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熹妃传-第4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妗�
  瓜尔佳氏笑道:“不过是一些小东西罢了,无需与本宫客气,再说本宫与阿意也算相识一场,如今她临盆在即,本宫送些东西不是应该的吗?”不等张成再次推辞,她已是再次道:“若是再推辞的话,本宫可是要生气了。”
  话已到这份上,若是再推辞,便是矫情了,张成深揖一礼道:“既是这样,那微臣就愧领了。”
  且说小五随四喜回到养心殿,跟在他后面嘴唇几次蠕动,终归是没有发出声音来。然这个时候,前头却是传来了声音,“不要问咱家,因为咱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小五愣了一下,快走几步来到四喜身边道:“师父,您是在与我说话吗?”
  四喜点头,神色平静地看着他道:“咱家知道你一直心存疑惑,咱家明明是让你去传二阿哥,为何到了谨妃娘娘他们面前却说是四阿哥。”
  小五闻言赶紧点头道:“是,小五发誓当时听得真真的,绝对没有听错,确实是二阿哥。”
  “咱家让你去请的确实是二阿哥,至于咱家后面为什么要这样说,甚至是冤枉你,你不要再问,问多了对你没好处。今日的事,就这么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小五能被四喜挑中跟在身边,自然也是个机灵的,听了四喜这番话,知趣地改口道:“是,小五知道了,是小五心不在焉,听岔了师父的吩咐,一切皆是小五的错。”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问与不问

  他的回答让四喜很是满意,小五一向是个嘴紧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此事,应该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不过,他真的很好奇,熹贵妃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劲,将二阿哥引到咸福宫,而且当时张成大人也在,看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若说四喜仅仅只是好奇的话,那弘时此刻的心情已远非言语能形容,离开咸福宫的他,犹如孤魂野鬼一般在红墙之间游荡着,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脑子里一直充斥着刚才所听到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在他脑子里扎着,将他扎得千疮百孔,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是这样,不对,这不对,皇额娘怎么会害死他生母,怎么会要成为第二个武则天,这根本就不合理情,一定是张成与谨妃胡说的,说不定就是故意说给自己听。
  他越是想要否认,就越是难以否认,谨妃怎么知道他会来,若非小五请错了人,原本该来这咸福宫的人是弘历,他根本听不到这些,而且谨妃如何能够算得那样精准,知道他就在外头,所以说那些话,这根本就不合情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他,在阴差阳错下,恰好听到了这些,听到了事情的真像,听到皇额娘曾经做下的恶事还有险恶居心。
  武则天……皇额娘……呵,皇额娘一向精于算计,又对皇位誓在必得,说不定真的有那样的心思。至于她对自己的好还有扶持,皆不过是为了让他听她的吩咐,成为她的傀儡,唯她之命是从。这样一来,就算她不能真正登上帝位,也可以做一个有实无名的女皇。
  越想弘时的心就越寒,浑浑噩噩的走着,一路上若非太监宫人让着他,早不知撞到了多少人。在他背后,不住有宫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猜测着这位二阿哥出了什么事,居然如此神不守舍。
  这样的游荡一直持续到弘时不小心跌倒为止,一旁的宫人看到弘时跌倒,连忙奔过来扶他,“二阿哥,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弘时茫然的抬起头,四周景物像置身在雾中一样,模模糊糊怎么也看不清,“这是哪里?”
  他的问话将宫人吓了一大跳,暗道二阿哥怎么连这里也不认识了,莫不是刚才那一跌,把头给撞坏了吧,可明明头不曾着地啊。
  宫人忍着心中的疑惑小心道:“回二阿哥的话,这里是坤宁宫附近,您看,前面就是坤宁宫的宫门口了。”
  坤宁宫……弘时闭一闭目,再睁开时,看得比刚才清楚了一些,果然就是他待了数年的坤宁宫,红墙琉璃瓦,与以前一样,一些也没有变过,为何现在看来,却是这么陌生,陌生到他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弘时挣扎着站起来,抬起发沉的双脚往宫门走去,宫人在一旁不放心地跟着,没走几步,便听到前面传来冰冷的声音,“不要跟着我,滚!”
  宫人慌忙停下脚步,不敢再跟上去,任由弘时一人踏进坤宁宫的宫门。
  时近黄昏,杜鹃正领着几个宫人在院中洒水,好将积累了一天的热气带走,晚些也可在院中乘乘凉。
  看到弘时进来,杜鹃连忙讨好地走上去,欠一欠身道:“二阿哥吉祥。”
  弘时连看也不看她,径直往里面走去,大殿没有人,两边侧殿也没有人,皇额娘不在,不在!
  杜鹃一直跟在弘时身边,看他游魂一般走过一间又一间殿宇,直觉今天的弘时很不对劲,趁着弘时停下脚步的机会,凑上去道:“二阿哥可是要寻主子?”
  弘时面无表情地问道:“她人在哪里?”
  “回二阿哥的话,主子在东暖阁。”杜鹃话音刚落,弘时便转身往东暖阁行去,然在走到东暖阁门口的时候,却又犹豫了,手指几乎已经触到了朱红色的门,却迟迟没有用力。
  他在犹豫,犹豫要不要与那拉氏对峙,他很清楚,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那拉氏给予自己的,若与那拉氏翻脸,他可能一无所有,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可万一那拉氏真将他当成棋子或是傀儡,他早晚都会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不过是早晚罢了。
  杜鹃见他不动,走上去讨好地道:“二阿哥,主子就在里面,奴婢替您开门吧。”
  “哪个要你多事,滚开。”弘时有些神经质地喝斥着杜鹃,把杜鹃喝斥得莫明其妙,不知这位二阿哥在发什么疯。
  就在弘时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的时候,暖阁里传来那拉氏的声音,“弘时,是不是你在外头?”
  见那拉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弘时只能搁下纷烦的心思,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不论外头如何火热,那拉氏所在的地方都清凉无比,感觉不到一丝热意,那拉氏坐在椅中,手里正摆弄着一块宝蓝色团纹的料子,看到弘时进来,轻笑道:“本宫刚才听着像是你的声音,果然不错。”
  弘时低头,轻声道:“是,儿臣想着好几日不曾给皇额娘请安,所以想来看看皇额娘,不知皇额娘凤体可还安康?”
  “本宫还好。”这般说着,她招一招手道:“来瞧瞧本宫给永琳选的料子好不好看,本宫打断给他做一身短褂。对了,有阵子没见永琳,改明儿你入宫的时候将他带来,让本宫看看是不是又高一些了。”
  “儿臣遵命。”弘时这般答应了一声便没有了话,他的异常终于引来了那拉氏的注意,搁下手里料子起身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弘时心中天人挣扎,不知究竟该不该问那拉氏关于叶氏还有那件事,问了,很可能伤情份;不问,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弘时?”那拉氏见他一直不说话,上前想要去拉他,却被弘时下意识地避开,甚至退下数步,犹如在避毒虫蛇蝎一般。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实话

  他这个样子使得那拉氏更加奇怪,同时也觉出几分不对来,尤其是在弘时又一次避开她的碰触后,“弘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弘时闷声吐出这两个字来,但就他这样子,莫说那拉氏,就是杜鹃也看出不对来。
  那拉氏脸色微沉地道:“若真的没事,为何不让皇额娘碰你,弘时,什么时候你开始学会对皇额娘撒谎了。与皇额娘说实话,究竟出什么事了。”
  “我都说了没事。”弘时不耐烦的说着,甚至连应有的自称也给忘了。
  那拉氏越发觉得有问题,不过弘时如此烦燥,bi他只怕会适得其反,所以那拉氏压下心中的疑惑,改口道:“你不愿说,本宫也不bi你,不过你今日既是入了宫,就陪本宫用完晚膳再走,另外本宫让宫庭裁作依着你的尺寸做了几件衣裳,回去的时候一并带走。”
  弘时声音僵硬地道:“儿臣府中有裁作,不必麻烦皇额娘。”
  “母子之间哪用得了说麻烦二字,这二十来年,你的衣裳每年都是本宫选了料子然后吩咐裁作按着你的喜好去做的,难不成你每年都要跟本宫说一次麻烦吗?”
  见那拉氏提起以前,弘时不自在地道:“今时不同往日,儿臣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
  “不管今时还是往日,你在本宫心中还是与以前一样,从来没有变过。”那拉氏的话令弘时心中狠狠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冤气从心底里快速冒了出来,脱口道:“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不想听!”
  那拉氏目光一冷,瞥过萍儿,后者赶紧低头退下,唯有小宁子还待在气氛异常的暖阁中。
  那拉氏盯了弘时道:“弘时,你是本宫的儿子,虽非本宫亲生,但其中亲情,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管什么事,本宫从来没有避讳过你,因为你是本宫最亲的人,可现在你明明有心事,却不愿与本宫说,这是何道理。”
  弘时低着头没有说话,那拉氏见状叹了口气道:“弘时,究竟出了什么事,真的不能与本宫说吗?”
  沉默许久,弘时终于抬起头来,凉声道:“皇额娘,您真的想知道吗?”
  那拉氏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是,不论是好是坏,你都该与皇额娘说,而非一人藏在心里。”
  弘时深吸一口气,道:“好,那儿臣都斗胆问皇额娘两件事。”在那拉氏的注视下,他一字一句道:“儿臣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奉皇上之命赐死她的人是不是张成?”
  那拉氏愕然看着弘时,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谓要问的事竟然是二十余年前的旧事,且还是叶秀的事。奇怪,弘时无缘无故问这个做什么,而且叶秀因何而死,他应该是知道的,为何还要多问,难不成……
  那拉氏压下心中的惊意,一脸平静地道:“当初叶氏为了博取皇上的关注,所以将你掐的满身伤痕,皇上一怒之下,便将她赐死,奉命赐死她的确实是张成。这件事,皇额娘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为何又要再问?”
  盯着那拉氏的双眸,弘时冷冷道:“因为儿臣突然在想,当年儿臣身上的伤究竟是叶氏掐出来的,还是别人所为。”
  那拉氏倏然闻听此言,险些无法保持脸上的平静,勉强道:“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以为这事是别人做的?”
  弘时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微凉的孤度,凉声道:“事到如今,皇额娘还不肯说实话吗?但不论皇额娘说与不说,儿臣都已经知道了,将儿臣掐得满身是伤的,不是别人,正是皇额娘你!”
  那拉氏脸色倏然大变,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小宁子赶紧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道:“主子您小心。”
  那拉氏没有理会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弘时颤声道:“这些荒诞无稽的话你都是听谁说的,皇额娘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弘时冷笑道:“若皇额娘当真没有做过,为何脸色会这么难看?”
  “你想到哪里去了,皇额娘之所以脸色难看,是因为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皇额娘疼爱你珍逾性命,又怎么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来,这一切根本不合情理。弘时,你切莫要听人挑拨。”在说这话的同时,那拉氏心思疾转,思索着弘时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按说那件事,知情的差不多都已经死绝了,应该没人知道才是,慢着……还有一个人知道,是了,一定是三福告诉了钮祜禄氏,然后钮祜禄氏告诉弘时。该死的,早知这样,当初钮祜禄氏不在时,她就应该不顾一切的除去三福!
  正当那拉氏暗自恨得咬牙切齿时,弘时不断摇头,涩涩道:“不合情理?不,恰恰是太过合情理。因为当初你要是不这么做,或许到了今日叶氏还活着,我可能已经认了她这个生母,然后将她从冷宫中救了出来,对你这个养母,自然也就不那么亲了。所以,你为了能彻底控制我,让我没有第二条路好选,就布下这么一个局,让皇阿玛赐死叶氏。皇额娘,你好狠的心啊!”
  那拉氏沉声道:“弘时,这些话你到底是听谁说的,是不是钮祜禄氏?”
  弘时摇头,涩声道:“你先回答我,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本宫没有。”那拉氏艰难地吐出这四个字,下一刻,弘时便拂然转身,往门口冲去,那拉氏根本来不及阻止,眼见着他就要开门出去,小宁子快步奔过去,一把按住已经被拉开了一丝缝的门道:“二阿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切莫要激动!”
  弘时此刻情绪正是最激动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小宁子的劝说,一把将他推开,大声道:“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奴才来管,给我滚开!”
  “站住!”那拉氏的声音令弘时动作一滞,却没有回头,直至听到了那拉氏后面那句话,“若此事真是本宫做的,你待如何?杀了本宫为你生母报仇吗?”
  弘时慢慢捏紧了双手,缓慢地转过身来,神色痛苦地道:“我……我不知道,但我更不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将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加诸在我身之,就像之前的佳陌一样。”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承认

  “你还记得佳陌吗?”不等弘时回答,那拉氏骤然转起袖子,露出满是伤痕的手臂,“既是记得,你就应该同样记得本宫这些伤是哪里来的,弘时,从本宫收养你的那一天开始,本宫就将全部心血精力全放在了你身上,不说予取予求,却也差不多了,这所有的一切,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根本没有养过你的叶氏吗?”那拉氏这番话,无疑是承认了弘时之前的怀疑,承认了叶氏是在她的设计下死的。但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弘时已经对她起疑,不管她怎么否认,弘时都不会相信,与其这样僵持下去,令她与弘时渐行渐远,倒不若干脆将话扯开了说,她很了解弘时,有把握说服他,让他继续为自己所用。
  弘时指着那拉氏,颤声道:“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当初将我掐得满身青紫的人是你,害死我生母的人也是你,你……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本宫若没有人性,就不会将你养到这么大!”她话音刚落,弘时便激动地甩手道:“不要把你自己说的这样冠冕堂皇,你养我,只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步而已,若我是女儿身,你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就像灵汐一样,她同样被你养在膝下,但你理会过她多少?!”
  “你就是这样看待本宫的吗?”那拉氏露出伤心欲绝之色,“想不到本宫含辛茹苦养了你二十年,换来的却是这句话,弘时,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小宁子见状连忙扶着她到椅中坐下,安慰道:“主子您别动气,二阿哥只是一时生气才会说这些话的,等气消了就没事了。”
  那拉氏难过地摇摇头,随后对弘时道:“你想知道真相是吗,好,本宫告诉你。当时你得了天花,叶氏又因为用巫盅害人,被皇上罚去了无华阁,除了下人之外,便再没有人照顾你,本宫不忍心你一个人面对疾病的折磨,所以冒险去照顾你,一直到你熬过天花为止。那个时候本宫已经失去了弘晖,看着你就像看到弘晖一样,本宫真的很喜欢你,希望可以一直将你养在身边,但本宫可以发誓,当时真的没想过要害死叶氏。”
  弘时讽刺地道:“但是后来你越想越不对,觉着叶氏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彻底为你控制,所以想出这么一条毒计来害死我生母。”
  “不是,本宫不想那么做,当时……”那拉氏眼圈微红地道:“当时三福告诉本宫,说不杀了叶氏,她将来一定会把你夺回去,之后,他给本宫出了将你掐的满身伤痕,然后陷害叶氏的毒计。本宫知道不该这么做,可是本宫真的舍不得你,本宫不想再经历一遍失去弘晖的痛苦,所以本宫最终同意了他的话,这也是本宫此生最对不起你的事。”她扶着小宁子的手站起身来,走到弘时面前用力握紧他的手道:“这一切都是三福怂恿本宫做的,本宫不想,但若不这么做,当你离开本宫身边时,本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叶秀活着只会害你。”为了让弘时原谅自己,那拉氏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了三福身上,将他指成罪魁祸首。
  “我知道,她不像你一样是皇后,但她终归是我的额娘,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弘时想要抽手,但那拉氏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让他无法挣开。
  “弘时,皇额娘知错了,但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你原谅皇额娘可好,千万不要别了别人的离间之计。此刻,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在弘时的注视下,她道:“记住你是皇额娘唯一的儿子,皇额娘会尽一切努力,将你扶上帝位,让你成为大清帝国的统治者。而这……是叶秀绝对不能给予你的。”
  她不说这个尚好,一说之下,弘时立刻想起了张成与谨妃说的后半截话,一时间刚有些好转的脸色立刻变的比之前更加难看,在微微颤抖的身子中,他道:“皇额娘是真心扶持儿臣吗?”
  虽然他的称呼改了回来,但那拉氏却无端的心慌起来,而且有一种事情即将超出自己控制的感觉,勉强压下心中的慌意,道:“弘时你在胡说什么,皇额娘不扶持你,难道还去扶持四阿哥五阿哥他们几个吗?”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想问皇额娘一句,您是真心扶持儿臣,还是根本为了您自己。”
  那拉氏一怔,訝然道:“这话从何说起?”
  弘时深吸一口气,再次道:“将来儿臣登基,皇额娘您只是一个太后,您甘心,甘心一辈子待在后宫之中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那拉氏的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显然是听出弘时话中有话,而且隐藏在底下的话,非同一般。
  弘时盯着她的眼眸,寒声道:“一直以来,皇额娘为了让儿臣能被皇阿玛立为储君,费心费力,究竟是为了儿臣还是为您自己?”
  那拉氏眸光微闪,道:“你是皇额娘的儿子,母子之间还要分你我吗?”
  弘时讽刺的笑着,那笑容让那拉氏感觉到一丝惶恐,用力握紧掌中的手道:“弘时,你到底想说什么,叶氏的事本宫已经与你说明白了,难不成你不相信本宫?那你说,要本宫怎么做才肯相信。”
  “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三福怂恿,儿臣的生母都是死在您手里,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掩盖这件事。但就像你说的,二十年了,你总算养了我二十年,这份恩情足以抵消那件事,但还有一件却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
  那拉氏努力挤出一丝慈色道:“你什么话尽管问就是了,只要是皇额娘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你。”
  “这件事没有人比皇额娘更清楚。”青筋在弘时额头渐渐显现,犹如一条钻入皮肤的虫子,甚是狰狞,“就是刚才那句话,皇额娘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儿臣?”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惶恐

  弘时这个样子令那拉氏很是不安,想也不想便道:“自然是为了你。”
  “是吗?那皇额娘您就不想成为武则天那样,君临天下,成为大清的统治者吗?或者让儿臣当上皇帝后处处听您的话,做你手里的一具傀儡。千万别告诉儿臣说皇额娘您不喜欢权力,儿臣是您抚养长大的,少说也跟了你二十年,对皇额娘多少也有些了解,您热衷于权力,热衷于权势!”
  那拉氏怔怔看着弘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脸色已是惨白一片,颤声道:“你……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可知这些话被人听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与皇额娘都会死,死在你这句话下。”
  弘历面无表情地道:“儿臣知道,但儿臣还是要问个清楚,请皇额娘回答。”
  那拉氏努力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恐惧与慌意后,摇头道:“没有,本宫绝对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真的没有吗?”弘时根本不信那拉氏的话,低头道:“既然没有,那为何皇额娘的手变得这么凉,为什么?”
  那拉氏像被火烧一样,下意识地收回手,然很快便后悔了,这样做岂非是显得自己心虚吗,可手已经收回来了,再后悔也无用,只能道:“弘时,这些话委实太过荒唐了,你究竟是听谁说的?”
  “你不必管,我只知道我唤了二十年的皇额娘,原来一直在利用我,一直在拿我当棋子,当棋局结束时,我这颗棋子立刻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扔掉,连看都不看一眼,皇额娘,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弘时字字句句,犹如刀一样戳在那拉氏心中,将更多的荒乱害怕剖开来,令她一张脸惨白的犹如死人一般,寻不到一丝血色。
  “本宫都说过了,那是有人刻意想要离间我们母子,皇额娘就算拿天下人当棋子,也绝对不会拿你当棋子,更不会将你当成弃子,因为你是皇额娘此生最亲的人,弘时……”想要再去握弘时的手,可是这一次,弘时再没有给她机会,任由她双手沉沦在冰块融化时所散发的冷意中。
  六月盛夏,那拉氏却犹如置身数九寒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