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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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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穆禄氏笑着欠身道:“臣妾恭送娘娘。”
  在戴佳氏气呼呼的离开后,如柳不无担心地道:“主子,您这样激怒她,会否不太好,奴婢担心万一她没像主子预料的那样,咽下这口气,而是先一步闹到熹妃娘娘面前,那事情就麻烦了。”
  “麻烦?能有什么麻烦?”舒穆禄氏嗤笑之后,道:“如柳,你会担心,只能说你还不了解戴佳氏的本性,这个女人懦弱胆小,本该吃斋念佛了此残生,偏又小鸡肚肠,看到与她同住一宫的我得宠,又按捺不住嫉妒之心,趁着我落魄时落井下石,如今见我得宠,又挟紧了尾巴,你觉得这种人能有多大的胆子。”
  如柳点头道:“这一点奴婢自是知道,可俗话说兔子急了尚能蹬掉老鹰两根毛,何况戴佳氏不是兔子。”
  “那也得兔子快死了才会拼尽全力去蹬老鹰的毛,现在成嫔不过被我说几句罢了,离死还远着呢,她不会那么急着找熹妃的,再说就算真找了,也无所谓,等到明日,我自能让她再去找熹妃。”
  如柳合掌向天,道:“希望老天保佑一切皆如主子所料。”
  老天……舒穆禄氏抬头看着屋顶,在那层琉璃瓦上,是青天白日,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以此来警惕世人不要做出恶事。不过自从雨姗那一事后,她就知道,所谓神明都是欺世之话,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神明,想得到什么,都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夜幕随着太阳的西下而缓缓降临,每一次日落,都意味着春日更远一分,而对于凌若来说,还代表着弘历在宫中的日子又少了一天,日落之前,四喜来传胤禛的意思,说是已经商定了弘历入朝去户部历练的日子,算起来,三日后,弘历便该出宫了,她……真的很不舍呢!
  “主子,您怎么一人站在院中?”听得身后传来杨海的声音,凌若回过身道:“本宫觉得屋里闷得慌,所以出来透透气。”
  杨海应了一声后道:“主子可是在担心四阿哥?”
  凌若目光一沉,缓缓道:“儿行千里母担忧,他自呱呱落地开始,就一直养在本宫身边,除了本宫离宫那些日子之外,就再不曾长离过,如今骤然说要出宫当差,本宫这个做额娘的怎会不担心。”
  杨海扶凌若在石桌前坐下道:“其实四阿哥出宫当差是早晚的事,主子您应该明白的。”
  “本宫知道,但事情来得太快,令本宫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这件事又是二阿哥举荐的,二阿哥对本宫与弘历一直有成见,何以这次会如此热心,本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杨海想了一下道:“也许二阿哥是想缓解与四阿哥的关系,奴才听小郑子说,好几次四阿哥在宫中遇见二阿哥时,他态度都很好,与以前判若两人。”
  这件事凌若也听弘历说起过,但并不能令她完全放心,想了想道:“弘历出宫,小郑子他们几个是要跟着出去的,你让小郑子看紧着四阿哥,一有什么不对就立刻入宫告诉本宫。”
  杨海忙道:“主子放心吧,奴才一定吩咐小郑子让他牢牢记在脑子里,要是敢忘了一字半句,奴才一定不轻饶他。”见凌若眉头还是紧蹙,他又开解道:“其实四阿哥聪敏过人,连皇上也常常夸奖四阿哥,就算真有什么事,四阿哥也可以应付得来,主子要对四阿哥有信心。”
  “他聪敏不假,但是阅历太浅,很容易被人欺骗。”说到这里,凌若仰头看着明月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这般说起来,确实该让他早些出宫当差,因为若是一直生活在本宫的羽翼下,他的阅历永远不会增长,更不会懂得人心险恶这四个字。”
  “其实主子常有教导四阿哥,而宫里头的事四阿哥也有看在心中,人心险恶的道理,他应该明白。”
  凌若轻轻摇头道:“有些事只有自己亲自经历过才会明白,否则就算教导的再多也是空谈。罢了,事情都已经定了,再说这些也无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话虽如此,但凌若眉宇总是有些不展,杨海说了几句笑话,也只能令凌若勉强扯了一下嘴角而已,见此,杨海不敢再多言,垂手站在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凌若收回目光,看到杨海神情有些紧张,逐笑道:“是本宫自己心情不好,与你无关,你这样紧张,难不成还怕本宫罚你。”
  杨海忙道:“主子一向待奴才们宽厚,怎会罚奴才们,奴才只是觉得未能为主子解忧,令主子愁眉不展,实在无用至极。”
  凌若赦然一笑道:“听你这话,本宫要是再皱着眉头,你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了。”
  杨海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奴才睡不着觉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主子如何。”见凌若不语,他忽地道:“主子,不如奴才给您讲个故事吧。”
  “也好。”见凌若点头,杨海道:“以前有一个男孩,因为家中贫穷,所以他很小便四处找活做,以便帮补家用。他还有一个弟弟,每次赚了钱,都会买点小东西哄弟弟开心,父母也待他们很好,日子虽然艰苦但一家人过得很开心。直至有一天,父亲在大户人家做工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一只花瓶,被大户人家抓了,要那家人陪二十两银子,还说若是赔不出的话便报上官府。那家人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他们一家人只是勉强够温饱而已,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可是为了救父亲,母亲问遍了所有人家,想问他们借银子,结果没有一户人家肯借银子,个个都推说没钱。男孩眼看着母亲日日以泪洗面,又惦念生死未卜的父亲,便想尽办法去找银子。可他人小力气小,哪怕拼了命的干活也只能赚几个铜板,二十两银子根本不可能,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说宫里缺人,要找人净身去做太监,只要净了身,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三十两银子。”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释怀

  说到后面,杨海头低了下去,声音亦渐渐低靡,凌若望着他接过话道:“结果那个男孩真的净身入宫当了太监,而那个男孩的名字就叫杨海对吗?”
  杨海抬头子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神机妙算,这么几句话便已经猜到了,不错,这是奴才的故事。”
  凌若怜惜地道:“那你娘就没反对吗?净身入宫,等于是毁了你一辈子,为人父母的,怎么忍心如此。”
  “娘她确实不忍心,还说哪怕要她死也绝不让奴才入宫做太监,可是最终奴才瞒着她偷偷跑去净身,等娘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为了这件事,她整整哭了一个月,一直说对不起我。”
  凌若点点头道:“一个花瓶对于大户人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对于你来说,却差不多等于葬送了一辈子。对了,后来你爹无事了吗?”
  “嗯,有了那笔银子,大户人家终于答应放我爹,后来奴才常有出去看他们,也带些银子回去,现在过得很好,弟弟前两前还托人说媒娶了一房妻室。”家人的安好,对于杨海来说,无疑是值得安慰的。
  “那就好。”这般说着,凌若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提起伤心事,本宫以前可从不曾听你提过。”
  杨海盯着自己脚尖,低低道:“奴才是想让主子明白,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路,或许好或许不好,可是再不好也要走下去,您一味担心是没有用的。”
  凌若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但仍是道:“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劝本宫别太过担心弘历?”
  “奴才知道四阿哥对主子而言有多重要,天底下没有一个额娘会不疼爱自己的孩子,但是可以疼一时,却疼不了一世,孩子终要离开额娘。”说到这里,他屈膝跪下道:“奴才知道自己不该在主子面前说这些,但奴才实在不愿见到主子不开心,还请主子恕罪。”
  凌若亲自扶起他道:“你也是一心想为本宫好,何罪之有,快起来。”
  “多谢主子。”在杨海起身后,她轻叹一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弘历有自己的路要走,本宫不能因为自己担心而一辈子将弘历锁在自己身边。想当初,本宫就是经历许多,才有如今的阅历与心境。”
  “主子……”杨海刚要说话,凌若已经抬手道:“先听本宫把话说完。”
  杨海知趣地闭上嘴,只听凌若继续道:“若没有这些经历,本宫至今仍是一派懵懂无知,而本宫也不可能活到今朝。既然本宫可以熬过这些磨难,一直活到今日,弘历身为本宫的儿子,也一定可以,本宫应该对他有信心的。”
  杨海心中一喜,道:“主子能这样想就好了,四阿哥聪敏不凡,一定不会有事。”
  凌若微一点头,斜睨着他,“好了,说了那么许多本宫累了,扶本宫进去歇息吧。”
  杨海刚要答应,意外看到弘历过来,忙打了个千儿,在命其起来后,弘历上前扶着站起身来的凌若道:“额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坐在这里?儿臣扶您去歇息吧。”
  凌若点点头,由着他扶自己到寝殿坐下,随后盯着弘历的眼睛道:“你是不是有话与额娘说?”
  弘历点点头,蹲在凌若膝边忧声道:“额娘,您是不是很不喜欢儿臣这个时候去当差?”
  凌若低头看着那张与自己与胤禛皆有几分相似的脸庞道:“为什么这么问?”
  弘历恳切地道:“因为儿臣看额娘这几天一直神色不展,连笑容也少了许多,儿臣又记得之前皇阿玛提及此事的时候,额娘曾多有反对,是儿臣多番乞求,额娘才迫不得已答应的。”
  凌若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于他,“若额娘真因为这个而不高兴,你会怎样?”
  弘历神色一黯,“那儿臣就去告诉皇阿玛,户部当差的事等儿臣满十六岁之后再说。”
  他的话令凌若颇为意外,訝然道:“你不是一直很想有这个机会吗?”
  “是,儿臣很希望可以早一些入朝当差,可若因此令额娘不开心的话,儿臣宁可不要这个机会。”弘历生性孝顺,所以哪怕心里根本不愿,为了让凌若展颜,也愿说出违心之语。
  “傻孩子!”凌若笑抚着弘历的脸庞,眸中尽是温慈的笑容,“你不愿看到额娘不开心,难道额娘就愿意看到你不开心吗?”
  “额娘?”弘历疑惑地看着凌若,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刚才杨海与本宫说了许多,令本宫明白一件事。”凌若弯腰扶弘历起身,看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儿子,她逐字逐句道:“你长大了,该是时候离开本宫了。”
  弘历只道凌若是为了安慰他而说违心之语,连忙道:“额娘,儿臣没事的,儿臣想再多陪额娘一阵子。”
  “你能再陪额娘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不等弘历回答,她已经接下去道:“不管多久,你终是要离开,不可能永远陪在额娘身边。额娘之前不愿你离开,是怕你年纪尚轻,许多事不懂又不会照顾自己,会惹出事来,只要你答应额娘,以后但凡任何事,皆要三思而行,不可鲁莽行事,额娘便不会再有任何忧心。”
  听到后面,弘历已是满面惊喜,强压着不断涌上来的喜悦道:“当真吗?”
  “额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已经在本宫身边待了十五年,该是时候出去长长见识了,否则永远不能真正长大。至于额娘,只要你像之前答应过皇阿玛的那样,经常入宫来给本宫请安,陪本宫用膳,本宫就很高兴了。”
  “多谢额娘!”弘历欣喜若狂地跪下谢恩,“额娘放心,儿臣一定经常入宫。”
  凌若笑一笑道:“好了,很晚了,你也去睡吧,明儿个还得去上早课。”
  待弘历退下后,凌若唤人进来洗漱,这一夜卸了心事的她没有像前夜那样辗转难眠,而是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再次

  同样的夜,在戴佳氏眼中,却是难以成眠,之前舒穆禄氏说过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出现,气得她连着中午与晚上两顿膳食都没有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丝毫睡意。
  舒穆禄氏实在太过份了,仗着皇上宠爱,对她呼来喝去,眼中根本没有她这个成嫔存在,但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自己堂堂景仁宫的主位娘娘,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由着她欺负到头上来,
  从月升到月落,她丝毫没有睡意,一直睁眼到天亮,一夜未眠的后果就是全身酸软无力,好不容易撑着起身,还在洗漱的时候,就有宫人来报说舒穆禄氏来了,正等在外面。
  一听这个名字,戴佳氏气不打一处来,将拿在手里的梳子重重往妆台上一放,冷声道:“她来做什么?”
  宫人感觉到她的怒火,低着头忐忑地道:“慧贵人说来给娘娘请安。”
  戴佳氏冷笑道:“她会有这么好心?依本宫说,她是过来给本宫添堵才是。”话说如此,但她终是怕若直接赶其回去,舒穆禄氏会去胤禛面前搬弄是非,无奈地道:“让她进来吧。”
  宫人赶紧退出去,不一会儿功夫,那道令戴佳氏无比碍眼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舒穆禄氏气色看着颇不错,扶着如柳物手跨过门槛,对犹坐在椅中的戴佳氏点一点头道:“娘娘吉祥。”
  戴佳氏睨了她一眼,尖酸地道:“慧贵人就是这样学的规矩吗?行礼时居然连膝盖也不弯一下?”
  舒穆禄氏今日执了一把六棱双面绣的团绣,在听得戴佳氏话的时候,举袖掩了一下菱唇,笑言道:“该弯的时候,臣妾自然会弯,不过对着娘娘,似乎不用屈膝吧。”
  “你说什么?”戴佳氏已经极力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了,但舒穆禄氏还是轻而易举地将其勾了起来,“本宫怎么说位份也比你高,你说话莫要太放肆了。”
  “有吗?臣妾可是一点都不觉得。”随着这句话,舒穆禄氏自己在椅中坐了下来,“相对于娘娘所做的事,臣妾自觉已经很尊敬娘娘了。”
  “这可真是本宫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如此说着,戴佳氏起身道:“本宫也懒得与你拐弯抹角,说吧,一大清早的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舒穆禄氏微微一笑,把玩着团扇道:“没什么事,臣妾想起昨日娘娘离开的时候,似乎很不高兴,所以想来看看娘娘心情好些了没有。”说罢,她打量了戴佳氏一眼道:“看起来娘娘脸色暗黄,眼下有黑,昨夜似乎没睡好呢!”
  “本宫睡得好不好,与你有何干。”戴佳氏神色僵硬地回了一句,随后道:“本宫还要梳妆,慧贵人若没有其它事,就请回吧。”
  舒穆禄氏故作伤心地道:“娘娘这样赶臣妾是为何故,臣妾还想陪娘娘多说一会儿话呢。对了,臣妾这几日用绢袋装了一些干花瓣放在枕头边,就寝时闻着花香,感觉睡得特别踏实,所以臣妾特意给娘娘带了一些来,正好可以有助于娘娘睡眠。”说着,她从如柳手中取过几个紫色绢袋,透过薄如蝉翼的丝绢可以看到里面的干花。
  “本宫不需要你陪,更不要你的东西。”戴佳氏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这张脸,至于她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有毒。
  舒穆禄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将绢袋放在小几上道:“看起来,娘娘似乎不太愿意看到臣妾。”
  “明知故问。”戴佳氏轻哼一声后抬着下巴不再理会,相信只要舒穆禄氏自己觉得无趣了就会离开。
  不过很可惜,这一次她料错了,舒穆禄氏竟像没事人一般,仍然惬意地坐在椅中,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在这次无声的较量中,戴佳氏忍不住先开口道:“慧贵人这是打算坐到什么时候?难道还想本宫请您用早膳吗?”
  舒穆禄氏笑言道:“娘娘这么一说,臣妾想起来刚才只顾着来看娘娘,还真没有用早膳,那臣妾就不客气叨扰娘娘一顿早膳了。”
  “你!”戴佳氏想不到她这么厚脸皮,简直就是恬不知耻,刚要拒绝,就听舒穆禄氏笑意盈盈地道:“娘娘不会是不舍得一顿早膳吧?若是这样,那臣妾也不勉强,正好臣妾想去看看皇上下朝没有,那臣妾就先行告退。”说罢,装模作样地就要起身。
  “慢着。”明知道舒穆禄氏是在做样子威胁自己,戴佳氏却不敢冒这个险,她不比熹妃有圣宠优渥的同时,也不比刘氏有六阿哥傍身,她可谓一无所有,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不过是靠着伴驾几十年的资历,稍有不甚就会失去一切,正因如此,她才会在舒穆禄氏面前忍气吞声。
  舒穆禄氏故作不解地道:“娘娘还有话吩咐臣妾吗?”
  戴佳氏紧紧攥着袖子,强迫自己说道:“若慧贵人不嫌弃的话,就与本宫一道用早膳吧。”
  “娘娘舍得了吗?”舒穆禄氏能够想像的出戴佳氏心里是何等的气愤与不甘,不过这种程度,较之她期望的还远远不够,也不足以让戴佳氏去找熹妃哭诉。
  戴佳氏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本宫何曾说过不舍,是慧贵人多想了。慧贵人先去偏殿稍等,本宫稍后便来。”
  这一次,舒穆禄氏倒是没有多做纠缠,点一点头便走了出去,令戴佳氏长出一口气,只盼等会儿一用完早膳,这个该死的瘟人便早些离开,看久了她真怕自己眼睛都会出血。
  偏殿里,宫人已经在摆放早膳了,燕窝粥并四色小菜以及五六盘点心,那些宫人看到舒穆禄氏过来,纷纷屈膝请安,如今的后宫,没有一个人会轻视这位贵人。
  在戴佳氏过来之前,如柳小声地道:“主子,奴婢看刚才成嫔很生气的样子。”
  舒穆禄氏漠然一笑道:“她越生气越好,否则如何迫她去找熹妃,又如何让她背这个黑锅呢!放心吧,一切皆在我掌控之中。”
  【作者题外话】:抱歉,这两天有客人在,所以更新少了一点,明显应该能恢复五更了,请大家见谅。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激怒

  在负责摆放碗碟的宫女下去后,如柳压低了声道:“奴婢只担心就算成嫔去找了熹妃,也未能将……”后面的事关系重大,就算此刻偏殿内没有宫人,如柳也不敢说出口。
  舒穆禄氏笑笑道:“只要她去就行了,弘历那边的事我自会安排你去做,不必担心。”
  如柳点头不再多言,又等了一会儿,见到戴佳氏板着一张脸进来,随同进来的宫人正准备盛粥,舒穆禄氏阻止道:“你退下吧,我来盛粥。”
  待宫人退下后,舒穆禄氏盛了一碗粥双手递给戴佳氏温言道:“娘娘请喝粥。”
  戴佳氏狐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得一下子怎么变得这么客气有礼。
  见戴佳氏迟迟不接只是一味盯着自己,舒穆禄氏笑道:“娘娘怎么这样看臣妾,难道您怕臣妾在粥里下毒吗?这燕窝粥及早膳可全部是姐姐的宫人准备的,臣妾什么也没做过。”
  “哼,你倒是想。”戴佳氏哼一声,正准备抬手去接,舒穆禄氏却骤然松开口,滚烫的燕窝粥全部洒在戴佳氏身上,春夏时分的衣服极薄,根本挡不住什么,烫得戴佳氏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又痛又怒地指着舒穆禄氏道:“你,你做什么?”
  舒穆禄氏连忙退开,惊慌失措地道:“啊!臣妾不知道,臣妾以为娘娘已经拿住了,所以才……”
  “什么拿住,我根本连碗都没有碰到。”戴佳氏一切之下连自称也给忘了,一边怒骂着,一边赶紧将粥从身上抖下去,可是刚才被烫到的地方越来越疼,不需要看就知道肯定被烫红了。
  舒穆禄氏一脸委屈地道:“臣妾当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娘娘的手这么无力。”
  戴佳氏气得手指都快要点到舒穆禄氏的鼻子了,嘶声道:“照你这么说,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臣妾不敢。”舒穆禄氏话音未落就被戴佳氏狠狠打断,“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任何话,赶紧给我滚出去!”不断传来的痛意让她快要失去理智了,她敢肯定,舒穆禄氏根本就是故意害她的。
  “姐姐不要动气,还是赶紧传太医治伤的要紧。”不等戴佳氏说话,她已经朝愣在一旁的彩霞喝道:“还不快去,难道你们想让娘娘的伤势严重吗?”
  待彩霞匆匆离去后,戴佳氏跌坐在椅中,痛苦地道:“你不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本宫心里很清楚,你根本就是故意害本宫的。”
  舒穆禄氏想要去扶她,却被戴佳氏一掌打掉,她抚一抚手腕,不以为杵地道:“娘娘怎得这样说,若是按这话来说,您岂非变成了耗子,而臣妾就变成了猫?臣妾倒是无所谓,可娘娘何苦与自己过不云,贬自己为耗子呢!”
  她的纠缠不休令戴佳氏恨怒不已,再加上身上剧痛,横下心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本宫滚。不管你怎么得宠,今日之事,本宫都一定会告到皇上面前,本宫就不信这种情况下皇上还会坦护你。”
  舒穆禄氏不仅未曾离开,反而在她旁边坐下,一扫刚才的慌张,轻笑着道:“那娘娘恐怕就要失望了,因为皇上一定会相信臣妾是无辜的,反倒是娘娘,可能会因此背上一个故意生事陷害嫔妃的罪名,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戴佳氏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浑身直哆索,死死盯着舒穆禄氏,挤出几个字来,“你这个妖妇!”
  舒穆禄氏在椅中欠一欠身道:“多谢娘娘赞赏,臣妾受之有愧!”
  她话音未落,气昏了头的戴佳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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