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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王爷缠不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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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一番狼吻之后,他靠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开口,“思儿的味道还是这么好!”
周围的哭喊声,而这里却上演暖味,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
一直站在太子身后的松同和王封,在看到这样的太子和太子妃时,他们识趣的立刻低头。
毕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看,太子那秋后算账的能力可是日渐见涨。
想到一开始太子是死活不肯答应姚思思的建议,可当最后他竟然是第一个赞成,而且还想添加一些色彩,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模样。
金泰宁心里那个恨呀,他本来想要上前和太子理论一番,可是看到太子几乎一直和一个女人挂在一起,看着他的老脸都没有地方放。
姚思思狠狠的瞪了一眼太子,明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可她还不得不继续这么做。
趴在太子肩上的时候,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的这些人,发现,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
今天晚上,这人那叫一个齐,右丞相金泰宁,右丞相夫人孙秋兰,右丞相府的二小姐金元灵,府中的小姐,府中的姨娘,统统都到了。
真的是大门大户,一看这里面的阵容就能发现,这右丞相的子女还真的很多,当然这女人也很多。
大门大户的惯例,女人多了是非就多。
这么多年,要不是孙秋兰和皇后的关系,也许没有现在的金元灵,更没有现在她在右丞相府中的地位。
可一个女人不但有皇后撑腰,同时也许还有许多见不得的人的手段。
可有几个是心悦诚服的,有几个人不想成为正妻,让自己的子女也跟着高人一等。
看了一眼那蒙面扶着孙秋兰的女人,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主角已经到了,好戏自然要开场了。
“司徒,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司徒这深更半夜的,就为了让玉儿看这右丞相府炒家吗?一点而已不好看?”姚思思如同无骨的小猫一样依偎在太子的身上,就连说出来的话,也娇滴滴的,好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一样。
正在姚思思和太子说话的功夫,原本还站在院子里的那些女人不知道怎的竟然闹起来了。
金泰宁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当看到这有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起来的时候,真的觉得他要气炸了。
看着那些闹市之人,眸子微闪,厉声斥道。
“老爷要为妾身做主呀,妾身和女儿在这府里的日子没法活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随即大声的哭喊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你也是府中的老人了,没看到太子在这里吗,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这里闹事,这不是明摆着给老爷添堵吗?”孙秋兰看了一眼这个不安分的姨娘一眼,“也不嫌在太子面前给老爷丢人,还不快滚回去。”
孙秋兰是谁,可是在这右丞相府中横行多年,妄想在这样的变故中出人头地,妄想以为她没有了女儿可以傍身,就会被她们欺负,简单就是做梦。
孙秋兰在说话的时候,可是一点情面而已不留,更是搬出金泰宁来说话,为的就是让金泰宁看看,这些姨娘都是什么样的德行。
这时的孙秋兰忘记了,这些女人都是她挑选进府的,为的就是没有给右丞相生出一个儿子,为的就是想要在众人面前博得一个好名声。
除不知,这小小的右丞相府,可一点不比皇宫的女人逊色,争斗的也自然不在少数。
这些年,右丞相府娶了那么多的女人,一个一个孩子相续出生,可愣是没有一个男儿,其中的懊恼,怎么简单的用命理来决定。
“夫人息怒,老爷息怒,实在是我惭愧呀,要不是我今天那府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这个当母亲的也不知道会错到什么时候,”那妇人一听,哭的声音更大,哭着爬到金泰宁的面前,一把弄开女儿的袖子,众人看到那露出的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都感到吃惊,“这…这…这都是夫人她…她……”后面的话说的哽咽,可哭的声音变的更大。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竟然在老爷面前编排是非,妄想让太子殿下面前抹黑老爷。”孙秋兰痛心疾首的呵斥着。
众人看着暗暗退后,就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们的身上,可在她们看似惊恐的同时,还在低头暗暗好笑,太子和右丞相在,却又不敢笑,只是硬生生的憋着,可她们的心底都是兴奋的。
毕竟这次来的可是太子,如果他没有发话,自然孙秋兰就算是打骂,也不会像是原来那么高高在上。
“这都像什么样子,全都拉下去。”金泰宁本来就有气,可是看到这些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当着太子的面闹成这个样子,他看不下去了,眉头紧蹙,一脸的不耐烦。
显然,金泰宁以为真的就可以以这样的闹剧收场,可有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孙秋兰在听到金泰宁的话微怔,然后对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平玉使了个眼色。
平玉想要把人带走,可是那人却开始挣扎着靠近金泰宁,本来就火大的金泰宁在看到这样的举动时,火大的抬脚直接踢在那妇人的身上,只见那夫人的身子直接飞起来,一直飞到远处,要不是正好有一棵大树挡着的话,还不知道飞出多远。
“啊——”姚思思突然惊叫起来,用手指着金泰宁,然后转头指着那落地吐血的妇人,“右…右…右丞相,你不是一个文人,不是不会武功的吗?可…可…可……”姚思思说着好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立刻躲在太子的身后。
众人都知道右丞相金泰宁可是一个文弱文人,几乎连刀都不曾拿过,一直以来都是给人温文尔雅的形象,就连说话也是少有的严肃。
“来人,把假冒朝廷重臣贼人拿下!”太子一手护着姚思思,对着身后怒声吼道。
原本分散在四处的禁卫军此刻却一窝蜂的冲过来。
“母亲…母亲…”原本一直跟在那妇人身边的女孩,过了许久好像才反映过来一样,猛然的推开众人发疯般的往那妇人身边跑去。
开始别人都没有在意,可是就当她要跑到树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想要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却突然被抓在手中的东西惊到了。
原本那疯了般的哭声可是在搬到的那一刻嘎然消失了,紧接着一声近乎惊叫。
“啊——”
姚思思一直在一边看戏,本来觉得这并没有什么,毕竟当看到最亲的人变成这样,心里难过是正常的,可当看到那女孩抛在高空中的东西,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太子,当看到他脸上的那个笑容之后,整个人都蒙了。
不会吧,她没有想到这个桥段,而看太子的意思,显然这是他又加上去的。
说来真巧,原本一个弱女子,可是在惊恐中竟然‘爆发’超强的臂力,明明相隔那么远的距离,明明有那么多地方,可她偏偏把手中的东西在扔出去之后,直接砸到孙秋兰的额头上。
不得不说这巧合真的是太巧了。
孙秋兰因为被东西打中,本来看到那还和禁卫军对战的金泰宁,此刻更是恼火,看了一眼那女孩,不就是一个贱妾生的贱人吗?
简直翻天了,刚才就对她们母女有些不满,可现在根深,这对母女以为太子在这里就能翻天了不成。
心里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她更担心的还是金泰宁,就在这时,平时一直跟在孙秋兰身边作威作福的平玉捡起那个东西,本来想要教训一下不知好歹的奴才,可当看到手中的东西,吓的全身颤抖。
几乎就在同时平玉竟然惊呼出声,“夫人,夫人,怎么会有小木人?”说着直接把东西送到孙秋兰的手中。
原本担心金泰宁的孙秋兰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错愕的望向放在面前的东西,当真的看到是小木人,尤其是那上面的生辰八字的时候,全身一阵,怎么会这样?怎么变成这样?
想来这金泰宁一直会武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而就在刚才她也震惊于金泰宁突然出脚,可毕竟他就是真的右丞相,只要到时候在皇上面前为自己开脱就好,虽然现在有太子在场,也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乱子,可这东西不一样。
小木人可是在南凤国明令禁止,而且这种妖术可是在几年前因为这个死了好多人,这在京城中的老人可都是清楚的。
这东西万万不能碰,一碰可是会被灭九族的。
尤其这上面的,更是让她觉得心惊。
拿着小木人的手悄悄的锁在背后,准备悄悄的消灭掉。
“是什么东西,给本王拿过来!”一直冷眼旁观的太子,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眸子微眯,冷冷的扫向孙秋兰。
姚思思看着太子的表演,那不是一个惊讶能形容的。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相信这太子是故意的,看着这前前后后天衣无缝的表演,在这样的混乱场面下,有谁会怀疑。
而今天到场的人可不是知道太子府的人,那些禁卫军可是皇上的人,可他们却出现在这里,而这一切都是在他们的面前发生,这一些不用太子去说,直接把事情通到皇上的面前,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的是,那上面的生辰八字到底是何人的,以至于连孙秋兰都变了脸色。
刚才的一切都是右丞相府的人,而第一个发现的也是丞相府的人,显然这就是右丞相府的这些女人起内讧。
而金泰宁的那一脚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无意间撞到了那可不远处的大树。
女孩因为担心母亲,伤心的跑过去,无疑中发现的什么,以至于太过于惊讶,直接扔出手中的东西。
在落在孙秋兰的手中。
不得不说这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金泰宁和孙秋兰。
自然就不会有人怀疑是她的刻意安排。
姚思思眯着眸,冷冷的看着事情的发展,最后把目光落在太子的身上,完全就是一副局外人的模样,不得不佩服,这上位者的脑子就是大。
她只不过说了一个开口,可没有想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太子竟然安排了这么多。
现在看来右丞相府真的要在这一刻没落了。
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的是,太子所做的这一切,真的就是为了帮助自己吗?
总觉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好像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往莫名的方向发展。
一直站在一边的松同在得到太子的命令之后,立刻往孙秋兰的身边走去,几乎不怎么费力的从她的手中抢回东西,可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上面的生辰八字的时候,整个人混产一颤,连东西都拿不住,直接掉在地上。
啪——
声音不大,可是却让附近的人全都看清楚了。
禁卫军首领蒙奇原本就站在一边观战,对金泰宁会武功的时候,虽然在开始有些震惊,可毕竟是包围皇宫的事情,自然各个都是高手。
纵然在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右丞相府,毕竟是皇上授意的,自然知道事情不同以往。
原本对孙秋兰的激动感到不解,看是当看清楚那个小木人,尤其是连太子身边的人都感到震惊,自然不是小事。
几乎就在那小木人落在地上不久,他立刻前去查看。
刚那在手中一看,当看清楚之后,满脸的震惊,而松同好像反应过来,立刻从禁卫军首领蒙奇的手中拿过小木人,立刻送到太子的面前。
“这…这可是…可是父皇的生辰八字。”太子在震惊的同时,还看到把话说出来,自然就算是没有看到的人,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太子突然一脸惊恐的喊叫起来,更是印证了事情的可信度。
☆、第七十章 诅咒
“什么东西?让你惊成这样?”姚思思跟着一起走来了,原本脸上还是看戏的表情,可是当看清楚之后,不敢信心的抬头看着太子,他真的敢呀,竟然那老皇上的生辰八字来说事。
尤其,这前段时间所有人都知道,老皇上可是病了多年,刚刚好转,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么一出。
自然让人联想到很多,而只是一个简单的木头人,可周围的这些人竟然这么震惊,显然事态严重。
姚思思看着太子,不得不佩服,他做事的魄力,怪不得这样的人会成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呀。
连自己的老子都能推出来利用,显然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玉儿,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太子轻轻一弹姚思思的额头,因为此刻姚思思应该在大牢中,自然不敢叫‘思儿’,而是改口叫‘玉儿’,太子‘细心’的解释道,“这可是妖术,万万碰不得,别看这一个小木人,然后将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埋在地下,那是诅咒之意,被诅咒之人轻则重病,重则可能会危及到生命,不过幸好,这只有一个,事情还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这要是集齐五个,就算是神医也束手无策,怪不得这段时间父皇的身子刚好,可这几天竟然身体突然变差,现在想来,一定是这假扮右丞相的恶人做的坏事……”
太子看是为姚思思解释,脸上也是少有的紧张与害怕,可是那音量控制的极好,不会太大声,让别人觉得刻意,但有不会声音太小,让别人听不到。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东西,这?这右丞相府怎么会有这种肮脏的东西?”姚思思似乎突然惊到了,连连躲开太子手中的小木人。
太子的脸色速沉,冷冷的望了一眼还在和禁卫军打斗的金泰宁,神色极冷,“立刻把这假冒朝中重臣之人拿下,死活不论!”
死活不论?
显然是动怒了,原本,禁卫军本来还想要活着这个假冒之人,可在发生这事情之后,显然是动怒了。
原本还有些顾忌的禁卫军,此刻完全算是放开了。
“哎呀…这…这不是…这不是丝云锦吗?这是怎么回事呀,听说当初进贡的非常少,不是都送给皇上都赏赐给皇后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小木人的身上?”
人群中不知道有谁这么喊了一声,原本把目光都集中在金泰宁身上的人,此刻再次看着小木人的时候,目光几乎都集中到孙秋兰的身上。
对这丝云锦,当初皇后赏赐的几人,可其中就要一个就是孙秋兰,就为了这丝云锦,孙秋兰可是一直在右丞相府中显摆,就连每次右丞相府设宴的时候,孙秋兰都会拿出来说事。
相比,这京城中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
而右丞相府府中的这些姨娘和庶女们虽然很少出去走动,但也还是知道一个大概。
原本远离孙秋兰等人,此刻更是连连退后几步。
孙秋兰一脸的错愕,一脸的紧张,更带着明显的怒火,原本端庄的脸庞,却被一连的打击更是阴沉的可怕。
“什么?”太子一看确定真的就是丝云锦,本就气恼,一时间,脸色瞬间的阴到了极点,如同从牙齿中挤出来的字一样,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低,“真的是丝云锦。”
“该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妖妇一起抓起来,一定是她勾结外人把右丞相掉包,这等恶妇,就不该活在世上!”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做的,太子听我解释……”孙秋兰一双眸子一一扫过众人,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片刻,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陷害她,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这不是臣妇做的,而这云似锦当初并不是只赏给臣妇一人,臣妇的丝云锦还都好好的收藏着,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妇,而臣妇的丝云锦还好好的都在……”
孙秋兰一直以来把丝云锦当成宝贝一样的珍藏着,不时的拿出来看两眼,就在前几天,她还拿出来看过,一直都好好的收藏着。
想来因为珍贵,她都是亲自收场,就连只跟在她身边的平玉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所有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可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身边那蒙面的女儿,想到那天她无意中撞破一次,难道是……
这个时候看到蒙面的金元灵竟然把目光看向太子的时候,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如同宝贝一样的对待自己这个女儿,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她不会因为这次没有让她成功的嫁给太子,真的是她从中作梗的吧?
心里害怕、震惊、不敢相信,连忙让平玉去她藏着丝云锦的地方取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久,当宋平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孙秋兰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在这一刻瞬间消失了。
只见原本好好的云似锦,在这个时候竟然被剪得一块一块的,而那减去的部分正好是这小木人身上的布料,可显然这并不是只剪了一个小木人的衣服。
太子在震怒的同时立刻下令寻找。
此刻禁卫军正好把金泰宁打的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此刻他全身都血流不止。
会武功的人一眼就看出,此刻的金泰宁的手筋脚筋已经全部被挑断,就连他身上多出受伤,而处处都在要害,此刻的他只不过是用最后一口气吊吊着,只要这口气没有了,自然人也就活不了了。
禁卫军首领蒙奇,只是让几个人看守着金泰宁,而他下令跟着在四周一起寻找。
不久,众人先后在又找到三个小木人,同样的上面的也刻着老皇上的生辰。
“哼,你这恶妇这还真是够毒,一个不够,还用四个,你到底是何居心,竟然这么恨父皇,竟要这般的诅咒父皇。”太子动怒了,一脸的愤怒。
“不,不是的,这不是臣妇做的,一定是有人在诬陷臣妇,请太子明察!”孙秋兰这回知道害怕了,纵然是有皇后的关系,可是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想要脱身很难,而这个时候皇后不见得会为他说话,现在只能依仗太子帮忙。
“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难不成,你还想要把这件事情诬陷给母后不成?”太子冷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孙秋兰。
对她的恶行,他可都是清清楚楚,之所以没有动她,那都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可这些年,孙秋兰仗着皇后的作威作福,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次,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伸的太长,就连太子府也想要伸进去,那就是找死的节奏。
孙秋兰似乎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可是当明白这太子是什么意思之后,整个人跌落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太子,好像他从来没有认识太子。
姚思思对今天的太子感到吃惊,可是看到松同拿在手中那几个小木头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原本是不相信这些东西,总觉得是迷信,可是看到众人在看到几个简单的小木人,每个人的脸色变速变,一脸的恐惧,身子似乎还微微的发着颤。
悄悄的靠近松同,小声的问道,“这几个小木头人真的这么可怕?”
松同愣了愣,一脸疑惑的看着姚思思,不会吧,这京城的人可全都知道,就算是在闺阁中的不曾出门的千金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可这高高在上的太子妃竟然不知道这个?
想到姚思思以前在京城中的风评,说不知道还真的觉得不可能,可是看到此刻姚思思那无辜的小眼神,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太子正在右丞相府的人斗发,转眼间看到自己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和自己的属下眉来眼去的,难道他是个死人不成。
狠狠的瞪了松同一眼,看到他识趣的离开之后,再次把目光放在姚思思的身上。
姚思思正疑惑松同的变化,当看到太子的目光,这才觉得原来影帝也有开小差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摊在地上的孙秋兰,在看看那奄奄一息的金泰宁,怎么觉得还差一位女主角。
太子压下心中要喷血的激动,大手一拉,直接把姚思思抓到他的怀中,不顾那么多人在场,不顾周围那要死要活的那些人,低头直接靠近她的耳边开始耳语。
“不要小看这几个木头人,这可是妖术中最毒、最阴狠的五鬼毒,按着一定的方位埋下五个小木人,只要五天的时间,那被咒之人必亡。”
“啊?”一时间姚思思真的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子,他这样对她的老子真的好吗?
再次看着太子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恐惧。
太子几乎在看到姚思思的那个眼神时,恨不得直接把她的脖子扭断,难道在她的心中,他就只一个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
先不要说这是他刚刚命人埋下的,就算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老皇上一点事也没有。
对与老皇上真正的生辰八字怎么会如同外界传的那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老皇上还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这都是皇室密文,不要说是老皇上的生辰八字,就连任何一个皇子、公主的生辰八字,连近身的人都不知道,何况是这些外臣。
看到姚思思的那个眼神,太子还是忍不住的在姚思思的耳边咬了一下,算是警告,靠近她的耳边,“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信不信现在我就把你的脖子拧断?”
极小的声音,说话的语气带有一些阴森,说完之后,那手自动的敷在姚思思的脖子上,好像真的要动手似得。
姚思思吓的心肝都在颤抖,如果说,原来觉得太子不是这样的人,但经过今天之后,她真的还有些害怕,本能的转头想要看着太子的脸,可是就在刚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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