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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讷相公别捉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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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来的福气!”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言语坦荡,贫僧甚感欣慰。贫僧阅人无数,而今见你灵气逼人、慧根深种、得天独厚,到是当得起这几世积修之言!”慧空大师双掌合十,清明的目光恍若电射,直看得云镜心底微微激凌,到是对先前的漫不经心收敛几分。
    有意无意地捻玩着腕上套着的沉香珠串,云镜测探道:“大师过誉了。小女子不过得天垂怜,今生重新做回一次正常人,这得天独厚四字断不敢当。顶多,算是运气不错,命不该绝罢了。”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女施主死而不灭、灵体归位,乃是天道轮回。花开两度,虽是福报,也是偿债!望女施主今后珍惜这得之不易的重生机会,积福大众,忽生杀戮。”
    此言一出,惊得华氏是面色苍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云镜一眼,便又望向慧空大师,急道:“大师此言何意?我这儿媳不过一个女儿身,何来杀戮之说?”
    云镜亦是面色一变,有些冷厉地看一眼面前似看清一切的慧空大师,掀唇道:“大师此言甚重。小女子劫后余生,自会珍惜生命。却不知大师杀戮二字从何解释!
    此人若非故弄玄虚,便该是信口雌黄了。
    她云镜非帝非王亦非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将帅之人,便是再狠毒也顶多种得几桩杀孽,断不能做到杀戮之威,当真可笑。
    “阿弥陀佛!”对面的和尚却再度合掌一辑,方应道:“施主不必惊慌!贫僧所言并非危言耸听,只是禀善而诫。女施主眉宇尊相,气势不凡,乃人中龙凤、大富大贵之相!世上事,能预算,难论断。女施主命中有劫,此劫却非已生之劫数!助纣为虐无善果,八方树敌祸家宅!他日一朝功成退,众叛亲离无人惜!贫僧言尽于此,女施主但求多福,闲事莫沾、安分守已方为上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番话,听得华氏心惊胆战,先前的欢喜之意片刻间全散了个干净。
    忧心忡忡地再问大师此祸当如何避解,对方却高深莫测地摇头合叹,仅将一语系云镜身上,嗟叹:“一切皆在女施主一念之间,是祸是福未可知,贫僧法力甚微,所能预测也仅于此。”
    这样冠冕堂皇的预测云镜忍不住心下冷哼。
    想从前她不是没听过那些心怀不轨的算命之徒在跟前乱点一通,却头一回被人说得这么惊心魂魄。
    什么大善大恶皆是一念之间,似乎不拯救上一座城或者毁灭掉一个城池,那就不能算一场大作为。
    呵,她此生没有那等封王拜相、指点江山的大志向,今日听这和尚一席话,到要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呢。
    啧啧啧,是策划萧煌谋反称帝呢,还是干脆蹬了他自己弄个女帝来当当才好?
    “原来如此,小女子似乎懂了!只是还有一事想请教大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命运皆是未知,有时候不知是福,知反是祸。大师如此明睿之人,提前告知这样一个不知会不会发生之事,徒惹小女子内心惶惑不安,若因此走火入魔,反逆行倒施,这可如何是好?”
    “阿弥陀佛!众生本相,女施主慧根深种,想来贫僧是多虑了!”
    “呵呵。大师谦虚了!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今日得大师一席话,小女子深感与佛更近一步,今后当以善为大业,与恶绝缘。大师,也当宽心!”
    眼见得那慧空大师面色微变,瞬息却恢复先前的祥和,云镜不由笑得更自在了。
    此人这番虚虚实实看似大智大慧,却不是别有用心,就是想让萧家为避祸解运多布施点银子。
    呵,众生本相,不过如此。
    如慧空所愿,华氏自这一席话对云镜已刮目相看,却对慧空之言奉若神旨。
    苦于今日所带银钱有量,遂私下里悄悄命家仆赶回帐房里挪取五百两来,并借口寺院风景独美,欲斋后与众人一同游赏!
    却偏偏这一滞留,留出了一桩不大也不小的事来!





     第一百零七 惮房出事
     更新时间:2014…4…19 21:36:46 本章字数:3275

    法缘寺虽有专供达官贵人休憩的惮房,但萧家到底算不得什么达官显贵,是以寺院辟予众人休憩的惮房有限,统共也就只有三间供众人午间小憩片刻。
    因房间有限,萧煜自动将房间让给女眷,他则称四处逛逛便好。
    姚婧主动说自己也想四处走走,而凌锦如则提出陪着许氏抄写经文,是而三间房间也算足够。
    云镜素来有午睡的习惯,眼见得众人各有各去处,便不客气地占了一间房用作午休。
    姚婧最近刻意与云镜走得很近,尽管云镜对她的态度不咸不淡,对方却始终一张笑脸,叫人不好打发罘。
    听说云镜要午休,她便笑嘻嘻拉了冬竹的胳膊,左一声“好姐姐”右一声“好姐姐”地让冬竹陪她四处走走,说是一个人逛得无聊,想找个人一路路说说话呢!
    冬竹本无心应她,云镜却笑着让冬竹陪她去了,眼见得冬竹目露不解,云镜也不多话,只不着痕迹地一抚腕上沉香手串,冬竹便再未犹豫地随了姚婧去了。
    寺院的确是个清静怡人的好地方,枕着冉冉檀香入眠,云镜竟睡得出乎意料的好,以至萧煜是何时进屋的她也不知道飕。
    只知一睁开眼,便见萧煜一脸古怪地坐在床边,问他怎么在这儿,他却说是云镜让人带话请他过来一趟,说是有事要与他商量。
    此言一说,云镜便知有人精心策划的计谋正式启动了,遂立刻让萧煜离开,告诉他自己根本没有叫任何人带话,乃是有人故意骗他来的。
    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寺院乃神圣之地,若教人看见萧煜与自己单独居于一室,即便什么也没有发生,已是极尽落人话柄,惹人非议。
    有人定是想借此一计让自己颜面扫地,从而达到其不可告人之秘。
    谁知萧煜却一反常态,听了这话非但没依言离开,反面色古怪地似应非应,一张俊脸映着不正常的红色,目光也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似乎中邪了一般。
    这让云镜不由见之大惊。
    萧煜这情况明显不正常,而随着他呼吸的渐促,她亦觉心神恍惚、呼吸混乱,周身莫名升腾起一股奇异的热感,竟使得一张晳白俏脸也隐隐浮上红潮。
    这般的情况已教云镜心头略明,努力压制着体内的躁动,她赶忙裹紧了身上的薄被,急切地要求萧煜迅速出去。
    然她的声音此时听在萧煜耳中却是娇软动人,面色红艳的模样于萧煜眼底更是惹人怦动,竟使他久抑的情感再也压制不住,终是手一伸,将她连被抱住。
    到了这个时候,萧煜并非不知这样的情形绝非一个巧合。
    可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儿露出这样惹人心动的模样,即使他有着再强的控制力,却依然控制不住地想拥她入怀,想一尝芳泽,以缓心头的极致渴望。
    当抱着那绵软的娇躯时,他只觉满心的火烫只有她能够浇灭,却一旦与她更近,却更如火上浇油,只想索得更多,获得更多……
    后来的事,既在云镜预料之中,亦又出乎了她的意料。
    撞破她与萧煜“好事”的并非自己所以为的姚婧,而是代华氏的丫鬟前来请自己过去的凌锦如。
    当恼羞成怒的云镜一拳将萧煜震飞下床的刹那,房中也响起了凌锦如石破天惊的尖叫,紧跟着许氏便迅速前至,眼见得这一幕并未问出一句疑问,而只是快速背转过身,双手合十一个劲地默念“阿弥陀佛”。
    随后,在其他人纷纷闻声赶至后,华氏见到这种场景,直气得几乎当场晕倒。
    尽管云镜和萧煜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然这众目睽睽之下,二人衣衫不整且面色潮红,若说是什么事也没有,那就真是自欺欺人了。
    她虽然老可却没有糊涂,这老二媳妇与老四向来走得近,她从前因着老二媳妇傻也未在意,后来这二媳去了傻根,自己行事也懂得避讳,便未曾提过此事。
    谁知今日竟于寺院之中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当真是不知羞耻,气煞人也!
    云镜自知这种时候解释反是多余,见得姚婧与凌锦如暗自窃喜的神色,心底冷笑一声,便极自然地眸子一垂,装着委屈不已地把祸因推萧煜身上了。
    反正这厮在外的名声素来不咋地,加上今日之事也全因他不长脑子,怪他头上也不算冤枉了他。
    就算华氏一时在气怒头上不予宽容,等事情平定自己再揪出事实真相,便也不至一直堵心芥怀了。
    是而,后来的布施仪式华氏便未曾带云镜参加,而后仪式一毕便再未多留一刻,当即领着众人下山回家。
    发生这样的事情,尽管华氏要面子,暗示众人勿将此事外传。
    可到底纸包不住火,何况有人成心制造的一场好戏,要能瞒得住,那才奇怪。
    于是萧家二少夫人与四爷有染、关系不当的传言便很快从萧宅传出,甚至将云镜与萧煜于寺院偷人的话也传得绘声绘色,简直比云镜这个当事人还要神绘几分,真叫人哭笑不得。
    索性云镜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柔弱少妇。
    她既没有因受了侮辱而整天哭哭啼啼向人诉苦,也没有因各类流言蜚语生出半点轻生念头,更没有躲在家里一步不出不敢见人。
    相反她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甚到照常如旧地定时定点给华氏请安,反惹得华氏闹心不已,干脆明着回话免了她的安,让她谨守本份、老老实实呆在苑里就成。
    闹出了这样的事,萧煜本以为云镜定会恼了他,从此与他刻意疏远。
    可回到萧宅后云镜却除了气恨恨地瞪他两眼,回到苑子一转头,便让黑米带话给他,要他若想将功补过,得帮她把设计陷害他们的人给揪出来。
    其实要揪这幕后之人十分简单。
    难就难在云镜不方便随意外出,而萧煜就不同,就算他去逛花楼,估计也没几个人去过问。
    那日云镜与萧煜明显是中了媚药所引起的异常反应,那串姚婧刻意劝她带上的沉香手串乃其中诱因之一,寺院里的檀香也是其中之一。
    还有,就是中午那顿斋饭被人动了手脚。
    这人到也动了一番脑筋,几件事看似毫不相关,却又千丝万缕地紧密相联,若不细想,定无法将这几桩事联系到一处去。
    经暗中打听,云镜不难打听出,去上院上香这个建议来自姚婧。
    且此事并非偶然提起,而是早其送云镜沉香手串前便提前跟华氏提出。
    大户人家通常初一、十五会前往寺院上香,而多数人家都是初一上香的多,萧家也不例外。
    因云镜回来时其正昏迷,后又去了让人欢喜的傻病,这上香之事她还从未参加过;故姚婧向华氏提议,让二嫂与大伙十五之日一起去寺院上上香,以替萧家与二哥祈福。
    通常对于上香这种事,除非不在意的人家,大凡只要提到,便要做到。
    因为若回拒这种提议,便显得对佛不敬,等同毕生的善德都付之一炬,华氏自是不会拒绝。
    其后便有了姚婧的故意亲近之举。
    这样的事,因云镜事先不知,虽对姚婧有所怀疑,却到底无法洞悉她的用意。
    加上她也有心看姚婧故弄什么玄虚,便在上香这日依言戴了那神圣的手串接受寺院香火的“薰陶”。
    沉香气味素来多变,时而淡雅,时而妖娆,时而又庄穆,一直有香中极品之说。
    而香火鼎盛之地有檀香更不稀奇,檀香气味优雅深沉,不少人钟情于此香,故这种香也常焚点于寻常人家。
    但仅仅是这两种香气结合,顶多给人迷离之幻,也不至引起体内躁动,连人理智都要摄夺了。
    还务必需要一种不易辩识的媚药加入,而此媚药还不能过于明显,必要遇逢沉香与檀香这两种气味混合时,才能生效。
    萧煜没花多少时间便打听出了那日负责他们斋饭的师傅。
    而饭菜原本是没有问题,却是有人买通了送饭的小和尚,让其在汤里加了一味迷迭香。
    那是一般香粉中的多会用到的香料,单独用着并不会引起什么不良反应,却偏偏遇上沉香时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作用。
    其药效等用极烈的媚药,一般克制稍差的人,极难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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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 萧煌回来
     更新时间:2014…4…21 14:41:27 本章字数:3261

    买通小和尚的人是凌锦如的贴身丫环春桃带的一个小厮,而当日前去带话萧煜的人则是姚婧的丫环素儿。
    显然,姚婧竟是好能耐,表面一脸和气地日日前来与自己套近乎,却暗中与凌锦如通了气,二人竟合力演了这一出双簧戏。
    如此一来,华氏对云镜刚刚升起的一丝好感便随着这次出事瞬间消了个无影无踪。
    作为一个女人,再聪明美丽、精明能干,若行为不检点、不懂得洁身自爱,那便是为世人所不耻的。
    出了这事,若非云镜当场机智地将错处推到了萧煜头上,只怕会气得华氏当日回来便要闹到云府去罘。
    如此一来,华氏气归气,却不好发作。
    更有萧煜一句不赖地将责任全揽自己头上,她纵有一肚子的不满,也不敢将事捅云天傲跟前去。
    世人皆知,萧家四爷素来游手好闲、风流不羁飑。
    一时心思不正将歪心思打到了美丽无双的二嫂身上,且趁其午睡、丫鬟不在之际欲行那不轨之事,这事说出去根本没有人会怀疑。
    若这云郡王好说话还好,若不好说话,因这二媳妇一口咬定是萧煜行错在先,到时候受连累的还是整个萧家。
    不过话说回来,华氏这不发作归不发作,内心对云镜的看法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在她的认知里,萧煜品行不端不容置疑,可云镜作为嫂子却不知与其保留适当的度,却是她的不对。
    这府里女眷不止她一个,怎么凌锦如嫁进来这么多年没出过半点差错?
    婧儿年轻美貌而且未嫁,不也未与老四扯出什么不该的关系!
    偏她刚来不久,傻时便与老四闹成一团,如今清醒了也不知多避讳,这出了事全往老四身上赖,到显得她不好好处置老四便是有多不公似的。
    如此一来,面上不说,心里就更厌嫌这个二媳妇了。
    云镜将华氏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未试图跟她解释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对萧家上下各异的眼光更是视若无睹。
    她这样反让姚婧与凌锦如惴惴不安。
    二人固然如了意,令华氏对云镜生出厌恶,只等萧煌伤好回来得知此事心生恼怒,那云镜在这家里的地位便要彻底低落,不会再影响二人日后的打算。
    可见云镜非但未畏惧人言与萧煜保持距离,相反私下时有见面。
    就算相见之时皆有丫鬟仆人在旁,但于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偷偷笑笑,于她们却心神不宁,生怕所行之事被查出,到时候平生波澜。
    就在这事过去三天,一直于莫家庄闭关养伤的萧煌终于回来了。
    还未等他回到苑子,华氏便派人半道将他请去,明为不放心他的伤势,实则想提前通知萧煌关于云镜的那件事。
    而出乎意料的是,萧煌不仅依言而去,对华氏说到云镜与萧煜那件事时,却是一脸的平静。
    仅随意地点点头,道了一句:“此事我已知悉。而我也正是为了此事来见娘!”
    随后,他便让李铭将房外候着的一名青衣小仆领了进来。
    而那人一进房便“扑嗵”一声跪在了华氏跟前,在华氏一脸惊异下,此人一脸忏悔地摘下了灰色布帽,露出一个光亮可鉴的光秃脑袋来。
    “小僧一时财迷心窍才做下这罪恶之事,损了二少夫人的声明与清白,都是小僧的罪过,恳请老夫人开恩,饶了小僧这一回,小僧愿从实招来!”
    眼见那小和尚一个劲地磕头认错儿,华氏不由得傻了眼。
    等细细一问,才知这小和尚就是法缘寺斋房里负责挑水送饭的小沙弥。
    在萧家众人前去寺院上香的前天,他便被一人找上,拿了五十两银子给他,说是次日萧家有人前来上香,到时候有事须麻烦他。
    当时他死活不敢要银子,那人却百般安慰,说要他做的并非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与萧四爷有点过节,想私下整整他。
    再一看给的东西,是一包药粉。
    初时他以为会是毒药,那人却直言不是,并当着他的面自己尝了一点,说那只是一种普通香料,一般人吃了都没事,只有萧四爷对那香料过敏,碰不得。
    他便信以为真,第二天下手前还有点不放心,自己也悄悄尝了点,确实没什么问题才敢掺在汤里了。
    后来见大家吃了也没事,他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庆幸这银子拿得太顺了些。
    谁知晌午却听说了萧四爷与二少夫人的事,小和尚吓得躲在了寺院柴房不敢出门,连着两天担心东窗事发,连觉也睡不好。
    直到萧四爷再度前来查探这事,他自知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便跟着萧当家的前来向老夫人把事情交待清楚了。
    得知这样的始末,华氏心中的惊异自是非同小可。
    问及萧煌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才知,原来萧煜在打探到事情真相后第一时便赶去了莫家庄,希望这事还得二哥亲自回来处置比较适合。
    毕竟这事已损害了二嫂名声,又有姚婧与大嫂牵扯在内,仅凭他当事人找来的人证出面,恐难以服众。
    他声名有损无妨,万一再被华氏误会成是他买通小沙弥编出的这套瞎话,就更是有理说不清了。
    听说连姚婧与凌锦如皆参予了此事,华氏更是惊怒交加。
    这样的事情无论怎么处理都是对萧家有害而无利之事,不管是二媳妇与老四有染,还是姚婧与凌锦如涉嫌下药加害老四与二媳妇,都是让外人传为笑话的家丑!
    是她这个当家主母教养不当、管理不力,才导致家宅不宁,落人笑柄。
    所幸云镜与萧煜之间并未真的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不然姚婧是她一手纵容出来的侄女,就算云镜好说话不敢多抱怨,云郡王那头也是不好交待的。
    这事确是怪她思虑不周,才造成的一场祸害。
    老四虽素来行事欠妥,但近来自进了木行,人已收敛了不少。
    何况老四平日与老二媳妇在家里相处的时间怎么不比在寺院那么会儿要多得多,怎么偏偏平时没个风声传出来,却在那等庄严肃穆之地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来!
    如此前后一思量,确是有人事先设计的可能性偏高。
    就算这小沙弥是老四事后买通的,可这些细节一想却也是说不通的。
    看来她得好好肃整家风,尤其是对姚婧须多加管束了。
    她是曾暗中提点过姚婧,暗示她对老二可以采取些非常手段,却没让她连自己也瞒着,做出这种让萧家蒙耻的事来。
    至于凌锦如,她却是不难理解她参予姚婧的那份用意。
    自己如今还没老呢,她就这样悄悄给自己使绊子,若这个家真交了她来当,那还不知给当成了什么样呢!
    “事已至此,娘也莫急。”
    眼见华氏气得脸色时青时白,萧煌抬眼命李铭将小沙弥带出去,才又道:“老四都跟我把家里近来发生的事情说过了,笑笑傻病已除,这事她平白受人陷害于她也是万分委屈,娘既已得知真相,我看不如这事便交给笑笑来处理。也算,是娘冤枉了她的一种补偿吧!”
    华氏声音微滞。
    若一开始娶进来时老二媳妇便是如今这般模样,她不知会有多欢喜,早会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治管家业,又岂会生出这般波折。
    可如今却生出这么多嫌隙,就算如今误会冰释,却到底显得有些生份。
    尤其是这事还与姚婧脱不开关系,万一老二媳妇对姚婧心生怨恨,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她这答应的话一出,想要收回便不易收了。
    最后,她叹口气,跟萧煌保证会给笑笑一个交待。
    却到底对姚婧做出这样的事还有些难以置信,想当面问过她再给答复。
    私心里以为,姚婧一个未嫁女子行事哪能如此周详,定是受了老大媳妇的唆使才犯下这等傻事。
    萧煌也不逼她,只说一句“那娘随意便好”,便头也不回地大步出门,往着自己的苑子径直而去。
    云镜事先不知萧煌突然回来的消息,听到下人说二爷被老夫人请去了主屋,心中已猜测华氏定是提前给萧煌打预防针来的。





     第一百零九 百口莫辩
     更新时间:2014…4…23 17:36:21 本章字数:3284

    时隔多日未见,萧煌的气色还好,只是人较前段时间略清瘦了几分。
    一张俊脸清俊摄人,乍一出现,满苑的阳光仿佛突然被他遮蔽,大好的天凭空叫人生出一丝凉凉寒意来。
    不用他示意,苑中的下人一见他皆自动自觉地敛声屏气,连走路的步子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不少。
    所有人俱不动声色地静静观察着二爷对少夫人的态度,惴测着素来不怒而威的二爷在得知少夫人与四爷那档事子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对少夫人,二爷可是从无亏欠盥。
    为了救她,二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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