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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们为何那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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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的一点水平也没有,就算熙常在也在担心,她能告诉你一个小宫女吗?
  熙常在轻笑了一声,说道:“本宫有什么需要担心的?行了,冬芜你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是,娘娘。”
  冬芜退下以后,熙常在的手指在朕附身的那枚玉佩上轻轻摩擦,口中轻吟道:“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朕知道这首诗是李白写的,这首诗里还重复了好几遍熙常在的名字,熙常在没事的时候喜欢吟诵这首诗倒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熙常在姓容,名相思。
  一滴泪落在熙常在手中的玉佩上,熙常在轻声唱道:“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何如当初莫相识……”
  熙常在小曲儿唱得是真不错,朕也不管这首曲子到底是唱给谁的,能听就行,总比齐天伟那鬼号强了许多。
  熙常在在灯下唱了一会儿便停下,她松开手中的玉佩,将它小心地放进一个小匣子里面,小心保管着,然后熄了房间里的灯,开始入眠。
  见识过这么多女子睡觉时的姿态,朕越来越觉得睡觉打呼噜的齐答应是一朵奇葩。
  四周静谧无声,不久后朕也跟着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围场的帐篷中来,孙和德在一旁守夜,看到朕醒来立刻过来殷勤地询问:“皇上,您是口渴了吗?”
  朕摇了摇头,从床上起身,对孙和德说:“朕要出去走走。”
  孙和德立刻就把朕的外袍还有靴子都取来,笼子里的那只兔子睡得十分香甜,丝毫没有受到朕的影响,朕想了想,过去把笼子打开,对着兔子的耳朵戳了两下。它的耳朵动了动,总算是醒了过来,睁着一双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望着朕,里面似乎带着控诉。
  朕舒服了,在它的脑袋上拍了拍,然后起身将外袍穿好,再回头一看,笼子里的那只兔子竟然又睡过去了。
  朕:“……”
  算了,真不跟一直兔子见识。
  远处的篝火已经全部熄灭了,只剩下帐篷前的一束束火把铺成一片,恍若天上星斗,头顶素月流天,秋风乍起,吹着两旁的叶子沙沙响个不停。
  朕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就沿着脚下的小路一直往前走着,把守的士兵立在黑暗中,好像是久远时代的雕像。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座土丘,土丘不高,依稀能够看到上面坐了一个人,正仰头看着月亮。
  朕的眼神在今天晚上似乎格外的优秀,竟是一眼就看出了土丘上的那人是司徒风。
  一般来说,能大晚上出来看月亮的,不是思乡就是思人了,鉴于司徒风现在已经回了家乡,那他现在就只能思人了。
  他是在思念谁呢?
  不会是先太子吧。
  朕打算上去问一问,他如果真的是思念先太子睡不着觉,朕就让他派他去守半个月的皇陵,以解他的相思之苦。
  朕爬上了小土丘,在司徒风的身后停下脚步,看看他,又抬头看看月亮,并不能因为我们看了同一轮月亮,就让我们的心意也是一样的。
  过了好久好久,司徒风终于意识到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他回头看到朕,立刻单膝跪下,口中呼道:“参见皇上。”
  “免礼了。”
  朕在司徒风刚刚坐下的地方坐了下来,仰头望月,向身后的司徒风问道:“爱卿怎么看起月亮来了?”
  司徒风回答道:“闲来无事,出来走走,看到今晚的月色不错,就看了一会儿。”
  朕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正打算问问司徒风看这月亮有没有想起什么人,就听见司徒风问朕:“皇上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是朕不想睡吗?
  朕轻叹了一口气,关于刚才朕神游罗香宫的事也没办法对司徒风说,只能送给他五个字:“与爱卿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快乐!
  感谢西风白马、作者哭着伸出舌头舔上、和日盛铁砂小可爱的投雷~


第26章 
  朕回头看了司徒风一眼,司徒风这么笔直地站着,给朕的压力有点大,朕对司徒风道:“爱卿坐下吧。”
  他应了一声,在朕的身边坐了下来,我们两个人一同仰着头看着天空上的那轮月亮,谁也不知道各自的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四周静谧无声,前往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辽阔平原,前几天下了一场小雨,水洼中的积雨没有完全干涸,在银色的月光下澄如明镜。
  朕大概是朕的闲的没有事可做,竟然开始默数起眼前这片平原上究竟有多少处水洼,一处、两处、三处……十一处、十二处……
  正当朕要数到尽头的时候,身边的司徒风忽然开口,向朕问了一句:“皇上这些年,过得好吗?”
  朕怔了一下,数到什么地方也给忘了。
  朕回答司徒风:“好啊,当然好了”,朕这个皇上要是还说自己过得不好,那可有点说不过去了,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司徒风,朕问他:“爱卿呢?”
  司徒风轻轻笑着:“末将也很好。”
  很好吗?朕不太能看得出来,不过一年里头朕能见到司徒风的机会也实属不多,他既然说自己过的好,朕也姑且信了他。
  接着朕与司徒风便你言我一语地闲聊了起来,他与朕说了边疆塞北的万种风情,朕与他说说自己朝上的趣事。
  恍惚间,朕竟觉得好似又回到了很多年前,便口无遮拦了起来,揽住司徒风的肩膀,小声问他:“跟朕说说,你跟先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风转头看了朕一眼,将朕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拿了下来,他对朕说,“末将与先太子殿下之间的确是清白的。”
  朕不信,“你跟我说说,我保证谁也不告诉。”
  为了能够与司徒风套近乎,朕连朕的自称都不用了,可见朕对这段八卦有多么的好奇了。
  “那皇上能告诉末将,先太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吗?”月光下,司徒风的眼睛中仿佛藏着无数冷厉的星光。
  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才君臣融洽的氛围在刹那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朕端详着眼前的司徒风,想知道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才会这种时候还要问朕这个问题。
  朕究竟要如何才能看透这个人。
  “司徒风,你真是好样的,”朕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把这话重复了一遍,“好样的。”
  “皇上……”司徒风张了张嘴,便没有下文了。
  朕的双手都在发抖,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朕不保证等会儿是不是会与司徒风打成一团,可朕又打不过他,最后还不是要被他按在地上揍一顿。
  朕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看了司徒风一眼,甩袖离去。
  孙和德本来在一旁无聊的快要打瞌睡,没想到朕跟司徒风说翻脸就翻脸了,说走就走,在朕的身后大喊着:“皇上,皇上,你等等奴才啊,等等奴才啊!”
  他急急忙忙地追上来,嘴里还不停叨叨着:“皇上,您跟司徒将军是怎么了?司徒将军一个武夫,他不会说话,您跟他生什么气啊?”
  朕回头看了孙和德一眼,孙和德瞬间闭上嘴,朕的世界终于再次安静下来。
  司徒风还站在那座土丘上面吗?他现在是在看月亮,还是在看朕?他看月亮的时候在想着谁?在看向朕的时候,又在念着谁?
  朕不知道朕竟然还能有这么矫情的时候,这些问题在朕的脑海中总也消散不去,不过也因此,朕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步伐也慢了下来。
  这才发现,刚才朕气急之下,走得竟然不是回营地的路。
  孙和德在一旁劝着朕说:“皇上,您就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司徒将军这人不会说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朕生气干什么?司徒风与先太子可能有一腿朕不是早就猜到的吗?他的心里只剩下先太子朕不也是在很久之前就明白的吗?
  朕不生气,朕一点也不生气,朕要是为这件事生气,早在当年看着司徒风与先太子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不就气死了吗?
  朕停下脚步,眼前是一座阴森森的树林子,白日看起来倒是正常,这一入了夜就变得恐怖起来,朕对身旁的孙和德说:“行了,回去吧。”
  朕转身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男声:“皇上来都来了,就留在这儿吧。”
  又是刺客。
  朕初登大宝的那段时间,想要朕命的人确实挺多的,这几年稍微消停了一些,但也不是没有,眼前的这拨人又会是谁派来的呢?
  孙和德大叫了一声:“来人,护驾——”
  黑衣的刺客们从树梢上飞下,领头的那人冷笑了一声,“别白费力气了,那些御林军们现在都去救火去了,暴君偿命吧。”
  看得出来对方是经过充分准备的,先是放火,后是刺杀,里应外合,将朕一举击杀,就是不知道他们内部的卧底是谁。
  刺客们也不多话,提着剑就向朕冲了过来,孙和德以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挡在朕的面前。
  朕那三脚猫的功夫就不用在这儿显摆了,跟刺客打起来也是在送人头,但是孙和德一人,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明显不只是四只手,渐渐的,孙和德的弱势就显露了出来。
  领头的那人与孙和德交手几招后感叹说:“皇上身边竟然还有你这样的高手,怪不得他们几次刺杀未得手,你这样的人在狗皇帝身边做个阉狗不是太可惜了点吗?”
  杀人就杀人呗,怎么还搞人身攻击呢?
  然后朕发现他不仅要人身攻击,他还想要挖朕的墙角,“今日你跟我一起将这狗皇帝杀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孙和德都这个时候还不忘拍朕的马屁,“皇上英明神武,乃是不可多得圣明君主,岂容尔等随口污蔑,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更是不会背叛。”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大概是被孙和德的马屁给刺激到了,出剑愈发的狠历迅猛,再加上周围还有刺客与他配合,孙和德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朕是个废物,只会站在原地看戏,或者是从地上捡起石头,投向那些刺客干扰他们,但朕的准头不行,偶尔会丢到孙和德的身上。
  孙和德十分无奈地跟朕说:“皇上您还是别扔了。”
  朕嗯了一声,悻悻收回手,就在这个时候,孙和德忽然大叫一声:“皇上小心!”
  孙和德喊得太迟了,说时迟那时快,那道银光已经到了朕的眼前,直戳朕的心脏,朕这条命今天不会就要交代在这里吧。
  结果当的一声,一颗石子击打在剑身上,剑身一斜,从朕的身旁擦过,削去了朕好几根头发,心疼死朕了。
  朕扭头看去,是司徒风。
  他来到朕的身边,叮嘱了朕一声,“剑上淬了毒,皇上小心”,然后就加入了孙和德一起对抗那些刺客。
  司徒风的武功那可不是吹的,有他来帮忙,局势很快就逆转过来,领头的人眼见不妙,又开始嘴炮。
  “司徒将军,先太子殿下就是死在这暴君手上的,你先在还要救他?”他还劝司徒风说,“司徒将军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
  朕没有说话,但是朕不说话,不代表朕就赞同这人说的话了,朕怎么就是暴君了?
  司徒风回头看了朕一眼:“皇上,孙公公刚才说的话我就不再说一遍了”,他的脸色在月光下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来,提着剑与刺客们厮杀起来。
  孙和德刚才说的话……
  朕觉得自己的味觉好像受到惊吓失灵了,竟然从舌根底尝出了一丝甜味。
  过了好久好久,地上都已经横了好几具尸体,朕的御林军总算是姗姗来迟。
  一听到这些人的脚步声,孙和德扔下剑啪的一下倒在地上,脸色十分苍白,一副被刺客吓得腿软的样子。
  朕:“……”
  真该让朕后宫那些嫔妃们来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演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明镜。、西风白马小可爱们的投雷~


第27章 
  刺客们眼见着不好,想要战术撤退,但这个时候想要逃跑岂是那么容易。
  朕看了一眼御林军副统领,只说了一句:“抓活的。”
  副统领应了一声,布置起接下来的抓捕活动。
  孙和德与司徒风陪着朕一起回去,司徒风走在朕的右边,孙和德跟在我们两个的后边。
  秋叶簌簌落了一地,人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响声,月光洒在地面上,泛着浅浅的光晕,前方的路蜿蜒曲折,偶尔有一两道黑影闪过,那是今日还没有猎尽的猎物。
  司徒风忽然开口说:“刚才的事是末将不对,末将不该在皇上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先太子的事,末将向皇上赔个不是。”
  朕扭过头,狐疑地看了一眼司徒风。
  这简直是一大奇迹呀,司徒风有一天竟然还会跟朕道歉,难得,太难得了,是什么让他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虽然朕的心里很激动,但是云淡风轻的表情还是要维持好的,然而还不等让朕多高兴一会儿,就听见司徒风又说道:“末将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那件事无论是不是陛下做的,末将对陛下的心都不会变的。”
  朕其实有点想知道司徒风对朕的是一颗什么样的心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朕才不信司徒风的鬼话,小时候他就是这么诓骗朕的,说好了承认东西是朕偷吃的,他就概不追究,结果只要朕一承认,他就把朕摁在地上乱揍。
  现在想起来,朕的后背还发疼。
  不过朕还有个毛病,就是记吃不记打,过了一会儿,朕轻轻说了一声:“不是。”
  “跟陛下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他又问。
  朕这回没有说话。
  司徒风从朕的沉默中找到了答案,轻轻叹了一口气:“末将明白了。”
  他在将朕送到帐篷前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到了帐篷前也是面色冷淡地对朕拱拱手,说了一句:“末将告退”,就转身走了。
  朕看着司徒风离开的背影,莫名地觉得这天气有些冷,抬头看了一眼深蓝的夜空,还有冷色的月亮,朕忽然有些后悔把自己今年新做的大氅送给司徒风了,朕现在拿那个傻兔子去给司徒风换,还能把大氅给换回来吗?
  孙和德掀开帘子,朕回到帐篷里,不久后御林军副统领带着捆绑好的刺客头子进来跟朕回禀说:“皇上,刺客已经全部被抓捕。”
  朕点了点头,嘴里说了一句很好,在孙和德的伺候下,将身上的软猬甲脱了下来。
  这个东西刀枪不入,是朕在先皇的库房里翻出来的,委实是个好东西,先皇实在是暴殄天物,竟然一直把这东西放在库房里面落灰,到死也没让它出来见见天日,委实是不该啊。
  不过先皇在位的时候,似乎没有像朕这样三天两头的遭人刺杀。
  朕这个皇上当得真是太难了。
  趴在地上的刺客头子瞪着眼睛看着孙和德手中的软猬甲,而后冷笑了一声:“皇上原来早就做了准备,今天怕不是故意钻进那片林子里的吧,司徒将军要是知道他今天拼了命救的狗皇帝只不过是在利用他演戏,或许还想试探试探他的忠心,恐怕心都要冷了吧。”
  朕斜睨了他一眼,“你又从何得知司徒将军不是在于朕一起演戏呢?”
  刺客一怔,瞳孔猛地缩了一圈,朕挥挥手,对站在一旁的副统领说:“带下去好生拷问,朕要知道他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刺客回过神儿来,态度坚决地说道:“没用的,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朕啊了一声,其实他们说不说出来的朕其实也无所谓,但就是想这帮人好生地折磨一顿。
  “退下吧。”朕道,副统领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刺客一起离开了朕的帐篷。
  过了不久,朕都打算就寝了,有奴才进来禀告说:“皇上,御林军统领前来领罪。”
  朕今天晚上委实是太累了,懒得听这位统领是怎么辩驳自己的失职之罪,挥挥手道:“先押下去,关起来。”
  那位统领立刻在帐篷外嚎叫了起来:“皇上冤枉,皇上冤枉啊——”
  皇上不冤枉,皇上好得很。
  朕皱了皱眉,吩咐说:“把嘴给堵上。”
  这下总算是安静了,朕打了一个哈欠,在榻上躺了下来,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朕早早地起来,外面的天色熹微,围场中下着白白的薄雾,孙和德跟在朕的身后,沿着围场西边的小河走了一圈,然后回去用了早饭,朕便无所事事起来。
  跟着朕一起过来的百官们继续昨天未完的事业,他们发现朕不参与这项活动以后总算可以放开手脚,开始大肆猎杀起来。
  朕待在帐篷里头喂兔子,兔子没心没肺的,三瓣嘴咀嚼了两下,一根菜叶就进了肚子。
  今天是难得的清闲,一整天都没有人过来找朕。
  到了傍晚的时候,打猎的人都回来了,朕也没出去看,倒是孙和德出去瞅了一眼后回来就跟朕叭叭地说个不停:“今天司徒将军可威风了,打了四十三只猎物回来呢,里面还有两只大雁,是司徒将军一箭给射下来的,还有一头母鹿,司徒将军见它怀孕了,就把它给放——”
  朕抬头斜了孙和德一眼,孙和德立马停了声。
  这孙和德从前不都挺有眼力见的吗?今天是怎么回事?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屁股又欠收拾了是吧?
  孙和德噤声之后,朕的帐篷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朕上午的时候让工匠们做了一个更大点的笼子,兔子撅着屁股在笼子里蹦跶来蹦跶去,生活十分欢快自在。
  直到暮色降临的时候,朕从从帐篷里走了出去,看了一眼远方的篝火,还有坐在人群里正在烤肉的司徒风,朕皱了下眉,转身又回到了帐篷里面。
  不久后,孙和德带了一盘烤肉进来,说是孝敬给朕的,朕看了一眼也没什么食欲,让孙和德给放在一边。
  朕看了一会儿书,渐渐打起瞌睡来,孙和德铺好床褥以后,朕扔下书便躺下了。
  朕闭上眼,迷迷糊糊中,隐隐约约地朕听见帐篷外好像有人在问:“皇上吃了吗?”
  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司徒风的,朕果然是在做梦了。
  朕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捂住耳朵继续睡。
  朕昨天都吓成那样了,结果今天老天还要折腾朕,熙常在的声音又传入朕的耳朵里。
  朕长叹,不过很快朕发现熙常在的宫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性别为男,朕忽然意识到上天这是在帮朕作弊。
  这多不好意思啊,下回朕祭天的时候一定要更加的虔诚。
  “失败了?”熙常在声音中透着疑惑,“不应该啊,不是叮嘱过他们要在皇上落单的时候才能动手吗?”
  “皇兄身边有高手。”
  诶呦,原来是朕的皇弟啊。
  “他只带了一个孙和德——”熙常在的声音陡然停住,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问:“你是说孙和德?”
  九王爷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本王怀疑皇兄这回是故意引蛇出洞,可惜我们都上了当”,皇弟叹了一口气,“可惜了御林军统领,这步暗棋算是废了。”
  朕就知道,能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十个有九个都是有问题的。
  熙常在安慰朕的皇弟说:“王爷你也不比太过忧心,只是一个统领罢了。”
  皇弟长吁短叹:“你不懂,那是御林军统领啊,本王为了这步棋谋划了这么多年,可还是失败了。”
  熙常在没有说话,皇弟便继续说道:“昨日皇兄遭人刺杀,作为弟弟,明日本王必须得去围场看望一下,后宫如果有什么异常,你多注意着点。”
  “我知道,王爷你要小心。”
  “以皇兄多疑的性子,这回多半会怀疑到本王的身上,若是被皇上抓到了把柄,本王多半是要有去无回了”,皇弟倒还挺了解朕的,既然都很了解了,为什么还要让朕不开心呢?
  “相思,如果本王有了什么不测,你就……把本王忘了吧。”
  “王爷,你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但愿那些人不会将本王供出来吧。”
  ……
  这世上还有比朕更绿的皇帝吗?怎么回事,绿帽子也要买一送一吗?
  皇弟开始抱着他的皇嫂说酸话,跟庆贵人与蓝逸风说的那一套大体上都是相似的,听着朕牙都要酸倒了。
  不过皇弟毕竟是朕的血肉至亲,朕还是要给皇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朕决定等一等再处理这件事。
  “对了,”熙常在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惊慌起来,她问皇弟,“庆贵人与蓝逸风的私情被皇上给发现了,我们会不会也被发现啊?”
  “不会的,你放心吧,本王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一遍了,这里没有任何人。”
  熙常在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朕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西风白马小可爱的投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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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朕的九皇弟与他的皇嫂说了两句酸话便离开了,宫殿里就只剩下了熙常在一个人,熙常在为皇弟祈祷说:“王爷,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你这样好的人,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
  早就听说朕的这位皇弟很有女人缘,没想到这缘分都能勾搭到朕的皇宫里面来了,也不知道熙常在口中这样好的人到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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