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熹妃传-第10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危险与他交合。
  “可是我真得很想你,这几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咱们以前的日子。”对魏静萱而言,如今的日子无疑是更好;但对李季风来说,却更怀念被禁足的那段日子。
  魏静萱柔声道:“我何尝不是,只是这宫中凶险,稍有差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实在是不敢大意。”
  见她这么说,李季风无奈地道:“那好吧,我走了,你自己一切小心,若有什么为难之事,就立刻差人送信给我。”
  魏静萱答应道:“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当心着些,千万不要再大意的被人发现行踪了。”
  “好。”这般答应了一声,李季风依依不舍地跃窗离去,魏静萱关了窗子,再次回到床上躺下,然这一次,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睁眼到天亮。
  巧玉端了铜盆进来为魏静萱梳洗,看到她眼圈发黑,面有倦容,讶然道:“主子可是没睡好?”
  魏静萱抚一抚脸,敷衍道:“是啊,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昨夜总是睡不踏实,睡着了也像醒着一样,这会儿手脚软绵绵的提不起什么劲来。”
  巧玉想起她昨夜的惊呼,道:“定是您昨夜做了恶梦之故,奴婢待会儿请太医来看看,给您开些安心宁神的药。”
  “也好。”随口应了一句,魏静萱神色有些紧张地道:“对了,昨夜里可有什么事发生?”
  “昨夜?”巧玉疑惑地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没有啊,一切都与往日一样,就是入夜之后下起了雪,这会儿已经积起有一寸多厚了。”
  魏静萱颔首不语,待得梳洗过后,她道:“你去将毛贵唤来,本宫有事嘱咐他。”
  “是。”巧玉应了一声,将用过的水端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毛贵走了进来,躬身道:“主子,您可是有事吩咐奴才?”
  魏静萱沉沉点了点头,将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待得听到李季风曾被永瑆撞见了行踪,毛贵脸色一变,紧张地道:“那十一阿哥会不会疑心咱们?”
  “依着李季风的话,应该是不会,但此事不能不防,从今日起,你多留心着些永和宫,不要大意了,一旦那边有什么异动,立刻来告诉本宫。”
  毛贵答应之余,迟疑地道:“主子,李季风已经不是第一次不顾您的命令擅闯永寿宫了,奴才担心……还会有下一次,甚至下下一次,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
  魏静萱也在心烦此事,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道:“本宫何尝不知,不过李季风这人对本宫尚有用处,只能先留着他,等以后再做打算。”
  待得午膳过后,巧玉请了太医过来,也开了一些安心宁神的药,然不知是心中担着事,还是这药没用,连续服用数贴之后,魏静萱仍是难以安枕,且总觉得胸口发闷,气息不顺。
  这日,巧玉又去请了太医来,这次过来的是汪远平,他进来之后,依例替魏静萱诊脉,待得收回手后,道:“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心气郁结,难以舒展,才会失眠多梦;微臣会替娘娘开一些宁神的药,但最根本的,还是要放宽心神,这样才会尽快好起来。”
  魏静萱叹了口气,摇头道:“本宫也想,但最近出了那么多事,本宫这心情又哪里放得宽。”
  汪远平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对折起来的纸呈给魏静萱,“这个东西或可助娘娘心情舒畅。”
  魏静萱惊讶地接过方子,打开之后,发现上面列的全是一些药材,显然是一张方子,她疑惑地道:“这是什么方子?”
  “回娘娘的话,微臣之前诊知娘娘因为诞下小公主而伤了身子之后,就一直阅览古籍,希望能够为娘娘治愈体内的暗伤,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微臣在古籍中发现一张调养身子的药方,微臣细细推敲过上面的每一味药,虽非什么名贵药材,但这些药合在一起,确有奇效,只要娘娘按方服用,微臣保证,不用多久,娘娘体内的暗伤便可痊愈。”说着,他抬头迎着魏静萱的目光道:“娘娘心结一去,这心情,自然就舒畅安泰。”
  魏静萱诧异地道:“你是说,这张方子,可以令本宫再次怀上龙裔?”
  “不错。”面对汪远平肯定的回答,巧玉在一旁欣喜地道:“若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下一次,主子一定可以为皇上诞下一位小阿哥。”
  魏静萱打量着汪远平,眸中掠过道:“你说是在古籍中找到的,是哪一本古籍,现在何处?”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交易

  “回娘娘的话,是一本李时珍手札之中寻到的,微臣寻到后依样眷抄了一份,至于那本手札,自然是放在太医院里。”汪远平话音刚落,魏静萱便又问了手记所在的具体位置,随即对巧玉道:“照着汪太医的话,去将手札取来。”
  “是。”在巧玉依言离去,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她拿着一本泛黄的书籍进来,待得翻开后,果然在其中一页上找到了汪远平眷抄的那张方子,不论是药材还是份量,都一模一样,显然汪远平并没有撒谎。
  魏静萱合起手扎,似笑非笑地道:“本宫之前以你儿子之事迫你不得将本宫之事外传,按理来说,就算没有心存怨恨,也该对本宫有所芥蒂才是,为何还要费这么大力气帮本宫?”
  汪远平早料到她有此一问,拱手道:“微臣想与娘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魏静萱挑眉道:“这话可新鲜,你且说说是什么交易?”
  汪远平一脸痛心地道:“自从经过上次的事后,微臣以为逆子会受到教训,不敢再胡作非为,岂料才一年时间,他就又故态复萌,到处又寻花问柳,在青楼欠下上千两银子,这会儿被人逼上门要债;之前买通那户人家,已是耗尽了家财,一下子哪里拿得出这么多的银子,就算将祖宅卖了也不够,再说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找买家;所以只能到处借银子,拼拼凑凑总算借到五百两,剩下的那些就怎么都凑不齐了,微臣想来想去,只能斗胆来与娘娘做一笔交易。”
  魏静萱扬一扬手中的方子道:“你想用这张方子,换取五百两救你的儿子?”
  “不错。”汪远平道:“能够再怀龙嗣的价值远远不止五百两,所以这笔买卖,对娘娘而言,很是划算。”
  魏静萱垂目一笑,道:“若当真可以助本宫再怀上龙嗣,莫说是五百两,就算是五千两也值得,但……本宫凭什么相信你,相信这张方子?”
  汪远平急急道:“这张方子真的可以助娘娘调理身子,再怀龙胎,微臣……微臣……”他咬一咬牙道:“可以用性命担保!”
  魏静萱微勾了唇道:“你若说谎,难道本宫还能拿刀杀了你不成?”不等汪远平言语,她已是再次道:“不过你我总算有几分交情,如今你有难,就算没有这张方子,本宫也一定会帮你!”
  汪远平闻言,满脸欣喜地道:“多谢娘娘!娘娘之恩,微臣没齿难忘!”
  在示意汪远平起身后,魏静萱恻目道:“巧玉,去取五百两银票来给汪太医。”
  巧玉为难地道:“主子,昨日才领的月例,差不多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数,若都给了汪太医,这一个月的用度怕是会很拮据。”
  魏静萱瞥了她一眼,冷声道:“本宫让你去取就去取,哪里来这么多话。”
  见她面有不悦,巧玉不敢再多言,依着她的话取来银票交给汪远平,后者接过后,感激涕零地道:“娘娘大恩,微臣矢志不忘,以后微臣定当唯娘娘马首是瞻,绝不有违!”
  魏静萱亲自扶起汪远平,温言道:“汪太医言重了,好了,快些拿着银子去将令公子的债还了吧,往后多看着他一些,不要让他再这样胡来了,否则再多的家业也不够他败的。”
  “微臣知道,多谢娘娘。”在汪远平千恩万谢的出去后,魏静萱将手里的方子递给毛贵道:“你明儿个出宫一趟,将这张方子拿给京城里的大夫瞧瞧,看是否与汪远平所说一致,记着,多找几个大夫看看。还有,让父亲查一查,这汪远平的儿子是不是真被青楼逼债。”
  “嗻。”在接过方子后,毛贵试探地道:“主子怀疑汪太医所言非实?”
  “倒也说不上怀疑,不过仔细一些总是好的。”说到此处,她微眯了双眼道:“若汪远平可以为本宫所用,再加上你之前的献计,本宫就可一改如今被动的局面。希望……这张方子真的有效。”
  魏静萱一直都很清楚,想要在宫中站稳脚,最好的办法就是诞下一位阿哥,也只有阿哥,将来才会有争逐皇位的资格。
  在魏静萱思量汪远平呈上的那张方子时,景仁宫中,忻嫔惊讶地望着站在底下的小华子,“你说李季风曾负责看守过永寿宫?”
  “不错,奴才也是无意中问到的,当年令嫔被禁足之时,一队大内侍卫奉皇上之命看守永寿宫,其中就有李季风的名字;另外,令嫔遭神鸦攻击的时候,也是李季风救了她。”
  “照此说来,李季风与令嫔应该是相识的。”如此说着,秀竹对忻嫔道:“主子,您说李季风那夜会不会就是去见令嫔?”
  忻嫔没有说话,只是屈指笃笃敲着桌面,小华子言道:“就算他们真的相识,这会儿也没必要相见了,更不要说还冒上私闯宫禁的罪名。”
  秀竹挠一挠头道:“这倒也是,可若不是令嫔,李季风去见的人又会是谁呢?这后宫之中,除了诸位娘娘贵人,便是太监宫女,难不成……李季风与哪个宫女有了私情,所以……”
  “不会!”忻嫔打断她的话,冷然道:“宫女虽然归属后宫,但并非不可踏出,甚至还能偶尔离开紫禁城,唯一不得离开后宫一步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主子’!”
  秀竹眼皮一跳,骇然道:“主子是说,李季风去见的不是宫女而是主子?”顿一顿,她又道:“是令嫔?”
  小华子紧皱了眉头道:“若当真是令嫔,那么他与令嫔关系绝不寻常,甚至有可能……”后面的话,过于惊人,令他迟迟未曾说下去。
  秀竹猜到了他未说下去的话,骇然道:“若真是这样,令嫔可真是胆大至极!”待得稍稍定了神后,她道:“主子,此事非同小可,得赶紧禀告皇上。”
  忻嫔睨了她一眼道:“禀告皇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李季风与令嫔私通,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私闯宫禁是为了见令嫔?”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有趣

  秀竹被她问得语塞,过了一会儿方才道:“只要抓到李季风,大刑之下自然能逼他说出实话。”
  “他若不说呢,皇上面前,你要本宫如何交待?还有,要是被令嫔反咬一口,这个后果是不是你秀竹担着?”
  秀竹被她问得冷汗直冒,低头道:“奴婢思虑不周,请主子恕罪。”
  忻嫔盯着她冷冷道:“做任何事之前都先仔细想清楚,尤其是在对付令嫔的时候,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秀竹答应后,小华子道:“主子,若是当真能找到令嫔与李季风私通的证据,您便可凭此得入皇后之眼,位列四妃指日可待!”
  忻嫔拂袖起身,望着永寿宫的方向道:“不过在此之前,本宫要先从魏氏手里得到那篇青春不老的驻颜道法!”说到最后一句,她眸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青春不老……实在太令人心动了,不管用什么法子,她都必须要得到。
  “那李季风那边……要不要奴才通知大人,让他盯着一些?”忻嫔父亲原为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河道总督,虽早已经在多年前过世,但家族多人在朝中为官,忻嫔兄长是位居正二品,在京中有着不小的势力,要盯区区一个侍卫乃是易如反掌之事。
  忻嫔想了一会儿,道:“也好,就看看他与令嫔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顺道永和宫那边也盯着一些。”
  “永和宫?”小华子有些惊讶地道:“恕奴才愚笨,为何要盯着永和宫?”
  忻嫔轻扬了唇角道:“本宫刚才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若是一切能如本宫所想的话,这次不仅可以投靠皇后,还可一箭双雕。”
  这场雪下了整整两日,还不见止势,往往宫人刚扫净了雪,转眼便又积了起来,待到第二日,已是积了将近三寸的雪。
  这日,宁氏正在替和恪梳发,她对和恪可说是疼到了心里,昨日和恪说了一句嬷嬷梳发的时候有些疼,她便亲自为和恪梳发。
  宁氏替和恪将一小缕头发盘起后,关切地道:“这样疼吗?”
  和恪抱着一只布老虎咧嘴笑道:“不疼,额娘梳得一点都不疼,额娘,以后你都帮我梳好不好?”
  宁氏一边梳着发一边宠溺地道:“好,和恪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以后额娘每天都帮你梳发,直到你出嫁为止。”
  和恪回过头来,好奇地道:“出嫁是什么?”
  宁氏正要说话,有一个声音比她抢先了一步,“出嫁就是你离开皇阿玛与额娘,以后都去别的地方生活!”
  “额娘!”和恪欢呼一声,迈着小腿奔过去扑入魏静萱怀中,后者抱起她,轻捏着她小巧的鼻子问道:“这几日乖不乖?有没有不听话?”
  和恪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地道:“没有,儿臣很听额娘的话。”说着,她有些困惑地道:“两个都是额娘,儿臣该怎么分啊?”
  魏静萱笑道:“不用分,两个都是你的额娘,都一样疼你。”
  和恪开心地应了一声,旋即又搂紧了魏静萱的脖子道:“额娘,儿臣不想嫁人,不想离开两位额娘与皇阿玛,儿臣不要!”
  魏静萱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安抚道:“好好好,不嫁,和恪不嫁人,这总行了吧。”
  待得和恪重新坐好后,宁氏替她将另一边的头发也盘好,并在两边各簪了一朵鹅黄色的小花,透着明快活泼之意。
  在命宫人领和恪下去后,宁氏笑道:“这大雪还没有停,妹妹怎么就过来了,也不怕着凉吗?”
  魏静萱扯了一抹浅淡的笑容道:“闲在宫中也无事,还不如到姐姐这里来走走,看看和恪,另外商量一下过几日送给太后、皇上还有皇后的岁礼。”今日已经腊月二十七,再有几日,就要过年了,依例,众嫔妃要向凌若、弘历、瑕月三人呈送岁礼。
  “说到岁礼,本宫也想与你商量,你说这年年送的,多少年下来,寓意好些的都已送了个遍,实在想不出什么新意,但若送与以往一样的,又觉着不太妥当,真真是令人头疼。”
  魏静萱低头拨弄着袖间的镶珠,轻声道:“其实姐姐还好,我若是稍送的有些不对,怕是又会惹来一顿冷嘲热讽!”
  宁氏有些惊讶地道:“怎么了,皇上对你还是不闻不问吗?”
  魏静萱叹了口气道:“其实皇上对我怎样并不要紧,只是可怜了和静,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皇阿玛了,还有小公主,生下来这么久,却连个正经的名都没有,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在笑她。”说到这里,她眼圈微红,哽咽道:“都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没用,让她们受委屈了,幸好和恪现在有姐姐疼爱,否则,怕是也要受委屈。”
  见她这个样子,宁氏大为怜惜,抚背道:“唉,皇上也真是的,你明明是一心为和恪好,他却这样听信谗言,误解于你,不然……本宫去与皇上解释?”
  魏静萱摇头,神色黯然地道:“没用的,皇上根本不会听姐姐的解释,反而还会觉得我兴风作浪,令后宫不宁。”
  宁氏着急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说着,她拭一拭泪,道:“有皇后与颖贵妃她们压着,怕是咱们想什么都没用,我只希望皇上能够顾念父女之情,多来看看和静二人,还有就是早些为小公主赐名,不要再委屈了两个孩子。”
  宁氏叹然道:“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是难为了你,和恪这边你不必担心,本宫定会将她视如己出,绝不薄待!”
  “我若不相信姐姐,就不会将和恪交给姐姐抚养,以后有咱们一起疼和恪,她一定会是宫中最幸福的公主。”说着,她又笑道:“姐姐还是赶紧帮我想想岁礼的事儿吧,要是能讨得皇上他们欢心,也可稍加改变如今的窘境。”
  “这倒也是,你先别急,让本宫好生想一想。”这般说着,宁氏想一想道:“送如意怎样?如意如意,事事如意,这意头是最好不过的。”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所谓赏梅

  魏静萱苦笑道:“意头虽好,但我前年已经送过了,才隔了一年就再送,未免有些重复。”
  之后宁氏又连着说了几样,都魏静萱否决,待得后面,她摇头道:“本宫真是想得头都大了,歇一会儿再想吧。”
  “辛苦姐姐了。”说话间,宫人走了进来,躬身道:“主子,早膳已经备好了。”
  宁氏点一点头,道:“妹妹这么早过来,想必不曾用膳,咱们一起去吧,等用过早膳之后再想岁礼的事,左右还有几日时间,不必太过着急。”
  “也只能这样了。”魏静萱起身随她往偏殿行去,刚走了几步,便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挪开脚望去,原来是一只荷包,示意巧玉捡起后,她道:“这是谁人的荷包?”
  刚才进来的宫人连忙上前道:“娘娘恕罪,是奴才不小心掉的。”
  魏静萱接过荷包翻看了一眼,道:“手工倒还细致,不过怎么这荷包上面就绣了一个福字,旁的什么也没有?”
  “回娘娘的话,这是奴才入宫前,母亲亲手绣给奴才的,因为奴才名中有个福字,母亲又希望奴才以后能多些福气,所以就绣了一个福字在上面,让娘娘见笑了。”
  魏静萱笑一笑,正要将荷包还给宫人,忽地又缩回了手,一言不发地盯着荷包上的福字,宁氏等了一会儿,不见她有所动作,疑惑地道:“不就是一个福字吗,有何好看的?”
  魏静萱攥紧手里的荷包,抬头道:“姐姐,我想到送什么岁礼给太后她们了。”
  宁氏惊讶地道:“刚才不是还没有头绪吗,怎么这会儿功夫又……”说到一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魏静萱手中的荷包道:“难道是这个?”
  魏静萱将荷包递到她面前,笑道:“不错,就是这个!”
  她话音刚落,宁氏便连连摇头道:“岁礼一年一次,各宫各院,都争着送奇珍异宝,就连一些贵人、常在也挖空了心思搜罗各种名贵之物,你却送区区一个荷包,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万万不可。”
  “姐姐你想想想,太后与皇上乃是世间身份最为尊贵的两人,对他们而言,什么样的奇珍异宝,什么样的名贵之物没有见过,就算我送的再名贵,也不过如此,并不能令他们多看一眼。”
  “话是这么说,但怎么着也好过你送荷包,万一皇上一个不高兴,再定你一个轻慢之罪,那可如何是好?”
  魏静萱笑着在宁氏耳边一阵轻语,后者听完之后,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好啊,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说着,她又细细想了一会儿,道:“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不过这短短几天功夫,要绣出三个荷包,来得及吗?”
  “姐姐说错了,不是三个,是四个。”面对魏静萱的话语,宁氏惊讶地道:“四个?还有一个你打算送给什么人?”
  魏静萱神秘一笑,道:“姐姐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啊,居然还与本宫卖起关子来,罢了罢了,不说也罢,不过本宫的岁礼还没有着落,你可得帮着本宫好生想想。”
  魏静萱应了一声,眸光微微一转,道:“姐姐,我之前经过结网林,看那边梅花开得极好,红梅白雪,好不漂亮,用过早膳后,我想带和恪去赏梅,可以吗?”
  宁氏微笑道:“和恪是你的女儿,自然可以,不过外头还在下雪,和恪又还小,得多穿一些,以免着凉。”她想一想,对剑兰道:“去将前几日刚给和公主做的玄狐披风取来,待会儿出门的时候,给公主披上。”
  如此用过早膳之后,魏静萱抱了和恪蹬上肩舆离去,不过她们并未去结网林,而是来了御花园。
  自从下雪之后,宁氏就不许和恪外出,这会儿来到外面,再加上又是与魏静萱一起,和恪高兴得咯咯直笑,小手一直伸出伞外去接那些飘落的雪花,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主子,咱们到了。”随着毛贵的话语,肩舆停了下来,魏静萱将和恪交给他抱着,然后扶了巧玉的手下来。
  和恪在毛贵怀中好奇地张望着四周道:“额娘,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魏静萱望了一眼养心殿的方向,道:“时辰到了吗?”
  毛贵道:“奴才算过时辰,应该是差不多了。”见他这么说,魏静萱抚着和恪红通通的脸颊道:“额娘知道你整日待在景阳宫有些闷,所以带你来此处走走,顺便看看盛开的梅花。”
  “有花看,好啊好啊!”和恪开心拍手之余又不解地道:“额娘,花在哪里,我要看花。”
  魏静萱眼里掠过一丝烦燥,道:“巧玉,去摘几枝梅花来给小公主赏玩。”
  待得巧玉离去后,她道:“和恪,额娘堆一只小兔子给你看好不好?”
  和恪这会儿正是玩心最重的时候,听得这话,哪里有不好之理,连连点头,催促着魏静萱赶紧堆。
  魏静萱镶有风毛的护手搁在一边,去捧堆在地上的雪,刚一接触,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