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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讷相公别捉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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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可别戏弄小的,小的跟二爷一样,躲那些女人还来不及,哪敢还一要两个回来!”
他这样一说,云镜在旁听得又是乐不可吱。
敢情这厌烦女人的毛病会传染,主子这样,身边的跟班也这样。
萧煌没再跟他扯皮,挥挥手,让他将探到的消息回来告诉自己,便让李铭即刻去了。
等回来,云镜才知自己猜想果然没错。
那姐妹二人确确实实是两个未嫁的姑娘,乃孟家巷姓柳的一户人家女儿,自幼爹娘早逝,上头有个长她们十几岁的兄长。
姐妹二人靠兄长一手拉扯大,待到兄长娶嫂,却是娶回一个心肠险恶的嫂嫂。
两姐妹生得貌美,及到适嫁之龄,那嫂嫂对着好些年轻善良小伙儿的求亲不允,却一心想寻个有钱的大户人家把姐妹送进去做人小妾。
两姐妹哭哭闹闹死活不同意,又有个哥哥免强挡着,这才没能如了那嫂嫂愿。
谁想不日前这两姐妹街上卖花遭人调戏,兄长闻风赶去在集市上与人生了口角,气愤之下一扁担将人打残,因此被人家告上官府,抓进了牢里。
那嫂嫂自此哭天抢地,直骂两姐妹是丧门星,害得兄长身陷牢狱,家门不幸。
后便铁了心要将两姐妹卖入青楼,说是她们惹的祸债她们偿,拿她们俩卖到了银子好去赎人。
两姐妹又怕又慌,哭着求嫂嫂手下留情,说是愿意听嫂嫂的话嫁进富贵人家做小,只求不要被卖进勾栏之地。
那嫂嫂这才趁了心,便当即去了街上最出名的红娘处,让只要人家拿银子,什么样的人家都嫁!
刚好这事没两日,华氏也让林福家的去了那红娘处寻人,两方一拍即合,当真是巧得不能再巧。
后来便有了华氏塞人这一档子事,只没想到被云镜这一通胡闹,会是这样的结局。
云镜听了不免暗暗叹息。
古时的女子到底地位卑贱,在家从父母,出嫁从夫家。
若是父母早亡的,兄嫂便如父母,凡事皆要以兄嫂为大、不得逾越。
便是那孤苦伶仃、孑然一身的女子,却又于世难安,凡事必得抛头露面,最后却被世人嘲讽、排斥。
家世好些的人家断不会娶这样的女子进门;家世不好的,却又是各有各的不幸!
“要不,你就收了她们两个吧!”等到李铭离去,云镜忍不住凑到萧煌跟边,笑嘻嘻地打着商量。
对方没好气地伸手一弹她额头,睨她道:“收回来让你拿小青勒她们脖子?”
云镜尴尬一笑,想起之前自己恶意整人家的情形,怪不好意思道:“我那不是以为送上门给我玩的小三么,反正你也不喜欢,我逗玩逗玩还不行呀!”
“小三?那又是什么?”萧煌挑眉。
她这一个接一个地冒新词,皆是他没听过的,都从哪儿想出来的?
云镜却跟他问东答西,迅速转移话题道:“你要不喜欢就当买回来的丫环好了,又没人强迫你洞房!”
那人却听了眼眸一深,盯着她静静看了三秒,意味深长道:“那两个我可看不上!笑笑既提到洞房,我想起如今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今晚便与笑笑圆房吧!”
“想得美!”
云镜俏脸一红,不自觉地想起昨晚二人相拥而眠的情形。
见话题被他牵住,她直觉再与他讨论下去只会不小心把自己给套进去,不觉愤愤道:“你不帮忙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去!”
萧煌却一把拉住了她。
对她脸红的样子很是喜欢,于是捉到了怀里便低头亲了一口。
云镜“哇哇”大叫着挣逃,那人因嫌烦,便干脆连她的嘴也一并堵了。
等到重新得以呼吸,那人却气定神闲地抱着她,好整以暇道:“你想什么办法?”
“我……”云镜方才不过是想逃开他而随口找的借口,不想还是被他占了便宜,当真可恶。
眼见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由恼道:“我自有办法。你这里不要,自会有人要她们,我找四叔去!他定不会像你这般冷血,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跳火坑也不管!”
“……”
萧煌面上的笑容立时不见,看着她挣开自己便往门外跑,一时也未加阻拦。
却在云镜奔到门边的当口,他忽然冷冷一哼,兀自道:“原来这便是你的好办法!你当四弟便是那不挑不剔的人,屋里随便什么人都收的吗?”
云镜步子一顿,却闻声转回身来。
“没错,萧煜看似风流不羁,却眼光甚高。随随便便收房或纳妾这种事,他自是不会轻应,但说到救人于水火,他还是当仁不让,比你这个二哥不知强了多少!那点银子对她们或许是天文数字,对萧家还是九牛一毛,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你虽然让李铭私里拿了银子去给她们,可你却只是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并未解决根本原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多少算是清楚了萧煜的为人。
虽有花名在外,自已苑里的丫环却从不染指。
若那两姐妹放在萧煜身边,便是他看上了,反正男未娶女未嫁,大可以直接娶了,也没什么不好!
若是看不上,至少比送回到那险恶的嫂嫂身边安全。
今那华氏经此一事肯定是看那两姐妹不顺,即使拿了银子打发,碍于面子也不会把人留在自己院子里。
与其送羊入虎口,不如好事做到底,干脆给她们立了字据买做萧家的丫鬟。
也好绝了那恶嫂的念,不好再做出那等过份之事。
萧煌似未想到她会这么说,却听后面色一沉,漠然道:“我只当你会介意我的屋里收了别人,原来你是一点也不介意。既如此,我依你便是!”
---两姐妹生得貌美,及到适嫁之龄,那嫂嫂对着好些年轻善良小伙儿的求亲不允,却一心想寻个有钱的大户人家把姐妹送进去做人小妾。
两姐妹哭哭闹闹死活不同意,又有个哥哥免强挡着,这才没能如了那嫂嫂愿。
谁想不日前这两姐妹街上卖花遭人调戏,兄长闻风赶去在集市上与人生了口角,气愤之下一扁担将人打残,因此被人家告上官府,抓进了牢里。
那嫂嫂自此哭天抢地,直骂两姐妹是丧门星,害得兄长身陷牢狱,家门不幸。
后便铁了心要将两姐妹卖入青楼,说是她们惹的祸债她们偿,拿她们俩卖到了银子好去赎人。
两姐妹又怕又慌,哭着求嫂嫂手下留情,说是愿意听嫂嫂的话嫁进富贵人家做小,只求不要被卖进勾栏之地。
那嫂嫂这才趁了心,便当即去了街上最出名的红娘处,让只要人家拿银子,什么样的人家都嫁!
刚好这事没两日,华氏也让林福家的去了那红娘处寻人,两方一拍即合,当真是巧得不能再巧。
后来便有了华氏塞人这一档子事,只没想到被云镜这一通胡闹,会是这样的结局。
云镜听了不免暗暗叹息。
古时的女子到底地位卑贱,在家从父母,出嫁从夫家。
若是父母早亡的,兄嫂便如父母,凡事皆要以兄嫂为大、不得逾越。
便是那孤苦伶仃、孑然一身的女子,却又于世难安,凡事必得抛头露面,最后却被世人嘲讽、排斥。
家世好些的人家断不会娶这样的女子进门;家世不好的,却又是各有各的不幸!
“要不,你就收了她们两个吧!”等到李铭离去,云镜忍不住凑到萧煌跟边,笑嘻嘻地打着商量。
对方没好气地伸手一弹她额头,睨她道:“收回来让你拿小青勒她们脖子?”
云镜尴尬一笑,想起之前自己恶意整人家的情形,怪不好意思道:“我那不是以为送上门给我玩的小三么,反正你也不喜欢,我逗玩逗玩还不行呀!”
“小三?那又是什么?”萧煌挑眉。
她这一个接一个地冒新词,皆是他没听过的,都从哪儿想出来的?
云镜却跟他问东答西,迅速转移话题道:“你要不喜欢就当买回来的丫环好了,又没人强迫你洞房!”
那人却听了眼眸一深,盯着她静静看了三秒,意味深长道:“那两个我可看不上!笑笑既提到洞房,我想起如今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今晚便与笑笑圆房吧!”
“想得美!”
云镜俏脸一红,不自觉地想起昨晚二人相拥而眠的情形。
见话题被他牵住,她直觉再与他讨论下去只会不小心把自己给套进去,不觉愤愤道:“你不帮忙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去!”
萧煌却一把拉住了她。
对她脸红的样子很是喜欢,于是捉到了怀里便低头亲了一口。
云镜“哇哇”大叫着挣逃,那人因嫌烦,便干脆连她的嘴也一并堵了。
等到重新得以呼吸,那人却气定神闲地抱着她,好整以暇道:“你想什么办法?”
“我……”云镜方才不过是想逃开他而随口找的借口,不想还是被他占了便宜,当真可恶。
眼见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由恼道:“我自有办法。你这里不要,自会有人要她们,我找四叔去!他定不会像你这般冷血,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跳火坑也不管!”
“……”
萧煌面上的笑容立时不见,看着她挣开自己便往门外跑,一时也未加阻拦。
却在云镜奔到门边的当口,他忽然冷冷一哼,兀自道:“原来这便是你的好办法!你当四弟便是那不挑不剔的人,屋里随便什么人都收的吗?”
云镜步子一顿,却闻声转回身来。
“没错,萧煜看似风流不羁,却眼光甚高。随随便便收房或纳妾这种事,他自是不会轻应,但说到救人于水火,他还是当仁不让,比你这个二哥不知强了多少!那点银子对她们或许是天文数字,对萧家还是九牛一毛,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你虽然让李铭私里拿了银子去给她们,可你却只是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并未解决根本原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多少算是清楚了萧煜的为人。
虽有花名在外,自已苑里的丫环却从不染指。
若那两姐妹放在萧煜身边,便是他看上了,反正男未娶女未嫁,大可以直接娶了,也没什么不好!
若是看不上,至少比送回到那险恶的嫂嫂身边安全。
今那华氏经此一事肯定是看那两姐妹不顺,即使拿了银子打发,碍于面子也不会把人留在自己院子里。
与其送羊入虎口,不如好事做到底,干脆给她们立了字据买做萧家的丫鬟。
也好绝了那恶嫂的念,不好再做出那等过份之事。
萧煌似未想到她会这么说,却听后面色一沉,漠然道:“我只当你会介意我的屋里收了别人,原来你是一点也不介意。既如此,我依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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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 湖心放灯
更新时间:2014…3…22 1:45:19 本章字数:5629
柳氏姐妹今日一波三折,最终还是又来到了萧家二爷的苑子里,做了二爷二奶奶屋里的使唤丫头。
尽管这与二人初想的地位相差了不小,可姐妹俩能够重新进来萧家已经满心激喜,其他心思,自是不敢再有。
许是因为被云镜捉弄怕了,那两人对萧煌一副惟命是从的模样,看到云镜却战战兢兢、好比见到地狱恶魔一般,连眼睛都不敢在她身上多落一眼。
云镜到是满心里歉意,有心想对她们好一点,无奈那两丫头一见她靠近便见了鬼般迅速退避到萧煌身边,一副生怕她再想出什么新花样要施在她们二人身上的可怜模样。
无法,云镜碍于自己如今还“傻”着,过度示好显然不太适合,便只得作罢眭。
想着自己得尽快找个机会把这“傻”病去一去了,萧家那些个人的底她都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屋里身边的人也相对了解得七七八八,该等一朝“病去”,彻底地整一整了。
晚膳之后,云镜见那人自那番争吵后一直板着个脸,甚至后来带回了香涵、香荷两姐妹她有心谢想他两句,他也面色不改,一味黑着张脸哼都不哼一声。
“不理人拉倒!”云镜也有点恼了毡。
看着他只沉心静气立在书桌前运笔如神地练字,便将磨到一半的砚石一搁,“你唤别人帮你磨墨好了,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多大点事啊,她不就是说他一句冷血而已,犯得着这么小鸡肚肠,一直计较到现在。
“去哪儿?”那人这回耳朵到是极灵敏,云镜身形还未走离书桌边角,他便笔尖一顿,询问随后而至。
云镜嘻嘻一笑,回头撑手在桌边仔细盯着他的脸瞧:“不生气了?”
那人不言,只是冷冷睇她一眼,继续又写他的字了。
嗬!没事装什么深沉,也不嫌累得慌!
“不理就算,我带黑米出去玩去。”悠悠叹了一声,云镜故意遗憾道:“答应了四叔送他一盏能飞的孔明灯,昨夜熬夜时顺便也帮你做了一盏,你若没兴趣,那我们便自己玩去了,你慢慢写你的字好了!”
说着,她两袖一摊,转身大步掀帘而去。
走到门边时她故意磨蹭了两步,身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觉用力将帘一摔,爱跟不跟!
“二奶奶往哪个方向去了?”
片刻后,待到云镜前脚才出了苑门,后脚那正在书房练字的男人也出了门。
李铭心下暗暗好笑,近来二爷这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先头二奶奶走时明明有心等他一道,他却半天没个动静。
这会子二奶奶与四爷几个刚走,他到又来问了。
故作无知地一摇头,他耸肩道:“小的没留意,不过她们刚走,二爷若是现在追去,应该还没走多远。”
“哦!”萧煌听了微一点头,便又径直往着厢房而去。
李铭在后头看得急了,不觉快步跟上道:“二爷不想去看看吗?二奶奶说那灯还能飞上天,小的到也想一同跟去看看呢!”
萧煌头也不回,只摆手道:“你想去便去看吧,我没兴趣!”
李铭才不信这话。
跟了二爷这么久,他还没见二爷有这么关心谁过!
就算对那灯不感兴趣,对那做灯的人,总得心中牵挂的吧!
若是二爷不在家还好说,这人都在家却放着二奶奶与四爷一道出去玩,虽说还有黑米跟着,可到底叔嫂有别,晚上一道出去委实不大合适。
“二爷!”
新来的香涵、香荷见二爷回屋,忙打了帘子乖驯侍在一边。
李铭见状故意轻咳一声,问道:“二奶奶与四爷去哪里放灯了?”
香涵恭敬地一福身,回道:“回二爷和铭哥,二奶奶他们具体去了哪儿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四爷却说城中有个放灯的好去处,带着二奶奶便径出了门。”
“城中?”一直没作声的萧煌眉锋一皱,转头已冷冷看了李铭一眼。
那眼神森冷如箭,直看得李铭心头一跳,忙摇头道:“这个小的还真的不知。小的只当他们会在园子里寻个空旷地放了便是了,怎么还出了家门呢!”
眼见得二爷面色不佳,他忙又小声道:“要不,我这就跟去护着,有四爷在,应该也不会有事。”
谁知他话音才落,萧煌的眉便拧得更深了。
随后但见青色人影一闪,屋内悬于剑架的长剑已被人凭空取走;香涵、香荷只觉眼前一花,二爷便已经掀帘而出、眨眼不知到了何处。
正惊异,帘边的李铭也随后一闪,在后追道:“二爷带上我,小的也跟您一道去。”
另一边,云镜不知萧煜要带自己去哪儿,听他说得神神秘秘非常好玩的样子,想着反正是玩,若能寻个更好的去处,也无何不可。
若非多个黑米,萧煜本打算带云镜骑马而行,却心知云镜绝不肯丢下黑米,便命小厮备了辆马车,三人一同出了宅门往着城中一处偏静处而去。
等到了目的地,云镜一掀车帘,便只觉眼前一亮,被满眼流莹般的炫丽色彩惊得合不拢嘴。
在丹城生活了这么久,她还从不知城中竟有这样一处美丽至极的湖泊。
湖岸的垂柳已经长出了嫩嫩新芽,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着两旁画舫四周悬挂的漂亮彩灯,凭生得水波色泽炫艳,说不出的梦幻迷人。
“怎么样,这流翎湖漂亮不?”
萧煜在旁舒心而笑。
她的眼底映着湖光春色,他的眼底映着她与漫天景色。
“流翎湖?真漂亮!名也好美!”云镜猛点头,却点头之后又连连摇头:“可漂亮是漂亮,你带我来湖边干吗?我们是放孔明灯来的,又不是放河灯!”
萧煜只是自信一笑,牵了她的手就往那泊着许多精致画舫的湖边走,“跟我来!你不说越空旷的地方越好吗?待会儿到了地,我保证会让你满意!”
“喂,你忘拿灯了!”云镜措手不及,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那厮却笑得极是欠扁:“放心,有黑米这个跟屁虫呢!他不拿灯,跟来做什么?”
云镜再度白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什么话!别以为做了黑米师傅就可以欺负他!我告诉你,黑米可是我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欺负他,别人谁欺负他了我跟谁急!”“拿个灯而已,这也算得上欺负?!”萧煜夸张地抖了抖肩,眼底却分明写着不以为然的笑意。
说欺负自是谈不上,不过偶尔的使唤还是免不了。
不然他这师傅岂就这么好当,总得捞点什么实际的好处不是!
“哟,这不是萧公子吗?怎么,今儿个这带的是谁家的小姐,看着面生得紧哪!”
舫亭边坐着的几个男子似乎认识萧煜,见到他晚来游湖,那些人先是将他手上牵着的云镜细细打量一眼,随后几张带笑的脸孔便笑得有些暧昧不明。
云镜暗暗在袖下掐了萧煜一把,恼这厮人面太广,竟是到哪儿都能被人认出。
“咝~”萧煜夸张地低抽一口凉气,见得云镜拿眼瞪他,忙咧唇一笑,转头对那些人打哈哈道:“什么今儿昨儿的,我带我妹妹出来游湖,别乱说话!赶紧帮我挑只大些的画舫,不须人伺候,有个添茶倒水的就够!”
他说是妹妹,手却与云镜紧紧牵在一处,那些人自是不信的。
却见他不肯明言,他人只当是这花花公子近日才从哪里又找来的新欢,皆暧昧不明地笑看了二人几眼,便招了一艘蓝顶橙窗的龙形画舫邀三人登舫。
黑米初次游湖显得很是兴奋。
不等画舫停稳便一个纵身跃上,直晃得舫身摇摆不定,吓得他一时不知何故,忙从船这头跳到船那边,反使得那画舫还是越发晃得吓人,最终忙又身形一跃,又再度跃回了岸边。
云镜看得忍不住捧腹,忙把黑米叫到身边,挣开萧煜的手上前拉住黑米道:“来,我带你上去!这船是浮在水面的,不似地面这般平稳,上去如果力度太大就会晃动。不过没事,这么大的画舫即使人站在边缘,也不会翻掉的!”
黑米被云镜带着果然稳妥了许多,三人一并上到船,那画舫便徐徐划动,泛启湖面波光点点。
今夜非时非节,湖中虽也有几艘画舫游行,却若大的湖面仅廖廖数只,越发显得清幽宁人。
云镜坐于舫中四目而眺,但见湖岸两旁的楼宇、凉亭高低不齐,却清一色的古韵古风、雅致怡人。
衬着湖面低垂的杨柳,倒相辅相成、美不胜收。
再看较她们画舫先行的那些其他画舫,零零散散几只飘浮在幽暗的湖面,周边几排玲珑彩灯摇摇轻漾,倒映出湖面星光点点,无端添几丝烟影迷离。
加之有画舫之上还遥遥传出丝竹笙歌,于这寂静清幽的湖面更增一丝漂渺之意,惹人心生向往。
“怎样二嫂,这里够空旷吗?”
随着画舫渐至湖心,萧煜领着云镜站在船头,指着四面一望无际的水波,笑得分外俊美惑人。
云镜长这么大,还从没想过在湖面上放过孔明灯。
前世里她总共放过三回孔明灯。
一回在闹市中心的广场上,直接买了当场放飞。
一回在老家的天台之上,与爷爷一起放飞载着思念的天灯飞向远在天上的父母,祝他们在天堂里,也要快乐幸福。
还有一回,便是在国外半工半读、辛苦打拼的那些日子。
为省路费,春节她独自留在异乡,给爷爷打过近半小时的电话后,突然很想放孔明灯。于是她跑了好几条街才跑到有卖孔明灯的地方。
回来她拿彩笔在上面添了几个字,便一个人跑到空旷的街角,流着泪将灯放飞。
至今她仍记得,那几个字是——爱,不离不弃!
她有爷爷,她有勇气,她有双手,她有爱!
尽管在很小的时候爸妈就不幸出了车祸双双离世,尽管她自小只有爷爷相依为命,尽管她一个人孤伶伶在国外生活……
却始终觉得,爸妈从来不曾离开她。
即使他们在天上,也一直一直爱着她;而爷爷给予的爱与呵护,是她这辈子都难以回报的恩情。
她要奋斗,她要努力,她要用更多的爱,去弥补曾经所缺失的爱。
可谁想,便便就是那一夜,她却遭遇了父母当年的命运……永远,永远,也无法偿还爷爷毕生的恩情……
远处,玉笛绕耳,幽幽如诉。
湖风悠悠划过水面,点点波光映在人眼底潋潋生滟,仿佛水中晃出了些许前尘往事,一波轻起,一波生息。
萧煜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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