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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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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被热水带来的舒适所影响,再晓得江知佑心中所想,这可不就是敷衍么?毕竟当时没这个闲空想其他的呀╮(╯▽╰)╭
待齐昭月清洗好,穿好衣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明显暗了一角的角落,看向江知佑,“这灯……”
“嗯。”江知佑头也没抬,用着睁着眼皮子说瞎话的功夫,淡淡的道着,“方才风大,吹熄了。”
吹熄了?齐昭月有些诧异的望着掌灯,“外面一层灯罩着,被风吹熄了?我还想着你若是要研究这些书卷,房间里亮堂些才不会伤着眼睛……”
“待会儿再点燃吧。”齐昭月说着,对这事儿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被江知佑唤着,“阿月,过来。”
因为江知佑低着头,遮掩住神情,很像是认真盯着手中物的样子。齐昭月听他的声音有几分严肃,随即就走了过去。看向铺上的泛黄卷轴,那些勾勾画画、纤细分明的线条,复杂却很有规则的形图。
正在齐昭月偏头,想问这从卷轴何而来的时候。江知佑那深邃的眼眸,带着毫不遮掩的*,瞬间袭来。
两人对视的一瞬,江知佑就晓得她愣神之后就要远离。即使自己不照铜镜,也能想象的出他动情时,眸中侵略狰狞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他从不曾展现过。所以揽过她的腰,就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就在那惊呼声传来,江知佑瞬间就覆上了那抹樱唇,依旧眷恋着温柔,却又毫不保留的侵犯着她齿芳中的寸土。
这样的举动在齐昭月看来,简直有些莫名其妙。方才还义正言辞的要说正事儿的态度,哪儿晓得一过来就脱不开身,被江知佑按在他的腿上吻了起来。
没去沐浴前还好好的,如今说变就变。他待她素来温柔,如今却像是……齐昭月满脸通红的望着眼前根本不打算放开她的男人,待着稍稍停顿,她就伸手阻止他的靠近,喘了几口气才道着,“江…嗯……”
天晓得他什么时候就顺着颚骨一吻而下,听她叫他的名字,直接就是轻咬一口。疼痛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醉软在他的怀里。而他放在她腰间的右手,却是轻轻一扯,就解开了她系在腰间的绫罗丝缎。没有捆绑的束缚,他的手微微一动,似乎就能探进去,抚柔到她的肌肤。
她的腰被他托起,放在案几上,他随之就压了下来。
“等等!”被背后的微凉拉回思绪,齐昭月侧眼看着身后的案几,上面还躺着各种纸卷,就在这个上面折腾,齐昭月敢都不敢想,突然握住江知佑的手,急匆匆的就寻了个理由,“你今日都还不曾梳洗!”
见他眼角的长睫轻扬,平日里嘴角略带的笑意,在现下看来都是在笑着她的胆怯。可她虽然这么说的阻止了,江知佑的样子却根本不像是要停下来。
咬咬牙,齐昭月将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让他看到她的窘涩,保证着,“你累了一天,梳洗一番…歇息的时候随你行不行?”
最后一句说出口,齐昭月都不想从江知佑怀中出来了。这话再直白些,就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齐昭月的心思,江知佑怎么会不明白。等会儿洗浴一番过过水,一下子就清醒了?她还是被他今日的目光吓到了。
忍着感官世界的翻江倒海,江知佑看着她的蜷缩样儿,心里寻思着她应过的话,果然事情得慢慢的,不急。
“好。”意味深长的一笑,揉了揉她的顺直的发丝,江知佑伏在她的耳边呢喃着,“阿月不要忘了自己说的就好。”
小声诺诺的应着,即使被江知佑从案几上放下来,她却也不太敢坐在她腿上乱动。也许她刚浴洗完,身上带有些精油的香气,才引得身后人的反常?不过算算她们新婚大半个月,似乎也不像其他夫妇如胶似漆…不管怎么样,她都打定主意,绝不会在江知佑面前先去洗浴了。
她也不晓得平缓了自己多少紧张,才让江知佑停下接下来的动作。下回再来一次,要是连个案几都没有那岂不是……
立马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什么下次,根本就没下次!她脑子里想什么呢,一定是刚刚被人引诱了。想到这里,齐昭月回眸狠狠的瞪了江知佑一眼。
后者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看着手中的东西。略显无辜的神情,仿佛方才那些事儿都不是他做 。让齐昭月牙痒痒的,直接就想狠狠的咬他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偶消失了十多天。。。你们把我拖出去凌晨处死吧,我绝不反抗,呜呜。。。
偶这几天不务正业到底做了些啥,就似卡文卡到手贱去看了下大纲,发现文文要是按照进度,最起码还要写两倍这个长度。
要是真这么来,那就是→→字数长的裹脚裤。纠结就在先前的伏笔埋了不少,都是配角的,后面都省略简写(动机啥的后面也可以一笔带过的,但是当时写文的时候又笨又手顺,一个没注意就写多了唉)。。配角那些事儿统一放在番外吧,前面篇幅那么长,后面就交代个结果。。
嗯嗯,木有错,我这么几天就在纠结这个。本来是想请个假说下,但是想到十月初挂了不少请假公告,就不造咋说,结果反而耽误了更文。。。
砍了大纲不少不需要的情节。主重描写男女主的感情线,直到大结局。。。目测清文顺利,十二月底正文可以完结。
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把我拖出去凌晨处死吧~~~~(>_<)~~~~
梨衣儿,我断了这么久还给地雷,怎么能这么好捏;两眼泪汪汪~(不过说好,阿月是不会给你拐走的。她心里有江大人,走不了。不然你拐我吧,萌哒哒的~~)
☆、第123章 知足
将齐昭月的神情尽收眼底;江知佑看着案几上的卷文,右手轻敲着桌木,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齐昭月是不敢再坐在他的腿上;在一旁望着勾画细致的形图,顿然也是看的入神。
半响之后;江知佑突然唤着她嘱咐着,“阿月;你既然晓得泉州城问题所在,近来可要小心些。”
“分明身边人手最多的是我,你却担忧我的安危?”齐昭月听罢微愣;可看见他的神情不似随口说说,当下拽着江知佑的左裳角,抬眸傲看着他;“小看我?”
看着她轻瞪他的眼神,江知佑暖暖的笑着。握住她的手,再抬头却是正言之态,“就是因为阿月能调动的人太多,才引人最动心思。”
听到这话,齐昭月正色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明眸思略一番,却又是巧笑倩兮的警告着,“那你可要把我看好了,要是哪天我不见了,可就是你没看好我。”
“阿月……”江知佑无奈的唤着,换来佳人咯咯的清笑声。
方才的暧昧危险一扫而光,齐昭月随后看书看的入神。也就没见到江知佑起身梳洗前,将屏风前的掌灯点燃。
白色的里衣外,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兰边映裳,和齐昭月一样,用青缎丝绸系着。没有束冠的墨发直至腰间,发梢沾着水色滴落在地。给温暖的面容,覆上一层迷离的雾霭。
待他走近,像是沉尘洗尽铅华,渐渐的浮现在眼前。齐昭月见到江知佑的时候微微一愣,再看向自己的衣裳,两人似乎是穿着差不多。
当下没细想,齐昭月就没控制,拿着手中的卷纸先一步反应道:“这上面凹进去,多画出的线是什么?”
接过她手中的卷纸,江知佑却没有细看,随即就将卷纸收了起来。齐昭月诧异抬头,就看到江知佑不急不缓的眸子里,带着某些预示。
齐昭月有些懵了,随后看向沙漏,“如今甚早,你奔波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阿月…是在怕我?”江知佑坐回原位,不用偏头就能听出,她在他身旁不平稳的喘息。不等齐昭月回话,江知佑拉过她僵硬的身子笑道:“我只是想继续,方才没做完的事。阿月说随我,可还记得?”
听到江知佑承认她心里所预想最坏的结果,齐昭月还是没忍住轻颤着,头却低着,“如今还早,我不是很困,不想在床榻上躺着。”
他什么时候说过,一定要在床榻上了?
“阿月应当说话算数。”江知佑说着,嗅着她发丝的芳香,随即就隔着薄裳,轻咬着她的右肩,慢慢挪至颚下的锁骨。
“可是这……”察觉自己又被他搂着腰放上案几,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浓烈,齐昭月看着自己的处境尤为紧张。
“我们新婚都有一月之久,周公之礼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阿月晓得半路停下来,得多难受么。”就在齐昭月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听到江知佑的声音,挣扎着,“案几这地方……”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江知佑将她的上半身按在案几上。连她的衣裳都没解去,就吻开她肚兜下的春。色。她整个人都覆在他的阴影下,动情的承受着娇喘的撞击。甚至让她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腰,蜷缩的小脚趾抽搐着。
两人的轻裳色泽一致,轻微的侧动,都像是壮烈的纠缠着,有一种致死方休般的奢糜。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江知佑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让齐昭月难受的扭动着,这不上不下的,还没开口问,就听见江知佑轻喘着气道着,“嗯…有些累了。”
什么叫做…有些累了?!齐昭月先是一愣,随后感觉他都还在她里面,不上不下的。顿时想破口大骂,这事儿累了还能歇歇再继续么?!
他简直就是故意的!说着累了,如今还窝在她的颈窝,细细麻麻的吻着,引诱逗动她,累个什么劲儿!要不是见不着他的脸,她真想一巴掌捆过去!
要是不继续了,身上的人不动她就势必要自己主动…不管是进还是退,那都是她不曾尝试过的。
咬着牙,齐昭月心里的摆针上下摇摆着,念碎碎着江知佑几个字!!她就晓得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原来是早早的就在这里等她!
简直无耻!随即就在他左肩上咬了一口,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牵连身下的紧密,让她不自觉的吟声起来,甚至身子泛红的情动。
齐昭月腾了一会儿急了,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忍住身子的可以说是欲求不满的需求,她不干了,她就没见过江知佑这么无耻又无赖的人!
猛然的推开身上的人,可怎知这个时候江知佑,就像是整个人都没力气了,瞬然被她推开。连带着两人身下结合处瞬间分离,感官都是一阵酥麻极致的快感。
眼见着江知佑就这么倒在案几的坐垫后,可那地方毯子和软枕不少,所以她下意识想牵江知佑的手,就停在半空中,准备任由他就这么倒下去。
可怎知江知佑就是抓着她伸出的这只手,狠狠的将她一带,两人就这么对换姿势的倒了下去。方才还要脱离的地方,更是强烈的冲击到一起,刺激至最深处。
男女的呻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满足,却又并不知足。
都说春深日暖,良宵苦短。夜色正浓,却不及烛影照春光,痴迷绯色的缠绵。
远泉州城千里之外,锦国京都。凤朝宫与不同,却是琳琅满目的如意宝玉。甘莲姑姑拿着一柄玉如意,对着慕容舒道着,“皇后娘娘,这一柄是如意里头,水头最足的。红翠浑然天成,更是极为少见。”
慕容舒看了几眼,的确是上好的玉翠。收敛心绪,淡淡的道着:“就这柄,给怀西王送去。”
“皇后娘娘?”甘莲姑姑微愣,“怀西王不是……”
“怀西王不是远在边塞一带,很少入朝么。”慕容舒将甘莲姑姑的话补全,起身隔牖望月,凄清冷静。
“两年前镇守边塞的怀西王辞世,如今的怀西王才十九,手段却不弱。”慕容舒道:“琳儿如今在怀西王边上。”
“公孙小姐?”甘莲姑姑喃喃微愣,顿时就晓得,慕容舒送玉如意过去是什么意思了。可就算是为了答谢,也不用如此珍少的玉如意吧?
慕容舒的手一下下的轻抚着玉如意柄身,越过通透的玉泽,希望不是她多想了才好。
琳儿的事安顿下来,并无大碍。可一个北上的人,最终却身处西荒边塞。和怀西王扯上关系,可是一件说简单简单,说复杂能复杂的事。
“安黎北上,军中如今事态如何?”表侄女已经找到了,慕容舒想起已经出征半月之久的女儿,“尤家军似乎和赵将军遇上了,张弓拔弩?”
不等甘莲姑姑回话,慕容舒就继续道:“尤家军冲锋陷阵,好勇而上。一路上不如赵将军谨慎,两方人马赶到一块儿,本来也是可以预料的事。安黎沉稳了很多,就是遇上江知佑的事,完全可以没有分寸。”
“皇后娘娘多虑了,公主的脾性和身份,是不会受委屈的。”甘莲姑姑道:“皇后娘娘今日不在凤朝宫,所以没来得及收到影卫的回禀。公主和驸马如今,并没有随着大军北上,而是去了泉州泉州城。”
“泉州城?”慕容舒微愣,想起泉州城的繁花似锦,并不亚于京都。就是不晓得这个北上的过度之境,有没有受到东北震动的影响。
“驸马是说为了公主的安危,要将公主安顿在泉州城,所以和大军背道而驰。”甘莲姑姑道,“不过公主殿下在泉州城,不会因出征的征途折腾入陷,娘娘也能宽心很多了。”
“安黎和江知佑都去了泉州城,昭明也随着去了?”慕容舒问着,甘莲姑姑却道:“驸马爷让人传话回来,大意是说只有公孙二公子随行。不过三皇子那边,公主和驸马都安稳妥当,说是让皇后娘娘不必担忧?”
“不必担忧?”慕容舒琢磨这这两句话,清笑了起来,随即就吩咐着,“你明日将军令送往大军之列吧。”
“皇后娘娘?”甘莲姑姑问着,“娘娘是要给三皇子兵权?”
“此次出征,都是皇上选的人。三军没有统帅,只为剿匪平乱。”慕容舒道:“安黎和江知佑去泉州城,定然走的匆忙,指不准就是在本宫的懿旨到军中的时候。昭明顾然有安黎护着,赵将军也不会让他出事……”
当初给安黎的调令,不就是为谋他们的安全?如今两人分开,调令却在安黎手上。她的私心比起安黎,更护昭明。
江知佑知道,所以如此。吃准了她一定会让昭明身无忧险,所以要么派人支援,要么授予军令,这军令不是调动各州的兵将,就是第三军的掌握。作战险境,要么掌有兵权,要么控制物资的来源。
这军令到昭明的手上,和到赵将军的手上有区别么?
齐谨元最初,就只是寻着试探的心思北上。赵将军和尤家军比之不服,如今她的调令送出去,相争的结局就尘埃落定了。
也难怪江知佑一点都不担忧两军之争,还能带着安黎在泉州城游山玩水。
这事儿想通,做的很有几分犯上,可偏偏明面上客气十足。暗底下简直就像为安黎抱不平一样,却又牵扯着出征的军权之争。谋划如斯,也是为难了。
更不说这手段显现后的一种保证:他有此谋划,就必能将人安全的带回来。让她各个方面无后顾之忧,将主权交到赵将军手上。
于情于理,她都会送出打破平衡的军令。
俊耸针峰层层对,不晓知秋有江郎,也是难怪……
“先斩后奏。”慕容舒对此事一词评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想起自家女儿拼死,都要跟着江知佑去吃苦的傻样子。真是……
行军万应俱全,都还能从她这儿划人手过去。此战出征,能输到哪里去?也难怪是泉州城了,泉州城的繁华安荣,游玩大半年也是不错。
想到这里,慕容舒微微松了口气。
“皇后娘娘,还有一事。”甘莲姑姑见慕容舒的神情放松,想起泉州城传回的信,犹豫一番才道着:“花笙侍郎也在泉州城。”
慕容舒微愣,立马就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出京都北上的?”
听出慕容舒平静的语句中带着少许诧异,甘莲姑姑回道:“自上官丞相被三司问审之后,侍郎大人就甚少在京都露面了。”
就是在下朝离开她凤朝宫之后,那个时候就北上了?想到这点,慕容舒神情一黯,“他终究是不放心,还好随之而来的震动,波及不至泉州城。”
“皇后娘娘……”甘莲姑姑想说些什么,想起朝中太尉的折子,可是将前朝后宫的鸿沟完全铺平了。如今朝堂都看着正宫的动静,偏偏对边的太尉又是表弟。若不是侍郎大人从中作梗,也不会有这一出。皇后娘娘的语气,却依旧是脱不开的关怀。
念及至此,她也只得咽下嘴边话,另劝着:“夜深了,娘娘早些歇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晚了一个多小时,可把我纠结死了,然后还是把删减版的放出来了。。。(呃,半路睡过去半小时我的错……)
这章要是有啥别扭之处那是该啊,计划挺好的,赶脚没写好j口j据说十一月还有一次查,瞬间把爪子给收回来了。
☆、第124章 浅浅
清晨晓露弥漫;整个泉州城都沉浸在寂静的白雾中。福贵客栈天字三号房的房门传来阵阵拍门声,细细劝语都不曾停息,反倒愈演愈烈。
江知佑睁开眼眸;就听到了房门外的声响。手臂微麻,随之垂眸;就看到了自己怀中,睡的甚熟的人。她唇角卷眷不适,似乎被门外的声响所扰。皱着眉目,身子却往他的怀中埋进。似乎靠近些,就温暖点。
轻吻去她柳眉的褶皱,顺着鼻梁轻点在朱唇上,却惹得她痒痒的打了个喷嚏。嘴角嘟囔了些什么,却也没有醒来。沉沉睡去的甚是宁静。
浅浅吃笑着;她及累睡着的时候,总是迷糊的不成样子。
江知佑将枕边的帕子拈起,擦去她手指边脸颊旁,微不可见而残留下来的喷嚏。可门外的敲门,已经变成没有耐心的拍门了。江知佑听着越来越大的动静,微微皱眉。看着怀中人依旧熟睡着,若是贸然动作,也不晓得会不会扰醒她。
犹豫一瞬,门外声若不制止,她也会被吵醒。念及至此只好起身,抬眸才发现城雾朦胧,天色迷晕不开。披了件衣袍,刚走近房门就听见公孙正名的拍叫声,“江知佑!江知……”
“公孙公子,这个时候驸马和公主都不曾起身。您就算有什么事,晚些说也不是不可以。哪有在门外如此行径的?”景蓝这话说的愤懑不满,不及尊卑。她被公孙正名这扰人举动磨了半天,平时沉稳的脾性都没了。
“我若不是有急事,谁大早上的不睡觉在这里拍门?”公孙正名想着心里的事,也是焦虑的不耐烦,身边一堆阻拦的人更是堵心,固然说话也不曾客气,“还是你觉着我大早上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就喜欢敲门?”
“景蓝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天色不亮,公孙公子就欲闯寝卧,实在不合礼数。”景蓝这话警告意味十足。
“公主晨醒给皇后娘娘请安,江知佑上朝哪次不比这回起的早?”公孙正名不以为意,就欲继续敲门。
“江知佑,江……”公孙正名这回喊人还不到两遍,门就自动打开了。察觉江知佑低沉铺来的目光,公孙正名就没声了。
“驸马。”倒是景蓝看到江知佑,盈盈一礼的就问安。
随后门被关上了,留下门外的几人面面相觑。甚至有人暗暗揣测着,这动作有几个意思。而等房门再开的时候,江知佑比起方才的应付,可谓说是穿戴整齐。
不等公孙正名开口,江知佑就对景蓝吩咐着,“如今天色尚早,阿月这几天奔波劳累,如今正睡的安稳。你吩咐下去,在我没回来之前,不用进去伺候,扰她休息。”
“是。”景蓝领命,就目送着江知佑和公孙正名离去。
等出了客栈,江知佑的话更是少之又少,看着公孙正名就两个字,“带路。”
公孙正名在前面走着,怎么想怎么诧异,随后问向江知佑,“你知道我要将你带到哪里去?”
“并不。”江知佑摇头,随而看着公孙正名,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顺眼,“只是你急匆匆到三楼的天字号房,穿戴厚实整洁,应是为防寒出门。只有外面出了很大的变故,你才会如此反应。”
“何止是变故啊。”公孙正名皱眉道:“这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待会儿你去城门口看看就晓得了。”
泉州城的城门,平日里都是关着,只有辰时开门半个时候,盘查极‘严’。所以江知佑登上城墙,低头看到城门上吊着的麻绳之时,就凝眸沉思。
“卑职李峰,叩见两位大人。”就在江知佑和公孙正名两人,相视一眼沉默不语后,泉州城直属京都的护城官李峰示下。
“在绳上瘁死而亡的,是全封县知县刘成仁。仵作验尸,说知县大人死于窒息,在子夜时分毙命绳上,于今早寅时五刻被敲更人发现。泉州城如此案例不止一回,前几天青石村的妇人,也是如此。其中蹊跷猫腻,衙门正在办案,如今请两位大人明示。”李峰规矩的禀告着。
“我们二人看都看过了,就先将这绳子处理掉吧。等天明街上人多起来,难免又流传出些什么。”公孙正名俯视着城门墙上的吊绳,命令着。
“是。”李峰应着,随后就抽剑欲将城门下的吊绳砍断。
“等等。”公孙正名看着李峰的动作,制止道:“你这是……”
“禀大人,这吊绳似是凭空而吊,上一回那妇人之死,也是如此草草处理了事……”李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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