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悦来[封推]-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很。”
  魏悦的这一席话滴水不露,刻意交代了酒酿的事情,容三爷果然被吸引了去:“你会酿酒?”
  魏悦心头一喜,福了下去道:“婢子也是会一点儿,平日里酿着玩儿的。”
  “哦,七日香怎么个酿法?”容三爷对酿酒倒是颇感兴趣,若不是安平侯家法严苛早就大张旗鼓的开酒坊去了。不过也暗地里在五王爷司马炎的九春堂酒坊里投了大笔的银子,这个自是不能让父亲知道的。
  反正容家三个儿子里,他最小,一来不是嫡子,二来不是长子,没有大哥那样冲锋陷阵的本事,也没有二哥那样煊赫的资本。自己只图一个乐呵,吃吃喝喝快意人生。这点子想法倒是同五殿下一样,所以两人走得很近。
  不过若不是五殿下这一层尊贵身份保着他,说不定早被爹轰出了容府送到战场上去了。
  魏悦忙回道:“回三爷的话,奴婢觉得酿造七日香最主要的倒不是添加的那些酒曲而是发酵的时间。一炷香与半柱香的差别口感自是不一样的。奴婢最近酿造的七日香加了**花进去,一柱香的时间便加一层酒曲搅拌着**花的花瓣,一连加七层,七柱香时间过后。寻一个清凉阴寒之地储藏,酒味中除了**花的香味,糯米的甜味,还有一股子清冽之味。”
  容三爷瞬间瞪大了眸子,脸色不禁挤出一抹笑容:“我说嘛!五殿下怎么会保着你一个小丫头!定是你手中的玫瑰酒酿吸引了他,才拦着你说了几句话是也不是?”
  魏悦一愣,抿了唇点了点头,容三爷倒是个无心机的人。替她找了这么好的一个理由,索性便应承了去。只是司马炎不知道会不会放过自己?
  “丫头,赶明儿便将你的七日香带过来三爷我尝尝,若是你没有诳我,便留在我绘雨舍吧!”
  “谢过三爷!”赐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事儿终于成了,忙跪下来磕头。
  “慢着些高兴,你毕竟是后厨里的人,还需要同萧姨娘说一声儿才能成事儿。”
  “奴婢晓得,能伺候三爷奴婢自是万分欢喜的。”
  “好了!下去吧!明儿将你的七日香送了来!倒是灵牙利嘴的让三爷我颇感兴趣,这样的法子酿造的七日香保不准也好喝的很。”
  魏悦一阵暗笑,容三爷比自己想的还要欢脱一些,性子也是爽朗得很,只是他对于雪儿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呢?
  “桃蕊!打赏!”
  “是!”桃蕊心头着实不痛快,不就是会做个酒酿吗?长得这么丑,三爷左一回右一回倒是上心了。
  魏悦接过桃蕊手中的小银锞子,不去看桃蕊背着三爷甩给她的难看脸色,冲容永磕了一个头退了去。
  走到外隔间却看到雪儿正同冰儿在一起剪花样子,想必雪儿一直在偷听着里间三爷同自己的谈话。这丫头也是个不省心的,魏悦忙将带过来的玫瑰酒酿乘机送到了雪儿手中笑道:“刚才给绘雨舍送酒酿的时候落下一样,这玫瑰酒酿还请雪儿姑娘,冰儿姑娘尝尝鲜。”
  “谢谢月儿姐姐!”雪儿眼眸中露出一抹喜色,许是也听到了三爷要将魏悦留在绘雨舍的好消息。
  “不过,雪儿姑娘,我也罗嗦一句,这酒酿吃多了不好消化还容易坏牙齿的。”
  雪儿猛地抬眸看着魏悦眼眸中的责怪之意,瞬间了然,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乖巧地点了点头。
  魏悦心头松了一口气,这丫头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今儿这事儿的代价却是大了去,不曾想连着得罪了五王爷还有容大小姐。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儿,今后该怎么办呢?
  她也不敢多想快步走回到了后厨,将三爷赏了的银子交给了李大嫂子后,吃了一点儿剩饭剩菜,便回了东偏房。
  今儿她当值,后厨的厨娘们能回家的都回了;连瘸丫也回去替她爹缝补那身已经是千疮百孔的衣裳,打更的时候夜风也冷,少不得将那些破窟窿眼儿缝补起来。
  魏悦看着夜色宁静,心头倒是忐忑,白天同五殿下说今夜将酒卷交给他,也不知道当不当的真?
  又想起来明天还要准备好七日香带给三爷品尝,整坛子抱过去自是不行的。一来路远自己实在是抱不动,从废弃园子的水榭那边将坛子抱回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况且从后厨走到绘雨舍那么远的距离,累也累个半死。再者说来,抱着那么大的一个坛子实在是张扬的很。
  她抿着唇从架子上取下来一只装桂花蜜的小白瓷坛子,巴掌大小,看起来也精巧用着正合适。随即将里面的桂花蜜倒出来,将白瓷坛子清洗了几遍,可还是有些桂花蜜的味道。
  她正自愁苦间,猛地想到了水榭中那些单琴师烧制的黑陶坛子,一个个精巧不说还是新的,正好存酒。明儿个去三爷那里之前,再去一趟水榭,只记得上一次单琴师平白无故生气而走,那些黑陶罐子被她藏在了水榭边的石洞里。
  打定主意后,提着木铲转出了东偏房,循着墙角的一株桂花树而去。她将七日香暂且埋在了那边,刨了出来,刚要抱进房间里去。却想得先用抹布将泥土擦拭一遍,折返回了屋子里取了抹布。却发现桂树下面的坛子早已经不知所踪。
  魏悦登时吓呆了去,一共只酿了两坛子七日香,一坛被单琴师洒了去,只剩这一坛子,指着它能博得三爷的好。一下子去了哪里?
  “月儿姑娘!是不是寻你酿的七日香?”桂花树上慵懒得半躺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是五殿下司马炎。此番仰起头,似乎已经将魏悦的七日香灌下了一半儿!
  

第21章 印象

 魏悦猛地抬头看去,不禁又惊又怒。惊得是不知道司马炎何时潜入了后厨,怒的是竟然将她的酒偷拿去。这让她明天怎么在三爷那里交差?
  今儿刚刚说好要拿这七日香送给三爷尝尝,明儿却是空手去,这番作为莫说是三爷这样尊贵的主子爷生气,连着自己也是要鄙夷自己万分的。诓骗了三爷,三爷哪里还肯将她调进绘雨舍?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全被司马炎打乱了步调。有时候魏悦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个司马炎,惹得这一身骚。
  即便如此司马炎的身份还是让魏悦忍着滔天的怒火冲他缓缓跪了下去道:“民女参见殿下!”
  司马炎原本擎着酒坛的手顿住了,突然手劲儿一松整个坛子扣落下来酒洒了一个干净。
  他从树干上一跃而下,脸上的表情却是捉摸不透的。笑得弯弯的眼睛下面是挺直的鼻梁和微扬的唇。眼光中带了些不羁,带了些浪荡,却更多的是恼怒。
  “起来!”司马炎声音清冽。
  魏悦也是憋了一肚子气,看到桂花树树干上淋淋漓漓的七日香,在夜色中散发着浓浓的酒香不禁万分悲哀只差一步了,只要明天将七日香送到了三爷手中,说不定就能留在绘雨舍了。可是都被这个家伙搞砸了,可偏偏对方竟然是五王爷,她咬着唇强忍着杀人的冲动,从怀中拿出了那本裹着蓝色棉布的《酒卷》高高捧了起来。
  “民女将《酒卷》奉上,还请殿下饶了民女不知之罪。”
  “不知什么?”司马炎对《酒卷》视若无睹,却猛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黑漆漆的眸子瞪视着她明亮却丝毫没有畏惧的眼睛。
  “不知殿下的身份,民女过去的所作所为实在失礼,”魏悦强忍着怒火,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微颤的。
  司马炎狐疑的看着她,突然嗤的一笑:“今夜此处也没有人,没有那么多礼数要讲,不若谈谈心。”
  “民女不敢!!”魏悦后退了一步,垂首而立。
  司马炎本来觉得魏悦那股子倔强倒是与寻常姑娘不同,没曾想也是这副窝窝囊囊的样子,不禁也动了怒。
  “不敢?这世界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官奴身份却混进容家大宅?”
  魏悦一惊忙又跪了下来:“还请王爷高抬贵手不要将这个秘密说出去,给小女子一条活路。”
  司马炎闭了唇烦躁的来回走着,又将她拽了起来却紧握着她的手臂不松手狠狠道:“想要活路?那好!这便跟着我走!!不是要活路吗?我在建州城开的九春堂正好需要一名酿酒师傅,你倒是合适。何苦在这深宅大院中受罪?”
  魏悦没想到他竟然要带自己走,一时间捉急不禁脸色苍白:“殿下恕罪!小女子高攀不起!”她几乎是喊了出来的,划破了夜色的浓厚,几乎将自己也吓傻了。
  司马炎转头看着魏悦,自己好得也是堂堂王爷,屈尊降贵来救这丫头于水火之中,竟然不领情?!!
  “你是不是甘心作践自己?”司马炎转过身,点着魏悦的额头愤愤道,“酒卷我是不会要你的,当年我追了那老家伙一年多的时间,没曾想到头来竟然便宜了你。可是你也不能放着这么好的机缘,甘愿混在容府中做一辈子的下等丫鬟吧?”
  “民女贱命一条,好不容易有口饭吃,不愿意离开容家!”魏悦暗道若不是为了妹妹,她才不会呆在这里。况且此人毕竟是宫中的王爷,背后牵扯的也许更多,自己绝不愿意与他有任何牵连。
  司马炎倒是被魏悦的倔强气笑了:“怕我占你便宜吗?你放心!你若是在我的九春堂干活儿,银子自是少不了你。”
  “民女谢过殿下!”魏悦挣脱开了他的束缚冷淡回道。
  “你!”司马炎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觉得再说下去倒是自己掉份儿了,冷冷笑道,“果真贱民就是贱民,不可救药!!”
  “恭送殿下!”魏悦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你这个死女人会后悔的!”司马炎纵身离去,却又折返回来将一件物事很不客气的砸向了魏悦。
  魏悦不禁侧身避过,苦笑着从草丛中将那东西捡了起来,司马炎的行为有时候幼稚的令人发指。
  她摸着手中光溜溜的彩瓷盒子,轻轻拧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袭来。不禁一愣,这不是同之前单琴师送她的复颜膏一模一样吗?
  魏悦不得不将东西收好,看着打碎的酒坛残片。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袭来,烦恼万分。
  第二天,魏悦不得不空手去了绘雨舍。三爷刚刚穿戴好准备去澄锦堂拜见容夫人,有一阵儿没去了。最近大爷从边关回来,安平侯对他的几个儿子更是要求严厉了几分,少不得天天认真应对。
  “婢子给三爷请安!”魏悦硬着头皮福了下去。
  “七日香呢?可带来了?”容三爷悠然笑问道。
  “回三爷的话,婢子昨儿不小心将七日香打碎了去,今儿特来向三爷请罪。还请三爷再宽限婢子几天,一定……”
  “罢了!”容三爷俊美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眸中的热切化作了冷淡,缓缓站了起来,“桃蕊,菊香,看看外面的马车备好没有?”
  魏悦的话硬生生被容三爷打断,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再行辩驳。她知道自己这坏印象便是在三爷的心头烙下了,多说无益。
  今儿菊香和雪儿陪着三爷去澄锦堂,魏悦带着些失落缓缓走了出去,却不想被桃蕊劫在了青石甬道边。
  “桃蕊姐姐!”
  “呵!”桃蕊轻轻走到了魏悦身边,抬高了声音道,“一个后厨的粗使丫头罢了!整天里却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儿?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这下子不好玩儿了吧?”
  魏悦心头本就难受,也不想与她过多争论,侧过身子避开。却不想身后绘雨舍的那些小丫头们传来一阵哄笑声。犹如一柄柄利剑刺进了她的心头,她咬着唇将心头这口气悄无声息的咽了下去。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容三爷尝到她酿的酒,她也一定要走进这绘雨舍中。
  

第22章 牵念

 魏悦对于惹得三爷不高兴没能进绘雨舍一事最愧对的便是妹妹魏雪,昨天魏雪眼眸中的喜悦,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一道冰锥刺进了她的心脏,痛的很。
  她现如今只能借助即将到来的中元节,那个自己曾经丧命的节日,只希望这一次能时来运转。李大嫂子答应帮忙,中元节的时候将她酿造的七日香想法子弄到宴席上去。
  魏悦没有时间懊恼,一连两天,白天忙着后厨里的事情,夜色来临后便熬夜在东偏房精心酿造发酵时间最短的七日香。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给她又酿造了两坛。上一次被司马炎偷了去,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放在后厨的院子里了。
  她抱着坛子准备将七日香再一次藏到那处废弃的园子里去,此番甚至连水榭也不敢去,生怕那个奇奇怪怪的单琴师也出来捣乱。
  她寻了一处梅林,将两坛子酒相继藏在了梅林的树丛中,忙完这一切后倒是已经日落西山。赤红色的晚霞将天际烧成了火,魏悦扶着酸痛的腰,看了一眼天边的红云。仰望着往来飞翔的鸟儿,不知道自己何时能脱出这牢笼,替自己和妹妹挣一个自由自在的生活?
  循着梅林中早已经荒废的小径,魏悦急急忙忙走了出来,刚转出梅林便看到了容善熟悉的身影。
  他今天着一袭石青色锦袍,袍角上绣着的竹纹随着园子里的风翩翩鼓荡着。脸上依然是那抹俊雅出尘的清韵,眉眼间带着几分焦灼。看到魏悦后,似乎放下了那份长久以来的担心。
  “单公子?”魏悦以为此人早已经将这处废弃园子忘了个一干二净。
  容善不禁苦笑,不知道自己这单公子的假身份何时会被她揭穿,不过这几日确实心乱了。原本很是生她的气。拿着那盏玫瑰酒酿回了君子轩,谁知道吃了酒酿后,越发会想起这么一个毁了半边脸的小丫头来。似乎魏悦身上存在着某种极其吸引他的东西,让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忍了几天,还是忍不住过来寻她。却发现她也已经几天没来了,等了一天又一天,容善终于按耐不住。派长顺将她的底细调查了一个清楚,竟然是后厨帮忙的粗使丫头。倒是有这样的一份才情,更是惊讶之余却带着万分兴趣。
  他刚想命人将她带到自己的君子轩来,想想又觉得不妥,再一次寻过来。不想这丫头竟然出现在梅林,他不禁苦笑这算不算缘分?他也等她不到刚巧随意闲逛到了这梅林中。不想竟然给他遇到了。
  “哦!”容善倒是有些尴尬,随即温婉笑道,“随意逛逛不想又碰到了姑娘你。”
  “单公子安好,不过公子看起来好似有心事?”魏悦看到了他脸上的那抹患得患失,却不知这份患得患失也有一部分是被她所赐。她与他倒是熟悉了,还有一层连魏悦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亲切在里头,不禁问了出来。
  容善最近倒也真的是心事重重,今儿刚刚被父亲当着大哥和三弟的面儿狠狠训了一顿。说他是一个只知道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的废物。连最起码的国策论也不会写,这番倒真的将他难住了。
  “无妨的,只是侯爷下了命令让少主们都要写一篇策论,针砭时弊,畅所欲言。”
  魏悦不禁暗自诧异,这和他一个琴师有什么关系?不过看起来他倒是真的有些懊恼此事。
  容善察觉了魏悦的狐疑忙笑道:“也是主子爷想要取笑于我吧,竟然将这篇策论交给我写。我一个抚琴弄弦之人哪里有什么国策可以说的。如今国家安定,歌舞升平,也不知道那些朝中言官哪来的那么多说辞?即便是战乱也仅仅是边疆地区几个蛮夷兴风作浪罢了,何至于上升到国策来了。”
  魏悦越听眉头越是紧蹙了起来,单琴师的话虽然不能让她苟同但也寒心的很。不过也难怪,他生活在容家已久,哪里知道这天下百姓的心酸和苦辣。
  她一路上行走于流放的路上,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以前也是觉得这升平世界哪里体会的过什么苦楚,这一番确实深有体会。不禁脱口道:“如今虽然歌舞升平,但是积弊日多却也需要一场疾风骤雨般的革新。国家运行譬如江河之水,但求的是一个顺畅,工农商仕,国之四维。农为商之本,商为农之通,器为农之用,而这仕子便要为国家安身立命,各司其职,才能使得家国江山如流水恣意纵横。”
  容善的眼眸瞬间瞪大了几许,以前自己对策论时政甚是不懂,没曾想这小丫头竟然简简单单的一个比喻便将江山大业讲解的清楚万分。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却有着这般的胸怀,可谓海纳百川,令人好似重新又认识了一次。
  魏悦心头怀着魏家灭族之恨,恨萧子谦的狠毒,更加痛恨河西贵族集团为了一己私利互相倾轧,陷害忠良。说起来倒是一直收不住了,言语难免激愤。从国之蠹虫到奸臣当道,从农商之利到用人唯贤,竟然说了一柱香的时间。
  容善越听心头越惊,将她的这些话统统记了下来,整理成文便是一篇极佳的策论。对魏悦的欣赏中更多了几分惊叹甚至是仰慕,不知不觉中随着她已经走到了废园的出口。
  魏悦猛地停下脚步冲容善福了一福:“单公子请留步,小女子刚才的狂妄之言还请单公子忘了吧!”
  容善实在不舍得与她分离,这一番醍醐灌顶之论,才听了一个开头倒是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触。但是此番却又不愿将自己的身份公开了,若是一旦公开,她也不会这般与自己畅所欲言。
  想想自己安平侯府的嫡子,读了那么多年书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有见地,不禁有些自暴自弃道:“姑娘所言句句金玉,在下实在是惭愧的很无用的很。”
  魏悦忙笑道:“人生在世或开疆拓土,建功立业,或解衣怒马,仗剑江湖。或美人如玉,明月轻舟。不一样的人,有着各自的造化,谁又能比谁差到了哪里?”
  容善一愣,心头瞬间开解了几许。这丫头说的对,大哥开疆拓土,三弟美酒明月,自己诗词歌赋哪里有错了?只不过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罢了!
  他恋恋不舍送走了魏悦的背影,疾步赶回到了君子轩将魏悦刚才的长篇大论写成了一片策论。倒是能应付一下爹爹明日的问责,只是容二爷绝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擅作主张将魏悦的这一篇策论呈给了安平侯,竟然将他与魏悦今后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
  

第23章 高人

 澄锦堂坐落在整个容府的最北面,平日里是安平侯和夫人的居所,安平侯在萧姨娘那里呆的时间长,这里倒是冷冷清清的。只是最近几天容祺从边疆征讨乌孙回来,容府中便又热闹起来。
  尤其是容祺封了大将军后更是让安平侯爷笑开了花,在柯夫人那里呆了几宿,大爷住的影山楼也是派人重新装饰一新,这份荣宠自是同别人不一样的。
  这下子容夫人坐不住了,一面提点容善警醒着点儿,一面在澄锦堂设宴专门庆祝容祺建功立业,威震四方,给容家祖宗增光添彩。
  进了澄锦堂,绕过花廊便是五间上房,黑漆漆的落地柱,雪白的锦帘,两边各色鹦鹉画眉等雀鸟,都是安平侯喜欢的。院子正中铺着十字甬道,东西两侧合抱粗的参天大树,枝叶繁茂。
  跨进正房,迎面便是十二扇紫檀木落地罩,镶嵌着象牙雕花,中间的四扇开着,里面的丫鬟婆子手脚麻利的在紫檀木圆桌上布菜。
  东面的暖阁中容夫人端坐在了正中的软榻上,姜姨娘,珂姨娘陪坐在一边。萧姨娘则是在外间指点着下人做事儿,井井有条,丝毫没有错处。容珍儿搬了一只锦凳坐在软榻下首位有一搭没一搭回着容夫人单调的问话。
  容夫人三十七八的年纪,圆脸,挺鼻,柳叶长眉,唇角隐隐含笑。温婉中却带着几分隐忍的威严和肃穆,令人不敢造次。她体态清颐,发髻如云,发髻上的翡翠玉步摇垂下串串珍珠流苏,在额头间摇晃着不甚分明的阴影。明明是在笑,却又似乎思绪飞出了好远的距离。暗道不知道平日里只会谈诗论词的善儿能不能过关?
  澄锦堂另一侧的书房里却是静的出奇,即便是平日里浪荡的容三爷容永也是低眉垂首,一副整肃的模样。
  雕刻着容家图腾金鸟的案几边端坐着一位四十出头,头戴华冠,双目有神的中年男子。着一袭玄色锦衣,金色花纹十分繁复精致,色泽又淡雅宜人。身量颇高,带着武将的气韵。神情雍容温和,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淡然稳重,却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傲慢狷狂之气悄悄藏了起来。
  他身前躬身站立着三个年轻人,容善一袭白色绣竹纹的锦袍,腰间佩戴容家标志的玉佩,书香气极浓。容永也一改往日的花花绿绿的形容儿,着一身海蓝色锦袍,妖冶的眉眼收敛了很多。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穿着玄狐裘长袍,镶嵌着紫貂的风毛边儿,十分名贵。衬托着高大挺拔的身姿越发的威武至极英气逼人。他似乎是从极寒之地刚刚回来,来不及换衣服便在安平侯面前立规矩,正是容家长公子容祺,也是安平侯最喜欢的儿子。
  他脸型长的却极其清秀,瓜子脸上两道浓密的剑眉微微扬起,紧绷的双唇唇角微微下吊,仿佛随时会向人表示自己的高傲和轻蔑。那双鹰眸却灿若星子,带着阴冷寒霜的鸷猛眼神,饶是任何人对上这样的眼神都会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屈服之意来。
  安平侯爷缓缓将视线从容祺移向一直垂首而立的容善,眼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是一种怒其不争的悲悯,怪不得人人都说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这话实在说的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