魏雪说笑着走出了端王府。猛一抬头却发现正清急匆匆迎了上来,魏悦看他脸色不对忙与妹妹告辞走了过去。
“府里头出事儿了,主子让你快些回去!”正清神色显得有些急躁。
魏悦一惊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正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世子爷昨天突然得了急症,呕了血,到如今也没有醒过来。”
魏悦猛地呆住了。
☆、第106章 威胁
魏悦随着正清回到了容府,远远便看到了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了外面。容府世子爷突然得了急症,国公府自然是最着急的。难不成让人家宝贝的明兰郡主刚一嫁过来就守寡吗?
正清挥起了鞭子将马车赶到了西侧门,带着魏悦回到了影山楼里。茗枝和妙凝迎了出来,昨儿主子爷回来后便是大发雷霆,他们几个都吓坏了。
“魏悦,你还是去看看主子吧!”正清带着几分哀求还有心有余悸的害怕。昨儿主子那火气大的几乎要将影山楼拆了去。
魏悦知道容祺那样的骄傲,被司马炎当着面儿羞辱了一番,自是难以压下火去。终归这件事情也与自己有些关联,她疾步穿过花廊走到容祺的轩阁外轻轻敲了敲门:“主子!”
里面宁谧万分,似乎没有人。魏悦一顿,茗枝说刚刚还看到主子在轩阁里写字儿,她还送了一杯茶进去的。
“主子,奴婢回来了,给主子请安!”魏悦提高了声调,依稀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魏悦知道容祺在里面,但是却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正清躲在一边的墙角冲她比划使眼色双手作揖,魏悦抿了抿唇轻轻推开了门。容祺端坐在了书案边,拿起了笔管在纸上随意挥洒。低着头墨黑的发丝垂下将他俊朗的脸遮了大半,脸色铁青丝毫没有抬起头看魏悦一眼。
“主子!”
“滚!”容祺薄凉的唇轻启,垂首始终不曾抬头。魏悦知道这是真的生气了,不禁暗自叹了口气,缓缓退了出去。
整整几天时间影山楼都是被这样一种压抑的沉闷所笼罩着。容祺命茗枝近身伺候,白天出去处理公务,傍晚时分偶尔会去澄锦堂给侯爷请安。容夫人也带着人在君子轩歇了下来,容善这一次病的着实凶险,到如今还没有好转的迹象。
魏悦倒成了容府中最得闲的人。她也没想到容祺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此时容善出了事,容祺自是忙碌了几分甚至连被轰出去的颜瑜都召了回来商议,却也从来不与魏悦提起一句半句。宛若一夜之间魏悦从一个容祺的心腹变成了他们从来不认识的陌路人,只有一点容祺叫正清转告魏悦没有他的命令不得离开影山楼半步。
魏悦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容祺变相的软禁了,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容善病的这么重?心头隐隐约约有些难过,却更多的是心神不宁。
“魏姐姐!”茗枝慌乱的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茗枝?”魏悦放下了手中的绣品。
“夫人来了!主子让你过去!”
“夫人?”魏悦狠狠吃了一惊。这是怎么说的?容夫人可是从来不来影山楼的,即便是要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也顶多派身边的陈妈妈过来传话,今儿亲自登门拜访倒是万分的罕见。
她忙理了理衣襟几步走向了前厅,刚一进门便看到了端坐在正位上的容夫人。几天不见竟然憔悴如斯,脸上虽然施了薄薄的一层脂粉可是却掩饰不了她脸上的苍白如纸。
容祺陪坐在一边。淡淡扫了一眼魏悦,鹰眸中波光闪动说不出的清冷如霜。魏悦忙走了过去冲容夫人福了福:“婢子见过夫人。”
“主子,”魏悦折过身冲容祺行礼,容祺冷冷点了头道:“夫人今儿找你有事,你且候着听凭吩咐。”
容夫人看向魏悦的眼神清冷甚至带着一点点恨意却又无奈至极,扫了一眼门口的丫鬟们:“你们退下!”
容夫人跟来的丫头婆子识相的退了下去,只有妙凝等人狐疑的看向了容祺。影山楼如今还轮不到容夫人做主,容祺冷冷点了点头。容祺身边的人才退了个干净。
诺大的前厅只剩下了容夫人,容祺和魏悦三人。容夫人放下了手中一直端着却没沾一口的茶盏,抬眸看向了容祺身侧的魏悦。又转向了容祺道:“容祺,今儿只我们三人,各人自是心知肚明的很。我便也不卖关子了,我今天来想要同你要一个人。”
容祺微微侧脸冷冷一笑:“母亲想要谁?孩儿这里人轻言微怕是没有母亲想要的人!”
容夫人眼眸中划过一道凌厉抬手点着魏悦:“我要她去君子轩伺候善儿!”
容祺脸上渐渐升腾起一抹怒意,手掌搁在黄杨木桌子上却是微微握成了拳。魏悦垂下了头心头却是千回百转,容善病成这个样子。容夫人倒是过来找上了她。不知道又是唱的哪出?可是容夫人看起来确实带着十二分的焦急,全然不像是作伪。似乎真的将魏悦当做了她救自己儿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不住了母亲。影山楼人手少,离不开魏悦这丫头。恐难从命!”容祺断然拒绝。
容夫人定定看着容祺缓缓站了起来冷笑道:“也罢!魏悦姑娘是你心尖子上的人,可是善儿病成这样却是因她而起!”
魏悦一愣,容夫人转身投向她的视线透着几分杀意冷冷道:“魏悦,我倒是真的小看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了,如今我儿生病中口口声声还念着的是你的名字!”
容祺脸色暗到了极处,强忍着没有发火。容夫人毕竟是容家的当家主母,自己的羽翼并未丰满,只能忍着些。
魏悦却是诧异莫名,她从来没有想过容善对自己竟然会用情如此之深。若不是容夫人亲口说出来,她倒是万分不敢相信的。在她的心目中容善向来是一个风流多情的公子哥儿而已,动不动情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她心头翻滚,震惊,触动,还有一丝丝说不清楚的纠结。容善是个好人,她实在不忍伤他,可是命运就是这般残酷无情,世事无常。
容夫人迈着优雅的步子在魏悦看来却像是一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困兽,她倏然转身冲容祺冷冷道:“珂姨娘一个人在绿水轩住的甚是寂寞,我这个当家主母向来是体恤侯爷身边的这些姨娘的。”
容祺陡然脸色剧变没曾想容夫人竟然这般大胆,在容府里头,甚至在侯爷的眼皮子底下也敢为所欲为。安平侯素来喜欢珂姨娘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容夫人到底还是忌惮自己的夫君一些,也不敢对珂姨娘太过分了。正因为如此容祺倒是疏忽了,没想到的是容夫人会这般猖獗。
“容祺,”容夫人看了一眼魏悦,“你是明白的,若是一个母亲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她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容祺鹰眸一烁,强压着杀人的冲动挑眉看着容夫人:“明早我定会将魏悦送过去,只是若我的娘亲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知道我手中的利剑已经好久没有饮血了,渴得很。”
容夫人脸色一怔,罩上了一层寒霜,唇角微微一翘:“我想祺儿搞错了吧,你的娘亲只有一个那便是这容家的当家主母我,以后这些规矩也要好好学学了。”
容夫人扬起头缓缓走了出去,经过魏悦的身边时顿了顿脚步:“魏悦,若是你好好守着善儿,规规矩矩的做人我倒也能做主让善儿纳了你为妾,你倒是可以考虑清楚。若是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别怪我心狠手辣。”
魏悦垂首不语,容夫人冷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哗啦!黄杨木桌椅被容祺一脚踹翻了去,桌子上的一应茶具碎了一地。
“主子!”正清忙冲了进来,颜瑜紧随其后,魏悦知道自己最近很招容祺生厌缓缓退了出去喊来了妙凝和茗枝收拾。
“你们两个随我来!”容祺缓缓平复了心绪,声音中带着捉摸不透的阴冷。
正清看了一眼魏悦,心头一阵抓挠这两个人到底是要冷到什么时候才算完。主子也是的,这几日明明对魏悦在意的要死,魏悦在端王府的一夜主子居然派出了南苑的影卫在端王府守了一夜。不过魏悦也是个不通透的,居然还真的在端王府玩儿得不亦乐乎。又是烟花,又是夜饮,哪里晓得主子的肝肠寸断。
颜瑜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不要又是一顿板子要挨?”
正清忙跟了过去,颜瑜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捡那些破碎瓷盏的魏悦,叹了声气紧走了几步跟了上去。
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妙凝将魏悦准备好的饭菜端好了刚要送给主子,不想门却被猛地推开。
“魏悦!主子叫你过去一趟!”正清眼眸中带着几分欣喜,似乎主子重新宠爱魏悦倒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儿一样。正清现如今已经察觉出来了,只有这个丫头能平复主子越来越暴躁不安的心思。魏悦这个蠢丫头许是不知道,她对主子的影响已经到了令人惊骇的程度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妙凝忙将手中的黑漆食盒捧到了魏悦的面前,魏悦接了过来随在了正清的身后走到容祺的轩阁门外。
正清止了步子,比划了一下里面忙闪身离开。魏悦不禁苦笑每一次安抚容祺心情的事情总是交给她做,深吸了口气:“主子!该用饭了!”
“进来!”容祺终于开了口,声音中有一丝令人不禁想要逃跑的冷。
☆、第107章 死局
魏悦轻轻将门推开,轩阁中只点着一盏宫灯,显得分外昏黄。书案边坐着的容祺一袭玄色锦袍,墨黑的头发用一条锦带束在脑后,看向魏悦的鹰眸中带着几分不明意味的深意。就像夜间出来觅食的狼王,布置着优雅的血腥陷阱,等着软弱的羔羊走近。
“主子,该用饭了!”魏悦的俏脸一如往常般的冷静,她是死过一回的人,容祺的威压也仅仅是一道开胃的小菜。
她小心翼翼将食盒中的菜品一样样放在了案几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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