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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讷相公别捉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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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等一觉醒来,精力又恢复充沛,再度活蹦乱跳起来。
而那人的能力也渐渐发生着变化。
云镜记得他一开始说其只能从镜中观过去之事,现在单独观镜时,分明已经可以观测近期所发生的未来之事。
虽然云镜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反正对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虚弱她很怀疑。
每次他牵着她的手观镜时,她都能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流失,那滋味虽不痛不痒,却使人极度疲惫,却是挣不开逃不脱,只能任他索取。
这日饭后,龙紫霄如往常一样领了云镜去内室,却刚刚拿出昆仑镜,外界便听到一阵细微的铃铛声响,似是有人触动了哪里的机关。
身边的男人眸色一凛,看向云镜的目光不由露出一抹深意。
直看得云镜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纳纳道:“看我干嘛?我可跟你在一起没瞎乱闯,这回绝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
那人淡淡收回目光,抬手往镜面一抹,便招云镜过去观看,“想不想知道来者何人?”
云镜目光一跳,心底已隐隐有了期盼。
却故作平静地摇摇头,无所谓道:“你这苑子到处机关重重,别说人了,连只鸟飞进来都插翅难逃!谁会这么想不开,还巴巴地往你这地儿跳?”
“嗯,你说的到不无道理。”
龙紫霄转头看了她一眼,随手将镜子往她跟前一照,便见镜中本静瑟一片的梅林忽然无风而动,转眼绕着林子中央的几道模糊黑影疾疾旋转起来。
由于是夜晚的关系,那些人的身形自镜中只略略看个大概,容貌更是别无所辩,直教云镜心下不免又急又忧起来。
看人影似乎来人有好几个,清一色的黑衣黑裤,置于花瓣纷舞的暗器之间,似乎已被困阵中。
这边还没看出头绪,外界又有几声尖锐的啸响传出,方位却是从另一个方向而来。
“来得还真不少!”云镜但听龙紫霄冷冷一哼,镜中的画面又瞬间转换成了一处屋顶景象。
不知从哪来的数名黑巾蒙面之人夜枭般利落穿越那些疾飞而刺的箭弩,迎面对上别苑中暗藏的卫士,双双交战在一处。
这样多的人,反让云镜难以确定,这些人的到来与自己是不是有所联系。
正暗感惊讶,身边的龙紫霄已抬臂一击,隔空打开内室的暗门便径直走了出去。
“喂,我也要去!”
云镜追到门边却被紫凤张翅拦在里面,眼看着就差一步暗室的门已悉数合拢,她的突破口只能从这只通机关的紫鸟身上找了。
一转身却见那只神镜竟被那人落在暗室中,不觉心下一喜,忙快步跑回到镜前抓了神镜在手,略略看上一眼,已惊诧道:“呀,圣山什么时候又来了一只鸾鸟。哟,跟你家鸾儿长得好像呢,还是通身纯青之色,当真惹眼,跟鸾儿在一起还真是般配呢!”
这一声乍呼,当场听得紫凤“呼啦”一声便瞬间飞到了跟前,云镜却快手一掩,遮挡道:“喂,我劝你别看了,看了你会受不了的。你跟着你家主人一道跑了出来,却把鸾儿独自留在圣山,它已经够伤心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伴儿,你该为它高兴才是。”紫凤岂经得起她这般挑。逗,一听之下神色越加焦急,闪电般的身影忽地一窜,云镜掩在一侧的手中便觉一轻,那神镜竟已被紫凤扑抓在爪。
“啧啧,你可小心别打破了它!万一你主人回来问责,可不关我的事!”
云镜不以为然地一摊衣袖,转身已跑到墙壁到处摸敲了起来。
紫凤又怒又急,明知云镜是故意气它,却偏偏按奈不住心头的紧张,几次要挟性地挟着神镜飞到云镜跟前,要她帮它也看一眼。
云镜摊摊手,重新自它爪中接过神镜,却不是帮它看镜中画面,而是抬手一敲墙壁,叹气道:“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条件!”
眼见紫凤眸生戒备,她耸耸肩,继续又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帮我打开机关,让我出去看一眼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行了。你也知道,这里到处机关我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我也不是想逃,只是想去找你的主人。如果来的是我的朋友的,如果他能对我的朋友往开一面,那我将无条件答应他的任何要求,也包括你的!”
紫凤没有出声,那盯着云镜的眼睛却泛着幽幽金芒,显然对云镜的话陷入了犹豫。
“你到底看不看,不看算了。我从第一次见到鸾儿到现在,还没见它哪回有像方才那样开心过。有了同伴就是不一样,到底只是一只鸟儿,即使再通人性,还是希望有个同伴在身边陪伴的。那青鸟我看不错,漂亮、优雅,脾气看着比你好多了,鸾儿与它……”
云镜撇撇唇,一激不成便再添一把火,不愁这只暴脾气的鸟儿不上勾。
果然话音未落,那紫凤已厉鸣一声,飞身朝着墙身猛然一撞,吓得云镜差点以为它被自己刺激得想自杀。
幸好身后传来“轰隆”一声轻响,显然这紫凤是受不了刺激不顾后果地打开了壁门,喜得云镜眼睛一亮,忙拔腿就往外跑。
紫凤却飞身一拦,抢在云镜之前挡住了她去路。
云镜嘿嘿一笑,招了招手将紫凤栖在了她的手背,神色极自然地指着镜面道:“好吧好吧,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说了让你看肯定会给你看的啦!呶,鸾儿在这儿呢。”
镜中果真出现一只与紫凤极度相似的漂亮紫鸟,却体型略比紫凤娇小,尾羽之上紫光之中隐隐生有些许金芒,那流光溢彩的身影此刻正独自徘徊在圣地上空,似是不住寻找着什么。
紫凤低鸣一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鸟儿。
那声音柔和婉转,似欢喜又是心安,竟带有许多令人怦动的感情,让云镜都有些不忍再对它下手。
可不忍归不忍,机会难得,若此时错过,后悔的便是她了。
于是某人说动就动,在紫凤一脸专注地凝视着镜中鸟儿之时,她已迅速解开腰间束带,趁着毫无防备的紫凤分心之际,快速两个绕扎,便将已有所觉的紫凤缠了个结结实实。
“好了,看已经让你看了,剩下的该我自己处理了!谢谢你帮我打开了暗门,喔,你现在是愿意跟着我一起走呢,还是留在这里等你主人回来?”
好心地将正一脸愤怒的紫凤抓在手上,云镜笑得分外仁慈。
紫凤大错已铸,自是怒鸣不止。
听得云镜抬手一捏它尖小的嘴巴,不得已再拿腰带连它的嘴一并缠了,很是无奈摇头道:“算了,你那主人虽说心狠手辣了些,但对你这只圣地灵鸟怕是不会舍得下杀手。这样吧,你既不愿随我离开,我也不强求!赛见,希望你与你家的鸾儿早日团圆!”
手一挥,云镜便潇洒地将紫凤丢在桌上,堂而皇之地大步离去。
走时她没忘了将昆仑镜收入怀中,任凭紫凤如何挣扎哀鸣,也头也不回地快步消失在内室之外。
等出了暗室,云镜便有些摸不着北来。
每回她都是昏昏沉沉地被那人从暗室中带出去,等醒来已经是次日大天亮。
经她努力辩认,自己如今出来的地方似是别苑的后花园,二月曾告诫过她不可独自来这里,说是龙紫霄有禁令,任何人没有他的许可不得踏足半步。
至于私自踏入的后果,二月没有说,初八也只是摇摇。
因为所有人对龙紫霄的命令有如圣旨,至今还未听说有人私闯过禁地,便自然不知私闯的后果会是何!
小心地走了几步,云镜还算幸运,啥事也没有。
前面不远有座假山,绕过之后,竟看到其后是一个若大的池塘。
此刻暗夜无星,若非她在假山后稍作观察,只怕便因无所察觉而一脚踏进去。
暗暗庆叹一声,云镜对这园子到底该如何走出去不禁犯了难。
许是龙紫霄没想过她会逃出暗室,这一片花园竟然不似其他地方布满了机关,她这一路走来畅行无阻,竟一道机关都未曾触动。
四处察看一眼,她既未看到侍婢也未看到守卫。
似乎这是一个无人之地,除了她,到处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正暗忖该从哪里出去,身后却突然听到一声细微轻响,吓得她心头一跳,忙闪身贴到附近的假山之后,快速屏住了呼吸。
一柄锋利的宝剑却出其不意自后架至了她的脖上,伴有后背指风一点,一道低哑的声音同时自身后响起:“别出声!乖乖给我带路,我便不杀你!”
冰凉的剑身贴着脖子不动,云镜整个人也莫名一僵,乖乖地“嗯嗯”一声,想乱动也动不了啊。
“有个叫云笑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被关在哪里?”
身后之人略缓片刻,再度低了声音发问,听得云镜神色一激动,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知道,你是哪位?”“废话少问!带路!”那人剑身一压,云镜此刻若是能动,怕是要被这紧贴的剑给割破肌肤了。
心下一寒,云镜对这人如此的冷漠很是头疼。
原想试探一番此人是不是来救自己的人,却没想碰上这样一个行动派,她是说实话呢还是先糊弄几句再说?
万一这人不是来救自己的,她冒然告诉别人自己就是,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到时候想逃都逃不掉。
可若不说,万一这人正是来救她的,却因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发现自己一直在糊弄他,要再一个没耐心就把自己给一剑切了,她不是就冤死了……
两相一权衡,她弱弱地说了一句:“我四肢僵硬,能不能先解了穴道再让我带路?”
“不用!”身后那人忽然一拎她的后领,在她身边冷冷道:“你只要说出哪里有机关,哪里安全,我丢你过去就成!”
“……丢!”
云镜眸子一瞪,压根不敢相信那人让她带路的方法竟然这样简单粗暴!
擦,她身体被制动也动不得,要真由着他随手掷丢,她还不知道是脚先着地还是脸先着地呢。
这法子真狠,要自己当真是这园子里的人,怕就会因顾惜小命不敢妄报有机关的路线。
可问题这位大哥显然对龙紫霄不熟哇。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他手下的人能保好自己的命就不错了,真正知道他在哪里设了机关的怕是百个里面挑不出三个!
当然,这得是如果算上他自己和那只紫鸟的话!
想了想,她还是打算冒一回险算了。
这位根本就没有给她留半点后路嘛!她根本不认识这里的地形,万一这么衰偏偏被他给丢到机关口,这不得被刺成马蜂窝呀!
“……我,我能说,我就是云笑笑么?”
认命地长叹一声,云镜豁出去了。
反正左右都逃不过这一关,说出来幸许还有希望。
身后却忽然静寂无声。
若不是脖子那道冰凉的剑身犹在,云镜几乎疑为身后根本没人。
正纳闷,脖子上的剑却陡然一撤,而后身体一松,穴道已经被那人顺手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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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 无耻男人(八千!求订阅)
更新时间:2014…3…28 0:40:44 本章字数:9237
“嗨,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开心地一回头,云镜但见身后立着一个通身黑装、浑身湿透的冷峻男子。
面上倒是未曾蒙黑巾,但由于天色太暗面容略有些不甚清楚,却显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
好在自己赌对了人,这人果然是友非敌,她终于不用被他丢出去当探路石了。
那人却是没有应她,而是忽地伸手抓上她的手腕,惊得云镜下意识一挥,竟将那人重重挥退半步,方定在山石后面静立不动睃。
“你到底是谁?”
对方声音一沉,语气明显带着浓浓怀疑。
云镜倒不免奇了,揉揉被他抓疼的腕子,反问道:“你又是谁?来找云笑笑,你认识她吗?鹁”
“她在哪儿?”
那人上前一步,云镜立觉周身气压骤低,下意识退后一步,戒备道:“喂,你到底是敌是友,我就是云笑笑,云笑笑就是我。你要是来救我的,总得对我有一点点的认知基础吧?是谁派你来的,我这么大个大活人站你面前你都不认识,难道没人告诉你我长什么样子么?呃,等等,让我想想……”
说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对,这大晚上的,他看不清她,她也看不清他,长像便成了浮云,还是对口号吧。
略微一顿,她继续又道:“呐,我爹是云天傲,我相公是萧煌。你是哪边派来的?”
这样一问,那人明显呼吸一重,似乎已是信了她。
“都是!”
良久,那人方低低冒出这么一句,直教云镜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回路比别人长,一句话总要别人说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受伤了?”
嗅得空气中隐隐散发出血腥气味,云镜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发现果真是从那人身上传出的。
那人却淡淡应一句“不碍事”,便收了剑入鞘,忽然问道:“你会不会游泳?”
云镜一愣,转头看了看身后幽深漆黑的池溏,有些明白这人是怎么来的了。
“狗爬算不算?”
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想如今虽到了春天,但这大晚上的往水里跳还是挺渗人吧。
“……”那人不吭声,显然对云镜的狗爬形容难以想象。
而后他不待云镜做好心理准备便快速跃入了水中,见云镜还愣在岸上,冒头沉声道:“快下来,跟紧我!”
“哦!”
云镜一回神,顾不得衣裳繁复忙深吸一口凉气,跟着“扑嗵”一跃,很快跳进了水池里。
然这一进到水里,她的双手双脚便“扑嗵扑嗵”又蹬又踢地乱打水花,直惊得那人愣了两秒,方快速游过来一手揽住了她,凉凉道:“这就是狗爬?”
这语气,虽然云镜看不见身边的人此刻神情,却显然被他话中的质疑深深打击到了。
“不是,是我衣服穿得有点多,不适合游泳,动作不利索而已。你让开些,我适应一会儿就好了。”有些尴尬地想推开他,那人却纹丝不动,反紧了紧她的腰身,低低道:“你要再利索些,整个苑子就该听见有人落水了。张口呼吸,我们要下去了!”
“啊?”云镜不解,闻声呆呆啊了一声,那人已身形立闷,揽着她径直潜入了水中。
“唔!”
云镜一惊,这回不用他提醒已呼吸一滞,乖乖屏住了呼吸!
许是如今有了内力护体的原因,初时没到水里云镜还觉有些寒凉,此时沉至水底却周身自动升起一股洋洋暖流,让她觉着这水温温润舒适,跟泡温泉都差不多了。
当然,如果她可以正常呼吸的话,感觉那就更好。
可这种舒适的感觉随着那人带着她在水底潜游的时间越长,她便也越发难受起来。
第一次在水下闷息这么久,她已经由一开始的双眸紧闭变成不受控制地瞪圆了眼睛,身体也开始难受地用力挣扎,试图挣开那人的圈揽浮上去透一口气。
谁知那人却臂力极大,好似察觉不到她的痛苦,硬是不让她挣开半分。
就这样耐着性子憋足了气不知又游了多久,云镜只见周身已由宽大无拘的池底进到了一个狭窄幽长的通道,原本幽暗的水底也隐隐见到了些许光芒。
就着这些光芒她还见到水底散落着一堆奇怪的寒兵铁器,像是某些散射的机关被人硬闯后触动,争相击发后流下的狼籍。
显然,这池底与外界相通,已被人布下了严密机关。
而此必经之路的机关已被人触发。云镜想,若没猜错,身边的男人怕就是这个扫清障碍的主!
通道似乎长无止境,云镜硬是瞪着眼鼓着腮憋足了气,却到底坚持不住这么久的不换气。
闷哼一声,她终于忍受不住地胸腔猛一收缩,清凉至极的河水便于一瞬间涌至了口鼻,直教她呛了个措手不及。
身边的男人臂膀一紧,下一瞬已快手托了云镜的后脑勺,微微一压,便将她的嘴唇及时封住……
“唔……”云镜蓦地瞪大了眼,看着那张突然间贴在眼前的陌生面孔,下意识便要挣扎。
那人却没有理她,径自渡了一口真气给她,便又迅速离开,重新带着她继续潜游。
云镜目瞪口呆。
不是因为那人给她渡气的行为称得上变相吻了她,也不是因为那人长相太过普通。
而是,方才就着水下浅浅的光线一瞧,那人竟是十五当晚与她们竞猜灯谜的那个黑衣男子。
若她记得没错,这人还是赢得了百花灯的最终正主——龙紫霄一心想要追踪的神秘之人。
这片刻的发呆,周遭的影像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如此又游了片刻,狭长的通道终于消失,四周的水面再度变得宽阔畅流起来。
随着“哗啦”一声水响,在水下憋了多时的云镜终于呼吸一畅,被那人带着钻出了水面。
眼前的视野已经变换了天地。
原先的假山水池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宽的河流悠悠穿越两旁茂密丛林而过,四周一片静寂,分外摄人。
而云镜此刻正在河中,身边的男人带着她一经浮出水面便随后飞身跃上岸边,连着几个纵跃人已奔出了老远。
“哎,我们要去哪里呀?”
浑身湿淋淋的被他这样快速地揽着在林中奔驰,云镜纵是有内力护体也忍不住生出瑟瑟凉意。
那人却脚下不停,闻声只简简应一声“逃命”,脚下如同生了风般,眨眼又已窜出数丈。
“喂,可以麻烦你换个姿势吗?老半天了,勒得我腰疼……”
忍了半天,云镜终于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嫌这样赶路很不舒服。
从水下到现在,他一直这样揽着她不嫌累吗?潜水时那是没办法,可如今上了岸好歹让她放松一下好吧?
她如今多少也算有点轻功的人,大不了自己跟着他一起跑,犯得着把她当包裹似地挟在腋下一直不松手吗?
“你事真多!”
因她不住地扭动,那人终于嫌弃地看她一眼,而后抬手吹个忽哨,林中很快便响起一道清晰马蹄声。
隐隐地,前方似有一匹黑色的骏马正飞速向着他们这方疾奔而来。
“你的马?”
云镜紧张地看看后方,确定那马蹄声是从对面迎来,方暗暗松下口气。
那人却没有应她,待那马儿行至不远,他已再度一挟云镜,凌空跃飞上马背、漂亮地扯着缰绳一个猛转,那匹急行急止的马儿竟很快在他的牵引下撒蹄低鸣一声,迅速朝着来时的方向箭一般飞奔而去。
两旁的林木飞快从身后退去,云镜被那人抱在胸前突然坐上马背,只觉一阵头昏眼花。
这般疾驰的速度与方才那人带着她施展轻松又是两个不同的感觉。
耳旁风声呼啸,眼前树影飞掠,身下的颠簸感让她好似坐上老式的农用拖拉机,速度却又形同奔驰宝马,当真是滋味奇特不可言语形容。
直叫她被水浸、被冷风吹再被这样一通猛颠,当即有种难以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停,停,停!”一连叫了三声停,云镜难受地一把捂住嘴,差点就要张口吐了。
长这么大第一回骑马,尼玛竟然是在这种逃命的情况下,当真毁了她从前对骑马的美好的幻想。
听说过有人晕船、晕车、晕机的反应,还从没听说有人晕马的。
呜呜呜,她不要骑马了,她再也不要骑马了。
身后那人却没有理她,仅是大手往她胸前一罩,惊得云镜差点就要破喉尖叫的当口,对方微微用力一按,一股奇异的热流便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流向了云镜身体。
“再忍忍,很快便到了。”
耳边传来那人低低的安慰,虽依旧暗哑清冷,却莫名让云镜听了安份不少。
再经他掌心的热量一输送,方才的寒意立刻消退不见,先前胃中的极度不适感也因此得到缓解,终于令她不那么难受了。
等到压下反胃,云镜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紧紧攀着胸前的胳膊,此刻难受感一退,顿觉这样的姿势十分暧昧,忙赶紧松开手,尴尬道:“谢谢,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那人声音如旧,按在胸前的手却不曾移位,直听得云镜风中凌乱,下意识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再度提醒道:“那个,可不可麻烦你的手挪开一下,男女授受不清,我们……”
话音未落,身下的马匹便猛一颠簸,害得她一句话没说完便条件反射抱住了身前胳膊。
“还要我松手吗?”
那人略略一动,云镜只觉原本置于心口的手掌便瞬间移位罩住了胸前一只柔软酥。胸,当场震得她呼吸一促,一张俏脸已从脖子一直红了耳根。
“当然,要……”
一语未毕,身体又是一颠。
云镜该死地感觉胸前的大手有意收了收掌,促使她坚定的声音便因呼吸不畅而变得有些低软,于此时此刻听来,分外显得娇媚惑人。
耳边一声轻笑,轻得好似耳旁的风声一般,叫人辩不真切。
云镜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将手移到的这个位置。
方才压在胸口的动作还算得上正人君子,怎么她不提还好,一提到反而变了味,直接变成一种暧昧的摸胸姿势了。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这里根本不是进城的路,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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