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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们为何那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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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在床上又躺了一个多钟头,这一个多钟头里面,司徒风侍寝的画面不断地朕的脑海中闪现。
朕就不该跟着先皇去宰羊,朕的心被玷污了,也脏了,现在果然是遭报应了。
可这羊要是不杀不罚,司徒大将军要的东西就凑不齐,朕怕他真的爬到朕的龙塌上来,那可就太可怕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朕还打不过他。
确定今天晚上不会再跑到那些个玉佩玉扳指玉簪子里后,朕从塌上坐了起来,在一边守夜的孙和德看到朕的动作连忙走过来,替朕把帘子掀开,说:“皇上,您要什么吩咐奴才就行了。”
朕嗯了一声,穿上朕的龙靴,对孙和德说:“去看看齐答应。”
孙和德一脸怪模怪样的表情看着朕,好像朕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一样,朕问他:“你想说什么?”
孙和德欲言又止地看了朕好长一会儿,直到朕作势要踹他,他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对朕说:“陛下,您要是想跟齐答应亲近,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您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这大晚上的,不太好吧。”
朕想和她亲近?朕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到宫外去!
朕盯着孙和德看了一会儿,最终得出结论,对孙和德说:“朕看你是欠打了啊。”
孙和德立刻抬手扇自己的嘴巴,一遍扇一遍说着:“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只不过他打巴掌的那个力道,真的不比那些摇扇子扑蝶的小宫女们大了多少,他真应该看看司徒风是怎么揍朕的。
孙和德大概是看懂了朕眼神的含义,他跟朕小声解释说:“奴才这不是怕惊扰了齐答应休息嘛。”
哼,打扰到齐答应休息?就朕这两天的观察来看,齐答应睡死了以后,蓼华宫就算是地震了他也不会起来的。
朕在偏殿的门外停下了脚步,听着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呼噜声,朕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好。
一旁的孙和德一脸奴才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这个齐答应心是真大啊。
朕推门走了进去,偏殿里也没有守夜的宫女,朕以为在齐答应放出采遍后宫美人这样的豪言壮语之后,应该找个美貌的小宫女陪在她身边睡觉的。
走到齐答应的床边,低头俯视着齐答应好长一段时间,但她毫无察觉,依旧在酣睡,睡姿……一言难尽。
朕给孙和德使了一个颜色,孙和德立刻收到,他弯下腰,对着床上的人轻声叫道:“齐答应,醒醒啊,皇上来了。”
“齐答应,皇上来了。”
“皇上来了,齐答应。”
……
朕敢保证,就孙和德这个音量,他在齐答应的床边叫上一宿,齐答应都不会回应他半个字。
朕看不下去了,对孙和德说:“动手。”
孙和德还有点不太敢,问朕:“皇上,这齐答应会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啊?像话本里酣睡粉之类的东西。”
朕:“……”
“赶紧点。”
“是是是,”孙和德挽了挽袖子,偷偷看了朕一眼,然后把手放在齐答应的肩膀上,那个力道就跟按摩似的,朕看到床上的齐答应舒服地哼哼了一声,然后翻了一个身。
孙和德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很无助,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的可怜,朕想可怜他,但是更想可怜朕自己,便催促道:“没吃饱啊?用点劲儿。”
孙和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壮士扼腕的决心,在齐答应的肩膀上狠狠推了一下,结果……
没推醒。
“就这样接着推。”
孙和德推了几下后胆子愈发大了,朕看着他再用点力气都能把齐答应给推下床去。
经过了孙和德孙公公长期的艰苦奋斗,终于,床上的人有了要醒来的迹象,孙和德一鼓作气,对她进行了最后一击,总算将这只酣眠的野兽彻底唤醒。
齐答应还没有睁眼就十分粗俗地草了一声,孙和德张大了嘴巴,似乎没有想到齐答应会说出这种话来,紧接着齐答应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是个瘪三推老子的,老子弄不死——”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朕。
起初齐答应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又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最后她在床上呆了小半天,终于意识到,这一切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陛陛陛陛……”齐答应可算有了反应,她一副要要死了的表情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结结巴巴了快有一盏茶的工夫,把下字给吐出来了。
朕向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向齐答应问道:“朕有那么吓人?”
“没没没没……”齐答应的结巴是越来越厉害了,“没有。”
“朕记得是召你来侍寝的,怎么自己先睡了?”
齐答应听到侍寝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都绿了,她哆哆嗦嗦地说:“陛下,我……不是妾身,妾身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恐怕伺候不了陛下。”
朕轻笑了一声,也没让齐答应起身,就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问道:“不知齐答应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朕给你找个太医来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西风白马小可爱的投雷~
第6章
齐答应连忙跟朕说:“多谢皇上好意,不过不用了,妾身就是肚子不太舒服。”
朕端详了齐答应一阵子,问她:“不舒服啊?怎么个不舒服法?跟朕说说。”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疼,”齐答应可能是怕说的太严重了朕会直接把她丢给太医,她跟朕说,“皇上您放心,只不过是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妾身过两天就好了。”
朕点点头,明白齐答应的意思,可齐答应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朕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这疼是装的,不过她咬定了自己肚子疼,朕也不想大晚上的兴师动众,姑且就当她不舒服吧。
朕让孙和德给朕倒了杯茶,小抿了一口,向跪在地上的齐答应问道:“朕记得齐答应是苏州人吧。”
“是吗?”齐答应一脸茫然。
朕:“……”
她这是问谁?
不过好在她马上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妾身是苏州人。”
“那说句苏州话给朕听听。”
齐答应的表情僵住了,她低了低头,跟朕说:“皇上,妾身进宫的时间太久,已经不太记得家乡话了。”
“朕记得齐答应你进宫还不到两年,你这个记性不太好啊。”
古诗云: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人家离家四五十年,回家的时候乡音都还在呢,她这两年就忘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齐答应抬头看了朕一眼,眨了眨眼,朕思考了一下,她大概是在对朕飞眼,她对朕说:“皇上,妾身既然进了宫,就是皇上您的人了,前尘往事妾身都忘了。”
齐答应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恶心了,朕一时间愣住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下一句。
齐答应看朕不说话,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紧接着朕就知道这个齐答应是想到什么了,她开了口,跟朕说的越来越恶心。
“妾身曾听宫里的人说,皇上去年冬天的时候曾陪着杨妃姐姐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皇上,妾身自打进了宫以来就不得您的喜爱,但是心中对您却是爱慕已久,听到宫人们说这话的时候,妾身的心都要碎了,妾身也想跟您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这去年冬天的时候,朕确实跟杨妃看了一回雪,但是其他的什么的好像没有吧,这乱七八糟的是谁传的!
齐答应大概是看出朕不喜欢她这股骚劲儿,于是越说越来劲儿,继续来恶心朕:“妾身的娘也不得父亲的喜爱,她跟妾身说她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
“但是妾身很羡慕妾身的娘亲,因为她有一个可等可恨可想可怨的人,妾身虽然爱慕皇上,但是妾身不能怨您,更不能恨您,妾身只想哇呕——”
齐答应连忙捂住嘴,跪在地上一连干呕了好几声。
朕:“……”
自己把自己给说吐了,齐答应不失为一个人才。
何必这样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为了防止齐答应直接在朕的面前吐出来,朕给孙和德使了一个眼色,孙和德立刻将齐答应带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们二人回来了,齐答应依旧是跪在地上,朕的左臂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掌撑着脑袋,俯视着齐答应,而后开口:“朕记得,你娘跟你爹感情挺不错的呀。”
齐答应的表情再一次石化,不过她脑子转得快,马上回答道:“妾身见了陛下心中激动,一时情不自禁,瞎说的。”
朕嗯了一声:“朕也是瞎说的。”
齐答应:“……”
偏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窗外细小的虫鸣声在这时忽然间变得嘹亮起来,齐答应垂着头,烛光下她的细长的脖颈泛着微微的烛光,耳朵上的珍珠坠子轻轻摇晃。
朕一想起来这个身体里面可能是个大老爷们,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朕开口,叫了她一声:“齐天伟?”
“啊?”齐答应抬起头,呆呆地望着朕。
朕笑吟吟地看着她,想看看这回她这回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齐答应开始跟朕装傻,她仰头一脸蠢样地问朕:“齐天伟是谁啊陛下?”
朕问:“爱妃不知道吗?刚才在梦里可叫了好几遍这个名字呢。”
“这……”齐答应结巴的毛病又犯了,“妾妾妾妾……妾身当时可能说的是七天了,对对对,是七天了。”
“妾身肚子已经疼了七天了,皇上可能是听错了。”
“是吗?”朕问。
“是是是。”齐答应
齐答应死不承认朕也没有办法。朕其实也能逼她,就凭她嫌弃朕那个样子,跟她睡一觉估计什么都能说出来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壳子里面装的可能是个男人,朕也睡不下去,
这跟和司徒风睡觉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睡司徒风呢!
等等,朕在想什么?开走开快走开!
“皇上?”一旁的孙和德凑了个大脑袋过来叫朕。
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朕起身与孙和德一起离开,不过朕在离开之前给齐答应留了一声冷笑。
一般来说,这种冷笑能够从心理层面击退对手,让其战战兢兢,夜不能寐,自己就露出马脚。
只是这一条对齐答应明显不适用,虽然她当时吓得脸色都白了,但是不久后,孙和德就跟朕说,偏殿又传来齐答应均匀地打鼾声。
从齐答应那儿回来以后,朕实在是睡不着,便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管毛笔,准备临摹字帖,可这脑子总是静不下来,如果朕每天晚上的的魂魄出窍真的和齐答应有关,那朕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总不能每天晚上都把齐答应留在养心殿当个吉祥物吧。
朕放下毛笔,摸了摸下巴,其实让她来当个吉祥物也不是不可以的,最多就是后宫和前朝可能会对朕有点怨言,不过他们对朕有怨言也不是第一次了,朕最多就是耳朵受累,听几遍就好了。
朕轻叹了一口气,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就先这么着了吧。
孙和德在一旁催促朕说:“皇上,您该歇息了。”
朕躺回了榻上,今天晚上总算不用去蓼华宫遭罪了,可朕偏偏就是睡不着,望着头顶的帐子,想到这两天遭遇的怪事,不禁让朕想起了一些往事。
朕小的时候看过不少奇奇怪怪的故事,有本书上就写,唐朝有个皇帝叫李世民,他当上皇帝之后有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想起自己年轻时做的亏心事,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被恶鬼缠身,十分凄惨。
但是这皇上比朕好就好在,他有两个手下,一个叫秦叔宝,一个叫尉迟敬德,他们俩就跑到皇上面前自荐去,说这么着吧皇上,我俩给你守门,保准那些个小鬼儿都不敢再来。
于是这两员大将就在那门口那么威风凛凛地一站,嘿,那皇上果然就再也不做噩梦了。
朕也有一个杀气重的将军,但是朕要是跟司徒风说了这事,他大概会以为朕脑子有病。
朕脑子没病,朕好的很。
说起来,司徒风也该回来了,他这回打了胜仗,朕得赏点他什么,可是赏他点什么呢?
升官是不可能的,司徒风的官要是再往上升个一步半步的,朕的皇位就得让给他了。给他点钱?可朕手头也不怎么富裕。
司徒风啊司徒风,你可真是朕的克星啊。
接下来的两个多时辰,朕的这个脑子里就全剩下司徒风,是越想越精神,越想越精神,好不容易朕有了一点睡意,外面的天已经要亮了。
朕刚合眼没一会儿工夫,孙和德就跑到朕的身边,“陛下您该起床了,要早朝了。”
朕实在是困得不行,眼皮也睁不开,干脆翻了个身,堵住耳朵,权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等着朕下一回听到孙和德的声音时,他的话已经变成:“陛下,这早朝的时间都要过了啊,各位大人在前朝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朕自登基以来作息时间就挺规律的,这是唯一一次晚了早朝,原因竟然还是想司徒风想的。
幸好这宫里没人会读心术,不然的话,朕和司徒风的故事估计都能出一本书了。
朕赶紧穿好衣服向着前朝走去,朕现在都能想象得到正大光明殿里那些个八卦老爷们是怎么聊白朕的。
他们再一从哪个嘴快的太监嘴里打听出朕昨天晚上把齐答应给留宿养心殿了,朕等会儿要面临的肯定是一群口水精的井喷,朕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不过,那也比让他们知道朕是想司徒风想的才迟了早朝强。
这么一想,朕瞬间就释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西风白马小可爱的投雷~
第7章
朕释然了之后还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子,确定自己如往常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后,向着正大光明殿走了进去。
百官们听到太监拖着长音喊得:“皇上驾到”,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分成几列站好,等朕在龙椅上坐好以后,百官下跪,齐声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这场面,你绝对想象不到他们刚才都是怎么嘀嘀咕咕朕和齐答应的。
朕也沉着一张脸,说了一句:“众爱卿平身。”
廷下跪着的那乌泱泱的一大片哗啦啦地重新起来了,然后又是拖得长长的一句:“谢陛下。”
朕曾经考虑过让爱卿们把这些套话喊得干脆利落,带点气势,但是由于没有一个人来起头,很多爱卿又有点害羞,所以喊得很不齐,朕不能在上面帮他们喊三二一,只好放弃了这一伟大的改革。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以上属于孙和德每天比说的一句废话,自朕登基到今日,就没有一次他们能让朕安安稳稳过个场就回去补觉的。
就算是没有事,朕的爱卿们也会给朕找点事出来。
“臣——”一位身穿红色官袍的大臣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朕喊了一句,“有本启奏。”
一听这个声音朕就知道廷下是何人,再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正是纪钺纪大人。
如果说司徒风此生最大的爱好是打皇帝的话,那么这位纪钺纪大人的爱好就是骂皇帝。
这两位如果有一天联合起来了,朕干脆找一个绳子吊死好了。
朕这个皇帝真的承受了太多不该是朕这个年纪承受的痛苦。
纪钺纪大人是先皇在时,景和十三年的状元郎,大笔如椽,文采风流,先皇死的时候朕写的祭文还是这位纪大人给代笔的,所以朕一看到这纪大人站出来,心登时就凉了半截。
纪大人一开口,朕就有了想要尿遁的冲动,但是这个场合明显不能按照朕的心思肆意妄为,更何况一旁还有史官在那儿看着,这要是给朕记下一笔,这后人得怎么看朕?本来朕就子嗣艰难,有心人把这两件事往一起那么一联想。
朕不如就现在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故而,即使纪大人会把朕骂的很难听,朕也得老老实实地坐在龙椅上,听他叨叨完,纪大人刚说了两段话,朕就知道他这篇文章一定不同凡响,纪大人从商朝的妲己讲到周朝的褒姒,接着还有春秋战国时的西施,三国时候的貂蝉,引经据典,论据充分,文章一气呵成,气势磅礴,一泻千里,将美色误人这四个字狠狠地扎进了朕的心里头,羞得朕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对,朕昨天晚上又没跟美人在一起,朕有什么好羞的。
纪大人不愧是状元出身,那一个个小词拽的,既不犯忌讳,又能戳中朕脆弱的心脏,他声音也好听,读起自己的文章来还抑扬顿挫,如果他这篇文章不是在讽刺朕的话,朕都想给他出一本书了。
鉴于他这本奏折的内容很贴合朕今天早上早朝迟到这件事,朕有足够理由推测,纪钺这篇文章是今天早上临时发挥当场写出来的。
状元就是状元,看看人家随手写出来的东西都比朕强了八百倍,人家对美人的描写,又是如月上轻云,如云中之花,又是如瀚海蜃景的,朕就会一句,她真好看。
朕真是废物。
大概过了一刻钟,纪大人的这篇文章终于到了尾声,朕差点忍不住起身给他鼓掌捧个场了,但好歹朕记得他这篇文章是骂朕,所以最后朕只是矜持地点点头,回复了纪大人四个字:“朕知道了。”
纪大人大概是觉得朕太冷漠,张了张嘴,还有其他的话要说,朕可不敢再让他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朕真赶不上午饭了,要知道朕今天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朕连忙向其他的爱卿询问今天还有没有比较重要的事需要汇报。
但明显爱卿们对重要这个词汇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误解,又或者是刚才纪钺的那一番话给了他们很好的启迪,接下来他们也学着纪钺开始对朕进行人身攻击。
只不过人家纪大人文章写得好,他们的水平就远远不如纪钺了,说的话十分直白,就差没直接指着朕的鼻子说,你在这么下去,国家就完蛋了!
若是往日朕肯定赏他们一人一顿板子,但是今天确实是朕出现了一点小失误,让他们发泄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朕希望爱卿们即使没有理解好重要这个两个字的含义,也要把适可而止这个成语给参悟透彻。
爱卿们果然在遭受过无数次的无情大板之后领悟到了适可而止的真正内涵,他们在发现朕完全听不进去后就不再说了,但朕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这司徒风马上就要回来了,朝中有几个大嘴巴肯定是要把这件事说给司徒风听的。
司徒风又知道朕那方面可能有问题,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得把朕笑死。
做个皇帝怎么就这么难啊!
再难也要做下去啊,迟到这件事过去之后,廷下这帮人总算开始讨论正经事了,晃晃悠悠的,一个上午就过去了,该讨论的事也讨论的七七八八了,就等着朕拍板决定了,朕饿得脑子不太好使,现在做不了决定,就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朕回去吃顿饭再琢磨。
吃了饭后,将早朝没有处理的那几件事给解决了,朕把朝中几个嘴巴不严实的爱卿给诓骗进御书房。
此时已经快要到申时了,太阳西斜,光线透过窗户照在朕的砚台上,朕端坐在御书房里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焦急得又想薅头发,朕该怎么说才能委婉地暗示他们,不要把这件事说给司徒风听呢?
朕的视线从他们的身上一一扫过,而后故作深沉地开了口:“司徒大将军不日就要返朝了。”
这件事朕不是第一回在他们面前提起,但是总有那么几个戏精,不论朕说什么他都要配合朕做出吃惊的模样,好像是刚刚知道的一样。
捧场是真的够捧场的。
可以,但没必要。
他们这样,朕就完全可以认为是在上早朝的时候没有认真听朕的讲话,要不是朕有求于人,现在就可以叫人来把他们拖下去打一顿板子。
那么,朕究竟要怎么跟他们几个开口呢?
“司徒将军久不在朝中,对朝廷中的事可能不太熟悉。”所以不该说的你们就不要跟他说了。
朕正在思考怎么把后面的那句话给润色润色,能让它听起来不像是朕在针对司徒风。毕竟司徒风刚刚打了胜仗回来,朕不能表现得太不近人情。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会对司徒将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司徒将军尽快熟悉朝中事务。”陈之章一脸正气凛然地对朕说道。
朕:“……”
不是,朕是这个意思吗?
不等朕开口,另一位爱卿就道:“皇上,微臣以为不妥,司徒风手上拥兵甚多,若是再对朝中之事了如指掌,将来恐怕会酿成大患,微臣认为,陛下当务之急应该是削弱司徒风手中兵权,将兵权握于陛下自己手中,朝中之事,还是对他少提为好。”
后面的那句话确实是朕想要的没错,但是前边的……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吧。
朕端详了这赵百泽小半天,平日里这赵百泽看起来浓眉大眼的跟先皇也有几分相似,没想到这心也跟先皇一样脏啊。
人家司徒风在外面拼死拼活地给朕打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朕还要没收他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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