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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讷相公别捉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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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柳病听说过没有?”云镜撇撇嘴,眼神邪恶地着他上下扫量一圈,看得萧煜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她那什么眼神,这样看他,是怀疑他得了那等不堪的毛病不成?
见他不言,俊脸黑黑的很是难看,云镜却坏心地扑哧一笑:“那可是比花柳病还要严重的毛病,一旦沾染,就会全身发黑发臭,连呼吸都会传染。就跟中了毒一样会全身痛苦不堪,还找不到解药,只能等死或自杀两个选择。”(注,此处非岐视艾。滋病患者,作者对无辜患病者亦很同情,这里只是写文需要,敬请谅解!)
“你从哪儿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还是女人吗?”萧煜抖了抖,直觉要离她远点。
云镜嘁了一声,反唇道:“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
萧煜呼吸一堵,险些被她气死。
自知这个小女人牙尖嘴利自己说不过她,便只得低哼一声,转头闷闷不乐地看向下面。
远处却有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似有人“扑哧”失笑,却于这片嘈杂的暄闹中根本辩不可闻。
底下人群又起***动。
经过一环又一环的比试活动,终于到了七彩锦璃百花灯的压轴活动。
鼓声一阵猛击、连响三轮之后,烟雨楼的楼主便亲自来到了台前。
当此人宣称今晚这盏花灯设定了三个极有趣的游戏环节时,底下原本还闹哄哄的人群竟突然间安静下来,俱竖了耳听到底是哪三个环节。
云镜也来了兴致。
这三个环节共分猜灯谜、比武,和提灯。
前两个云镜一听就懂,就最后一个却有点不解其意。
私下问了萧煜才知,原来那提灯,才是最关键的一环。
那灯的四周都已布好机关,就算比武获胜的人,若是无法躲得过那些机关,有可能因此白白送命,那灯便自然还归属烟雨楼。
这也正是烟雨楼最高妙的手段,拿这样值钱的宝灯吸引大众,却是打响了名声、赚足了风头,最后只出些小小本钱散点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出去。
真正值钱的,却永远不会有人拿得走。
怪不得赢盏花灯还有自签生死书。
“原来如此!”
云镜恍然大悟。
这灯会活动原来就跟某某大牌名星的演唱会一样,并不是年年有,也并不是固定在哪里不变;而是挑中哪里便在哪里举行,粉丝如要想参加,只须不辞辛苦包机包车或驱车万里赶至便是。
想到这,她忍不住同情地看了萧煜一眼,道:“这么危险的事你当真要做?”
“没有危险,就没有意思。怎么,你担心我?”
萧煜勾唇一笑,痞痞的样子尽露风流本色。
云镜不为所动,只淡淡道:“嗯,我担心你连提灯的资格都拿不到!”
萧煜胸腔再度一梗,直后悔自己招惹了她。
台下,当第一个灯谜抛出时,所有人便开始交头接耳,绞尽脑汁地思考谜底。
立于人群中的那黑衣男子眸子一敛,便迅速报上一个答案:“画!”
四周一阵低语,有人开始对照谜题描画,而后不少人拍腿一叫:“妙,像极了,真是形象生动。”
云镜心头一跳,忍不住再度望了那人一眼,眼底蒙上一层纳闷。
这人的声音竟也像极了萧煌,真是见鬼了!
“一块豆腐,切成四块,放进锅里,盖上锅盖!果然是画,答这么快,看来我遇上对手了!”萧煜在一旁自言自语,听得云镜好笑地回过头,问他:“要不要我帮忙,这个我在行!”
“好啊,但要快而准,别人家报出来你才想到!”萧煜微微挑眉,倒没反对。
云镜哼了哼,不理他,专心听下一个灯谜。
底下有人请那黑衣男子上台,云镜但见那人一揽身边的白衣女子,不等众人让开一条道便凌空跃起,三两下点着众人头顶已眨眼飞上台去。
呵,好俊的身手!
云镜暗暗惊叹,却见到先前安静不动的黑米因那人离去而再度在人群中挤窜,不觉有点头疼。
似乎黑米真当那人是萧煌了,这孩子,眼神还真差。
待得台上的人置了座让那黑衣男子与他身边的女子落坐,烟雨楼主便又再度挥袖,命人击鼓传题。
萧煜但听题为“愚公之家。猜,一成语!”
正思索,身边的女子微微一笑,说了四个字——“开门见山!”
萧煜目光一动,已扬声报出:“开门见山!”
几乎与此同时,台上坐着的那名黑衣男子也猜题而出,却是比萧煜将将晚了一步。
台下烟雨楼主双袖一拱,“有请楼上的朋友台上一现!”
云镜再度乍舌。
好在她没出面,不然这下面人山人海的,她可不会飞!
谁知身边的男子却欢快一笑,不经她同意便一手扣住她的腰身,朗应一声“好”,便带着她双双飞落台上。
这一来,坐在台上的云天傲便傻了眼了。
意外地唤了一声“笑笑”,云镜心里已苦笑一声,果然被萧煜害死了。
好在这在大庭广众之上,云镜又跟着萧煜一同出现,云天傲心里固然有疑问,也未曾当众问询。
不过萧煜却注意到,坐于对面的那个黑衣男子却抬眸淡淡看了他与二嫂一眼,却仅是一扫而过,并未久留。
与方才那人一样,萧煜报上名号,便舒舒服服地坐在台上,惬意万分地侧头对云镜低语一句:“怎样二嫂,这儿可比楼上还要方便赏灯吧!”
“猜你的谜吧,废话真多!”
云镜一脸傻笑,却让萧煜看得清楚,她的眼神想杀了他。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猜,一字!”
下一个灯谜很快报出,底下一片猜测纷纷,有人猜是“咣”,有人猜是“聋”,也有人猜成了“问”。
萧煜猜不出便过来问云镜,云镜却哼了一声,没有答理。
而对面的男子不知何故也向她投来淡淡一瞥,似乎对萧煜不时偏头与她低语感到好奇。
“祈。”正抬眸回打量他,却见他身边的女子微微凑近他,张口低低报出一字。
因为离得不近的原故,云镜并未听清那女子声音,只是从她的口型,辩出了字。
黑衣男子似乎怔住,又似乎在思考这个字是否正确,却未等报出,底下一个声音突然高喊:“祈!祈福的祈!”
云镜顺目看去,只见一人蹦跳在人群中间,因为被人群遮挡的原故,他无法挤得上前,只不住挥舞着手中物件,大声地报喊。
烟雨楼主点点头,扬手示意将人请上来。
那人却是不会轻功,一路说着“对不起,请让一让”,则无比艰辛地终于挤了上台。
云镜一见那人,目光便不自觉地跳了跳,转而忍不住地摇摇头,感叹这世界真小。
原来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帮云镜画像的那名无良秀才。
三题一出,底下的人便失去了再参予的机会。
云镜不知道那个书生挤上来干吗?就算灯谜得胜,他看着也全没武功的样子啊,不还是白忙乎一场。
那书生对云镜印象颇深,此刻再见,忍不住对着她微一抱袖,点头招呼。
看得云镜对面那黑衣男子又是目光一敛,再度落至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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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 谁胜一筹
更新时间:2014…3…12 23:01:38 本章字数:6065
人群中,姚婧一脸嫉妒地盯着台上看起来举止还算正常的清丽女子,跺跺被挤得发麻的双脚,偏头对跟边的凌锦如抱怨道:“大嫂,早知道也让大哥带我们来就好了,大哥才华横溢,怎么也要比游手好闲的四哥强!”
凌锦如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对身边挤得紧紧的人群极是厌恶。
原本她只打算上街看看花灯、小玩一会儿便回去,却被玩心重的姚婧拉着随了人群一起涌至了此处,当真是后悔都要来不及了。
往年她就嫌街上人挤得太累,却好歹有相公陪着,夫妻二人寻些偏静处观观花赏赏灯、闲适散步,到也别有一番悠闲浪漫。
今日相公有事不能陪她,她经不住姚婧缠乎只带了一个丫鬟跟小厮上了街,这会儿便是有他俩个在跟边挡着,也明显被挤得慌龛。
最难忍受的,是身边好些贩夫走卒与一些粗莽汉子身上的怪味儿大,因着拥挤不少人这大冷天的都已挤出了汗,别提四周的空气有多难闻了。
“你大哥可与你四哥不同,他是极少凑这些热闹的。那花灯虽美,却岂是人人都可拿的?赢盏花灯最后还要签什么生死书,便是你大哥有心凑这个热闹,我也是要拦着。”扫了扫台上,凌锦如对老四带着那傻子上台到没多少在意。
心知姚婧是为了老二对那傻子有成见,却悔在不该与她一道,平白连累自己在此受这些罪丘。
姚婧心中一堵,后面的话便没有再出来。
她本想夸夸萧炫以顺道让凌锦如也讥讽那傻子两句,却平白讨了个无趣。
只免强笑了笑,应和道:“大嫂说得也是,不过是凑凑热闹,太认真了就没意思了。”
言下之意,反正都是凑热闹,站在台下受挤与坐到台上参予,还数后者更自在。
不过凌锦如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看她满脸厌色,姚婧也不再多话,只径将头一转,继续盯着台上看去。
此刻猜谜活动已有公示:
下面所出的灯谜将由台上参予的三人共同竞猜,谜题共十道,每题限半柱香之内答出,猜中最多者获胜。
而台下的看客则不可再透露谜底,倘若有人不尊重活动私自捣乱,烟雨楼将会命人现场清理,禁止捣乱者再踏足活动的范围之内。
这样的要求合理却不免霸气。
云镜听了忍不住暗暗称奇。
这位丹城的烟雨楼主年纪看也不过二十五六,又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想不到行事却是如此的有条不紊、雷厉风行。
从他每一次的言行都能看出,此人每桩事竟都做得安排合理、面面俱到,当真是个办事能力极强的管理者。
只不知此人是不是真有那么大能耐,竟能将这露天的免费场地都列划出范围,到想看看待会儿若真有些个不识相者,他要如何做到于人山人海中揪其出列、遣其出围。
鼓声三响,出题开始。
除方才三题是那位烟雨楼主亲自出题外,后面的这十题,将由台上在座的受邀贵客每人出一题。
云天傲作为本城郡王,则由他第一个出面,出了一道极雅的字谜——“孔雀东南飞,打一字!”
此谜看似简单,统共才五字的谜题,只打一字便可。
可台上的三人却同时限入了沉静,眼看案台沉香冉冉,却无人能够很快答出。
底下的人群又开始窃窃低语,不过俱都自觉地与身边人相互揣磨,到无人似方才那般肆无忌惮地大声嚷叫。
云镜微一思索,心中便有了答案。
见萧煜正眉心深拧地单手于一旁的桌几上不断比划,便趁人不注意悄悄拉了他的手,掩着衣袖于他掌心轻画一字。
萧煜目色一讶,很是吃惊竟会是这个字。
刚刚张口却听对面的黑衣男子已抢先一步,朗声报道:“孙!”
萧煜心中便立时懊恼万分,悔不该迟疑半拍,平白落了人后,错失了大好时机。
云镜白他一眼,气闷地用力一掐他的指背,便欲抽手懒得再帮他。
哪知才抽出一半手却又被萧煜捉住,抬目看时,那厮正一脸讨好地对她直挤眼,俯耳低气凑了过来:“好嫂嫂别生气,下一题我定不再慢了,还请嫂嫂继续帮我过难关呀!”
“笨死你得了。”云镜低哼一声,手却是未再回抽。
转头却觉一道冷厉视线直直射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循目看去,却是对面那名面色清冷的黑衣男子不知何时正盯了自己与萧煜袖下相握的手,显然是看出了这边的小动作。
目光一闪,云镜先是不自在地微微坐正身子,装作无事的样子以忽视掉那人视线。谁知见他竟一度还在盯着自己看,不觉有点恼了。
擦,看什么看,许你们私下搞小动作,她们便不行啊!
哼,有本事抢过她了再说啊,拿眼睛瞪什么瞪,还能揭发她不成啊!
想到这儿,她到是不尴尬了。
干脆回眸大方地回瞪了那人一眼,便见对方神色微微一变,却是就此收回了目光静然端坐一方。
下一个灯谜是由丹城的知州大人宣出——
此谜则是雅趣横生,意境深浓,直听得众人暗暗生叹。
底下已有人连连摇头,甚是感叹:“舍南舍北皆春水!还须打一成语,真是一题更比一题难了。猜不透,猜不透。”
有又人很快接口:“是啊,当真是难。不怪你我只能站在这儿看看热闹,非那文人雅士,这等雅谜,哪是我等猜得到的!”……
云镜歪头,思忖这谜当真有些难度。
根据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推断,舍南舍北则剩左右;春水,春水……
目光微一飘忽,云镜见到对面的那对男女也正沉眸思索,再看萧煜,则是一脸苦恼,干脆不去猜想了,只把求知的目光投在云镜身上,似她定能猜得出来一般。
真是的,这家伙未免也太懒了。
她只是帮忙,怎么倒似全变成她一个人的事了!
瞪了瞪眼,她又继续埋头苦想。
春,初雪逢春即融,枯木逢春则生……逢,左右逢……左右逢源!
是了,水乃生命之源泉,舍南舍北皆春水,不就是左右逢源吗!
云镜脑中灵光一现,便思忖出谜底的成语来。
兴奋地赶忙摊开萧煜的手在他掌心比划,对面那名黑衣男子竟又先了她一步,张口道出了谜底——“左右逢源!”
云镜不觉泄气。
真小瞧了那家伙,思维竟是这么敏捷。
再看上台来便跟萧煜一样未曾有机会答出一题的那个秀才,云镜见其正一脸激动地连声说对,显然也是已经想到,却与她一样略略慢了那人一步。
趁着四下有人鼓掌叫好,云镜凑近萧煜道:“我看我们还是下去吧,你不是那人对手,再比下去,也就是个早退晚退的事儿。”
“二嫂你能不能有点志气?这才出了两题你就想打退堂鼓,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萧煜诧异地睇她一眼,一点不觉是他的笨打击了云镜,反瞧不起云镜的没志气来。
气得云镜呼吸一促,直想一脚把这厮踢下台去。
“灭你个头!你能不能长点心,我写一个字你好歹把下面的续上了,别我一个个费劲地写,人家都开始报了!”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他有没有点脑子!
她好容易想出了答案却不能自己报,还得先偷偷在他手心里描,这方面的时间尼玛他不知道已经慢了人半拍。
若对手实力差点还行,可经过这两题下来,人家分明与她伯仲之间,再这样下去还有赢的指望吗?
萧煜却嘻嘻一笑,轻松道:“行,二嫂放心,下面我一定拿几个头筹。有二嫂这个军师在坐,再配上我的聪明才智,今天这盏灯,我拿定了。”
云镜败阵。
跟自恋的人在一起,别指望他能有点自知自明。
好在下面的题略为简易。
当然,是相对云镜而言。
丹城首富,万通钱庄的大庄主所出的谜题是四句俗语:“天下第一家,出门就用它。人家说它小,三月开白花。”
要求,猜四个姓氏。
云镜几乎想也未想,便快速抓起萧煜的手在上面写下“赵、钱、孙、李”这四个字。
相比于其他人,她在前世背读过的《百家姓》可在这儿帮了大忙。
是而她一经猜出前两个,后面便直接给萧煜写上。
而萧煜这回也反应灵敏,只等云镜写出第二个字的时候,他便依着次序抢先报出:“赵,钱,孙,李!”
云镜嘉奖地伸出大拇指悄悄比向他,那边的吕秀才已一脸懊丧地直拍脑门:“孙啊,孙啊,那个姓氏是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再下面的几题相对要简单一些,是而云镜已无了用武之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的那名黑衣男子与后来也抢先答了两题的那秀才针尖对麦芒,完全比的是速度。
是而她算是明白了,这题还是越难萧煜这厮才有机会。
过度简单的,她还没写完呢,人家都报出来了。
片刻之后,还有四题便猜谜结束。
目前萧煜猜对一题,吕秀才猜中两题,而那名黑衣男子一人占了三题。
是而在下面的四题中,他只须再答对一题,这一轮的胜者,便是他。
好在天助萧煜,下面的这一题,竟是打一药材。
“小红果,微压扁,四季养身好东西。”
这是邻县的一名富商所出灯谜,当其他人皆垂目细思时,萧煜已在云镜的指引下,朗笑着大声说出谜底——“枸杞。”
台上之人微微点头,笑着让一名美貌女子上前给萧煜加了一朵鲜艳的牡丹绢花。
云镜注意到,那女子身姿款款、眉目含春,将花递给萧煜时目中的春情浓得几乎能化出水来,直教云镜身为一个女子看了都几欲酥软。
忍不住悄悄伸指捅捅一旁的萧煜,低道:“哎,她就是那牡丹吧。”
“咦,二嫂你也认识她?”萧煜俊眸大睁,那深感意外的样子让云镜知道自己果真猜对了。
那女子不止一次地对萧煜含情而视,且每次来到萧煜身边时都有意无意地扫云镜一眼,且目光里满是猜测意味,分明跟别人的待遇不同嘛。
女人对这方面的感觉,总要敏感一些。她也不例外!
唇角勾了勾,云镜笑得分外奸诈:“不认识,看你的样子猜到的。”
“我能有什么样子?”萧煜微愣,看她笑得那般不怀好意,终于想起她之前还拿牡丹取笑自己这回事,不觉好气又好笑。
报复性地在袖下一捏云镜小手,直见得她小脸紧皱,柳眉倒竖,方满意地放了她。
云镜气得直磨牙,正要发作,新一则猜谜已经开始。
这是邻县县慰拟的一道灯谜——“及早自立谱新篇。”
萧煜还没等听清,那边坐着的吕秀才便立时高应——“章!”
这让云镜不免朝那黑衣男子看去,这么简单的谜题她顾着与萧煜斗嘴没来得及解谜,怎么他也一时落了那秀才后去了?
然而这一看,却见那人竟也莫名其妙地在看她。
而他身边的女子却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绝美秀丽的脸孔略略映上疑惑,低低唤了一字:“焰?”
似乎,对方也对那男子竟连这么简单的谜题都猜不出,着实出乎意料。
焰?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云镜微微晗首,那人先前明明报上的姓名里没有一个焰字,莫非,他用的是化名?
那人低低“嗯”了一声,一边不动声色地自云镜身上收回目光,一边温柔地轻拾起那白衣女子的手,在她手背轻轻拍了两拍。
不知为何,他那看似平淡的一眼,却莫名使得云镜面上一热,心下已微微尴尬起来。
暗道,莫不是方才她跟萧煜顾着私聊而不去猜谜的举动,让这人看傻了吧。
想到这儿,她忙又拿眼再偷瞄坐于台间的云天傲,果不其然,她那位老爹也正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儿呢。
“糟糕!”心中一声哀叹,云镜打好主意待会儿下台便赶紧让萧煜带她回去,否则万一被云天傲逮住,她不知得死多少脑细胞才应付得过去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得很快,最后两个谜题也很快公示:一是——(劈岩移山,修田植柳。打一水果。)
另一个是——(春色满园十五夜。打一成语。)
上一谜底萧煜难得脑子反应快了一回,不等云镜提示,便径自答出——石榴。
最后一个却是三人脱口齐声,同时答出是“花好月圆”。
这让台上的众人惊讶纷纷,一时都忍不住犯了难。
只有那烟雨楼主却是拍掌而起,连连赞好。
这样一来,竟是三人答对数目同样多。
本以为定乾坤的最后一题却又是三人不辩先后、齐齐答出,便只得算三人斗个平手,无人胜出。
是而烟雨楼主再度亲自上阵,追加两题,并爽快地放话说:倘若有人能直接胜出,下一场便可免去武试,直接提灯。
这让那吕秀才禁不住满脸激动,旁边的人却也分明看得出,他比方才显得更紧张了。
云镜但见那风姿翩翩的烟雨楼主信步而出,目光里笑意浅浅,动身径立于一片花灯之下,仰头望着那一排排悬于半空的花盏,似在思索着谜题。
而后却见他忽然袖手一出,一道微小的气流便自他的袖中“哧”一声击向半空;很快,一盏造型独特的雕竹花灯便凌空而下,在所有惊异失叹声中稳稳落在那人手上。
那花灯是用纱绢及牛角片制成的上好宫灯,随着烟雨楼主缓缓的笑转花灯下,人们也清楚地看到,那花灯共分五面。
其中四面分别写着“古”、“竹”、“参”、“天”四个字,最后一片上写着灯谜要求——打一字!
云镜微微失怔。
转头见身边的萧煜跟自己一样,也显然被烟雨楼主那般惊人的身手怔住,心里不由又是“咯噔”一声。
显然,此人秀功夫是虚,分散人的注意力才是实。
飞速地扫一眼对面的那个黑衣男子,云镜见他也正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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