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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王爷缠不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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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上的不同,让姚思思知道今天真的不同以往,原本想要退后的脚步,可是看到太子竟然跑过拐角的时候,吓的连忙追上去。
同一时间,司徒秋荷在皇后面前说着一些趣事,逗得皇后笑意连连。
金明看到皇后的笑意,原本在为皇后捶腿的动作更是轻柔,知道此刻皇后心情好,她和慧娘两个人一直伺候在周围,就连话都不敢随便说,而是笑着听着在宫外的趣事。
“母后,要不哪天我们一起去宫外玩玩,到时候也许会有人把我们当成姐妹呢?”司徒秋荷尽量逗笑,为的就是那天太子的一语让她顿时茅塞顿开。
这么多年来,老皇上一直在为当年大哥哥的死后悔,一直想要拟补皇后,最后却是她这个公主捡了个篓。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皇宫里活的逍遥自在,都忘了这里是皇宫,不管你个人怎样,只要皇上的一句话,不管是不是愿意,那都决定着她的未来。
要不是太子,也许她就会走了最后一步蠢棋。
现在想来还觉得有些后怕。
回来之后,她想了许久,觉得还是从母后这里找一个突破点,也许,她的姻缘真的可以让她如意。
不过,对那个新科状元林宇,她也调查清楚了,这个人的人品到还行,就连家世也很好,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可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类型。
做了比较之后,才发现还真的只有苗子峪才是她喜欢的类型。
为了苗子峪她可是真的豁出去了,为的让母后和父皇递话,她可是煞费苦心。
一边在暗处忙着帮苗子峪,让他尽快的出人头地,还一方面努力走迂回路线。
这时的司徒秋荷还不知道,现在的林宇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最重要的关键却是联姻,还是指名道姓,要司徒秋荷去联姻。
而他这时的皇后还不知道,原本平淡的一切,可是因为她当初的有意,却最终落得自己的女儿落得那样的下场。
当她知道一切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可,也就是因为这个原本就想要姚思思去也死的心,在她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后,她更是发狠的、变着法子对付姚思思。
皇后对着司徒秋荷欣慰一笑,果然是自己的女儿,还是比那些所谓的公主亲近,就连说出来的话额也是那么好听。
疼爱的抚抚司徒秋荷的发丝,心里为女儿高兴,多美的姑娘,又是一个公主,只要有她这个皇后在,还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儿。
想到女儿,就想到太子,尤其想到现在在太子身边的那个女人,也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上次明明觉得万无一失,可在第二天看到活着的姚思思,皇后的心里就一直没有好过。
想来在这几天应该有消息才是,可为何久久没有得到消息,就连太子府也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些担心。
一边欣慰的看着司徒秋荷,还对站在一边的慧娘看过去一眼。
慧娘得到皇后的示意之后,悄悄的往外面走去。
对于这江湖中的杀手想要杀个不会武功的人,应该是轻而易举,而皇后之所以不用自己的人,之所以不用皇宫的人,还不就是担心最后的事情查到她的头上,到时候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伤了彼此之间的母子感情,那就不合适了。
所以在皇后看来,花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个事。
在心里算计着有人是不是快要死了,可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从蜜罐子里出来一样,“秋荷,你这也到年纪了,看看这朝中的新贵中有没有自己看好的?”
司徒秋荷知道皇后这话的意思,而在原来她一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那人就是苗子峪,可是当听到皇后这话后,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有些害羞似得低头埋
似得低头埋在皇后的身上。
“母后,你怎么会问女儿这个,这叫人多难为情。”低下头有些难为情的说着,就连脸上的羞涩也恰到好处,既不表明有自己喜欢的额人,也不表示对母后说的人表示反感。
完全就是一副盼嫁的姿态,同时又让皇后觉得,她的婚事自然是有母后做主的意思。
皇后显然非常高兴,这司徒秋荷的转变,看着这样的女儿,还真的是她的骄傲。
“怎么还害羞了,说说,如果有喜欢的母后为你做主,自然是让我的宝贝女儿找一个如意郎君,当时候,我呀也就算是……”
“母后——”司徒秋荷从皇后的怀中退出来,站在一边,对着皇后一跺脚,把小女儿的姿态尽显无遗。
“好好好,我不说了。”皇后对这样的女儿是真心的投降,拉着作势要离开的司徒秋荷,“好了,我怕了你了,女儿长大了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说说吧,喜欢什么样的,我好给你物色呀。”
此话显然是依照司徒秋荷的意思去做,更是完全把一个慈母的形象完全的展现出来。
阴暗、恐怖的一处简陋的牢房里,易青趴在地上,四十大板刚刚打完,易青早已经昏了过去,脸色惨白,屁股上血迹渗出。
慧娘急忙令人把她抬走,焦急的跟在身后。
慧娘本来想要亲自照顾,可是奈何宫雀楼的事情太多,而她还要着急到皇后面前复命不能亲自照料,便交给了下人房的王嬷嬷照顾。
“一会找人给她看看,至于小公主那边千万不要透漏出去。”
王嬷嬷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正品红装,原本也是跟着有名堂的主子,可是随着主子陨落,她便不想出去,只愿意在这下人房这里转悠。
别看她的地位不如慧娘,可是要不是看到皇后的面子上,就连慧娘,她也不会看在眼里。
王嬷嬷的年纪大了,对有些事情都看开了,要不是多年前皇后一言,也不会有她的今天。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要找机会报恩,今天终于找到这个机会,虽然是小事,可终究也能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你赶紧回去,这里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
“好,有王嬷嬷这话,娘娘也就放心了。”说着心疼的看了眼床上的易青,最终还是叹气离开。
王嬷嬷看着慧娘离开的背影,看着已经昏迷的易青叹口气,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是也照顾这个丫头几次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竟然处罚这么狠。
一边叹气,一边为易青上药。
其实,这么多年她的心里都看透了,只所以她一直对皇后还带有一丝好感,除了当年的那事情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对这丫头惩罚几次,可每次都不会让她去死,只能说是皮肉之苦,在皇宫中,哪个人的手中不是沾满血腥,可皇后一再的对这丫头手下留情。
想来应该不光是身为小公主身边的宫女这么简单。
干净单一的下人房内,橘色的烛光忽明忽暗的摇曳,即便是小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偷偷的拖到这里来行刑。
榻上,易青已经醒了,那钻入骨头的疼痛是她还能忍受的,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还能挺得住。
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硬挺,不断的在心底告诫自己这点伤算什么,以前那些莫名的伤痛都挺过来了,何况是这次。
可即便这样想,易青的额头还是布满了汗珠,疼的紧紧咬唇,可想到这时的司徒秋荷,她还是真的担心。
也许,这次皇后再也不会相信她了,也许这个时候,早已经有人代替了她的位置。
想想昔日,和司徒秋荷在一起的情景。
在原来心中还有些担心,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司徒秋荷自己发现了,并不是她有意的放水,其实,她在察觉到司徒秋荷的举动时,本来可以阻止的,可是一想到这段时间来,司徒秋荷的努力,她还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要总是被蒙在鼓里的好。
易青渐渐哭了,比起身体的疼痛,她的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喜悦。
多年来一直照顾在司徒秋荷的身边,而她这一下也是为她挨得,想到那司徒秋荷娇贵的身子,自然承受不了这么多,可她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与司徒秋荷的情谊,怎么会是这几板子就能轻易抹去的。
只是,易青想不到的是,那天慧娘和金明明明都在屋里,还会有谁发现?
王嬷嬷端着饭菜进来时,正好看到明明痛着,可嘴角却还能流出一丝笑容的丫头。
多年来在皇宫里的生活,知道她该怎么做,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做着多年来她自己的本分,对有些人知无不言,对有些人先吐为快。
王嬷嬷一直看到易青吃完之后,小心的再次为她抹药。
一边抹药,王嬷嬷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次的伤口虽然严重,但是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想来这是有人刻意留情。
“谢谢王嬷嬷。”其实易青和王嬷嬷的每次接触都是因为这个,每次受罚都在王嬷嬷这里养伤。
几乎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这个情景,每次等到好的差不多了,她也就要离开了。
平时就算是无意中在宫中见
中在宫中见面,她们没有任何眼神间的交流,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好像本来就是两个陌生人。
可,王嬷嬷知道,她这简陋的屋子里,总是时不时的多出来一些好吃的,知道这一切都是易青偷偷送来的。
“你受委屈了?”王嬷嬷第一次说出这样感性的话。
原本一直努力佯装着坚强的易青闻言,顿时趴在枕头上哭,声音哽咽,唔唔不清,“我哪里不好,她竟然这么对我,还…还…”当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后,以为她不会那么狠心,可是她还是亲眼看到她行刑,难道她的心真的就那么狠吗?
一直压在心口的秘密,可从来没有敢说出来,可她的心还是会痛,骄傲可以为小公主做些什么,可她还是不能人心看到那人一次一次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行刑时的平淡。
王嬷嬷还是第一次看到易青哭的这么委屈,想来这宫里有几个人是开心的,可每个人都争着、抢着要入宫,在他们外人的眼中这皇宫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可在那都是外人,只有进了这皇宫的人经历过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做错了就会倒霉。
而是你跟错了主子,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不该看的人看了一眼,那都是一个死,但这些死,还能心里明白,最冤的就是,哪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替死鬼。
同样都是宫里的老人,对有些事情还是心里清楚的。
王嬷嬷平静的开口,“丫头,有些事情不要太在意,更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没有明说,而是点到为止,更不会说的那么直白,这就是宫里的生存法则。
王嬷嬷是聪明人,说话不会太直接,但这话却能让人感到温馨,毕竟,同时局中人,自然明白其中的苦楚。
而,王嬷嬷不是没有怀疑过当初发生在她主子身上得事情就是皇后一手导演的,毕竟在当初除了感激之外,没有想太多,可是这么多年,渐渐的也明白一些这皇后为人处事的方法,不怪她有这个疑心。
可,王嬷嬷是一个知道分寸的人,对有些事情她真的已经过了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冲动,而她这个年纪唯一希望的就是能有一个正常的死亡,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期盼了。
看到易青只是沉默着,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变把刚才得到的消息说出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也许,对有人的伤口来说就是一种心灵中最好的良药。
“凡事不要想太多,只不过是身上有伤,过断时间就好了,而你毕竟是小公主身边的宫女,自然和别的宫女不同,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这次的伤口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以后做事要谨慎……说来这小公主还是一个不错的主子,听说,小公主念你照顾她多年的份上特意让你回家省亲,还恩赏了你的家人好多东西!”
她是看出了易青还是在担心小公主,只是想要在今天点拨与她,能不能想开,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原本暗淡的目光此刻却双眼充满了激动,再次看着王嬷嬷的时候,心中的激动想要说出来,而王嬷嬷在这个时候站起来,看了一眼易青,“外面还有些事情我去忙,你一个人好好休息。”
……
天气越来越冷,而姚思思整天在太子府是从早忙到晚。
要说这忙什么,自然是忙着吃东西,忙着锻炼,忙着减肥。
在外人的眼中,总觉得姚思思就是整天闲的,可她的心里却非常清楚,随着有些问题的白热化,姚思思还是想要保持一个良好的体质。
不管未来发生怎样的变化,姚思思都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为自己多一丝胜算。
其实,这一切都是在看到太子那样的举动之后,被吓的。
说起来,这段时间姚思思的时间过的非常的充足。
自从那天在太子和王封、松同切磋之后,姚思思那是伺候的某人一个通体舒畅,自然这太子府的门禁也对姚思思撤消了。
姚思思今天再次背着小竹娄和谭兰一起往太子府外走去。
对于姚思思的出入,太子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每次太子都会派人跟在姚思思的身后保护着。
在开始姚思思还真的想要反对,可是,现在她不但不会反对,而且还觉得这就是一个好主意,至少那有人再对她下手的时候,她还不至于没有帮手。
姚思思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去郊外,而是去了百草山庄开在京城的百草堂。
徐掌柜看到姚思思的时候,立刻笑着走来,恭敬的开口,“小姐。”
跟在姚思思身后的那两人在听到有人叫姚思思‘小姐’而不是‘太子妃’的时候,没有多说,而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
毕竟在第一次跟在姚思思的身后可是一再的表明,走出太子府,一律叫她‘小姐’。
“嗯,没事,我只是去趟山上,看看你们这里有什么急的需要的,到时候多采一些。”反正身后那两人跟着,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都运动运动,再说了,免费的劳力,谁不会用。
徐掌柜的一听这话,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跟在姚思思身后的那些人,想来这每次都说的‘点’,可是这个‘点’实在太多了,这次尽然是多,他还真的不敢应下。
“也没有什么缺的,小姐看着采就是了。
采就是了。”
“嗯,好久没有看老夫人了,她现在身体怎样?”本来是答应要去天陆城的,可是这段时间太忙,又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在听到老夫人的身子好了之后,她原本要去天陆城的计划一直搁浅到现在。
“少庄主昨天刚来信,说老夫人的身子很好,小姐不用担心,”说着急忙走进柜台,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送到姚思思的面前,“这是老夫人特意叮嘱一定要送到小姐的手中。”
姚思思拿着包裹,很轻、很轻,轻到都感觉不到它的重量,可又很重,重到姚思思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缓缓打开包裹之后,看到真的如同她想象中的一样,真的是一条绣有‘思’字的手帕。
小心的折叠起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的确有些淡淡的香味。
想到老夫人的笑容,姚思思的抬眸看着天陆城的方向,回想当初在那里时的情景,也许是那里的人太好了,也许是睁开眼就在那里生活了许久的缘故,在姚思思的心中那就是心中的一方乐土。
“替我谢谢老夫人。”说着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确定他们没有往这里看过来,她只是做了一个口型,徐掌柜的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同样做了一个口型。
姚思思原本只是在心中猜想,可是当看到徐掌柜的口型之后,心里还是变的有些沉闷。
当姚思思走出百草堂之后,她的心情还是非常的低落。
就连跟在一边的谭兰以为这是因为总是收到老夫人送来的手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没有说什么。
而跟在姚思思身后的那两个男人,更不会了解这女人心思的变化。
姚思思一直骑着跨马来到山下,跃下马的那一刻,她急忙往山上走去。
原本每次来的时候,她还是慢悠悠的走,可这次不同,明显变的比以往有些急促,可这急促让不了解的人还不会发现异样。
姚思思一直来到山顶上,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忙着找药草,而是整个人突然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原本这美丽的风景在这一刻却突然变的模糊,其实,姚思思的心里清楚的知道,并不是因为太阳晃花了她的双眼,而是她的心里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想到那天过后,司徒秋荷曾经说过那天她被皇后叫去宫雀楼,醉酒之后,在第二天才从皇后那里离开。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是不是说明,其实那天那刺客要杀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公主,而就是她,姚思思。
好好好,非常好!
原来有人处心积虑的想要杀了自己,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不得不说,有人的计划真的是高超,不但可以借刀杀人,还让她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
好,非常好。
猛然站起来看着京城皇宫的方向,想到现在住在那里安枕无忧的某人,是不是,她一直没有死,那么有人整天的想方设法的就要除掉自己。
眼神微微一转,看着稍微有些偏差的方向,再次把目光一转,看向别处的时候眼中有些不舍,也许,她真的该做好准备了。
原本灰暗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变的坚强。
今天来到这个山上纯粹只不过是锻炼身体,可现在看来,她也许找到了其中的动力。背着小药娄沿着周围开始找药草。
一晃一个时辰过去了,姚思思也的确在这里找到许多宝贝。
谭兰和那两个保护姚思思的人也一直跟在周围。
其实这保护姚思思的两个人,就是当初太子的暗卫,不过,现在已经由暗处转到明处,并以正常人的影子出现在周围,再也不是见不得光的暗卫。
开始这些暗卫还有些不适应,但现在经过这段时间,他们才发现,原来站在阳光下竟然这么好。
他们分别是何成与何华。
此刻他们两个人就跟在姚思思几步之后的地方,不会靠的太近,让某人知道乱吃飞醋,更不会靠的太远,以至于在发生突发装装时,不能施以援手。
谭兰毕竟是个女人,几乎步步跟在姚思思的身后,不时的还伸手拉一把。
一直等到日上正午,姚思思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想到自己的特殊体质,几乎不管去哪里,姚思思都会让谭兰准备一些要吃的东西,不是太讲究,只是要填饱肚子就好。
在稍微的吃过之后,姚思思觉得休息一阵了,流逝的体力再次恢复,而她想要在天黑前下山,还想利用这个时间再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宝贝。
可,也许是吃饱了,喝足了,突然来了感觉,看到她刚站起来,那原本坐在地上同样起来的何成和何华两个人,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对他们挥手,“不用,让谭兰陪着我就好,你们先歇会儿。”只是想要去方便,怎么能让男人跟着。
许是明白姚思思的意思,何成和何华两个人还是背对着姚思思站在一边,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谭兰扶着姚思思往旁边走了十几步,看到不远处有棵大树的时候,便准备到那数的旁边方便。
姚思思让谭兰在一边,而她自己过去,可刚走进步,竟然听到谭兰的惊呼声,本能的抬头一看,不知道怎么,原本好好站着的谭兰在这个时候竟然从歪倒往山下滚去,几乎就在这一刻,姚思思立刻冲过去,就在在挡住谭兰的那一刻,立刻对她伸手,想要
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本来在山上,并不是很平滑,而这周围都是些草,姚思思也只是勉强的稳住身子,可是因为谭兰的冲撞力,而是在扶起谭兰的那一刻,姚思思的身子有些不稳,这时脚下一滑,本能的退后一步,想要稳住身子,可不知道怎么脚下突然踩空,感觉不好的那可以刻,姚思思果断的用最后的力气用力推了一下谭兰,而姚思思整个人竟然就活生生的在谭兰的面前消失。
“小姐——”谭兰亲眼看到姚思思只不过眨眼的功夫,竟然消失在眼前,吓的哭喊着。
原本守在一边的何成、何华两人在听到动静之后,立刻赶过来,可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只是看到谭兰一个人哭喊,对一直要保护的姚思思,此刻却不见踪影。
谭兰一直指着前面的大声的哭着,好像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何成、何华两个人冲过来之后,在四周看了一圈,根本没有看到姚思思的声影,想来没有人该这么快的带着姚思思离开,也不可能摔下山,因,四周根本没有人走过,或者是滚过的痕迹。
就在这时,练武人的本能,总觉的有个声音从脚底下传来似得。
何成、何华对视一样,虽然两个人不敢相信,但看到对方点头之后,立刻趴在地上在这附近寻找,当看到一个只有一个酒坛子这么大的洞口时,何成立刻趴在地上,当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时,几乎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可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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