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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郡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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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处。
此刻见宁知这息事宁人的举动,宁玥恨恨道:“她以为她借失忆就能把什么都忘掉,那我索性好好给她提个醒,三姐在去京成亲的途中被人施暴,失了贞洁!身为女子,三姐难道不感到羞愧,不应该以死替我安荣府向陛下谢罪么!”
“放肆——”苍劲的声音传来,祖母许贞岚正朝她们行来。
场上所有人皆是脸上一变,当家主母早已下了命令不让府中任何人再提及此事,此刻宁玥这般恶毒言语,恐怕……
“宁玥跪下!”果真,许贞岚精矍的凤目折射出怒光,“你身为安荣府五小姐,怎可对你姐姐说这般狠心的话来?!”
宁玥不得不在许贞岚身前下了跪,确实倔强的昂着脑袋道:“祖母为她评理,怎么不为我与四姐评评理,她还打了我们!”
“身为小辈,你捷先恶语,阿禾打得没错。”身为当家主母,许贞岚难道还看不出三房下面这个几个丫头的心思性子么。她心中本就痛心宁禾,愧对宁禾那过世的双亲。此刻只怪自己教习无方才让宁玥敢不把手足姊妹放在眼里。
见祖母不帮自己的妹妹说话,宁揽忙拉着自己的母亲冉如芬求情。冉如芬是二子媳妇,她三十有几,形态丰腴。面容虽娟秀,却生着一双精利的眸子。
宁禾这才算是第一次瞧清宁玥这母亲,跟宁玥宁揽一般,皆是让人生不出好感的人。
似是感觉到有人打量自己,冉如芬对上宁禾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宁禾。她忙朝许贞岚求情:“母亲,是儿媳教女无方,儿媳一定领她回去好好管教。只是……”她只作委屈地朝宁禾投去一眼,转而道,“只是阿禾打了这姐妹俩可否有些冲动了?毕竟您待她二人也是视为明珠地疼着,再怎么说阿禾身体未愈,又染失忆之症,恐怕脑子已经……”
“都是我的孙女,我知道孰是孰非。三三这一病确是失忆不假,但我觉得我的嫡孙女倒比以往自在随性、思绪开阔了。”许贞岚有意加重嫡孙女这三个字,分明向着宁禾这边。
宁禾心中感动,她不比二房的宁知宁玉,也不比三房的宁玥宁揽,她们父亲皆在朝中为官,兄长也皆为云邺才俊。而她是失孤的嫡孙女,没有双亲的庇护,同胞兄长宁一也不喜权贵,她只有安荣府嫡子之女的嫡孙身份庇护着,只有舅父一载一探的问候,也只有祖母唯一的疼惜。
宁禾欲道息事宁人。
宁揽已抢先道:“祖母偏心,就因为她是您的嫡孙,您就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么?呵,她宁禾有本事博您疼惜,她怎么没本事让她的六皇子重新来迎娶她!”
“放肆——”许贞岚与冉如芬同时呵斥道。冉如芬忙拽紧了宁揽的胳膊,“你闭嘴。”
宁揽不甘地嚷道:“我没有说错,她如果有本事又怎么还在我安荣府中?她心心念念的六皇子已经不要她了,不然怎会没有圣旨下来!”
“圣旨来了,圣旨来了——”管家李叔飞跑而来,穿过游廊花簇,不敢停下。也正是这一声止住了许贞岚还未出口的话语。
李叔停在众人身前,朝许贞岚喘着气禀道:“大主,京中来了圣旨,来使已待前院。”
无人再敢纠结方才的事,一众人跟随许贞岚拥去前院。
京中使者已在等候,宁禾跟随许贞岚下跪俯首,来使缓缓展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安荣府嫡女宁禾二月八日入宫觐见。”
简短的话,不说原由,没有处置她的旨令。
今日二月三日,盉州到京城只需行三日路程,也就是说,提前走一二日,那也是在后日便要动身了。
这一去,难道是处罚么?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宅斗,这章是剧情需要,作者不喜欢又臭又长的宅斗。
第4章 奉召入京
宁禾接下圣旨,手中布满祥云瑞鹤的绫锦织缎以黑牛角为轴,这是她第二次触到这云邺皇帝颁下的圣旨。她在闺房中瞧见的第一道圣旨是皇帝赐婚的那一道。那一道圣旨却与此道不同,那是以玉为轴,象征着皇帝旨意的无限荣耀。而此刻她手中的……是云邺圣旨中最普通的一道制品。
许贞岚遣散了众人,前院寂然,已恰立春,清风拂过却有些冷意。宁禾拢紧了广袖,突然微微抿了一丝笑来。
只剩她与祖母许贞岚二人,祖母喟叹一声:“三三,你这般……可是难过的。”
“阿禾不难过。”
“聪慧如你,已知晓这道圣旨并非赐婚旨意,这一去京城,陛下自是不会惩罚于你,但……”
但她再嫁不成她心心念念的六皇子顾衍。这是阿喜夜间值夜时偷偷替她掉泪的自言自语。
无人知晓,此宁禾已非彼宁禾。经受过前一世的情伤,她并不愿再涉及男女情爱之事。顾衍,她对此人并无好感。从宁禾出事到自尽,再到她醒来,他无任何消息传来,可见此人的薄凉。
真正的宁禾不过是这场立储之争的牺牲品,嫁的是政治,而不是爱情。
“祖母勿挂心,不管陛下旨意如何,阿禾都愿接受。”
许贞岚心中可惜着这一段姻缘,“好在你已忘了前事。”若不然,定是难过的罢!
许贞岚再嘱咐道:“这两日先好好休息,去了京城切不可追究那夜之事,保住安危要紧。你放心着,祖母定会将那恶人寻来为你报仇。”
嘱咐阿喜送宁禾回房,许贞岚也离开了前院。
宁禾却是有些无奈,许贞岚在盉州势力庞大,但她肯定难以寻到害她的那个神秘人。这分明就是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害了她,她身为安荣府嫡女,又有舅父兵力的支持,她嫁予六皇子顾衍,朝中其他皇子与臣子若有意争夺储位,定会在她的这桩婚事中百般阻挠。顾衍若失了她这份背景,被立为储君的希望也会减轻。
起先她还在想害她之人是不是醉鬼,是不是惯犯,此刻却不敢再继续猜下去。
原本她打算恢复身体风波过后帮祖母打理盉州商铺产业的,眼下只能暂时搁浅。
第二日,阿喜已为宁禾收拾好行装,宁一不放心她,这一次仍是执意要护她入京。她与宁一在自己的院中用过饭便一起到府中散步。
前一世里职场打拼的经验让宁禾很快了解宁一的性格,因父亲受官场各方势力的烦扰,虽曾为重臣,却因病郁郁而逝。宁一便恨厌恶官场的尔虞我诈,在盉州与安荣府,宁一是俊俏的纨绔公子,只喜游山玩水,不务正业。但宁禾知晓,宁一只是太过清傲的一个人。
宁一道宁揽与宁玥竟到城郊一处破庙给难民施粥去了,宁禾咂舌不已,这姐妹俩恐怕是被冉如芬逼着做做样子给祖母看的吧,她们二人如果真有这般好心,她宁禾还真是不信。
信步到一处梅林,正遇见宁知与宁玉姐妹俩。宁一便道:“跟府中众姐妹闲聊可无趣得很,我先撤也。”
宁知与宁玉并未瞧见宁一带着阿喜在这边。她们依旧谈笑自若。待她们走得近了,宁禾才听见她们谈话的内容。
宁玉语气颇为欢喜:“那圣旨以黑牛角为轴,分明已表示六皇子不会再娶阿禾了。”
“你别乱说,让有心人听了去可怎生是好。”宁知责备道,可这婉转的嗓音中听来却含着一抹期待。
“姐姐,我可没有乱说,自幼便是你跟阿禾与六皇子一同被寄养在阿禾舅父家,儿时入宫,也是你先遇见六皇子崴了脚,是你先跑去找人来的。可谁曾想让阿禾也遇着六皇子,找了人为六皇子治伤。”
“儿时……已有十载了。”宁知感叹道。
“可不是,你们三人儿时一同玩耍,六皇子偏偏念着阿禾的好了,总是处处护着她。姐姐,我知你是喜欢六皇子的。”
“休得胡说,可不是。”宁知忙打断,语气慌乱。
原本想上前打声招呼,宁禾索性后退,拐入了另一条小径。她问阿喜:“方才二小姐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没有听见二小姐议论什么……”自她失忆,阿喜是不愿在她身前提及伤心事的。
宁禾却命令阿喜将与顾衍的事情都说与她听。
她这才知晓外人口中的这六皇子顾衍。
宁禾幼时曾住在京中舅父家,当时母亲与二房关系亲近,宁知入京探亲也与她一起入住舅父家中。宫廷若有宴会母亲会受邀参加,便带上了她与宁知。她恰巧遇见顾衍崴了脚行动不便,便为他找来医者。自此二人相识。阿喜说,那时的宁禾天真烂漫,特别讨喜,顾衍总是喜欢跟在她后面,并且承诺长大后要娶她。
待她们各自长大后,顾衍每隔两年三载地会借公事来盉州见上她一面。阿喜道,那时,宁禾的眼中全是顾衍。他们曾执手信步花海,也曾相拥泛舟赏月。
而顾衍,他是皇帝最宠爱的贵妃所生之子,也是皇帝如今最宠爱的皇子。但因贵妃薨逝,家族败落,若立他为储君,却恐他无背景支持而受害。顾衍知礼有节,子凭母贵,传言甚至是皇帝欲立他为储君,下旨娶宁禾只是看上了安荣府的势力,保他顾衍得到扶持而已。
听阿喜说完,宁禾心中越加地愤怒与惋惜。她愤怒那个毁了宁禾的人,也替原本的宁禾惋惜。若无那场厄难,宁禾已经嫁给了她心爱的人了吧!
遣走了阿喜,宁禾一人漫步庭中,她脑中思考着一些事情。
她能预料到此番进京不会再与顾衍成婚,但若皇帝将她指婚给其他人呢。她重生在这安荣府嫡孙女身上便成为真真正正的宁禾,她的婚姻不由自己,她的性命也与安荣府的命运系为一体。
这个陌生的时代,她总该为自己做点什么。
她一定要为自己做些什么!
“阿禾。”
一道婉转的声音将宁禾叫住,宁禾收回思绪才见竟撞见了宁知。宁知已是一人,没有再与宁玉一起。
宁知道:“我正要朝你院中去呢。”
“长姐有事找我?”
“我是给你送东西去的。”宁知掏出一个琉璃瓶送入宁禾手中道,“父亲曾担心我与玉儿,为我们从京城带回这药粉,若将瓶中药粉洒入歹人身上,可致一时失明发痒。你且拿着。”
宁禾只握着手上的药看着宁知。宁知微微一笑,“你可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忧你长途一人……”
“多谢长姐。”收下药,宁知邀她一道漫步。
对于宁知,宁禾并不觉得她与宁玥、宁揽般狠毒。宁知端庄大方,自身容貌出众,一笑媚生。她有着不妒不争的性子,因而说话与一双美眸看人总教人格外舒服。
而宁禾不同,她也有着出众的美貌,却因她重生而来的灵魂占据,这原本温婉的人便越添坚韧深邃。
与宁知漫步到亭台小坐,宁禾突然说:“长姐中意六皇子么。”
宁知花容诧然,不料她突然此般发问,一时双颊红透,“阿禾,你……你莫取笑我。”
宁禾一笑而过,也未再提。
这日转眼过去,已到宁禾出发去京城的日子。
队伍由宁一护送,府中众人皆在府门外相送。
祖母许贞岚尤其担忧宁禾,嘱咐宁一定要平安护送她入京见驾。许贞岚又握紧宁禾的手万般嘱咐,宁禾眨眼巧笑:“祖母,听李叔道府中甚多产业,阿禾本是打算今生不再嫁人,一同为祖母分担家中产业呢。”
“你想怎样祖母都答应你,等你回来,祖母便教你打理家中产业。”
宁禾再次眨了眨大眼,嫣然一笑:“那阿禾与祖母说定了。”
转身,宁禾上了去京的马车。
她只希望这一路快些抵达京城,快些入宫见驾,待她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她便是自由自在的一人。
今生,她不愿再嫁。
她唯愿,拼上这重新捡来的一条命好好活着,活成眼下她希望的无爱无伤。
队伍缓缓驶出城门,马蹄哒哒,越离盉州,越近帝京。奔行的马蹄扬起漫天尘埃,远山迎来落日,时间悄然溜过。
只是宁禾不知,这一去京城,她的命运才是伊始。
第5章 初见殿下
远行的路坎坷颠簸,宁禾连着经受这三日的奔波,已是十分疲惫。此刻还有半日便会到京城,宁禾却已是憔悴得不成样。
她没有想到这身体这般不禁颠簸,只得与宁一道:“到了京城我们先不直接入宫,找个客栈好好洗洗身上的风尘吧。”
宁一颔首应下,见宁禾面容憔悴,命了马车停下。宁一道:“不如你先下车吹吹风。”
宁禾下了马车,寻了一处树荫靠着。
春日已临,绿芽抽丝,远处山峦起伏,微风中氤氲着野花清香。山脚淌过涓涓溪流,潺潺水声伴着花香送入眼底与鼻中,让宁禾的疲惫有所舒缓。
宁一却是命了随从摆开几案与墨宝宣纸。
宁禾诧然:“哥哥,你要作画?”宁一正执笔描画远处的风景。宁禾上前望去,宁一竟已画出了一片连绵的山来,她万分惊诧,“你怎么画得这么快!”原本是担心这赶路要紧,但未想宁一须臾间已画出群山。
宁一修长的手指如凤飞舞,举手间便带出一片山水,他的外在形象已经给了宁禾一种纨绔风流的印象,但宁禾从来没有想到宁一画笔苍劲,袖水生风,深藏盎然。
在宁禾的惊叹间,宁一已用一炷香不到的时间画好了一幅春日山水。
“哥哥,你好厉害。”这是宁禾由心的赞叹。
她小心拿起尚未干透的画,因他行云流水的画风,这画并未全全写实,倒有些她前一世所见的印象派。
“虚虚实实,真亦似假,我这一路见春意兴盛,早已想练练手。”搁下笔,宁一玩味地勾起一抹风流笑意。
宁禾忍俊不禁,“难怪盉州女子皆道我大哥风流英俊,原是又会作画,又会以笑勾人魂魄。”
“你可取笑我了。”
两人一路说笑,宁禾从这画风中已然看出宁一是无拘无束、自在随性的人,无怪乎祖母不逼宁一入朝为官,祖母是懂他的。
半日的路程很快结束,他们已抵达城楼之下。
帝京城门高耸,重檐处旗帜翻飞,苍遒的云邺二字格外清晰。然而此刻城门已闭,只因已是暮时。
城垛与城墙下皆有守卫把守,宁一下了马车,宁禾也跟随而下。
宁一上前与守卫道:“大人,我有文书,此刻要进城。”
“你没听见方才已奏响暮钟,城门已闭,明日再进罢。”那守卫却是一眼都未有瞧过宁一呈上的通行文书。
这下宁一倒是急了。
宁禾暗叹了口气,她对阿喜道:“我们的圣旨呢?”
阿喜忙从包了数十层的包袱中将圣旨递给宁禾。宁禾与那守卫道:“文书你瞧不上眼,这陛下亲诏的圣旨你可要见一眼?”
守卫男子已是脸色一变,忙恭谨道:“容下官一睹。”守卫接下,望清后连忙高抬着圣旨俯首跪地,“是小的不知情况,还请小姐勿怪,既是陛下……”
守卫的话还未说完,庄严厚重的城门突然徐徐打开。
两扇城门散开,一男子立在灯火阑珊处。
他缓步上前,凭着城楼灯火,宁禾望清他的样子后发了怔。
这是真实的人么?他从灯火处走出,样子越加清明,俊硕绝伦的面貌,英武颀立的身姿。那一双黑眸好似不见底的深潭,吸引宁禾怔怔地望入。清风拂来,吹动他一袭锦衣长袍。他周身皆氤氲着强大的气场。
他并非普通身份。那一袭华服复绣蟠龙纹,肩缀金花,腰间玉带刻红宝石二列,他的鞋头有东珠加盖。
他……是皇室中人?宁禾的心毫无征兆地突突跳着。
守卫听闻城门厚重的吱呀声,回身望见男子后忙躬身参礼:“殿下……”
似是感知到宁禾目光的笼罩,男子凝眸撞上宁禾的目光。
宁禾的心跳得越发快,然而,他的目光寡淡,无悲无喜,只一瞬间便朝宁禾身上移开。
宁禾不由一阵恼怒,殿下?他就是顾衍?
宁一低声在宁禾耳侧告诫:“不要追问往事。”
不要追问往事。如此几字,宁禾已知,这人不是那六皇子顾衍还能是谁!
他对她的目光,再也无悲无喜。
宁一躬身朝男子行礼,“安荣府之孙宁一见过殿下。”
“宁一公子不必多礼。”这声音沉磁凛稳,沉静无波,“本殿恰在城楼望见是宁一公子,遂命人开了城门。”
“多谢殿下。”
“原以为安荣府一行要明日才到,那你们随本殿进宫吧,父皇已将安顿之事交与本殿。”他的声音真冷若冰雪,毫无温度。每出口一字一语皆为履行公事一般。
宁一此刻翻身上了另一马车,宁禾也坐上自己的马车,心间并不好受。
队伍启程,行去皇宫。
宁禾为那原本的天真女子感到不值得。
阿喜忽然讶然道:“小姐,您双颊为何发红,可是难受?”
她双颊发红?是呢,是方才她见到他时心突突地跳所致吧。难道她迷上这俊硕的容颜了?才不是,她已是不愿再动情爱之人。或许只是因为他周身强大的气场,因为那冰寒而压迫的气息。这人如此无情无义,宁禾怎会因他心动。
思绪间,车夫已勒令马车停下,车外,宁一道:“阿禾,下车吧。到皇宫了。”
阿喜先下马车,替宁禾挑开帘子,宁禾伸脚一跃,已立稳在地。原本想要过来替她当脚凳的那名侍从见状愕然。
宁禾抬眸间望见身前顾衍的双眸也是闪过诧异。
她倒是忘了,古人还有这等礼数。
顾衍似是讥讽又似玩味道:“倒不知宁三小姐还这般与众不同。”
宁禾淡然一笑:“宁禾倒也不知殿下还这般冷酷无情。”
那双俊朗的深眸一愣,竟有一丝怒气,“宁三小姐莫不是要本殿替你搀扶一把。”
“不敢当,阿禾草民身份,不敢做六皇子妃,自然也不敢劳烦六皇子贵手搀扶。”
此话一出,场上的人脸色皆是大变。
宁一喝道:“阿禾,你说什么呢……”
他话未说完,已被顾衍含笑打断,他含笑戏谑:“哦?本殿早听闻宁三小姐落水失忆,还不知宁三小姐已坏了脑子。”
宁禾怒目而视,他竟敢羞辱她?
宁一急忙拉过宁禾的手道:“还不给三皇子殿下赔礼道歉!”
三皇子?
不是六皇子顾衍吗?
宁禾哑然地看着急切的宁一,又望了一眼欲言又止犯着急的阿喜,她将目光落到身前这三皇子身上,他正戏谑而嘲讽地晲着她。
此刻,她已明了,她认错人了。
初来皇宫,说好的不再丢脸,她却先在这人身前输了。
宁一忙朝顾琅予含笑赔礼:“请三殿下不要怪罪,我妹妹确是患有失忆之症,方才错认殿下还是我这作兄长的没有教好礼数。”碍于顾琅予的身份,宁一朝宁禾厉声责道,“还不向三殿下赔礼道歉。”
望着双眸皆是鄙夷之色的顾琅予,宁禾纵使万般不愿,也知是自己不对在先。
“阿禾向三殿下赔礼。”出口生硬,不情不愿。
她的道歉,顾琅予是不屑的,他淡声冷笑:“本殿不难为伤了脑子的人。”
这人……真是无礼!
宁禾心中本就不情愿,再看顾琅予如此不屑的态度,她心间更不好受。但他是皇家身份,此番来京她只是为了顺利地将这婚事撇掉。
眸光收回,面对顾琅予,宁禾盈盈福身,嫣然一笑后退至宁一身侧。何须计较,只要过了明日,她便再与这人,再与这里无任何瓜葛。
她这一笑却是顾琅予未料到的,前一刻的她还含着尴尬与怒火,转瞬却朝他绽开一笑。这一双含笑的眸子灵动深邃,他倒有些发了愣。
顾琅予淡淡道:“宁一公子与宁三小姐歇息吧,明日会有人带宁三小姐面圣。”说罢,他已在随从的拥护中离开。
宁一忙躬身行礼。
等顾琅予走远不见,宁禾咂嘴不满:“你们二人都不告诉我他不是六皇子,害我初次来便出了这丑。”
宁一道:“我早叮嘱过你不要追究往事,你偏又不听。”
“我便是听了你那句话才将他当做是那顾衍的。”
宁一也没有再与宁禾争论,他心底愧她,凡事都愿让着宁禾。只嘱咐让宁禾好生歇息,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宁禾亦与阿喜歇下,阿喜睡的矮塌,她道:“奴婢听闻三皇子素来不好惹,生性冷漠,小姐还是莫再招惹他的好。”
宁禾心中不屑地想,她怎会再招惹这毫无礼貌之人,她此番来京只为了结束这段无疾而终的婚事,事情一过,她就回盉州替祖母料理府上产业,她才不屑这什么皇子什么殿下,也不屑这些荣华富贵。
与顾琅予,她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罢!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角出场了,作者只能说这是一个能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主角,但是形象的塑造不是一时的,后续小仙女们会发现他真的很……让,人,喜,欢!
第6章 面圣
早起,宁禾睡得并不踏实,她总感觉这皇宫中的床榻太硬,且好似窗户外总有人盯着她一般。
用过宫中人端来的早膳,约到巳时,便有一侍监过来宣宁禾随去面圣。
宁一原本要跟她同去,但奈何无旨意不得前往。
面对这侍监严肃的声音与举止,宁禾终是亲身感受到这老皇帝的威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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