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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4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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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里,苏培盛双脚直发软,若非身后靠着柱子,早已跌在地上。
  皇上早晚会知道钮祜禄氏是真的死了,到时候一定会龙颜大怒的,而他……也必将难逃一死!
  该怎么办?他现在该怎么办?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且不提苏培盛在那里思索活命之策,纳兰湄儿失魂落魄地听着胤禛与瓜尔佳氏的对话,当听到钮祜禄氏是假死时,满脸皆是震惊之色,喃喃道:“钮祜禄氏没死?她没死?”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欺骗

  胤禛听到她的话,冷笑着回过身道:“你自是盼着熹妃死,只可惜,最后要死的人是你与你的那些同谋。”
  纳兰湄儿抬头看着胤禛,不知为何,本该熟悉的容颜在这一刻变得陌生无比,她甚至认不出眼前这个冷厉的男子是谁。
  胤禛明明对自己用情至深,纵别离二十多年亦不曾改变,为此甚至不惜背上骂名,强行让阿其那休妻,并将自己接到宫中,择日便要封妃,怎会像现在这样,张口闭口就要自己死。
  这人……这人根本不是胤禛,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胤禛。
  不行,她不要死,她还没有封妃,还没有享尽天家富贵荣华,怎可以就这样死了,她要活着!
  想到这里,纳兰湄儿连忙道:“我没有……我没有害人,一切都是真的,是……”
  “够了!”胤禛冷冷打断她的话道:“纳兰湄儿,你的谎话还想编到何时?是否非要朕将所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才肯承认你所做的一切?”
  “皇上,您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害人!”纳兰湄儿死咬着这句话不肯松口,盼胤禛会念在与她的情份上,相信她所说的话。
  可惜,纳兰湄儿忘了一件事,胤禛既然设下这么一个圈套,引她入局,又怎会再相信她说的话,莫说是话了,只怕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对于她的嘴硬,胤禛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目光一转,道:“苏培盛!四喜!”
  一听胤禛召唤,苏培盛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走过去,低着头与四喜一起道:“奴才在。”
  苏培盛的异样引起了胤禛的注意,皱眉道:“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苏培盛紧张地思索着话语,赔笑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哪是慌张,是震惊呢,奴才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然在不动声色间布下一个如此大局,还让熹妃娘娘假死,奴才这一时之间,还以为是在梦中呢。”说罢,他双膝跪下,谄笑着磕头赞道:“皇上实在英明神武,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禛瞥了他一眼道:“好了,传朕旨意,将舒穆禄氏跟何正给朕带来,记着,这里的事先不要与他们说起。”
  “嗻!”苏培盛死死忍着心中的骇意,故做平静地退出了正殿,与四喜一人一边去传舒穆禄氏与何正。
  一路上,苏培盛忐忑不安,不住地思索着保命的对策,但思来想去都没有万全之策,唯一一条路,就是……
  待到景仁宫的时候,舒穆禄氏正坐在屋中悠闲地赏着窗外的漫天雪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苏培盛压下心中的紧张,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千儿道:“奴才给瑞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待得起身后,他赔笑道:“娘娘怎么这么有雅兴,开着窗子赏雪,也不怕冻了身子。”
  “难得雪色茫茫,素雅幽静,就算是为此冻了身子也是值得。”这般回了一句,舒穆禄氏坐直了身子悠然道:“对了,公公今日来,所为何事?可是想告诉本宫钮祜禄氏已经伏法的消息?若是这样的话,那公公可是来晚了,本宫已经知晓了。”
  苏培盛虚虚一笑,道:“如此看来,倒是奴才来报得晚了,还请娘娘恕罪。”
  “不碍事,倒是公公你此刻过来,皇上不会发现吗?”听得舒穆禄氏这么问,苏培盛上前一步道:“回娘娘的话,奴才此刻正是奉了皇上之命,请娘娘前去翊坤宫,皇上说有要事相商。”
  舒穆禄氏柳眉一蹙,奇怪地道:“要事?是什么要事?”
  苏培盛目光一转,故作不知地道:“这个奴才就不清楚了,不过看皇上的心情似乎颇为不错,想必不会是什么坏事。”
  他虽帮着舒穆禄氏做了不少事,但开始时是出于利益,后来是被迫,对舒穆禄氏并无多少忠心,现在事关自己死活,自然不会再那么好心的提醒舒穆禄氏。
  如柳低头想了一会儿,猜测道:“翊坤宫是纳兰福晋的住处,皇上请主子前去,会不会是商量册封纳兰福晋为妃的事?”
  舒穆禄氏赞同道:“你说的倒是颇有可能,想不到皇上如今心急,钮祜禄氏才刚死,便迫不及待的要册封纳兰湄儿,这下子,她可是要得意了。”
  如柳抿一抿嘴,不屑地道:“且先让她得意一时,日后自有她好受的。”
  舒穆禄氏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道:“好了,如柳,扶本宫起来吧,赶紧去翊坤宫,莫要让皇上久等了。”
  听着舒穆禄氏主仆完全不着调的猜测,苏培盛什么也没说,只是随舒穆禄氏一道前往翊坤宫,在到宫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欠一欠身道:“奴才突然想起,皇上还交待了一件事没办,就不陪娘娘进去了。”
  舒穆禄氏不疑有它,颔首道:“既是如此,公公自去办你的事,本宫自己进去就是了。”
  看着舒穆禄氏进去,苏培盛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这个时候,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立刻收拾东西离开皇宫,大清天下这么大,相信总有他容身活命的地方。
  至于舒穆禄氏的死活,他管不了也不想管,若不是舒穆禄氏一早设局将他拉上贼船,他哪用这么狼狈的逃跑。
  舒穆禄氏刚一进殿便感觉不对,因为除了胤禛与纳兰湄儿之外,瓜尔佳氏竟然也在,这还不算,她脚步还没站稳,四喜便带着何太医进来了,看何太医一脸莫名的样子,显然并不知道来此的用意。
  奇怪,若像如柳猜测的那样,是商量册纳兰氏为妃的事情,何必要她们两人在此,而且纳兰氏还跌坐在地上,脸色也差到了极点,根本没有半点喜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带着诸多的疑问,她定一定神,上前行礼,在她之后,何太医亦行礼,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汇。
  胤禛深深看了她一眼,道:“瑞嫔,你知罪吗?”
  他的话语令舒穆禄氏心头一跳,连忙道:“恕臣妾愚昧,不知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死路

  胤禛讽刺的笑道:“你若算愚昧,那朕这后宫之中,就没有一个聪明人,瑞嫔,你真是有本事,将朕的后宫搅得天翻地覆,将朕耍得团团转,实在是本事。”说到后面,他竟是拍起手来。
  舒穆禄氏听着不对,赶紧跪下道:“臣妾确实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么说,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
  胤禛冷哼一声,不理再会她,而是对何正道:“朕问你,纳兰氏上次究竟有没有中砒霜之毒?”
  何太医未料他会问起这个,大惊失色,待要低头掩饰,耳边已经响起胤禛的冷喝道:“不许低头,看着朕!”
  何太医迫于无奈,只能战战兢兢地迎向胤禛的目光,刚一接触到那双森冷无情的眼睛,便如雷火灼身一般,怔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方才结结巴巴地道:“回……回皇上的话,纳兰福晋……确实……确实……”
  正当何太医想要说出“确实身中剧毒”这几个字时,胤禛忽地道:“何正,朕若是你,就会想清楚再说。”
  这几个字令何太医心惊难安,飞快地瞥了舒穆禄氏一眼,后者朝他微微摇头,他咬牙飞快地道:“回皇上的话,纳兰福晋确实中了毒!”
  “很好!”胤禛森然一笑,吩咐四喜道:“立刻让御药房按着何太医当时开给纳兰氏解毒的方子煎一服药,然后再拿三钱砒霜来。”
  没有人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也没有人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默默等在一边,看着四喜领着御药房的人将胤禛吩咐的东西拿上来。
  在命四喜将这些东西摆在何正面前后,胤禛道:“何正,你将这三钱砒霜吃了,然后再吃你自己开的解毒药,朕倒想看看你这药是否真能解砒霜之毒。”
  何正万万没想到这些东西是给自己用的,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同时道:“皇上……您这是……”
  “朕知道砒霜是剧毒之物,一经服用之后,便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可纳兰氏体内的砒霜之毒,却被你的药给解了,可见你的药甚有奇效,朕很想亲眼见识一下此奇药,就烦请何太医亲自示范一下了。”
  何太医听得一头冷汗,想了半天方道:“回皇上的话,当初纳兰福晋服用的砒霜成份不纯,所以微臣才能将她的性命救回,可御药房的砒霜成份极纯,微臣……微臣的药,只怕解不了这个毒。”
  “是吗?”胤禛冷然一笑道:“朕查过熹妃身边的宫人,在纳兰氏中毒的前几日均没有出宫的记录,所以砒霜应该不是从宫外所得,那么除了御药房之外,敢问何太医,宫中还有哪个地方能拿到砒霜?”
  胤禛这句话将何正问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辩解才好,但胤禛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道:“好了,何太医就别在磨蹭了,赶紧将砒霜吃了,再服用袪毒的药,让朕看看何太医是否与徐太医一般,可解天下至毒之物。”
  何太医捧起那放在油纸包上的砒霜,手不住颤抖,几次想要送进嘴里,都没能狠下心,他很清楚,凭自己当时随意所开的方子,根本不可能解砒霜的毒,自己一旦吃下去,必死无疑。
  见何正迟迟未服砒霜,胤禛目光扫过站在殿中的几个小太监道:“你们几个帮何太医一把,让他赶紧把砒霜吃了。”
  “嗻!”那几个小太监答应一声,往何正走去,看到他们靠近,何正吓得魂飞魄散,扔掉手里的砒霜连连磕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微臣愿说实话!”
  胤禛早已料到会这样,冷笑一声,拂袖在椅中坐下后道:“那就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若有一句虚言,朕立刻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到了这个时候,一心想要保住自己小命的何正哪里还敢说假话,不理会舒穆禄氏急切的眼色,一股脑儿地道:“启禀皇上,是瑞嫔与纳兰福晋吩咐微臣谎称纳兰福晋中了剧毒,好让皇上相信,熹妃娘娘在给纳兰福晋服用的茶中下了砒霜。其实纳兰福晋当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见何正将自己给供了出来,舒穆禄氏连忙道:“你……你含血喷人,本宫何时让你这么做过。”
  “瑞嫔不必着急,事情才刚开始,后面还有许多呢,若现在就急了,待会儿,可该怎么办呢?”胤禛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虐与玩味。
  舒穆禄氏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委屈地道:“皇上,何太医如此污蔑臣妾,臣妾如今能忍耐得住。”
  至于跌坐在地上的纳兰湄儿,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胤禛不理会她们,继续盯着何太医道:“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
  “回皇上的话,微臣只知道这些。”舒穆禄氏之所以可以差得动他,皆因刘氏之故,但何太医并没有将刘氏供出来,一来是因为胤禛没有将刘氏唤来,令他感觉到胤禛并未对刘氏起疑;二来,若胤禛要治他的罪,刘氏便是唯一能救他的人,若是拖下了水,那就没人能救得了他。
  胤禛点点头,将目光转向纳兰湄儿道:“既然中毒是装的,那中邪自然也是装的,还特意跑到承乾宫,好让朕第一个疑心熹妃。”虽然凌若已经被他废了位份,但胤禛还是习惯性地称其为熹妃。
  “妾身……妾身……”纳兰湄儿求救似的看着舒穆禄氏,后者却是对她的目光避之不及,唯恐扯上半点关系,但舒穆禄氏不知道,从她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避不了了。
  “无话可说了是吗?”胤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湄儿,这条死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朕!”
  纳兰湄儿一听到这个杀字,便整个人都慌了,不顾一切地道:“不要,皇上不要杀妾身,妾身只是一时糊涂,并非存心,求皇上念在与妾身自小相识的情份上,不要杀妾身。”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百般抵赖

  胤禛并未因她的话露出任何不忍之色,“你若真念着情份,就不会一门心思挑拨朕杀熹妃,熹妃刚失了弘历已经够痛苦了,你却还一直想要她的命,更不要说你为了达到入宫的目的,在朕的茶里下媚药,诱使朕与你发生关系!”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包括纳兰湄儿在内,不明所以地道:“媚药?什么媚药?”
  “事到如今,你还在装蒜。”胤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冷酷地道:“当日,你来求朕饶过阿其那死罪,在接过苏培盛端来的茶时,借着背对着朕的机会,故意在茶中下了媚药,若非媚药,朕怎会糊涂的与你有关系,让你借此大做文章,不止bi朕恕了阿其那的死罪,还住到宫中来,希望朕册你为妃。呵,纳兰湄儿,你可真够恬不知耻的,你是阿其那的嫡福晋,他还没死的时候,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他,做朕的妃子!其实这件事朕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想要熹妃的死,你想要她的命,那朕就要你的命!”
  “不是,妾身没有,妾身没有在茶中下媚药,妾身什么都没有做过。”在纳兰湄儿慌乱否认的时候,舒穆禄氏神色不安地绞着双手,该死的,怎么让胤禛发现媚药了,这样一来,胤禛会不会发现自己对他下药的事,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岂非……岂非……
  那厢,纳兰湄儿还在苦苦哀求,不断说自己对茶中下媚药的事一无所知,见胤禛始终不信,害怕到了极点的纳兰湄儿道:“妾身承认中毒还有中邪一事都是假的,是妾身想要陷害熹妃娘娘,但妾身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在茶中下过媚药,求皇上相信妾身。”
  她的话令胤禛起了疑心,谋害凌若的事都承认了,没理由不认下药的事,难道这药当真不是纳兰氏下的?若不是她,那便只有剩下一人――苏培盛。
  这般想着,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发现不见苏培盛人影,拧眉对舒穆禄氏道:“朕让苏培盛去传你,他人呢?”
  舒穆禄氏连忙答道:“回皇上的话,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苏公公说皇上另外还交待了他事情去办,所以让臣妾自己进来。”
  胤禛很清楚,除了传唤舒穆禄氏之外,他再没有让苏培盛去办过其他事,他这么说,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
  想到这里,胤禛连忙道:“四喜,传朕命令,立刻**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去,若发现苏培盛,立刻抓来见朕!”
  “奴才遵旨!”四喜意识到事态紧急,答应一声后匆匆带人离去,分别往宫门传旨。
  在其走后,胤禛厌恶地瞥了纳兰湄儿一眼,松开手起身转向忐忑不安的舒穆禄氏道:“瑞嫔,你没话与朕说吗?”
  舒穆禄氏心中剧跳,勉强笑道:“臣妾……臣妾……”
  胤禛轩一轩眉道:“怎么了,不知道怎么说?无妨,朕倒是有许多话想与你说。”
  舒穆禄氏的城府非纳兰湄儿能及,虽心中已是不安到了极点,表面仍是镇定地道:“皇上请说,臣妾洗耳恭听。”
  胤禛微一点头道:“朕与纳兰氏自小相识,对她很是了解,凭她的心思,断然想不出先下毒后中邪这样栽赃嫁祸的计策,所以朕一直很怀疑,究竟是谁在她背后主使这一切。思来想去,朕觉得瑞嫔你最有可能。”
  “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么会这么做这样的事,您若是这样想,可真是冤枉死臣妾了。”听着她否认的话,胤禛淡淡一笑道:“可刚才何正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是你与纳兰氏一起指使他假称中毒的。”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熹妃娘娘一直待臣妾甚好,臣妾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害她?”她话音刚落,瓜尔佳氏便冷声接过话道:“是吗?为何本宫记得你的孩子是被熹妃不小心撞掉的,为着这事,你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感激熹妃?真是鬼话连篇。”
  舒穆禄氏一脸委屈地对胤禛道:“不错,熹妃确实害得臣妾失去了孩子,但她并不是有意的,臣妾并非那种不分是非的人,又怎会记恨熹妃娘娘呢!”
  瓜尔佳氏还待要说,胤禛已经抬手道:“这件事暂且不提,朕还有一件事要问你。”本已经冰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更是降到了冰点,“朕记得每次召你侍寝的时候,你总会劝朕先喝杯茶,若朕没猜错的话,茶里应该同样下了媚药,而且长期如此,令朕对你有异于常人的qy之念,是不是?”
  胤禛的话再一次令众人大惊,谁都料想不到,除了纳兰湄儿之外,竟然还有人对胤禛用媚药,且听这意思还不是一次两次。
  媚药之类cui情之物,因为会影响身体,所以宫中向来不许使用,一经查实,必严惩不怠,想不到今日一下子便抖露出两件来,实在让人惊讶万分。
  舒穆禄氏此刻已经难以保持平静之色,跪在地上微微发颤,她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可是胤禛怎么会察觉的,明明每次她都将宜欢散的份量控制的很好。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不行,她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一旦认了,这罪名便坐实了,再无法洗脱。
  想到这里,她连忙跪下道:“皇上误会臣妾了,就是借臣妾一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在皇上茶中下药!”之前,苏培盛的通风报信令她有所警觉,已将所有宜欢散都让如柳收了起来,就算胤禛此刻派人去搜宫,想必也搜不到什么。只要胤禛找不到宜欢散,她下药的罪名就不能落实。
  “不承认是吗?”胤禛冷声问了一句,正要说其他的,四喜打开宫门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被左右手臂都被人抓着强拖进来的苏培盛,在其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四喜上前道:“启禀皇上,奴才奉命赶到神武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培盛拿着从敬事房骗取的腰牌准备出宫。”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真相浮现

  胤禛扫了浑身发抖的苏培盛一眼道:“把他身上的包袱解开。”
  “嗻。”四喜答应一声,走到苏培盛身前,将他紧紧护着的包袱夺了下来,解开后发现里面除了一些金银之外,还有两副字画,其中一幅正是当日四喜看到过的《山路松声图》。
  当胤禛看到这幅画时,神色骤然一紧,旋即又打开另一幅字,同样是他赐舒穆禄氏的,胤禛当即将这两幅字画扔到舒穆禄氏面前道:“朕记得这幅画朕赏赐给了你,为何会在苏培盛手上?”
  舒穆禄氏吱唔半晌,涩涩道:“是……是臣妾送给苏公公的。”
  “这幅画是唐寅真迹,他的画就算宫中也没收藏多少,价值千金,这幅字也非凡品,你居然送给一个奴才?瑞嫔可是比朕大方多了。”听着胤禛讽刺的话,舒穆禄氏不敢接话,只低头跪着,直到此刻,她都还不知道胤禛赐凌若假死药的事。
  胤禛冷哼一声,走到苏培盛跟前道:“瑞嫔送你这样名贵的字画,都让你做了些什么?还有,为什么要突然出宫,都给朕从实招来。”
  苏培盛瘫软在地上,苍白的双唇不住颤抖却没发不出声音来。从被带进来那刻开始,苏培盛便绝望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最后一丝生机也没了,一旦所有事被查出,以皇上的xing子,定会要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说是吗?”胤禛冷冷睨了他一眼,对四喜道:“把他带下去,先把一双腿打断了,若是还不招,就再把双手打断了。”
  四喜与苏培盛自打入宫后就一起跟了李德全,如今见他有难,心有不忍,跪下道:“皇上,苏培盛他……”
  不等他把话说完,胤禛已经冷喝道:“若敢求情,就与苏培盛一样,先打断双腿再打断双手。”
  见胤禛把话说到这份上,四喜知道自己就算求情,也帮不了苏培盛,只得无奈地收回了在嘴边的话,领命将苏培盛带了下去,不一会儿,外头便传来苏培盛的哀嚎声,凄厉无比,一声接一声,压在舒穆禄氏与纳兰湄儿的心头,令她们两人喘不过气来,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尤其是舒穆禄氏,胤禛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万一苏培盛挨不过全盘招供,不知道胤禛会怎么待自己,会不会要自己的命?
  他们并没有等太久,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四喜便带人将双腿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苏培盛拖了进来,没等四喜说话,苏培盛便颤抖着没有血色嘴唇道:“皇上恕罪,奴才……奴才愿意说实话。“见胤禛不说话,他知道是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连忙忍着痛道:“启禀皇上,那些字画金银……都是瑞嫔赏给奴才的,好让……好让奴才为她办事!”
  舒穆禄氏连忙斥道:“胡说!本宫何时让你办过事,你休要血口喷人!”
  “朕让你说话了吗?”
  胤禛冰冷的声音令舒穆禄氏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随后苏培盛将舒穆禄氏如何收买自己,如何让自己帮着她在胤禛面前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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