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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4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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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太子爷吉祥!”
  “布齐大人快快请起。”弘历赶紧将他扶起,道:“我如今入不了京城,见不了皇阿玛,无奈之下,只能来郑州求布齐大人帮忙,还望布齐大人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布齐连忙道:“太子爷放心,臣既是知道了这件事,就一定会全力帮助太子爷。”说到这里,他又咬牙道:“想不到定亲王如此卑鄙,为了争夺大位,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兆惠冷然道:“亏得我们几个福大命大,不然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善恶到头终有报,定亲王这样残忍无道,早晚会遭报应的。”这般说着,布齐朝弘历拱手道:“不知太子爷希望臣如何襄助?”
  弘历道:“如今弘时派人守住了所有入京的要口,我们三人只要一出现在京城附近,就会引来他们的追杀。所以暂时还不能露面,今日我们来见布齐大人,就是想要你将此事奏禀皇阿玛,只要皇阿玛知道这件事,那弘时就不能再为非作歹。”
  “臣明白,臣这就写折子,然后让驿站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布齐话音刚落,兆惠已是接上来道:“叔叔,这件事一定要隐秘,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连这衙门里的人也不能透露。因为我们谁都不知道这衙门里是否有二阿哥他们的同党爪牙,一切都应小心为上。”
  “放心吧,叔叔我也是有分寸之人。”说完这句话后,布齐不再多说,开始提笔写奏折,虽然极力让自己镇定,但下笔之时,手腕仍忍不住有些发颤,若自己这封折子可以递到皇上面前,那自己就立了大功,皇上一定会下旨封赏自己,待到那时,自己就不必像现在这样,屈就在杨应熊之下。
  在将折子写完后,布齐道:“我让人带你们三人去我在城中的宅子,在皇上下旨之前,你们就先住在我那里,至于这封奏折,我会亲自送去驿站。”
  兆惠拱手道:“那一切就拜托叔叔了。”
  布齐点点头,唤来他底下一名小吏,将事情嘱咐下去后便带着折子急急出了衙门,往驿站行去。布齐并不知道,他刚出衙门,便有人远远跟在后面。
  布齐行色匆匆的来到驿站,里面的小吏认识这位知州大人,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道:“知州大人怎么亲自过来了,要送什么文书,让底下人送来就是了。”
  布齐没有与他多说,径直道:“本官有一封密折要即刻送往京城,你立即去准备八百里加急,不得有误。”
  “八百里加急?”小吏一惊,旋即为难地道:“大人,八百里加急唯有军情紧急时才能用,除此之外,最多只能用六百里加急。”
  布齐瞪眼道:“哪里来这么多废话,本官让你用八百里加急就八百里加急,若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由本官一力承担就是了。”
  见布齐将话说到这份上,小吏只能答应,在将奏折交给小史时,布齐不放心地道:“这封奏折所记之事,关系极大,在抵京之前万不能一丝泄露,明白吗?”
  小吏接过文书,肃然道:“这一点大人尽可放心,驿站的规矩,只负责传递奏折文书,对于里面的内容,从来不过问,更不会偷看。”
  布齐点点头离开了驿站,而就在小吏安排送信之人时,另一个人走了进来,却是杨知府身边的刘师爷,虽然这位刘师爷无品无级,却是杨知府面前的红人,小吏心里不敢怠慢,迎上去道:“刘师爷,您怎么过来了,可是知府大人有事吩咐?”
  刘师爷眸光一转,从小吏拿在手上的奏折上扫过,道:“不是知府大人,是知州大人派我来的。”
  小吏一愣,道:“知州大人?他不是刚刚才离开吗?”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拦截

  刘师爷随口道:“是啊,我与知州大人一起过来,不过刚才我有事离开了一会儿,所以未随知州大人进来。”
  “原来如此。”小吏对刘师爷的话并未怀疑,道:“不知知州大人这会儿让刘师爷来,是有何事吩咐?”
  “知州大人刚才不是交给你一封奏折吗?但临出门的时候,想起里面有两个字似乎写错了,所以让我来取回,重新誊写后再送去。”说罢,他伸手就要去拿小束手中的折子。
  小吏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道:“知州大人刚才离开的时候,说过这封奏折事关重大,任何人都不得看,要不……你让知州大人自己来取吧。”
  刘师爷是成了精的人,怎会不明白他心底在想些什么,板起脸道:“怎么,你信不过本师爷,觉得本师爷是在这里扯谎吗?”
  小吏闻言连忙摇头道:“岂敢,小吏只是担心知州大人会不高兴。”
  “是知州大人派我来取的,又怎会不高兴。”见小吏还是犹豫着不肯将奏折递给他,刘师爷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这样不相信,那我干脆请知府大人亲自来取好了,左右这封奏折也是知府大人让知州大人写的,不过到时候知府大人若是怪罪下来,可别怪我。”
  说罢,他作势欲走,小吏连忙拉住他道:“刘师爷息怒,刘师爷息怒,小吏也是循例问一句,断然没有任何怀疑之意。”这般说着,不等刘师爷说话,已经将折子递到其手中,道:“折子就烦请刘师爷带回去,小人在这里备好八百里加急的人马,只要知州大人一改好,便可以立即送往京城。”
  八百里加急……刘师爷心头一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拿了奏折收到袖中后离开了驿站。
  一回到府衙,他便立刻去见了杨知府,将那封奏折取出来交给其过目,随着目光在奏折间阅过,杨应熊脸色连番变化,待得将整篇奏折看过后,额间已是冷汗密布,道:“亏得你一路跟随,将这封奏折取了回来,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刘师爷试探道:“卑职听驿站小吏说,布齐吩咐他将这封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里面之事,是否如大人所料的那般?”
  杨应熊没有说话,只是将折子递给他,口中道:“本官果然没料错,那几个就是太子爷与兆惠及阿桂。”
  刘师爷看完后也是一头冷汗,捏着奏折道:“大人,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虽说这封奏折截下了,但终非长久之计,一旦京城那边长时间没有回音,知州大人一定会起疑的,到时候咱们截下这封奏折之事就会曝光。”
  杨应熊没有说话,只是在屋中不断地来回踱步,紧张思索着应对之策,接连想了几个法子都算不得上好,只得急切地道:“刘师爷,你可有什么办法?”
  “这个……”刘师爷刚才也一直在想办法,见杨应熊问他,连忙附耳道:“其他太子爷他们之所以能跟京城取得联系,归根结底,皆是因为知州大人,只要知州大人没了奏事之权,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杨应熊没好气地道:“这个本官自是知道,但本官又不是皇上,如何能解除他奏事之权,难道还软禁着他吗?”
  刘师爷轻笑道:“软禁自然不行,不过大人不是经常说知州大人与您不是一条心,碍手碍脚的吗,干脆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让他无法再做这个知州,既不是知州,自然也就没有上奏之权。”
  杨应熊微微点头,但随即又道:“这个布齐虽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但他做了知州几年,并未犯下什么事,本官该以何罪上奏参他?”
  “大人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略有些诡异的笑容中,刘师爷道:“当今皇上最恨贪赃枉法,一旦被查到贪污六十两以上,便要押角进京受审,而这里距离京城,成百上千里,知州大人又是个文官,很可能在路上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或是什么恶疾,然后久治无效,中途离世。”
  杨应熊低头思索片刻,忽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刘师爷的肩膀道:“好,不愧是本官最得力的助手,这么快就想到了解决之法,本官真是没看错你。看来,这份前程,你是挣定了!”
  “大人过奖了。”在客气了一句后,刘师爷道:“不过还有一件事,大人得趁早做决定,就是太子爷那边。”
  杨应熊也想到了这一点,点头道:“本官知道,这次上奏朝廷之余,本官也会另外修书一封呈给英格大人,看英格大人是何意思。”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杨应熊当即写了一本参布齐的折子,连同那封呈给英格的书信,让刘师爷一道送去驿站。
  布齐并不知道奏折已经被人掉换,在将弘历他们安置下来后,便一起等着京中来人,殊不知一场灾难即将降临到他头上。
  至于凌若那边,允礼派人按着陆大夫开出的方子四处搜罗药材,虽然郑州府繁华热闹,药铺也有许多,但多日下来,还是少了一味五年以上的紫苏草,偏偏这味药又至关重要,若是少了它,药效便大打折扣。
  “王爷,属下等人已经遍寻方圆百里,问遍了所有药铺,都说没有五年以上的紫苏草,两三年的倒是有很多。至于再远,便是荒郊了,更加不可能有药铺。”虽然索里等人武艺高强,但连着几日的奔波,也令他们有了一丝疲色。
  允礼点点头,侧目对坐在一旁的陆大夫道:“陆大夫,本王已经派人找了数天,实在找不到生长五年以上的紫苏草,你看能否用两三年的代替,然后多加一些入药。”
  一听这话,陆大夫便摇头道:“若是不到年份,就算放的再多也没用。若没有这味药,此方不用也罢。要知道两三年的紫苏草最多只能治气滞、胎气不和;唯有五年以上的紫苏草,才有解毒之功效。”在陆大夫面前,允礼等人皆称凌若为夫人,所以陆大夫并不知她乃是后宫之人。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未归

  面对陆大夫的解释,允礼剑眉轻皱道:“那你看能否等到京城之后再给夫人服用此药?御药房那边罗天下奇药,相信应该会有五年以上的紫苏草,到时候本王可以问他们要几株来。”
  “王爷,我虽然已经尽力而为,但夫人的胎先天不足,说句不动听的话,早产是必然之事。现在夫人已经六个余月了,而从郑州到京城,少说还要一个多月,一旦过了七个月,随时可能早产,到时候孩子落地,就算您能寻来十年份的紫苏草也没用了。”说到后面,陆大夫连连摇头,他已经尽力想办法了,可惜啊!
  允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方道:“那紫苏草长在何处,又如何辩认五年以上的紫苏草?”
  陆大夫不知他为何问这些,但仍是照实道:“紫苏草喜阴,长在背阳之处,且多喜欢在山石缝隙中生长。至于辩认,两三年的紫苏草,其花呈蓝紫色或粉红色,五年以上者则整株都成黑紫色,很好辩认。”
  允礼点点头,未曾再说什么,然到了傍晚,索里将晚饭端到允礼房中时,却发现他不在,问了一圈,都说没见到允礼的人影。
  无奈之下,他去到凌若房中询问,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不曾见过允礼人影。
  随后又等了两个时辰,始终不见允礼人影,索里有些沉不住气,万一允礼出些意外,他回去后,可不知该如何向勤太妃交待。
  正当索里准备派人去外面寻找的时候,凌若扶着萍儿的手进来,刚一踏进门槛便问道:“如何,十七爷可回来了?”
  索里带着一丝焦灼道:“启禀娘娘,王爷一直不曾回来。”
  “这可是奇怪了,王爷并不是一个没交待的人,怎么这次离开这么久?”
  凌若正自沉思之时,萍儿咽了口唾沫小声道:“主子,会不会是准葛尔那边的人追来,将十七爷抓了去。”
  “不会的!”不等萍儿说完,凌若便断然道:“房间还有客栈附近都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不曾听小二说起。再说了,十七爷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岂会轻易被人抓去。”
  在稍加思索后,她看向索里道:“你最后见十七爷的时候,他可有说过什么?”
  索里想了一下道:“属下最后一次见王爷,是在王爷问陆大夫关于紫苏草时,陆大夫非要五年以上的紫苏草,可是属下等人找遍了郑州府也找不到。当时王爷说能否等回京之后再说,但陆大夫说……”后面的话他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说下去。
  凌若知道后面的话必定与自己相关,道:“但说无妨。”
  “是,陆大夫说娘娘的胎先天不足,早产是必然之事,说不定刚回京就会小产,到时候就算再找到五年前的紫苏草也无用了。随后王爷就问了陆大夫,关于五年以上紫苏草的特征,还有生长的地方。”
  索里将自己所知道的事仔细说出来,至于凌若则一直低头凝思,直至他说完方才道:“我知道十七爷去哪里了。”
  听得这话,索里一喜,连忙追问道:“敢问娘娘,王爷去了哪里?”
  凌若神色凝重地道:“你将所有能调用的人手都找来,等到明天城门一开,就立刻出城去各座山头寻找,若我没料错的话,十七爷应该去出城去找紫苏草了,否则他不会问得这么详细。”
  索里闻言大惊,失声道:“陆大夫说过紫苏草喜欢长在山石缝隙之中,王爷若真是去采紫苏草,岂非很危险,而且他又一直没回来。”
  凌若沉沉道:“应该不会有错,如今城门已关,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明日开启城门后再说。”
  索里还未说话,向来少言寡语的阿衡已经先一步道:“不行,王爷入夜未归,一定是在采药时遇到了危险,我们晚去一刻便多一刻危险,必须得尽快找到王爷才行。”
  一想到允礼是为了替自己找药才至今未归,凌若同样坐立不安,恨不能立刻找到允礼,可是城门已关,除非有军情大事,否则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这一次可是连萍儿都着急了,拉着凌若的袖子道:“主子,怎么办啊,万一十七爷真遇到危险可怎生是好?咱们这一路多亏了十七爷,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我知道。”凌若被她嚷嚷的心烦意乱,勉强定了定神后道:“凭我们几个这个时候肯定是没法出城的,若是凭着十七爷的身份倒还有几分可能。”
  索里想起一事,连忙道:“娘娘,王爷的令牌倒是在属下这里,不知是否有用?”
  听得允礼的令牌在此,凌若精神一振,在仔细思索了一番后道:“索里,你现在立刻去换一身王爷的衣饰,然后拿着令牌去到城门,以王爷的身份逼迫他们开城门,相信守城的官差应该会卖王爷面子。”
  索里明白她的意思,却是不解地道:“娘娘的意思是说让属下冒弃王爷?直接拿着令牌去不行吗?”
  凌若摇头道:“只凭一个令牌未必能让他们听命,但若十七爷果郡王亲临,有急事要立刻出城,就不一样了。”
  “那好,属下这就是去换衣裳。”虽然索里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为了救允礼,也顾不得许多了。
  凌若因为身怀六甲,不便同去,只能在客栈中等待他们回来,在令人难熬的等待中,凌若不断合什祈求上天,保佑允礼平安无事。
  此生,她亏欠的人已经有许多,不想再加上那个清雅温润的男子。
  索里带着阿衡等人策马疾驰来到离着最近的一个城门,刚一靠近便引起了守城官差的注意,举着灯笼大声道:“城门已关,任何人不得出入城门,速速退去。”
  索里勒住马绳,扬声道:“本王乃是当时果郡王,有要事出城,尔等速速打开城门,莫要误了本王的要事!”
  “果郡王?!”守城官差面面相觑,不知其中真假,不过对方既是报出了果郡王之名,他们不敢怠慢,提着灯笼走下城楼道:“你说是果郡王,可有何凭证?”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出城

  索里也不与他们多说,直接取出令牌,那些守城官差认出令牌,连忙跪下道:“卑职叩见果郡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索里收回令牌道:“起来吧,赶紧将城门打开,让本王出城。”
  “这个……”守城官差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站出来道:“启禀王爷,城门一旦落锁,除非有军情大事,否则不自擅自开启,王爷不如在城楼上暂歇片刻,待到城门开启,再行出城!”
  “大胆!”索里沉下脸喝道:“误了本王的要事,你一个小小守城官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掉的。”
  “卑职有罪,请王爷饶恕!”见他发怒,守城官连忙跪下请罪,他们心里纠结不已,既不想得罪允礼,又不想开担上擅开城门的罪责,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知有罪,还不该些开城门。”见那些守城官还跪在地上没有动作,索里心中越发急切,道:“再不开城门,休怪本王不客气!”
  “王爷息怒,不是卑职不肯开,而是职责所在,万一知府大人怪罪下来,卑职无法交待啊!”绕了一圈,守城官差终于说出他们心中最大的忌惮。
  索里勉强压下急怒,道:“若是知府大人怪罪下来,让他来福云客栈见本王就是了,本王自会向他解释,现在立刻开城门!否则明日,本王见了知府,一定告你们一个故意刁难之罪。”
  守城官差惶惶地磕了个头道:“卑职不敢,卑职这就开启城门。”
  他之所以不敢开,皆是怕知府大人会怪罪,如今这位果郡王愿意一力承担,还说了落脚的客栈,他们这些个末入流的守城官差自然不会再刁难,当即去将城门打开。
  索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城门骗开了,至于后面会否惹来麻烦,他已经顾不得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王爷。
  索里带着阿衡他们一路驰出城,然后依着凌若之前的话,去往各山各涯寻找,一边找一边大声叫着,漆黑的天色令他们找起人来格外困难。
  所有人分成三组,除了城墙那一边外,每一组负责一面,遇山寻山,遇水寻水,不论是否找到,天亮后在城门口会合。
  阿衡与阿成两人负责西面,而这边也是山最多的一面,两人四处搜寻,然除了身上的衣裳被树木划得破了好几个口子之外,一无所获,而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该死的,王爷到底在哪里?!”久寻不至,以阿成沉稳的心xing也不由得有些发急,手紧紧攥着佩在腰间的长刀。
  “王爷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阿衡也是满腹的焦灼,但他比阿成好一些,暂时还能按捺得住,“继续找吧,若王爷真来此找紫苏草,应该就在附近,不会走远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一处山边,陡峭的山势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太过靠近,唯恐一个不小心踩空便会丢了性命。
  阿成往山下望了一眼,待要离开,阿衡突然拉住他的手道:“你看,这长在山石间的是什么花?”
  “花?”阿成顺着阿衡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朵色呈黑紫色的花朵在山石间随风摇曳。
  在阿成不解的目光中,阿衡道:“我记得索里大人与娘娘说话的时候,曾提到过,五年以上的紫苏草花呈黑紫色。黑紫色的花本来就极为少见,至少我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所以依此看来,这株应该就是紫苏草。而且你看,这朵花附近泥土,有根茎被拔起的痕迹,想是生出附近的紫苏草被人拔了去,除了王爷,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冒着危险来这种地方折紫苏草。”阿衡一向沉默寡言,难得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阿成想想也是,道:“照你这么说,王爷应该就在附近了,可我们找了这么久,一直都不见王爷人影。”
  “还有一个地方没找!”这般说着,阿衡指了指山下,阿成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道:“那我们下去找。”
  阿衡看了看天色,有些犹豫,自然不是因为怕山势过于陡峭,而是之前索里说过,不论是否找到王爷,天亮时都要在城门会合,如今天已渐亮,他们这样下山去寻找,肯定赶不及过去;可是若现在赶去城门口,万一王爷真的在下面,那迟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正当他想与阿成商量,是否一人寻找一人去报信会合时,发现阿成已经攀着山石爬了下去,无奈之下,他只能也跟着下去,不管怎样,找到王爷才是最要紧的。
  在他们攀下山涯,寻到允礼的时候,其他人陆陆续续赶到城门口,只要看到一人,索里都会问他可曾找到王爷,但得到的答覆都是摇头。
  所有人都来齐了,只剩下阿衡与阿成两人一直未到,等了一会儿,有人担心地:“索里大人,阿衡他们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要不我们去找找看?”
  “不必了,我们现在立刻回城。”索里的话令诸人一愣,道:“索里大人,我们不找王爷了吗,还有阿衡两个,此刻也是生死不明。”
  索里沉沉道:“王爷一定要找到,但我们人太少,而且对此地人生地不熟,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之前王爷虽与我们说下,不让我们惊动所经之地的官府,但眼下这种情况,必须得借助此地官府的力量方可。”
  对于索里的话,诸人自不会有异议,齐声答应,随后策马入城,不过很快他们便停了下来,因为一辆马车静静停在路边,萍儿就站在马车旁边,一看到他们来就立刻迎上来急切地道:“如何,找到十七爷了吗?”
  索里摇摇头,随即道:“夫人也来了吗?”
  “是,夫人惦记十七爷安危,辗转难眠,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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